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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3日 星期日

《夏以晝 x 我》半夜想尿尿


睡到一半,突然好想尿尿⋯

可是⋯又懶得起來⋯

所以⋯就吵枕邊的人⋯


「夏以晝⋯」我拉著夏以晝的手臂搖晃。「夏以晝!」

夏以晝的雙眼倏地睜開,看見是我後神色又變得柔和。他將我拉攏到他懷裡,讓我們靠得更近。「怎麼了⋯小壞蛋⋯這麼晚了還不睡⋯⋯」

「我⋯想尿尿⋯」我小聲地說。

夏以晝揚眉。「想上廁所,把我叫醒是⋯想要我陪妳去上廁所⋯?還和小時候一樣,怕黑不敢一個人去廁所嗎?」

「嗯⋯⋯我只是懶得爬起來⋯可是⋯又好想上廁所⋯⋯」

「懶得爬起來?」夏以晝玩味地看著我。

我依偎到夏以晝的懷裡,用臉頰蹭蹭他的胸懷,撒嬌說:「抱我去⋯⋯」

每當我祭出這招,夏以晝總會屈服,這一次也不例外。

夏以晝手臂一勾,輕易地就將我公主抱起。

「是是是,我的小公主。」

夏以晝穩妥地將我放在保溫的免治馬桶上,還順便將我的內褲拉下。

我牽著夏以晝的手,不讓他走,就在他面前,淅淅瀝瀝地解放。

夏以晝避也不避,目光直視著我的一切,看著我尿完、用溫水洗屁股,還抽了一張衛生紙遞給我。

「謝謝。」我快速地擦拭好陰部上的水滴,自己把內褲拉上,記得洗手,然後再朝著夏以晝伸手。「抱抱。」

夏以晝溫柔地抱起我,再將我輕輕地放置在床上。

對於服侍我這件事,夏以晝很樂意,他恨不得我的食衣住行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夏以晝躺在我身邊,親吻我的額頭。「好好睡吧,我的小公主。」

「你對我這麼好,我上癮了怎麼辦。」我突然想到,要是夏以晝不在的時候,我半夜想上廁所怎麼辦⋯

我突然變成殘廢人士的思維想著⋯⋯

「就是要讓妳知道我的重要性。」夏以晝寵溺地摸摸我的頭。「我在的時候,妳可以盡情地依賴我。當我不在時,就好好地想我、思念我,等我回來。」

「有哥哥的我像個寶。」我幸福地窩進夏以晝的懷裡。

夏以晝的存在對我來說就是莫大的安全感,很快地我就再進入夢鄉。

20250801

2025年7月10日 星期四

《夏以晝 x 我》囚愛者

雨夜裡,我推開書房的門。

他站在窗前,身上的軍裝還未脫下,肩章與銀色扣環反著外頭的閃電,一絲不苟、整齊壓迫,像他整個人——總是那樣令人窒息地冷靜、控制、完美。

聽見腳步聲,他轉過身。

那一瞬間,我看見他眼底藏著的風暴。他今天剛結束任務,連靴子上的水痕都還未乾,就回到了這間公寓,而我——是他不願讓任何人帶走的「妹妹」。

「你去了哪裡?」他問,聲音低沉,冷得像夜雨。

我沒有回答,只輕輕垂下眼。他走向我,每一步都沉重而緩慢,像壓著千斤的情緒。他站在我面前時,雨聲剛好停下,只剩我與他呼吸之間的灼熱距離。

「我不是說過,不准你離開這裡一步嗎?」

他的手扣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像鐵環一樣無法掙脫。

「你不屬於外面那個世界。」他低聲說,「你屬於我,只能屬於我。」

我抬眼看他,那張熟悉到刻進靈魂的臉上,藏著太多情緒。軍裝讓他看起來更加不可侵犯,可只有我知道,他每次發怒、佔有、甚至溫柔時,內裡藏的都是同一件事——愛,深得病態的愛。

「你會把我關起來嗎?」我輕聲問。

他沒有回答,只是忽然俯身吻住我。

那不是溫柔的碰觸,而是壓抑太久後的爆發。他的唇緊貼我,手落在我腰間,將我整個人拉入懷中。他高大的身形與軍服的質地,在這場風暴中像囚籠,將我牢牢包圍。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我心裡有多危險。」他聲音顫著,唇貼在我耳邊,「我曾經以為我可以忍——可妳每一次微笑、每一次叫我‘哥哥’,我都想將妳藏進我身體裡,讓任何人都找不到。」

他將我壓到書桌上,那厚重的軍服扣子磕在我胸前的時候,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背脊蔓延下去。

我低喘,他卻沒有退讓。

「以晝……你還穿著軍服……」

「那又如何?」他手掌重重按住我腰際,聲音低啞,「我連軍階、名聲、命都可以不要,只要妳現在,讓我擁有妳。」

我無法再說話。

他吻遍我的鎖骨、頸側,手指一路撫過我的側腰,緩慢地掀起衣擺,像是在剝開他珍藏已久的夢。
身體與身體的碰觸變得越來越緊密、灼熱,我的手無意識抓緊他軍服的肩章,而他只是喘著氣,把我抱得更緊。

「妳屬於我……」他一邊喃喃,一邊將額頭貼在我胸口,「即使這個世界不允許,我也不會放手。」

他身下的熱源已經明顯到無法忽視,像是他靈魂裡那個從未被馴服的野獸,終於找到了可以肆意撕咬的出口。

他在我耳邊說:「只要妳願意……我現在就會讓妳成為我的人——不再是‘妹妹’,而是我的。」

我的指尖扣緊他的手臂,眼神顫動,卻沒有逃避。

「我早就是你的了。」

那一刻,他的唇再次落下,我們的身體緊密貼合。衣物被他一層層解開,他卻連軍服都未脫下,仿佛要用這身象徵權力與禁忌的外衣,把我烙印成他此生唯一的例外。

《千年蛇妖 X 小狐狸精》12 守候

燈花結了一個極小的燼,啪的一聲輕響,把昏黃的光暈往四周推開了一寸。何思年坐在原處沒動,任憑那道視線像一條無形的藤蔓,從榻沿一路纏上他的袖口、他的指節。他即便不抬頭,也能憑著背脊上那股毛骨悚然的熱意,知道她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落在尋常醫者眼裡或許能引得幾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