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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11日 星期五

《黎深 x 我》晨


好舒服。

我翻了個身,好想再睡。

嗯?床好軟,和我宿舍的折疊軟墊不同。

我睜眼,發現眼前與我房間不同的陳設,也注意到腰間和大腿的痠澀。

這才回想起。

啊⋯⋯

昨天⋯

但床的另一側已空無一人⋯

突然敞開的房門傳來窸窣的腳步聲。

已著裝完畢的黎深走進,看見正坐在床上發愣的我。

「妳醒了。」

我趕緊拉起被單,包裹住赤裸的身體。

一想到昨天自己的大膽行為,我又紅透了耳根。

他一邊戴上手錶一邊說:「我有準備了簡單的早餐,妳等會可以吃。我早上有一門手術,得先出門了。」

「嗯嗯。」我點點頭,卻又有些失落。

他走過來摸摸我的頭。

「我今晚也是得上班到很晚。但⋯如果妳願意等,晚上我再好好地補償妳。」

「噫⋯」聽到關鍵字,我驚訝地抬頭。

他俯身低頭在我的唇瓣上輕輕一吻,然後轉身離開。「我走了。」

我聽著大門關上的聲音,輕輕地嘆了口氣。

啊⋯我今天也得到大學去採訪。算了算時間不能再賴床了,我趕緊起床梳洗。

我的衣服被他整齊地折好疊放在椅子上,就連內褲也是⋯

我走到客廳,餐桌上擺著一份簡單的吐司夾蛋,以及⋯一副鑰匙和遙控器⋯⋯

我抱緊他掛在衣帽架上的大衣,用力吸聞他的味道,

我已經開始想你了⋯⋯


20250711

2025年7月10日 星期四

《黎深 x 我》臨界點之夜

我跪下時,他整個人明顯一震。

那雙平日藏在鏡片後的冷靜雙眼,如今早已霧氣迷離。他靠坐在病床邊,雙手緊緊抓著床緣,指節泛白,像是用盡所有力氣才能不撲過來將我擁入懷中。

「妳在做什麼……」他低聲問,嗓音極輕,卻透出一絲幾近乞求的顫抖。

我沒回答,只是抬起頭看著他,手輕輕覆上他的大腿。透過布料,我能感覺到他早已繃緊的輪廓,還有那隱隱發燙的體溫。

他的呼吸開始不穩,喉結上下滑動,那些一向熟悉的理智和冷靜,此刻像一座即將崩塌的塔。

「……別讓我……」他閉上眼,咬住下唇,話語斷斷續續,「我不想在妳面前……變成這樣。」

「那就讓我陪你一起失控。」我低語,唇貼上他下腹的肌膚,輕輕吻了一下。

黎深幾乎是瞬間僵住。

我能感覺到他身下的熱源跳動了一下,像是被突如其來的情感觸發。他的手終於落下,顫顫地撫上我的髮絲,一下又一下,像在試圖確認這一切不是幻覺。

「妳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他的聲音很輕,但已經不再拒絕。

我沒有回答,而是緩慢地拉開他睡褲的繫繩。那一瞬,他瞳孔微縮,身體明顯顫動,雙手死死抓住床邊,像是怕自己會在下一秒將我整個拉進火裡。

我吻上他身體最敏感的那處輪廓時,他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哼,像是壓抑太久的火山終於裂開一條縫。

他沒有動,只是將頭仰靠在牆上,額頭微微沁汗,嘴唇緊抿,指尖幾乎陷進床墊。

「……夠了,別……」他喃喃地說著,語氣像是懇求,又像是威脅自己。

但我知道,他已經無法停下了。
我們都無法。

我不斷地吻、不斷地舔,動作溫柔卻堅定,他的聲音逐漸變得破碎,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懲罰他這些年過分自律的心。

「妳……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他低聲呢喃,手緊緊抓住我的肩膀,整個人顫抖得像初次墜入慾望的少年。

我抬起頭看他,那雙平時沉靜如深海的眼睛,如今只剩赤裸的混亂與渴望。

「黎深,讓我愛你,從頭到腳,從外到裡。」

他終於撲過來,將我整個人從地上拉起來,反壓回病床上。他那雙修長的手帶著熾熱的力道,緩緩撫上我的背,指尖沿著脊骨一路下滑,在肌膚上留下細密電流。

我感覺到他的吻落在我的胸前、腰側、髂骨上,每一下都慢而深,像是在把我整個人烙印進他的生命裡。

他一邊吻我,一邊低語著:

「妳是變數,唯一讓我無法掌控的數據……」

我摟住他的脖子,將自己完全交付。他的身體覆蓋過來時,我們之間再沒有一絲距離,只有一場交錯在情與慾、疼痛與安慰之間的烈火。

他進入我體內時,幾乎是帶著顫抖的聲音喃喃:

「我曾經以為自己沒有心,但妳讓它重新跳動了。」

我們交纏著,節奏混亂又急促,他一次次將我推至極限,又一次次地吻住我將呻吟吞沒。他像是要用身體說出從未說出口的所有話語——那些壓抑太久的愛、痛、渴望與歉意。

我緊抱著他,唇在他耳邊輕聲道:

「黎深,你可以放肆一次。今晚,我屬於你。」

他終於在我體內釋放自己,整個人伏在我胸前,臂膀將我緊緊圈住。他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顫抖地擁抱著我,像是在某個瞬間終於找到了能讓他活下去的光。

《黎深 x 我》你是我唯一的失控

他伏在我肩上,唇還貼著我的肌膚,像是忘了怎麼呼吸。那一刻,我不只是被愛著的,而是主動愛著他的那個人。

我緩緩抬起手,指尖滑過他緊繃的背部。他的肌肉在我掌下微微收縮,像是從未有人這麼觸碰過他。他不動,只是任我探索。

「你也讓我來……可以嗎?」我低聲問。

黎深沒有回答,但他的呼吸重了。他不是那種會輕易說「好」的人,但他沒有拒絕,對我而言,這就是他唯一的允許。

我輕輕推開他一些,讓他的身體坐回病床邊。病房裡的燈光灑在他身上,他那件白袍還沒脫完,幾顆釦子已經解開,衣襟敞開一半,露出結實而細瘦的胸膛,上面還有一道新的傷疤,是為了我留下的。

我伸出手,手指沿著他鎖骨慢慢往下滑。他盯著我,眼裡不再是冷靜,而是像壓在水底多年,終於冒出水面的混亂情緒。

我俯身,在他胸膛吻了一下。

他輕輕顫了一下,唇微張,像是不習慣這種被溫柔對待的感覺。

「妳……不要做這種事。」

「為什麼?」

「因為我會失控。」他的聲音壓低,近乎咬字。

我沒停下,反而繼續吻他的肩膀、鎖骨、每一道肌理分明的線條。他的體溫一點一點升高,像一場被悶在他體內太久的火,終於開始燃燒。

「那你就失控吧。」我輕聲說。

他喉結滾動,呼吸越來越重。我把他的襯衫整個褪下來,他配合地抬起手臂,動作慢得像夢。我將指尖貼上他的腹肌,他像是忍耐般咬了咬牙。

我伏下身,一寸一寸地親吻他腹部的肌膚。黎深低下頭,目光緊緊盯著我,他的手落在我肩上,但沒有推開,只是輕顫著。

「你不需要一直當一個完美的人。」我在他耳邊說,手繞到他背後,抱住他,「我不是來讓你保持冷靜的,我是來讓你發燒的。」

那句話像一根火柴,落進他內心的汽油池。他忽然抬手,抱緊我,把我壓回他懷裡,吻落在我頸側、鎖骨、肩膀,每一下都急促而灼熱。

「妳知道嗎……」他貼在我耳邊說,聲音顫著,「妳一靠近,我就什麼都不想管了。我這輩子從來沒……從來沒這樣想擁有一個人。」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再次吻住我。這次,沒有理智,沒有克制,只有黎深,赤裸地,渴望著我。

《黎深 x 我》黎明前,我屬於你

他低下頭,吻住我鎖骨,像是終於允許自己迷失。唇舌交疊的觸感在肌膚上灼燒,每一下都帶著壓抑太久的渴望。

「……我可以嗎?」他聲音低啞地問,像是最後一絲理智還在掙扎。

我沒有回答,只是伸手,緩緩覆上他的後頸,把他拉得更近。

他像是被鬆開了禁錮,終於俯身貼近我,一隻手顫抖著探上我的衣襟,指尖掠過鎖釦的時候,彷彿每一下都在問我:「還可以嗎?」

釦子一顆一顆地解開,緩慢到近乎折磨。他低著頭,每掀開一寸布料,就吻上一寸肌膚。從鎖骨、胸前、肋骨,到腹部下緣——他的嘴唇就像帶電的羽毛,輕輕擦過,卻讓我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

他的手沒有急躁,像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實驗樣本,動作極致溫柔,卻藏著瘋狂的佔有慾。

「妳的每一處……我都記過,想過……」他的唇貼著我的腹側呢喃,「但從沒碰過。」

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他抬頭看我,眼裡是我從未見過的模樣——熱烈、迷惘、赤裸不設防。

「黎深,我是屬於你的。」我說。

他閉上眼,像是終於允許自己沉淪。下一瞬,他吻上我肩膀,一路往下,吻過我每一寸裸露出來的肌膚。那不是單純的慾望,而是渴求,是一種把我刻進骨髓的、極深的佔有。

每一下都像在問我:「妳真的願意被我毀掉嗎?」

我在他懷裡輕聲回答:「我願意。」

《黎深 x 我》理智崩潰之夜

我推開病房門時,他正在看資料,右臂纏著繃帶,白襯衫的袖口隨意挽到手肘,病房的燈打在他臉上,五官銳利得不像個病人。

「……妳來做什麼?」他頭也沒抬,語氣平靜如常。

「我剛從任務回來,想看看你。」

我輕輕關上門,隔絕整個外界喧囂,病房裡只剩下我們的呼吸聲。我的肩膀還隱隱作痛,但看到他,我更擔心他的傷。

「黎深,我聽說你替我擋了一槍。」我走到他床邊,盯著那根被繃帶包裹的手臂,「你為什麼……」

「因為不想看到妳死。」他語氣低得幾乎聽不清。

我怔住。這不像黎深會說的話。

他終於抬起頭,眼神直直地望向我。那一瞬,我在他眼裡看見了某種熟悉又陌生的東西——壓抑、憤怒、痛苦……還有欲望。

「妳知不知道,妳有多讓人煩躁?」

我心一緊,「……我只是擔心你。」

他忽然站起來,動作很快,單手扣住我的手腕,將我逼到牆邊。黎深幾乎是貼著我,呼吸落在我脖子上,燙得發顫。

「每次看到妳受傷,我都會想把這個世界拆了。」他的語氣不再冷靜,而是咬牙切齒,「而每次妳來靠近我,我都要花所有的意志力才不去碰妳。」

我睜大眼:「那現在呢?」

他沒有回答,手卻已經撫上我的臉頰,像是最後的掙扎。下一秒,他低頭吻住我——這次沒有任何預兆,沒有計算,只有情感的崩潰與失控。

他的吻深而急,像要把我吞進靈魂深處。他的手繞到我的腰,狠狠地把我拉進他懷裡,那種力道裡全是壓抑太久的渴望。

我喘息著,想開口,卻只發出模糊的聲音。

他低聲在我耳邊說:

「我想要妳……已經忍了太久。」

他的掌心貼上我的背脊,慢慢往下——一路探尋著,像是在確認我還活著,還完整地站在他面前。

「黎深……」我幾乎站不穩。

他低下頭吻我鎖骨,呼吸灼熱,每一寸肌膚都像被電流掠過。

「妳不知道……我壓抑這種衝動多久了。再不放縱一次,我怕我會瘋。」

我的指尖扣住他衣領,身體顫抖:「那就瘋吧。」

《黎深 x 我》妳是例外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明明不重,卻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回過頭,試圖從他眼裡看出一點點猶豫,但他只是緊盯著我,像是在做一道極度複雜的公式推導,一旦出錯,就會毀掉整個模型。

「別走。」他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像自言自語,又像是一種無聲的哀求。

我的心跳失了節奏。

「你不是說,我只是干擾嗎?」我問,語氣硬得像是在逼自己。

黎深沒有回答。他只是忽然靠近,一步、兩步,直到我背靠在診療室牆壁,退無可退。他的呼吸落在我的臉頰,燙得像火。

他低聲說:「妳讓我無法正常運算。」

他的額頭抵上我的額頭,我可以感覺到他掌心微微顫抖。

「我試著遠離妳,保持距離、冷靜思考。可每次看到妳,聽到妳叫我名字,我的理智就開始崩塌。」

他的手滑上我的手臂,沿著肩線輕輕往下,像是終於允許自己觸碰這個被壓抑已久的念頭。他呼吸加快,聲音沙啞:

「妳不知道……我想過多少次,把妳按在牆上,吻妳,抱妳,把妳整個人都記住。」

我幾乎不敢眨眼。

他低下頭,終於吻上我——不是溫柔的輕觸,而是壓抑太久終於崩潰的掠奪。他的唇緊貼我,像是想把我融進他骨血。

我回應他的吻,幾乎快喘不過氣來。

他突然停下來,額頭抵在我肩上,手抱緊我的腰,聲音像低吼:

「妳要我怎麼辦……我控制不了自己了。」

我伸手撫上他的背,「那就不要控制了。」

他終於抬頭,眼神不再冷靜,而是赤裸、混亂、渴望——他那麼努力想做正確的選擇,但此刻,他只想要我。

《黎深 x 我》深夜診療室

深夜兩點半,醫院的走廊空無一人,只有燈光規律閃爍,黎深診療室內燈光仍亮着。他又加班到深夜,我抱著食盒,站在玻璃門外,看著他低頭專注在電腦前,指尖不斷敲擊鍵盤,像世界只剩下文獻和數據。

我敲了敲門。

他頭也沒抬:「放那裡就好。」

我輕聲:「你今天一天都沒吃飯。」

他聲音冷冷地傳來:「我不需要妳提醒這種無關緊要的事。」

我放下盒子,走到他身旁。黎深終於抬頭看我一眼,眼神仍像往常那樣平靜無波,卻在短暫一秒內閃過細微的情緒。他合上筆電,緩緩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語氣平穩卻無情:

「你為什麼要這樣糾纏?」

「……我沒有,我只是擔心你⋯⋯」我輕聲說。

黎深的目光像刀子,直直落在我臉上,他不退也不近,只是靜靜說:

「妳知道的,情緒對我而言,是干擾變數。妳越靠近,我越不能冷靜工作。」

我吸了口氣,聲音哽咽:「那我對你來說,是不是只有干擾?」

他沉默了一秒,那一秒像壓倒整個世界的靜止。他沒有回答,卻已給出答案。

我轉身想走,手腕卻被他抓住——

那一瞬,他終於失控了,像一場悄無聲息的崩塌。

「……別走。」他的聲音低而壓抑,像撐了太久終於破了個口。

「你不是說我是干擾?」我笑着,眼淚掉下來。

黎深閉上眼,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手握得更緊,「是……但我已經無法讓妳從我腦中清除。每次妳轉身,我都想追上去。這才是最糟的。」

我伸手抱住他,他僵住了,卻沒有推開我。

我在他耳邊輕聲說:「黎深,我就是想讓你失控。」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盡全身力氣,沒有吻我。

《千年蛇妖 X 小狐狸精》12 守候

燈花結了一個極小的燼,啪的一聲輕響,把昏黃的光暈往四周推開了一寸。何思年坐在原處沒動,任憑那道視線像一條無形的藤蔓,從榻沿一路纏上他的袖口、他的指節。他即便不抬頭,也能憑著背脊上那股毛骨悚然的熱意,知道她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落在尋常醫者眼裡或許能引得幾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