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穿透落地窗,在光滑的餐桌上灑下一片溫暖的光暈。李赫一手拿著姚言遞過來的文件,另一手則悠閒地握著咖啡杯,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數字與條款之間掃過,思緒卻有一絲飄向了餐桌的另一端。
凌杏安靜地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盤中的早餐,陽光為她近乎半白的髮絲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邊,那專注而恬靜的模樣,彷彿昨日林間那個瘋狂索求、浪蕩呻吟的妖精只是他的幻覺。只有李赫知道,在這副文靜的外表下,藏著多麼淫靡的靈魂。
姚言站在李赫身側,以他一貫的效率和精準,低聲匯報著幾項重要事務的進度。李赫能感覺到,姚言的視線偶爾會不經意地掠過凌杏。這是一種極其隱晦的窺探,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必察覺的渴望,卻又被他強大的自制力死死地壓抑著。
李赫是少數姚言認同優秀、有能力的人。
李赫的強大除了他精準地目光與果斷的決策,他更是知人善任,對於人才,李赫知道將他們放在什麼位置能夠大大地發揮他們能力。
對李赫來說,姚言是他不可或缺的左臂右膀、得力的心腹,姚言總能很快地理解李赫想要的是什麼,也知道當下應該做的事。他是李赫意識延伸,有時候甚至李赫還沒下令,姚言就知道該做的事。
李赫也待他不薄,姚言的薪水幾乎和高級主管相當,而且不斷增加中。
李赫和姚言的關係,甚至比他跟自己的親弟弟李翔還要有默契和親近。李赫信任且相信姚言的辦事能力與對他的忠誠。
姚言對凌杏的情感非常複雜,當第一次在她海邊套房,李赫讓他拿玩具抽插她的身體,她赤裸身軀和淫蕩的模樣就深深地烙印在他腦海中。好幾次是姚言清洗凌杏激情過後的身體,甚至給她灌腸,讓凌杏在他面前展露那麼私密與羞恥的模樣,那是他每晚魂牽夢縈的性幻想。
李赫甚至讓他最重視深愛的凌杏為他口交,甚至讓姚言的嘴和手去觸碰凌杏的身體,姚言無法理解李赫為什麼願意將自己心愛的女人給其他男人碰。
當李赫不在時,姚言知道照顧凌杏就是他的責任,他會代替李赫盡全力守護她。凌杏被綁架凌虐那次的事件也令姚言陷入深深的自責,從那次之後他對凌杏的安危更上心。
對於凌杏,姚言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愫,姚言從沒有想要佔有或染指凌杏的念頭,姚言從沒想過要背叛李赫,在他有過與凌杏那樣的接觸,姚言更是離不開,他願意一生追隨李赫,而凌杏是他永遠無法觸及卻想一生守護的花。
李赫對姚言的忠誠毫不懷疑,甚至可以說,他享受這種安排。讓一個同樣優秀的男人,見證凌杏最私密、最羞恥的模樣,卻又永遠無法觸碰,只能帶著這份無望的迷戀,更忠誠地為李赫效力——這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權力展現。姚言對凌杏的守護之心,不過是李赫對她所有權的另一種延伸。
李赫輕描淡寫地在文件末端簽下名字,將筆隨手擱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老吳那邊,讓他把海邊套房的安保系統再升級。」李赫端起咖啡,目光看似不經意地掃過凌杏,語氣平淡地對姚言說道。「另外,幫她添購一批新的畫材,直接送到那裡。」
李赫的話語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他給予凌杏自由的假象,卻又用無形的線將她牢牢掌控。她的創作空間、她的安全,一切都在李赫的安排之下。而姚言,就是執行李赫意志、編織這張溫柔囚籠的最得力之手。
當李赫的身體復原的差不多,就開始要到公司上班。而現在李赫除了他原本的Eidolon財團,還有李家的事業也需要管理,現在他每週有兩天在Eidolon公司,另外三天會待在李家事業的總公司,因為李家事業的還有許多需要整肅調整的部分。
凌杏既擔心著李赫的身體,又捨不得與李赫分開,就跟著他一起去公司,而李赫今天上班的地方就是凌杏沒有去過的李家事業總公司。
不同於Eidolon財團公司已由李赫營運多年,一切井井有條。李家事業有許多當年在李丞管理下而忽視或縱容的得利而不事生產之人,從李赫進入李家事業總公司開始就有許多雙眼睛盯著他看,彷彿等著看他出糗或是想逮到機會抓他的小辮子,或是有想藉機攀附升遷的人想靠近李赫,而李赫昂然自信地往前走,無視那些人。
踏入李家總公司大樓的那一刻,李赫就能感覺到空氣中那些無形卻尖銳的視線,像無數根細針,試圖刺探、衡量、尋找他的弱點。那些盤據在此多年的老狐狸,以及渴望一步登天的新進者,他們的眼神混雜著嫉妒、不屑與算計。李赫早已習慣這一切,對他而言,這些不過是黎明前的蚊蚋,嗡嗡作響,卻無關痛癢。
李赫故意放慢腳步,讓他們看得更清楚,讓他們感受到他毫無畏懼的氣場。連凌杏都感覺的到那些不懷好意的眼神,只是讓她緊跟在李赫身後,那亦步亦趨的姿態洩漏了她的不安。凌杏就像一隻誤入狼群的小鹿,本能地尋找著李赫的庇護。李赫就是要讓她明白,只有他的身邊才是絕對安全的港灣。
好在沒有人發現她就是李赫的「未婚妻」。凌杏的存在,對李赫而言,是另一種無聲的宣告。他們會好奇、會揣測,但只要李赫不開口,她就永遠是個謎,一個只屬於他的、不可觸碰的秘密。
一進入李赫的辦公室,關上門,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窺探,凌杏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在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也有一張看起來就是專為她而準備的桌子,上面也擺了一套她創作時會需要用到的工具。看著凌杏在他為她準備的角落安頓下來,那副安心的模樣,讓李赫心中升起一股奇妙的滿足感。
叮嚀凌杏要記得吃飯還有不要亂跑後,李赫就開始馬不停蹄地進行會議馬拉松,今天李赫的行程也是滿檔,直到下班前凌杏都沒再看到李赫一眼,只有午餐時姚言送來了餐盒,然後他就匆匆離開了,姚言也很忙。
會議一個接著一個,無止盡的報告與虛偽的恭維,消耗著李赫的耐心。直到傍晚,夕陽的餘暉將整座城市染成金黃色,他才終於擺脫了這一切。推開辦公室的門,李赫看到凌杏趴在桌上睡著了,畫紙上只有幾道零落的線條,看來她今天也心神不寧。
李赫走過去,俯身,在凌杏耳邊輕聲說:「下班了,我的小跟屁蟲。該回家了。」
凌杏瞬間抬頭驚醒,那雙黑色的眼眸還帶著剛睡醒的迷濛,她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回身便不顧一切地撲進李赫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將臉深深埋入他西裝筆挺的腹部。在家休養期間凌杏已習慣了與李赫的朝夕相處,今天幾乎一整天都沒有看見李赫,讓她格外想念,她將臉埋在李赫的腹部,用力地吸食他的味道。那種急切的、幾乎是本能的依戀,讓李赫心頭一軟,同時升起一股被全然需要的巨大滿足感。
李赫能感覺到凌杏溫熱的鼻息隔著昂貴的布料,貪婪地吸取著他的氣味,彷彿那是能讓她安心的唯一來源。那副全然信賴、毫無防備的姿態,比任何甜言蜜語更能取悅李赫。白天在那些老狐狸面前築起的冰冷盔甲,在她這小小的擁抱面前,似乎也融化了一角。
李赫沒有動,只是靜靜地垂眸看著凌杏,任由她像隻小貓一樣在他身上磨蹭。李赫的手輕輕落在凌杏的頭頂,指尖穿過她柔軟的髮絲,安撫地揉了揉。
「這麼想我?」李赫的聲音比在會議室時低沉了許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彎下腰,湊近凌杏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那回家⋯⋯是不是該好好補償我?嗯?」
李赫的指尖輕輕滑到凌杏的後頸,在那敏感的肌膚上緩緩摩挲,感受著她因他的話語而引起的輕微戰慄。辦公室的門還沒鎖,姚言隨時可能進來收拾,這種在禁忌邊緣試探的感覺,總是能輕易點燃李赫心底的惡趣味。
凌杏眨眨眼,想著要等到回家嗎?
她慧黠一笑,那笑容在李赫眼中綻放,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瞬間漾開了危險的漣漪。他還沒來得及品味她那難得一見的頑皮神情,凌杏整個人就已經滑了下去,跪在他腳邊,做出了一個讓他呼吸一滯的舉動。惡作劇地隔著李赫的西裝褲,親吻李赫陰莖的部位,還用她的臉去磨蹭讓他愈來愈硬。
隔著那層剪裁精良的西裝褲料,李赫能清晰地感覺到凌杏濕熱的吐息、柔軟的唇瓣,以及她臉頰磨蹭時帶來的細微搔癢。那溫熱的觸感精準地覆蓋在李赫已然抬頭的慾望上,她的吻像烙鐵,將熱度穿透布料,直達他最敏感的核心。布料的阻隔非但沒有減弱快感,反而增添了一種隱晦而色情的摩擦,讓李赫的陽具在凌杏臉頰的磨蹭下,不受控制地膨脹、變硬,幾乎要撐破那層束縛。
「妳⋯⋯」李赫喉間逸出一聲低啞的悶哼,下意識地抓緊了凌杏的頭髮,但力道卻是克制的。李赫的理智告訴他,這裡是辦公室,門外就是他的心腹,任何一點過火的聲音都可能暴露他們之間這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李赫的身體卻誠實地叫囂著,渴望她更進一步的褻瀆。
李赫微微分開雙腿,讓自己處於一個更方便凌杏動作的姿態。看著她仰起小臉,那雙被情慾浸潤的眼眸閃爍著挑釁的光芒,嘴角掛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這副又純又欲的模樣,讓李赫下腹的火焰燒得更旺。
「小壞蛋,膽子越來越大了。」李赫壓低聲音,話語裡帶著一絲危險的縱容,「就不怕姚言突然進來,看到妳這副⋯⋯正在『吃』主人的樣子?」李赫的手掌順著凌杏的髮絲滑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他,眼神幽暗,充滿了玩味的威脅。
凌杏心裡想著姚言早就不知道看幾次了,還是李赫故意讓姚言看的。
不管姚言會不會進來,凌杏張口露出最近常發癢想要咬主人的牙齒,隔著褲子用牙齒摩擦他陽具的邊緣。
那句無聲的挑釁,透過凌杏閃爍著狡黠光芒的雙眼,清晰地傳達給了李赫。下一秒,一股尖銳而酥麻的快感便從他下腹猛地竄起。凌杏張開小嘴,用那排細白的牙齒,隔著薄薄的西裝布料,不輕不重地刮搔著李赫早已硬挺如鐵的陽具。那種介於痛楚與極樂之間的刺激,讓他的背脊瞬間竄上一股電流。
李赫悶哼一聲,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將凌杏的髮絲纏繞在指間。布料被她的唾液濡濕,緊緊地貼合在他慾望的輪廓上,那濕熱的觸感,讓每一次凌杏用牙齒邊緣研磨冠狀溝的動作,都變得無比清晰而折磨。李赫的呼吸變得粗重,整個人向後靠在桌子的邊緣,用手撐住桌面,才不至於在她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下失態。
「妳⋯⋯真是個妖婦⋯⋯」李赫從牙縫間擠出這句話,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他的視線穿過凌杏的頭頂,落在辦公室那扇緊閉的磨砂玻璃門上,姚言的身影彷彿隨時會出現在那裡。這種隨時會被撞破的危險,非但沒有澆熄他的慾望,反而像燃料一般,讓體內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
李赫鬆開凌杏的頭髮,轉而掐住她的兩邊臉頰,強迫她停下那折磨人的動作。李赫俯視著凌杏,看著她被他捏得微微嘟起的紅唇,以及那雙因興奮而愈發水潤的眼眸。
「既然這麼想要⋯⋯」李赫低語,聲音裡充滿了壓抑的慾望與惡質的玩味。「那就把妳的嘴張開,好好地吞下去。」李赫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褲頭的鈕扣。
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幾乎已經變成反射動作,李赫的慾望一從束縛中彈出,凌杏便毫不猶豫地張開了那張誘人的小嘴,溫順地將它整個吞沒。凌杏喜歡李赫的肉棒在她嘴裡愈來愈硬,喜歡被李赫塞滿。那濕潤、柔軟的口腔緊密地包裹住李赫,溫熱的舌頭笨拙卻賣力地舔舐著,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宣示凌杏的歸屬。
「唔⋯⋯」李赫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手指插進她半白的髮絲,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凌杏非但沒有絲毫抗拒,反而順從地仰起頭,那雙總是帶著溫柔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水光,既有被撐開喉嚨的生理性淚水,更有著一種近乎聖潔的奉獻感。那樣的不舒服與痛苦,在凌杏的眼中卻是李赫的賜與。凌杏覺得很幸福,她喜歡李赫強迫她,她喜歡李赫對她粗暴。凌杏看著他,彷彿在說,這就是她想要的。
凌杏的順從徹底點燃了李赫骨子裡的施虐慾。他不再克制,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挺動腰身,將他碩大的龜頭一次次碾過凌杏敏感的喉口。李赫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輕微顫抖,聽到她因呼吸不暢而發出的「唔嗯⋯⋯咕嘟⋯⋯」的吞嚥聲。這痛苦與極樂交織的景象,讓李赫下腹的快感愈發猛烈。
「喜歡嗎?喜歡被我這樣⋯⋯填滿妳的嘴?」李赫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喘息。他俯身,看著凌杏被他撐得滿滿的臉頰,看著晶瑩的唾液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她潔白的襯衫上,形成一小塊濕潤的印記。這淫靡而又純粹的畫面,比任何春藥都更能讓他瘋狂。李赫加大了力道,每一次抽插都更深、更重,享受著在凌杏口中橫衝直撞的絕對權力。
凌杏生理性的淚水沿著太陽穴滑落,沒入髮間,那脆弱而無助的模樣,卻因為她眼底那抹甘之如飴的順從,而顯得無比淫蕩。這強烈的反差刺激著李赫最深層的佔有慾。他能感覺到她的小穴也在為他濕潤,即使隔著衣物,李赫彷彿也能聞到那股因他而起的、甜膩的慾望氣息。
「乖女孩⋯⋯真乖⋯⋯」李赫的聲音因極度的興奮而變得嘶啞,手掌從凌杏的後腦勺滑下,轉而輕輕托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滑膩的肌膚。李赫稍稍退出一些,讓她得以喘息。凌杏立刻發出急促而濕潤的抽氣聲,伴隨著細微的哽咽,卻連一口氣都沒換完,便又主動地、急切地將他的肉莖重新吞回深處。
這個動作徹底取悅了李赫。凌杏不是被動承受,而是在主動索求他的粗暴。
「這麼喜歡被我這樣對待?」李赫低笑著,再次開始在凌杏溫熱的口腔中挺動。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用龜頭的頂端,惡意地、反覆地去研磨她最敏感的喉口軟肉。每一次碾過,都引來凌杏陣壓抑的、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咕嘟」聲,身體也跟著細細顫抖。
李赫空著的另一隻手解開了凌杏襯衫的鈕扣,探入其中,準確地握住她因情動而變得飽滿的乳房。指尖輕輕一撚,凌杏那小巧的乳頭便迅速挺立起來,像一顆熟透的漿果。李赫一邊在她口中肆虐,一邊揉捏著她的柔軟,感受著凌杏全身都因他的掌控而顫抖。
「看來⋯⋯光用嘴是餵不飽你了。」李赫貼近凌杏的耳朵,用氣音低語。「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凌杏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太多了。李赫手掌下的乳房溫軟豐腴,指尖捻動著那顆小小的蓓蕾,能清晰感覺到凌杏全身的顫慄都透過這一個點傳導開來。她的嘴裡還含著他,喉嚨深處發出被堵住的、濕濡的「咕嘟」聲,而她的小穴,早已泥濘不堪。
姚言一直在他的辦公桌前,他心不在焉地整理著文件,但實際是聽到旁邊李赫辦公室旁休息室裡的淫靡聲響而不停地在腦袋裡想像那畫面。
姚言也有聽到李赫提醒凌杏說他隨時可能進入這件事,但凌杏卻完全不管。姚言也有發現凌杏最近的轉變,不像以前那麼怕生怯弱,現在的凌杏在李赫面前變得活潑靈動許多,雖然她的話不多,但眼珠子常轉來轉去,像是又有什麼壞主意。姚言一直將凌杏看在眼裡。
李赫忽然升起一股更惡劣的念頭。他空著的手伸向桌上的內線電話,輕輕按下了通話鍵,連接的正是姚言的辦公桌。李赫沒有說話,只是將聽筒放在桌上,讓那細微的電流將此處所有的淫靡聲響——凌杏濕潤的吸吮聲、李赫粗重的喘息、他們肌膚摩擦的細碎聲——都一絲不漏地傳遞到門外那個忠心耿耿的男人耳中。
李赫知道姚言聽得到。李赫知道姚言此刻正僵直著身體,腦中不受控制地描繪著這幅畫面。這種讓姚言窺探他如何佔有凌杏的感覺,這種無形的、精神上的NTR,比單純的肉體快感更能讓他興奮。
「繼續。」李赫對凌杏命令道,同時加重了手中揉捏的力道。李赫俯視著凌杏淚眼婆娑的模樣,那張被他撐開的小嘴,還有她因他的動作而顫抖的身體。李赫挺動腰身,在她溫熱的口腔中更加放肆地進出,每一次都像是在懲罰,也像是在獎賞。
「叫出來,」李赫壓低聲音,語氣卻不容置喙。「讓他聽聽,妳是怎麼被我幹的。」李赫的肉莖狠狠撞擊著凌杏的喉口,感受著她因為他的話語和動作而劇烈收縮的食道,那緊窒的包裹幾乎讓他繳械。
李赫的話讓凌杏和姚言同時身軀一震,凌杏想的是姚言真的在外面!?但此時她已逃脫不了,她嗚咽喘氣。「嗚⋯⋯」
凌杏那一聲混雜著羞恥與驚懼的嗚咽,透過電話線,清晰地傳入了門外那人的耳中,也像一根羽毛,搔刮著李赫最敏感的神經。凌杏真的哭了,溫熱的淚水比生理性的眼淚更燙人,混雜著她嘴角的津液,一同滑落,那副被李赫逼到極限的破碎模樣,簡直美得驚心動魄。
「對⋯⋯就是這樣⋯⋯」李赫用拇指指腹,輕輕抹去凌杏眼角的淚珠,動作溫柔得與他正在施加的暴行形成鮮明對比。李赫能感覺到門外那道壓抑的、粗重的喘息,與凌杏口中濕濡的吞嚥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讓他血脈賁張的淫靡交響樂。
聽著凌杏的呻吟聲,姚言硬著陰莖,他也在喘氣忍耐。
姚言的慾望,成了凌杏臣服於李赫的最佳見證。
李赫的肉莖在凌杏緊縮的喉間脈動著,她小穴那股因羞恥而湧出的熱流。李赫不再滿足於單純的口交,他想要更多,想讓她為他徹底綻放。
李赫抽出已經被凌杏吮吸得晶亮濕滑的陽具,在她還來不及喘息時,便將凌杏整個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外面他那張寬大的辦公桌。李赫把凌杏放在桌面上,推開那些礙事的文件,分開她修長的雙腿,褪去她最後的屏障。凌杏那片濕潤泥濘的秘境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晶瑩的淫水從飽滿的陰唇間滲出,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讓他聽清楚,」李赫拿起仍處於通話狀態的聽筒,放在凌杏腿邊,然後扶著他那根硬挺的肉棒,對準凌杏濕滑的穴口。「妳是怎麼被我操開的。」話音未落,李赫便猛地一沉腰,將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楔入凌杏緊緻溫熱的體內。
「噗滋——!」
那飽含水意的侵入聲響,清晰地透過聽筒,傳向門外。
「主人⋯不要⋯⋯」要在姚言面前露出淫蕩模樣對凌杏來說還是羞恥的,她摀著臉、摀住嘴巴。只能無法控制地發出悶悶的呻吟。
凌杏那聲帶著哭腔的「不要」,對李赫而言卻是最甜美的邀請。凌杏用手摀住臉,試圖藏起那副被情慾與羞恥浸染的表情,只留下幾縷半白的髮絲貼在濕潤的臉頰上。這副欲拒還迎的姿態,非但沒有讓李赫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深沉的征服慾。
「摀住嘴就沒人聽到了嗎?」李赫低沉地笑著,扶著凌杏的腰,開始緩慢而深刻地研磨。每一次挺進,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濕潤聲響,她緊緻的內壁貪婪地吮吸著他的肉莖,那種銷魂的包裹感,讓李赫幾乎難以自持。「妳的身體⋯⋯可比妳的嘴誠實多了,它正在大聲告訴所有人,妳有多想要我。」
李赫空出的手伸過去,輕而易舉地拉開凌杏遮擋臉龐的手。他看著她那雙含著淚水、卻又迷離失焦的眼眸,看著她咬緊下唇,努力壓抑著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這副隱忍的模樣,真是美極了。
「聽,」李赫將凌杏的手按在依舊通話的聽筒上,讓她親自感受那頭傳來的、屬於姚言的、壓抑而粗重的喘息聲,「他也聽到了。聽到妳是怎麼被我操的⋯⋯聽到妳的小穴是怎麼為我流水的。」李赫的話語像惡魔的低語,而他的動作卻是實實在在的侵犯。李赫猛地加重力道,狠狠地向深處撞去,每一次都頂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啊⋯⋯嗯⋯⋯」凌杏終於無法再忍耐,破碎的呻吟從指縫間溢出。這聲音不大,卻像最猛烈的催情劑,讓李赫下腹一緊,同時也讓門外那個男人瀕臨崩潰。李赫就是要讓姚言知道,他只能在門外聽著、想著,而凌杏,只能被李赫這樣抱在懷裡,徹底佔有。
姚言的手正在用力抓著桌緣,他的想像已經讓他快要控制不住,這時若是一碰觸他那硬到不行的陽具肯定會馬上射出。
「啊啊⋯⋯」身下的快感讓凌杏無法忍耐地身體,她本能地想索求更多,再也無法管姚言聽不到。
她終於崩潰了。那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像劃破寂靜夜空的信號,宣告著她理智的徹底潰敗。凌杏的身體不再抗拒,反而本能地向上挺起,濕熱的甬道劇烈地收縮、絞緊,每一次都像在榨取李赫的靈魂。很好,這就是他想要的,拋開所有束縛,只為他一人綻放的妖精。
「終於不忍了?」李赫低笑,將凌杏那纖細的腳踝架在他的臂彎上,這個姿勢讓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能更深、更狠地搗入她的花心。李赫看著凌杏因快感而弓起的背脊,汗濕的髮絲黏在通紅的臉頰與頸項,那雙總是溫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渙散的情慾。「大聲點,讓他聽清楚,妳是怎麼被我操到哭出來的。」
姚言既痛苦又想要繼續,她想像的是凌杏在他身下承受他的撞擊。但即使是這樣的想像都讓他覺得這樣是自己的不敬,但他無法控制,他也想在這一刻將她狠狠抱在懷裡。
李赫的慾望在凌杏的體內膨脹到極限,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的淫水,在他們交合處發出「噗啾、噗啾」的靡靡之音。李赫空出的手掌覆上凌杏平坦的小腹,在那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次深入所帶來的撞擊。
李赫加快了速度,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在凌杏溫軟濕滑的體內瘋狂地撻伐。她的呻吟變得破碎而連貫,雙手胡亂地抓著李赫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李赫能感覺到門外那道氣息的劇變,姚言的忍耐也到了極限。這雙重的支配感,讓李赫體內的岩漿猛然噴發。
「啊⋯⋯」李赫發出一聲低吼,一股灼熱的精液兇猛地灌入凌杏的子宮深處。他感覺到她最深處的軟肉一陣痙攣,緊緊地吸附住他,一股溫熱的潮水也從凌杏的穴口噴湧而出,將他們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徹底淹沒。李赫沒有立刻退出,而是維持著結合的姿勢,在凌杏耳邊沙啞地說:「記住這種感覺⋯⋯只有我能給妳。」
凌杏無力地身體敞開癱在桌上,她聽見外面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又關起來的聲音,是姚言衝到外面的廁所,要去清理他褲裡的體液。
一想到姚言也聽到她剛才那樣的淫蕩呻吟,凌杏就覺得很羞恥,她摀著臉,這樣以後她要怎麼面對他⋯
門外那道倉皇離去的聲響,是凌杏羞恥的證明,卻也是李赫權力的勳章。李赫還沉浸在凌杏體內那陣陣餘韻的緊縮中,享受著高潮後那股慵懶而親密的氛圍,但凌杏卻已經從這場極樂中抽離,思緒飄向了另一個男人。
凌杏那副無地自容的模樣,不再是因為李赫帶給她的快感,而是源於對姚言的羞赧。這個認知像一根細小的冰錐,刺入李赫溫熱的心臟,一股夾雜著不悅與強烈佔有慾的冷意迅速蔓延。
李赫伸手,粗暴地抓住凌杏汗濕的髮絲,迫使她從自我封閉的世界中抬起頭,面對他。凌杏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的潮紅,眼角掛著淚痕,那雙黑色的眼眸因驚訝與羞愧而微微顫動,這副破碎而美麗的樣子,此刻卻無法平息李赫心頭的慍怒。
「妳在想他?」李赫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剛才的慾念溫度。他的肉莖還埋在她溫熱的體內,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因為他的質問而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被我操的時候,高潮的時候,妳腦子裡想的卻是另一個男人?想著要怎麼面對他?」
李赫的手指收緊,讓凌杏吃痛地輕哼出聲。他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用最不容置疑的眼神鎖住凌杏。
「看著我。」李赫命令道,「記清楚,讓妳哭、讓妳高潮、讓妳變成這副淫蕩樣子的男人是誰。妳的羞恥,妳的快感,妳的一切,都只能是因為我。懂嗎?」李赫的陽具在凌杏體內惡意地轉動、研磨了一下,逼出她一聲壓抑的抽氣,用最直接的肉體語言,將他的所有權烙印在她最深的地方。
凌杏的目光凝聚在李赫身上,她柔柔地說:「是的,主人。」
凌杏溫順的叫喊聲,像一股清泉,澆熄了李赫心中燃燒的妒火,他緊繃的下顎線條瞬間柔和了下來。凌杏柔軟的臉頰在李赫汗濕的頸窩間輕輕蹭著,那種依戀的、討好的姿態,像一隻做錯事卻又急於求寵的貓,精準地搔刮在李赫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接著,凌杏體內那陣突如其來的緊縮,更是致命一擊。那股濕熱的、帶著討好意味的吮吸,從李赫還深埋在她體內的肉莖直竄上他的脊椎,讓他因憤怒而緊繃的肌肉瞬間轉為情慾的僵直。李赫悶哼一聲,下腹的慾望再次不受控制地抬頭。
「小妖精⋯⋯」李赫沙啞地低語,將凌杏抱得更緊,讓她雙腿盤在他腰上,感受他重新甦醒的硬度。「剛才還在想別的男人,現在又知道來討好我了?」李赫的怒氣並未完全消散,而是轉化成一種更具侵略性的慾望。他用鼻尖蹭著凌杏細緻的耳廓,感受她因他的氣息而引發的輕微戰慄。
李赫抱著凌杏,緩緩地轉身,讓她背對著身後那片璀璨的城市夜景。玻璃窗上清晰地映照出他們交纏的身影——凌杏赤裸的身體緊貼著李赫衣冠楚楚的模樣,他們最私密的地方仍緊密相連。這幅淫靡又充滿禁忌感的畫面,讓李赫血液裡的佔有慾再次沸騰。
「既然這麼會夾,」李赫低頭,咬住利息小巧的耳垂,惡意地用牙齒輕輕廝磨。「那就讓我看看,妳是怎麼只用下面這張嘴,把我伺候到射第二次的。」話音未落,李赫便扶著凌杏的臀,開始新一輪緩慢而折磨人的研磨,每一次都淺淺退出,再狠狠頂入,逼著她用身體來證明她的忠誠。
凌杏的順從像是一劑強效的麻藥,暫時撫平了李赫的怒氣,卻也點燃了更深、更具懲罰意味的慾望。她體內那一下討好的收縮,確實取悅了李赫,但也提醒了他,她的身體與心神,都曾有那麼一瞬間為別的男人而動搖。這是李赫絕不允許的。
「就這樣?」李赫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殘酷的溫柔。李赫將她從他身上放下來,讓凌杏轉過身,雙手扶著冰冷的落地窗。從這個角度,凌杏被迫看著玻璃倒影中自己赤裸的身軀,以及李赫站在你身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城市璀璨的燈火,成了他們這場禁忌遊戲最華麗的背景。
李赫抽出還在凌杏體內溫存的陽具,那退出的瞬間帶出一聲濕黏的「啵」響,也引來凌杏一聲空虛的輕吟。李赫不理會她,而是沾著她穴口流出的愛液,將他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緩緩抵上凌杏身後那緊閉的秘境。
「嗚⋯⋯!」凌杏立刻察覺到李赫的意圖,身體猛地一僵,連倒影中的肩膀都在顫抖。
「已經被插入這麼多次了⋯還這麼敏感?」李赫貼著凌杏的耳朵,用氣音低語,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非疑問。他的指尖惡意地在她緊縮的穴口打轉,感受著那裡的抗拒與顫慄。「我要妳記住,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妳身上所有能帶來快感的地方,都只能有我留下的痕跡。」
話音未落,李赫不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腰部猛地一沉,灼熱粗大的龜頭便強行撕開了那層緊緻的阻礙,狠狠地楔入了凌杏乾燥而狹窄的後庭。
「啊——!」一聲尖銳而痛苦的抽氣從凌杏口中迸出。這與方才情動的呻吟截然不同,是純粹的、被侵犯的痛楚。
李赫就是要凌杏感受這份痛楚,用這份獨屬於他的烙印,把她腦中所有不該有的雜念,全都清除乾淨。
凌杏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全靠雙手撐著冰冷的玻璃才勉強維持住站姿。倒影中,她那因痛苦而緊繃的背部曲線,像一張拉滿的弓,脆弱而充滿張力。
這就對了,李赫就是要她痛,痛到腦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雜念,只剩下被他貫穿的感覺。
「站好。」李赫命令道,大手掐住她晃動的腰肢,將凌杏牢牢固定住。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便開始了殘酷的抽送。乾燥緊澀的腸道頑強地抵抗著李赫的侵入,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艱澀的摩擦聲,也逼出凌杏喉間一聲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李赫看著玻璃上凌杏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嘴唇被咬得發白。這份痛楚,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獨一無二的印記。李赫就是要用這種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將他的存在,深深地刻進她身體最隱秘的角落。
「還想著他嗎?」李赫貼在凌杏耳邊,用氣音惡劣地問道,同時狠狠地向深處一頂,撞擊在她體內那一點敏感的凸起上。李赫猛地一顫,一聲不成調的尖叫衝口而出,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那股純粹的刺激似乎壓過了痛楚,凌杏的後穴不再只是抗拒,反而開始本能地收縮、顫抖。
「感覺到了嗎?這裡⋯⋯也只有我能讓妳舒服。」李赫低笑著,開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那銷魂的一點。痛楚與快感交織成一張巨網,將凌杏的理智徹底吞噬。她的呻吟漸漸變了調,從痛苦的嗚咽轉為破碎的、無法抑制的浪叫,身體也從僵硬的抵抗,變為無意識地向後迎合,索求著更猛烈的撞擊。
「主人⋯⋯」凌杏下體緊縮著,那刺激的快感讓她幾欲昏厥。「我⋯不行了⋯⋯」
如果不是李赫抓在她腰上的手,她已癱軟在地,她只能被動地承受李赫一次比一次粗暴的撞擊,接納他濃烈的慾望與佔有慾。
凌杏那聲瀕臨崩潰的「主人」,就像拉斷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凌杏說不行了,但她緊縮顫抖的身體,卻誠實地向李赫索求更多。李赫要的就是她這副除了慾望、再也無法思考的模樣。
「不行了?」李赫沙啞地低笑,那雙抓在凌杏腰上的手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進他的身體裡,「還沒結束呢。」李赫的聲音殘酷而溫柔,每一個字都伴隨著一次更深、更狠的撞擊。
落地窗的倒影中,凌杏的身體像風中殘葉般劇烈顫抖,汗水浸濕了她半白的髮絲,沿著她優美的脊柱溝滑落,最終消失在他們緊密交合的地方。那張總是溫柔的臉龐,此刻只剩下被情慾席捲後的迷離與破碎,淚水與汗水混雜在一起,美得驚心動魄。
李赫能感覺到凌杏體內那股風暴正在匯集,那一點被他反覆碾磨的敏感,已經瀕臨爆發。李赫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抽送,而是開始帶著惡意的旋轉、研磨,用他肉莖的每一寸,去感受她緊致腸道的每一絲顫抖。
「啊啊⋯⋯!」凌杏終於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一股灼熱的激流從她的陰穴猛然噴射而出,打在冰冷的玻璃上,瞬間凝結成一片白色的霧氣。與此同時,凌杏的後庭也劇烈地痙攣、收縮,那股強烈的吸附感,讓李赫再也無法忍耐。
李赫低吼一聲,將積蓄已久的慾望,盡數灌入凌杏最深處。滾燙的精液衝擊著她敏感的內壁,凌杏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灼熱而劇烈抽搐。李赫沒有退出,而是維持著深埋的姿勢,讓她被迫承受他所有權的烙印,直到她全身脫力,只能靠著他的支撐,在他懷裡細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