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8日 星期六

《李赫 x 凌杏》39 王者歸來

隔天凌杏自己主動向李赫說想和他一起去上班。

現在即使凌杏露出靦腆的笑容走過姚言身邊,李赫也不擔心,因為他知道現在她的心裡滿滿都是他。

李赫帶著凌杏來到她已經很久沒有來,那由李赫辦公室旁休息室改造的工作室。李赫要離開前,在她額頭落下後一吻。

當休息室的門在他身後無聲地關上,李赫才收斂那只對凌杏露出的柔情,換上另一副冷峻無表情的面具,將凌杏那充滿生命力的世界與他冰冷的戰場徹底隔絕。

走廊上,姚言那道混雜著驚訝與失落的目光,像一根無關痛癢的刺,輕輕劃過李赫的皮膚,卻再也無法掀起任何波瀾。李赫看著姚言,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勝利者的冷笑。凌杏的笑容,如今只為他綻放,這份認知讓李赫心中那股熟悉的佔有慾,化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穩。

李赫坐回辦公桌前,指尖輕觸著冰涼的桌面,腦海中卻還殘留著凌杏額頭上溫熱的觸感。那輕輕的一吻,不僅是道別,更像是一個烙印,將她牢牢地鎖定在他觸手可及的範圍之內。李赫知道,此刻的凌杏,正坐在那間灑滿陽光的工作室裡,也許正拿著畫筆,也許正對著空白的畫紙發呆,但無論她在做什麼,她的腦海中一定有他。

這份篤定讓李赫感到無比的平靜。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目光掃過那些冰冷的數字與合約條款,思緒卻飄向了隔壁的房間。李赫幾乎能想像到凌杏專注時的模樣——微微蹙起的眉頭、咬著下唇的習慣性動作,以及那雙在靈感湧現時會閃閃發光的黑眸。她的才華、她的靈魂、她的一切,都將在這裡,在他的注視下,再次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而這一次,這份光芒將只為他一人閃耀。


中午李赫仍是讓較了解凌杏喜好的姚言去準備她的餐食。

李赫一直工作忙到下午傍晚時才去找凌杏。當推開工作室那道厚實的隔音門,原本冰冷的商場決策者,在看見那一室繽紛色彩的瞬間,所有的防備都融化成了柔軟。李赫緩步走向凌杏,目光在那些畫作上流連,原本緊繃的眉宇不知不覺舒展開來。

今天凌杏畫了很多作品,當看到她畫的小狗玩水圖時,李赫不禁低聲笑出聲來,那隻在浪花中撲騰的小狗,畫得既生動又笨拙。

接著,李赫的視線落在更私密、更深刻的畫面——那是他們在泳池邊交纏的身影,凌杏那微微仰起的頸項,以及他從後方侵入她身體時,她臉上那種迷離而破碎的神情。甚至連他在海底隧道看著魟魚掠過的靜謐,以及他狼狽吃著漢堡的日常,都被凌杏用筆尖細膩地捕捉了下來。

「妳把我們所有的秘密,都藏進這些畫裡了,對嗎?」李赫走到凌杏身後,從背後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窩,感受著她身上那股恬淡的體香。

李赫的手不安分地從凌杏纖細的腰際向上游移,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因為專注而微微發燙的肌膚。看著她筆下的月光擁吻,李赫心中那股強烈的佔有慾再次翻騰,卻不再是想要撕裂她的暴戾,而是一種想要將她這份靈魂徹底揉進血肉裡的渴望。

李赫低下頭,在她耳畔吐出灼熱的氣息。「妳畫得真好,好到讓我想現在就撕碎這些畫,直接在妳身上重新演繹一遍。」


凌杏的身體再次因李赫的碰觸而發熱、發燙,她全身酸軟無力,因李赫而發情,她只能放下手中的畫筆,回頭面對李赫,她吻上他的唇,細細柔柔地親吻她所愛的人。

那細膩溫柔的吻,像一劑最猛烈的催情藥,瞬間將他最後一絲理智燒得精光。李赫不再壓抑,一把將凌杏從椅子上撈起,轉身將她狠狠壓在剛剛還擺放著畫作的工作桌。畫具滑落掉到旁邊的大理石地面上,但此刻李赫毫不在意。他粗暴地扯開她的衣物,讓她那具因發情而泛著誘人粉紅的胴體完全展現在他眼前。

「既然妳這麼想要,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李赫的聲音沙啞得如同野獸的低吼。他低頭,不再是親吻,而是用牙齒在凌杏敏感的頸窩留下一個深深的齒痕,聽著她因疼痛與快感交織而發出的細碎呻吟。李赫扯開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將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燙、青筋暴突的陽具,對準她最深處的入口。

「噗滋——」一聲,沒有任何前戲,李赫猛地一挺,將整根肉刃深埋進她那緊緻溫熱的陰道裡。凌杏發出一聲驚呼,雙腿本能地盤上他的腰,她的手用力地抓緊他的臂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後背。李赫感受到她內壁瘋狂地收縮、吸吮,那種極致的緊緻感讓李赫幾乎要在那一刻就射在她體內。李赫扣住她的腰肢,開始了瘋狂而深沉的撞擊,每一次都直抵她最深處的敏感點,將她的靈魂與肉體一同,在這一片混亂而神聖的藝術空間裡,徹底地佔有。


「主人⋯主人⋯⋯」

凌杏緊緊地抱住李赫,兩腿也纏繞在李赫結實的腰身,她自己主動迎合李赫的撞擊,她全身都渴望著李赫,因為李赫的進入而充實,因為李赫的撞擊而舒服,因為李赫的存在而感到幸福。

她的身體緊緊地吸絞著他的堅硬灼熱的慾望,她的全身都接納他的全部,她啃咬著他的脖頸、胸肌,她也飢渴地想要將他吞入腹內。

凌杏那近乎溺水的呻吟,混合著對他無止盡的渴求,徹底擊碎了李赫最後的理智防線。當她那雙纖細的雙腿死死纏繞住他的腰,身體隨著他的律動主動迎合、甚至試圖吞噬他時,那種被她全然接納的戰慄感,讓李赫的脊椎陣陣發麻。凌杏不再是那個畏縮躲避的靈魂,而是化作一團熾熱的火焰,要把李赫整個人都融化在她的溫柔與淫蕩之中。

「妳這壞東西⋯⋯」李赫咬著牙,聲音因極度的興奮與壓抑而變得扭曲。他感受著凌杏陰道內壁那如潮水般瘋狂的收縮,每一寸褶皺都緊緊咬著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榨乾。每一次深沉的撞擊,都能聽到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與黏膩的「噗啾」聲在安靜的工作室裡迴盪。李赫低頭看著她,凌杏那張平日溫婉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情慾的潮紅,黑眸迷離地望著他,嘴唇微張,吐出的每一口氣都帶著令人瘋狂的甜香。

李赫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頂進凌杏最深處,感受著她因為高潮而產生的劇烈抽搐。他想要把所有的愛與佔有,都透過這根灼熱的肉刃,灌注進她那神聖又墮落的身體裡。李赫不再只是想掌控她,他更想成為她,在這種極致的交融中,與她一同沉淪於這片慾望的海。


李赫可以感覺到凌杏最近在他身邊愈來愈放的開。他沒有想要凌杏再變回原本那怯生生,有話不敢說的樣子。

他感覺的到,在他身邊的她,笑容愈來愈多,她愈來愈敢表達,有時還會對他有些小要求、小任性,而他也縱容著她的小脾氣。

就像白天她才說想吃鐵板燒,現在,晚餐他們就來吃了。

看著凌杏像隻尋獲寶藏的小動物,興奮地在餐桌前擺弄著筷子,李赫那顆原本因繁瑣工作而緊繃的心,瞬間就放鬆了下來。晚餐的燈光柔和,將她那雙因期待美食而閃閃發光的黑眸映照得更加深邃。李赫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凌杏,看著她將一份份精緻的菜餚夾進盤中,臉上洋溢著純粹的滿足感。

凌杏偶爾會抬起頭,捕捉到李赫的目光,然後露出一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燦爛、大方的笑容。那笑容裡沒有了怯懦與不安,只有全然的信任與依賴,這份變化讓李赫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柔。他伸出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看著她像隻被逗弄的小貓般微微皺起鼻子,那副模樣可愛得讓他心癢難耐。

「慢慢吃,沒人跟妳搶。」李赫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寵溺。他拿起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面的紅酒,深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瑰麗的光澤。他不是在喝酒,而是在品味這份久違的寧靜與幸福。他知道,過去的那些陰霾正在被她的笑容一點一滴地驅散。這份由他一手創造的、屬於他們的日常,才是他最渴望的歸宿。李赫放下酒杯,將手覆在凌杏的手背上,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心中暗自發誓,要將這份幸福牢牢鎖在他的世界裡。


夜裡他們親吻到一半,李赫已準備好要對她進行下一步的佔有。

凌杏卻說突然有靈感,跑到書桌前,低頭塗鴉書寫草稿,結果她的靈感愈來愈多,時間也愈拖愈久。

凌杏正在寫和主人李赫的故事。但那些是秘密,是凌杏在心裡對李赫真正的想法。

李赫看著凌杏那專注到近乎忘我的側臉,手中握著筆、在紙上沙沙作響的模樣,原本對她的縱容此刻竟轉化成一股躁動的怒火。李赫坐在床邊,感受著下身那根早已硬得發燙、叫囂著要她的肉棒,在布料下不安地跳動。她的靈感,她的創作,現在對他而言,都比不上她那雙因情慾而迷離的眼眸來得重要。

「妳這小騙子,是在故意折磨我嗎?」李赫低聲冷笑,起身大步走向她。他沒有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直接從背後伸手,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拎了起來。凌杏驚呼一聲,手中的筆掉落在地,那副驚慌失措、卻又帶著些微興奮的模樣,簡直是在火上澆油。

李赫強行將她抱回大床上,整個人如陰影般籠罩著凌杏。李赫粗暴地扯開她的睡衣,讓她那白皙、甚至還帶著些許墨水痕跡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感受著她身體因突如其來的侵略感而產生的顫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既然妳這麼喜歡寫故事,那我就親自當妳的素材,讓妳把這場『靈感』,用身體刻進骨子裡。」李赫伸手探入凌杏腿間,指尖在那早已濕透的縫隙中肆意攪動,聽著她那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李赫 x 凌杏》38 旅行

李赫立刻要助理挑選海邊的飯店。

最後會選擇這間是因為它無敵的海景,旁邊還有間有名海生館。

晚上李赫告訴凌杏隔天他們要去海邊的飯店時,凌杏的目光慢慢地明亮起來,嘴角也上揚了。


當望著一片無際的藍色大海時,心胸也跟著開闊。凌杏把頭黏在車窗邊貪婪地望著大海的景色。

李赫才想起有多久他沒有出來旅行了。小時候雖然也有和李家人出國遊玩的經驗,但總會有被拋下的感覺,那名義上的母親與她的親生兒子們親暱地走在一起,只有他和父親尷尬、無語地分別走在後頭,所以後來等他長大一點時他都不想跟著一起去了。

當車子停好,他們一下車。凌杏就像隻隨身準備要衝到海邊玩水的小狗,神情雀躍。

李赫摸摸她的頭說:「我們先去放行李吧。」

到飯店寄放行李時,李赫也一併辦理好check in,但因還沒到入住的時間,所以李赫先帶凌杏到旁邊的海生館,李赫沒預料到凌杏這麼開心,幾乎都是她拉著他走,他只是欣賞著她久違的笑容與朝氣,他的小狗回來了。


看著凌杏那雙黑眸裡重新倒映出藍色的海浪,甚至還透著點孩子氣的亮光,李赫那顆一直緊繃著的心,竟也跟著鬆動了一瞬。凌杏拉著他的手,那種力度雖然輕,卻帶著一種久違的、向著世界探索的熱情。她不再是那個坐在角落、任由靈魂枯萎的影子,而是一隻終於嗅到新鮮空氣、興奮跳躍的小狗。

穿梭在幽暗卻湛藍的海生館隧道裡,凌杏的臉龐在水族箱透出的粼粼光影下,顯得格外柔和。她指著那些緩緩游過的海洋生物,發出輕微的驚嘆,那種聲音不再是破碎的哭腔,而是帶著一點點顫動的喜悅。李赫跟在凌杏身後,目光卻始終鎖定在她纖瘦的背影上。她的動作變得靈動,甚至有時會因為看到巨大的魟魚游過而輕輕跳一下,那種生動的姿態,讓李赫既感到滿足,又隱隱生出恐懼。

他害怕這一切只是假象,害怕這份雀躍只是因為環境的轉換,而非她內心的痊癒。李赫伸出手,試圖在凌杏停下腳步時,順勢環住她那纖細的腰肢,感受她真實的體溫。

「慢一點,別跑太快。」李赫低聲提醒,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與溫柔,像是怕她這場美夢會隨時碎裂。李赫盯著凌杏那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心中暗自發誓,無論要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把她這份光亮,永遠鎖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中午他們在海生館的一間西部牛仔餐廳吃漢堡。

凌杏沒看過李赫吃漢堡的樣子,咯咯笑著。她看著李赫優雅地用餐巾紙擦掉嘴邊的醬汁。

看著凌杏臉上掛著那抹憨傻的笑意,然後凌杏拿起漢堡張大嘴巴一口咬下,她的嘴角也沾上醬汁,李赫突然有著想舔去她臉上醬汁的衝動,他心中那股壓抑已久的焦躁感,竟奇蹟般地平息了下來。李赫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凌杏,看著她像隻小動物般滿足地咀嚼著漢堡。她吃東西時那微微鼓起的頰子,以及專注的神情,都讓李赫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凌杏抬起頭,眼神清澈地看著李赫,指著他手上的漢堡。「我可以吃吃看你的嗎?」

李赫愣住了。他沒有過這樣與他人互相分享食物,共食的經驗。在他的世界裡,食物與餐桌禮儀始終是嚴謹且不可逾越的,李赫從未想過「分享」這件事。但看著凌杏那雙純粹的黑眸,他鬼使神差地將自己手中的漢堡,連同餐盤一起推到了她面前。

「你的比較好吃。」凌杏咬下他點的那塊漢堡,滿足地嘟囔著。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李赫心中激起陣陣漣漪。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這種毫無目的、純粹為了愉悅而進行的互動,竟然能讓他如此放鬆。李赫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拭去凌杏嘴角殘留的醬汁,指尖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那觸感柔軟而真實。

「慢點吃,沒人跟妳搶。」李赫的聲音比平時溫柔了許多,視線不自覺地在凌杏纖瘦的臉頰上停留。

李赫喜歡餵養她,她太瘦了,他想將她養胖一點。平常她也不算吃的少,但卻不知道吃去哪了,都沒長肉。凌杏的食慾非常容易受心情影響。

李赫想著,等回去,他要讓姚言去準備她最愛吃的餐點,他要親手將她餵得飽飽的,讓她再也不用露出那種因飢餓或恐懼而產生的脆弱神情。凌杏的笑容,就是李赫此刻唯一的歸宿。


當下午進去飯店裡時,凌杏的讚嘆聲就停不下來,一進房間就可以從落地窗玻璃看見一望無際的藍天大海。

雖然凌杏的海邊套房也可以看見海,但飯店房間的裝潢設計充分地展現這樣的美景,落地窗外有一個他們房間附屬專用的游泳池,從房間看出去,游泳池的水彷彿與再過去的大海連成一片藍。

「主人,有游泳池欸。」凌杏在落地窗前讚嘆地說。

凌杏的驚嘆聲像一串銀鈴,清脆地盪漾在充滿雪松與海風氣息的房間裡。看著她臉上綻放出的、那種純粹且燦爛的笑容,李赫感覺到胸口那塊被冰封已久的荒原,正被一股暖流緩緩融化。他不再說話,只是任由她拉著他,在落地窗前分享著這份無敵的海景。

當凌杏轉身投入他的懷抱,李赫幾乎是本能地收緊手臂,將她纖瘦的身體緊緊擁入懷中。凌杏也緊緊地抱住李赫,享受在李赫懷抱中的溫暖與舒適。她的臉頰貼在他的胸膛,李赫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以及那份完全卸下防備的依賴。李赫將下巴抵在她的髮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香氣,此刻卻混雜著海水的鹹味,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真實與滿足。

「妳回來了⋯⋯」李赫在心底無聲地呢喃。這份溫暖的重量,是他用盡一切手段才換回來的戰利品。李赫才發現他有多想念她這樣無憂無慮的笑容,才知道原來能讓凌杏露出笑容的方法有很多種。他不再去想那些骯髒的手段,也不再去理會腦中那些扭曲的念頭。現在,他只想靜靜地站著,感受她心跳的頻率與他重疊。

李赫閉上眼睛,將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與她相觸的每一寸肌膚上。凌杏的髮絲蹭著他的下巴,有些微癢,卻讓李赫感到無比安心。這座冰冷的房間,因為有了她的體溫,才真正有了「家」的感覺。李赫暗自下定決心,在這片藍色的見證下,他要將這份寧靜永遠地鎖在他們的世界裡,再也不讓任何人、任何事來打擾。


當凌杏換好露背的連身泳裝走到他們房間的專屬游泳池,李赫已坐在池邊等她。

只穿泳褲的李赫,更凸顯他身上的肌肉線條和結實的身形,凌杏嚥了嚥口水,看著李赫肌肉上的水滴,她好想舔。

凌杏一下水便撲騰地游過來游過去,如魚得水,她還會把頭露在水面上,手腳在水底下撥動的狗爬式。

「原來妳這麼會游泳。」看著凌杏像隻小魚般在水中輕盈地穿梭,那份由內而外散發的生命力,讓李赫不禁覺得心緒也跟著明亮起來。

凌杏開心地說:「嗯,因為小時候爸爸常帶我去游泳池。」

「之後安排個時間,我們一起去見見妳父親。」凌杏提到的童年記憶,那是他從未參與過的、屬於她的溫馨片段。李赫沒有多說,只是將這份資訊刻在腦海深處,作為未來更進一步的籌碼。他也思索著也是時候該去拜訪這位「岳父」,為了之後他要讓凌杏更名正言地綁在他身邊。

當凌杏濕漉漉地爬上池邊,那件露背的泳裝貼合著她纖瘦卻有著誘人曲線的身體,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滑落,最後沒入那抹深邃的背影。李赫坐在池邊,陽光在他身上刻下結實的陰影,目光灼熱地鎖定著她。凌杏抿著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那副羞怯的模樣,比任何挑逗都更讓他心癢難耐。

「有那麼多種泳衣可以挑,怎麼挑了這件?」李赫緩緩站起身,走到凌杏面前,聲音低沉而充滿侵略性。他沒有等她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她光滑的背部,感受著她肌膚因他的觸碰而產生的細微顫慄。

「我⋯胸部沒那麼大啊⋯⋯」凌杏小聲的嘟囔,聽在李赫耳裡卻像最甜美的催情劑。因為其他的款式都是比基尼,只有那一件是連身的,凌杏自覺撐不起那些性感的兩件式胸罩。

李赫低聲笑了笑,俯下身,將凌杏困在池邊與他的胸膛之間。他溫熱的手掌從她泳衣的開口處探入,直接覆上她那對雖然不大卻飽滿的乳房。掌心傳來的柔軟觸感讓李赫喉頭緊縮,他開始肆意地揉捏、搓揉,聽著她因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發出的破碎嬌喘。

反正不管是哪種泳衣,都不影響他吃掉她。

「大不大,我現在就讓妳知道。」李赫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另一隻手已然扯開她泳衣下方遮掩私密處的布料,將他早已漲得發燙的陽具,對準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挺了進去。凌杏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在碧藍的池水與他狂暴的衝撞中,徹底淪陷。

李赫認真覺得游泳是個好運動,非常適合他們。


夜裡,他們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月光照映。李赫讓凌杏坐在他腿上聊天,聊著他們讀書時發生的事,還有許多他所不知道的她。

月光如水,靜謐地灑在床榻上,將凌杏那近乎透明的肌膚映照得如白瓷般溫潤。李赫坐在凌杏身前,感受著她在他的懷中輕輕顫動,那種從靈魂深處傳來的依戀,讓李赫的心臟幾乎要炸裂開來。

今天,李赫嘗試溫柔地進入她。他先揉捻她敏感的陰蒂,直到她受不了地在他懷裡扭動、直喊「主人」求饒。

李赫才緩緩地將硬挺灼熱的陽具插入她的陰道裡。

當李赫緩緩地、帶著近乎虔誠的敬畏將灼熱的肉刃刺入凌杏那緊致溫暖的陰道時,那種被她全然包容與接納的感覺,讓李赫的眼眶瞬間變得酸澀,前陣子被凌杏冷落與遺棄的無助感在此時湧出。

李赫甚至不敢用力,生怕這份重獲的生機會因為他的粗暴而再次破碎。他看著凌杏在月色下迷離的眼神,看著她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的睫毛,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自責與保護欲。他曾用暴力與羞辱試圖佔有她,卻不知那樣只會讓她枯萎。他才意識到以前是怎麼傷害她柔弱的身體,而她卻沒有離開這樣的他。

李赫只知道這輩子他永遠不會再放開她,也不想再讓她哭泣。

「主人⋯⋯請你用力幹我⋯⋯」凌杏破碎的呻吟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渴求,這聲音像是一道赦免令,瞬間點燃了李赫體內積壓已久的野獸。

李赫不再克制,雙手死死扣住凌杏纖細的腰肢,任憑身體的本能衝撞她的身體,讓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律動劇烈晃動。隨著每一次深沉的撞擊,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李赫感受著凌杏陰道內壁那如潮水般的緊縮與吸吮,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她最深處的敏感點。

李赫想要用這種最原始、最狂暴的方式,將她所有的空洞都填滿,與她融為一體,讓她的身心靈都只能烙印上他的名字。


隔天早上他們到飯店旁邊的沙灘,凌杏像隻脫籠的鳥,毫不猶豫地衝向那片無垠的蔚藍大海,走到海裡。

李赫原本緊繃的神經,竟也隨著她輕快的身影而放鬆下來。凌杏在浪花中嬉笑,任由冰冷的海水拍打著她纖瘦的身軀,那副純粹快樂的模樣,是李赫這輩子從未見過的。

凌杏走回到他身邊,牽著李赫的手一起走入那片廣闊海洋,冰涼的觸感與陽光灑在身上的暖意交織,海水漫過膝蓋,浪花拍打在腿上,也沖刷掉李赫心底最後一絲陰霾。

李赫低頭看著他們赤裸的雙腳陷進柔軟的細沙裡,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從腳底蔓延開來。

李赫有些訝異,原來看著遼闊的大海、聽著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在沙灘上赤腳踩著細沙⋯能夠這麼舒服療癒,難怪凌杏那麼喜歡海。

他注視著凌杏,看著她因為水花濺濕衣襟而毫不在意地大笑,那雙黑眸裡映著湛藍的天空,清澈得不染一絲塵埃。李赫第一次意識到,凌杏天生就屬於這片自由與遼闊,而他卻曾試圖將她囚禁在一個名為「掌控」的牢籠裡。她本是自由自在的鳥,卻被他囚禁在身邊。

「原來⋯妳這麼喜歡海。」李赫輕聲說,語氣裡帶著連自己都驚訝的溫柔。他沒有用力去牽她的手,只是任由凌杏帶著他,緩緩地向著大海深處走去。這片海,似乎也洗滌了李赫的心靈,讓他明白,愛一個人不是要將她變成自己的所有物,而是要讓她成為最自在的自己。李赫看著凌杏被海風吹亂的髮絲,心中暗自發誓,這一次,他要保護她這份純粹的快樂,直到永遠。

下午他們才驅車回到李赫在市中心的住處,玩到累壞的凌杏安心地縮在李赫懷中呼呼大睡,李赫愛不釋手地摸著她那曬得有些黝黑的肌膚。

《李赫 x 凌杏》37 凋零

從那之後凌杏就沒有再跟著李赫一起去公司了,她擔心若是遇到姚言,她看向姚言的眼神也會讓李赫不開心,她的擔憂只會將姚言推向地獄。

她每天都在李赫的房子裡看書、繪圖和創作。

每天老吳都會送食物去給她。

凌杏的身體還是會因為李赫的碰觸而發情。

她的身體全然地接納他的一切。

每天晚上她還是蜷縮在他懷裡入睡。

但李赫感覺有什麼不一樣了,她心裡有一塊地方關起來了。

她就像一朵枯萎的花,花瓣正在一片一片凋零落下。


客廳裡死一般寂靜,只有壁爐裡偶爾爆裂的木材聲,襯得這座房子像一座冰冷的陵墓。凌杏靜靜地坐在角落,手裡握著畫筆,卻沒有在畫紙上留下任何痕跡。她的側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那雙黑眸空洞地望著前方,彷彿靈魂已經飄到了另一個世界。

李赫從沙發上站起身,緩步走向凌杏。地毯吞噬了他的腳步聲,李赫像一隻潛行在黑暗中的獵豹。當他來到她身後,凌杏沒有像往常那樣驚慌地站起來喊他「主人」,只是微微側過頭,用那雙沒有焦距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那一瞬的空洞,像一把冰冷的尖刀,刺進李赫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李赫猛地伸出手,從背後將凌杏整個人圈入懷中。她的身體比他想像中還要輕,瘦弱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她吹散。凌杏順從地向後靠著李赫,卻沒有任何回應。沒有撒嬌,沒有依賴,只有一具溫暖卻沒有靈魂的軀殼。

「杏,妳在想什麼?」李赫將下巴抵在凌杏的肩頭,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他轉過頭,視線落在她膝上那張未完成的畫作上。那是一幅扭曲的畫面,畫中人臉上帶著淚痕,背景是一片深不見體的黑暗。這不是她平時畫的風格。

一股莫名的恐懼攫住了李赫。他收緊手臂,將凌杏更深地嵌入他的懷裡,試圖用他的體溫將她從那片寒冷中拉回來。李赫能感覺到她因他的觸碰而微微顫抖,那是身體的本能,但她的心,卻像被一道堅不可摧的牆壁隔開了。

「回來,杏。回來看看我。」李赫低聲呢喃,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哀求。他將吻落在她的髮旋上,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那股漸漸黯淡的香氣。


凌杏本能地縮在李赫懷抱裡,李赫的懷抱仍是她最舒服溫暖的地方。

她喜歡李赫的味道,喜歡李赫的身體。

但她怕她的想法會讓他生氣,所以她沒有想法。

沒有思考的腦袋沈默得快要靜止。

凌杏依舊縮進他的懷裡,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幼獸,但這份順從卻比任何反抗都讓李赫心驚膽戰。凌杏的身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柔軟,完全卸下了力氣,任由他將她攬在懷中。李赫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頻率與他同步,那是他一手打造出的結果,可現在,這份同步卻顯得如此空洞。

凌杏閉上眼睛,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滲入李赫緊貼著她的衣襟。凌杏沒有哭泣,沒有抽噎,只是像壞掉的機器一樣,靜靜地流淚。這份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能將李赫刺痛。他感覺到她正在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將自己從這個世界抽離。凌杏不是在順從他,她是在抹除自己。

恐懼,一種前所未有的、失控的恐懼,在李赫心底瘋狂滋長。他把她抱得更緊,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他的骨血裡,試圖用這種極端的佔有來確認她的存在。李赫的下巴抵在凌杏的頭頂,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杏,別這樣。妳想說什麼,隨便說,哪怕是罵我、恨我⋯⋯只要妳別這樣。」

李赫將臉埋進凌杏的髮間,貪婪地嗅著那股熟悉的香氣,試圖尋找一絲她還活著、還屬於他的證據。凌杏沒有回答,沒有動彈,只有他掌心下那細微的、近乎停滯的呼吸。李赫第一次意識到,他贏得了這場戰爭,卻正在失去他的戰利品。他贏得了她的身體與服從,卻親手扼殺了她的靈魂。


李赫做了一個嘗試,他讓姚言送午餐去給凌杏,雖然他非常厭惡這個做法,但這是他最後一招,為了讓她活過來。

傷勢還未痊癒,姚言就進公司上班了,但姚言卻一直沒見到他期待的凌杏,只知道老吳每天會送餐去李赫家給凌杏。

這天李赫突然冷冷地命令姚言送餐去給凌杏。

姚言欣喜如狂,他還記得凌杏喜歡吃什麼,準備了帶去。

當姚言打開李赫家,只見凌杏窩在沙發上小憩,許久不見的她看起來更瘦弱了。

姚言蹲跪在她面前輕喚她:「凌杏⋯小姐⋯」

凌杏緩緩睜開眼睛,見到是姚言,她瞪大眼睛眨眨眼。

「凌杏⋯小姐⋯妳要好好吃飯啊。」姚言將餐盒拿出來放在桌上,裡面有她喜歡的蔬菜沙拉和水果。

「你還在⋯」凌杏看著姚言喃喃地說,她很怕哪天姚言突然死掉,都是她害的。

姚言說:「我一直都在。」


李赫坐在辦公室的陰影裡,透過監控系統的微光,看著那個男人闖入他的領地。看著他那副滿含深情的模樣,看著他蹲在凌杏身邊,用那種近乎虔誠的語氣喚著她的名字。李赫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裡,那種嫉妒的酸澀感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燒成灰燼。李赫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將他那雙滿是憐憫的眼睛挖出來,再將她從那片溫柔的幻象中強行拽回他的世界。

但李赫沒動。他像個耐心的獵人,在黑暗中觀察著這場致命的賭局。

螢幕裡,凌杏那雙原本死寂的黑眸,此刻竟因為姚言的出現而泛起了微弱的漣漪。她看著他,那種驚愕與劫後餘生的顫抖,是李赫這幾個月來從未見過的生命力。她喃喃著「你還在」,那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在李赫耳中震耳欲聾。看著她因為姚言的靠近而顯露出的脆弱與依戀,李赫感到一種極致的挫敗感——他給予她所有的掌控與安全感,卻換不回她眼底的一抹光亮;而姚言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讓她重新有了靈魂。

李赫冷笑一聲,點燃了另一根菸。這是一場豪賭,他用她的渴望去換取她的生存。如果這能讓她重新變得鮮活,哪怕她的鮮活是建立在對他人的思念之上,李赫也甘願承受這種凌遲般的折磨。但李赫會記得,她眼中的光,是為了另一個男人而燃起的。


李赫又來到好友周易開的地下酒吧。Niflheim,今晚李赫什麼都沒說,只是悶悶地一直灌烈酒,但這已經是他嘆的第十次氣。

周易將李赫手中的烈酒換成了他剛才調的酒,苦澀中又帶有微酸和甘甜,就如同李赫現在的心境。

見到李赫的模樣,周易輕笑出聲。

李赫瞪著他的好友周易,他都這樣了,好友不安慰反而笑他。

對於李赫的狀況,周易也大概知道,畢竟最近這幾天李赫偶爾也會來這,因為李赫實在受不了家中的沉悶,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周易淡淡地說:「有句話叫做『追妻火葬場』,我們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李赫苦笑,他知道凌杏和姚言關係的事他也有責任,如果當初不是他讓姚言在海邊的套房第一次玩弄凌杏的身體,以及後來好幾次都是姚言在他的命令下清洗凌杏的身體,和後來他讓凌杏為姚言口交⋯⋯這些一次次堆加累積,造成了姚言對凌杏的戀慕,造成了凌杏對姚言的習慣和依賴。

但如果不是有姚言存在,也許⋯他就真的永遠失去凌杏。

這些李赫都知道,但他就是無法接受。

酒精的灼熱感在喉嚨翻湧,卻壓不住心底那股腐爛的罪惡感。李赫自嘲地勾起唇角,看著杯中搖曳的液體,那些曾經被他視為「掌控」與「教導」的手段,此刻卻像是一把把鈍刀,親手將凌杏的靈魂一寸寸割裂。

他確實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利用姚言的身體來羞辱她,利用姚言的存在來加深她對他的恐懼與服從,他以為那樣能讓她明白誰才是她唯一的主人。但李赫忘了,人的心不是可以隨意揉捏的黏土。他將她推向姚言的過程,竟成了姚言侵蝕她心靈的契機。李赫原本想讓她依賴他,結果卻讓她在對姚言的憐憫中,找到了逃避他的出口。

「至少她還在你身邊,沒有離開你。」周易再建議:「換個地方,也許會有不一樣的變化。」

「換個地方⋯⋯」李赫低聲重複著周易的話,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桌面。

腦海中浮現出凌杏那張蒼白、失去神采的臉,以及她在黑暗中無聲流下的淚水。那種感覺,就像是他親手養大了一朵花,卻在澆灌過程中,不自覺地用毒藥灌溉了她的根。李赫想帶她走,帶她離開那座充滿壓抑與罪惡的房子,帶她去一個沒有姚言、沒有過去、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

李赫猛地灌下最後一口酒,冰冷的液體入腹,卻激不起半點熱度。他站起身,眼神中重新燃起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既然妳現在不想看我,那我就換個方式,讓妳不得不看著我。」李赫冷冷地說,心底那股扭曲的佔有慾再次蠢蠢欲動。

2026年7月17日 星期五

《李赫 x 凌杏》36 探望

早晨凌杏醒來時,李赫已不在身邊,她全身痠痛,要下床時差點滾下床,昨天爬山健行跑了很長的一段路,後來又滾墜下山坡,回家再被李赫粗暴地對待。但凌杏勉強地撐起身體到浴室裡,她想洗去身上滾下山時沾染的泥沙、擦撞的傷口血跡、還有李赫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體液⋯⋯

梳洗完,凌杏悶悶地書桌前隨手塗鴉了幾筆心裡浮現的畫面,是一隻狐狸緊緊抱住小狗保護的圖畫。

凌杏嘆了口氣,將那張圖收到資料夾中,她知道可能這樣都會讓李赫憤怒。

但這樣不行,這不是她想要的關係。

她愛李赫,她深深受他吸引,

她可以心甘情願為他奉獻。

但如果真正內心的感受和想法都無法展露和傾訴,那麼她終將會窒息、壞掉、枯萎而死。


凌杏知道李赫內心其實有個非常不安的孩子,所以他需要藉由掌控一切事物來讓自己安心。而凌杏也需要李赫的強大、保護與控制以獲得安全感。

但當她墜落山坡後,李赫關切的不是她的安危,而是她在另一個男人懷抱中,那個用生命守護著她的姚言。

姚言可以說是僅次於李赫,第二與她親近的人。

凌杏有察覺到姚言對她不只是在李赫命令下的照顧,她曾以為姚言就會這樣一直在她身邊,雖然這樣的想法很自私。

姚言對她那樣的奮不顧身,凌杏沒有辦法不擔心他。她甚至沒有好好地向他道謝。


這天是休假日,李赫也不需要去公司上班。

清晨的陽光穿透薄紗窗簾,灑下一室溫柔的光暈,但李赫卻覺得有股寒意從腳底竄起。餐桌對面的凌杏,像一尊精緻卻沒有靈魂的人偶。她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小片陰影,那雙最近才變得活靈、曾盛滿星光對他綻放光采的黑眸,此刻黯淡得像蒙塵的寶石。一副怯而不敢言的樣子,一直閃躲著他的目光不敢面對他。凌杏只是機械式地用叉子撥弄著盤中的食物,小口地吃著,彷彿在完成一項不得不做的任務。

凌杏今天沒有笑。

這個認知像一根細針,狠狠扎進李赫心裡。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杯底與瓷盤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凌杏受驚似的微微一顫,卻依舊不敢抬頭看他。那種閃躲、那種怯生生的姿態,像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李赫記憶中那扇最不願面對的門——她逃回海邊套房的那一次,也是這樣,用沉默和疏離將他隔絕在外。

難道他又傷害她了嗎?

李赫擔心凌杏又要再次逃離他。

一種冰冷的、熟悉的恐懼,瞬間攫住了李赫的心臟。是他又做錯了嗎?昨夜的粗暴,是為了懲罰,是為了淨化,是為了將她徹底烙上他的印記。李赫以為她會懂,以為她會像過去一樣,在痛苦的臣服後,用更深的依戀來回報他。但凌杏沒有。她只是把自己縮回了那個堅硬的殼裡。

李赫無法忍受這種寂靜。他起身,緩步走到凌杏身後,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纖瘦的肩膀。凌杏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李赫將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貪婪地嗅著她髮間沐浴後的清香,聲音放得極度輕柔,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怎麼了?還在痛嗎?」李赫問,試圖用最溫存的語氣,敲開她緊閉的心門。「還是⋯⋯在想別的?」


當李赫碰觸到凌杏的身體,她害怕地發抖,是對於要將心裡想的那些事表達出來感到害怕,但是她又不能不說。

凌杏的顫抖,像最微弱的電流,順著李赫的手臂傳遍全身。那不是因為寒冷,而是一種深植於骨髓的恐懼。李赫收緊了環抱她的手臂,試圖用自己的體溫驅散她的不安,但她的身體卻繃得更緊,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隨時準備逃離。

這份恐懼刺痛了李赫。他想要的,是她的依戀、她的渴求,甚至是她在痛苦中的臣服,唯獨不是這種將他拒於千里之外的畏懼。昨夜的記憶還如此鮮明,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饒,最終在他體內攀上頂峰的模樣,那時的她是如此真實,完全屬於他。而現在,她卻又退回了那個他無法觸及的角落。

李赫將臉埋進凌杏頸窩,溫熱的鼻息拂過她敏感的肌膚,引得她又是一陣輕顫。李赫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抱著她,用最沉穩的心跳,試圖平復她紊亂的呼吸。空氣中瀰漫著她沐浴後的清香,混合著一絲他昨夜留下的、充滿侵略性的雪松氣息,這味道本該讓他安心,此刻卻讓他更加焦躁。

良久,李赫才用近乎嘆息的聲音,在凌杏耳邊低語:「別怕我,杏。」他的嘴唇輕輕擦過她的耳垂,感受著那裡的柔軟與溫度。「不管妳想說什麼,我都聽。就算是妳不喜歡的,也可以告訴我。」

李赫的手順著凌杏的手臂滑下,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指尖,將它們包裹在他的掌心。他感覺到她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像是在猶豫,在掙扎。李赫的心也跟著揪緊了。他寧願面對她的憤怒或眼淚,也不願面對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凌杏努力咬牙一字字艱難地將心裡的話說出口:「主人⋯我可以去看看姚言嗎?⋯⋯」縱使知道李赫可能會生氣,她還是說了,她很擔心姚言,雖然她的擔心可能沒什麼用。

凌杏的話語像一顆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瞬間在李赫平靜的偽裝下掀起滔天巨浪。姚言。又是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像一根毒刺,從她口中吐出,精準地扎入李赫昨夜才剛剛癒合的傷口,攪動著尚未平息的嫉妒與佔有慾。

李赫環抱著凌杏的手臂在那一刻不自覺地收緊,力道之大,讓她發出一聲細微的痛呼。李赫的目光瞬間沉了下來,所有溫存的偽裝在剎那間剝落殆盡,只剩下冰冷刺骨的寒意。他的內心在瘋狂地叫囂,無數個「不准」在腦海中咆哮,幾乎要衝破喉嚨。憑什麼?在他用那樣的方式將她從裡到外都變成我的形狀之後,她的心裡,竟然還敢為另一個男人留下一席之地?

然而,李赫最終只是鬆開了對凌杏的禁錮,直起身,退後一步,與她拉開距離。李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張寫滿了驚恐與倔強的小臉,那雙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的黑眸,像一面鏡子,映照出他此刻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臉。李赫看到她咬著下唇,那是他昨夜曾肆意蹂躏過的地方,此刻卻因為另一個男人而泛白。

一股毀滅的慾望在李赫胸中翻騰。但他沒有發作。他只是緩緩地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近乎殘酷的微笑。

「好。」

一個字,輕飄飄地從李赫嘴裡吐出。他答應了她。因為他知道,比起單純的禁止,讓她親眼看到她所關心的一切如何在他手中分崩離析,才是最徹底的懲罰。李赫要讓她明白,她的每一次心軟,每一次關懷,都只會為她所在意的人帶來更大的災難。


李赫載著凌杏去姚言所在的醫院,一路上他們都沒有說話,凌杏緊張地抓著衣裙下擺,她不確定這樣做好嗎。但那確實是她現在唯一想做的事。

打開姚言病房的房門,正坐在病床上發呆的姚言驚訝地看著來人。「李總⋯凌杏小姐!⋯」

凌杏看了李赫一眼,她的腳步猶豫而膽怯,每一步都像踩在李赫緊繃的神經上。當她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走向姚言時,李赫的視線就像結了冰。病房內那道刺眼的白色光線,將他們三人之間的三角關係映照得無比清晰。姚言臉上的驚訝,凌杏眼中的關切,以及李赫心底翻湧的、幾乎要將李赫吞噬的黑色浪潮。

李赫冷哼一聲,轉身。他無法再看下去。再多看一秒,他怕他會控制不住自己,衝進去,當著那個男人的面,將她狠狠地按在病床上,用最粗暴的方式宣示他的主權。讓他看清楚,她究竟是誰的女人,誰才有資格讓她哭、讓她笑、讓她顫抖。

李赫沒有離開,只是走到附近的陽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燃。尼古丁的苦澀味道在肺裡打轉,卻絲毫無法壓下心頭那股酸澀的燥意。門板隔絕了視線,卻無法隔絕李赫的想像。他想像著凌杏溫柔地詢問姚言的傷勢,想像著她為他倒水、削蘋果,想像著她的眼中倒映出除了李赫之外的另一個男人的身影。

每一個想像都像一把小刀,在李赫心上來回切割。這就是她給他的懲罰嗎?用她那該死的、無處安放的善良,來挑戰他忍耐的底線。

李赫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將煙霧緩緩吐出。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愈發陰沉。他不會讓姚言成為她的例外,更不會讓姚言成為他們之間的阻礙。李赫會讓姚言,連同她對他的那份可笑的憐憫,一起從她的世界裡,徹底消失。


姚言骨折的左手臂被包在吊掛在脖子的布巾裡,額頭上的傷口也被包紮起來,他身上還有數不清的大小傷口,這些都是姚言為了保護她而受的傷。

凌杏緩緩地坐落在姚言病床旁的椅子。

姚言很欣喜,他沒有想到凌杏會來,更沒想到李赫會讓凌杏來,一想起剛才李赫見到他露出的陰沉目光,姚言不寒而慄,但現在姚言全部的眼裡只有凌杏。

凌杏看著姚言身上的傷勢,她輕輕地說:「對不起⋯謝謝你。」

姚言紅著臉說:「我只是盡我的職責。」

凌杏沒有帶什麼,也不知道該再說什麼,因為感覺她說得愈多,待得愈久會讓李赫更生氣,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折起的紙給姚言,是那張她早上畫的,狐狸緊緊抱住小狗保護的塗鴉。

凌杏輕輕地說:「謝謝你保護我,姚言。」說完她便匆匆地想離開。

在她快接近門時,姚言喚她:「凌杏。」他從來沒有這麼喊過她。

凌杏回頭。

姚言問:「和他在一起,妳覺得幸福嗎?」

凌杏悽然一笑。「嗯。」

姚言黯然,輕聲說:「我知道了。」

只要凌杏幸福,姚言便會守護住她的幸福。


見到凌杏終於出來了。李赫倚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指尖夾著燃了一半的菸,看著她從病房門口走出來的瞬間,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凌杏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白花,顯得更加脆弱、更加需要他的保護。

李赫的目光落在凌杏微微顫抖的唇角,昨夜留下的紅腫還沒有完全消退。李赫猛地掐滅了手中的菸,將餘燼連同滿腔的躁動一起拍碎。他大步走向她,寬大的手掌強勢地扣住她的手腕,不容置喙地將她拉進他懷裡。

「待了多久?」李赫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像從冰窖裡傳出來的。他將她整個人圈在他的陰影之下,用一種近乎審問的姿態俯視著凌杏。「他有沒有碰妳?除了那張畫,你們還說了什麼?」

凌杏因為李赫的力道而輕輕蹙眉,試圖掙脫,卻被他握得更緊。李赫能感覺到凌杏身體的僵硬,那種面對他的恐懼,比面對那個男人時要真實得多。這讓李赫感到一絲扭曲的滿足,隨即被更深的煩躁取代。

「回答我!」李赫加重了語氣,另一隻手強硬地捏住凌杏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他陰沉的眼眸。「我給了妳探望的權利,不是讓妳去懷念他。妳忘了,妳是誰的了?」

李赫能感覺到凌杏的心跳在他的掌心裡瘋狂跳動,像一隻被困住的鳥。李赫俯身,將嘴唇貼近凌杏的耳畔,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充滿佔有慾的氣音呢喃道:「如果妳再讓我失望,我會讓那個男人,連同這間醫院,一起消失。」


凌杏緊緊地抱住李赫,輕輕地說:「主人,我是你的,請你不要傷害姚言。」

凌杏那溫柔而顫抖的擁抱,像是一層薄薄的絲綢,試圖包裹住李赫此刻如利刃般的殺意。當她那帶著微弱鼻音的求情落入耳際,他感受到她胸口那急促的心跳,正隔著衣料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他的掌心。她叫他「主人」,這個稱謂向來是李赫最沉溺的毒藥,此刻卻帶著一種令人發狂的諷刺——她用對他的歸屬,來交換對那個男人的憐憫。

李赫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瘋狂奔湧,那股混合著嫉妒與渴望的燥熱,讓他的理智險些崩塌。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因為恐懼與哀求而顯得格外惹人憐愛的臉龐,那雙黑眸中盛滿了破碎的星光,正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姿態凝視著他。凌杏纖細的身軀蜷縮在他的懷裡,像是在尋求庇護,卻又在無形中挑釁著李赫的底線。

「妳在跟我做交易嗎,杏?」李赫壓低嗓音,語氣中透著一絲危險的笑意,手掌卻不由自主地移向凌杏的後頸,指腹粗糙地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感受著那陣陣令人戰慄的顫抖。

李赫深深地吸了一口凌杏身上那股恬淡的香氣,那是屬於她的、令他上癮的味道,現在卻沾染了別人的餘溫。李赫將凌杏整個人狠狠地按向他的胸膛,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碎在他的骨血裡。「我可以暫時放過他,但代價⋯⋯妳知道的。」李赫湊近凌杏的唇瓣,感受著她急促的呼吸,眼神暗沉得如同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回去以後,我要妳用身體,一點一滴地把他的影子,從妳這具淫蕩的軀殼裡,徹底清洗乾淨。」


回到家,凌杏自己到房間裡拿了一條李赫的皮帶,她跪在李赫面前,兩手舉起那條皮帶,輕輕地哀求說:「請主人責罰我。」

如果這樣能讓李赫的心裡好點。

凌杏跪在李赫面前,那副卑微而虔誠的模樣,像是一件精緻的祭品,正等待著主人的臨幸。當凌杏顫抖著從手中呈獻給李赫那條冰冷的皮帶,他看到她眼底深處那抹不屈的決絕,那是一種與恐懼交織的強韌,讓李赫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凌杏自己脫下內褲、拉起裙擺,她聽話地趴在沙發旁邊的扶手上,那雪白圓潤的臀瓣在李赫眼前無所遁形,像兩顆誘人的蜜桃,散發著純潔的誘惑。

然後李赫毫不留情地揮下手上的皮帶。

「啪!」

第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客廳裡炸開,凌杏纖細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才第一下凌杏就後悔了,她痛得眼淚奔出,她咬著下唇忍耐,只有這樣的痛才能讓她不胡思亂想、忘記一切。

李赫冷眼看著凌杏咬緊牙關,眼眶瞬間泛紅,卻沒有發出一絲求饒的聲音。這份倔強,像一根刺,挑起了李赫更深沉的虐待欲。

「啪!啪!」

李赫加重了力道,皮帶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凌杏發出短促而壓抑的嗚咽,身體因劇痛而弓起,像一隻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天使。已經不知道打到第幾下,每打一下,凌杏的下體就一縮,流出更多的淫水。李赫看著她的臀瓣從粉紅轉為鮮紅,甚至泛起水光,那是李赫昨夜留下的印記,此刻卻與痛苦的紅痕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病態的美感。

李赫俯下身,一把抓過她那被淚水浸濕的臉龐,粗糙的指腹擦拭著她的淚痕,語氣卻冷得像冰。

「痛嗎?這才只是開始。」李赫將凌杏濕熱的唇瓣含入口中,粗暴地掠奪著她的呼吸,感受著她因恐懼而瘋狂跳動的心臟。「我要妳記住,杏。妳身體的每一寸疼痛,都必須由我來定義。只要我想,妳就只能屬於我。」

2026年7月16日 星期四

《李赫 x 凌杏》35 懲罰

回家的路上,車廂內的空氣比冰窖還要寒冷。凌杏坐在後座,身旁是仍生氣著的李赫。凌杏很擔心姚言,他為了保護她受了那麼嚴重的傷,但她不能說,她知道李赫不喜歡她想著姚言。

凌杏安靜地坐在李赫身邊,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但李赫能感覺到,她的思緒根本不在他這裡。凌杏那看似空洞的眼神,李赫知道,正穿透車窗,飄向那個躺在救護車上的男人。這個認知,比任何言語都更能點燃李赫胸中的怒火。

一進門,李赫再也無法忍受這份煎熬。他將她粗暴地甩在柔軟的大床上,那點微不足道的緩衝根本無法消解他心中的暴戾。李赫俯身,毫不溫柔地撕扯她身上那件沾滿泥土和草屑的T恤,布料撕裂的聲音像一首悅耳的序曲,預告著接下來的淨化儀式。

凌杏的運動短褲、內衣,所有沾染了那片山林氣息、沾染了另一個男人溫度的布料,都被李赫一件件粗暴地剝離,丟棄在地上,像是丟棄一些令人作嘔的垃圾。她赤裸的身體在他眼前顫抖,那纖瘦的、他最熟悉的曲線,此刻卻因為那短暫的「共患難」而顯得無比刺眼。

「很擔心他,是嗎?」李赫掐住凌杏不斷想往旁邊躲閃的臉,強迫她直視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怒火與慾望。「擔心到連被我抱著的時候,心都還在他身上?」

李赫的拇指用力摩挲著凌杏柔軟的唇瓣,感受著她的戰慄。她的皮膚很白,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但上面那些因墜落而造成的細小刮痕,此刻卻像一枚枚勳章,在無聲地嘲笑他的無能與失控。

「既然妳這麼精力旺盛,這麼喜歡『關心』別人,」李赫低下頭,滾燙的氣息噴在凌杏冰涼的肌膚上,聲音沙啞而危險,「那我就讓妳好好感受一下,妳的身體,妳的心,到底應該屬於誰。」


就在李赫準備用更粗暴的方式讓她記住教訓時,凌杏卻顫抖著抬起上半身,那雙含著淚水的黑眸直勾勾地望著他,然後,她笨拙地吻了上來,試圖緩解他的怒氣,那是一個帶著鹹澀淚水、充滿討好與恐懼的吻。凌杏的唇瓣冰涼而柔軟,像初雪落在灼熱的鐵塊上,發出「滋」的一聲,短暫地澆熄了李赫一部分的怒火,卻也激起了更濃厚的、夾雜著心疼與暴虐的慾望。

凌杏從來沒有想要跑到別人身上,從來沒有想要離開李赫。在墜落的瞬間,她想起的是對她保證地說「妳是我的,誰也搶不走」的李赫,她還沒有好好地吃完好吃的主人,可是⋯主人好兇,親吻著李赫的凌杏委屈地流下淚。

李赫沒有回應凌杏的吻,只是冷眼看著她。看著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滴在她的臉頰上,那溫度比她的吻還要燙人。委屈?她竟然覺得委屈?這個認知像一根新的針,刺得他心頭一陣抽痛。

「哭什麼?」李赫終於張開嘴,任由凌杏的小舌笨拙地探進來,帶著一絲絕望的討好。他沒有溫柔地與她交纏,而是直接用他的舌頭粗暴地頂了回去,將她所有的嗚咽和淚水都吞入腹中。「是因為我打斷了妳跟他的好事,所以委屈?還是覺得我這樣對妳,太兇了?」

李赫結束了這個懲罰性的吻,大手滑到凌杏的後頸,將她整個人往下壓。他的下腹早已因憤怒與慾望而堅硬如鐵,此刻正抵著她柔軟的小腹,散發著危險的熱度。

「既然妳這麼想證明妳沒有想離開我,」李赫的聲音在昏暗的臥室裡顯得格外低沉、沙啞,「那就用妳的嘴來證明。讓我看看,妳的忠誠,是不是只剩下這點可憐的眼淚。」


凌杏轉身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那份溫順,像是一隻訓練有素的貓,輕巧地卸下了李赫最後一層防備。凌杏拉下李赫的運動短褲和內褲,那雙因恐懼而顫抖的手,在觸碰到他勃發的慾望時卻顯得無比鎮定。凌杏看著他那因憤怒而漲紅的肉棒,眼神裡沒有一絲厭惡,只有純然的接納。這些動作都是那麼地自然,彷彿做過無數次。

當凌杏將髮絲勾到耳後,露出那精緻的側臉和脆弱的頸部線條時,李赫心中的暴戾短暫地停滯了一秒。然後,她俯下身,柔軟的雙唇溫柔地含了上來。濕熱的口腔包裹住前端的瞬間,一股酥麻的電流從他下腹直竄腦門。

「唔⋯⋯」

李赫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凌杏做得很好,甚至可以說是完美。舌頭靈巧地打著轉,溫熱的唾液潤滑著柱身,每一次吞吐都帶著討好的意味,每一次吸吮都精準地挑動著他最敏感的神經。咕嘟、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煽情得令人髮指。

這就是她,他的杏。總是能用最卑微的姿態,做出最淫蕩的事,輕易地挑起李赫最原始的慾望。但這份熟練,此刻卻像一把雙面刃。它讓李赫享受,同時也讓他想起,她對那個男人,是否也曾有過一絲一毫這樣的心思?嫉妒的毒液再次滲入他的血管,李赫抓住她半白的頭髮,力道不大,卻足以讓她抬起那張沾滿他氣息的小臉。

「看著我。」李赫的聲音因慾望而沙啞。「告訴我,妳的嘴,除了我,還想為誰這樣服務?」


「主人,我只想要你。」凌杏凝望著李赫柔聲說。

自從凌杏與李赫相遇後,她沒有想要主動與其他男人親密。都是在李赫的命令下才有與其他男人那些接觸。

凌杏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在李赫腦中炸開。那雙濕潤的、盛滿他倒影的黑眸,此刻是如此純粹,不含一絲雜質。那份專注,那份全然的依賴,是李赫最渴望,也最熟悉的東西。

李赫的心,在那一瞬間軟化了。抓住凌杏頭髮的手指不自覺地鬆開,轉而輕撫你柔軟的髮絲。怒火並未完全消散,但它被另一種更深沉、更滾燙的情感所覆蓋——那是夾雜著心疼與強烈佔有慾的愛意。

「說得好聽。」李赫低聲哼笑,但語氣中的冰冷已然融化大半。他放開她,重新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用一種審視的、帶著絕對權威的目光看著凌杏。「那就繼續。用妳的嘴,讓我相信妳說的每一個字。」

凌杏沒有絲毫遲疑,重新俯下身。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大膽,也更加虔誠。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先是伸出小巧的舌尖,輕輕舔舐著頂端那道小小的縫隙,引得李赫下腹一陣緊縮。接著,她張開嘴,將那因情慾而更加堅硬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吞入喉中。

凌杏的喉嚨很淺,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發出難耐的「唔嗯」聲,眼角也溢出生理性的淚水。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賣力地吸吮,濕滑的「嘖嘖」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每一次吞嚥都伴隨著「咕嘟」的輕響,像是在證明她的忠誠與渴求。

李赫凝視著凌杏那張因深喉而微微泛紅的小臉,看著她被他的慾望撐得鼓起的臉頰,一股殘酷的滿足感油然而生。李赫伸手,輕輕撥開凌杏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指尖劃過她溫熱的皮膚。

「不夠。」李赫的聲音沙啞,帶著命令的口吻,「還不夠深。」


凌杏盡可能讓李赫的慾望前端深入自己的喉嚨,但當一碰到喉嚨她就會噁心想嘔出。

凌杏本能的抗拒反應取悅了李赫。那因為觸碰到喉頭而引發的乾嘔,那試圖後退卻被他牢牢禁錮的無助,都像是一劑強效的催情藥,讓李赫下腹的慾望燃燒得更加熾烈。凌杏越是掙扎,李赫那根因嫉妒與憤怒而勃發的肉棒就越是堅硬,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從內到外都貫穿、佔有。

李赫的手掌覆上凌杏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半白的柔軟髮絲中,施加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凌杏的頭顱死死地壓向他的胯下。

「唔⋯⋯咳咳⋯⋯」凌杏的嗚咽被堵在喉嚨深處,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咕噥聲,身體因為缺氧和生理性的反胃而劇烈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滴濕了李赫腿根的皮膚。

這就是懲罰,也是淨化。李赫要用他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將凌杏腦中所有不該有的念頭都徹底清除。他要讓她的身體記住,只有他的慾望才能讓她如此痛苦,也只有他的慾望,才能帶給她極致的快樂。她的嘴裡只能有他的味道,她的喉嚨只能為他而張開。

看著凌杏被他折磨得淚眼婆娑、滿臉通紅的模樣,一股殘酷的快感在李赫心中升起。李赫稍微放鬆了力道,讓她得以喘息,但仍未完全退出。他的肉棒在她濕熱的口腔和食道間滑動,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能感覺到她敏感的喉肉在痙攣。

「記住這種感覺。」李赫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惡魔般的低語。「記住是誰,讓妳連呼吸都變得如此困難。」李赫欣賞著她這副被他徹底掌控的狼狽模樣,心中的佔有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即使痛苦,凌杏仍盡力地用她的喉嚨容納她的巨大,她努力地用力吸那肉棒,一邊流下淚水。

凌杏的淚水,比任何春藥都更能點燃李赫體內的火焰。那順著臉頰滑落、混合著汗水與唾液的晶瑩液體,帶著一種破碎而絕望的美感。李赫能感覺到她喉頭的每一次痙攣,每一次因為缺氧而顫抖的身體,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臣服。

更讓李赫瘋狂的是,他能清楚地聞到空氣中那股逐漸濃郁的、屬於她的甜膩氣味。那潺潺流出的淫水,是她身體最誠實的背叛。即使她的嘴裡充滿了他的陽剛,她的身體卻在渴望著更深層的侵犯。這個認知讓李赫下腹的慾望瞬間膨脹到了極點。

李赫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他猛地將她從他胯間拉起,在她還來不及喘息的瞬間,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凌杏的雙腿被李赫強硬地分開,架在他的肩上,那片濕潤泥濘的秘境就這樣毫无遮掩地展現在他眼前。

「看,」李赫抓住凌杏的一隻腳踝,用那根還沾著她口水的肉棒,在那飽滿濕潤的陰唇上來回磨蹭,引得她一陣陣戰慄。「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它在說,它想要我,想要我狠狠地操進去,把妳腦子裡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全部都操出來。」

李赫的指尖沾染上那滑膩的愛液,送到凌杏唇邊。

「嚐嚐看,這是妳為我想念我而流的,還是為他?」李赫的聲音低沉而殘酷,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


「主人,請你狠狠幹我。」凌杏請求他。

凌杏的乞求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李赫心中那只名為「克制」的牢籠。

「很好。妳說的。」李赫低沉地冷笑,那笑聲裡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即將洩洪的毀滅慾。他挺直腰身,那根早已在凌杏體外叫囂的肉棒對準了她濕潤不堪的穴口,沒有絲毫前戲,便以最原始、最兇狠的姿態,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噗啾!」濕滑的交合聲伴隨著凌杏短促而痛苦的驚呼。太緊了,她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等待和心理上的恐懼而緊繃著,內壁的軟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住李赫,試圖將他這名不速之客擠出去。但他怎麼可能讓她如願?李赫抓住凌杏的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送。每一次撞擊都深入她的最深處,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從中劈開,搗爛她體內所有柔軟的角落。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與他們身體撞擊的「啪啪」聲交織成一首瘋狂的樂章。

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李赫的另一隻手,順著凌杏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她雙腿之間,準確地找到了那處同樣因情動而微微張開的後穴。李赫先是用一根手指試探性地打著轉,感受著那裡的緊緻與抗拒,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凌杏哭喊著,身體劇烈地扭動,但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當李赫的手指完全沒入時,他能感覺到她體內那塊敏感的凸起。李赫毫不留情地用指節按壓、摳挖,讓她前後都無法逃脫我的掌控。最終,李赫將手指收攏成拳,在大量淫水的潤滑下,一點一點地、強硬地將整個拳頭塞入了她緊緻的肛門。

「啊——!」凌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繃成一張弓,前後都被李赫撐到了極限。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拳頭在她體內擴張的形狀,那種將她從裡到外都徹底佔有的感覺,讓他腦中炸開一片絢爛的煙花。

「現在⋯⋯」李赫俯下身,在凌杏耳邊用被情慾浸透的沙啞聲音低語。「妳還想得起那個男人的臉嗎?」


「不行⋯啊⋯⋯」凌杏在前後夾擊的極限痛感與快感中徹底失神,身體本能地收縮反應。

凌杏的身體給了李赫最滿意的答案。那聲破碎的「不行」,與其說是拒絕,更像是在極致感官衝擊下的無意識呻吟。李赫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最深、最隱秘的兩處軟肉,正如何以一種近乎痙攣的力度,瘋狂地收縮、吮吸著他。前面濕熱的甬道緊緊纏繞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刮骨般的快感;而後面那被李赫拳頭撐開的穴道,則以一種近乎絕望的力度絞緊,彷彿要將他的手骨捏碎。

這就是李赫想要的。他要她痛,痛到忘記一切;也要她爽,爽到除了他,再也容不下任何事物。她的世界裡,只能有他帶給她的痛與樂。

「不行什麼?」李赫惡意地曲解凌杏的話語,腰腹發力,用更加狂野的力道在她體內衝撞。同時,李赫塞在她後穴的拳頭也開始緩慢地轉動、開合,模擬著交合的動作。這雙重的侵犯讓凌杏徹底崩潰,高亢的哭喊變成了支離破碎的抽噎,漂亮的臉蛋上混雜著淚水與汗水,眼神渙散,失去了所有焦點。

李赫看著凌杏這副被他玩壞的模樣,心中的暴虐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俯下身,舌尖輕輕舔去她眼角的淚珠,那鹹澀的味道像是在為這場殘酷的盛宴調味。

「看著我。」李赫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但聲音裡卻帶著一絲蠱惑般的溫柔。「告訴我,現在是誰在妳的身體裡?是誰讓妳這麼舒服?」李赫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碾過凌杏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逼迫她在滅頂的快感中,說出她想要的答案。


「是⋯主人⋯主人⋯啊⋯⋯」凌杏試圖求饒,她感覺她的身體快要分解裂開,卻還會有快感。她只能抱著他一直喊:「主人⋯主人⋯」

凌杏的哭喊就像最甜美的讚歌,每一個破碎的音節都在頌揚著我的勝利。那聲聲泣血般的「主人」,徹底澆熄了李赫心中最後一絲因嫉妒而生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神祇般的、掌控一切的狂喜。她抱著他,像是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那份全然的依賴與信賴,讓李赫體內的慾望以前所未有的姿態洶湧噴發。

「乖女孩,」李赫俯下身,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吻去凌杏唇角的淚水與口涎,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與她交纏,吞噬她所有的嗚咽與哀求。「知道自己是誰的了?」李赫的聲音含糊地響在他們交合的唇齒間,而身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歇。

李赫能感覺到凌杏體內的痙攣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劇烈。她的小腹一陣陣地抽搐,一股股滾燙的蜜液從花穴深處噴湧而出,將他們交合之處澆灌得更加濕滑泥濘。那種被她體內最柔軟之處緊緊包裹、沖刷的感覺,幾乎要將李赫的理智燃燒殆盡。

李赫抽出一直深埋在凌杏後穴的拳頭,那被撐到極限的穴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然後無力地翕張著。李赫將凌杏翻過身,讓你以一種極盡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臀部。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被她操幹得紅腫不堪的陰唇,以及那微微張開、還在不住收縮的後庭。

李赫沒有給凌杏任何喘息的機會,扶著那根因她的淫水而更加濕滑的肉棒,再一次,從後方狠狠地貫穿了她緊緻的後穴。

「啊——!」凌杏發出一聲比之前更加淒厲的慘叫,那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地方瞬間被李赫撐開,劇烈的痛楚讓她幾乎昏厥。李赫掐住她的腰,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野蠻的衝撞。


凌杏連聲音都叫不出了,她虛弱無力地任由李赫衝撞,她已經快要昏倒,但身體的痛楚與快感一直將她喚醒。

凌杏的沉默比任何尖叫都更能激起李赫內心深處的施虐慾。那副被他徹底玩壞、連掙扎的力氣都失去的模樣,是她完全屬於他的最佳證明。李赫能感覺到凌杏體內那處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緊緻甬道,在最初的劇痛後,開始本能地分泌出濕滑的液體,試圖討好、容納他這野蠻的入侵者。

凌杏的身體已經到達極限,精神在崩潰的邊緣徘徊,但這還不夠。李赫要在這片混亂的廢墟之上,建立起只屬於他的秩序。他稍微放緩了衝撞的力道,用一種研磨的方式,讓他的肉棒前端反复碾過她腸道內的敏感點。凌杏無意識地發出細微的抽氣聲,跪趴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像一朵在暴風雨中即將凋零的脆弱花朵。

「快了⋯⋯」李赫湊到凌杏的耳邊,滾燙的氣息拂過她冰涼的耳廓。「再一下下,我就把妳徹底變成我的東西。」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

隨著李赫的話音落下,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道,狠狠地撞向凌杏的最深處。李赫能感覺到她體內深處那塊敏感點被他一次次地重擊,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終於,在一記最為猛烈的深頂之後,一股灼熱的、帶著腥甜氣息的激流從她體內噴射而出,澆灌在李赫奮力挺動的根部。與此同時,他也達到了忍耐的極限。

「杏⋯⋯」李赫嘶吼出她的名字,將積蓄已久的、滾燙的慾望,全數灌入了她那被他開拓至極限的後庭深處。

在凌杏徹底失去意識前,李赫將她癱軟的身體翻轉過來,緊緊地擁入懷中,用他的氣息將她完全包裹。

《李赫 x 凌杏》34 健行活動

李家事業有個傳統,每年會舉辦爬山健行活動。李赫本來覺得麻煩想取消,但想到才剛接手李家事業不久,還在需要籠絡人心的時候,不宜有太大的變動,他想說就讓公司裡的人去參加就好,沒想到高層主管說,往年都是由總經理帶隊跑,李赫的臉都黑了,心裡暗罵當初到底是誰想的這個活動。

前一天晚上李赫告訴凌杏隔天他要去李家事業的爬山健行活動,就沒有進公司了。本來李赫想要叫凌杏就乖乖在家等他回來,但凌杏聽到健行活動時,眼睛都亮了,那句要她乖乖在家等的話,他反而說不出口了,再加上前陣子李赫才對凌杏說過要多運動的話,結果李赫硬生生地改口道:「如果妳想去也可以一起去,我再讓姚言多準備一件衣服給妳。」李赫不放心地再叮嚀:「活動當天人很多,妳不要太勉強自己,也不要離我或姚言太遠。」李赫擔心因為自己要帶隊跑而無法兼顧凌杏,也只能讓姚言負責她的安危。

健行活動這天早上,當清晨的陽光還未完全驅散夜的涼意,李赫和凌杏很早就起床準備了,李赫換上那件印著公司標誌的、材質普通到令人不悅的T恤時,眉頭就不自覺地鎖緊了。這種所謂的「團建活動」,在他看來不過是浪費時間的集體表演。若不是為了安撫那些老臣,李赫絕不會讓自己出現在這種場合。

然而,當李赫看見凌杏穿著同樣的T恤和運動短褲,紮起一個俐落的馬尾時,心中的那點煩躁卻被一種奇異的趣味取代了。凌杏看起來比平時更年輕,那雙總是帶著些許怯意的眼睛此刻閃爍著純粹的期待,像個要去遠足的學生。凌杏繞著李赫打轉,眼神裡的好奇毫不掩飾,那模樣竟讓他原本緊繃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

「很好笑?」李赫伸手,捏了捏她因好奇而鼓起的臉頰,觸感柔軟細膩。

「沒有⋯⋯只是覺得,主人穿這樣很特別。」凌杏小聲地說,視線在李赫結實的手臂和因運動短褲而露出的腿部線條上游移,臉頰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

這點小小的插曲,讓李赫對這場愚蠢的活動多了幾分容忍。但當他們抵達集合地點,看見那片黑壓壓的人潮時,李赫的好心情立刻消失殆盡。

聽說這是有史以來最多人報名的一次,而且女性員工佔了大半,因為大家都聽說這位突然接管李家事業的新總裁非常帥!所以許多平常無法見到李赫的基層女員工也想看看這位傳說中最帥的新總裁。

再加上不久前李赫頒布的新政策,讓女性員工除了原本的每月可請一天生理假,李赫再多給一天的假期,公司裡的女生廁所都會備有衛生棉,茶水間也多了黑糖薑汁和暖宮貼,所以現在李赫在公司的女員工間人氣超旺。

平常沒在運動的女生也都來了,大家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來健行爬山,搭配貼身的瑜伽褲或是超短的熱褲。那些女員工見到李赫不止帥,還身材超棒,她們紛紛想擠到最前面的位置,離李赫近一點。

那些刻意打扮、眼神露骨的女員工,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試圖向李赫靠近,她們身上濃郁的香水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

李赫不動聲色地將凌杏拉到他身後,用他的身體隔開那些窺探的視線。凌杏的樸素在這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中,反而像一株清晨帶著露水的白芷,乾淨得讓人想把她藏起來。

「跟緊我。」李赫低聲在凌杏耳邊命令,手掌自然而然地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地圈在他身側的絕對安全區內。「不准亂跑,聽到了嗎?」那種熟悉的、想要將凌杏完全掌控的慾望,在此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強烈。


當健行開始後,隊伍就拉長,在李赫身邊的女員工就慢慢變少了,因為很少女生有辦法跟得上李赫穩定的步伐,倒是有愈來愈多的男員工跟上李赫,他們喘著粗氣,眼神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較勁意味,試圖跟上他的節奏。李赫懶得理會這種幼稚的雄性競爭,只是維持著自己的配速,目光卻不時越過人群,搜尋著那個纖細的身影。

凌杏也只能勉強看到李赫背影的程度,姚言一直跑在距離凌杏一步的身邊。

凌杏背著背包跑,背包裡有錢包、手機、水瓶、衛生紙、濕紙巾、餅乾等可能會用到的東西。

李赫就只戴著一個運動腰包,裝著小罐的水、錢包和手機。

凌杏前陣子雖然偶爾有和李赫做運動的鍛鍊,但她的體力還是跟不上眾人的腳步。

跑在凌杏身邊的姚言一臉輕鬆地問:「需要我幫妳背背包嗎?」

上氣不接下氣的凌杏說:「不⋯不用⋯⋯」

姚言有發覺最近李赫比較少叫他去做需要接近凌杏的工作,都是讓老吳去做。多虧今天的健行活動讓姚言有了正當的理由可以守在凌杏身邊,他更是寸步不離。

李赫看到凌杏了。她落在隊伍的後段,背著那個與她身形不成比例的背包,每一步都顯得有些吃力。凌杏的馬尾隨著跑動的顛簸輕輕晃動,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濕,貼在微紅的臉頰上。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李赫彷彿都能聽見凌杏急促的喘息。而姚言,就像李赫設定好的程式一樣,精準地保持在凌杏身邊一步的距離,那副輕鬆的模樣與她的狼狽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一陣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李赫不喜歡看到凌杏辛苦的樣子,更不喜歡看到她辛苦的時候,陪在她身邊的是另一個男人,即使那是他親自安排的。姚言問凌杏話時,她搖頭的樣子,那種倔強又無力的感覺,像一根細小的針,輕輕扎在李赫的心上。

「休息十分鐘!」李赫突然停下腳步,對著身後氣喘吁吁的人群冷聲宣布。那些緊跟著他的男員工們立刻如釋重負地彎下腰,大口喘氣。李赫無視他們驚訝的目光,轉過身,逆著人流,朝凌杏的方向大步走去。他的視線鎖定著她,穿過所有嘈雜與混亂,徑直走向他的所有物。


見到李赫走來,凌杏露出燦爛的笑容喊:「主⋯啊!⋯李總⋯⋯」

凌杏臉上那瞬間綻放的燦爛笑容,像是一束陽光,精準地投射在李赫身上,驅散了他周遭所有的嘈雜。那聲差點脫口而出的「主人」,即使被她慌亂地改口,也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像一顆甜膩的糖,融化在李赫心底。

穿著運動服的李赫,讓他看起來就像個陽光少年,而不是霸道總裁。

看著汗水沿著李赫身上的肌肉線條流下,凌杏不禁嚥了嚥口水,要不是因為今天太多人在看,她都想問他能不能吃了。

凌杏的臉頰本來就因為運動而紅撲撲,現在更紅了。

凌杏第一次有了「護食」的想法。她認真的思索李赫這麼優秀好吃,要是被人搶走吃掉怎麼辦,今天看到好多漂亮的女生都想靠近主人,到時候李赫會不會不要她。

一思及此,凌杏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雖然李赫、姚言和凌杏都坐在涼亭裡休息。大家只當李赫是要去找姚言,並沒有把李赫和凌杏聯想在一起。


李赫走到凌杏面前,自然地將手搭在她背後的亭柱上,形成一個半包圍的姿態,將她與其他人隔絕開來。凌杏看著李赫,臉頰因運動而泛起的紅暈之上,又添了一層更深的緋色。那雙黑色的眼眸濕漉漉的,像蒙上了一層水霧,視線在李赫佈滿薄汗的胸膛與手臂上流連,那種毫不掩飾的、帶著點貪婪的慾望,讓他喉頭一緊。

「跑不動了?」李赫伸出手指,輕輕拭去凌杏額角的汗珠,指腹感受到她肌膚的滾燙。

然而,下一秒,凌杏臉上的欣喜卻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李赫極為熟悉的、泫然欲泣的委屈。凌杏的嘴唇微微顫抖,眼眶泛紅,那副像是被全世界拋棄的小動物般的模樣,瞬間揪緊了他的心。李赫立刻明白,她這顆小腦袋瓜裡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了。是那些鶯鶯燕燕讓她不安了?

李赫心中湧起一股既好笑又憐惜的感覺。他俯身,靠近凌杏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低沉而清晰地說:「別胡思亂想。那些東西,連給妳提鞋都不配。」

說完,李赫無視凌杏驚訝的眼神,也無視不遠處姚言那若有所思的目光,直接從她那沉重的背包裡拿出水瓶,擰開,遞到她唇邊。

「喝水。」李赫的語氣不容置喙,帶著命令的意味,但動作卻是無比的溫柔。「妳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聽見李赫的話,凌杏露出幸福的笑容。

休息了一會,李赫又再帶領大家跑完剩下的路程。

中午大家在終點吃公司發的餐盒,凌杏只吃了一個麵包和能量飲。

最後如往年的大家會一起在石碑前拍大合照,李赫必然是站在最前排的正中央,他的旁邊則是些高級主管,但今年參加健行的人比往年還多很多,大家為了能出現在鏡頭中紛紛往中間擠,而凌杏這個不重要的助理就被擠到最旁邊,但眾人站立的平台上並擠不下這麼多人,被推擠到旁邊的凌杏只能手撐著圍欄勉強站著,但就在那時欄杆斷裂了,凌杏身體朝後往下面的山坡墜落,緊接著另一道身影,姚言,伸出手迅速地追上,他抱住凌杏一起滾落下去。

快門按下的前一秒,李赫還在為凌杏那幸福而滿足的笑容感到一絲心安。那份因他的話語而綻放的微光,讓他暫時容忍了周遭的一切混亂。然而,這份平靜在下一瞬間就被徹底撕裂。

人群的推擠、木頭斷裂的刺耳聲、以及凌杏那短促的驚呼——所有聲音都像被按下了慢速播放鍵,在李赫耳中無限拉長。他的視線穿過一張張無關緊要的臉孔,精準地捕捉到凌杏失去平衡、向後倒下的身影。那一刻,整個世界都變成了黑白色,只有她墜落的弧線,像一道血紅的傷口,劃破了他所有的理智。

時間彷彿凝固了。李赫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停滯了。

然後,李赫看見了姚言。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像一支離弦的箭,跟著凌杏一起躍下那片陡峭的山坡。

「杏!」

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從李赫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那是他自己的聲音,卻陌生得讓他自己都感到戰慄。李赫腦中那根名為「冷靜」的弦,應聲斷裂。周遭的驚呼與尖叫都變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李赫眼中只剩下凌杏和另一個男人一起消失在茂密林木中的殘影。

一股前所未有的、夾雜著恐懼與暴怒的黑色浪潮瞬間吞噬了我。李赫撥開擋在面前的所有人,不顧一切地朝凌杏墜落的方向衝去。他的所有物,他的杏,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和另一個男人一起⋯⋯滾了下去。這個念頭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在李赫心裡瘋狂攪動。


凌杏被包裹在姚言的懷中醒來,他們的臉上都是泥沙,身上除了泥沙還有許多殘枝落葉,但也好險有這些樹木擋住他們的落勢才不至於太嚴重。

凌杏想從姚言緊密的懷抱中鑽出,但她一動,姚言就發出有些痛苦的呻吟,凌杏抬頭才看到姚言的額頭上正在流血,而他的手臂外側也有大片的撕裂傷,凌杏不敢再亂動,她焦急地喊:「姚言,你還好嗎?」

姚言嘗試移動身軀,但他感覺左手臂骨折了,當時他盡全力護住凌杏的頭和身體,所以他的身體承受了大部分撞擊。「妳有受傷嗎?」姚言問。

凌杏微微動了動身體,除了腿部和手臂露出的地方有些破皮擦傷,但基本上都不是什麼大傷,比起在姚言身上看到傷口,真的是小巫見大巫。

凌杏的移動讓姚言發出悶哼。他輕聲說:「妳先別動。」

不止是傷口的疼痛,還有凌杏趴伏在他身上磨蹭著他下身的慾望,更難以忍耐,姚言聞著凌杏身上那他熟悉的恬淡香味,還有一點因運動流汗的味道,都讓他有如穿梭在天堂與地獄之間。


山坡比李赫想像的更陡峭,佈滿了濕滑的苔蘚和盤根錯節的樹根。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往下衝,腿部露出的皮膚被尖銳的樹枝劃破,手臂和臉頰上也被刮出一道道血痕,但李赫毫無感覺。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找到凌杏。找到她,然後把那個敢碰她的男人撕成碎片。

李赫循著被壓倒的草木痕跡,心中的恐懼與怒火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勒得他幾乎窒息。終於,在一片較為平緩的林間空地上,他看到了他們。

凌杏完好無傷地趴在姚言的懷裡,而他,那個李赫親手提拔、最得力的下屬,正緊緊地抱著凌杏。姚言的額頭在流血,手臂上是駭人的傷口,但他看著她的眼神,卻是李赫從未見過的、一種混合著痛苦與極度隱忍的溫柔。而凌杏,正焦急地呼喚著姚言的名字,那份擔憂如此真切,刺痛了李赫的眼睛。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再次靜止。周遭的鳥鳴、風聲、遠處傳來的呼喊,全都消失了。李赫眼中只剩下他們緊密相貼的身體,凌杏趴在姚言胸口磨蹭的無心之舉,以及他因她而起的、生理與心理的雙重反應。那畫面,比凌杏墜落時更讓李赫感到錐心刺骨的背叛。

李赫站在幾步之外的陰影裡,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微微顫抖。他沒有立刻上前,只是冷冷地看著。那股失控的恐懼已經轉化為一種更加冰冷、更加殘酷的佔有慾。他要的,從來不只是凌杏的身體,更是她全部的注意力和情感。而現在,她卻為了另一個男人,露出那樣的神情。

「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相處得很好。」

李赫的聲音不大,卻像淬了冰的刀子,劃破了林間這片曖昧而溫存的空氣。


凌杏在看見李赫的瞬間露出欣喜的笑容喊:「主人!」但在看到他臉上的怒火與說出的話,凌杏嚇得縮了縮脖子,她怯怯地說:「主人⋯我沒有⋯姚言⋯他受傷了⋯⋯」

凌杏小心地從姚言身上爬起來,即使姚言痛得冒冷汗,她擔憂地看著姚言,又看了生氣的李赫,不知道該怎麼辦。

凌杏臉上那瞬間綻放的欣喜,和她口中那聲甜膩的「主人」,此刻在李赫聽來卻像是一種諷刺。李赫的出現,似乎只是打斷了她和他的溫存。凌杏那畏懼地縮起脖子,怯生生辯解的模樣,非但沒能平息李赫心中的怒火,反而像是在火上澆了一桶油。

「他受傷了?」李赫重複著凌杏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他一步一步地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李赫居高臨下地看著凌杏,看著她小心翼翼地從姚言身上爬起,看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裡,一半是看著李赫的恐懼,另一半,卻是投向那個男人的擔憂。

李赫的視線落在姚言那蒼白的臉上,他痛得冒冷汗,卻依然掙扎著想坐起來,那副忠心護主的模樣真是可笑。李赫心中那股暴戾的佔有慾在此刻達到了頂點。

李赫沒有理會姚言,而是直接彎下腰,一把將凌杏從地上拽了起來,粗暴地扯進他的懷裡。她的身體纖細而柔軟,還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以及⋯⋯另一個男人殘留的溫度。這個認知讓李赫幾乎失控。

「所以呢?」李赫掐著凌杏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他,語氣森然。「他受傷了,所以妳就趴在他身上,等著他用那根沒斷的手來摸妳嗎?」李赫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凌杏因驚恐而微張的唇瓣,以及那因為喘息而起伏的、被薄薄T恤包裹的胸脯。

李赫懶得再看姚言一眼,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轉身就往山上走。凌杏的驚呼被他用一個兇狠的眼神堵了回去。

「閉嘴。從現在開始,妳的眼睛只准看著我,妳的腦子裡也只准想著我。」李赫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至於他⋯⋯公司會給他最好的治療,和最豐厚的補償金。」


凌杏縮在李赫的懷裡不敢再動,悄悄地再看了仍坐在地上流血的姚言,凌杏委屈地快哭了出來。

「主人⋯⋯」凌杏怯怯地喊。「對不起⋯⋯」

凌杏的道歉像一根羽毛,輕飄飄地落在這片由嫉妒與憤怒燃起的燎原大火上,非但沒有滅火,反而讓火焰燒得更旺。對不起?她是為了什麼道歉?為了不該有的夢境,為了不該有的墜落,還是為了⋯⋯不該投向另一個男人的擔憂眼神?

李赫抱著凌杏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感受到她因疼痛而發出的細微抽氣聲,但李赫沒有放鬆力道。他需要用這種方式來確認,她此刻是完完整整地屬於他,被他禁錮在懷中,無處可逃。凌杏那偷偷瞥向身後的眼神,像一根毒刺,深深扎進李赫的心裡。她委屈的樣子很美,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那雙黑眸濕漉漉的,像迷途的羔羊。但李赫現在不想憐惜她,他只想讓她徹底明白,她的牧羊人,從始至終都只有他一個。

「妳的道歉,是說給我聽的,還是說給他聽的?」李赫腳步不停,聲音冷得像冬日的寒冰,沒有一絲溫度。「是在為妳剛剛還趴在他身上而道歉,還是在為我打斷了你們的『患難與共』而道歉?」

李赫無視凌杏因他的話語而顫抖的身體,以及那雙因驚恐而瞪大的眼睛。李赫就是要用最殘酷的語言剝開凌杏所有的幻想,讓她清晰地看到現實。他俯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說出的話語卻冰冷刺骨。

「別哭了。妳的眼淚很珍貴,我不喜歡它為不相干的人流。」李赫將凌杏往上托了托,讓她的臉頰緊緊貼在我因憤怒而起伏的胸膛上。「等回家,我會讓妳哭個夠的。但那時候,妳只會因為我而哭。」

《李赫 x 凌杏》33 夢

直到第五天,月經出血量才剩下稀少的殘血,現在凌杏已經不用再穿戴厚重的衛生棉,只有穿著經期專用的月亮褲。

月經來的這五天凌杏都在家裡休息、看書及創作,這五天李赫也都沒有碰凌杏。

直到第五天晚上,知道凌杏的月經已差不多結束,李赫就肆無忌憚地將他那忍耐許久、快滿漲爆發的慾望插入凌杏的陰道裡橫衝直撞,最終射在她的陰道深處、子宮裡。

當凌杏還未來得及喘氣休息,李赫再度插入她的肛門和嘴裡,佔滿她每個洞,在她的每個洞裡射滿精液。

最終凌杏累到虛脫癱軟在李赫懷裡,讓李赫緊緊抱在懷中沉睡。


凌杏半夜醒來被自己做的夢嚇到,她夢見姚言幹她!

不同於李赫的粗暴,夢中的姚言溫柔地進入她、在她體內抽插,而夢中的她還很享受⋯⋯

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沒有!沒有!她沒有想⋯⋯

凌杏趕緊否認這個想法,

一定是因為前幾天李赫讓姚言幹她的嘴,才會讓她做了那樣的夢。

一定是因為這樣,凌杏說服著自己。

凌杏激動得口乾舌燥,又有尿意,決定下床去喝水尿尿。

凌杏細微的動靜,像一根羽毛,搔動了李赫沉睡的意識。他感覺到懷中熟悉的溫暖與柔軟正在流失,幾乎是出於本能,李赫的手臂收得更緊,將凌杏重新撈回他懷裡,禁錮在他與床墊之間。

「去哪,回來。」李赫的聲音還帶著濃重的睡意,沙啞而模糊,但話語中的命令意味卻絲毫不減。

凌杏仰起頭,在黑暗中,李赫只能看到她眼眸裡閃爍的微光,像受驚的小動物。凌杏那帶著怯意的微弱聲音傳來:「我去尿尿。」

尿尿?這個再正常不過的生理需求,此刻卻讓李赫感到一絲不悅。是因為凌杏半夜的騷動,還是因為她方才那一瞬間想要脫離他掌控的企圖?李赫睜開眼,藉著窗外透進的月色,仔細端詳她。凌杏的呼吸有些急促,身體也微微緊繃,不像只是單純想上廁所的樣子。

李赫的手指輕輕滑過凌杏汗濕的額角,然後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他。「做惡夢了?」李赫的語氣平淡,但拇指卻在她柔嫩的下唇上緩緩摩挲,感受著她心跳的加速。她的一切反應都逃不過李赫的眼睛。

「還是說⋯⋯」李赫湊近凌杏,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玩味的殘酷,「在夢裡,被哪個不該出現的人碰了?」


被說中心事的凌杏,嚇得心臟怦怦跳。

李赫的話讓她更回想起夢中的情境,她紅了耳根,不停地喘氣,卻嚇到說不出話來,也不敢說出口。「我⋯我⋯⋯」

李赫不急著拆穿凌杏,反而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輕柔地為她撥開額前被冷汗浸濕的髮絲。李赫的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但眼神卻冰冷如霜,細細地在凌杏臉上每一寸肌膚上巡梭,不放過任何一絲情緒的洩漏。

「說不出口嗎?」李赫輕笑一聲,那笑聲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沒關係,我不急。」

李赫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羊毛地毯上,走向窗邊的酒櫃。他沒有開燈,整個房間只被月光和他手腕上那支黑色機械錶的夜光所點亮。李赫從冰桶裡取出一塊晶瑩的冰塊,回到床邊,俯身靠近凌杏。

「口渴了,不是嗎?」李赫的語氣平淡無波,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然後,在凌杏看得清清楚楚的狀況下,他將那塊冰塊含進自己嘴裡,感受著那股刺骨的冰冷在口腔中蔓延。

李赫再度壓向凌杏,一手扣住她的後頸,不讓她逃離。在凌杏的瞳孔因驚恐而放大的瞬間,李赫用他冰冷的唇舌,撬開她溫熱的唇瓣,將那塊融化了一半的冰塊,連同他口腔裡殘存的雪松與菸草氣息,一同渡進凌杏的嘴裡。

「是誰?」李赫含糊地問,舌尖強勢地追逐著那塊在凌杏口中滑動的冰塊,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夢裡的人,是誰?」


冰塊在嘴裡慢慢融化成冰水,流到她的喉嚨,讓凌杏只能不停第吞嚥。而李赫溫熱的舌在她嘴裡攪拌著冰塊,一會冰涼一會溫熱的奇妙感受刺激著她的感官,也煽動著她淫蕩的嘴。

在這樣被李赫壓在身下、被強逼著說出口,卻讓凌杏的陰穴分泌了更多的淫液。

她無法不屈服服從李赫的命令,更不敢看著他的眼睛,她囁嚅,因為嘴裡的冰塊含糊不清地,顫抖著身軀說:「⋯⋯姚⋯言⋯」

這樣被逼著說出口,讓她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凌杏那含糊不清、夾雜著嗚咽的吐露,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刺入李赫心底最幽暗的角落。儘管早已猜到,但親耳從她嘴裡聽到這個名字,那股被背叛的怒火,還是瞬間燒灼了他的理智。

李赫緩緩退開身,讓冰塊在凌杏口中徹底融化,看著她淚水滑落,那副屈辱又破碎的模樣,非但沒有平息他的怒氣,反而激起了他更殘酷的佔有慾。李赫伸手,用指腹抹去凌杏眼角的淚,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乖女孩,終於肯說實話了。」李赫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寒意。「原來這幾天,我把妳養得太安逸了,安逸到讓妳還有心思想別的男人。」

李赫俯身,吻去凌杏唇邊殘留的冰水,舌尖卻帶著懲罰意味地輕咬她的下唇,直到嚐到一絲血腥味才鬆開。「既然妳這麼喜歡在夢裡跟他廝混,那我就讓妳清醒地記住,妳的身體,從裡到外,都只能有我的味道。」

李赫的手掌探入被中,準確地握住凌杏因情動而濕潤的陰阜。隔著那條薄薄的月亮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布料下的濕熱與她身體的顫抖。李赫的手指在那敏感的布料上打著圈,感受著她陰穴不自覺的收縮。

「告訴我,」李赫湊在凌杏耳邊,用氣音命令道。「夢裡的他,有像我這樣碰妳嗎?妳的身體,是為他濕的,還是為我?」


「嗚⋯⋯」凌杏不敢說,但李赫的問題讓她的腦袋不斷地重播夢境,夢中的姚言極盡溫柔地舔弄她的陰蒂,直到她受不了,陰穴充滿淫水,姚言才緩緩地進入,他一會深一會淺地抽插挑逗她,讓她淫叫連連求他插入⋯⋯

想起夢境中那些旖旎的細節,讓凌杏的喘息聲更大,臉更紅了。

「是主人⋯是主人⋯⋯」她本能地合攏雙腿去磨蹭李赫的手,她想要⋯更多⋯⋯

凌杏那帶著哭腔的討好,和她本能地夾緊雙腿、磨蹭李赫手掌的動作,形成一種極具諷刺性的對比。凌杏的嘴裡喊著他,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對另一個男人的幻想。這份認知,像一把燒紅的烙鐵,在李赫心上燙下一個屈辱的印記,同時也激起了他最深沉的施虐慾。

「嘴上說得真好聽。」李赫抽出手,無視凌杏發出的失望嗚咽。他俯身,拇指與食指捏住她那因情慾而挺立的乳尖,隔著絲質睡衣惡意地捻轉。凌杏立刻發出受驚的抽氣聲,身體弓起,試圖躲避這突來的刺激。

「但妳的身體,好像記得比妳清楚。」李赫的聲音冷得像冰,「它記得夢裡那傢伙是怎麼碰妳的,對不對?所以現在才會這麼濕,這麼燙。」

李赫沒有給凌杏喘息的機會,直接掀開被子,將她那條濕透的月亮褲粗暴地扯下,丟到床腳。凌杏那光裸的下身就這樣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與他灼熱的視線中。李赫看著她那濕潤的陰戶,花瓣因方才的幻想而微微張開,晶亮的淫液正從中緩緩滲出。

李赫解開自己睡袍的腰帶,露出早已因憤怒與慾望而勃發的性器。他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強硬地分開,架在他的肩膀上,讓凌杏以最羞恥、最敞開的姿態對著他。

「既然妳分不清夢境與現實,」李赫握住自己那根因嫉妒而漲大發燙的肉莖,頂端抵在凌杏濕滑的穴口,卻遲遲不進入,只是惡意地研磨著她敏感的陰蒂。「那我就幫妳好好記住,能這樣幹妳、讓妳哭著高潮的人,從始至終,都只有我一個。」


凌杏快被慾望逼瘋,她急著想用濕漉漉的穴口去磨蹭李赫的慾望前端。

她像個蕩婦地扭腰擺臀。「主人⋯我想要你⋯⋯」

「想要我?」李赫低笑著,看著凌杏在他身下扭動腰肢,那濕漉漉的穴口追逐著他的慾望,一副不知羞恥的淫蕩模樣。凌杏越是渴求,他心中那股因嫉妒而生的怒火就燃燒得越旺,轉化為一種更為冷酷的施虐快感。

「求我。」李赫將肉莖從凌杏濕熱的陰戶上移開,只用頂端輕輕點著她那因充血而異常敏感的陰蒂,每一次輕觸都引來她一陣難耐的顫慄。「求我幹妳,求我讓妳忘掉那個雜種。」

凌杏的喘息變得更加急促,雙眼因情慾而蒙上一層水光,迷離地望著李赫。她扭動著腰,像一條缺水的魚,試圖從他這裡索取一絲慰藉。那副全然臣服、被慾望支配的模樣,正是李赫最想看到的。

「主人⋯⋯求你⋯⋯」凌杏的聲音細碎而顫抖,混合著哭腔與淫靡的懇求。「求主人幹我⋯⋯我只想要主人⋯⋯」

這句話,終於取悅了李赫。

「很好。」李赫不再折磨她,挺腰,將那根因嫉妒與慾望而漲大到極致的肉莖,噗滋一聲,狠狠地、一次性地貫穿到底。

「啊——!」凌杏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身體劇烈地抽動了一下。那緊致濕熱的甬道瞬間收縮,瘋狂地絞著李赫的肉莖,彷彿要將他吞噬殆盡。李赫能感覺到她最深處的宮口,被他粗暴地撞開,那種完全佔有的感覺,讓一股暴虐的滿足感直衝他的腦門。李赫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就這樣深埋在凌杏體內,感受著她每一次痙攣般的收縮,享受著她完全屬於他的這一刻。


因為慾望的溝壑終於被塞滿、填滿,凌杏發出滿足的喟嘆。然後本能地想要索求更多⋯更多⋯⋯

凌杏的雙腿緊緊纏在李赫腰上,手臂環抱著他的背,她那副全然依賴、渴求的姿態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李赫壓抑的怒火與慾望,正是李赫想要的。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他要的不只是凌杏的身體,更是她腦海裡每一個念頭的歸屬。

「這麼快就忘了夢裡那點溫柔了?」李赫冷笑著,掐住凌杏的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送。他的每一次挺進都帶著懲罰的意味,狠狠地撞擊她最深處的宮口,那噗滋作響的水聲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靜夜裡交織成一首淫靡的樂章。「他有這樣幹過妳嗎?有讓妳這麼爽嗎?」

李赫刻意用最粗俗的語言羞辱凌杏,看著她在他身下被撞得七零八落,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凌杏的臉上混雜著痛苦與極致的快感,淚水和汗水浸濕了她的髮絲,緊緊貼在潮紅的臉頰上,那副被徹底玩弄、瀕臨崩潰的模樣,讓李赫勃發的性器漲得更硬。

「說話!」李赫猛地抽出大半,又在凌杏的驚呼聲中重重頂入,那濕滑緊窒的甬道瘋狂絞著他的肉莖。「告訴我,現在在妳身體裡的,是誰?讓妳爽到快要失神的,又是誰?」李赫將凌杏的雙腿壓得更開,讓他們的結合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看著那根碩大的肉莖在她泥濘的穴口間無情進出,畫面淫穢不堪。


「是⋯主人⋯⋯好舒服⋯好舒服⋯⋯」李赫的每一下都用力地撞擊在凌杏舒服的點,凌杏爽到頭皮發麻,陰道痙攣,因強烈快感而失神。

是因為這樣她才離不開李赫,因為李赫的完全掌控,所以給了她強大的安全感,因為李赫的粗暴與強勢,給了她從未有過的快感與高潮。

她需要李赫,不管是生理或心理。

凌杏那失神的囈語,混雜著極致快感引發的痙攣,如同一劑最強效的春藥,直接注入李赫的靈魂。她陰道的每一次緊縮,都像是在向李赫宣示她的忠誠,絞得他幾乎要在瞬間迸發。看著凌杏那雙漂亮的黑眸失去焦距,只剩下純粹的慾望倒影,李赫心中的怒火與嫉妒,在此刻,全數轉化為一種君臨天下的狂喜。

「對,就是這樣⋯⋯」李赫的聲音因極度興奮而變得低沉沙啞,大腿肌肉緊繃,每一次撞擊都比前一次更深、更狠。「好好記住這種感覺,記住是誰讓妳這麼舒服,是誰能把妳幹到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空白。」

凌杏的身體在李赫身下劇烈顫抖,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又被他新一輪的攻勢帶向另一波浪頭。淫靡的水聲在他們緊密相連的部位響起,咕啾作響,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愛液,將他的大腿內側都浸濕了。李赫喜歡看她這副被情慾淹沒、徹底沉淪的模樣,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將她腦海裡那個不該存在的影子,徹底沖刷乾淨。

李赫一手扣住凌杏的後頸,強迫她承受他愈發狂野的衝撞,另一手則來到他們交合之處,粗暴地揉捏著她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陰蒂。內外的雙重刺激讓凌杏發出不成調的尖叫,身體像被抽去骨頭般癱軟,只有那濕熱的穴肉還在固執地收縮,迎合著他每一次的侵犯。

「叫我的名字,」李赫貼在凌杏耳邊,用最惡劣的語氣命令道。「大聲點,叫到讓那個雜種的鬼魂都聽見,現在是誰在幹妳。」


「李赫⋯主人⋯⋯」凌杏緊緊地攀附著李赫,因為她已經飛得太高了,如果不抓緊,她怕她會掉下去。「主人⋯⋯我要⋯我要⋯啊啊⋯⋯」凌杏又再次高潮,她全身抖動不停。

凌杏那聲夾雜著李赫名字的尖叫,是她徹底臣服的號角。她身體劇烈的抽搐,那濕熱的穴心瘋狂地絞著李赫的肉莖,一波又一波的痙攣,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向李赫宣示她的歸屬。這股強烈的吸附感,從李赫的性器一路竄上脊髓,直衝天靈蓋,帶來一股近乎殘酷的、無上的征服快感。

「對⋯⋯就是這樣⋯⋯」李赫感受著凌杏體內的每一次脈動,低吼出聲。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兇狠地在她緊縮的甬道內碾磨、抽送。他要將這份快感深深地烙印在她身體的每一寸記憶裡,讓她在每一次高潮中,都只能記起他的名字,他的味道,他帶給她的痛與樂。

李赫俯身,吻上凌杏因尖叫而微張的唇,舌頭強勢地探入,將她破碎的呻吟盡數吞沒。他的手掌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用力下壓,讓埋在她體內的性器能頂得更深,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的子宮都貫穿。

「還不夠⋯⋯」李赫在唇齒交纏的間隙中含糊地說。「我要妳從裡到外,都裝滿我的東西。」

在凌杏高潮的餘韻還未完全消退時,李赫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帶起一片黏膩的水聲。那股積蓄已久的、混雜著嫉妒與佔有的慾望,終於在她的身體深處找到了出口。李赫感覺到一股灼熱的岩漿在小腹匯聚,隨著一聲悶哼,全數、毫無保留地噴射進凌杏溫熱的子宮深處,將那裡徹底填滿。


凌杏的陰穴完全地包覆、收容李赫粗大的陰莖,她的身體正在夾縮以讓他的精液流入她的子宮深處。

她緊緊地抱住李赫的身軀,讓他們的身體完全地貼合在一起,緊緊相融成為一體。

李赫的懷裡就是她的依歸,是她最安全棲息之處。

快要睡著時,凌杏說:「主人⋯我愛你⋯⋯」

凌杏那句在睡意朦朧間吐出的告白,像一道溫暖的微光,穿透了他心中所有因嫉妒而生的陰霾與暴戾。李赫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輕輕噴灑在他的胸膛,那具剛剛承受了他狂風暴雨般佔有的柔軟身軀,此刻正像藤蔓一樣緊緊地依附著他,尋求著庇護與歸宿。

李赫低頭,看著凌杏在他懷中沉睡的側臉。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在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那是一種被徹底征服後,全然信賴的脆弱之美。李赫心中那股因她夢境而起的滔天怒火,在此刻,竟被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徹底澆熄,只剩下無盡的、想要將她永遠禁錮於此的溫柔。

李赫沒有抽出仍埋在凌杏體內的性器,反而更深地擁抱她,讓他們的身體以最親密的姿態相連。李赫能感覺到她平穩下來的呼吸,以及那在她體內緩緩流動的、屬於他的溫度。

「我知道。」李赫輕聲回應,儘管凌杏可能已經聽不見。他的手指穿過她那半白的、汗濕的髮絲,輕輕按摩著她的頭皮。

他愛她嗎?這個問題對李赫來說從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他的。她的身體、她的慾望、她的恐懼,甚至她的夢境,都必須由他掌控。

李赫俯身,在凌杏光滑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冰涼卻不帶任何慾望的吻。這是一個烙印,一個宣示。

「睡吧,我的杏。」李赫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從今以後,妳的夢裡,也只准有我。」

2026年7月15日 星期三

《李赫 x 凌杏》32 月經

一向自律的李赫已早起梳洗好。

這天早上凌杏睡得比較沉,李赫叫了她兩次,凌杏才迷迷糊糊地起床走去浴室梳洗。

過了一會凌杏從浴室探頭出來,對著已穿好西裝正在繫領帶的李赫說:「主人,我今天可以在家休息,不和你一起去上班嗎。」

凌杏從未主動要求過什麼,這句帶著試探與疲憊的問話,讓李赫繫領帶的手指頓了一下。李赫轉過身,走向浴室門口,凌杏那張蒼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臉便映入他眼簾。她的嘴唇失去了往日的血色,眼神也黯淡無光,像一株被風雨摧殘過後,勉強支撐著的脆弱花朵。

李赫的目光越過凌杏,落在她身後馬桶坐墊上那抹刺眼的殷紅上。月經。這個詞彙在李赫腦中一閃而過,連帶著醫生那些關於她身體虛弱、週期紊亂的警告,以及這幾天他把玩她微微漲大的乳房時,她那隱忍著痛楚的細微蹙眉。原來如此。

一股莫名的煩躁感油然而生。這不是對凌杏的不耐,而是一種對失控的惱怒。她的身體,這個李赫以為已經完全掌控的領域,竟還有這樣不受他意志左右的、脆弱的週期。它提醒著李赫,她終究是血肉之軀,會疲憊,會疼痛,會流血。

李赫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凌杏冰涼的臉頰,拇指則按在她毫無血色的唇瓣上,感受著那細微的顫抖。「可以。」李赫的聲音比預想中要低沉。「今天哪裡都不准去,在家待著。」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接著,李赫將凌杏打橫抱起,無視她那聲小小的驚呼,徑直將她抱回臥室,重新塞回溫暖的被窩裡。李赫為凌杏掖好被角,只讓她露出一顆小小的腦袋。

「老吳會送吃的過來,也會準備好妳需要的一切。」李赫俯視著凌杏,語氣不容置喙。「在我回來之前,不准下床。」說完,李赫轉身離開臥室,在關上門的瞬間,撥通了姚言的電話。

「⋯⋯查一下最好的婦科營養師,下午帶到家裡來。」


凌杏的下腹持續地傳來一陣陣因子宮收縮而產生的痛楚,因為擔心經血沾染到床上,她又爬下床去換了更寬長的夜用型衛生棉。

凌杏躺在床上,手心撫著下腹嘗試用掌心的溫度來熱敷舒緩那悶痛感,她感覺到腿間不斷流溢出血,還好有換了大片的衛生棉了。

她翻身換了側躺的姿勢,蜷縮著身體,每次月經來她總是特別疲憊想睡,現在又多了個想主人⋯ 凌杏就這麼胡思亂想,再昏昏沉沉地睡去。


車子平穩地駛入公司地下停車場,但李赫人在辦公室,心神卻有一部分留在了那張大床上。透過家中的監控,他能看到凌杏在床上輾轉反側的模糊身影。她蜷縮著,像一隻受了傷的小動物,那份脆弱無助的姿態,與昨晚在他身下承受一切的模樣截然不同,卻同樣地⋯⋯牽動著他。

李赫關掉監控畫面,將注意力拉回眼前堆積如山的文件。但凌杏那蒼白的臉龐,和她撫著小腹的動作,卻像鬼魅般揮之不去。那種不屬於他的、源於她身體內部的疼痛,讓李赫感到一種陌生的無力感,以及隨之而來的,更強烈的掌控慾。他無法替她痛,但他可以安排好一切,讓凌杏除了他之外,再無任何可以依賴的人事物。

李赫按下內線,姚言的身影很快出現在門口。

「李總。」

「下午的會議全部推掉,」李赫頭也不抬地翻閱著文件,語氣平淡。「營養師安排好了?」

「是的,已經約好下午三點到府上。」姚言恭敬地回答。

「很好。」李赫停下手中的筆,抬眼看他,「另外,去『瑰珀』訂一套頂級的羊絨家居服和熱敷墊,尺寸你知道。還有,讓老吳準備好黑糖薑茶和暖宮貼,務必在他離開前,看到她喝下去。」

李赫一條條地發號施令,像是在佈置一場精密的戰役。他要用最頂級的物質、最周全的安排,將凌杏密不透風地包裹起來。讓她從身體到心靈,都只能感受到他給予的溫度,只能習慣他為她打造的牢籠。這份溫柔的圈養,比任何粗暴的佔有,都更能將她牢牢鎖在他身邊。


凌杏看到老吳帶來了食物和用品,她和老吳比較沒有那麼熟悉,在老先生緊迫盯人的注視下,凌杏喝完了黑糖薑茶,但喝下熱飲以及在下腹貼上熱敷的暖包後,的確有舒緩了點痛楚,凌杏看距離李赫下班回來還有一段時間,她坐在床上,下半身蓋著被子,身後靠著枕頭和床頭,拿了一本小說靜靜地看,但還沒看到一半就又睡著了。

老吳傳來給李赫的影像中,凌杏乖順地接過那杯深褐色的薑茶,在鏡頭無聲的注視下小口小口地喝完。她的眉頭因為那辛辣的暖意而微微蹙起,但沒有任何反抗。那份溫順的服從,比任何言語都更能取悅李赫。

他看著凌杏將暖包貼在小腹上,那因疼痛而緊繃的身體似乎終於得到一絲舒緩。她靠在床頭,腿上蓋著被子,手中捧著一本書,像一幅靜謐而脆弱的畫。陽光透過窗紗,在她近乎半白的髮絲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那份安靜,與昨夜在她體內肆虐時的激烈形成鮮明對比。

李赫關掉了影像,指尖在光滑的辦公桌上輕輕敲擊。掌控凌杏的身體,原來有這麼多種方式。可以是粗暴的侵入與佔有,也可以是這種無微不至、密不透風的照料。看著她依賴他所提供的一切,從食物到溫度,那種滿足感,甚至勝過一場淋漓盡致的性愛。

凌杏睡著了,書本從手中滑落,歪倒在身側。螢幕裡,她蜷縮的睡顏顯得格外無防備,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平穩。李赫想像著回到家,觸碰她溫熱的臉頰,感受她因他的靠近而發出的輕淺夢囈。凌杏的世界正一點一點地縮小,直到只剩下李赫。而他,很享受成為她唯一的神祇。

李赫拿起外套,提前結束了今日的工作。有些事情,比會議和報表更重要。比如,親眼確認他的所有物,是否安穩地待在他為她打造的金色鳥籠裡。


醒來時,凌杏的手心不自主地貼在陰阜上,她趴在床上,隔著內褲和衛生棉用身體的重量磨蹭被陰唇包覆住的敏感陰蒂,即使月經來了,性慾還是高漲,她想著高潮完應該會比較好睡。

但突然房門被打開,凌杏整個驚嚇彈起,見是李赫帶了婦科營養師進來,姚言也跟在他們身後。

李赫推開房門時,預期看到的是一幅安靜的睡顏,而非眼前這般活色生香的畫面。凌杏趴在床上,身軀隨著下半身的磨蹭而微微起伏,那隔著內褲傳來的、壓抑而細碎的喘息,像電流般竄過他的神經。她竟然在用這種方式,自己解決慾望。

凌杏驚嚇彈起的瞬間,那雙失焦的眼對上李赫的,慌亂與羞恥在她蒼白的臉上一覽無遺。她的手還停留在腿心,彷彿被抓了個現行的竊賊。這景象,讓跟在他身後的營養師與姚言都有些不自然地別開了視線。唯有李赫,目光如炬,直直地鎖著凌杏,將她此刻的狼狽與那份淫靡的脆弱盡收眼底。

空氣凝結了幾秒。李赫嘴角的弧度沒有改變,但眼神卻冷了下來。一種被冒犯的佔有慾在他心底升騰。她的身體,她的快感,都該由他來給予和掌控,而不是讓她這樣偷偷地、笨拙地自我滿足。

「看來,妳的精神還不錯。」李赫緩步走進房間,語氣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卻讓凌杏的身體控制不住地輕顫。李赫無視她試圖拉起被子遮掩的動作,對身後的女營養師側了側頭。「這位是陳醫師,接下來會負責調理妳的身體。」

李赫的話語打破了僵局,卻也像一道無形的牆,將凌杏釘在原地。他走到床邊,俯下身,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在凌杏耳邊輕聲說:「等一下,我會親自『檢查』,妳是不是真的這麼有精神。」那溫熱的氣息,帶著雪松與菸草的味道,鑽入凌杏的耳廓,讓她抖得更厲害了。


凌杏在床頭前坐好,並用被子蓋好她那只穿著內褲、沒有遮掩的下半身後,陳醫師坐在床邊仔細地為凌杏把脈。

陳醫師問凌杏前幾次月經來的時間、大致的月經週期、以及月經來時會有的身體不適狀況。這些都是凌杏自青春期來潮後就有的狀況,那時候凌杏就知道自己這樣的身體應該不容易受孕,那時候沒有愛人的她也不甚在意,後來與其他男人交往時也沒有很認真地避孕。

但這陣子⋯被李赫或其他男人內射那麼多次也都沒有懷孕,該說是還好嗎?

陳醫師叮囑凌杏需要避免寒性的食物與涼飲,建議攝取補血和可以舒緩不適的食物,她說她會依據凌杏的體質開藥方,以調養身體,並告訴凌杏從這次月經結束時就可以開始吃了,她也再提醒凌杏要注意身體保暖、避免著涼。這樣之後經期會比較規律,也會比較容易受孕。

凌杏偷偷覻了一眼李赫,李赫正認真地聽陳醫師說話,凌杏摸著自己的下腹,想著她的身體還能夠孕育孩子嗎?她會想要和李赫有小孩嗎?若真有了小孩他們的關係會變成什麼樣呢。


李赫站在一旁,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像個局外人般,靜靜聽著那位陳醫師與凌杏的對話。他的表情沒有一絲波瀾,但每一個關於她身體狀況的詞彙——週期紊亂、體質虛寒、不易受孕——都像一顆顆石子,在李赫心湖中投下細微的漣漪。

當陳醫師提到「容易受孕」時,李赫捕捉到凌杏投向他的、那稍縱即逝的一瞥。她的眼神裡混雜著太多東西:迷茫、探究,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盼?凌杏撫著小腹的動作,彷彿在觸碰一個未知的未來。這讓李赫覺得很有趣。她開始思考他們之間除了性與支配以外的可能性了嗎?

李赫的目光掃過凌杏,落在她身後站得筆直的姚言身上。姚言低垂著眼,看似專注地聽著醫囑,但李赫知道,姚言的全部心神都繫在凌杏身上。陳醫師說的每一個字,對姚言而言,或許都比對李赫更具分量。

「李先生,」陳醫師轉向李赫,總結道:「凌小姐的身體需要細心調養,藥方我會請助理晚點送來。最重要的是,要讓她保持心情愉快,避免壓力。」

「辛苦了。」李赫微微頷首,示意姚言送客。

待房門再次關上,偌大的臥室裡只剩下他們兩人。李赫沒有立刻走向凌杏,而是解開了袖扣,將袖子慢條斯理地向上捲起,露出結實的小臂。

「過來。」李赫對著床上的凌杏命令道,聲音平靜無波。「不是說很有精神嗎?讓我看看,妳的身體,除了能流血,還能做些什麼。」


凌杏的脖子縮了縮,像是做壞事被逮到的小孩,她想逃跑躲進被子裡。

可是⋯捲起袖子露出手臂的李赫看起來好兇⋯又好帥⋯看起來好好吃⋯好想抱他⋯

凌杏嗚咽一聲,還是撲抱住李赫的腰。

凌杏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不管不顧地撞進李赫懷裡,讓他原本準備施加的懲罰頓時失了著力點。李赫能感覺到凌杏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在微微顫抖,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腹部,那聲細微的嗚咽,帶著全然的依賴與屈服。

李赫低頭看著凌杏毛茸茸的頭頂,那近乎半白的髮絲蹭得他有些癢。方才因她自慰而升起的冷冽不悅,在此刻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所取代。她害怕他,卻又如此渴望他。這種矛盾,正是凌杏最致命的魅力。

李赫的手掌懸在凌杏背後,最終還是落了下來,輕輕撫摸著她纖細的脊骨。凌杏的身體是如此瘦弱,隔著薄薄的睡衣,李赫幾乎能觸碰到每一節骨骼的形狀。陳醫師的話語再次迴盪在他耳邊——體質虛寒、需要調養。

「就這麼想我?」李赫一手扣住凌杏的後腦,迫使她仰起頭來。凌杏的眼眶泛紅,濕漉漉的,像蒙上了一層水霧的黑曜石,既有被抓包的羞窘,又有無法掩飾的孺慕之情。她的唇瓣因緊張而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舌尖。

李赫俯下身,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吻了上去。這個吻不像以往那樣充滿掠奪與懲罰,而是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與安撫。他撬開她的唇齒,舌尖探入,不是為了索取,而是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李赫仔細地舔舐過凌杏口腔的每一寸軟肉,品嚐著她獨有的、混合著黑糖薑茶甜味的氣息。他要讓她記住,只有他,能給予她這樣的安撫與佔有。


「嗯⋯⋯」凌杏馬上就被李赫的吻弄得發情,下腹緊縮,她感覺到腿間又有更多的經血因為子宮收縮而流出,被衛生棉吸收。

但現在這樣的身體能怎麼辦呢⋯⋯

凌杏只是更加抱緊李赫,她所深愛的李赫。

凌杏的身體在李赫懷中軟化,雙腿不自覺地磨蹭著,那細微的動作將她體內騷動的慾望展露無遺。他能感覺到她下腹的緊繃,甚至能想像那股溫熱的經血,正因情動而加速湧出。即使在身體最不便的時候,她依然能為他而發情,這份純粹的反應,讓李赫心底那份因掌控而生的愉悅,更加濃烈。

李赫結束了這個吻,但沒有放開她。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濕潤的唇瓣,看著她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凌杏只是更緊地抱住李赫,將臉埋在他的胸膛,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幼獸。她身上那股恬淡的體香,混合著經期特有的、微弱的腥甜氣息,鑽入李赫的鼻腔,非但沒有引起任何不悅,反而像一種獨特的催情劑,挑動著他最原始的佔有慾。

「不能碰妳,還這麼不乖?」李赫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戲謔,大手卻順著凌杏的背脊滑下,隔著薄薄的內褲,輕輕覆在她渾圓的臀上,感受著那裡的柔軟與溫度。

李赫沒有再做更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將凌杏橫抱起來,如同早晨那樣,輕輕放回床上。他拉過被子,仔細地為她蓋好,只讓她露出一張潮紅未褪的小臉。

「躺好。」李赫命令道,語氣溫和卻不容抗拒。他坐在床沿,凝視著凌杏那雙寫滿了迷戀與順從的眼睛。「妳的身體現在是我的重點保護對象,在我說可以之前,不准再胡思亂想,也不准再亂動。」他的手指輕輕刮過她的鼻尖,「睡一覺。等妳好了,我會讓妳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2026年7月14日 星期二

《李赫 x 凌杏》31 公主與騎士

當李赫在李家事業的總公司上班時,總有許多雙眼睛緊盯著李赫想抓他把柄,但很少人能夠在李赫凌厲的目光而不退卻。

於是他們將瞄頭轉向姚言和他那助理——凌杏,雖然姚言工作時態度是非常認真,也很少出錯,但有人就想故意就李赫的心腹——姚言與助理有姦情這件事大做文章。

那天下午李赫要到下游工廠視察,李赫讓姚言在他辦公室鎮守,凌杏中午吃過飯後,下午就躺在休息室的床上休息。

姚言正在李赫辦公桌前面的會客桌的沙發整理著要交給李赫的資料和李赫的行程,李赫現在掌管的公司增加,姚言的工作量也跟著增加,他專注並有效率地快速處理工作。

這時李赫的辦公室門傳來敲門聲,姚言走到門口開門,見是一個主管拿來了要給李赫簽署的文件。姚言接過文件淡淡地說:「李總外出,我會轉交給他。」

但那個主管探頭探腦地往李赫辦公室裡看。「你那助理怎麼都沒看她在做事,你們是不是都在裡面幹些壞事。」說完他就衝進李赫辦公室裡東張西望地找。

姚言手上拿著厚重的文件沒來的及擋住,門被那個主管闖入。姚言趕忙將文件放在門口附近的桌几。姚言厲色對那個主管說:「謝經理,請你自重,李總辦公室不是你可以隨意進入的地方。」姚言抓住謝經理的手臂要將他拉出去。

「欸⋯你將你那助理藏哪去了。」謝經理看向旁邊連接著李赫辦公室旁邊休息室緊閉的門。「你們是不是都在裡面做些不該做的事。」謝經理甩開姚言的桎梏,就要去打開休息室的門。

姚言抓住謝經理那隻要碰上門的手,制止住謝經理的行動,姚言很難得地動怒了。


下游工廠的生產線噪音震耳欲聾,但李赫戴著的特製藍牙耳機中,卻是一片死寂。這份寧靜來自於他辦公室裡的微型監聽器,是李赫掌控一切的無形之眼。李赫習慣在離開時開啟它,不是不信任姚言,而是他不信任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

就在李赫聽著廠長那套千篇一律的報告時,耳機裡傳來了敲門聲,接著是姚言與一個陌生男聲的對話。那個被稱為「謝經理」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不快的油滑與試探。當他那句「你們是不是都在裡面幹些壞事」響起時,李赫巡視的腳步停頓了半秒。

李赫嘴邊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繼續不動聲色地跟著廠長走動,但所有注意力都已集中在耳機裡的動靜上。李赫聽著那個姓謝的蠢貨衝進辦公室,聽著姚言語氣中罕見的怒意,聽著他試圖將那個不長眼的傢伙驅離。

直到謝經理的目標轉向休息室的門——凌杏正在裡面休息的門。

「⋯⋯你們是不是都在裡面做些不該做的事。」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死水的小石子,在李赫心底激起一圈冰冷的漣漪。他眼中的溫度驟然下降,身旁的廠長似乎察覺到氣氛的變化,討好的話語也跟著卡了殼。

李赫沒有出聲制止,只是冷眼旁觀,或者說,冷耳旁聽。他想看看姚言會怎麼處理。這個一直以來都忠心耿耿、壓抑著自己所有慾望的男人,在有人試圖染指他心中那片禁地時,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這場突如其來的鬧劇,正好可以作為一場有趣的壓力測試。而那個姓謝的經理⋯⋯他大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親手為自己的職業生涯,敲響了喪鐘。


姚言直接將謝經理這些年暗藏公款的事件一件件道出,雖然這些是在李丞管理時發生的,以及其他接受廠商行賄的事蹟⋯

耳機裡,姚言那平穩無波的聲線,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劃開了謝經理那層腐爛的偽裝。姚言一件件列舉出的罪證,清晰、準確,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卻比任何咆哮都更具殺傷力。李赫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原來如此,這就是他那隻忠犬藏起來的獠牙。為了保護凌杏,姚言竟能做到這個地步。

謝經理沒料到那些過去他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事會被新上任的老闆秘書知道,因為那也表示⋯李赫也是知道的⋯⋯

謝經理那惱羞成怒的喘息聲,隔著電子信號都顯得格外刺耳。李赫幾乎能想像出他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以及因恐懼與憤怒而扭曲的五官。愚蠢的傢伙,他以為挑戰姚言,只是在挑釁一個秘書嗎?他觸碰的,是李赫劃下的禁區。

李赫對身旁喋喋不休的廠長比了個暫停的手勢,轉身走到一處相對安靜的角落,指尖輕輕敲擊著冰冷的金屬欄杆,彷彿在為這場好戲打著節拍。

「李總?」廠長戰戰兢兢地問。

李赫沒理他,只是饒有興致地聽著耳機裡傳來的、因憤怒而失去理智的咆哮,以及隨之而來的肢體衝突聲。李赫聽到了姚言壓抑的悶哼,顯然是被攻擊了。很好,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李赫並不擔心姚言會吃虧,他受過的訓練遠不止是處理文件。李赫只是好奇,這份被激發出的怒火,究竟有多少是出於對李赫的忠誠,又有多少,是源於一個男人保護自己心中女神的本能?這場由一個蠢貨點燃的鬧劇,意外地讓李赫窺見了姚言內心深處那片被壓抑的黑暗。而李赫,最喜歡欣賞的就是人性在極端壓力下綻放出的醜陋或美麗。


姚言面無表情地反制將謝經理的手折在謝經理身後,謝經理痛得哇哇叫,姚言將謝經理甩到李赫的辦公室門外,姚言冷冷地落下一句話:「你還是多想想自己的未來。」

耳機裡,謝經理的痛呼與姚言冰冷的警告聲交織成一曲短促而終結的樂章。李赫聽著謝經理被狼狽地扔出門外,世界重歸寂靜。很好,乾淨俐落,不愧是他的人。

緊接著,李赫聽到了休息室門被打開的細微聲響,是凌杏醒了。「發生什麼事了嗎?」凌杏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迷糊。

凌杏被外頭的聲響而吵醒,但聽不清楚那些細碎的對話內容所以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待聲音外頭靜止,她才打開休息室的門探出腦袋看了看,卻只見姚言坐在會客的沙發上,扭轉著脖子和拉展剛才瞬間運動完的手臂。

當姚言看見凌杏時,他的目光顫動,又瞬間低頭看著桌上的文件,姚言柔聲地說:「沒事了。」

「嗯。」凌杏愣愣地點頭,又躲回休息室裡,又躲回了那個暫時屬於她的安全巢穴。

姚言那句「沒事了」,語氣溫柔得幾乎不像他。李赫能想像出姚言看見凌杏時,那瞬間失控又立刻收斂的眼神,那份壓抑在平靜表面下的洶湧暗流。

姚言沈默地看著文件一會,然後才再專注地接續處理剛才的工作。

聽到這裡,李赫不禁冷笑,多麼有趣的畫面。一個是奮力守護城池的騎士,一個是對風暴毫無所覺的公主,他們之間隔著一扇門,各自安靜,互相陪伴,卻又因為彼此的存在而無法真正平靜。

李赫關掉了監聽,將耳機從耳中取下。工廠的噪音重新灌入耳膜,但他腦中縈繞的,卻是辦公室裡那份微妙的張力。姚言的忠誠與他的私慾,就像兩股力量在李赫手中拉扯,而凌杏,就是這場角力的中心。

李赫轉過身,對一臉惶恐的廠長露出一個稱得上是溫和的微笑。「報告繼續。」他說道,彷彿剛才的失神從未發生。

但只有李赫自己知道,心中那頭名為佔有慾的野獸,已經被這場小小的鬧劇餵養得更加飢餓。姚言做得很好,姚言守住了他的東西。但姚言也必須時刻記住,凌杏,從髮梢到靈魂,都只屬於他一個人。任何逾越界線的凝視,哪怕只是片刻,都將會付出代價。


這天凌杏一樣跟著李赫一起到公司,早上一進入李赫的辦公室,李赫卻牽著她的手走到他辦公室的廁所裡,李赫要她脫光衣裳,凌杏不知道為什麼但仍是照做了,然後李赫讓凌杏跪坐在尿斗前,他先將她的手腕綁在腳踝上,再將她的身體固定在尿斗前,他給她戴上可以檢測她生理狀況的項圈,在她的嘴巴戴上擴張口枷,令她只能被迫張大嘴無法闔上,並將凌杏束起的馬尾往後拉連接著一條勾繩固定在尿斗的排水處,所以凌杏只能在便斗裡仰頭張嘴供人使用,今天的凌杏是肉便器。

李赫覺得凌杏最近態度太過鬆懈,他得提醒她的身分。

李赫先強硬地抽插凌杏被迫張大的嘴,射在她的喉嚨深處,然後再尿在她的嘴裡。這與平常凌杏自願含飲李赫的精液和尿液不同,更讓她感到屈辱。

最後李赫給她戴上眼罩,在她的陰道和肛門分別插入按摩棒並開啟震動便離開廁所,讓凌杏只能在無盡的快感與高潮中沉淪。

直到近中午時,姚言處理完上午的工作,來到李赫辦公室,送來整理好各部門的文件,在他打開李赫辦公室的廁所時看見凌杏赤裸被綁在尿斗前的樣子,姚言的瞳孔放大、心跳加速,他驚訝地問:「⋯李總?⋯⋯」


坐在辦公桌前的李赫聽見廁所門被打開的聲音,以及姚言那聲夾雜著震驚與難以置信的詢問。李赫沒有抬頭,指尖在光滑的合約紙上緩緩滑過,感受著那冰冷的觸感,如同李赫此刻的心情。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今天特別允許你使用她的嘴。」李赫淡漠地開口,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實。李赫的目光依舊鎖定在文件上,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姚言身上,捕捉著姚言每一絲細微的反應。

這是一場測試,也是一次宣告。李赫要讓姚言親眼看看,他心中那個值得守護的女人,在李赫這裡,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意支配、甚至與人分享的玩物。李赫要用最殘酷的方式,剝下姚言那層忠誠的外衣,看看底下藏著的,是順從,還是反抗。

辦公室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只剩下凌杏從廁所裡傳來的、被口枷與快感逼出的、細微而壓抑的嗚咽聲,以及按摩棒在體內運轉的低沉嗡鳴。

姚言的視線,像兩道灼熱的探針,在李赫身上與廁所門口之間來回掃視。他的呼吸變得沉重,那份極力壓抑的震動,透過空氣傳遞過來。

李赫終於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辦公桌,直直地望進姚言那雙寫滿掙扎與痛苦的眼眸深處。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姚言,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玩味的弧度。

來吧,姚言,讓他看看他的選擇。是服從李赫的命令,徹底淪為他的共犯?還是⋯⋯為了他那可笑的騎士精神,挑戰李赫的權威?


李赫的視線,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牢牢鎖定在姚言的背影上。

姚言終究還是走向了凌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理智的灰燼上,當看見凌杏這副屈辱的模樣時姚言的陰莖就已無法控制的變硬變大,然後他拉開拉鍊,露出他硬挺的陰莖。

李赫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很好,他的忠犬,學會了服從本能。

雙眼被蒙上的凌杏感覺到有人靠近的聲響,她更激動地掙扎嗚咽,但身體和手腳和頭都被束縛固定住她動彈不得,她感覺到有一股不屬於李赫的氣息接近她、靠近她的嘴。

姚言的手撫上她滿是淚痕與有著李赫使用過殘留在她臉上的精液與尿液的臉頰,像是在無聲地安撫她說,是他,姚言。

李赫清楚地看到凌杏因陌生氣息的靠近而加劇的掙扎,那被束縛的身體徒勞地扭動著,從喉嚨深處擠出絕望的嗚咽。凌杏的恐懼,她的無助,透過那細微的動作與聲音,精準地傳遞到李赫的感官中,激起一股殘酷的快感。凌杏越是抗拒,這場戲就越是精彩。

而姚言的動作⋯⋯他竟然伸出手,去撫摸凌杏那張沾滿他痕跡的臉。那是一個安撫的姿態,一個試圖在李赫的殘酷中,給予凌杏一絲溫柔的徒勞之舉。這個小動作,像一根微小的刺,扎進了李赫平靜無波的心湖。姚言是在憐憫凌杏?還是⋯⋯在用這種方式,宣告一絲微不足道的佔有?

李赫放下手中的合約,身體向後靠進柔軟的椅背,雙手交疊放在腹前,以一個全然放鬆的姿態,欣賞著這幅由他親手描繪的、充滿背德與掙扎的活色春宮圖。

李赫很好奇,姚言會如何「使用」凌杏。是粗暴地發洩,以證明他的臣服?還是會帶著那份可笑的溫柔,完成他的命令?無論是哪一種,都將會是取悅李赫的絕佳表演。


當姚言將陰莖放入凌杏的嘴中,那濕潤溫熱的感覺令他發出嘆息。

姚言那聲壓抑的嘆息,清晰地傳入李赫的耳中,像是一首宣告理智淪喪的序曲。姚言終究沒能抵擋住本能的驅使。李赫靜靜地看著,看著姚言那份虛偽的憐惜,是如何在原始的慾望面前土崩瓦解。

姚言開始抽插凌杏的嘴,動作從一開始的試探,逐漸變得粗暴而急切。縱使憐惜她,想溫柔對待她,但身體的本能,在慾望的驅動下令他無法自拔地在她嘴裡愈插愈深,愈插愈用力。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凌杏喉間傳來的、被口枷阻斷的咕嘟聲,以及唾液與他分泌物混合後黏膩的聲響。那畫面,既淫靡又可悲。李赫的忠犬,正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李赫展示他的臣服。

與此同時,李赫透過遠程遙控,將凌杏體內那兩根按摩棒的震動頻率調至最高。李赫看著凌杏的身體在尿斗前劇烈地抽搐、弓起,赤裸的肌膚因為不斷攀升的快感而泛起一層薄紅。高潮的痙攣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而她的嘴,卻被迫承受著另一個男人的侵犯。痛苦、屈辱、快感⋯⋯這一切交織在一起,將凌杏徹底變成一個只為慾望而存在的容器。

這就是李赫想要的。他要凌杏明白,她的身體,她的快感,甚至她的羞恥,都由他來定義。李赫要姚言明白,他所珍視的、所保護的,在李赫眼中,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意賞賜的物件。

李赫拿起桌上的手機,對準了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將鏡頭拉近,清晰地捕捉到姚言因沉迷而失神的側臉,以及凌杏那在無盡高潮中失焦、被淚水浸濕的眼罩。李赫按下錄影鍵,為這場精彩的表演,留下永恆的紀念。這段影片,將會成為套在姚言脖子上,另一條無形的鎖鏈。


最終李赫兩手捧著凌杏的臉,用力地抽插,然後射在她嘴裡。

李赫看到姚言在高潮射精後,那副夾雜著慾望餘韻與複雜情緒的喘息模樣。李赫在廁所門外說:「把她清理乾淨。」然後,便轉身離開,走出辦公室。。

李赫並未走遠,只是踱步到走廊盡頭的窗邊,點燃了一根菸。菸草的辛辣氣息在肺腑間縈繞,卻壓不住心底那股冷酷的愉悅。李赫的手機螢幕上,正無聲地播放著辦公室內的即時影像。他將舞台留給姚言,自己則退居幕後,成為唯一的觀眾。

李赫的命令,像一道聖旨,讓姚言僵硬的身軀重新啟動。

監控畫面中,姚言解開凌杏身上所有的束縛。經過整個上午的折磨,凌杏像一隻失去所有力氣的玩偶,癱軟在剛才她高潮時無法控制而失禁的尿液中。接著,李赫看到了令他眼底寒意更甚的一幕——姚言竟伸出手指,沾染了凌杏腿間的一點尿液,放入口中品嚐。這個動作,充滿了卑微的渴求與褻瀆神祇般的虔誠,比方才的性事更讓李赫感到不悅。姚言不僅是在服從命令,更是在享受李赫的殘羹剩飯,試圖從中竊取一絲屬於她的味道。

姚言將凌杏抱起,溫柔地沖洗著凌杏被李赫與他弄髒的身體。那雙剛才還在處理千萬合約的手,此刻正仔細地滑過凌杏的每一寸肌膚,甚至探入她體內,將李赫留下的痕跡與他自己的,一同清洗乾淨。那份溫柔,那份仔細,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與方才被迫的侵犯形成強烈的諷刺對比。

姚言為凌杏清洗過很多次身體,但這是他最溫柔、最仔細的一次。他的手指摸拂過她身體的每一處,包含她的嘴裡、陰道內和肛門內,姚言都將她洗的乾乾淨淨。

而凌杏只能癱軟地靠在姚言的身上,任由他摸撫清洗自己的身體,偶爾會因被觸碰到敏感的地方而扭動呻吟。

李赫深吸了一口菸,看著姚言將凌杏擦乾,抱到休息室的床上。這場由李赫主導的戲碼,結果比預想中更加有趣。

姚言的忠誠沒有動搖,但他的慾望,卻以一種更隱晦、更偏執的方式展現出來。姚言以為這是溫柔的善後嗎?不,這只是讓他更清楚地意識到,他永遠只能在李赫允許的範圍內,觸碰凌杏、渴望她。而這份永遠無法被滿足的慾望,將會成為李赫手中最好用的,另一條鎖鏈。

《李赫 x 凌杏》30 姚言

清晨的陽光穿透落地窗,在光滑的餐桌上灑下一片溫暖的光暈。李赫一手拿著姚言遞過來的文件,另一手則悠閒地握著咖啡杯,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數字與條款之間掃過,思緒卻有一絲飄向了餐桌的另一端。

凌杏安靜地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盤中的早餐,陽光為她近乎半白的髮絲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邊,那專注而恬靜的模樣,彷彿昨日林間那個瘋狂索求、浪蕩呻吟的妖精只是他的幻覺。只有李赫知道,在這副文靜的外表下,藏著多麼淫靡的靈魂。

姚言站在李赫身側,以他一貫的效率和精準,低聲匯報著幾項重要事務的進度。李赫能感覺到,姚言的視線偶爾會不經意地掠過凌杏。這是一種極其隱晦的窺探,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必察覺的渴望,卻又被他強大的自制力死死地壓抑著。

李赫是少數姚言認同優秀、有能力的人。

李赫的強大除了他精準地目光與果斷的決策,他更是知人善任,對於人才,李赫知道將他們放在什麼位置能夠大大地發揮他們能力。

對李赫來說,姚言是他不可或缺的左臂右膀、得力的心腹,姚言總能很快地理解李赫想要的是什麼,也知道當下應該做的事。他是李赫意識延伸,有時候甚至李赫還沒下令,姚言就知道該做的事。

李赫也待他不薄,姚言的薪水幾乎和高級主管相當,而且不斷增加中。

李赫和姚言的關係,甚至比他跟自己的親弟弟李翔還要有默契和親近。李赫信任且相信姚言的辦事能力與對他的忠誠。

姚言對凌杏的情感非常複雜,當第一次在她海邊套房,李赫讓他拿玩具抽插她的身體,她赤裸身軀和淫蕩的模樣就深深地烙印在他腦海中。好幾次是姚言清洗凌杏激情過後的身體,甚至給她灌腸,讓凌杏在他面前展露那麼私密與羞恥的模樣,那是他每晚魂牽夢縈的性幻想。

李赫甚至讓他最重視深愛的凌杏為他口交,甚至讓姚言的嘴和手去觸碰凌杏的身體,姚言無法理解李赫為什麼願意將自己心愛的女人給其他男人碰。

當李赫不在時,姚言知道照顧凌杏就是他的責任,他會代替李赫盡全力守護她。凌杏被綁架凌虐那次的事件也令姚言陷入深深的自責,從那次之後他對凌杏的安危更上心。

對於凌杏,姚言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愫,姚言從沒有想要佔有或染指凌杏的念頭,姚言從沒想過要背叛李赫,在他有過與凌杏那樣的接觸,姚言更是離不開,他願意一生追隨李赫,而凌杏是他永遠無法觸及卻想一生守護的花。

李赫對姚言的忠誠毫不懷疑,甚至可以說,他享受這種安排。讓一個同樣優秀的男人,見證凌杏最私密、最羞恥的模樣,卻又永遠無法觸碰,只能帶著這份無望的迷戀,更忠誠地為李赫效力——這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權力展現。姚言對凌杏的守護之心,不過是李赫對她所有權的另一種延伸。

李赫輕描淡寫地在文件末端簽下名字,將筆隨手擱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老吳那邊,讓他把海邊套房的安保系統再升級。」李赫端起咖啡,目光看似不經意地掃過凌杏,語氣平淡地對姚言說道。「另外,幫她添購一批新的畫材,直接送到那裡。」

李赫的話語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他給予凌杏自由的假象,卻又用無形的線將她牢牢掌控。她的創作空間、她的安全,一切都在李赫的安排之下。而姚言,就是執行李赫意志、編織這張溫柔囚籠的最得力之手。


當李赫的身體復原的差不多,就開始要到公司上班。而現在李赫除了他原本的Eidolon財團,還有李家的事業也需要管理,現在他每週有兩天在Eidolon公司,另外三天會待在李家事業的總公司,因為李家事業的還有許多需要整肅調整的部分。

凌杏既擔心著李赫的身體,又捨不得與李赫分開,就跟著他一起去公司,而李赫今天上班的地方就是凌杏沒有去過的李家事業總公司。

不同於Eidolon財團公司已由李赫營運多年,一切井井有條。李家事業有許多當年在李丞管理下而忽視或縱容的得利而不事生產之人,從李赫進入李家事業總公司開始就有許多雙眼睛盯著他看,彷彿等著看他出糗或是想逮到機會抓他的小辮子,或是有想藉機攀附升遷的人想靠近李赫,而李赫昂然自信地往前走,無視那些人。

踏入李家總公司大樓的那一刻,李赫就能感覺到空氣中那些無形卻尖銳的視線,像無數根細針,試圖刺探、衡量、尋找他的弱點。那些盤據在此多年的老狐狸,以及渴望一步登天的新進者,他們的眼神混雜著嫉妒、不屑與算計。李赫早已習慣這一切,對他而言,這些不過是黎明前的蚊蚋,嗡嗡作響,卻無關痛癢。

李赫故意放慢腳步,讓他們看得更清楚,讓他們感受到他毫無畏懼的氣場。連凌杏都感覺的到那些不懷好意的眼神,只是讓她緊跟在李赫身後,那亦步亦趨的姿態洩漏了她的不安。凌杏就像一隻誤入狼群的小鹿,本能地尋找著李赫的庇護。李赫就是要讓她明白,只有他的身邊才是絕對安全的港灣。

好在沒有人發現她就是李赫的「未婚妻」。凌杏的存在,對李赫而言,是另一種無聲的宣告。他們會好奇、會揣測,但只要李赫不開口,她就永遠是個謎,一個只屬於他的、不可觸碰的秘密。

一進入李赫的辦公室,關上門,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窺探,凌杏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在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也有一張看起來就是專為她而準備的桌子,上面也擺了一套她創作時會需要用到的工具。看著凌杏在他為她準備的角落安頓下來,那副安心的模樣,讓李赫心中升起一股奇妙的滿足感。

叮嚀凌杏要記得吃飯還有不要亂跑後,李赫就開始馬不停蹄地進行會議馬拉松,今天李赫的行程也是滿檔,直到下班前凌杏都沒再看到李赫一眼,只有午餐時姚言送來了餐盒,然後他就匆匆離開了,姚言也很忙。

會議一個接著一個,無止盡的報告與虛偽的恭維,消耗著李赫的耐心。直到傍晚,夕陽的餘暉將整座城市染成金黃色,他才終於擺脫了這一切。推開辦公室的門,李赫看到凌杏趴在桌上睡著了,畫紙上只有幾道零落的線條,看來她今天也心神不寧。

李赫走過去,俯身,在凌杏耳邊輕聲說:「下班了,我的小跟屁蟲。該回家了。」


凌杏瞬間抬頭驚醒,那雙黑色的眼眸還帶著剛睡醒的迷濛,她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回身便不顧一切地撲進李赫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將臉深深埋入他西裝筆挺的腹部。在家休養期間凌杏已習慣了與李赫的朝夕相處,今天幾乎一整天都沒有看見李赫,讓她格外想念,她將臉埋在李赫的腹部,用力地吸食他的味道。那種急切的、幾乎是本能的依戀,讓李赫心頭一軟,同時升起一股被全然需要的巨大滿足感。

李赫能感覺到凌杏溫熱的鼻息隔著昂貴的布料,貪婪地吸取著他的氣味,彷彿那是能讓她安心的唯一來源。那副全然信賴、毫無防備的姿態,比任何甜言蜜語更能取悅李赫。白天在那些老狐狸面前築起的冰冷盔甲,在她這小小的擁抱面前,似乎也融化了一角。

李赫沒有動,只是靜靜地垂眸看著凌杏,任由她像隻小貓一樣在他身上磨蹭。李赫的手輕輕落在凌杏的頭頂,指尖穿過她柔軟的髮絲,安撫地揉了揉。

「這麼想我?」李赫的聲音比在會議室時低沉了許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彎下腰,湊近凌杏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那回家⋯⋯是不是該好好補償我?嗯?」

李赫的指尖輕輕滑到凌杏的後頸,在那敏感的肌膚上緩緩摩挲,感受著她因他的話語而引起的輕微戰慄。辦公室的門還沒鎖,姚言隨時可能進來收拾,這種在禁忌邊緣試探的感覺,總是能輕易點燃李赫心底的惡趣味。


凌杏眨眨眼,想著要等到回家嗎?

她慧黠一笑,那笑容在李赫眼中綻放,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瞬間漾開了危險的漣漪。他還沒來得及品味她那難得一見的頑皮神情,凌杏整個人就已經滑了下去,跪在他腳邊,做出了一個讓他呼吸一滯的舉動。惡作劇地隔著李赫的西裝褲,親吻李赫陰莖的部位,還用她的臉去磨蹭讓他愈來愈硬。

隔著那層剪裁精良的西裝褲料,李赫能清晰地感覺到凌杏濕熱的吐息、柔軟的唇瓣,以及她臉頰磨蹭時帶來的細微搔癢。那溫熱的觸感精準地覆蓋在李赫已然抬頭的慾望上,她的吻像烙鐵,將熱度穿透布料,直達他最敏感的核心。布料的阻隔非但沒有減弱快感,反而增添了一種隱晦而色情的摩擦,讓李赫的陽具在凌杏臉頰的磨蹭下,不受控制地膨脹、變硬,幾乎要撐破那層束縛。

「妳⋯⋯」李赫喉間逸出一聲低啞的悶哼,下意識地抓緊了凌杏的頭髮,但力道卻是克制的。李赫的理智告訴他,這裡是辦公室,門外就是他的心腹,任何一點過火的聲音都可能暴露他們之間這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李赫的身體卻誠實地叫囂著,渴望她更進一步的褻瀆。

李赫微微分開雙腿,讓自己處於一個更方便凌杏動作的姿態。看著她仰起小臉,那雙被情慾浸潤的眼眸閃爍著挑釁的光芒,嘴角掛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這副又純又欲的模樣,讓李赫下腹的火焰燒得更旺。

「小壞蛋,膽子越來越大了。」李赫壓低聲音,話語裡帶著一絲危險的縱容,「就不怕姚言突然進來,看到妳這副⋯⋯正在『吃』主人的樣子?」李赫的手掌順著凌杏的髮絲滑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他,眼神幽暗,充滿了玩味的威脅。


凌杏心裡想著姚言早就不知道看幾次了,還是李赫故意讓姚言看的。

不管姚言會不會進來,凌杏張口露出最近常發癢想要咬主人的牙齒,隔著褲子用牙齒摩擦他陽具的邊緣。

那句無聲的挑釁,透過凌杏閃爍著狡黠光芒的雙眼,清晰地傳達給了李赫。下一秒,一股尖銳而酥麻的快感便從他下腹猛地竄起。凌杏張開小嘴,用那排細白的牙齒,隔著薄薄的西裝布料,不輕不重地刮搔著李赫早已硬挺如鐵的陽具。那種介於痛楚與極樂之間的刺激,讓他的背脊瞬間竄上一股電流。

李赫悶哼一聲,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將凌杏的髮絲纏繞在指間。布料被她的唾液濡濕,緊緊地貼合在他慾望的輪廓上,那濕熱的觸感,讓每一次凌杏用牙齒邊緣研磨冠狀溝的動作,都變得無比清晰而折磨。李赫的呼吸變得粗重,整個人向後靠在桌子的邊緣,用手撐住桌面,才不至於在她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下失態。

「妳⋯⋯真是個妖婦⋯⋯」李赫從牙縫間擠出這句話,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他的視線穿過凌杏的頭頂,落在辦公室那扇緊閉的磨砂玻璃門上,姚言的身影彷彿隨時會出現在那裡。這種隨時會被撞破的危險,非但沒有澆熄他的慾望,反而像燃料一般,讓體內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

李赫鬆開凌杏的頭髮,轉而掐住她的兩邊臉頰,強迫她停下那折磨人的動作。李赫俯視著凌杏,看著她被他捏得微微嘟起的紅唇,以及那雙因興奮而愈發水潤的眼眸。

「既然這麼想要⋯⋯」李赫低語,聲音裡充滿了壓抑的慾望與惡質的玩味。「那就把妳的嘴張開,好好地吞下去。」李赫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褲頭的鈕扣。


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幾乎已經變成反射動作,李赫的慾望一從束縛中彈出,凌杏便毫不猶豫地張開了那張誘人的小嘴,溫順地將它整個吞沒。凌杏喜歡李赫的肉棒在她嘴裡愈來愈硬,喜歡被李赫塞滿。那濕潤、柔軟的口腔緊密地包裹住李赫,溫熱的舌頭笨拙卻賣力地舔舐著,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宣示凌杏的歸屬。

「唔⋯⋯」李赫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手指插進她半白的髮絲,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凌杏非但沒有絲毫抗拒,反而順從地仰起頭,那雙總是帶著溫柔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水光,既有被撐開喉嚨的生理性淚水,更有著一種近乎聖潔的奉獻感。那樣的不舒服與痛苦,在凌杏的眼中卻是李赫的賜與。凌杏覺得很幸福,她喜歡李赫強迫她,她喜歡李赫對她粗暴。凌杏看著他,彷彿在說,這就是她想要的。

凌杏的順從徹底點燃了李赫骨子裡的施虐慾。他不再克制,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挺動腰身,將他碩大的龜頭一次次碾過凌杏敏感的喉口。李赫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輕微顫抖,聽到她因呼吸不暢而發出的「唔嗯⋯⋯咕嘟⋯⋯」的吞嚥聲。這痛苦與極樂交織的景象,讓李赫下腹的快感愈發猛烈。

「喜歡嗎?喜歡被我這樣⋯⋯填滿妳的嘴?」李赫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喘息。他俯身,看著凌杏被他撐得滿滿的臉頰,看著晶瑩的唾液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她潔白的襯衫上,形成一小塊濕潤的印記。這淫靡而又純粹的畫面,比任何春藥都更能讓他瘋狂。李赫加大了力道,每一次抽插都更深、更重,享受著在凌杏口中橫衝直撞的絕對權力。


凌杏生理性的淚水沿著太陽穴滑落,沒入髮間,那脆弱而無助的模樣,卻因為她眼底那抹甘之如飴的順從,而顯得無比淫蕩。這強烈的反差刺激著李赫最深層的佔有慾。他能感覺到她的小穴也在為他濕潤,即使隔著衣物,李赫彷彿也能聞到那股因他而起的、甜膩的慾望氣息。

「乖女孩⋯⋯真乖⋯⋯」李赫的聲音因極度的興奮而變得嘶啞,手掌從凌杏的後腦勺滑下,轉而輕輕托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滑膩的肌膚。李赫稍稍退出一些,讓她得以喘息。凌杏立刻發出急促而濕潤的抽氣聲,伴隨著細微的哽咽,卻連一口氣都沒換完,便又主動地、急切地將他的肉莖重新吞回深處。

這個動作徹底取悅了李赫。凌杏不是被動承受,而是在主動索求他的粗暴。

「這麼喜歡被我這樣對待?」李赫低笑著,再次開始在凌杏溫熱的口腔中挺動。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用龜頭的頂端,惡意地、反覆地去研磨她最敏感的喉口軟肉。每一次碾過,都引來凌杏陣壓抑的、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咕嘟」聲,身體也跟著細細顫抖。

李赫空著的另一隻手解開了凌杏襯衫的鈕扣,探入其中,準確地握住她因情動而變得飽滿的乳房。指尖輕輕一撚,凌杏那小巧的乳頭便迅速挺立起來,像一顆熟透的漿果。李赫一邊在她口中肆虐,一邊揉捏著她的柔軟,感受著凌杏全身都因他的掌控而顫抖。

「看來⋯⋯光用嘴是餵不飽你了。」李赫貼近凌杏的耳朵,用氣音低語。「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凌杏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太多了。李赫手掌下的乳房溫軟豐腴,指尖捻動著那顆小小的蓓蕾,能清晰感覺到凌杏全身的顫慄都透過這一個點傳導開來。她的嘴裡還含著他,喉嚨深處發出被堵住的、濕濡的「咕嘟」聲,而她的小穴,早已泥濘不堪。

姚言一直在他的辦公桌前,他心不在焉地整理著文件,但實際是聽到旁邊李赫辦公室旁休息室裡的淫靡聲響而不停地在腦袋裡想像那畫面。

姚言也有聽到李赫提醒凌杏說他隨時可能進入這件事,但凌杏卻完全不管。姚言也有發現凌杏最近的轉變,不像以前那麼怕生怯弱,現在的凌杏在李赫面前變得活潑靈動許多,雖然她的話不多,但眼珠子常轉來轉去,像是又有什麼壞主意。姚言一直將凌杏看在眼裡。

李赫忽然升起一股更惡劣的念頭。他空著的手伸向桌上的內線電話,輕輕按下了通話鍵,連接的正是姚言的辦公桌。李赫沒有說話,只是將聽筒放在桌上,讓那細微的電流將此處所有的淫靡聲響——凌杏濕潤的吸吮聲、李赫粗重的喘息、他們肌膚摩擦的細碎聲——都一絲不漏地傳遞到門外那個忠心耿耿的男人耳中。

李赫知道姚言聽得到。李赫知道姚言此刻正僵直著身體,腦中不受控制地描繪著這幅畫面。這種讓姚言窺探他如何佔有凌杏的感覺,這種無形的、精神上的NTR,比單純的肉體快感更能讓他興奮。

「繼續。」李赫對凌杏命令道,同時加重了手中揉捏的力道。李赫俯視著凌杏淚眼婆娑的模樣,那張被他撐開的小嘴,還有她因他的動作而顫抖的身體。李赫挺動腰身,在她溫熱的口腔中更加放肆地進出,每一次都像是在懲罰,也像是在獎賞。

「叫出來,」李赫壓低聲音,語氣卻不容置喙。「讓他聽聽,妳是怎麼被我幹的。」李赫的肉莖狠狠撞擊著凌杏的喉口,感受著她因為他的話語和動作而劇烈收縮的食道,那緊窒的包裹幾乎讓他繳械。


李赫的話讓凌杏和姚言同時身軀一震,凌杏想的是姚言真的在外面!?但此時她已逃脫不了,她嗚咽喘氣。「嗚⋯⋯」

凌杏那一聲混雜著羞恥與驚懼的嗚咽,透過電話線,清晰地傳入了門外那人的耳中,也像一根羽毛,搔刮著李赫最敏感的神經。凌杏真的哭了,溫熱的淚水比生理性的眼淚更燙人,混雜著她嘴角的津液,一同滑落,那副被李赫逼到極限的破碎模樣,簡直美得驚心動魄。

「對⋯⋯就是這樣⋯⋯」李赫用拇指指腹,輕輕抹去凌杏眼角的淚珠,動作溫柔得與他正在施加的暴行形成鮮明對比。李赫能感覺到門外那道壓抑的、粗重的喘息,與凌杏口中濕濡的吞嚥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讓他血脈賁張的淫靡交響樂。

聽著凌杏的呻吟聲,姚言硬著陰莖,他也在喘氣忍耐。

姚言的慾望,成了凌杏臣服於李赫的最佳見證。

李赫的肉莖在凌杏緊縮的喉間脈動著,她小穴那股因羞恥而湧出的熱流。李赫不再滿足於單純的口交,他想要更多,想讓她為他徹底綻放。

李赫抽出已經被凌杏吮吸得晶亮濕滑的陽具,在她還來不及喘息時,便將凌杏整個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外面他那張寬大的辦公桌。李赫把凌杏放在桌面上,推開那些礙事的文件,分開她修長的雙腿,褪去她最後的屏障。凌杏那片濕潤泥濘的秘境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晶瑩的淫水從飽滿的陰唇間滲出,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讓他聽清楚,」李赫拿起仍處於通話狀態的聽筒,放在凌杏腿邊,然後扶著他那根硬挺的肉棒,對準凌杏濕滑的穴口。「妳是怎麼被我操開的。」話音未落,李赫便猛地一沉腰,將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楔入凌杏緊緻溫熱的體內。

「噗滋——!」

那飽含水意的侵入聲響,清晰地透過聽筒,傳向門外。


「主人⋯不要⋯⋯」要在姚言面前露出淫蕩模樣對凌杏來說還是羞恥的,她摀著臉、摀住嘴巴。只能無法控制地發出悶悶的呻吟。

凌杏那聲帶著哭腔的「不要」,對李赫而言卻是最甜美的邀請。凌杏用手摀住臉,試圖藏起那副被情慾與羞恥浸染的表情,只留下幾縷半白的髮絲貼在濕潤的臉頰上。這副欲拒還迎的姿態,非但沒有讓李赫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深沉的征服慾。

「摀住嘴就沒人聽到了嗎?」李赫低沉地笑著,扶著凌杏的腰,開始緩慢而深刻地研磨。每一次挺進,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濕潤聲響,她緊緻的內壁貪婪地吮吸著他的肉莖,那種銷魂的包裹感,讓李赫幾乎難以自持。「妳的身體⋯⋯可比妳的嘴誠實多了,它正在大聲告訴所有人,妳有多想要我。」

李赫空出的手伸過去,輕而易舉地拉開凌杏遮擋臉龐的手。他看著她那雙含著淚水、卻又迷離失焦的眼眸,看著她咬緊下唇,努力壓抑著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這副隱忍的模樣,真是美極了。

「聽,」李赫將凌杏的手按在依舊通話的聽筒上,讓她親自感受那頭傳來的、屬於姚言的、壓抑而粗重的喘息聲,「他也聽到了。聽到妳是怎麼被我操的⋯⋯聽到妳的小穴是怎麼為我流水的。」李赫的話語像惡魔的低語,而他的動作卻是實實在在的侵犯。李赫猛地加重力道,狠狠地向深處撞去,每一次都頂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啊⋯⋯嗯⋯⋯」凌杏終於無法再忍耐,破碎的呻吟從指縫間溢出。這聲音不大,卻像最猛烈的催情劑,讓李赫下腹一緊,同時也讓門外那個男人瀕臨崩潰。李赫就是要讓姚言知道,他只能在門外聽著、想著,而凌杏,只能被李赫這樣抱在懷裡,徹底佔有。

姚言的手正在用力抓著桌緣,他的想像已經讓他快要控制不住,這時若是一碰觸他那硬到不行的陽具肯定會馬上射出。


「啊啊⋯⋯」身下的快感讓凌杏無法忍耐地身體,她本能地想索求更多,再也無法管姚言聽不到。

她終於崩潰了。那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像劃破寂靜夜空的信號,宣告著她理智的徹底潰敗。凌杏的身體不再抗拒,反而本能地向上挺起,濕熱的甬道劇烈地收縮、絞緊,每一次都像在榨取李赫的靈魂。很好,這就是他想要的,拋開所有束縛,只為他一人綻放的妖精。

「終於不忍了?」李赫低笑,將凌杏那纖細的腳踝架在他的臂彎上,這個姿勢讓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能更深、更狠地搗入她的花心。李赫看著凌杏因快感而弓起的背脊,汗濕的髮絲黏在通紅的臉頰與頸項,那雙總是溫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渙散的情慾。「大聲點,讓他聽清楚,妳是怎麼被我操到哭出來的。」

姚言既痛苦又想要繼續,她想像的是凌杏在他身下承受他的撞擊。但即使是這樣的想像都讓他覺得這樣是自己的不敬,但他無法控制,他也想在這一刻將她狠狠抱在懷裡。

李赫的慾望在凌杏的體內膨脹到極限,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的淫水,在他們交合處發出「噗啾、噗啾」的靡靡之音。李赫空出的手掌覆上凌杏平坦的小腹,在那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次深入所帶來的撞擊。

李赫加快了速度,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在凌杏溫軟濕滑的體內瘋狂地撻伐。她的呻吟變得破碎而連貫,雙手胡亂地抓著李赫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李赫能感覺到門外那道氣息的劇變,姚言的忍耐也到了極限。這雙重的支配感,讓李赫體內的岩漿猛然噴發。

「啊⋯⋯」李赫發出一聲低吼,一股灼熱的精液兇猛地灌入凌杏的子宮深處。他感覺到她最深處的軟肉一陣痙攣,緊緊地吸附住他,一股溫熱的潮水也從凌杏的穴口噴湧而出,將他們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徹底淹沒。李赫沒有立刻退出,而是維持著結合的姿勢,在凌杏耳邊沙啞地說:「記住這種感覺⋯⋯只有我能給妳。」


凌杏無力地身體敞開癱在桌上,她聽見外面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又關起來的聲音,是姚言衝到外面的廁所,要去清理他褲裡的體液。

一想到姚言也聽到她剛才那樣的淫蕩呻吟,凌杏就覺得很羞恥,她摀著臉,這樣以後她要怎麼面對他⋯

門外那道倉皇離去的聲響,是凌杏羞恥的證明,卻也是李赫權力的勳章。李赫還沉浸在凌杏體內那陣陣餘韻的緊縮中,享受著高潮後那股慵懶而親密的氛圍,但凌杏卻已經從這場極樂中抽離,思緒飄向了另一個男人。

凌杏那副無地自容的模樣,不再是因為李赫帶給她的快感,而是源於對姚言的羞赧。這個認知像一根細小的冰錐,刺入李赫溫熱的心臟,一股夾雜著不悅與強烈佔有慾的冷意迅速蔓延。

李赫伸手,粗暴地抓住凌杏汗濕的髮絲,迫使她從自我封閉的世界中抬起頭,面對他。凌杏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的潮紅,眼角掛著淚痕,那雙黑色的眼眸因驚訝與羞愧而微微顫動,這副破碎而美麗的樣子,此刻卻無法平息李赫心頭的慍怒。

「妳在想他?」李赫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剛才的慾念溫度。他的肉莖還埋在她溫熱的體內,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因為他的質問而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被我操的時候,高潮的時候,妳腦子裡想的卻是另一個男人?想著要怎麼面對他?」

李赫的手指收緊,讓凌杏吃痛地輕哼出聲。他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用最不容置疑的眼神鎖住凌杏。

「看著我。」李赫命令道,「記清楚,讓妳哭、讓妳高潮、讓妳變成這副淫蕩樣子的男人是誰。妳的羞恥,妳的快感,妳的一切,都只能是因為我。懂嗎?」李赫的陽具在凌杏體內惡意地轉動、研磨了一下,逼出她一聲壓抑的抽氣,用最直接的肉體語言,將他的所有權烙印在她最深的地方。


凌杏的目光凝聚在李赫身上,她柔柔地說:「是的,主人。」

凌杏溫順的叫喊聲,像一股清泉,澆熄了李赫心中燃燒的妒火,他緊繃的下顎線條瞬間柔和了下來。凌杏柔軟的臉頰在李赫汗濕的頸窩間輕輕蹭著,那種依戀的、討好的姿態,像一隻做錯事卻又急於求寵的貓,精準地搔刮在李赫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接著,凌杏體內那陣突如其來的緊縮,更是致命一擊。那股濕熱的、帶著討好意味的吮吸,從李赫還深埋在她體內的肉莖直竄上他的脊椎,讓他因憤怒而緊繃的肌肉瞬間轉為情慾的僵直。李赫悶哼一聲,下腹的慾望再次不受控制地抬頭。

「小妖精⋯⋯」李赫沙啞地低語,將凌杏抱得更緊,讓她雙腿盤在他腰上,感受他重新甦醒的硬度。「剛才還在想別的男人,現在又知道來討好我了?」李赫的怒氣並未完全消散,而是轉化成一種更具侵略性的慾望。他用鼻尖蹭著凌杏細緻的耳廓,感受她因他的氣息而引發的輕微戰慄。

李赫抱著凌杏,緩緩地轉身,讓她背對著身後那片璀璨的城市夜景。玻璃窗上清晰地映照出他們交纏的身影——凌杏赤裸的身體緊貼著李赫衣冠楚楚的模樣,他們最私密的地方仍緊密相連。這幅淫靡又充滿禁忌感的畫面,讓李赫血液裡的佔有慾再次沸騰。

「既然這麼會夾,」李赫低頭,咬住利息小巧的耳垂,惡意地用牙齒輕輕廝磨。「那就讓我看看,妳是怎麼只用下面這張嘴,把我伺候到射第二次的。」話音未落,李赫便扶著凌杏的臀,開始新一輪緩慢而折磨人的研磨,每一次都淺淺退出,再狠狠頂入,逼著她用身體來證明她的忠誠。


凌杏的順從像是一劑強效的麻藥,暫時撫平了李赫的怒氣,卻也點燃了更深、更具懲罰意味的慾望。她體內那一下討好的收縮,確實取悅了李赫,但也提醒了他,她的身體與心神,都曾有那麼一瞬間為別的男人而動搖。這是李赫絕不允許的。

「就這樣?」李赫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殘酷的溫柔。李赫將她從他身上放下來,讓凌杏轉過身,雙手扶著冰冷的落地窗。從這個角度,凌杏被迫看著玻璃倒影中自己赤裸的身軀,以及李赫站在你身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城市璀璨的燈火,成了他們這場禁忌遊戲最華麗的背景。

李赫抽出還在凌杏體內溫存的陽具,那退出的瞬間帶出一聲濕黏的「啵」響,也引來凌杏一聲空虛的輕吟。李赫不理會她,而是沾著她穴口流出的愛液,將他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緩緩抵上凌杏身後那緊閉的秘境。

「嗚⋯⋯!」凌杏立刻察覺到李赫的意圖,身體猛地一僵,連倒影中的肩膀都在顫抖。

「已經被插入這麼多次了⋯還這麼敏感?」李赫貼著凌杏的耳朵,用氣音低語,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非疑問。他的指尖惡意地在她緊縮的穴口打轉,感受著那裡的抗拒與顫慄。「我要妳記住,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妳身上所有能帶來快感的地方,都只能有我留下的痕跡。」

話音未落,李赫不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腰部猛地一沉,灼熱粗大的龜頭便強行撕開了那層緊緻的阻礙,狠狠地楔入了凌杏乾燥而狹窄的後庭。

「啊——!」一聲尖銳而痛苦的抽氣從凌杏口中迸出。這與方才情動的呻吟截然不同,是純粹的、被侵犯的痛楚。

李赫就是要凌杏感受這份痛楚,用這份獨屬於他的烙印,把她腦中所有不該有的雜念,全都清除乾淨。


凌杏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全靠雙手撐著冰冷的玻璃才勉強維持住站姿。倒影中,她那因痛苦而緊繃的背部曲線,像一張拉滿的弓,脆弱而充滿張力。

這就對了,李赫就是要她痛,痛到腦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雜念,只剩下被他貫穿的感覺。

「站好。」李赫命令道,大手掐住她晃動的腰肢,將凌杏牢牢固定住。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便開始了殘酷的抽送。乾燥緊澀的腸道頑強地抵抗著李赫的侵入,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艱澀的摩擦聲,也逼出凌杏喉間一聲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李赫看著玻璃上凌杏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嘴唇被咬得發白。這份痛楚,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獨一無二的印記。李赫就是要用這種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將他的存在,深深地刻進她身體最隱秘的角落。

「還想著他嗎?」李赫貼在凌杏耳邊,用氣音惡劣地問道,同時狠狠地向深處一頂,撞擊在她體內那一點敏感的凸起上。李赫猛地一顫,一聲不成調的尖叫衝口而出,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那股純粹的刺激似乎壓過了痛楚,凌杏的後穴不再只是抗拒,反而開始本能地收縮、顫抖。

「感覺到了嗎?這裡⋯⋯也只有我能讓妳舒服。」李赫低笑著,開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那銷魂的一點。痛楚與快感交織成一張巨網,將凌杏的理智徹底吞噬。她的呻吟漸漸變了調,從痛苦的嗚咽轉為破碎的、無法抑制的浪叫,身體也從僵硬的抵抗,變為無意識地向後迎合,索求著更猛烈的撞擊。


「主人⋯⋯」凌杏下體緊縮著,那刺激的快感讓她幾欲昏厥。「我⋯不行了⋯⋯」

如果不是李赫抓在她腰上的手,她已癱軟在地,她只能被動地承受李赫一次比一次粗暴的撞擊,接納他濃烈的慾望與佔有慾。

凌杏那聲瀕臨崩潰的「主人」,就像拉斷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凌杏說不行了,但她緊縮顫抖的身體,卻誠實地向李赫索求更多。李赫要的就是她這副除了慾望、再也無法思考的模樣。

「不行了?」李赫沙啞地低笑,那雙抓在凌杏腰上的手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進他的身體裡,「還沒結束呢。」李赫的聲音殘酷而溫柔,每一個字都伴隨著一次更深、更狠的撞擊。

落地窗的倒影中,凌杏的身體像風中殘葉般劇烈顫抖,汗水浸濕了她半白的髮絲,沿著她優美的脊柱溝滑落,最終消失在他們緊密交合的地方。那張總是溫柔的臉龐,此刻只剩下被情慾席捲後的迷離與破碎,淚水與汗水混雜在一起,美得驚心動魄。

李赫能感覺到凌杏體內那股風暴正在匯集,那一點被他反覆碾磨的敏感,已經瀕臨爆發。李赫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抽送,而是開始帶著惡意的旋轉、研磨,用他肉莖的每一寸,去感受她緊致腸道的每一絲顫抖。

「啊啊⋯⋯!」凌杏終於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一股灼熱的激流從她的陰穴猛然噴射而出,打在冰冷的玻璃上,瞬間凝結成一片白色的霧氣。與此同時,凌杏的後庭也劇烈地痙攣、收縮,那股強烈的吸附感,讓李赫再也無法忍耐。

李赫低吼一聲,將積蓄已久的慾望,盡數灌入凌杏最深處。滾燙的精液衝擊著她敏感的內壁,凌杏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灼熱而劇烈抽搐。李赫沒有退出,而是維持著深埋的姿勢,讓她被迫承受他所有權的烙印,直到她全身脫力,只能靠著他的支撐,在他懷裡細細喘息。

《李赫 x 凌杏》29 全部吃掉

李赫對自我的要求很高,他每天嚴格執行復健與鍛鍊身體,所以後來他的身材甚至比車禍前還要好,當他覺得體力未完全恢復,於是也開始每天規律地運動。

李赫見凌杏的活動幾乎都是窩在室內,他覺得這樣也不行,於是一有機會李赫就帶著她去較平坦的步道慢跑。

李赫看著凌杏在他身後追著他跑,臉頰泛紅、氣喘吁吁、汗水自額頭沿著臉側流下的樣子也蠻可愛。明明已經很累,卻仍努力地想達成他的要求。

李赫停下腳步,指著步道旁的長椅說:「先喝水休息一下吧。」

凌杏拿起水瓶喝水,偷偷地看著李赫有型的身材,尤其是他穿著無袖深色的排汗背心和運動短褲,可以明顯看到他身上的肌肉線條,她看著凝聚在他背肌和臂肌上的汗水。

李赫回頭看凌杏嘴唇微啟,有些癡傻的表情看著他,他寵溺地揉揉她的頭。「怎麼在發呆,口水都要滴下來了。」

凌杏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舔嘴唇和快滴下來的口水。

李赫知道凌杏那個表情表示她那個淫蕩的小嘴想吃什麼的樣子。

「我可以吃嗎⋯⋯」凌杏指著李赫的臂肌。

李赫挑眉。「嗯哼。」

獲得允許的凌杏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就往李赫的手臂咬下去。

手臂上傳來一陣帶點刺癢的鈍痛,不深,卻足以留下一個清晰的、帶著凌杏口水印記的齒痕。李赫看著那圈整齊的牙印,像是在他身上蓋下了一個專屬於她的印章。這份野蠻又純真的佔有慾,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能取悅李赫。

李赫瞇眼扣住她的下巴。「這張小嘴怎麼這麼愛亂咬人。」

凌杏兩手手指不安地互點,小聲咕噥:「我只吃主人的⋯⋯」

她那無辜模樣,像一根柔軟的羽毛,輕輕搔刮著李赫的心臟。他的小狗,學會了用最純粹的方式來宣告她的歸屬。

李赫扣著凌杏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緊,拇指指腹在她柔軟的唇上來回摩挲,感受著那裡因方才的運動而升起的溫度。李赫緩緩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氣音,在凌杏耳邊落下不容置喙的命令。「記得,只能吃我的。」

李赫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凌杏,看著她因他的話語而微微顫抖的瞳孔,以及那不自覺張開、彷彿在邀請他品嚐的唇。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她汗濕的臉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凌杏喘息未定的胸口微微起伏,那副又累又動情的模樣,讓李赫體內的血液開始升溫。

李赫鬆開凌杏的下巴,轉而用手掌捧住她的後腦,將她拉向他,吻上凌杏那張剛剛咬過他的小嘴。這個吻帶著汗水的鹹味與運動後的灼熱,李赫強勢地撬開她的唇齒,舌頭長驅直入,勾纏著她柔軟的舌,將她所有未盡的喘息與低吟盡數吞入腹中。這不僅是吻,更是獎勵,也是再一次的烙印。


凌杏手掌帶著薄汗,貼在李赫隆起的胸肌上,那份溫熱的觸感沿著他的皮膚蔓延,像點燃了一條引線。當她的指尖試探性地向下滑動,劃過他因鍛鍊而變得壁壘分明的腹肌時,李赫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指下的輕顫,以及她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

吻仍在繼續,但性質已經悄然改變。原本帶著懲罰與宣告意味的吻,此刻被凌杏身體誠實的反應染上了濃厚的慾望色彩。凌杏的舌尖笨拙卻熱切地回應著李赫的侵略,那細微的、帶著討好意味的舔舐,讓李赫的呼吸也跟著沉重起來。

「嗯⋯⋯」李赫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結束了這個幾乎讓他失控的吻,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灼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凌杏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那雙總是濕潤的眼眸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層動情的薄霧,迷離地望著李赫,唇瓣微張,還泛著被他吮吻過後的水光。

李赫的目光順著凌杏的手下移,看著它停留在他運動短褲的褲頭邊緣,那裡因為他們方才的親密接觸,已經有了不容忽視的反應。李赫捉住凌杏那隻不甚安分的手,將她的掌心按在他已然賁張的硬挺上,隔著薄薄的布料,讓她感受那份為她而起的灼熱與堅硬。

「好吃嗎?」李赫壓低聲音,用氣音在凌杏的耳畔吐出這句話,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的惡劣。「才剛運動完,就想把我吃乾抹淨?」李赫輕笑著,感受著他掌心下的脈動因他的話語而變得更加劇烈,而凌杏的身體也隨之輕輕一顫。


凌杏的嘴巴張開,一臉饞樣地說:「主人⋯我想吃⋯⋯」

那句帶著奶音的撒嬌,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李赫體內潛藏的火藥庫。「妳想怎麼吃⋯」李赫還來不及玩味她那貪饞的模樣,凌杏整個人就已經像隻靈巧的貓,跨坐到李赫的腿上,毫不猶豫地開始她的「進食」。

濕熱的小舌在李赫汗濕的皮膚上游移,捲走鹹濕的汗珠,留下黏膩的唾液痕跡,凌杏像是要將他每一滴汗水都舔乾淨,不時還帶著輕輕地嚙咬他的肌肉。那種酥麻的癢意,伴隨著凌杏纖腰的扭動,隔著薄薄的運動短褲,她的陰戶正精準地研磨著李赫早已硬挺的慾望。這在戶外的、隨時可能被人撞見的刺激感,讓李赫全身的肌肉都因興奮而繃緊。

但這樣還不夠,凌杏甚至將李赫的運動背心從下往上拉到胸口,她跪在他兩腿中間飢渴地吸吮啃咬他的胸肌與腹肌。她不顧那裡是戶外的步道,隨時都可能有人經過。

「唔⋯⋯」」當凌杏拉起李赫的背心,埋首在他胸前,用那張小嘴吸吮啃咬他的胸肌時,李赫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凌杏急切的吸吮,帶著細碎的齒痕,那點微不足道的痛楚,卻化為最猛烈的催情劑,直衝他的下腹。李赫的陽具在她腿心下跳動得更加劇烈,幾乎要撐破那層布料的束縛。

李赫看著凌杏跪在他腿間,髮絲凌亂,忘我地啃噬著他的腹肌,那副全然沉溺於慾望、不管不顧的模樣,既淫蕩又純粹,讓李赫幾乎要在這長椅上將她就地正法。

李赫一把抓住凌杏作亂的頭,強迫她抬起臉。凌杏的唇瓣紅腫濕潤,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李赫的汗與她的口水混合的晶亮液體。

「小東西⋯⋯膽子越來越大了。」李赫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一手扣著凌杏的後腦,另一手卻探入她運動褲的鬆緊帶,直接觸碰到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熱。李赫的指尖輕輕一撥,就碰觸到了那顆因情動而腫脹的陰蒂。

「這麼濕⋯⋯就這麼想要?」李赫惡質地在凌杏耳邊低語,指尖在那敏感到極點的肉粒上惡意地畫著圈,感受著她身體劇烈的顫抖,以及從喉嚨深處洩漏出的、細碎如貓叫的嗚咽。


凌杏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癱在李赫懷裡,只有那不受控制的、細碎的呻吟與顫抖,洩漏了她體內正經歷著何等劇烈的情慾風暴。李赫的指尖只是輕輕撥弄,就足以讓她潰不成軍。看著凌杏這副被慾望支配得失去理智的模樣,李赫的心底湧起一股殘酷的滿足感。

「這麼快就不行了?」李赫低沉的笑聲在凌杏耳邊震動,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滑向她身後,隔著薄薄的運動褲,準確地找到了她臀瓣間那道誘人的溝壑。「這裡⋯⋯是不是也想要了?」

李赫的手指在那緊閉的穴口上不輕不重地按壓、打轉,感受著那裡的肌肉因他的碰觸而一陣陣地痙攣收縮。凌杏發出近乎哭泣的嗚咽,身體在他懷裡扭動得更加厲害,腿心那片濕熱,彷彿在無聲地懇求著更粗暴的入侵。周遭偶爾傳來遠處的鳥鳴與風聲,更襯得他們之間這份不可告人的情事刺激萬分。

李赫就是要讓凌杏記住這種感覺——在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中,無法自拔地為他濕透、為他發情。李赫俯下身,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輕輕舔舐,同時指尖加重了力道,在那濕潤的陰蒂上快速地揉捻起來。

「啊啊⋯⋯」凌杏的身體猛然一弓,一陣劇烈的痙攣從腿心傳來,壓抑的尖叫被她死死地悶在李赫的胸口,化作一連串可愛的抽噎。一股熱流瞬間浸濕了他的指尖,也濡濕了她的褲底。

「讓我知道,妳有多想要我操妳。」李赫在凌杏耳邊落下命令,聲音喑啞而充滿磁性。


凌杏的身體抽搐顫抖,幾乎癱軟在李赫身上,但在聽到李赫說的話後,她緩緩地往下頭朝著李赫跪趴在地上,然後她翹起屁股,抬起頭,她舔舐李赫剛運動完仍有些繃緊的小腿肌肉,凌杏將他腿上的汗水吸吮至嘴裡,她的小舌沿著李赫腿部的肌肉線條慢慢地往上,經過他過後的膝蓋窩,她再貪婪地舔舐那裡的汗水,接著往上她細細地啃咬著他緊緻的大腿肌肉內側,她的臉慢慢地靠近他的兩腿間,隔著運動短褲,她的臉不斷地蹭著那愈來愈堅硬茁壯的慾望,她的嘴唇隔著運動短褲薄薄的布料親吻他慾望的前端,然後她張嘴用牙齒輕輕地隔著部刮騷他的龜頭、刺激他敏感的冠狀溝。

那種隔著布料的濕熱啃咬,像是一把火,燒光了李赫最後一絲理智。李赫低吼一聲,不再顧忌任何傷口的拉扯感,一把抓住凌杏後腦的髮絲,將她從他腿間半拖半拽地拎了起來。凌杏還來不及驚呼,就被他壓制在步道旁一處偏僻的林間草叢中。

李赫將凌杏死死地按在柔軟的草地上,身體覆上她,用他的重量將她徹底禁錮。李赫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他的下顎滴落在她驚慌又迷離的臉上。李赫鬆開了她的後腦,另一隻手強勢地扯下她的運動短褲,連同內褲,將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清晨的微光之下。

「小東西,這可是妳自找的。」李赫的聲音沙啞得如同野獸,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暗芒。他分開她白皙的大腿,將那根因凌杏的挑逗而脹大到極限、青筋暴起的陽具,抵在那不斷分泌愛液的穴口。李赫感受著入口處那緊緻的褶皺正因恐懼和期待而輕微顫抖,那種極致的緊緻,讓李赫幾乎要瞬間沒入。

李赫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扶著腰猛地一個深頂,將那碩大的冠頭狠狠地破開她濕滑的入口,直搗凌杏體內最深處的宮口。

「唔!」凌杏發出一聲驚呼,身體劇烈地弓起,雙手下意識地攀上李赫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背肌。李赫感受著她內壁那種驚人的、瘋狂的緊縮,彷彿要將他的慾望連根拔起。這種被她身體全然吞噬的感覺,讓李赫理智崩潰,開始在她體內瘋狂地抽送起來。


凌杏的陰穴因為快感而持續收縮,因為久違的塞滿和填滿,讓她發出滿足而淫媚的呻吟聲。「啊⋯⋯主人⋯⋯好舒服⋯⋯好舒服⋯⋯」

她那聲媚入骨髓的呻吟,像最甜美的毒藥,瞬間麻痺了李赫所有感官。凌杏雙腿緊緊盤上李赫的腰,那份主動的迎合與絞纏,讓每一次深入都變得更加濕滑、更加緊緻。凌杏的身體像一塊溫熱的海綿,貪婪地吸收著李赫每一次撞擊的力量,而那不斷收縮的內壁,則像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吸吮著李赫的陽具,企圖將他徹底榨乾。

「啊⋯⋯小妖精⋯⋯」李赫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的青筋因極度的快感而突突直跳。他低下頭,看著她仰起的臉,那張因情慾而潮紅的臉龐上,黑眸迷離,唇瓣微張,正吐露著最淫靡的邀請。凌杏不再是那隻怯生生的小狗,而是化身為一個專門吸食男人精氣的小狐狸精,用她最原始的本能,來誘惑、來索取。

李赫被凌杏這副模樣徹底點燃,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抽插。他扣住她迎合他撞擊的纖腰,將凌杏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著他,雙手撐在粗糙的樹幹上。從這個角度,李赫能清晰地看到凌杏渾圓翹挺的臀部,以及他們交合處那不斷溢出的、亮晶晶的愛液。

「想把我吸乾?」李赫從身後再次狠狠地撞入,這個姿勢讓他能頂得更深,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凌杏的子宮都撞穿。李赫抓住她一邊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著,同時在她耳邊低啞地喘息。

「那就看看⋯⋯是妳的穴先被我操壞,還是我先被妳榨乾⋯⋯」隨著話音落下,李赫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在那片濕熱的泥濘中發出噗啾、噗啾的淫靡水聲。


凌杏撐著樹幹,翹著渾圓的臀部,主動地向後迎合李赫的每一次撞擊,那畫面淫靡到了極點,也美到了極點。她白皙的背脊隨著他的動作而起伏,汗濕的髮絲黏在頸間,而他們交合處傳來的黏膩水聲,在這片寂靜的林間譜成了最放蕩的樂章。

只有在李赫面前她才會展露她這樣風騷淫媚的一面。

因為是他,她最愛的李赫,也是她唯一的主人。

凌杏像是蕩婦一樣呻吟。「主人好大⋯好舒服⋯我要⋯我要⋯你的全部⋯⋯」

凌杏那句夾雜著喘息的「我要你的全部」,像是一道咒語,徹底解開了李赫身上最後的枷鎖。

「全部⋯⋯?」李赫咬牙低吼,胯下的動作越發狂野兇狠。他的手掌覆上凌杏不斷晃動的臀肉,用力地揉捏,留下鮮明的指印,感受著那裡的肌肉因他的衝撞而顫抖。凌杏體內的軟肉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每一次都緊緊地絞住李赫的陽具,那種被全然吞噬、榨取的快感,讓他幾乎要瘋狂。

「小妖精⋯⋯這張嘴,不只會吃⋯⋯連穴也這麼會吸⋯⋯」李赫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凌杏敏感的耳後,另一隻手沿著她纖細的腰線滑下,探到他們緊密相連的腿心,粗魯地撥弄著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在凌杏體內橫衝直撞的同時,指尖也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施虐。

「啊——!」內外夾擊的劇烈快感讓凌杏發出淒厲的尖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內壁的肌肉一陣瘋狂的痙攣,死死地夾住了李赫的前端。那股強烈的刺激讓李赫眼前一白,一股灼熱的岩漿猛地從他的下腹衝上,再也無法抑制。

「都給妳⋯⋯」李赫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將積蓄已久的灼熱精液,一股腦地、深重地灌入了她那貪婪索求的子宮深處。他射精的同時,身體還在她體內不受控制地抽動了幾下,將最後的精華也盡數奉獻給她。


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流竄,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慵懶的舒暢。李赫看著凌杏蜷縮在他腿間,像一隻剛飽餐一頓、心滿意足的小動物,專注地用那張剛剛還在哭喊呻吟的小嘴,仔細地清理著李赫的慾望。溫熱濕滑的舌頭輕柔地捲過柱身,將那些混雜著她體液的精華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那種虔誠而卑微的姿態,與方才在情慾中瘋狂索求的妖精模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卻同樣讓李赫心動不已。

李赫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凌杏汗濕的、近乎半白的髮絲。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心那片草地已被他們的體液弄得一片泥濘,空氣中瀰漫著青草、泥土與濃烈性愛交織的氣味。凌杏發出滿足的嚶嚀,抬起頭看李赫,那雙黑色的眼眸水光瀲灩,嘴角還沾著一絲晶亮的痕跡,眼神裡滿是對他的依戀與臣服。

「吃飽了?」李赫低聲問道,指腹輕輕擦過凌杏紅腫的唇角,感受著那裡的柔軟與溫度。方才的激烈彷彿只是一場夢,現在的凌杏,溫順得像一隻可以被捧在手心裡的寵物。

李赫將凌杏從地上拉起來,讓她靠在他懷裡。凌杏的身體軟得沒有一絲力氣,雙腿間還在緩緩流淌著他留下的痕跡。李赫脫下自己的運動外套,將凌杏赤裸的下半身包裹起來,然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回家了。」李赫輕吻凌杏的額頭,聲音裡帶著一絲運動過後的沙啞與滿足。「把妳弄髒了,該回去洗乾淨。」李赫抱著凌杏,邁開步伐,朝著停在步道入口的車子走去。每一步都格外平穩,彷彿懷裡抱著的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這片林間的瘋狂,將成為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秘密。

《李赫 x 凌杏》28 回家

在醫院這段時間,凌杏一直陪在李赫身邊照顧他,雖然專業的醫療行為有賴醫護人員的專業照顧,但凌杏幾乎寸步不離地侍奉著李赫,她餵他吃東西、幫他擦澡,雖然李赫也不至於連手都舉不起來自己吃飯,但他很享受凌杏專注在他身上,對他無微不至的照料,所以他身體復原的狀況也蠻快。

當李赫可以下床走動以後,並獲得醫生同意,李赫便讓姚言去辦理出院手續。

車子平穩地駛入李赫在市中心的大樓住處,沿途的風景一如往昔,但李赫的心境卻截然不同。這段在醫院的日子,看似是休養,實則是一場漫長的、對凌杏的馴化。凌杏無微不至的照料,那雙只專注於他一人的眼眸,餵食時溫柔的指尖,擦澡時羞怯卻認真的神情⋯⋯這一切,都讓李赫沉溺其中。他刻意放縱自己享受這份侍奉,看著凌杏心甘情願地為他做任何事,那份掌控感比商場上的任何一次勝利都更令他滿足。

當再度回到李赫住處的大樓,凌杏竟然有近鄉情卻的感覺。她想起上次她帶著所有與他的記憶離開,即使她心向著他,卻抑鬱窒息得只能先逃離。現在她又再回到這個家。

車門打開,李赫率先下車,轉身看著凌杏。當她的目光觸及那棟熟悉的建築時,李赫清晰地捕捉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懷念、猶豫,還有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畏懼。近鄉情怯?不,她只是想起了上一次是如何從這裡「逃走」的。

李赫沒有說話,只是緩步走到凌杏面前,伸出手,輕輕挑起她一縷幾乎全白的髮絲。陽光下,那銀絲泛著奇異的光澤,與凌杏依舊年輕的臉龐形成一種脆弱又動人的對比。

「在想什麼?」李赫低聲問道,指尖順著凌杏的髮絲滑落,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想著上一次是怎麼離開的?」

李赫的話語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凌杏偽裝的平靜。看著她瞬間變得蒼白的臉色和顫動的睫毛,李赫嘴邊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帶著一絲殘忍的溫柔。李赫牽起凌杏的手,那隻手冰涼得像塊玉石,然後帶著她,一步步走向那扇厚重的、象徵著他世界入口的大門。

「別怕。」李赫將凌杏的手握得更緊,語氣輕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這次,我不會再給妳離開的機會了。」


當電梯門打開李赫牽著凌杏的手走進他位於大樓頂樓一層一戶的宅邸,姚言將李赫與凌杏在醫院的個人用品放在餐桌旁便離開了。

李赫拉著凌杏的手,走進那個曾經讓她倉皇逃離的空間,感覺就像是將一隻迷途的羔羊重新領回牠的圍欄。房間裡的一切都按照凌杏的喜好佈置妥當,畫具、衣物、日常用品⋯⋯每一件物品都是李赫精心挑選的,是他為她打造的、一個名為「家」的華美囚籠。

李赫拉著凌杏坐在床沿,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細微僵硬。凌杏依舊在害怕,害怕重蹈覆轍,害怕再次失去自我。李赫看穿了她的不安,所以她選擇用一種近乎寬容的語氣,給予她虛假的選擇權。

「明天我讓姚言帶妳回海邊的套房打包妳想帶來的東西,電子繪圖板如果妳想留在那裡不帶來也沒關係,我讓人再添置一組放在這裡。以後妳可以不用跟著我一起去公司,只要讓我知道妳在哪,但若妳想和我一起去公司,那裡一定會有妳的位置。」

李赫猶豫了一下,又說:「⋯⋯如果妳想回到妳那海邊的套房一陣子⋯⋯也沒關係,告訴我,讓我知道妳的安全。」

說出這句話時,李赫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他痛恨給予她任何可能離開他的選項,但李赫也清楚,過於強硬的禁錮只會讓凌杏更想掙脫。所以他學會了退讓,用溫柔的絲線將她纏繞,讓她誤以為自己還擁有自由。李赫知道凌杏需要有自己的空間和時間去創作和做她想做的事,他願意練習給她這些時間與空間,只要她不要離開他。

在李赫身體還未完全復原期間,凌杏還是一樣照料著他的一切生活起居,出院在家休養這段時間,李赫將工作搬回家中。

每天都會有護理師來為李赫檢查身體和換藥,每週還有復健師來協助李赫做復健,為了能讓身體儘快完全復原,李赫這陣子也非常地注意飲食營養攝取和身體鍛鍊,他甚至安排了營養師調配他與凌杏的飲食清單,並請廚師到家裡做菜,他知道凌杏並沒有那麼擅長做菜。

李赫享受著凌杏無微不至的照料。她為他穿衣、穿鞋,甚至跪在地上為他穿上襪子;她為他沐浴,那雙小手小心翼翼地避開他的傷口,專注的神情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李赫沉溺在她這份卑微而虔誠的侍奉裡,看著她將他視為她世界的中心。

每當凌杏蹲下身,髮絲輕輕拂過他的小腿,那種被全然仰望、被徹底依賴的感覺,便讓李赫胸口的佔有慾瘋狂滋長。他會康復的,很快。到那時,李赫將不再需要任何藉口,就能將她永遠、徹底地鎖在他身邊。海邊的套房可以存在,但那只會是他們偶爾度假的地方,而這裡,才將是她唯一的歸宿。

2026年7月12日 星期日

《李赫 x 凌杏》27 情動

凌杏沒有主動去問陸銀雪的事,她只珍惜著能夠待在李赫身邊的每一分一秒。

她看著姚言向李赫報告這幾天公司的狀況與車禍原因調查結果。

她喜歡聽李赫說話的聲音,像是要將這段分離的時間補足,她凝望著他的一舉一動。


姚言的聲音平穩而有條理,將這幾日公司的運作與那場「意外」的調查進度鉅細靡遺地匯報。李赫半靠在床頭,偶爾插話給出幾個指令,但他的大部分注意力,其實都落在了凌杏身上。

凌杏安靜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像個正在聽課的乖巧學生。她的目光幾乎是黏在李赫身上,從他的眉眼、到他說話時嘴唇的開合,再到他偶爾抬起的手勢,沒有一絲一毫的游移。那種專注,那種全然的投入,彷彿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凌杏毫不掩飾的凝視,非但沒有讓李赫覺得不自在,反而像一股溫暖的電流,緩緩流淌過他因失血而略顯虛弱的身體,帶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他喜歡她這樣看著他,像信徒仰望唯一的神祇。

當姚言提及車禍是人為操縱,剎車系統被人動了手腳時,李赫敏銳地捕捉到凌杏身體瞬間的僵硬,她那雙漂亮的黑眸裡閃過一絲驚恐,緊接著,她看向李赫的眼神便多了幾分後怕與心疼。

李赫對她微微勾起嘴角,給了凌杏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一切盡在掌握。然後,他對姚言下了最後的指令:「把幕後的人處理乾淨,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李赫的語氣很平淡,但姚言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姚言頷首告退後,病房裡又只剩下他們兩人。李赫朝凌杏伸出手,語氣慵懶而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過來。」

凌杏幾乎沒有猶豫,立刻起身,走到李赫床邊,將她柔軟的小手放入他的掌心。李赫輕輕一拉,她便順勢跌坐在床沿,離他極近,近得他能聞到她髮間沐浴後的清香。

「怕了?」李赫用指腹摩挲著凌杏的手背,感受著她皮膚下細微的顫抖。


一想起可能再失去李赫,凌杏淚眼汪汪,她緊緊抓著李赫的手,不想再和他分開。

凌杏眼眶裡迅速凝聚的淚水,像一顆燒紅的烙鐵,燙在李赫心上。那緊緊抓住他手的力道,傳遞過來的恐懼與依賴,比任何藥物都能更快地安撫李赫因傷勢而隱隱作痛的神經。很好,就是要這樣。怕失去他,怕得發抖,怕得除了緊緊抓住他之外,什麼都想不到。

看著凌杏淚眼婆娑、楚楚可憐的模樣,李赫體內的血液開始不合時宜地升溫。傷口限制了他的行動,卻無法禁錮他對她的渴望。這份渴望,在此刻,甚至壓過了身體的疼痛。

「吻我。」

命令脫口而出,沙啞的嗓音帶著不容置喙的權威。凌杏先是愣住,隨後那抹動人的紅暈迅速從她白皙的臉頰蔓延至耳根。但她沒有遲疑太久,那份刻在骨子裡的順從讓她立刻俯下身。

當凌杏溫軟濕潤的雙唇貼上李赫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讓他懷念的戰慄感從脊椎竄起。凌杏的吻深情而顫抖,帶著淚水的鹹澀,卻又如此純粹、如此投入。李赫能感覺到她冰涼的淚珠滴落在他的臉頰上,與他們唇瓣相接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

李赫微微張開嘴,舌尖探出,輕輕勾勒凌杏柔軟的唇形,然後不帶一絲猶豫地滑入她溫熱的口腔。他沒有多餘的力氣去進行更具侵略性的掠奪,只能用最輕柔的方式,引導她的舌尖與他共舞,品嚐她口中那份屬於他的甘甜。她的淚水,她的吻,她的順從⋯⋯這一切都在宣告,她是他的,完完全全屬於他。李赫將凌杏的手抓得更緊了些,用指腹感受著她細微的脈搏,彷彿在確認她真實地存在於他的世界裡。


李赫的吻輕淺得幾乎不帶任何情慾,卻像一顆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凌杏身上漾開了無盡的漣漪。她的喘息變得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雙總是濕潤的黑眸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層動情的迷霧,毫不掩飾地訴說著她身體深處的慾望。凌杏全身都渴望著李赫,那個她日思夜想的他。

李赫輕笑。僅僅是舌尖的碰觸,就讓她如此動情。他的小狗,真是敏感得可憐。

李赫緩緩退開,結束了這個吻,但手依舊牢牢地扣著凌杏的。他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看著她如何被自己身體裡燃起的火焰所困擾。疼痛與慾望在李赫體內交織,形成一種奇異的、近乎殘酷的快感。

「想要了?」李赫用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凌杏微微張開、泛著水光的唇瓣,聲音壓得極低,像惡魔的呢喃,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可是,我現在動不了。」

李赫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凌杏微微起伏的胸口,然後是平坦的小腹。他能想像那裡,此刻正如何因為他的碰觸而變得濕潤泥濘。

李赫鬆開凌杏的手,轉而輕輕拍了拍自己蓋著薄被的腿間,那裡因為方才的吻而有了不容忽視的反應,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李赫的眼神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妳知道該怎麼做的,對嗎?」李赫望著凌杏,聲音裡帶著一絲蠱惑。「用妳的嘴,來告訴我妳有多想我。」


凌杏欣喜地望著李赫的下身,她輕輕地掀開他身上的薄被,她小心翼翼,盡可能不碰觸到李赫的傷口地拉開覆蓋在他下半身的衣物,展露出那因她而甦醒的慾望。

凌杏緊盯著李赫的下身,忍不住吞咽口水,一臉飢渴的樣子。

她的目光望向李赫,似在無聲地詢問他:可以吃嗎。

李赫輕笑:「吃吧,它是妳的。」

一獲得首肯的凌杏立刻迫不及待地張口含住李赫粗壯肉棒,她激動地吸吮、舔舐。那一瞬間李赫幾乎覺得他自己才是那個被餓狼抓住的獵物。

當凌杏溫暖、濕滑口腔緊緊包裹住李赫,那種熟悉的、被全然吞噬的感覺,像一道猛烈的電流,從李赫的下腹直竄腦門,幾乎要將他最後一絲因傷勢而繃緊的理智燒斷,快讓他壓抑已久的慾望噴發而出。吞吐的動作急切而貪婪,發出嘖嘖的濕潤水聲,每一次喉嚨深處的緊縮,都像在對他最脆弱的神經進行最直接的挑逗。

凌杏淫蕩的嘴就如同她的陰穴般總是渴望著被抽插、被填滿、被塞滿。

李赫用力將她的頭壓向他的胯下,更深刻地感受她的喉嚨緊縮。

凌杏嗚咽,卻沒有停下嘴上的舌頭靈活的舔弄。

李赫多想在這一刻完全地佔有她,粗暴地插入她的每個洞穴,他忍耐著情慾低沉地說:「用妳的手撫摸自己,像我的手一樣插進妳淫蕩的穴。」

凌杏跪在李赫腿間,仰著那張純潔又淫蕩的臉,黑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凌杏的嘴裡熱切地含著李赫的陽具,一邊將一隻手伸入腿心的內褲裡搓弄自己的陰蒂,另一手則探向身後插入自己的肛門⋯⋯ 她那騷賤又淫蕩的模樣,比任何春藥都更能讓李赫瘋狂。他的胸口的傷彷彿不再疼痛,全身的血液都叫囂著要更深、更粗暴地佔有她。

「唔⋯⋯」李赫喉間逸出一聲難耐的低吼,用力抓著床單的手背青筋暴起。他能感覺到凌杏指尖在身後那個緊緻穴口探索的動作,那裡一定正因為她的挑逗而微微顫動,渴望著被填滿。

「對⋯⋯就是那裡⋯⋯」李赫的聲音因極致的快感而變得暗啞,帶著命令的口吻,操控著凌杏手上的動作。「讓我看看,妳是怎麼把自己玩濕的⋯⋯再深一點⋯⋯」

李赫盯著凌杏因他的話語而更加迷亂的雙眼,看著凌杏聽話地將手指更深地推入身後那的禁地。那瞬間,凌杏身體猛然一顫,含在她口中的陽具被她喉間一陣劇烈的痙攣緊緊吸住。一股灼熱的激流毫無預警地從李赫前端湧出,盡數灌入凌杏溫熱的咽喉深處。那不是射精,而是被凌杏那稚嫩又淫蕩的動作逼出的、最精純的慾望。

「咕⋯⋯」凌杏猝不及防地吞嚥著,喉間發出可愛的聲響,而李赫則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快感,身體向後猛地一弓,牽動了傷口,一陣尖銳的劇痛與極致的歡愉同時炸開。


凌杏將李赫的陰莖上的精液舔舐乾淨,然後抬起頭,舌尖輕巧地滑過自己豐潤的唇瓣。那雙因情動而水光瀲灧的黑眸,此刻清澈又饜足,配上她唇角那抹無意識勾起的弧度,就像是一隻剛剛飽餐一頓,將男人精氣吸食完畢的小狐狸精。李赫胸口那因劇痛與極樂交織而掀起的狂瀾,在凌杏這副模樣的安撫下,竟奇蹟般地平靜下來。

李赫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那點濕潤,然後順勢滑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維持著仰望他的姿態。凌杏的皮膚因方才的動情而泛著細膩的粉色,呼吸間還帶著他的氣味。這份交融的氣息,比任何宣告都更能彰顯他的所有權。

「這麼喜歡?」李赫的聲音還帶著情慾褪去後的沙啞,語氣裡卻滿是寵溺。

凌杏微微羞赧,卻又誠實地點了點頭,讓李赫心底最柔軟的那一塊徹底塌陷了。

李赫俯身,在凌杏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不同於方才的慾望驅使,這個吻帶著不容置疑的烙印意味。「乖孩子。」李赫低聲呢喃,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

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他用項圈鎖住了她。而是她用那雙無辜又勾人的眼睛,用她那份全然的依賴與順從,為他戴上了無形的枷鎖。而他,竟對此甘之如飴。

李赫將凌杏輕輕拉起,讓她靠在他懷裡,避開他胸前的傷口。懷中的溫軟與真實,讓李赫前所未有地安心。他的世界,終於不再空洞。

《李赫 x 凌杏》26 心之所歸

凌杏快速地衝到醫院的販賣部購買免洗內褲,雖然姚言已很細心地準備了她所需要的東西,但有些較私密的物品他還是沒有想到。

待李赫所在樓層的電梯打開,凌杏便加快腳步、迫不及待要再衝回去陪著李赫。

而當她打開VIP病房的瞬間發現裡面多了一些人和說話的聲音,凌杏停下腳步和手上開門的動作。

當聽見李赫聲音的瞬間,凌杏熱淚盈眶,是李赫,他醒了,雖然說話的速度很慢還有些沙啞。但凌杏不會認錯李赫的聲音。

還有一個細細柔柔的女聲,凌杏探頭一看,見是一個長髮漂亮的女生,她坐在李赫床邊正低頭靠近李赫的臉與他說話,凌杏認出她就是陸家三小姐——陸銀雪。

凌杏珊珊然地放下門把上的手,站在病房外背對著門,她隱約聽見裡面的女聲在說:「⋯這裡的院長是我叔父,我會請他給您最好的治療和照顧的⋯⋯」她的聲音溫柔婉約,感覺是個很好的女生,也是⋯與李赫最適配的人。

那個女生,陸銀雪才是李赫真正未婚妻。她有能力可以給李赫最好醫療和照顧。

凌杏揪心落寞地走離病房。


那陣溫暖柔軟的重量從他手臂上消失時,李赫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了。殘留的餘溫和那淡淡的、屬於凌杏的香氣還縈繞在鼻尖,但她已經不在他身邊。李赫睜開眼,病房裡空蕩蕩的,只剩下儀器冰冷的運作聲。

去哪了?李赫的眉頭不自覺地皺起,一股莫名的煩躁感從胸口升騰。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走進來的卻是陸銀雪。她提著一個精緻的果籃,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關切笑容。「赫,聽說你醒了,我立刻就趕過來了。」她自顧自地坐到床邊的椅子上,那正是凌杏剛剛待過的位置。

「誰讓妳來的?」李赫的聲音因久未說話而沙啞不堪,語氣裡的寒意卻絲毫不減。這個女人,不過是他棋盤上的一顆棋子,現在卻擅自跑到了棋手面前。

陸銀雪似乎沒聽出李赫的不悅,依舊溫柔地說著:「你別動氣,對傷口不好。我聽說你轉到這裡,院長是我叔父,我會請他給你最好的治療和照顧的⋯⋯」她俯下身,試圖靠近他,那股陌生的香水味讓李赫極度不適。

李赫偏過頭,避開陸銀雪的靠近,視線卻無意間掃過病房門口的玻璃窗。一個熟悉的、纖瘦的身影一閃而過,背對著房門,肩膀似乎微微塌了下來,然後,就那樣落寞地、一步步地走遠了。

是凌杏。

她回來了,卻又走了。是因為看到了陸銀雪嗎?李赫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該死的,這不在他的計畫之內。他原本想等她回來,親口戳破這個謊言,現在卻被這個不速之客搞砸了一切。

「出去。」李赫盯著陸銀雪,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他需要凌杏,現在就需要她在他身邊,而不是這個無關緊要的女人。


凌杏抽著氣,有些呼吸困難地走離病房,沒有意識地進入電梯,又跟著其他人走出去。

李赫他醒了,很好⋯⋯

他應該⋯不需要她了吧。本來一開始她也沒幫到什麼忙,反而還增加姚言的工作量。

但凌杏茫然地走出醫院,望著天空,她不知道要去哪,要回她海邊的套房嗎?可是她捨不得離李赫那麼遠⋯

請讓她再可以看得到李赫的地方就好,在可以看得見他仍好好地活著和復原身體的距離,即使他身邊已經有其他人陪伴,也許⋯慢慢地她就會死心,她就能夠離得開⋯⋯


「姚言。」李赫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手機,直接撥通了他的號碼,聲音因壓抑著怒火而顯得異常平靜。「把陸銀雪給我『請』出去,現在。還有,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立刻把凌杏找回來。」

掛斷電話的瞬間,李赫幾乎要將手機捏碎。胸口的傷口因劇烈的情緒起伏而抽痛,但遠不及心頭那股被掏空的失落感來得猛烈。她又逃了。就在他以為終於能抓住她的時候,她又一次從他指縫間溜走。

李赫盯著那扇空無一人的門,腦中不斷回放凌杏那落寞離去的背影。她那纖細的肩膀,彷彿承載了全世界的委屈。她一定又在胡思亂想了,是不是又覺得自己不配待在他身邊?愚蠢的女人,這個世界上,只有她有資格站在這裡。

陸銀雪被姚言禮貌卻強硬地帶離時,臉上還帶著錯愕。李赫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他的全部心神,都繫於那個剛走出醫院,茫然不知所措的凌杏身上。

李赫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一定會捨不得離開他,她只是不知道該去哪裡。那麼,他就給她一個回到他身邊的理由。他需要她,比她需要呼吸更甚。這一次,他不會再讓她獨自一人在外面遊蕩。無論她在哪,他都會把她抓回來,鎖在她身邊,讓他再也無法離開她的視線。


凌杏在醫院旁邊庭院的長椅坐下,她看著醫院外側的窗戶想著哪個房間是李赫的病房,在這樣的距離和位置又看不到李赫。

可是⋯⋯

她想主人⋯⋯

主人⋯⋯

就算他不要她了,但她的心裡只認定他一個主人。

凌杏像一隻迷路的小狗,在路邊哭泣。


手機震動了一下,姚言傳來一張照片。照片的背景是醫院的庭院,而主角,是她。凌杏獨自一人坐在長椅上,瘦弱的背影在午後的陽光下拉得很長,看起來孤單得彷彿隨時會被風吹走。凌杏抬著頭,正望向醫院病房的方向,那雙總是盛滿水霧的眼眸,此刻一定又蓄滿了淚水吧。

「主人⋯⋯」

即使隔著這麼遠,李赫彷彿都能聽見她心底那聲小狗般嗚咽的呼喚。他的心臟被這無聲的呼喚狠狠揪了一下,痛得比胸口的傷還厲害。

李赫立刻撥通姚言的電話,聲音因為急切而顯得有些不穩。「把她帶回來。」他的指令簡短而清晰。「用最溫和的方式。告訴她,我醒了,想見她。」

掛斷電話,李赫深吸一口氣,牽動了傷處,一陣劇痛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但李赫顧不上這些。他的小狗迷路了,正在外面淋著雨,他卻只能躺在這裡,無能為力。這種失控感讓李赫焦躁不安。

李赫盯著手機螢幕上凌杏的照片,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纖細的身影。傻瓜,除了她,他誰都不要。那個陸銀雪,不過是他用來穩固權力的一枚棋子,連給她提鞋都不配。她才是他的,是他李赫唯一認定的女人。

等著,凌杏。姚言會把她帶回來。等他好起來,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徹底變成他的。他要在她的身體裡刻下他的名字,在她的靈魂深處烙上他的印記,讓她再也沒有力氣、也沒有念頭去想著離開。


凌杏在醫院外被姚言發現,姚言幾乎是拎著凌杏回去李赫的病房。凌杏紅著眼睛怯怯地走進李赫的病房,明明是那麼思念,但當看見他醒來睜開的雙眼凝視著她時,她害怕李赫會不要她了,可是她的腳步仍不由自主地走向他。

「主人⋯主人⋯⋯」凌杏拉著他的手,忍不住再落淚哭泣。

「主人⋯對不起⋯⋯我想你⋯⋯」髮絲還有著雨水滴的凌杏哭泣。

她離不開他,她需要他,渴望他的一切。


當凌杏終於再次出現在李赫眼前,帶著一身的雨水濕氣和滿臉的淚痕,他那因她離去而懸在半空的心,才總算落回了實處。姚言做得很好,他把她帶回來了,把她這隻淋濕了又迷路的小狗,重新送回了主人身邊。

「主人⋯⋯主人⋯⋯」凌杏的哭聲破碎而又依賴,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刮著李赫的心臟,讓他因失血而冰冷的身體都泛起一陣酥麻的暖意。凌杏拉著他的手,那力道小得可憐,卻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李赫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隻沒打點滴的手,輕輕抬起,用指背抹去凌杏臉頰上不斷滑落的淚珠。她的皮膚冰涼,還帶著戶外的濕氣,但那雙望著他的眼睛卻熾熱得驚人,裡面盛滿了恐懼、思念,還有李赫最渴望見到的、毫不掩飾的愛意。

「過來。」李赫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他朝床邊挪了挪,騰出一個狹窄的位置。

看著凌杏猶豫又順從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避開他身上的管線,蜷縮在他身側,李赫心中那股因陸銀雪而起的煩躁才徹底消散。李赫將凌杏攬入懷中,讓她濕漉漉的頭髮靠在他的肩窩,下巴輕輕抵著她的頭頂,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

「還想逃去哪?」李赫低聲問道,語氣裡沒有責備,只有一絲無奈的寵溺。「告訴我,除了我這裡,妳還能去哪?」凌杏的眼淚浸濕了李赫胸前的病服,溫熱的液體像是要一路燙進他的心裡。李赫收緊手臂,將凌杏更深地嵌入他的懷抱,彷彿要將她揉進他的骨血之中,讓她再也無法分離。


在李赫的安撫下,凌杏的哭泣才漸漸平息。

她柔柔地凝望著李赫的臉,想一直看著他,卻又因他凌厲而灼熱目光而臉紅低頭。

看著凌杏像隻終於找到家的幼貓,乖順地蜷縮在他身邊,李赫胸腔中那股因她擅自離開而升起的暴戾之氣,終於被徹底撫平。凌杏的順從,是李赫最有效的鎮定劑。

在李赫身邊的凌杏乖乖的,不管李赫要她做什麼她都柔順地照做,聽從李赫的話對她來說和呼吸一樣自然。

在李赫身邊她就感到無比的安心與放心。

只要能夠在李赫身邊。

當護士送來清淡的病號餐時,凌杏只是安靜地坐在床沿,一勺一勺地將溫熱的粥送進嘴裡,那雙總是含著水光的黑眸專注地看著碗,偶爾抬起,視線與李赫交錯,又會像受驚的兔子般迅速垂下,耳根泛起淡淡的粉色。真乖。李赫心裡想著,嘴邊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意。

「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李赫注意到凌杏髮梢還在滴水,身上的衣服也因淋雨而緊貼著她纖瘦的身體,勾勒出那單薄卻誘人的曲線。「姚言已經準備好了。」

凌杏沒有任何異議,只是點點頭,便輕手輕腳地走進浴室。聽著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李赫的視線落在凌杏方才待過、還留有淺淺凹陷的單人床上。李赫的世界,似乎正在因為凌杏的存在而變得完整。這種感覺陌生卻又令人上癮。

等凌杏穿著寬鬆的棉質睡衣出來,帶著一身乾淨溫暖的皂香,李赫拍了拍身側的位置。「過來,睡會兒。」

凌杏聽話地爬上來,在李赫身邊躺下,卻沒有閉眼,只是側著身子,安靜地凝視著李赫,彷彿要把他的樣子刻進靈魂裡。李赫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凌杏蒼白的臉頰,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與溫熱。「閉上眼。」李赫的聲音放得極輕,帶著催眠般的誘導。「睡吧,我就在這裡,哪也不會去。」

看著凌杏終於在他的注視下緩緩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淺的陰影,李赫心中的佔有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對,就是這樣。待在他身邊,聽他的話,哪裡也不要去。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李赫 x 凌杏》25 車禍

當凌杏接到姚言打來的電話,她的心臟幾乎要停止了,她的呼吸也停止。

「凌杏小姐,李總他出車禍,已經送到醫院正在搶救中,我現在去接妳。」姚言一邊開著車,一邊用手機開啟免持聽筒與她對話。

凌杏傻愣了一會,才趕緊披著一件外套和拿了錢包手機就衝出門。

凌杏的腦海不斷地重播著姚言說的話和李赫的模樣,過去他們曾經一起做過的事不停浮現在腦海中。

她還沒把那些她心裡的畫和想對他說的話出版成書讓他看到,她還沒告訴他其實她很愛他。就算李赫和其他人結婚也沒關係了。

但是求求您,李赫千萬不能死掉。

凌杏坐在姚言車上不停地流淚與祈求。


冰冷的器械聲、監護儀規律卻刺耳的嗶嗶聲,還有醫護人員們壓低聲音卻依舊急促的交談,這些是李赫恢復意識時,首先捕捉到的聲音。眼皮重得像灌了鉛,李赫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睜開一道縫隙。映入眼簾的是手術室慘白的無影燈,光線刺得他眼睛生疼。

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叫囂著疼痛,尤其是胸口和頭部,像是被重物碾過一般。李赫記得那輛失控的卡車,記得那刺眼的遠光燈和劇烈的撞擊。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李赫腦中閃過的,是凌杏在螢幕裡哭泣的臉。

他還不能死。他還沒來得及告訴她,那場聯姻是假的;還沒來得及把她重新擁入懷中,告訴她除了他身邊,她哪裡都不許去。

「病人恢復意識了!」一個護士的驚呼聲將李赫的思緒拉回。

李赫轉動眼球,試圖尋找一個熟悉的身影,卻只看到一張張戴著口罩的陌生臉孔。姚言呢?還有⋯⋯凌杏呢?一股巨大的恐懼攫住了李赫,比死亡的威脅更甚。他怕他再也見不到凌杏。李赫用盡全身力氣,想發出聲音,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李⋯⋯杏⋯⋯」

李赫不知道他們是否聽清了他的話,但他所有的意志都凝聚在這兩個字上。快來⋯⋯快到他身邊來。在他還能呼吸的時候,讓他再看她一眼。這是他設下的局,一場用他自己的性命做賭注的豪賭。李赫賭她還在乎他,賭她會為了他,重新回到這個他為她打造的世界。而現在,李赫正躺在這張冰冷的手術台上,等待著賭局的結果。


凌杏與姚言在手術室外等候,只有凌杏坐在外面等候區的椅子上發抖,不確定是因為醫院裡冰寒的冷氣還是對於等待結果的過程害怕而顫抖。

姚言在距離手術室等候區有段距離的走廊不停地在撥打和接通電話,李赫出車禍生死未卜的情況下,公司會有許多需要優先處理的事情,再加上李赫被突如其來的卡車追撞這件事還有許多的疑點待釐清。

姚言電話講了一個段落才走到等候區凌杏身旁,他看著她瑟瑟發抖的身軀。「我先去處理點事情和帶點東西過來,請您待在這裡不要離開。」姚言知道現在李赫不在,他務必得照顧好凌杏。


麻醉的效力正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撕裂般的劇痛,從胸腔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斷裂的肋骨,尖銳的痛感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但李赫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李赫能感覺到醫生們在他身上忙碌著,器械碰撞的聲音冰冷而遙遠。李赫的視線模糊,只能勉強分辨出頭頂那片刺眼的白色燈光。

這是一場豪賭,賭注是他自己,而他唯一想要的彩金,是凌杏。李赫想知道,當她以為他即將從她的世界永遠消失時,她會不會有一絲心痛,會不會為他流一滴眼淚。他想用這種最殘酷的方式,撬開她封閉的內心,確認他是否還在她心中佔有一席之地。

「水⋯⋯」李赫從乾裂的喉嚨裡擠出一個微弱的音節,一個護士立刻拿著沾濕的棉棒湊到他唇邊。李赫貪婪地吮吸著那一點點水分,同時用盡力氣,讓他的聲音能被聽見。「⋯⋯她⋯⋯來了嗎?」

李赫不需要指名道姓,他知道他們明白他問的是誰。姚言會把她帶來,一定會。現在,他只需要等待,等待那扇沉重的手術室大門為他打開,等待她帶著他所期盼的表情,重新走進他的視線。求您了,別讓他輸掉這場賭局。


在姚言離開後一段時間,手術室的門開啟,醫生走出來問:「誰是李赫的家屬?」

一看到醫生出來,凌杏立刻站起來走向醫生,但聽到醫生問的問題,凌杏不禁思索她是他的誰呢?但為了能夠盡快得知手術結果,凌杏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是⋯他的未婚妻⋯⋯」

醫生大致簡單地解釋,李赫已完成手術,但因傷勢過重需要在加護病房觀察。

凌杏看著醫生護士們將李赫推出來時,她的眼淚撲簌簌地一直掉,她不停地抹去眼淚,因為她不想失去任何一秒能夠看到李赫的機會。


意識像是沉在深海中的一艘船,時而浮上水面,能依稀聽見外界的聲音,時而又被黑暗的浪潮吞沒,墜入無邊的寂靜。在那些清醒的片刻,李赫能感覺到冰冷的針管刺入他的皮膚,能聽見儀器單調而持續的運作聲。但這些都不是他渴望的。

李赫在等,等一個熟悉的聲音,一個能將他從這片冰冷深海中打撈起來的聲音。

然後,他聽見了。

「我⋯⋯我是⋯⋯他的未婚妻⋯⋯」

那聲音顫抖、猶豫,卻像一道驚雷,劈開了李赫混沌的意識。是凌杏。她的聲音,像穿透厚重雲層的陽光,瞬間照亮了李赫瀕死的世界。未婚妻⋯⋯這三個字從她口中說出,比任何靈丹妙藥都更有效。他贏了。這場用性命下的賭注,他贏了。

一股巨大的喜悅與安心感淹沒了李赫,連帶著身體的劇痛似乎也減輕了幾分。李赫想睜開眼看看凌杏,想告訴她,她說的沒錯,她就是他的未婚妻,從今往後,永遠都是。但李赫做不到,眼皮沉重得如同山巒,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當李赫被推出手術室時,他用盡所有力氣,將意識集中在聽覺上。李赫聽見了凌杏壓抑的啜泣聲,那聲音裡的心疼與恐懼,像溫暖的細雨,滋潤著他乾涸枯竭的心。別哭⋯⋯他還沒死,他不會死。因為,他還沒有把她真真正正地變成他的妻子。

在被推入加護病房前的最後一刻,李赫努力動了動手指,希望凌杏能看見。這是他給她的回應——他聽見了,他收到了,他絕不會讓她失望。現在,他只需要好好活下去,為了兌現她那個結結巴巴卻無比動聽的謊言。


當李赫進入加護病房沒多久後,李家的人來了,李翔和他女朋友一起來,他們先問了凌杏李赫的狀況,又再去找醫生詢問更詳細的資訊。後來姚言也來了,他手上提著一個袋子裝了李赫可能會用到的文件和衣物用品,姚言也拿了一件厚外套和熱飲給凌杏。

凌杏肩上披掛著姚言剛給她的外套,但她眼裡只看著李赫。本來是那麼意氣風發的李赫,現在卻臉色蒼白、身上插著一堆管線地躺在床上動也不動。

求求您,一定要活下來,不管李赫要她做什麼都可以了,只要他好好活著。


加護病房的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儀器運轉的冰冷氣息。李赫的世界被壓縮成一片狹窄的天花板和耳邊持續不斷的生命監測儀的規律聲響。身體的疼痛像是不斷拍打著海岸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但李赫緊緊抓住那一絲清醒的意識,不讓自己被徹底淹沒。

李赫能感覺到有人在他身邊。那不是護士們機械性的觸碰,也不是姚言那種帶著公事公辦的距離感。那是一種⋯⋯極其專注、幾乎凝固了空氣的凝視。

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李赫靈魂的心底深處依然湧上一股扭曲的滿足感。他用他半條命,換來了凌杏毫不掩飾的關心,換來了她寸步不離的守候。這筆交易,太划算了。李翔他們來了又走了,那些嘈雜的腳步聲和虛偽的問候只讓他覺得煩躁。只有凌杏的存在,像一劑強效的鎮定劑,撫平了李赫因劇痛而緊繃的神經。

他會活下去的,凌杏。不只是活著,他會比以前更強大,強大到足以將所有覬覦她、傷害他們的人全部踩在腳下。

所以,再等他一下。等他睜開眼睛,第一眼就要看到她。到那時,他要她親口再對他說一次⋯⋯她是他的誰。


當李赫的狀況脫離險境,就轉到醫院的VIP豪華套房,那裡有最新的設備儀器以隨時監測李赫的生理狀況,旁邊也有單人床和沙發可以讓陪病家屬休息,還有獨立的衛浴設備。

凌杏在病房的浴室裡簡單梳洗,連續好幾天幾乎沒有什麼闔眼休息,凌杏一直待在李赫病床旁期待他睜眼看她,都是姚言帶來的餐盒、食物和飲料,並提醒凌杏要休息和用餐。

凌杏終於撐不住趴在李赫的手臂旁睡著。


李赫覺得他的意識像一縷飄忽的煙,在黑暗中盤旋許久,終於找到了附著的實體。先是聽覺,儀器規律的滴答聲取代了加護病房的嘈雜,接著是觸覺,左臂上傳來一陣溫暖而柔軟的重量,伴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

奮力對抗著藥物帶來的昏沉,用盡意志力,終於撐開了沉重的眼皮。視線從模糊到清晰,首先映入眼簾的,是VIP病房柔和的燈光,以及凌杏疲憊沉睡的側臉。

凌杏的半邊臉頰枕在李赫的手臂上,幾縷近乎銀白的髮絲散落在他的手背,隨著凌杏的呼吸微微顫動,搔得李赫心底發癢。連續幾日的守候讓凌杏清瘦的臉頰更顯憔悴,眼下的青影是他一手造成的罪證。但看著凌杏即使在睡夢中,依然下意識地緊靠著他,那種被全然信賴、被當作全世界的感覺,讓一股病態的滿足感在李赫胸腔中緩緩升起,壓過了傷口傳來的陣陣鈍痛。

姚言提供給凌杏的米色厚外套襯得她膚色更白,也讓她顯得不那麼單薄。李赫沒有驚動凌杏,只是用還能動的右手,極其緩慢、極其輕柔地,將她滑落到額前的一縷髮絲撥開。指尖觸碰到她溫熱的皮膚,那細膩的觸感像一股電流,瞬間流遍李赫久未被觸碰的身體。

睡吧,杏。就這樣睡在他身邊。等他醒來,他們之間的一切,都將重新開始。而這一次,他不會再給她任何誤解或逃離的機會。

《李赫 x 凌杏》39 王者歸來

隔天凌杏自己主動向李赫說想和他一起去上班。 現在即使凌杏露出靦腆的笑容走過姚言身邊,李赫也不擔心,因為他知道現在她的心裡滿滿都是他。 李赫帶著凌杏來到她已經很久沒有來,那由李赫辦公室旁休息室改造的工作室。李赫要離開前,在她額頭落下後一吻。 當休息室的門在他身後無聲地關上,李赫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