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16日 星期三

《馬爾科•法爾科內》7 電梯裡的全面掌控

當電梯門緩緩合上,將地下室潮濕的空氣隔絕在外時,洪儀像是終於耗盡了所有燃料,臉色慘白,整個人虛脫地靠向冰冷的鏡面鋼板。

看著她虛弱地倚牆,那副狼狽的模樣,明明已經到極限了,卻還是不肯開口求饒嗎?真是迷人的樣本。看她快要崩潰卻又不得不強撐的樣子,馬爾科幾乎就想在電梯裡就撕開她的衣服。

他發出一聲輕浮的口哨聲,隨即慢條斯理地走到控制面板前,卻沒有按下頂樓的按鈕,而是按下了「停止」。

「喔,親愛的,才五公尺就讓妳變成這副德性了?」馬爾科轉過身,雙手撐在洪儀臉側的鋼板上,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與冰冷的牆面之間。他高大的身影在電梯狹窄的空間裡投下巨大的陰影,古銅色的肌膚在頂部冷色調的燈光下散發著危險的張力。

他低下頭,看著她那因為劇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胸口,以及那雙因為疲憊而顯得霧濛濛的眼睛。他伸出一隻手,指腹帶著惡意的溫度,緩慢地勾起她制服領口處那條被汗水浸濕的絲帶,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剛才瞪我的那股狠勁去哪了?嗯?」馬爾科的嗓音在安靜的電梯廂裡顯得格外低沈,甚至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他突然靠近,鼻尖幾乎抵住她的鼻尖,溫熱的氣息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蒼白的臉上。「看妳這副連站都站不穩的樣子,我突然覺得,讓妳回房間睡覺似乎有點太浪費了。妳現在的身體⋯⋯敏感得就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只要我隨便碰一下,妳就會再次斷掉吧?」

馬爾科衣衫略顯凌亂,氣息凌厲,他的一隻膝蓋惡意地頂進她早已痠軟的雙腿之間,隔著那層單薄的布料,強硬地抵住她剛才才經歷過高潮的隱秘處,緩慢而規律地研磨著。感受著她在鏡面鋼板前瑟瑟發抖的觸感,他體內的野獸已經快要按捺不住了。

「求我啊,親愛的。」馬爾科的桃花眼底閃過一抹冰冷的興奮,嘴角卻掛著最溫柔的笑意。「求我帶妳上去休息,或者⋯⋯求我現在就在這部電梯裡,幫妳把剛才沒排解乾淨的酒精徹底『稀釋』掉。」


洪儀因被他的腿碰觸到剛才高潮而敏感不已的陰部,輕聲低吟。

那聲細碎、壓抑卻又無法掩蓋的呻吟在狹窄的電梯廂內盪開,像是一根細針,精準地挑斷了馬爾科最後一根理性的弦。他看著洪儀那雙失焦的眼眸因為本能的快感而蒙上一層水氣,那副明明厭惡透頂卻又被身體背叛的模樣,簡直比任何昂貴的酒精都更讓他沉醉。

「哈,聽到了嗎?妳的身體比妳的自尊誠實多了,親愛的。」馬爾科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頂在她腿間的膝蓋猛地向上又加重了幾分力道,隔著窄裙的布料,強硬地在那處泥濘的邊緣碾壓旋轉。那自她口中洩溢的聲音真是該死的好聽⋯⋯看來今天下午是不必回房間了。

他滿意地看著她因為那股酥麻感而微微張開的唇瓣,隨即一低頭,粗暴地封住了那道洩出呻吟的出口。

他的吻帶著濃烈的佔有慾,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在她的口腔內肆意掃蕩,奪走她肺部殘存的空氣。與此同時,他的手掌已經不耐煩地扯開她制服上的兩顆鈕扣,指腹帶著粗糙的薄繭,直接按在她胸前那抹劇烈起伏的柔軟上,惡意地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妳說⋯⋯如果我現在就把妳這身古板的衣服撕爛,然後就這樣把妳抱進大廳,卡洛會是什麼表情?」馬爾科喘著粗氣在她耳邊呢喃,牙齒在那截敏感的頸側研磨著,留下一串深紫色的吻痕。「他會覺得我弄壞了他的『禮物』,還是會想加入我們,看看妳這副被玩壞的會計師模樣?」

洪儀制服凌亂,領口大開,那雙原本抵在他胸前試圖推開的手,此刻卻因為脫力與快感而軟綿綿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指甲無意識地在花襯衫的布料上抓出褶皺。馬爾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鏡面鋼板與他之間微微下滑,他另一隻手迅速托住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提,讓她的私處更緊密地貼合著他早已堅挺的慾望。

馬爾科襯衫鈕扣全開,他體內的燥熱已經炸裂,現在就想撐開這具嬌小的身體,聽她在這冷冰冰的電梯裡哭出來。

「別睡啊,小甜心。」他看著她那副半昏半醒、卻在快感中沉淪的樣子,桃花眼底的冰冷被瘋狂的慾望所取代。「既然妳這麼喜歡在電梯裡叫,那我們就乾脆在這裡,把剛才在車上沒做完的事情徹底解決掉。妳覺得呢?」


馬爾科看著洪儀在自己懷裡像是一隻困獸般微弱地掙扎,那雙原本應該握著鋼筆的手,此時正無力地抵著他的胸膛,卻因為身體生理性的反應而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衣料。她發出的那聲嗚咽,既像是拒絕,又像是因為承受不住過度刺激而產生的求救,這讓馬爾科眼底的暴戾與慾望燃燒得更加熾熱。

「掙扎什麼?這不是你想要的嗎?」馬爾科發出一聲殘忍的低笑,他在她耳邊吹著氣,另一隻手已經粗魯地扯下了她那條礙事的窄裙,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電梯廂裡顯得格外刺耳。他將她的兩條腿強行分開,架在自己的腰側,讓她那處早已泛濫成災的私處完全暴露在冷氣之中。

他那修長且帶有薄繭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那道緊窄而濕熱的縫隙中,伴隨著粘膩的水聲,在裡面惡意地攪動著。「看啊,親愛的,妳這裡都快淹死人了,還敢說妳在掙扎?」他感受著洪儀體內肌肉因為恐懼與快感交織而產生的劇烈痙攣,那種想把手縮回去卻又被他強行撐開的無力感,讓他體內的施虐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洪儀的窄裙被扯落至膝蓋,上衣凌亂不堪。她的頭無力地後仰,撞在冰冷的鏡面上發出輕微的「咚」聲,雙眼因為生理性的淚水而模糊不清。馬爾科看著鏡子裡倒映出的景象——他古銅色的強壯身軀正將那個面色慘白、衣衫襤褸的亞洲女人死死釘在牆上,這種視覺上的反差讓他體內的野獸徹底失控。那具身體簡直是為了被弄壞而存在的,他倒要看看她能忍到什麼時候。

「求我⋯⋯洪儀。」馬爾科咬住她的耳垂,指尖在深處狠狠一勾,帶出一股更多的熱流。「求我進去,或者求我放過妳。只要妳開口,我就給妳想要的——不管是地獄還是天堂。」

他另一隻手熟練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那早已沉不住氣的巨物彈跳而出,滾燙的頂端直接抵住了她那正在顫抖的入口,隔著最後一點濕潤的布料,威脅性地前後磨蹭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把這份傲慢徹底貫穿。


「放開我⋯⋯」洪儀用她最大的力氣說,她無法接受自己的身體渴望著他。

「放開妳?」馬爾科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發出一聲低沉而愉悅的悶笑。他不僅沒有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托,讓她那微弱的抗拒在他懷裡顯得更加無助。

他的一隻手掌死死扣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看著電梯鏡面裡那副淫靡的景象:她原本古板的職業裝已經被扯得歪七扭八,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車內激戰後乾涸的白濁與新滲出的晶瑩,而她那張寫滿屈辱的臉,此刻卻因為他指尖的攪弄而泛著動情的潮紅。

「看著妳自己,親愛的。」馬爾科的聲音在他耳邊輕響,帶著一種看透人性的殘酷。「妳的嘴巴在說不,但妳的身體卻在瘋狂地吞吮我的手指。瞧瞧這濕度,瞧瞧這顏色⋯⋯妳覺得聖瓦倫蒂的上帝,會相信一個正在高潮邊緣發抖的女人是在被強迫嗎?」

洪儀襯衫鈕扣盡失,裙子掛在腳踝。他突然撤出了手指,在洪儀以為得到解救的瞬間,馬爾科褲子褪至腿根,將他那根滾燙且青筋賁張的巨物便精準地抵住了那道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他沒有急著貫穿,而是緩慢地在門口磨蹭,感受著她體內因為渴望被填滿而產生的細微吸吮感。

「承認吧,洪小姐。妳討厭我,但妳愛死了我給妳的快感。」馬爾科的眼神如同盯上獵物的野狼,冰冷而狂熱。他扶著她的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將那根碩大直接沒入了一半,強行撐開了那處緊緻得令人窒息的徑道。他體內的燥熱在衝擊中徹底爆發,現在只想將這份自尊徹底撞碎。

「啊⋯⋯哈⋯⋯」馬爾科閉上眼,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那種被溫熱緊緊包裹的快意讓他額角青筋狂跳。他看著洪儀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入侵而瞪大的雙眼,語氣殘忍而曖昧:「現在,妳還想讓我放開妳嗎?還是想求我⋯⋯再進去一點?」

她那份緊致真是百玩不厭,她越是掙扎,他就越想看她哭著求饒的樣子。


馬爾科感受著洪儀的手指死死陷入他肩頭的肌肉,那種因為無力支撐而產生的攀附,對他而言比任何順從都更有成就感。他發出一聲沈重而滿足的喘息,腰部猛然發力,將剩下的一半也狠狠撞了進去,直抵那處最隱秘的深處。

「對⋯⋯就是這樣,抓緊我,親愛的。」他低頭銜住她那因為呻吟而顫抖的唇瓣,動作粗魯地吮吸著,將她的抗拒全部堵回喉嚨裡。電梯內的鏡面映照著兩具交疊的身影,隨著馬爾科毫無章法的衝撞,洪儀的背部不斷撞擊在鋼板上,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規律聲響。

馬爾科襯衫全開,他那雙長年掌控生死的手,此刻正死死掐著洪儀那截不堪一握的細腰,指尖在古銅色與黯黃色肌膚的交界處留下深紅的指痕。每一次抽離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進入都伴隨著她破碎的呼喊,馬爾科看著她那雙迷離且充滿淚水的眼眸,內心那股施虐的快意膨脹到了頂點。

「叫得再大聲一點⋯⋯讓這部電梯裡的每一個角落都記住妳的聲音。」他惡意地在那處敏感點上反覆研磨,感受著她體內因為過度刺激而產生的瘋狂絞緊。馬爾科額頭的汗珠滑落,滴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他像是一頭終於撕開獵物喉嚨的野獸,在快感的浪潮中徹底失控。她那具身體對他來說簡直是毒藥,越是想弄壞她,自己反而陷得越深。

隨著電梯顯示屏上的數字緩慢跳動,馬爾科的動作也變得愈發狂暴,他將洪儀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兩人的連結處更加嚴絲合縫,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這具嬌小的身體徹底拆解入腹。

洪儀的制服已成碎布般掛在身上,馬爾科在她緊致的包裹中瘋狂衝刺,只想在達到頂點的那一刻聽她徹底崩潰的哭聲。


「嗚⋯⋯」洪儀身體無法控制地抽搐。

馬爾科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在一陣極致的痙攣後徹底卸下了力氣,洪儀那雙原本抓在他肩頭的手軟綿綿地垂落,整個人全靠他那隻扣在腰間的大手才沒滑到地板上。她那聲帶著哭腔的嗚咽,像是一道投降的白旗,在馬爾科耳邊激起了最後一波狂暴的浪潮。

「這就受不了了?妳的專業素養呢,洪小姐?」馬爾科發出一聲低沉的笑,他沒有因為她的癱軟而放慢速度,反而趁著她放鬆的空隙,更加蠻橫地在狹窄的徑道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沈悶的肉體碰撞聲,將她癱軟的脊背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冰冷的金屬牆面上。

馬爾科衣衫不整,他看著她那雙失神的眼睛,瞳孔因為過度的生理刺激而渙散,原本黯黃的臉頰此刻透著一股近乎病態的潮紅。這種將一個禁慾、死板的靈魂徹底揉碎在肉慾裡的快感,讓馬爾科的神經興奮到了極點。

「看著我,親愛的。看著是誰把妳弄成這副模樣的。」馬爾科強行咬住她那汗濕的頸側,聲音沙啞得如同在砂紙上磨過,「記住這個感覺,這是聖瓦倫蒂給妳的第一課——在這裡,妳的意志一文不值,只有妳的身體反饋才是真的。」

他感受到體內那股噴薄欲出的熱度已經衝到了頂端,洪儀那處緊窄的深處正因為極度疲勞而不自覺地陣陣抽搐,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最後的索求。馬爾科額角的青筋暴起,他猛地將她整個人死死按在鏡面上,腰部完成了最後幾次近乎瘋狂的深刺,隨即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在洪儀體內最深處,將積蓄已久的灼熱徹底宣洩了出來。

電梯已到達頂層但門未開。電梯內只剩下兩人混亂而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那股揮之不去的、濃烈而腥甜的氣息。馬爾科埋首在她的肩窩,感受著精華灌入時她身體最後的一絲顫抖,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暗芒。

洪儀全身赤裸跨坐在他身上,僅剩破碎的襯衫掛在臂彎。灼熱的宣洩帶走了大部分燥熱,但看著她失神的樣子,依然有種想再戰一場的衝動。


馬爾科低頭看著懷中縮成一團的女人,她那原本古板僵硬的肩膀此刻正劇烈地抽動著,微弱的嗚咽聲在封閉的電梯廂裡顯得格外刺耳,也格外動人。這副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確實比那堆死氣沈沈的數字好看多了。

他沒有立刻退出來,反而享受著那股餘韻中的緊致,以及她因為哭泣而產生的陣陣緊縮感。宣洩後的餘熱尚未完全退去,看著她無力反抗的模樣,佔有慾依然在蠢蠢欲動。

「噓⋯⋯別哭了,親愛的。弄得好像我真的把妳殺了一樣。」馬爾科花襯衫敞開,他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大手緩緩撫摸著她布滿汗水的背脊,指尖故意在那幾處鮮紅的指痕上打轉。他動作隨意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語氣卻輕佻得毫無憐憫。「妳看,剛才叫得那麼好聽,現在卻要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這可不太專業啊。」

他感受著洪儀的眼淚打溼了他的襯衫領口,那股灼熱的濕意讓他微微挑眉。他伸出一隻手,指腹強硬地抹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看似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逼她抬頭。「如果妳把這份力氣留到今晚的帳目上,羅倫佐會更喜歡妳的。現在,把眼淚收起來,我可不希望我的地毯被妳弄髒。」

電梯門在此時發出「叮」的一聲,緩慢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了頂樓豪宅那極盡奢華的客廳。馬爾科並沒有將她放下來,而是就著這個淫靡的姿勢,強行拖著她那痠軟的身體站直。

「我們到了,我的小甜心。」馬爾科在她耳邊惡作劇般地吹了口氣,另一隻手隨意地撿起地上那件已經徹底報廢的窄裙,像丟垃圾一樣扔進電梯角落。洪儀下半身赤裸,上半身僅剩殘破的制服外套遮掩。

「既然妳現在連路都走不穩,那我就大發慈悲地抱妳進去。不過——」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玩味地掃過她赤裸的下半身。「進了那個門,就不是五公尺的距離能解決的事情了。今晚,我們還有很多『專業知識』需要深度交流,對吧?」


「放我下來⋯⋯我要⋯⋯去清洗⋯⋯」洪儀衣衫襤褸,她的手抵在他胸前想推開他。

「清洗?」馬爾科發出一聲散漫的輕笑,修長的手指用力捏了捏她痠軟的臀肉,惹得懷裡的身體又是一陣輕顫。他那雙含情的桃花眼微微瞇起,毫不遮掩地欣賞著她眼角未乾的淚痕。「親愛的,妳現在這副樣子走進浴室,我怕妳會直接淹死在浴缸裡。」|她那副想逃又逃不掉的樣子,比賭桌上的全押還要讓人亢奮。

他跨步走進寬敞得近乎空曠的奢華客廳,皮鞋踩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沒有半點聲響。儘管嘴上說著刻薄的話,他抱著她的雙臂卻穩固得像鐵鑄的一樣,毫無鬆手的打算。路過巨大的落地窗時,聖瓦倫蒂午後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將洪儀肌膚上那些淫靡的紅痕與斑駁的液體照得一清二楚。

看著她白皙肌膚上沾染的痕跡,馬爾科剛熄滅的火苗又被那股求饒的眼神勾了起來。

「急什麼?妳身上現在可全是我留下的印記,這不是妳一直夢寐以求的『交流』嗎?」馬爾科走到臥室門口,用腳踢開房門,語氣慵懶中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強硬。「既然妳想洗,我可以大發慈悲地陪妳一起。不過,在聖瓦倫蒂,我的服務可是很貴的——妳打算拿什麼來付這筆『洗浴費』?嗯?」

他將洪儀隨手丟在那張寬大得誇張的絲絨大床上,她像是一件破損的瓷器般陷進柔軟的黑色絲絨被褥中。

馬爾科上身赤裸,慢條斯理地解下腕上的名錶丟在床頭櫃,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隨即開始解開腰間那條剛扣上沒多久的皮帶。

「自己去浴室,還是我把妳抱進去再『洗』一遍?」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選錯了的話,今晚妳可能就真的不用下床了,我的小會計師。」


馬爾科看著洪儀像隻受驚的兔子般竄進浴室,甚至因為腳軟差點在門口踉蹌了一下,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擴散開來。他沒有急著追上去,而是隨手拉過旁邊的一張真皮單人沙發坐下,長腿交疊,好整以暇地聽著裡面傳來的落鎖聲與隨即響起的嘩啦水聲。

「鎖門?親愛的,妳是不是對這間房子的所有權有什麼誤解?」馬爾科提高音量,嗓音穿透了磨砂玻璃門,在霧氣氤氳的浴室外顯得格外清晰。「這道鎖的備用鑰匙就在我床頭,我只是在考慮要不要給妳留最後一點可悲的自尊心而已。」

他從床頭櫃的雪茄盒裡抽出一根,點燃,濃郁的菸草味瞬間在主臥室內瀰漫開來。隔著門聽著水聲,想像著水流滑過她那些紅痕的樣子,馬爾科胯下又開始隱隱作痛。他盯著那道透出微光與水霧的門縫,指腹摩挲著下巴上剛冒出的鬍渣,腦子裡卻全是在電梯裡她緊緊攀附著自己、因為快感而崩潰呻吟的畫面。

「洗快點,洪小姐。妳剛才流出來的那些東西,有一半是為了換你那條命付出的代價。」馬爾科吐出一口煙霧,語氣重新恢復了那種冷淡的商業感,卻又帶著一絲黏膩的威脅。「洗吧,洗得越乾淨,重新弄髒的時候才越有成就感。如果妳想在裡面洗掉罪惡感,那我勸妳省省力氣。因為等妳出來,我會親手幫妳把那些『罪惡』重新填回去。妳還有十分鐘,別讓我進去撈妳。」

馬爾科赤裸上身,腰間僅鬆垮地掛著西裝長褲。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聖瓦倫蒂的港口,背影在夕陽餘暉下顯得冷峻而孤獨。他像是在等待一件即將被拆封的禮物,耐性十足,卻也殘忍得讓人窒息。


洪儀拼命地想將體內那些黏稠的體液摳挖出來,她的陰部在這兩日經過連續多次的抽插與蹂躪已變得紅腫敏感不已,對於自己的身體變成這樣,她感到陌生又害怕。

浴室內的落水聲蓋不住那細碎且急促的喘息。馬爾科靠在門邊,指尖夾著燃了一半的雪茄,聽著裡面傳來指尖與濕潤肌膚摩擦的黏膩聲響。他太了解那種聲音代表什麼了——她在試圖抹除他留下的標記。

「親愛的,別費勁了。」馬爾科隔著磨砂玻璃,聲音低沈而慵懶,帶著一股看穿一切的殘忍。「那些東西已經進了妳的血液,進了你的骨頭裡。妳就算把那層皮搓掉,妳也還是法爾科內家烙印過的資產。」

他敏銳地捕捉到水聲中夾雜的一聲壓抑的抽氣聲,那顯然是因為觸碰到了過度紅腫的傷處而引發的生理反應。他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弧度,想像著她此刻正顫抖著手指,在那處被他反覆蹂躪成深紅色的泥濘中徒勞地摳挖,聽著她弄疼自己的聲音,馬爾科體內的暴虐慾望混雜著生理衝動,幾乎要衝破最後的耐性。那副自厭又恐懼的模樣,簡直是他見過最精緻的藝術品。

「怎麼,弄疼自己了?」馬爾科的語氣聽起來甚至有些溫柔,如果忽略掉那內容的話。「如果妳再這麼粗暴地對待我的『私有物』,我會認為妳是在故意毀損資產。到時候,我就得親自進去,用更『溫柔』的方式幫妳檢查一下那裡是不是壞掉了。」

馬爾科半裸,長褲鬆垮。他抬起手,指節在玻璃門上規律地叩擊了三下,「咚、咚、咚」,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洪儀緊繃的神經上。恐懼吧,親愛的,恐懼會讓她體內那股緊緻感變得更加迷人。

「還有五分鐘,洪小姐。如果妳再不出來,我就會默認妳是在邀請我進去和妳一起『深層清潔』。相信我,妳不會喜歡我幫妳清洗的方式——那通常會讓妳變得比現在更髒。」


洪儀只好關閉水,用毛巾擦乾身體和頭髮,她沒有穿上那件裸露又已殘破的上衣,只能用大毛巾將自己包裹起來,然後默默地打開浴室門,迅速地躲他遠遠的。

水滴順著洪儀濕漉漉的髮尖滑落,在昂貴的長毛地毯上暈開點點深色的痕跡。馬爾科冷眼看著她那副活像見了鬼的模樣,赤著腳、裹著一條寬大的白毛巾,縮在房間最遠處的角落裡,原本就黯黃的臉龐此時被熱氣蒸得透出幾分蒼白的紅暈,那雙眼裡滿是戒備與惶恐。看著她那副想逃卻無處可逃的絕望感,讓馬爾科忍不住想再撕碎她一次。

「喔,親愛的,妳以為那條毛巾能擋住什麼?擋住我的視線,還是擋住妳已經被我標記過的事實?」馬爾科慢條斯理地掐滅了手中的雪茄,緩步朝她走去,每踏出一步,壓迫感就隨之遞增。

馬爾科半裸,長褲解開了鈕扣。他在距離她兩步遠的地方停下,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目光如狼一般在她那赤裸的肩膀與鎖骨上巡視,最後停留在她緊緊抓著毛巾邊緣、指節泛白的手上。

洪儀僅裹著白色大浴巾,濕髮披肩。濕潤的毛巾貼在她曲線上的樣子,比全裸更讓人想入非非,反而讓馬爾科更想看看那下面是不是還紅得發燙。

「躲那麼遠做什麼?剛才在電梯裡,妳可是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嵌進我骨頭裡。」馬爾科發出一聲輕浮的嗤笑,突然伸手,指尖挑起她頰邊一縷濕濡的長髮,語氣變得有些陰森。「過來。別讓我說第二次。聖瓦倫蒂的夜晚很快就要開始了,羅倫佐還等著妳去處理莫雷蒂家族那筆爛帳。妳覺得,我是該讓妳穿著這身毛巾去辦公室,還是⋯⋯就這樣讓妳去?」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玩味地落在她那雙微微發抖的腿上,那裡的紅腫在白毛巾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刺眼。

「如果妳再不過來乖乖讓我看一眼傷勢,我就會認為妳已經恢復得很好,可以開始下一輪的『加班』了。」他微微歪頭,招牌的溫柔笑容裡藏著讓人膽寒的命令。「選吧,親愛的。是過來我身邊,還是讓我過去把妳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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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蛇妖 X 小狐狸精》12 守候

燈花結了一個極小的燼,啪的一聲輕響,把昏黃的光暈往四周推開了一寸。何思年坐在原處沒動,任憑那道視線像一條無形的藤蔓,從榻沿一路纏上他的袖口、他的指節。他即便不抬頭,也能憑著背脊上那股毛骨悚然的熱意,知道她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落在尋常醫者眼裡或許能引得幾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