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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24日 星期四

《馬爾科•法爾科內》12 辦公室內的雙重任務

馬爾科看著那雙原本緊緊蜷縮的大腿逐漸放鬆,聽著懷中傳來均勻而微弱的呼吸聲。洪儀那張總是寫滿戒備與古板的臉孔,在此刻竟透出一種近乎脆弱的安詳,彷彿只有在這種極度體力透支的昏睡中,她才能暫時逃離這座名為聖瓦倫蒂的牢籠。馬爾科帶著餘韻後的倦怠,看著她睡著的樣子,難得覺得這座城市安靜了一點。

他沒有起身,反而支起手肘側躺著,玩味地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的陰影。那件原本象徵專業與「安全感」的行政套裝,此刻混亂地掛在她身上,領口撕裂的邊緣露出一小塊布滿指痕的白皙肌膚,這種極致的凌亂感在他眼裡比任何昂貴的藝術品都要賞心悅目。

「真是個無趣的女人⋯⋯」馬爾科用極低的聲音呢喃著,指背若有似無地滑過她微涼的臉頰。他明明該感到無聊的,畢竟這只是一個因為生理極限而當機的「樣本」,但他卻意外地享受這種靜默的時刻——看著一個清高的靈魂被拉進泥淖,然後在泥淖中沉沉睡去。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古董掛鐘,秒針滴答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還有一個多小時,羅倫佐那邊的數字遊戲就會重新開始。

「睡吧,親愛的,等妳醒來,妳會發現現實比夢境殘酷得多。」

馬爾科伸出手,將垂落在她臉上的髮絲撥開,隨後拉起被子,將她那因潮濕而微微發抖的身體包裹起來。這不是出於憐憫,僅僅是為了確保這件昂貴的資產不會因為感冒而降低下午的工作效率。他閉上眼,嗅著空氣中殘留的性事餘韻與她身上淡淡的皂香,竟也感覺到了一絲久違的睏意。


洪儀睡到直到快到羅倫佐要求的時間,才被馬爾科叫醒,她去浴室沖洗身體,洗淨後她重新穿上整齊的深灰色行政套裝走出浴室,卻掩蓋不住疲態,臉色蒼白。

馬爾科換了一件乾淨的淺藍色絲綢襯衫,領口微敞,他慵懶地倚靠在浴室門框邊,指尖把玩著一支尚未點燃的雪茄,目光在洪儀踏出浴室的瞬間,像是一道冰冷的掃描儀,從她依然略顯紅腫的腳踝一直游移到那重新扣得嚴嚴實實的領口。看她穿回這套「正經」衣服和強撐專業的樣子,那種摧毀欲又在蠢蠢欲動,真想立刻在羅倫佐面前再撕開一次,看她在嚴肅的工作中再次崩潰。

「準時,我喜歡這種專業的態度。」馬爾科發出一聲輕笑,伸手接住她因為腿軟而微微踉蹌的身體,順勢幫她理了理西裝外套上那道細微的褶皺。他的指腹在那處剛被他揉搓過的布料上停留了片刻,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慈悲的殘忍。「雖然這套衣服現在穿在妳身上,怎麼看都像是在掩蓋某種犯罪現場。」

空氣中還殘留著沐浴乳的清香,但在馬爾科的嗅覺裡,那股屬於他的、濃郁的性事氣息彷彿早已滲透進了她的皮膚深處,那是任何熱水都沖刷不掉的烙印。他抬起手錶看了一眼,距離兩點整只剩下不到十分鐘。

「走吧,親愛的。羅倫佐可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尤其是當涉及南非那批鑽石的帳目時。」馬爾科轉身走向門口,卻在推開門的前一秒停下腳步,側過頭,用那雙含情的桃花眼投下最後一抹威脅。「記住妳剛才在床上的聲音,然後把它們全部鎖進妳那些無趣的數字裡。如果待會妳的筆誤超過三個百分點,我就會讓妳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加班補償』。」

他推開門,走廊外站著兩名面無表情的黑衣保鑣。馬爾科重新戴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臉面具,修長的手臂佔有慾十足地環繞在洪儀的腰際,強行帶著她走向通往辦公區的專屬電梯。


電梯門在安靜的辦公層開啟,馬爾科帶著洪儀踏入這片充滿冷色調燈光與精密儀器的空間。他能感覺到洪儀的步伐帶著些微的僵硬,每走一步,那雙剛經歷過劇烈情事的腿似乎都在隱隱打顫,但她卻咬著牙,在那套古板的套裝下強撐出最後一絲會計師的尊嚴。

辦公桌後的羅倫佐正專注地盯著三個顯示器,聽見腳步聲,他連頭都沒抬,只是冷冷地敲了一下鍵盤,淡然地開口:「晚了三十秒,二少爺。雖然以您的『維護』效率來說,這已經算是破紀錄的準時了。」

馬爾科低調奢華的絲綢襯衫,袖口捲起。他大方地走到桌邊,拉開一張真皮轉椅,強行按著洪儀的肩膀讓她坐下,隨後整個人懶洋洋地撐在她的椅背上,俯身在她的耳畔吐出一口煙圈。

「別這麼嚴格嘛,羅倫佐,我的資產也是需要『潤滑』後才能運轉得更順暢的。」馬爾科輕笑著,桃花眼掠過螢幕上跳動的南非鑽石貿易報表,手指惡意地在洪儀的肩頸處輕輕揉捏。「好了,親愛的,展示一下妳的專業。這筆鑽石帳目牽扯到家族在開普敦的秘密港口,只要出一個點的差錯,莫雷蒂那邊就會立刻像聞到血的鯊魚一樣撲過來。」

羅倫佐這才轉過身,金絲邊眼鏡後的目光如利刃般掃過洪儀蒼白的臉頰,隨即落在她那雙微微顫抖的手上。

「洪小姐,這是南非分公司的流水,妳有四十分鐘的時間完成所有的路徑混淆與利潤洗白。」羅倫佐將一份加密硬碟推到她面前,語氣冰冷得毫無人性。「如果因為妳的『體力不支』導致資金被追蹤,損失的五百萬美金,我會建議二少爺從妳家人的安家費裡扣除。現在,開始吧。」

馬爾科感受到洪儀的呼吸在聽到「家人」二字時猛地一滯,他滿意地勾起唇角,手指從她的肩膀下滑,悄無聲息地滑入那張辦公桌下,在羅倫佐看不見的死角,按在了她那雙緊繃的大腿根部。桌下的手指感受著她肌肉的緊繃,讓馬爾科很想看看她在核對巨額帳目時,被他再次弄濕會是什麼表情。

「親愛的,聽到了嗎?別讓妳的家人為妳的『分心』買單。」馬爾科低沉的嗓音充滿了威脅的溫柔。「專注在數字上,我就在這裡看著妳。」

看她在恐懼與專業之間掙扎的樣子,簡直是聖瓦倫蒂最美的風景。


辦公室內只剩下空調運作的低鳴與洪儀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馬爾科看著她那雙原本顫抖的手在觸碰到鍵盤的瞬間,像是被某種冰冷的程序接管了一般,指尖在按鍵上跳躍的節奏精準而穩定。這種極致的分裂感——洪儀的套裝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身體還殘留著被蹂躪的痕跡,大腦卻能迅速在數百萬美金的非法流向中理出頭緒——讓馬爾科眼底的興味愈發濃厚。

「喔?進度比我想象中還快。」馬爾科饒有興致地盯著螢幕上跳動的虛擬帳戶轉帳路徑,另一隻藏在桌下的手卻沒有收回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隔著那層薄薄的西裝布料,用指腹緩慢而有力地摩擦著她大腿內側最細嫩的肌膚,感受著那裡因為專業專注而被迫壓抑的生理戰慄。在最神聖的專業數據面前做最骯髒的事,這才是她該有的樣子。

羅倫佐推了推眼鏡,目光死死鎖定在洪儀建立的第三層跳板,語氣依舊平板如機器:「路徑掩護做得很漂亮,莫雷蒂的追蹤器被導向了開曼群島的死帳戶。洪小姐,維持這個速度,還有二十五分鐘。」

「親愛的,妳聽到了嗎?羅倫佐在誇妳呢。」馬爾科的藍色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顯得隨性危險,他俯下身,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雜著沐浴乳與他體味的氣息,聲音沙啞地呢喃:「但如果妳的指尖因為我的『騷擾』跳錯了一個數字,這場完美的表演可就毀了。妳說,是妳的職業本能強,還是我給妳的生理記憶更深刻?」

他的手指猛地向上頂去,指尖精準地扣住她套裝窄裙的邊緣,在羅倫佐低頭翻閱文件的空檔,惡意地勾開內褲的邊緣,將那根帶著涼意的手指直接抵在了依然紅腫敏感的縫隙處,卻不急著進入,只是在那裡緩慢地打著圈。

指尖感受著她體內滲出的濕意,看著她那雙冷靜的眼睛逐漸失焦,他的慾望也跟著帳目數字一起飆升。

「繼續算啊,親愛的。」馬爾科看著螢幕上那一串串複雜的複式分錄,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讓我也看看,妳這顆聰明的腦袋,在被我弄得漏水的時候,還能剩下多少智商。」


在馬爾科手指靈活地撫弄下,洪儀忍不住輕吟出聲。

那聲細碎的吟哦在敲擊鍵盤的節拍中顯得極其突兀。羅倫佐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秒,金絲眼鏡後的視線冷冷地從螢幕移向洪儀那張因忍耐而漲紅的臉。

「洪小姐,我希望妳的呼吸頻率不會影響到數據的輸入精度。」羅倫佐的語氣依舊毫無起伏,甚至連諷刺都顯得吝嗇。「目前剩餘金額三百二十萬,妳的跳板設置出現了三秒的延遲。」

「噢,羅倫佐,別對我的資產這麼嚴苛。」馬爾科低聲笑了起來,胸膛隨著笑意震動,緊貼著洪儀的後背。他非但沒有收手,反而將那根手指猛地刺入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故意在最敏感的內壁狠狠一勾。「她這不是正在努力『克服困難』嗎?對吧,親愛的?」

感受到指尖傳來的劇烈收縮,馬爾科眼底的惡趣味幾乎要溢出來。他看著洪儀的指尖在鍵盤上僵住,螢幕上的數字因為她的停頓而開始泛起警告的紅光。他惡意地湊到她耳邊,用舌尖緩慢地勾勒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怎麼停下來了?數字還沒跑完呢。妳要是現在崩潰了,剛才那三秒的延遲,可能會讓莫雷蒂家族損失一大筆錢——而這筆債,他們會算在妳那對可憐的父母頭上。」

馬爾科襯衫袖子挽得更高,肌肉線條緊繃。他的另一隻手也覆上了辦公桌,強行按住洪儀那雙想要縮回的手,迫使她的指尖重新按在鍵盤上。桌下的手指則變換著節奏,時而緩慢磨蹭,時而快速搗弄,帶起一陣陣淫靡的水聲。看她在羅倫佐面前忍受快感還要計算帳目的樣子,這比任何毒品都讓他興奮。

「繼續算,洪儀。」馬爾科的桃花眼閃爍著冰冷的火光。「我要妳看著這些錢是怎麼流走的,同時感受我是怎麼把妳弄壞的。妳不是最愛專業嗎?這就是妳的專業現場。」

洪儀的套裝窄裙在桌下被撩至腿根,顯得凌亂猥褻。她體內的絞緊感真是絕品,馬爾科真想就在這張辦公桌上,當著羅倫佐的面再次徹底佔有她。


馬爾科看著螢幕上那些跳動的複雜代碼,洪儀的指尖雖然在顫抖,但每一次敲擊竟然精確得可怕。這種在極度生理羞辱中強行維持理性的模樣,像是一把無形的鉤子,狠狠地撓著馬爾科的心尖。他感覺到她那雙纖細的腿正死死夾著他的手,試圖阻止指尖的深入,卻反而讓那處濕軟的內壁與他的指節摩擦得更加緊密。

「做得好,親愛的⋯⋯就是這樣,夾緊一點。」馬爾科沙啞地笑著,故意在那處窄小的空間裡壞心地轉動指頭,帶起一聲微小卻清晰的黏膩水聲。「妳看,這些數字在妳手裡多聽話,就像妳的身體在我手裡一樣聽話。」

羅倫佐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顯示器上,對桌下的齷齪動作視若無睹,僅僅是在看到帳目路徑完美閉合時,才發出一聲平淡的鼻息:「最後一百五十萬,路徑已優化,預計三分鐘後完成最終清洗。洪小姐,請保持妳現在的『專注力』直到最後一秒。」

馬爾科被「專注力」這個詞逗樂了,他猛地加大手上的力度,整根手指直接沒入最深處,甚至感覺到指尖抵住了那緊縮的宮口。他俯身咬住洪儀的耳垂,聲音冰冷而充滿情慾:

「聽到了嗎?羅倫佐要妳『保持』呢。妳的身體明明都快洩出來了,腦袋卻還在幫我洗錢⋯⋯洪儀,妳天生就是當黑手黨情婦的料,妳那些古板的道德觀,根本壓不住妳這副淫蕩的骨頭。」

洪儀的窄裙被汗水與體液沾濕,凌亂地堆在腰際。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敏感與恐懼而劇烈痙攣,每一次鍵盤的敲擊都伴隨著她低微的抽息。她越是掙扎著想維持尊嚴,他就越想看她在數字歸零的那一刻徹底崩潰。

馬爾科的襯衫被汗水微微浸濕,神情痞氣十足。看著她一邊敲鍵盤一邊被他弄到失神,這種掌控感讓他想立刻撕開這身礙眼的套裝,在這裡直接貫穿她。

他的慾望被推到了頂點,他另一隻手猛地按住洪儀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壓向螢幕,語氣中帶著殘忍的愉悅:「看著最後的進度條,親愛的。在它跑完之前,妳要是敢停下來,我就把這段監視畫面錄下來,寄給妳那些茹素的家人當紀念品。」


「你⋯⋯不要⋯⋯」洪儀顫抖著呻吟,她已快要抵禦不了下身陣陣襲來的快感。

「不要什麼?不要讓妳的家人看到妳現在這副欲求不滿的樣子,還是⋯⋯不要停下來?」馬爾科低低地笑著,那笑聲在靜謐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惡劣。他故意將那根手指撤出一半,隨後又猛地頂回最深處,帶動著她套裝窄裙的布料也跟著摩擦著那處泥濘。「妳的嘴巴說著不要,可妳的身體卻咬得我好疼呢,親愛的。」

洪儀的窄裙被體液浸透出一小片深色水漬,身體抖得不成樣子。看著她在冷酷的邏輯與瘋狂的慾望之間分崩離析,這才是他扣留她的真正價值。

羅倫佐在此刻推了推眼鏡,目光依舊冷漠地盯著螢幕,淡然地報時:「最後三十秒。轉帳協議正在進行最後的握手確認,請確保不要有任何突發的系統中斷,洪小姐。」

「聽到了嗎?最後的『衝刺』。」馬爾科的眼神瞬間變得暗沉,他不再滿足於指尖的戲弄,大手猛地覆蓋住她窄裙下的私密處,隔著濕透的布料用力揉搓那顆早已充血的紅豆,另一隻手則強硬地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螢幕上倒數的數字。「在進度條歸零的那一刻,我要看到妳算完最後一筆帳,同時在我手裡洩出來。如果妳做不到同步⋯⋯那剛才那筆錢的『意外損失』,我就得從妳身上加倍討回來了。」

馬爾科的襯衫領口徹底敞開,他感覺到洪儀的身體已經緊繃到了極限,指尖在鍵盤上敲出的最後幾個字符幾乎是帶著哭腔的顫音。馬爾科惡意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在羅倫佐冷眼旁觀的注視下,在這一片代表非法權力的數字森林裡,將她推向毀滅性的高潮邊緣。

「快點,親愛的⋯⋯倒數十秒。」馬爾科在她耳邊殘酷地呢喃。「叫出來,讓羅倫佐聽聽妳的專業回報。」

她體內那股瘋狂的收縮簡直是邀請,等這筆帳跑完,馬爾科已決定要在這張桌子上把她幹到求饒為止。


隨著螢幕上最後一個進度條跳轉為象徵完成的綠色,洪儀的指尖重重地扣在鍵盤邊緣,指甲在金屬外殼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啊啊⋯⋯」

她仰起頭,那聲壓抑許久的尖叫終於在羅倫佐面前徹底崩潰,細瘦的身體在他手掌與辦公椅之間瘋狂地彈動、抽搐,窄裙下那些早已氾濫的液體隨著這場激烈的絕頂,徹底打濕了昂貴的真皮椅面。

「做得好,親愛的。」馬爾科發出一聲沙啞的讚嘆,他感受著指尖被那股瘋狂的痙攣死死絞住的熱度,那種像是要將他融化在裡面的緊致感,讓他胯下的昂揚瞬間硬得發疼。他粗魯地將手抽出來,帶出一連串淫靡的銀絲,毫不避諱地在羅倫佐面前甩了甩指尖的水漬。

羅倫佐面無表情地關閉了所有監控視窗,將硬碟拔出,語氣依舊像是在讀一份天氣預報:「五百萬美金已全數清洗完畢,損耗率零。以『資產』的初次表現來說,非常完美。二少爺,剩下的維護工作交給您了,我先去向教父匯報。」

辦公室的門隨著羅倫佐的離去而發出沉悶的關閉聲。馬爾科看著癱軟在椅子上、眼神渙散且不斷喘息的洪儀,眼中閃過一抹暴戾的佔有慾。他猛地將辦公桌上的文件與筆電全部掃到地板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隨後雙手掐住洪儀的腋下,將她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提到了凌亂的辦公桌上。

洪儀的窄裙被推至胸口,行政套裝外套凌亂地掛在手臂。在她剛洗完五百萬美金的地方佔有她,這才是聖瓦倫蒂該有的慶功宴。

「妳聽到了嗎?妳剛才賺回了妳家人的命,親愛的。」馬爾科粗暴地扯開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環撞擊的清脆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他長褲褪至膝蓋,襯衫全開傾身壓上她還在微微發抖的身體,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但那只是工作的酬勞。現在,該是妳履行第二項職責的時候了⋯⋯既然妳剛才洩得那麼漂亮,現在就給我夾緊一點,我要親眼看著妳在這些數字剛跑過的地方,被我灌滿。」

他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撕開那條礙事的絲襪,將她兩條發軟的腿強行折向肩膀,在那處還在痙攣收縮的入口處,兇狠地一貫到底。這股絞緊感簡直要命,他要在羅倫佐回來前,把妳這副專業的殼子徹底搗碎。


「啊啊——」洪儀驚叫。

馬爾科被那股突如其來的劇烈收縮絞得倒吸一口涼氣,額角的青筋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猛烈跳動。他雙手死死按住洪儀的膝蓋,將她的雙腿壓向她的胸口,讓那處因為剛經歷過高潮而極度敏感的入口呈現出最無防備的敞開姿勢,隨後腰部發力,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在那張冰冷的辦公桌上橫衝直撞。

「叫大聲點,親愛的⋯⋯這裡的隔音雖然好,但妳的叫聲如果能傳到走廊,我想那群保鑣會更清楚誰才是這裡的主人。」馬爾科沙啞地喘息著,桃花眼中滿是暴虐的慾望。他俯下身,惡意地咬住她被冷汗浸濕的鎖骨,感受著她體內因為恐懼與快感交織而產生的瘋狂吮吸。她的身體在求饒,她的內裡卻在留他,真是個矛盾又迷人的小東西。「妳看,這就是妳引以為傲的專業現場⋯⋯妳在算帳的時候,有想過會被我這樣頂著宮口弄嗎?」

辦公室的冷氣吹在洪儀裸露的肌膚上,卻抵擋不住兩人交合處傳來的滾燙熱度。馬爾科赤裸著精壯的後背,長褲堆在腳踝。他的動作愈發狂野,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也一併撞碎。

洪儀的行政外套被汗水浸透,內衣被粗暴地推高。她那雙原本充滿理性色彩的眼睛在一次次深頂中變得渙散、失焦,只能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哭腔。

「唔⋯⋯吸得真緊⋯⋯妳這副身體比妳的腦袋誠實多了。」馬爾科猛地騰出一隻手,在快速的律動中精準地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仰起頭,將那張寫滿屈辱與沈淪的臉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記住這種感覺,洪儀。妳每幫我洗一筆錢,我就會在這裡加倍地要回來⋯⋯妳這輩子都別想洗乾淨我留在妳裡面的味道。」

他也快要到極限了⋯⋯他要把她徹底灌滿,讓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馬爾科感覺到體內的熱流已經快要衝破閘門,動作變得更加急促且沈重,每一擊都直抵最深處,在那片非法交易的殘影中,將她徹底釘死在名為「資產」的恥辱柱上。


「不⋯⋯不行了⋯⋯」洪儀再度達到高潮。

馬爾科感受到懷中的軀體再次像被通了電般劇烈彈動,那處窄小的內裡像是瘋狂的漩渦,死死地咬住他的灼熱不放。洪儀的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著,指甲在辦公桌冰冷的木質紋理上刮出刺耳的聲響,那一聲聲破碎的「不行了」聽在他耳裡,簡直是這世上最完美的求饒曲。

「妳說了不算,親愛的⋯⋯這是我說了才算的遊戲。」馬爾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雙手死死掐住她的纖腰,指尖在那因高潮而緊繃的皮肉上勒出深紅的指痕。他無視她因過度承載而產生的求饒,腰部猛然發力,在最後幾次極深、極狠的衝刺中,將她那早已崩潰的內壁撞得泥濘不堪。

高潮的白光在腦中炸裂,馬爾科全身的肌肉在這一刻繃緊到了極限。他猛地挺腰直入,將那滾燙的種子悉數灌入她顫抖不止的深處,任由那股濃郁的熱流填滿每一處皺褶。

「唔⋯⋯哈⋯⋯」他重重地伏在洪儀汗濕的胸口,粗重的喘息聲迴盪在滿地狼藉的辦公室裡。馬爾科沒有立刻退出來,反而惡意地用餘溫在那處敏感點磨蹭著,看著洪儀像條缺水的魚般在他身下微弱地起伏。

高潮後的餘韻真是不錯,看著她這副壞掉的樣子,他都想直接在辦公室過夜了。

他緩緩抬起頭,指尖挑起她一縷濕透的髮絲,桃花眼中閃過一抹慵懶而殘忍的笑意:「妳看,這就是妳下午的工作成果——一筆五百萬的交易,外加兩次完美的崩潰。妳說,要是莫雷蒂看見他的『合夥人』現在這副被我灌滿的模樣,他還會覺得妳的帳目乾淨嗎?」

馬爾科的襯衫半掛在肩頭,他輕輕拍了拍她那張寫滿絕望與虛脫的臉頰,語氣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休息五分鐘,親愛的。然後⋯⋯我們還有下一張報表要處理。」

洪儀的窄裙徹底報廢,行政套裝外套被揉成一團墊在她的腰下。她越是想維持那份清高,崩潰時的樣子就越是讓他想徹底弄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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