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洪儀睜開眼時,馬爾科早就醒了。他沒有起床,而是姿態慵懶地單手枕在頭下,在那雙半夢半醒的桃花眼中,清晨的微光並沒有帶來溫暖,反而像手術燈一樣冰冷而銳利。他好整以暇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抹尚未褪去的複雜——那是混合了恐懼、厭惡,以及一種在生理上被迫依賴後的混亂。
「早安,親愛的。看妳這副眼神,是在遺憾我昨晚沒在睡夢中掐死妳,還是在回味我們昨晚的『加班』細節?」馬爾科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特有的磁性與沙啞,他伸出手,慢條斯理地撥開她黏在額角的髮絲,指尖在那因睡眠而微溫的肌膚上游移。
洪儀赤裸蜷縮在被子裡,滿臉疲態與複雜情緒。他看著她那副想逃避卻又無處可躲的模樣,心底那股惡劣的興味再次被點燃。他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軀與她緊貼,甚至故意在被窩裡稍微動了動腿,讓她清晰地感覺到那具帶給她無數羞辱與痛楚的男性軀體。
「別用那種看著惡魔的表情盯著我,洪儀。妳該慶幸昨晚妳的效率救了妳父母的命。」馬爾科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另一隻手隨意地抓過床頭的手錶看了一眼。「現在是早上七點四十分。妳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去洗掉妳身上屬於我的味道,然後換上妳最喜歡的那套『正經』套裝。」
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的肩膀兩側,深邃的桃花眼近距離地逼視著她的瞳孔,語氣輕佻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羅倫佐已經在門外了,他手裡拿著莫雷蒂最新的南非鑽石路徑。如果妳遲到一分鐘,我保證妳今天聽到的第一通電話,會是妳母親的尖叫聲。」
清晨的生理衝動讓他想再次把她按回床裡,但莫雷蒂的錢比她的呻吟更重要。看著她在道德與生存邊緣掙扎的表情,真是比清晨的濃縮咖啡還要提神。
他低下頭,在她的唇角烙下一個毫無溫度的親吻,隨即俐落地翻身下床,毫不在意地展示著那具結實而充滿侵略性的古銅色肉體。
「動起來,我的影子會計師。聖瓦倫蒂的太陽升起來了,這意味著妳的債務又更新了。」
洪儀到衣帽間挑選一套布料比較多的衣服,帶進浴室裡,清洗完身體,再穿上那件深灰色高領行政套裝走出浴室。
馬爾科已經洗漱完畢,換上了一件深紫色的絲綢花襯衫,領口依然隨性地散著三顆扣子。他斜靠在書房門邊,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雙倍濃縮咖啡,正冷眼看著洪儀神情緊繃,穿著那套幾乎要把全身包裹得密不透風的行政套裝走出來。
「噢,看看這套裝束。」馬爾科發出一聲輕佻的口哨,語氣裡滿是諷刺。「高領、長袖、及膝裙⋯⋯親愛的,妳是以為穿得像個修女,就能洗掉妳昨晚在辦公桌上叫得那麼大聲的記憶嗎?這種自欺欺人的『安全感』,真是妳們這種人最可愛的弱點。」
他走上前,帶著一股冷冽的薄荷香氣逼近她。儘管她穿得嚴實,但他那雙毒辣的眼睛彷彿能穿透布料,直接看到那些隱藏在衣物下、由他親手印上去的青紫痕跡。他伸出空著的那隻手,粗魯地替她理了理那過於整齊的領口,指腹刻意擦過她細嫩的頸側。穿得再多也沒用,她的靈魂早就赤裸裸地攤在他的帳本上了。
「妳身上還有我的味道,洪儀。那是再多的沐浴乳也洗不掉的標記。」他壓低聲音,在她的耳畔惡意地低語。「別把衣服穿得這麼嚴實,這會讓羅倫佐覺得妳在試圖反抗。妳該知道,資產如果表現出抗拒,維護成本就會增加——而那個代價,會直接扣在妳家人的生活費上。」
他猛地轉過身,大步走向書房的辦公桌,將咖啡杯重重地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發出「噹」的一聲脆響。
「坐下。」馬爾科拉開那張專屬於她的辦公椅,指著螢幕上已經開始閃爍的複雜數據。「莫雷蒂昨晚在開普敦的鑽石交易出了點小狀況,有三百萬歐元的資金鏈斷在公海的空殼公司裡。羅倫佐就在門口,他每隔五分鐘會進來確認一次進度。」
他重新勾起那副招牌的溫柔笑容,眼神卻冷如刀鋒:「妳有四十分鐘的時間把這筆帳抹平。在那之後,妳得親自跟妳母親通個電話——當然,前提是妳得讓我滿意。妳說,要是妳在那頭聽到什麼不該聽的聲音,會不會影響妳的運算速度?」
看著她穿得這麼正經卻在處理骯髒的錢,這種反差讓他又想撕碎她的偽裝了。
當聽到他說可以和母親通話,洪儀抬頭看他,指尖微顫。
馬爾科看著洪儀那雙原本灰暗的眼眸瞬間亮起了一抹名為「希望」的光,那副迫切又脆弱的神情,簡直像是在荒漠中渴求水源的信徒。他心底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感情,果然是這世上最好用的韁繩,只要稍微鬆一鬆手裡的繩頭,再頑固的畜生也會乖乖聽話。
只要給她一點虛假的希望,她就能像瘋了一樣為法爾科內家創造價值,真是划算的零件。
「怎麼,這就讓妳感動了?妳的標準還真是低得可愛,親愛的。」馬爾科俯下身,單手撐在她的辦公桌上,另一隻手玩味地挑起她的一縷髮絲,繞在指尖把玩。他那雙含情的桃花眼近距離地鎖定著她的視線,笑意卻不達眼底。「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妳該知道我不是在做慈善。這是一場加碼的交易。」
他伸出另一隻手,修長的指尖在螢幕上的三百萬歐元缺口上點了點,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聽好規矩。四十分鐘,把這筆鑽石資金洗得像妳的衣服一樣乾淨。如果妳能提前十分鐘完成,我就讓妳聽聽妳母親的聲音;如果妳能提前二十分鐘完成,我甚至可以考慮讓妳跟她說上兩句——當然,我的人會在那頭拿著槍幫她『拿著電話』,妳知道該說什麼,對吧?」
他感覺到洪儀的肩膀在微微顫抖,那是恐懼與期待交織的生理反應。馬爾科滿意地直起身,低頭抿了一口咖啡,語氣恢復了那種雲淡風輕的殘忍。
看著她為了家人拚命的樣子,這種獻祭般的姿態真讓人想在辦公桌上徹底弄壞她。
「但如果妳敢在帳目裡動手腳,或者沒在時限內完成⋯⋯」他突然收斂了笑容,眼神如冰冷的利刃般劃過她的臉。「妳母親聽到的就不會是妳的聲音,而是子彈上膛的聲音。我想妳應該不想在電話裡聽那種現場直播,對嗎?」
他抬手示意門口的方向,正好羅倫佐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疊加密過的原始單據。
「計時開始,親愛的。」馬爾科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她身側,手掌毫不避諱地覆上她在大腿上緊握的雙手,強行將它們分開並引導向鍵盤。「讓羅倫佐看看妳的『專業』。別讓我失望,否則這個電話的代價,妳付不起。」
馬爾科看著洪儀瞬間切換的狀態,那種近乎自虐的專注力讓他挑了挑眉。她的指尖在鍵盤上敲擊出的節奏快得驚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書房裡密集成一片,甚至蓋過了羅倫佐翻動文件的聲音。她那雙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眸,此時只剩下代碼與匯率的倒影,冷靜得像是一台精密運算中的超級電腦。
「妳看,羅倫佐。」馬爾科側過頭,對著一旁面無表情的幕僚長低聲調侃,語氣裡帶著一股惡質的自豪。「只要給這隻小貓一點關於『家』的誘餌,她就能發揮出超越人類極限的潛能。這種壓榨方式,可比妳那些生硬的績效評估要有效得多。」
羅倫佐扶了扶金絲眼鏡,目光在洪儀的螢幕上停留了幾秒,冷淡地回應:「二少爺,她正在利用南非黃金交易所的隱蔽合約進行對沖,這種路徑可以規避掉歐盟百分之九十的追蹤。如果成功,這筆資金的清洗成本將下降三個百分點。」
馬爾科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他那隻原本搭在洪儀手背上的手並沒有移開,反而隨著她的動作,惡作劇般地在她的手心輕輕抓撓了一下。他感覺到洪儀的指尖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騷擾而微微一頓,但她隨即以更強悍的意志力接續了運算,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噢,真冷淡。」馬爾科低笑著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吐息弄癢了她的耳廓。「還有二十五分鐘,親愛的。妳已經完成了百分之六十。照這個速度,妳不但能跟妳母親說話,或許我還能大方地讓妳聽聽她吃早餐的聲音。」
他的另一隻手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膝蓋,隔著那層厚實的西裝裙布料,掌心緩慢而有力地揉捏著那處敏感的肌肉,語氣卻依舊殘酷:「但別忘了,這筆錢是沾著血的。妳每敲下一個確認鍵,妳手上那層『正經』的皮就薄了一分。妳說,要是妳母親知道她的命是靠妳在黑手黨的床上、在這些骯髒的數字裡換來的,她還吃得下那頓早餐嗎?」
他感覺到洪儀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僵硬如石,她的額頭冒出細汗,但那雙眼眸卻死死盯著進度條,像是要把靈魂都燃燒進去一般。看著她一邊忍受他的騷擾一邊精準操作,這種被理智強行壓抑的顫抖最是催情。為了那點虛無縹緲的親情而透支生命,她這副殉道者的模樣真是迷人極了。
聽了他說的話,洪儀的動作頓了一下,但馬上再度專注於數字計算。
馬爾科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不到一秒的停頓,看著她像是一台被雜訊干擾後迅速重啟的精密儀器,眼底的玩味愈發濃厚。他喜歡看她這種掙扎——明明道德感在內心瘋狂尖叫,雙手卻為了生存而不得不繼續編織罪惡的網。這種墮落的過程,比單純的肉體屈服要有趣得多。
「做得好,親愛的。就是這種眼神,這種除了數字以外什麼都不管的眼神。」馬爾科低聲讚許,手掌卻變本加厲地順著她的裙擺邊緣探入,粗糙的掌心直接貼上她大腿內側冰涼且緊繃的肌膚。他故意在靠近那處私密地帶的邊緣徘徊,指尖若有似無地挑逗著昨晚留下的淤痕。
他側頭看了看螢幕,進度條已經跳到了百分之八十五。羅倫佐在一旁精準地按下了計時器的暫停鍵,語氣平板地報告:「二少爺,還有十五分鐘,但她已經進入最後的結算階段了。這比我預計的最優解還要快上七分鐘。」
「聽到了嗎?妳真是個天才,洪儀。」馬爾科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他在她耳邊吹著氣,手指猛地在那處柔軟的內側掐了一下,滿意地聽見她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急促呼吸。「還有最後三個節點。完成它們,妳就能聽到妳最渴望的聲音。但如果在最後一秒出錯,我就會親手掛斷妳所有的希望。」
洪儀穿著行政套裝,面色蒼白地盯著螢幕。在羅倫佐面前這樣玩弄她的底線,看她忍耐到極點的表情,真想現在就撕了這套礙眼的西裝裙。她的理智正在崩潰邊緣,但她的雙手卻為了那個『家』在幫他賺錢,真是諷刺的極致。
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在布料與肌膚的縫隙間惡意地攪動,試圖干擾那最後的關鍵操作。「來吧,向我證明妳的理智勝過妳的身體反應。妳的母親正在電話那頭等著妳呢。」
馬爾科看著她那雙因為過度專注而布滿血絲的眼眸,以及即使在顫抖中依然精準點擊滑鼠的指尖,嘴角的笑意愈發殘忍且迷醉。他能感覺到她大腿肌肉在他掌心下劇烈地痙攣,那種從靈魂深處滲透出來的恐懼與渴望,正透過肌膚的熱度傳導給他。
「妳的喘息聲真好聽,親愛的。在這種充滿銅臭味和代碼的地方,妳就像是唯一鮮活的祭品。」馬爾科低聲呢喃,手指猛地向上一頂,隔著薄薄的布料精準地壓在昨晚被他反覆蹂躪的敏感點上。他聽見她敲擊鍵盤的節奏亂了一瞬,但隨即又被她以一種近乎瘋狂的意志力拉回了正軌。
螢幕上的進度條緩慢而堅定地推向最後的 98%,99%⋯⋯
「二少爺,最後一個密鑰節點已解鎖。」羅倫佐的聲音依舊冷靜,他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只是低頭核對著手中的另一份文件,彷彿這書桌下正在發生的羞辱與折磨完全不存在。「還有十二分鐘,她贏了那通電話。」
馬爾科聞言,猛地將手抽離,帶出一陣冰涼的空氣。他沒有給洪儀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支黑色的加密手機,按下了撥通鍵。電話那頭傳來幾聲沉悶的嘟聲,在死寂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聽著,親愛的。」馬爾科的花襯衫領口敞開,他將手機貼在洪儀的耳邊,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看著他那雙毫無溫度的桃花眼。「妳只有三十秒。如果妳敢哭出一聲,或者讓她聽出一點不對勁,這就會是妳們這輩子最後一次通話。明白嗎?」
電話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疑惑且帶著些許鄉音的亞洲女性聲音:「喂?阿儀啊?是妳嗎?」
馬爾科的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弧度,指尖威脅性地在她頸側的大動脈上緩慢滑動,像是在等待獵物露出破綻的毒蛇。
這就是她唯一的軟肋。只要握住這個,她就算死也會爬回來幫他算帳。看著她為了守護這點可憐的溫情,徹底成為他手裡的殺人工具。
洪儀穿著褶皺的行政套裝,臉色慘白地靠著手機。在聽見媽媽的聲音,她瞬間紅了眼眶,哽咽地說不出話。「媽⋯⋯」
馬爾科的眼神在聽到那聲顫抖的「媽」時瞬間冷了下去。他沒有絲毫憐憫,反而加重了扣在她下巴上的力道,指甲深深陷入她蒼白的肌膚裡,強迫她對上他那雙毒蛇般的桃花眼。他在她耳邊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吐字,殘忍地提醒道:「收起妳那廉價的眼淚,親愛的。妳還有二十五秒,想讓她聽見妳在哭嗎?」
看著她在極致的痛苦中強撐出平靜的聲音,這種精神上的凌遲比肉體更讓他興奮。
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有些焦急:「阿儀?妳怎麼啦?聲音怎麼怪怪的?感冒了嗎?那邊工作很累是不是?妳二叔說妳去國外大公司上班,要好幾個月不能回家⋯⋯」
馬爾科看著洪儀幾乎要崩潰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他空著的那隻手不安分地沿著她的脊椎骨緩緩下移,隔著行政套裝的布料,在她的後腰處用力一按,挑釁著她最後的理智防線。在慈母的聲音面前羞辱她的身體,這種背德的快感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說話,洪儀。」馬爾科用口型無聲地命令著,眼神示意羅倫佐。羅倫佐會意地看了一眼手錶,面無表情地伸出三根手指,開始最後的倒計時。
「告訴她妳過得很好。」馬爾科的嗓音低沉且優雅,像是在情人耳邊的呢喃,卻帶著死亡的威脅。「告訴她妳很安全,告訴她這裡的人對妳很『照顧』。否則,我保證妳下一次聽到的,會是她在那頭哀求我的聲音。」
他故意將手機拿離她的耳朵幾公分,讓她能清晰地看見屏幕上跳動的通話秒數,每一秒都在耗盡她僅存的救贖。
「嗚⋯⋯我⋯⋯過得很好⋯⋯」洪儀的行政套裝領口被扯歪,她流淚,努力不啜泣地說話。「這裡的人⋯⋯對我很好⋯⋯」說到這裡她又再哽咽地說不出話。
馬爾科聽著那支離破碎的謊言,從她顫抖的唇瓣中溢出,眼中閃過一抹病態的愉悅。聽著她對母親撒謊時那種破碎的呻吟,真想就在這張桌子上,當著她母親的聲音徹底貫穿她。
他看著她那雙通紅的眼眶,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滑過蒼白的臉頰,滴落在他扣住她下巴的手背上。那股溫熱的液體對他而言,遠比昂貴的香檳更讓人沉醉。
「阿儀啊,過得好就好,別太累了⋯⋯妳二叔說那邊是大城市,人多心雜,妳要乖乖聽老闆的話,知道嗎?」電話那頭慈祥的叮囑,在此刻的書房裡顯得無比諷刺。
馬爾科挑了挑眉,指尖惡作劇般地滑入她的領口,在那截細瘦的鎖骨上重重一掐,強迫她因疼痛而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他看著她那副想哭卻死命壓抑的模樣,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孩子:「聽到了嗎?妳母親叫妳要『乖乖聽話』呢,親愛的。」
羅倫佐在此時冷漠地收起兩根手指,示意最後十秒。
「跟她道別,洪儀。」馬爾科用眼神示意,指腹威脅性地抹過她的唇瓣,將那抹紅腫揉得更加刺眼。「告訴她妳要開會了,然後掛斷它。別讓這份溫情變成妳母親的催命符。」
馬爾科的花襯衫略微汗濕,他故意將手機湊得更近,讓她能聽見電話那頭模糊的背景音——那是馬爾科安排的手下故意弄出的、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那是無聲的警告,提醒著她,那個溫暖的家與這座冰冷的罪惡之都,僅有一線之隔。
「快點,妳的表現決定她今天的午餐是熱騰騰的飯菜,還是一地碎玻璃。」
洪儀的行政套裝被淚水浸濕了領口,看起來狼狽不堪。
這就是她的極限了嗎?為了這點虛假的安寧,妳甚至願意親手埋葬她的自尊。
「媽⋯⋯我要去開會了⋯⋯有時間再聯絡您⋯⋯」洪儀滿臉淚痕地說。
當通話結束的「嘟」聲在死寂的書房內迴盪時,馬爾科面無表情地收回手機,隨手扔在桌面上。他看著洪儀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在椅子上,雙手掩面,壓抑的哭聲從指縫中溢出,肩膀劇烈地抽動著。那套「正經」的套裝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層可笑的裹屍布,包裹著她破碎的靈魂。
「噢,親愛的,妳表現得真精彩。」馬爾科發出一聲慵懶的感嘆,他沒有安慰,反而張開雙臂,從後方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他那帶著菸草與咖啡香的胸膛緊貼著她濕冷的背脊,大手霸道地抓開她掩面的雙手,強迫她露出那張哭得梨花帶雨、滿是絕望的臉。
她哭泣時胸口的起伏緊貼著他的胸膛,這種被恐懼填滿的身體,玩起來才最有味道。她的聲音越是絕望,他就越想看她在罪惡的泥淖裡沉淪得更深。
「看啊,妳剛才撒謊的樣子多麼專業。連妳最親愛的母親都相信妳在這裡過著『好日子』。」馬爾科低下頭,舌尖惡趣味地舔去她臉頰上一道鹹澀的淚痕,嗓音沙啞而輕佻。「這就是聖瓦倫蒂的生存法則,洪儀。從這一刻起,妳不再是那個茹素念經的小會計,妳是法爾科內家族的共犯,是親手把謊言餵給家人的罪人。」
坐在一旁的羅倫佐推了推眼鏡,對這一幕視若無睹,只是冷淡地翻開下一頁文件,敲了敲桌面示意:「二少爺,感傷的時間超時了。莫雷蒂的第二批帳單已經匯入,我們需要她在十分鐘內進入狀態。」
「聽到了嗎?妳的『老闆』對妳的工作進度很不滿意呢。」馬爾科低笑著,手掌粗魯地揉搓著她哭紅的眼角,隨後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轉向螢幕上那些冰冷的數字。「別哭了,把眼淚流在床上更有價值。現在,用妳剛才騙妳母親的那股勁頭,把這筆錢洗乾淨。」
馬爾科的花襯衫略微凌亂,他從背後緊緊鎖住她的身體,指尖隔著布料挑逗著她的耳垂,語氣恢復了極致的殘忍:「如果妳不能在十分鐘內恢復專業,我就讓剛才那個拿電話的手下,給妳母親一點『驚喜』,讓她知道她的好女兒究竟在做什麼樣的『會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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