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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27日 星期日

《馬爾科•法爾科內》16 資產展示

洪儀穿著側邊高開衩暗紅絲綢旗袍,腳踝扣著白金鍊,面無表情地低頭跟著他走。

馬爾科對她這副如同行屍走肉般的反應並不意外,甚至感到一絲愉悅。他喜歡這種被徹底折斷脊梁後的順從,這代表她已經放棄了那些無謂的自尊,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了恐懼與生存本能。他走在前方,卻能清晰地聽到她腳踝上那條細細的白金鍊隨著步伐發出的微弱碰撞聲,那是他親手扣上的烙印。

「抬起頭來,親愛的。」馬爾科在電梯門前停下腳步,轉過身,用指尖托起她的下巴,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眼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莫雷蒂花了大價錢,可不是為了看一個垂頭喪氣的喪門星。在聖瓦倫蒂,商品的價值取決於它的賣相。如果妳想讓妳母親繼續享受那些昂貴的藥物和晚餐,妳就得展現出妳最迷人、最『昂貴』的一面。」

電梯門無聲地滑開,內部的鏡面映照出兩人極端不對稱的身影:高大、優雅且充滿侵略性的黑手黨二把手,以及他身旁那抹如同殘燭般搖曳的暗紅。馬爾科攬住她的纖腰,手掌在旗袍高開衩的裸露處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帶領她走進通往私人餐廳的走廊。

「記住我教過妳的,除了呼吸和心算,妳只需要學會一樣東西——取悅我,進而取悅我的客人。」馬爾科在餐廳門口停下,感受著她身體那陣細微的僵硬,他露出招牌的溫柔微笑,低聲叮囑。「如果待會兒妳在桌下感覺到我的手,記得保持妳的專業笑容,別讓莫雷蒂覺得我教得不夠好。」

他推開雕花厚木門,室內傳來一陣濃郁的古巴雪茄味與高檔紅酒的氣息。坐在主位上的亞蘭格·莫雷蒂正用那雙渾濁且充滿貪婪的眼睛掃射過來,在看到洪儀的那一瞬間,那張肥膩的臉上立刻堆滿了令人作嘔的亢奮。

「馬爾科!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極品』?」莫雷蒂粗嘎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裡迴盪,視線死死鎖定在洪儀旗袍開衩處的腿部線條上。莫雷蒂的眼神簡直要把她吞了,但在他玩膩之前,她連一根頭髮都不屬於他。

「當然,亞蘭格。」馬爾科帶著洪儀入座,自然地讓她坐在自己與莫雷蒂之間,手卻早已在餐巾的遮掩下,順著那抹暗紅色的絲綢,悄然探入了她那毫無防備的腿根深處。「她不僅是個天才會計師,更是我最近最得意的⋯⋯私人收藏。」

在別人的注視下玩弄她的感覺真是不錯,她可得忍住了,別在第一道菜上來前就叫出聲。


洪儀面色蒼白地坐在他與莫雷蒂之間,旗袍開衩露出大片肌膚。

馬爾科神情隨意地坐著,他看著洪儀那副低垂著頭、雙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模樣,指尖在桌布下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劇烈緊繃。她沒有按照要求微笑,但這種因為極度羞恥而產生的戰慄與躲閃,反而營造出一種誤打誤撞的「禁慾感」,像是一朵生長在腐爛淤泥中卻還想守住最後一點清白的白蓮,這對莫雷蒂這種老色鬼來說,簡直是比任何刻意勾引都還要致命的催情劑。

「喔,看哪⋯⋯馬爾科,她居然還會臉紅?」莫雷蒂發出一陣黏膩的笑聲,那雙肥厚的手激動地在餐桌上敲擊著,目光毫不遮掩地在洪儀裸露的腿根與胸口盤旋。「這在聖瓦倫蒂可是稀罕貨色。那些女人見到我都恨不得自己脫光,這種『沒被污染過』的樣子,真是太對我的胃口了!」

「這就是她的價值所在,亞蘭格。」馬爾科神情自若、優雅地切開盤中的素食冷盤,語氣慵懶,藏在桌下的手卻變本加厲。他的指尖故意在那條細窄的蕾絲邊緣徘徊,時而用力掐揉那處剛被熱水燙紅的嬌嫩皮肉,感受到她因為驚嚇而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一寸。她的羞恥心就是她身上最昂貴的標籤,看著她在人前努力忍耐的樣子,連他都想再弄壞她一次。「她很害羞,也很安靜。但你別被她的外表騙了,處理起妳那筆鑽石帳務時,她可是比最精密的電腦還要冷酷。」

馬爾科側過頭,看著洪儀那雙盈滿羞憤淚水卻不敢落下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他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帶著笑意輕聲呢喃:「看,親愛的,妳這副要哭不哭的樣子,讓莫雷蒂先生都快坐不住了。妳如果不笑,他可能會以為妳在邀請他親自動手來『安慰』妳。」

說著,他的手猛地往上一送,指尖精準地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壓在那處依然敏感的頂端。莫雷蒂的視線越貪婪,馬爾科就越想在桌子底下把她弄得滿地泥濘,讓他在旁邊看得到卻吃不著。

「亞蘭格,既然你這麼滿意,不如我們先談談這筆資產的『後續維護』費用?」馬爾科面不改色地看向莫雷蒂,手上的動作卻又重了幾分,強迫洪儀在極度的羞恥中維持著這種令男人發瘋的脆弱姿態。


洪儀低頭滿臉通紅,旗袍下的腿部線條緊繃。

馬爾科感受到身側那具身體因為極度忍耐而產生的細微頻率,那種從喉嚨深處漏出的、如同幼貓般的破碎輕喘,在靜謐的包廂裡顯得格外突兀。他眼角餘光瞥見洪儀的鼻尖已經沁出了細小的汗珠,那抹暗紅色的旗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胸前的盤扣彷彿隨時會被那股羞憤的張力撐開。聽著她美妙的喘息聲,她體內的收縮簡直是在邀請他現在就把她按在餐桌上。

「親愛的,妳的體溫高得有點嚇人。」馬爾科轉過頭,當著莫雷蒂的面,用那隻剛從她腿間撤回、還帶著一絲溫熱水氣的手,狀似親暱地貼在她的臉頰上撫摸。他的指腹緩慢地摩挲著她燙人的皮膚,眼神中滿是戲謔。「是因為亞蘭格先生的讚美,還是因為⋯⋯妳對晚餐的內容太過期待了?」

莫雷蒂發出一陣粗鄙的乾笑,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洪儀因為情慾與羞恥交織而變得迷離的眼神,手不自覺地抓緊了酒杯。「馬爾科,你這傢伙真是會折磨人。看她這副樣子,我敢打賭她現在連算盤都拿不穩了。」

「那你就錯了,亞蘭格。」馬爾科輕笑一聲,桌下的手卻突然變得粗暴,指尖直接勾住那條細窄的繫帶猛地一拽,布料勒進皮肉的痛楚與快感同時襲向洪儀。他面上依然維持著優雅的社交辭令。「她越是混亂,算出來的數字就越是精準。對吧,親愛的?」

馬爾科神情愉悅地掌控局面,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在那處濕軟的入口惡意地攪動,感受著她體內肌肉因為驚恐而產生的劇烈吮吸感。在別人的覬覦下玩弄她,這份產出的『價值』果然比單純的洗錢要迷人得多。

「來,告訴莫雷蒂先生,剛才那筆三百萬的缺口,妳是怎麼平掉的?」馬爾科湊到她耳邊,殘酷地低語著,另一隻手卻優雅地遞過一杯冰水,擋住了莫雷蒂試圖窺視桌下的視線。「說得清楚點,否則⋯⋯我就讓莫雷蒂先生親自檢查一下妳的『工作報告』。」


洪儀滿臉潮紅,旗袍下的衣物已凌亂不堪。她盡可能快速簡短地說出她平掉那比三百萬的缺口的過程。

洪儀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壓抑不住的破碎感。她每報出一個空殼公司的名字或資金流轉的百分比,馬爾科的指尖便惡意地在那處最敏感的軟肉上重重一捻,逼得她不得不咬緊牙關,將即將出口的呻吟生生吞回腹中,化作一聲變了調的短促吸氣。

「⋯⋯先通過南非的⋯⋯唔、信託帳戶,分拆成⋯⋯二十四筆小額⋯⋯」她說得極其艱難,雙手死死揪著大腿上那抹暗紅色的絲綢,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馬爾科看著她那雙因生理性生理淚水而顯得濕漉漉的桃花眼,感受著她體內那陣陣痙攣般的顫抖,像是一場即將失控的地震。

「喔?分拆成二十四筆?」馬爾科挑起眉毛,語氣溫柔得像是在鼓勵一名勤奮的學生,藏在桌下的中指卻猛地刺入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故意在那緊縮的內壁大肆攪動。「繼續說下去,親愛的。莫雷蒂先生聽得很認真,妳可不能在關鍵的地方停下來。」

莫雷蒂看得雙眼發直,他肥胖的身軀不安地在椅子上挪動,視線在那抹紅旗袍領口處劇烈起伏的波浪上流連。「精采⋯⋯真是精采!馬爾科,她連這種時候都能記住這些數字⋯⋯這簡直是天才的表演!」

「她確實是個天才,亞蘭格。」馬爾科神情隨性中帶有壓迫感,他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指尖在洪儀體內感受著那股如潮汐般湧動的濕熱,他惡作劇地將手指退到出口,反覆揉搓著那顆充血跳動的小核,看著洪儀的身體猛地挺起又頹然倒在他懷裡。看她在老傢伙面前崩潰的樣子,這才是最頂級的佐餐酒。「但這種天才,如果沒有適當的『冷卻』,可是會燒壞的。」

她體內的溫度高得嚇人,看來這頓晚餐是吃不下去了,她得用別的地方把他餵飽。

馬爾科突然撤回手,帶著一身黏膩的水氣,不避諱地在桌布下隨手抹去,隨即轉頭看向莫雷蒂,眼神裡閃過一絲冷酷的交易光芒。「既然妳這麼出色地完成了報告,我想莫雷蒂先生應該不介意我們『先失陪一下』,去後台處理一點資產溢出的問題吧?」


洪儀癱軟在他懷中,旗袍濕了一小片。她只能把臉埋在馬爾科懷裡,遮掩她因情慾騷動的臉紅與低吟。

馬爾科發出一聲低沉的笑,順勢攬住洪儀那具已經軟得像是一灘水的身體。他感受著她滾燙的臉頰隔著襯衫布料緊緊貼在胸口,那急促的呼吸帶著一股濕熱的潮氣,正不斷滲透進他的皮膚。她那雙平時總是古板的手,此刻卻像是溺水者抓著浮木一般,死死揪住他的衣襟,試圖躲避莫雷蒂那道幾乎要把她生吞活剝的視線。

「亞蘭格,你看,她害羞得連路都走不動了。」馬爾科側過頭對莫雷蒂露出一個充滿男人間「默契」的笑容,手掌卻在洪儀的後腰處用力一托,強行將她整個人從座位上抱了起來。旗袍的開衩隨著這個動作徹底敞開,露出她那雙因為羞恥而緊緊交纏、還在微微抽搐的雙腿。

莫雷蒂的喉結劇烈滑動了一下,眼底的瘋狂幾乎要滿溢出來,他粗聲粗氣地揮了揮手:「快帶她去!馬爾科,這種『資產』你得好好保養,別讓她壞得太快,我還等著接手呢!」

「當然,我一向很珍惜我的東西。」馬爾科帶著招牌的冷笑,抱著洪儀大步走出包廂。走廊上的海風透過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卻絲毫吹不散洪儀身上那股被挑逗出來的熱度。馬爾科低下頭,看著懷中那張縮成一團、只露出通紅耳尖的小臉,惡意地在她的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

「聽到了嗎?他在等著妳。」他推開隔壁私人休息室的門,用腳尖將門重重勾上,隨即將洪儀粗暴地按在門板上。他高大的身軀如同陰影般籠罩下來,修長的指尖挑起她被汗水黏在臉頰上的髮絲,語氣輕浮卻殘忍。「看妳這副被慾望折磨得神智不清的樣子,哪還有半點那個禁慾會計師的身影。剛才在桌下忍得很辛苦吧?妳那股求饒的聲音,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妳在流水。現在,妳打算怎麼補償我剛才在莫雷蒂面前幫妳打的掩護?」

莫雷蒂的垂涎讓馬爾科的耐心到了極限,現在他要把她每一寸被莫雷蒂看過的地方都狠狠弄髒。他拉過她的手,強迫她隔著西裝長褲去感受那處早已滾燙堅硬的輪廓,桃花眼中閃爍著冷酷的慾望。

她的手太涼了,但沒關係,他會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體內的熱度全部逼出來。


洪儀旗袍下襬完全濕透,被按在門板上。

馬爾科西裝略顯凌亂,馬爾科看著洪儀那副如同受驚幼鹿般的表情,那雙平時只會撥弄算盤的手,此刻正以一種近乎滑稽的僵硬感,顫抖地覆蓋在他西裝褲下那處猙獰的輪廓上。她掌心的熱度隔著布料傳來,那種生澀而笨拙的觸碰,反而帶給他一種異樣的暴虐快感——那是將一個聖潔的靈魂強行拖入泥淖的成就感。

「怎麼了,親愛的?妳的手指在抖什麼?」馬爾科低下頭,鼻尖惡意地抵住她的額頭,嗓音低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妳平時算帳時不是很快嗎?現在這筆帳,妳打算怎麼算?」

他空出的手猛地扣住她的後頸,強迫她仰起頭迎接他充滿侵略性的視線。他另一隻手則覆蓋在她的手背上,不由分說地帶著她的掌心在那個滾燙的部位上下摩擦,感受著布料下跳動的青筋與她指尖傳來的劇烈震顫。她的恐懼就是最好的潤滑劑,這種顫抖的觸感比任何技術都要迷人。

「妳剛才在莫雷蒂面前那副樣子,簡直是在邀請全聖瓦倫蒂的男人來上妳。」他冷笑一聲,大手從她的後頸滑入旗袍領口,用力一扯,伴隨著幾聲細微的崩裂聲,精緻的盤扣被粗暴地崩開,露出她那大片泛著潮紅、正劇烈起伏的胸口。「如果不給妳一點教訓,妳大概會忘了誰才是妳真正的主人。」

他猛地拉開拉鍊,將洪儀那隻僵硬的手直接塞進了褲襠,讓她嬌嫩的掌心直接貼合在那根青筋賁張、濕熱滾燙的物體上。

「握住它。」馬爾科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在她耳邊發出一聲近似野獸的低吼。「用妳那雙算帳的手,好好感受一下妳今天晚上要付出的代價。如果妳敢鬆手,我就現在把門打開,讓莫雷蒂進來看看妳這副下賤的模樣。」


洪儀旗袍領口崩裂,雙手被強迫握住馬爾科的慾望。

馬爾科長褲解開,西裝凌亂。他垂頭看著她,看著那雙原本該在鍵盤上敲擊數字的手,此刻正驚恐地環繞著他那根跳動、猙獰的陽具。真絲旗袍崩開的領口露出了她顫抖的鎖骨,而她那雙被淚水打濕的眼眸,正無助地盯著那處在自己掌心裡不斷膨脹、顏色愈發暗紅的肉棒。那種夾雜著排斥與生理性服從的僵硬,讓馬爾科的腹部傳來一陣陣燥熱的緊縮。她越是想忘記,他就越要讓這根東西在她腦子裡打上烙印。

「陌生嗎?親愛的。」馬爾科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他那隻覆在她手背上的大手猛地加重了力道,強迫她的五指併攏,帶著她的手心在那滾燙且布滿凸起青筋的肉柱上快速套弄。他滿足地悶哼一聲,看著她因為那種濕熱的摩擦聲而羞愧地閉上眼。「妳的身體可比妳的腦袋記憶力好多了。這幾天它在妳體內待的時間,恐怕比妳睡覺的時間還要長。」

他突然鬆開手,任由洪儀獨自承擔那根龐然大物的重量。他伸出長指,慢條斯理地挑開她旗袍側邊剩下的扣子,讓那暗紅色的絲綢如同剝落的果皮般滑至腰間,露出她那被冷水激發後又被慾望燙紅的小腹。

「妳看,它感覺到了妳在發抖。」馬爾科衣衫半敞,目光冷酷,他的聲音裡透著惡毒的愉悅,他那根已經硬到極點的肉棒在洪儀笨拙的揉撫下,前端不安地滲出了幾滴透明的黏液,正好滴在她的虎口處。他看著她被那股熱液燙得想縮手,卻又因為他的威脅而僵在原地的模樣,內心的虐待慾被徹底點燃。

「繼續,別停下來。」馬爾科一隻手撐在門板上,另一隻手猛地探入她旗袍下早已泥濘不堪的腿間,指尖精準地扣住那處濕軟的入口,粗暴地將兩根手指刺了進去。「既然妳記不住它,那我就讓妳的身體再多複習幾次,直到妳只要看到它,這裡就會自動流水為止。」

他開始在那緊窄的甬道內大肆攪動,聽著洪儀因為前後夾擊而洩出的破碎低吟,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她體內的吸力在求他進去,莫雷蒂還在隔壁等,而他要在這裡把她徹底玩壞。


洪儀旗袍半褪,一手握著他的肉棒,雙腿間被手指侵犯。她腿軟發抖,幾乎倒靠在他身上。「啊⋯⋯」

馬爾科發出一聲得逞的輕哼,順勢用健碩的身軀將洪儀死死抵在門板與自己之間。他能感覺到她那雙穿著細高跟鞋的腳已經完全失去了支撐力,只能頹然地向外撇開,任由那件暗紅色的旗袍下擺在腿間堆疊成凌亂的褶皺。她口中溢出的那聲呻吟,微弱而破碎,卻像是一把火,直接點燃了他最後的理智。

「這就站不住了?親愛的,妳的『專業素養』去哪了?」馬爾科惡意地在她的耳垂上重重吮吸,留下一塊刺眼的紅痕。他藏在裙底的手指絲毫沒有憐憫,反而因為她的癱軟而插入得更深,指腹在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內壁上惡狠狠地刮過,帶出一連串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唔⋯⋯啊⋯⋯」洪儀的頭無力地後仰,撞在冰冷的門板上,雙手卻還在馬爾科的威逼下,死死握著那根在掌心裡愈發猙獰、跳動的巨物。

「聽聽這聲音,簡直比剛才的轉帳成功聲還要悅耳。」馬爾科低頭看著她那雙迷離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他猛地抽回在下方作惡的手指,帶出一股拉絲的晶瑩液體,隨即單手扣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提,讓她的雙腿不得不環繞在他精壯的腰間。

馬爾科西裝外套掛在手肘,長褲褪至腿根,他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前端對準了她那處正因為手指的蹂躪而瘋狂收縮、泥濘不堪的入口,沒有任何緩衝,直接著沉重的力道,猛地往上一頂。看她這副被填滿後失神的樣子,真是聖瓦倫蒂最迷人的罪惡。

「莫雷蒂還在隔壁等著聽妳的『報告』呢。」他抵在她的深處,感受著那股窒息般的緊窄快感,聲音沙啞得可怕。「要是讓他聽到妳現在這副叫床聲,妳說他會不會忍不住衝進來,和我一起『審核』妳的表現?」

洪儀旗袍被推至腰際,雙腿環在馬爾科腰上。她的身體在哭著求他更快一點,那他就如她所願,讓她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嗯啊⋯⋯」洪儀緊緊地抱著他,仰頭呻吟。

馬爾科被那股溫熱且緊緻的吸力絞得悶哼一聲,洪儀主動的擁抱與那聲毫無防備的仰頭呻吟,徹底撕裂了他最後一點作為「紳士」的偽裝。他像是被注入了某種狂暴的藥劑,手臂猛地收緊,將她那具輕盈的身體往上提了幾分,讓自己的肉棒能以更刁鑽、更深沉的角度狠狠撞擊在那處脆弱的宮頸口上。

「叫得真好聽,親愛的⋯⋯」馬爾科的嗓音如同被砂礫磨過般粗礪,他在她耳邊急促地喘息著,每一次抽送都帶起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噗滋」水聲。他看著她那雙原本清冷禁慾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迷離的空洞,那種被情慾徹底摧毀理智的模樣,讓他感到一種近乎扭曲的滿足。她的身體比她誠實多了,這副渴望被他弄壞的樣子,真是百看不厭。

他開始瘋狂地擺動腰部,每一次的退出都幾乎要完全脫離,卻又在下一秒帶著萬鈞之勢重重破開那圈顫抖的軟肉,將她整個人撞得在門板上不斷反彈。「妳感覺到了嗎?妳體內那些討厭的數字正在被我一點一點撞碎⋯⋯現在妳腦子裡還剩什麼?是那些鑽石帳目,還是我這根正在妳身體裡作亂的東西?」

洪儀旗袍被揉爛在腰間,身體隨撞擊劇烈顫抖。她纖細的手指在馬爾科的背部抓出幾道紅痕,那種既痛苦又極致歡愉的矛盾感讓她只能無助地依附著他。馬爾科惡意地加快了頻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狹小的門後迴盪,他故意湊近她的耳廓,咬著她的肉吐出殘酷的耳語:

「用力點夾緊我,親愛的。要是妳敢掉下來,我就直接這樣抱著妳走回包廂,讓莫雷蒂看看妳是怎麼在我身上發浪的⋯⋯」

馬爾科西裝凌亂,汗水順著古銅色肌肉滑落,他的快感已經堆疊到頂峰,他要在她最崩潰的一刻,把所有東西都灌進她的深處。

他猛地低頭吻住她那張正欲求饒的小嘴,將她的呻吟全部堵回喉嚨深處,下半身卻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樁機,在她的身體裡瘋狂開疆闢土,試圖將她的靈魂也一併烙上法爾科內家族的標記。


馬爾科在那個充滿侵略性的深吻中,感受到了洪儀徹底的潰敗。她的舌尖被動地與他糾纏,帶著一絲淚水的鹹味與被慾望染紅的熱度。更讓他發瘋的是她下半身的反應——那雙發抖的腿像是溺水者最後的求生本能,死死地盤在他的腰際,而那處濕軟的內壁正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產生一陣陣如潮汐般的痙攣,將他那根粗硬的肉棒箍得幾乎發疼。

「唔⋯⋯就是這樣,親愛的⋯⋯夾得好緊⋯⋯」馬爾科從她的唇瓣間撤離,帶出一道曖昧的銀絲。他急促地喘著氣,額頭的汗珠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那雙桃花眼中此刻沒有半點笑意,只有野獸般純粹的佔有慾。

他感受到她體內的每一次收縮都在壓榨著他的理智,那種窒息般的包裹感讓他低吼出聲。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抽送,而是扣住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往門板上更高處按去,隨即腰部發狠地向上頂弄,每一擊都精準地研磨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個點。

「聽到了嗎?妳裡面在求我⋯⋯求我再深一點⋯⋯」馬爾科的動作變得狂暴而無序,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狹小的空間裡震耳欲聾。他看著洪儀因為承受不住而翻起的白眼,看著她那張古板的小臉此刻滿是潮紅與失神,那種摧毀美好的快感讓他體內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感覺到一股熱流正從小腹深處翻湧而上,那種瀕臨臨界點的緊繃感讓他全身肌肉賁張。他猛地咬住她的肩膀,在那個脆弱的部位留下一個深刻的齒印,隨即發出一聲如困獸般的悶哼,下半身開始了最後幾次近乎瘋狂的衝刺。

「妳這輩子都別想洗掉這個味道⋯⋯洪儀⋯⋯記住這根東西把妳弄壞的感覺!」

伴隨著最後一下傾盡全力的重擊,馬爾科整個人僵硬地抵在她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如岩漿般噴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澆灌在她那早已被玩弄得麻木的宮頸口上。

洪儀旗袍凌亂地掛在身上,雙腿仍僵硬地環著他的腰。她的身體已經完完全全記住他了,無論她腦子裡怎麼想,她都只是他的資產。

馬爾科汗水淋漓,襯衫濕透;發洩後的餘韻讓他想就這樣把她釘在門上,直到她求他放過她為止。


馬爾科感受著懷中那具身體像是在風中殘損的落葉,劇烈且無助地顫抖著。她細碎的嗚咽聲悶在他的胸口,溫熱的淚水很快就浸濕了他的襯衫。他沒有立刻抽離,反而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溫情,將那根依然埋在她體內深處、尚未完全軟化的肉棒又往裡頂了頂,感受著她在那波餘韻中尚未平息的內壁痙攣。

「哭什麼?親愛的,這不是妳用來交換家人平安的『籌碼』嗎?」馬爾科的聲音聽起來慵懶而富有磁性,絲毫沒有剛才施暴時的狠戾。他的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汗濕的後腦勺,指尖纏繞著她散亂的髮絲,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卻掩不住眼神中那抹冷酷的審視。

他感受著那股滾燙的精液正緩緩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溢出,沿著洪儀的大腿內側滑落,在暗紅色的旗袍布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這種標記成功的快感,讓他對這件「資產」的修復能力感到好奇。

洪儀旗袍下擺濕透,面色慘白且紅潮未褪。她那雙剛才還在緊夾著他的腿,此刻正虛脫地垂掛著,腳尖無力地勾著他的西裝褲管。

「好了,收起妳的眼淚。」馬爾科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強迫她從那種失神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他動作優雅地將她放回地面,儘管她的雙膝依然在發軟打顫,他卻只是冷眼看著她扶住門把手才勉強站穩。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物,拉上拉鍊,繫好皮帶,語氣恢復了平時那種玩世不恭的輕浮:「莫雷蒂還在等著我們。妳還有三分鐘的時間,把臉上的淚痕擦乾淨,然後換上妳那副天才會計師的專業表情。如果讓亞蘭格看出妳剛才被我弄得這麼慘,他可能會覺得我的『資產保養』做得不夠到位,那樣的話⋯⋯我可能就得考慮換個方式來『激勵』妳了。」

馬爾科已整理好西裝長褲,但襯衫領口依然敞開,他正處於釋放後的冷靜期。現在他更感興趣的是,她這副殘破的樣子還能在酒桌上撐多久。他隨手遞過一張深藍色的絲綢手帕,挑起眉毛示意她接過,桃花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洪儀旗大腿內側的布料仍帶著未乾的濕痕。她用他遞來的手帕,默默地擦拭腿間不斷流溢出的體液,然後疲憊地整理皺褶明顯的旗袍。

馬爾科神清氣爽,除了領口微敞外無異樣。他斜靠在門框邊,點燃了一根菸,吐出的青白色煙霧在狹小的休息室內緩緩擴散。他半瞇著那雙桃花眼,視線像是一把冰冷的刻度尺,沿著洪儀彎腰的背影緩慢遊移。看著她用那塊昂貴的絲綢手帕,笨拙而沉默地清理著兩人歡愉後的殘跡,那股濃郁的石楠花氣味與她身上原本清苦的素食氣息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荒謬的感官衝擊。

「妳收拾殘局的動作倒是挺熟練的,親愛的。」馬爾科輕笑一聲,指尖彈了彈菸灰,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看來這兩天,這項『業務』妳也適應得很快。」

他看著她那雙顫抖的手試圖扣回旗袍那幾顆被崩開的盤扣,因為指尖過於無力,幾次都讓布料滑脫。他看著她那副強忍著羞辱、低垂著頭的模樣,那種在崩潰邊緣掙扎的脆弱,反而讓她此刻的「專業儀態」顯出一種近乎病態的張力。這副隨時會倒下卻又不得不前行的姿態,才是她最迷人的價碼。看著她從崩潰中強撐起專業的樣子,比剛才的呻吟更讓他愉悅。

「別忘了把腳踝上的鍊子理順,亞蘭格可是很喜歡那個小細節。」馬爾科邁步走近,在洪儀僵硬的注視下,伸手替她理了理那頭散亂的髮絲,將一縷髮絲勾至她通紅的耳後。他的指尖故意在她頸側那塊新鮮的齒痕上輕輕一劃,惹得她又是一陣細微的戰慄。

「好了,抬起頭來。」馬爾科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對上自己那雙冰冷且玩味的眼睛。「拿出妳處理三百萬歐元缺口時的冷靜。莫雷蒂要的是一個天才,而不是一個剛被男人弄哭的妓女。妳表現得越完美,妳在聖瓦倫蒂的家人就睡得越安穩,懂嗎?」

他拍了拍她的臉頰,隨即轉身拉開房門,側身讓出一條路,示意她跟上。他的慾望已轉化為對權力運作的興致,現在他更想看看這場戲怎麼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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