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2日 星期日

《霧港會》裴沉篇24 調教

晚餐裴沉和夜華享用遊輪上廚師準備的精緻套餐,晚餐結束後,海上的夜色也隨之降臨。裴沉沒有處理公務,而是選擇回到主臥室,讓自己沉浸在這份難得的寧靜之中。他解開襯衫最上方的兩顆鈕扣,背靠著柔軟的床頭,手中隨意地翻著一本厚重的精裝書,心思卻全然不在那些密密麻麻的鉛字上。

裴沉的目光,穿透了空氣,牢牢地鎖定在浴室那面巨大的透明玻璃牆上。溫熱的水氣在玻璃上氤氳出一層薄薄的霧,像一層曖昧的紗,將夜華的身影勾勒得若隱若現。她纖細的輪廓在水霧中晃動,長髮被水浸濕,緊緊貼在她光潔的背脊上,滑落的水珠在燈光下折射出點點碎光,宛如流動的鑽石。他能看見她抬起手臂,在身上塗抹沐浴乳的模糊動作,那柔和的曲線,每一次舒展都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這面玻璃牆是裴沉特意設計的。它將隱私與窺探的界線模糊,把最私密的沐浴變成一場專屬於他的、活色生香的表演。下午在辦公室裡壓抑的殺戮與算計,此刻都在這溫香軟玉的景象中,轉化為另一種更原始、更具侵略性的慾望。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滑動,下腹竄起一股熟悉的燥熱。

裴沉合上書,隨手將它扔在床頭櫃上,發出輕微的悶響。他沒有起身,只是維持著原本的姿勢,靜靜地欣賞著這幅由她主演的春色圖。他在等待,等待她從那片迷濛的水霧中走出來,帶著滿身的濕氣與香甜,主動地,投入他早已為她張開的、名為慾望的網。這艘船,這片海,都是他的領地,而她,是他領地裡最甜美的獵物。


浴室的門輕輕打開,夜華裹著一條純白的浴巾走了出來,像一朵沾著晨露的梔子花,濕潤的髮梢滴著水,順著她修長的頸線滑入那誘人深陷的鎖骨窩。她的皮膚在溫暖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因為熱氣而蒸騰出淡淡的粉色,那股熟悉的柑橘清香混雜著沐浴乳的甜香,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地包裹。

夜華看見裴沉,腳步明顯一頓,下意識地想往梳妝台的方向躲,那副受驚小鹿般的模樣,徹底點燃了他眼底最後一絲理智。

「過來。」裴沉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命令。

夜華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一步步地朝他走來。在她靠近床沿的瞬間,裴沉伸出長臂,一把將她扯入懷中。夜華一聲輕呼,整個人跌坐在他腿上,包裹著身體的浴巾因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而鬆開了些許,露出大片光潔的肩頭和胸前若隱若現的溝壑。

裴沉埋首在她溫熱的頸窩,鼻腔裡滿是她乾淨純粹的氣息,他像一頭飢餓已久的野獸,張口輕輕啃咬著她那散發著誘人香氣的肌膚,感受著她因他粗暴的親暱而微微顫抖。舌尖嘗到了沐浴乳的甜,也嘗到了她皮膚下血液的溫熱。

「洗乾淨了,正好。」裴沉抬起頭,額頭抵著夜華的額頭,黑眸深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濃烈慾望,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我最喜歡的,就是親手把妳弄髒。」話音未落,我的唇便覆了上去,堵住了她可能發出的所有驚呼與抗議,只留下輾轉廝磨間,愈發粗重的喘息。


在她順從地癱軟在他懷中的那一刻,裴沉便知道,今晚將會是一場漫長而深入的探索。他轉過身,從床頭櫃最深處的抽屜裡,拿出那條他早已為她準備好的、觸感冰涼絲滑的黑色綢帶,以及一副精巧的皮革腕帶。這些東西,就像潛伏在黑暗中的猛獸,終於等到了它們出場的時刻。

裴沉輕柔地將夜華放倒在柔軟的床鋪上,她身上的浴巾順勢滑落,那未經太多世事雕琢的、青春而美好的赤裸身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夜華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與不解,但他沒有給她思考的機會。裴沉俯下身,用那條黑色的絲帶,溫柔卻不容抗拒地蒙上她的雙眼,在她耳邊低語:「閉上眼睛,感受我⋯⋯感受這一切。」

當視覺被剝奪,其他的感官便會變得異常敏銳。夜華的睫毛輕顫,因為不安而呼吸變得急促。接著,裴沉拿起那對皮質腕帶,輕輕地、帶有儀式感地,將夜華的雙手分別固定在床頭兩側。她像一隻被獻祭的羔羊,完全地、無助地敞開在他面前,等待著他的審判與恩賜。

裴沉沒有立刻佔有她,而是退開一步,像欣賞一件曠世絕作般,用目光一寸寸地描摹著她的身體。從她緊繃的腳趾,到微微顫抖的膝蓋,再到因緊張而起伏的胸膛。這幅景象,比任何春藥都更能激起他骨子裡的征服慾。裴沉伸出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從她的腳踝開始,緩慢地、帶著挑逗意味地向上游移,輕聲說:「別怕,小朋友⋯⋯今晚,我會教妳一些新的東西。一些⋯⋯只屬於我們的秘密。」


「哥⋯哥⋯⋯」

夜華那聲帶著顫抖的呼喚,像是最甜美的催情劑,讓裴沉體內那股被壓抑的獸性徹底失控。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小可愛,聽話。」

裴沉先從床頭櫃的暗格中,取出那個外型精緻卻充滿侵略性的震動棒。當冰涼的矽膠觸碰到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腿心時,夜華渾身劇烈地一顫。他沒有立刻開啟它,而是用指尖在那處濕熱的凹陷中緩慢地畫著圈,感受著她因期待與緊張而收縮的肌肉。當他終於按下開關,那股強烈的、高頻的震顫瞬間傳遍她的全身,夜華猛地弓起腰,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

「別急,這只是開始。」裴沉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另一隻手已經探向她那處同樣緊緻、卻從未被造訪過的後庭。他取出特製的肛塞,指尖先蘸取了她自己的愛液,緩慢而堅定地抵住那道緊閉的入口。

夜華因這突如其來的入侵而驚呼出聲,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離,但被束縛的雙手只能無力地抓撓著床單。他不在意她的掙扎,反而將她翻轉過來,讓她以一個更屈辱、也更開放的姿勢迎合他。裴沉用大拇指抵住她陰蒂的同時,另一隻手將肛塞一寸寸地沒入。

「記住這個感覺。」裴沉吻上夜華那因羞恥與快感而扭曲的臉龐,舌尖撬開她的齒關,肆意掠奪她口中的津液。「今晚,妳的身體每一寸,都將刻上我的名字。」裴沉將震動棒的頻率調至最高,同時猛地將肛塞推到底,看著她像一葉孤舟在慾望的怒濤中徹底沉淪。


「哥⋯啊⋯⋯」夜華全身繃緊,劇烈抖動。

她那聲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徹底粉碎了我最後一絲克制的偽裝。裴沉像一台精密的儀器,冷靜地觀察著她身體的反應,看著她那雙被蒙蔽的眼睛下,眼角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滲出的生理性淚水,這畫面比任何藝術品都更加動人。

裴沉將震動棒的頻率調至最高,那股強烈的刺激感幾乎要將夜華的神智燒毀。同時,裴沉的手指探入她那處泥濘不堪的後庭,在那道緊閉的入口處肆意地按壓、擴張。夜華體內分泌出的淫液混合著腸液,順著他的指縫滑落,溫熱而黏膩。

「唔⋯⋯哥哥⋯⋯我⋯不行了⋯⋯」夜華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只剩下本能的喘息與求饒。

裴沉俯下身,在她耳邊用近乎殘忍的溫柔語氣低語:「才剛開始,小朋友。」他的手掌猛然握住她的下腹,感受著那裡因為極度興奮而劇烈收縮的肌肉。接著,他用另一隻手扯開她身上僅剩的浴巾,讓她那具赤裸、毫無防備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

夜華羞恥地想要並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強硬地分開。裴沉盯著你那因為失禁而染上水漬的床單,那股混合著尿液與淫水的氣味,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劑。他將沾滿她體液的手指送入她的口中,讓她品嚐自己的味道,同時猛烈地撞擊著她的前穴。

「看著,這就是妳渴望我的樣子。」裴沉將夜華翻轉過去,從背後環抱住她,讓他的脊椎貼著我的胸膛,感受我狂暴的心跳。「今晚,我要讓妳把這艘船,變成只屬於我的、最淫靡的港灣。」


看著夜華因極致的歡愉而耗盡力氣,終於在他懷中沉沉睡去,那張沾染著淚痕與潮紅的睡顏,像一朵被暴雨摧殘後卻更顯嬌豔的花。裴沉眼底的慾念風暴緩緩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他輕輕為她拉上絲被,將她那副被他玩弄得滿是痕跡的身體完全覆蓋,只留下一張純淨無瑕的睡臉。

裴沉起身下床,動作輕柔地穿上熨燙平整的襯衫與西褲,方才那場情事留下的黏膩氣息彷彿被這身衣物隔絕在外。他重新變回那個冷靜、克制的裴沉。在走出房門前,他回頭深深地看了夜華一眼,然後轉動門把,隨著「喀噠」一聲輕響,將這間屬於他們的極樂囚籠從外面鎖上。

裴沉沿著安靜的走廊來到甲板,海風帶著鹹濕的涼意迎面撲來,吹散了殘留在他身上的最後一絲溫存。阿力早已帶著幾名手下在甲板的陰影處等候,他身旁站著一個身形瘦削、神色緊張的中年男人,那是港城情報市場裡有名的「老鼠」。

「裴哥。」阿力恭敬地遞上一支菸,並為裴沉點燃。

裴沉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在夜色中迅速消散。他沒有看那個男人,目光只是投向遠方漆黑的海面,語氣平淡地問:「東西呢?」

那男人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個密封的牛皮紙袋,顫抖地遞了過來。裴沉接過,用指尖掂了掂厚度,那裡面裝著的是里卡多家族在東南亞所有非法資金流動的詳細帳目——這是裴沉為他準備的另一份「大禮」。

「很好。」裴沉將紙袋交給阿力,隨後才將視線轉向那個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慣有的、卻不帶任何溫度的笑意,「你可以走了。記住,今晚你沒見過我,也沒上過這艘船。」

男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被裴沉的手下帶往另一艘接應的小艇。他看著那艘小艇消失在夜幕中,將手中的菸蒂捻熄在欄杆上。海風拂過,裴沉腦中卻再次浮現夜華沉睡的模樣。這片骯髒的黑夜,與臥室裡的純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他,正是那個遊走於兩者之間,為她守護那片純白世界的惡鬼。

《霧港會》裴沉篇23 出遊

「哥哥⋯今天要去哪裡呀?」夜華看著車窗外久違的港城景色。

裴沉單手操控著方向盤,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高架橋上,窗外的陽光灑落在她側臉,將她細軟的髮絲染上了一層淺金色。夜華的問題輕輕飄來,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像羽毛一樣搔刮著他的心。裴沉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側過頭,看著她那雙映著飛速倒退的城市景色的眼睛,那裡面閃爍的光芒,比窗外任何霓虹都來得耀眼。

她有多久沒像這樣,毫無負擔地看看這座她生活的城市了?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讓裴沉心底某處微不可察地軟了一下。他將視線轉回前方的路況,指節輕輕敲擊著方向盤,發出富有節奏的輕響。

「不是說了,帶妳去港口看看。」裴沉語氣平淡,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順便,去見幾個人,談點生意。」他刻意將後面的話說得輕描淡寫,就像是去街角的咖啡館見個朋友那麼簡單。他不想讓那些骯髒的交易與算計,污染她此刻純粹的快樂。

車廂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運轉聲。裴沉從後照鏡裡瞥了夜華一眼,看見她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似乎在消化我話裡的信息。他勾了勾唇角,再次開口,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慣有的戲謔:「怎麼?怕我把妳賣了?」他稍稍放慢了車速,轉頭對上她的視線,眼神深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放心,妳這麼麻煩,賣不出好價錢。我還得留著自己慢慢『調教』。」最後幾個字,我說得極輕,曖昧的氣息在密閉的空間裡悄然發酵,看著她的臉頰慢慢染上緋紅,他才滿意地收回目光,專心開車。


車子在碼頭的盡頭停穩,夜華迫不及待地推門下車,像一隻剛被放出籠子的鳥。鹹濕的海風夾雜著陽光的暖意撲面而來,吹起她洋裝的裙擺和她額前的碎髮。夜華閉上眼睛,仰起頭,張開雙臂,貪婪地擁抱著這久違的自由與光明。陽光在她白皙的頸項上灑下一層金色的光暈,她的側臉輪廓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柔和,美好得像一幅靜止的油畫。

裴沉站在車邊,靜靜地看著她,心底那根緊繃的弦在這一刻悄然鬆動。港城的陽光總是帶著一股潮濕的黏膩感,但他此刻卻覺得,它因為她的存在而變得溫暖而純淨。那些關於復仇的陰謀、關於權力的鬥爭,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遙遠而不真實。

裴沉緩步走到夜華身後,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在她察覺到他的靠近,準備回頭的瞬間,他伸出長臂,從後方輕輕將她攬入懷中。他的下巴自然地抵在她頭頂的髮旋上,鼻腔裡瞬間充滿了她髮間那股熟悉的、乾淨的柑橘清香,混雜著陽光和海風的味道,形成一種讓他心安的氣息。夜華身體一僵,隨即在他懷裡放鬆下來。

「喜歡這裡?」裴沉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被海風吹散的沙啞,胸腔的共鳴透過緊貼的身體傳遞給她。「待會兒,我們就從這裡出發。」他將她摟得更緊了些,目光越過她的肩膀,望向停泊在不遠處那艘線條流暢的白色遊輪。那裡,是他為她準備的另一個牢籠,一個漂浮在蔚藍大海上,與世隔絕的、更華麗的牢籠。裴沉的眼神暗了暗,但攬著她的手臂卻沒有絲毫鬆懈,反而用一種宣示主權的力道,將她更深地嵌入他的世界。


裴沉鬆開環抱著夜華的手臂,轉而牽起她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給她。她的手腕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他下意識地放輕了力道,卻依舊牢牢地掌控著她。

「跟緊了。」裴沉只說了這三個字,便拉著她朝那艘通體雪白的遊輪走去。陽光照在打磨光亮的船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幾個穿著制服的船員早已在舷梯旁等候,見到裴沉,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禮,齊聲喊道:「裴先生。」

裴沉對他們視若無睹,只是專注地看著她。夜華似乎被這陣仗嚇了一跳,腳步微微一頓,下意識地向他身後縮了縮。他能感覺到她手心傳來的細微顫抖,於是反手握住她的手,將她冰涼的指尖包裹在他的掌心之中。這是裴沉第一次,主動地、以這樣親密的方式牽她的手。

「別怕,」裴沉側過頭,在夜華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他們不吃人。」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但眼神卻掃過那些船員,那一眼的冰冷與警告,讓他們不約而同地垂下了頭,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裴沉牽著夜華,一步步走上晃動的舷梯,踏上光潔的柚木甲板。腳下傳來船身隨波浪輕微起伏的感覺,她有些不適應地抓緊了他的手。他沒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她站穩,然後才鬆開手,轉而用手臂攬住她的腰,將她半帶入懷中,以一種絕對保護的姿態,引領她走進這個即將起航的、華麗的海上囚籠。這片蔚藍的海洋,將會是他們暫時的避風港,也是他為他精心打造的,與世隔絕的伊甸園。


當遊輪啟航,夜華站在甲板上驚奇地看著不遠處的海面跳躍的海豚。

她眼中的驚喜與讚嘆,純粹得像海面上躍動的陽光,那份發自內心的喜悅,讓裴沉不禁收緊了攬在她腰間的手臂。看著她因那幾隻偶然路過的海豚而綻放出如此明媚的笑容,他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一方面,他為這份能輕易取悅她的單純而感到心軟;另一方面,這份暴露在外的、不設防的快樂,卻讓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甲板上的船員、遠處碼頭上若有似無的視線,都像是覬覦珍寶的賊,讓他只想立刻將她藏起來。

「我們進去裡面吧,看太久會頭暈。」裴沉語氣平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佔有慾,手臂施力,不容拒絕地引導著夜華轉身,朝著船艙那扇光亮的玻璃門走去。「船艙裡的視野更好,還有沙發可以坐。」他隨口找了個藉口,只想盡快將她帶離這片開闊的甲板,將她眼中那份只應為他綻放的光芒,收進只屬於他的私密空間。

裴沉的手掌貼著夜華腰側柔軟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與纖細的骨骼。這觸感像是一股微弱的電流,沿著他的手臂竄遍全身,點燃了早晨才剛剛平息的慾望。他垂眸看著她被海風吹得微紅的耳廓,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或許,在這與世隔絕的航行中,讓她頭暈的不會是海浪,而是別的什麼東西。裴沉拉開沉重的玻璃門,一股混合著皮革與香氛的冷氣迎面撲來,他擁著她走進這片更為私密、奢華的空間,身後的門無聲地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光線與窺探。


裴沉緩步帶領夜華穿過長長的、鋪設著柔軟羊毛地毯的走廊,每一步都踏得極其安靜,彷彿在引導她進入一個只屬於他們的夢境。他指了指一側半開的雙開門,語氣慵懶地介紹著:「那邊是書房和影音室,偶爾會拿來聽聽音樂,或是看點無聊的黑白電影。」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冰冷的皮質沙發與暗色調的牆面,腦海中閃過的卻是另一幅畫面——幾天前,在港城暗巷裡,那名不願屈服的叛徒被拖著打斷雙腿的慘狀。

「而這裡,」裴沉引著夜華走進最寬敞的客廳,落地窗前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湛藍,他將她帶到窗前,讓她正對著大海,「是我的私人空間。只有幾個親近的人能進來。」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指尖隔著洋裝輕輕摩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佔有慾,。所以,這裡的一切,也包括妳,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裴沉話音未落,腦中已然勾勒出出海後的棋局。他需要將她安置在最安全的地方,而他則在甲板下那間冰冷的、充滿監控的秘密辦公室裡,與那些自以為是的敵人對弈。這趟航程,對她而言是逃離喧囂的度假,對他而言,則是清理港城那些不安分子的最後通牒。裴沉轉頭看著夜華驚奇的臉龐,心中那股陰暗的算計被溫柔地包裹起來,他吻了吻她的髮頂,低聲呢喃:「待會兒,我讓廚師送些甜點過來。妳喜歡,就多吃一點。」


裴沉靠在冰冷的皮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卻透過面前的巨型顯示器,鎖定在客廳那個蜷縮在沙發上的身影。夜華正吃著他特地交待廚師準備的精緻甜點,雙手捧著小碟子,專注地看著電視,臉上偶爾露出天真爛漫的笑容。那幅畫面溫馨得像一幅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畫作,與這間充斥著監控、保密電話和殺戮氣息的辦公室格格不入。

裴沉按下了桌上的通話鍵,阿力的聲音帶著恭敬與嚴肅從話筒中傳來:「裴哥,人已經到外海的接頭點了。那幾隻老鼠,按照您的吩咐,連皮帶骨都給『處理』乾淨了。」

「很好。」裴沉語氣平淡,彷彿只是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雜務,眼神卻絲毫沒有離開屏幕上的夜華。「讓『清道夫』把尾巴掃乾淨。我不希望有任何風聲飄進客廳。」他停頓了片刻,看著她因為電視上的橋段而開懷大笑,那笑聲雖然隔著屏幕,卻像一陣清風,吹散了他心底積壓的陰霾。

「至於那份名單⋯⋯」裴沉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酷。「通知所有人,出海期間,任何靠近客廳的人,直接扔進海裡餵魚。沒有例外。」他掛斷電話,再次將視線收回到夜華身上。看著她毫無防備地沉浸在屬於自己的小小世界裡,他心中那股瘋狂的佔有慾再次暗潮洶湧。他會為她打造一個絕對純淨、安全的世界,而那些骯髒的污垢,將永遠被他擋在門外。

《霧港會》裴沉篇22 早餐

早晨,先醒來的夜華先起床,梳洗完後就到廚房做早餐,她在吐司抹上奶油後再放上起司片烤酥削,再煎了蛋,還削了蘋果做了生菜沙拉。

裴沉有感覺到夜華的體溫從他手中滑走的瞬間,但聽著她在他周遭弄出的那些聲響他也感到安心。

當食物的香氣鑽入鼻腔,裴沉才緩緩睜開眼。身側的床鋪早已冷卻,只剩下她淺淺的壓痕。他赤著上身,只穿著一條寬鬆的棉質長褲,循著那誘人的氣味走出臥室。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整個公寓鍍上一層溫柔的金色,而她,就站在這片光暈之中,專注地為他準備著早餐。

夜華穿著他寬大的白色襯衫,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筆直勻稱的長腿。陽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背影,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場不真實的夢。煎鍋裡滋滋作響的聲音,烤箱裡傳來的奶油香氣,還有她身上那股清新的柑橘味,交織成一種名為「家」的氣息,讓他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

裴沉悄無聲息地走到夜華身後,伸出雙臂,從背後將她整個圈入懷中。他的胸膛緊貼著她柔軟的背,下巴自然地擱在她的肩窩,鼻尖蹭著她溫熱的頸側。夜華被他嚇了一跳,身體微微一僵,隨後又在他熟悉的氣息中放鬆下來。

「好香。」裴沉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與慵懶,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沒有說是什麼香,是食物,還是她。他將臉埋進你的頸窩,閉上眼睛,貪婪地汲取著這份只屬於他的溫存與安寧。這一刻,他不是霧港會的二把手,不是那個在刀尖上舔血的裴沉,只是一個被她豢養的、疲憊的男人。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彷彿要將她揉進他的骨血裡,感受著他的心跳與他的交疊在一起,平穩而有力。


裴沉手從夜華身上襯衫下擺內的空隙伸入,往上滑揉捏她的胸乳,夜華呻吟出聲。

她身前鍋裡煎蛋的滋滋聲與她那聲壓抑不住的輕吟交織在一起,在他耳中竟成了最完美的交響樂。裴沉感受著她因驚訝而瞬間緊繃的身體,那種微小的顫抖透過他貼合的胸膛傳來,讓他體內的慾望再次瘋狂竄動。他的手掌並沒有因為他的驚呼而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向上滑動,隔著襯衫的薄料,精準地覆上那對早已挺立的柔軟。

裴沉惡劣地用指腹在那圓潤的頂端打著圈,感受著它在他的揉捏下變得愈發堅硬。他的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隔著布料,在她的大腿內側若有似無地挑逗著,感受著她因我的觸碰而產生的細微反應。夜華拿著鍋鏟的手微微一抖,幾顆蛋液濺在鍋裡,散發出更濃郁的香氣,而他只在乎她此刻的窘迫與敏感。

「早餐會被我吃掉,而妳,會被我吃得更徹底。」裴沉將臉埋在她的頸窩,灼熱的舌尖輕輕舔舐著她後頸的肌膚,留下一個濕潤的印記。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別想著逃,小朋友。既然妳這麼想照顧我,那我就得好好『獎勵』一下妳的努力。」

裴沉感覺到她體內的濕意已經透過襯衫的布料滲了出來,那股混雜著柑橘與情慾的氣息,讓他下腹的肉棒漲大到極限。他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將她整個人向後壓,讓她完全貼合在他滾燙的身體上,感受著他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正隔著兩層布料,在她臀縫間不依不饒地研磨著。


夜華的驚喘與顫抖徹底點燃了他隱忍一夜的慾火。裴沉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般的挑逗,空著的那隻手迅速伸向爐灶,俐落地關掉了瓦斯。煎鍋裡那顆半熟的荷包蛋還在滋滋作響,但他已經無心品嚐。他現在只想把她整個人,連皮帶骨地吞吃入腹。

裴沉懶得再說任何廢話,直接一個旋身,手臂用力,輕而易舉地將她抱了起來,轉身將她放在身後那冰涼光滑的中島檯上。夜華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雙腿因失去支撐而夾緊。他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粗暴地扯開她身上那件礙事的襯衫,鈕扣崩飛四散,露出她因情動而泛著粉色的肌膚。接著,裴沉毫不猶豫地撕開她那條濕透的棉質內褲,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夜華的雙腿被他強硬地分開,掛在他的手臂上,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風景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晨光與他的注視之下。晶瑩的淫汁順著她腿根滑落,在冰冷的檯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裴沉俯下身,將頭埋進她雙腿之間,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那片濕潤的秘境。濃郁的、屬於她的氣味瞬間席捲了他的感官,比任何美食都更加誘人。

「這才是真正的『早餐』。」裴沉含糊地低語,隨即伸出舌頭,在那顆早已腫脹的陰蒂上重重一舔。夜華渾身一顫,幾乎要從檯面上滑落,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他勾起嘴角,舌尖開始在那敏感的肉粒上打轉、吸吮,時而輕柔,時而粗暴,品嚐著她不斷湧出的甘甜汁液,享受著她因他的侵犯而失控顫抖的模樣。


「啊啊⋯⋯」夜華的手撐在身後,雙腿因腿間傳來的陣陣快感而不停顫抖,好幾次因為受不了那刺激而想闔上腿。

她那徒勞的掙扎只會激起他更深的施虐慾。裴沉察覺到她想要併攏雙腿的意圖,於是抬起頭,黑沉的眼眸對上她那雙因情慾而蒙上水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裴沉的雙臂更加用力地將她的腿分開,讓她以一種更加羞恥的姿態敞開在他面前,絲毫沒有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

「想躲?」裴沉低沉地笑了,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的威脅。「小朋友,遊戲才剛開始。妳越是想逃,我就越興奮。」

話音未落,裴沉再次埋首於她腿間,這次的攻勢比之前更加猛烈。他的舌頭不再只是溫柔地舔舐,而是像一條靈活的蛇,強行撬開她緊閉的穴口,鑽了進去。他能感覺到她體內那又熱又緊的媚肉因為他的入侵而劇烈收縮,她口中發出近乎哀鳴的尖叫。他毫不在意,舌尖在她的甬道內肆意攪動、探索,勾起更多的淫水,然後貪婪地將它們盡數吞下。

裴沉的一隻手也沒有閒著,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向上撫摸,粗糙的指腹在那細嫩的皮膚上留下陣陣戰慄。最終,他的手指停留在她那不斷痙攣收縮的穴口,隨著他舌頭的動作,惡劣地在外面按壓、揉弄,讓她內外同時遭受夾擊。她徹底失控了,身體在冰冷的檯面上劇烈地挺動,雙手胡亂地抓著他的頭髮,卻又不敢用力,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求饒。看著她這副被他玩弄到崩潰的模樣,裴沉只覺得下腹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


夜華的高潮還未完全退去,身體仍在細微地顫抖,而他已經失去了所有耐心。裴沉把她從中島檯上抱下來,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只能無力地倚靠在他身上。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將她壓在實木餐桌上,讓她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趴著,臀部高高翹起,正對著他。那片剛剛被他舌尖肆虐過的秘境,此刻正不斷地翕張著,吐出更多的愛液,在晨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裴沉站在她身後,欣賞著這幅由他親手創造的淫蕩畫面,下腹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肉棒抵著她的臀縫,蓄勢待發。他抬起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她圓潤的臀瓣上。「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空間裡迴盪,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印。夜華痛呼一聲,身體向前聳動,更多的淫水從穴口噴濺出來,灑落在光潔的桌面上。

「看看妳這副樣子,小朋友。」裴沉的聲音冷酷而殘忍,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腰,讓她無法動彈。「一大早就這麼濕,這麼欠幹。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妳就是這樣想著我的雞巴,自己把自己玩到高潮的?」他每說一句,就用力拍打一下她的屁股,清脆的巴掌聲與淫水飛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譜寫出最墮落的樂章。

在夜華快要被羞恥感淹沒時,裴沉終於挺動腰身,那根滾燙粗大的肉棒直接、兇狠地貫穿了她濕滑緊窄的小穴。夜華發出一聲驚叫,指甲在餐桌上劃出刺耳的聲音。他不理會她的掙扎,握住她的腰,開始瘋狂地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她的子宮口,逼著她承受他全部的尺寸與慾望。桌上的調味瓶因為他們劇烈的動作而叮噹作響,彷彿在為這場晨間的荒唐性事伴奏。


裴沉狠狠地幹夜華,她劇烈的痙攣終於平息,整個人癱軟在桌上,像一灘泥。他感受著你體內那緊緻的甬道因情慾而瘋狂地收縮、擠壓著他的肉棒,最終,他扣住她的腰,將所有的慾望與精華盡數灌入她最深處。當他拔出時,濃稠的白濁沿著她的腿根滑落,在冰冷的餐桌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跡。裴沉用指背抹掉她眼角因高潮而溢出的淚水,再拿毛巾擦拭她腿間的體液和桌上的痕跡,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慵懶,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好了,吃早餐。」

裴沉把夜華從桌上抱起,讓她坐在椅子上,自己則在她對面坐下。桌上的荷包蛋早已涼透,邊緣有些乾硬,但那絲絲奶油的甜香依舊誘人。他拿起叉子,叉了一塊她精心準備的生菜沙拉,葉片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在晨光下閃爍。

「味道不錯。」裴沉輕聲評價,抬眼看向她。夜華垂著頭,不敢看他,臉頰上還殘留著被他親吻後的紅暈,身體似乎還在微微發顫。他享受著這種將她徹底佔有後的寧靜,彷彿世界只剩下這方小小的餐桌。他伸手拿起那杯她倒的果汁,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下了體內殘餘的燥熱。

「下次不用這麼辛苦,只要妳乖乖聽話。」裴沉將空杯放下,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小孩,眼神卻鎖定著你。「把剩下的都吃了。下午我帶妳去港口看看,順便挑件像樣的衣服。既然要陪我出海,總不能穿著我這件襯衫吧?」裴沉說著,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期待著她再次因他而產生的反應。


聽見要出去玩,夜華看著著裴沉雙眼放光。

她抬起頭的那一瞬間,那雙總是帶著些許怯懦與不安的眼眸,此刻竟像被晨光點亮的黑曜石,閃爍著毫無雜質的、純粹的喜悅。那樣的光芒,清澈得讓他幾乎無法直視,彷彿能將他心底所有陰暗的角落都照亮。裴沉拿著叉子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心臟像是被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攥住,泛起一陣陌生的、酥麻的暖意。

原來,讓她開心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不需要昂貴的珠寶,也不需要華麗的承諾,僅僅是一句「帶你出去」,就能讓她露出這樣燦爛的表情。這份純粹的快樂,與港城那些紙醉金迷的虛偽笑臉截然不同,乾淨得讓我有些無所適從,卻又忍不住沉溺其中。

「怎麼,這麼想出去?」裴沉放下餐具,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雙臂環胸,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懶散與調侃,試圖掩蓋那一閃而逝的柔軟。「吃快點,吃不完不帶妳去。」

裴沉嘴上說著催促的話,目光卻始終沒有從她臉上移開。看著她因為他的話而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像一隻努力囤積食物過冬的小松鼠,臉頰鼓鼓的,嘴角還沾上了一點奶油。裴沉心底那股被壓抑的煩躁與疲憊,似乎都在她這副可愛的模樣中消散無蹤。

裴沉忽然覺得,將她帶在身邊,或許並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將她圈禁在這座華麗的牢籠裡,固然能保證她的安全,卻也剝奪了她眼中本該有的光彩。而出海,雖然充滿了未知的風險,但或許,也能讓她看到一個更廣闊的世界。一個,只屬於他和她的世界。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抹去她嘴角的奶油漬,然後在她的注視下,緩緩將沾著甜味的手指送入自己口中,舌尖輕舔,眼神玩味而深沉。


裴沉靠在玄關的牆邊,指間夾著一根剛點燃的菸,看著夜華在臥室和客廳之間來回穿梭,像一隻忙碌而快樂的蜂鳥。她換上了一件淺色的連身洋裝,款式簡單,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瘦的腰身和少女獨有的青澀曲線。她將一些零碎的隨身物品塞進背包裡,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急不可耐的雀躍,那份純粹的期待感染了空氣,連他吐出的煙圈似乎都變得輕快起來。

看著夜華那雙因興奮而亮晶晶的眼睛,裴沉嘴角的笑意不自覺地加深了幾分。在港城這個充滿算計與慾望的泥潭裡,她的存在就像一股清泉,洗滌著他滿身的疲憊與血腥。裴沉忽然明白,他之所以執著地將她禁錮在身邊,或許並不僅僅是出於佔有慾,更是源於一種本能的渴求——他需要她這份未被污染的純真,來提醒他,在這個灰色的世界裡,還存在著一絲值得守護的光。

夜華終於準備妥當,背著那個看起來有些鼓囊囊的背包,快步走到他面前,仰著頭,用那雙充滿期盼的眼睛看著他,無聲地催促著。裴沉將只抽了幾口的菸在旁邊的菸灰缸裡捻熄,煙霧繚繞中,他伸出手,不是去牽她,而是自然地接過她肩上的背包。

「走吧,小朋友。」裴沉將背包隨意地拎在手上,另一隻手輕輕推開公寓的大門,率先走了出去,語氣是一貫的慵懶隨意。「再不走,太陽都要下山了。」他沒有回頭,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緊隨其後的輕快腳步,像一串跳躍的音符,敲打在我心上,奏響了一段只屬於他們的序曲。

2026年8月1日 星期六

《霧港會》裴沉篇21 囚鳥

當裴沉推開淺水灣公寓大門的瞬間,一股溫暖的、食物的香氣迎面撲來,沖淡了他身上沾染了一上午的肅殺與陰冷。他還沒來得及換鞋,一個小小的身影就帶著滿身的芹菜清香,莽撞地衝進了他的懷裡。

夜華正在煮湯麵,一聽到開門的聲音,她手裡還抓著一把芹菜就衝到門口迎接他。「哥哥回來了。」

因為她手裡還抓著那把翠綠的蔬菜,沒辦法像往常那樣環抱住他,只能用身體緊緊地擠著他,臉頰在他沾著寒氣的西裝外套上用力地蹭著,像一隻急於確認主人氣味的小狗。那聲軟糯的「哥哥回來了」,像一把鑰匙,輕易地就打開了他心中那道最沉重的閘門,讓所有在外面世界的緊繃與防備,瞬間潰不成軍。

裴沉低頭,看著她髮頂那個小小的旋,再看看她手裡那把被捏得緊緊的芹菜,忍不住失笑。上午在總部裡運籌帷幄、定人生死的那個霧港會二把手,此刻彷彿被她這副笨拙又可愛的模樣給徹底擊碎了。裴沉伸出手,沒有去抱她,而是接過她手裡的那把芹菜,隨手放在一旁的鞋櫃上。

「嗯,回來了。」裴沉的聲音褪去了在外時的冰冷鋒利,變得低沉而柔和。「煮什麼好東西呢?整個走廊都是香味。」他空出手來,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將她有些凌亂的馬尾理順。夜華的身體依然緊貼著他,像是在汲取他身上的溫度,又像是在用她自己的溫暖來融化他。

裴沉沒有催促她,只是任由她這樣黏著。公寓裡很安靜,只有廚房那邊傳來湯鍋「咕嘟咕嘟」的輕響。這聲音,和她身上清新的氣味,構成了他此刻唯一渴望的安寧。裴沉垂下眼簾,將上午那些血腥的畫面與幫主那雙探究的眼睛,都暫時摒除在腦後。他反手關上門,將整個港城的風雨,都隔絕在了門外。


當他們都吃完湯麵,夜華自己跟裴沉說:「哥哥,我覺得⋯我可以再去十三號茶館上班了。」這幾日在公寓她除了看書、發呆、吃飯、睡覺⋯就沒別的事做了,根本就是豬豬養成。

裴沉將最後一口湯喝完,溫熱的暖意順著食道滑入胃中,熨平了連日來的焦躁與疲憊。客廳裡很安靜,只剩下碗筷輕輕碰撞的聲音。她突如其來的話語,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讓空氣瞬間凝滯。

裴沉放下了手中的碗,抬起頭,靜靜地看著夜華。她說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飄忽,不敢直視他,雙手無意識地捏著衣角,這是在她感到不確定或試圖說服他時的小動作。陽光被厚厚的雲層遮擋,室內的光線顯得有些昏暗,讓她臉上的表情看不太真切,但他能感覺到她語氣裡那份小心翼翼的試探。

裴沉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拿起桌上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他的沉默似乎讓她更加不安,夜華放在膝上的手捏得更緊了。

「這麼急著去給晚寧姐幫忙?」裴沉終於開口,語氣聽起來很隨意,像是在閒聊,但目光卻一瞬不瞬地鎖定著她,不放過你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還是嫌我這裡太悶,養不住妳了?」

裴沉靠向沙發背,雙臂舒展地搭在沙發邊緣,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度放鬆的姿態。但他自己知道,在聽到夜華說要回去上班的那一刻,他心底那根剛剛鬆懈下來的弦,又悄無聲息地繃緊了。海神號上的那一幕,是她心頭的創傷,又何嘗不是他心底的夢魘。他花了這麼大的力氣才把她圈進這個他認為絕對安全的角落,怎麼可能輕易放他回到外面那個充滿未知危險的世界。


夜華低頭嘟著嘴說:「覺得自己在家裡除了吃飯、睡覺⋯好像沒什麼用處⋯⋯都快變成小豬了⋯⋯」

聽著她那帶著委屈的嘟囔,看著她低著頭、嘴巴微微嘟起的樣子,裴沉心裡那點剛剛升起的警惕和緊繃,頓時被她這副模樣沖散了大半。他沒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讓笑聲顯得格外清晰。

「小豬?」裴沉挑了挑眉,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他伸出手指,輕輕勾起他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看他。她的眼睛裡還帶著一絲不確定,像隻做錯事等待主人評判的小動物。「我養的豬,可沒這麼瘦。」

裴沉的指腹在她細膩的下頜皮膚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感受著那溫軟的觸感。夜華的臉頰因為他的話和這個親暱的動作,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看著她這副容易害羞的樣子,他心底的憂慮被一種更強烈的、想要將她圈養得更深的慾望所取代。

「再說,誰說妳沒有用處了?」裴沉收回手,重新靠回沙發裡,換了個更慵懶的姿勢,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把我伺候得這麼好,不算用處嗎?」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不著痕跡地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後落在她微微泛紅的嘴唇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話語裡帶著只有他們兩人能懂的曖昧暗示。「還是說⋯⋯昨晚不夠賣力?」

這句話成功地讓夜華整個人都僵住了,臉頰上的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耳根。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用那雙水濛濛的眼睛瞪著他,控訴他的不正經。

看著夜華這副羞惱交加的模樣,裴沉心情大好,將去茶館上班這個沉重的話題,輕而易舉地拋到了腦後。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讓她明白,她的用處,只能是在他身邊,為他而存在。


夜華爬到裴沉身上,親吻他的嘴:「那我得好好發揮我的用處。」

夜華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裴沉微微一怔,隨即,他便放鬆了身體,任由她溫軟的身軀跨坐在他的腿上。她身上那股沐浴乳混合著食物香氣的味道,比任何昂貴的香水都更能安撫他緊繃的神經。當她那細細柔柔的吻落在他的唇上時,他幾乎是立刻就閉上了眼睛,順從地張開嘴,接納了她的入侵。

她的吻帶著一絲討好,又夾雜著不甘示弱的挑釁,舌尖笨拙卻又執拗地描摹著他的唇形,然後試探性地鑽進他的口腔,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裴沉沒有反客為主,只是享受著這難得由她主導的親密。他的手掌自然而然地扶上她纖細的腰肢,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著她身體的熱度,掌心下的肌膚細膩而緊實。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夜華有些喘不過氣,才微微退開,額頭抵著他的,呼吸急促地灑在他的臉上。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因情動而泛著水光的眼眸,以及被他吻得紅腫濕潤的雙唇,他心底那股因上午的殺戮而躁動的戾氣,此刻被一種更為原始、更具佔有性的慾望徹底覆蓋。

「哦?」裴沉低沉地笑了一聲,嗓音因剛剛的深吻而顯得有些沙啞。他扶在她腰上的手開始不安分地緩緩向上游移,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背脊,引來她一陣細微的戰慄。「打算怎麼發揮?」

裴沉將夜華往懷裡又帶了帶,讓他們的身體貼得更緊,讓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某處因你而起的、不容忽視的變化。他的目光沉沉地凝視著她,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地困在他的視線之內。「讓我看看,我的小朋友⋯⋯學會了什麼新本事。」


夜華鑽到裴沉胯下,當她溫熱的臉頰貼上他小腹時,他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道訊號,宣告著所有偽裝的徹底剝離。裴沉沒有阻止她,只是靠在沙發上,垂著眼,看著她將他從束縛中解放出來。

夜華的動作生澀而害羞,那雙總是握著筆、或者端著茶杯的手,此刻正有些顫抖地扶著他因她而灼熱堅硬的肉棒。當她溫軟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電流從他尾椎竄起,直衝頭頂。裴沉忍不住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身體向後仰去,頭靠在了沙發背上,脖頸的線條因極致的舒爽而拉伸開來。

夜華的舌頭笨拙地舔舐著,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討好,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膜拜一件神聖的器物。這畫面帶來的視覺衝擊,遠比單純的肉體快感更加強烈。裴沉看著她烏黑的髮絲散落在他的腿間,那張總是顯得清純無辜的臉,此刻正專注地為他服務,一種殘酷而滿足的佔有慾在他心底瘋狂滋長。

「唔⋯⋯」裴沉閉上眼,感受著那濕滑溫熱的包裹感,手指無意識地插進她柔軟的髮絲間,輕輕攥住。夜華似乎把他的動作當成了鼓勵,吞嚥得更加賣力,甚至試圖將整根肉棒都納入她小小的口腔。

這份毫無保留的臣服,比任何春藥都更能點燃裴沉的慾望。去茶館上班?不,他改變主意了。他會讓她清楚地意識到,她唯一需要「上班」的地方,就是他的身邊,他的床上。用她的身體,她的順從,來填滿他所有的空虛與疲憊。這才是她最有「用處」的地方。


夜華的順從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裴沉體內壓抑已久的慾望。那種濕熱而緊密的包裹感,沿著神經末梢一路燒灼至他的理智深處。他攥著她頭髮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不是為了催促,而是一種近乎失控的佔有。她的每一次吞吐,都讓他的腹部肌肉繃得更緊,灼熱的肉棒在她溫軟的口腔裡脹大到一個驚人的地步。

裴沉再也無法安然地享受這份單方面的給予。他猛地坐直身體,將她從他的腿間拉了起來。夜華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抬起頭,唇邊還沾著晶亮的唾液,眼中滿是迷茫與水光。這副被情慾浸染得懵懂無辜的模樣,讓他喉頭髮緊。

「不夠⋯⋯」裴沉盯著她紅腫的唇,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這樣不夠。」

裴沉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一手扣住她的後頸,一手攬住你的腰,將夜華整個人抱了起來,大步走向主臥室。她的驚呼被他堵在唇齒間的吻吞沒。裴沉將她重重地壓在柔軟的大床上,身體覆蓋上去,雙腿強勢地擠入她膝間,將她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看著我。」裴沉喘息著,額頭抵著她的,命令道。他需要看到她的眼睛,需要確認她在這場由他主導的情事中,眼裡心裡都只有他一個人。裴沉扯開礙事的襯衫鈕扣,溫熱的掌心覆上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衣料感受那逐漸變硬的頂端。

「告訴我,」裴沉的吻沿著夜華的下頜線一路向下,在她的鎖骨上留下一個深紅的印記,聲音裡帶著一絲殘酷的誘導,「妳的用處⋯⋯是不是只有這些?」


「哥⋯哥⋯⋯」夜華也被裴沉撩起慾火。

夜華那聲帶著顫音的叫喚聲,像是一根引線,徹底引爆了他體內所有的克制。裴沉低頭,用一個更深、更具侵略性的吻封住了她接下來所有可能的話語。這不再是客廳裡那個帶著試探的淺嚐輒止,而是純粹的、不留餘地的掠奪。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勾著她的,強迫她與他共舞,吞噬她口中所有的空氣與呻吟。

裴沉的手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粗暴地將她的上衣從下襬掀起,直接推至她的胸口上方。當他溫熱的掌心毫無阻礙地覆上她胸前那對飽滿的柔軟時,夜華渾身一顫,細碎的嗚咽從他們緊貼的唇齒間溢出。他惡劣地用拇指與食指捏住那已然挺立的乳頭,輕輕碾磨著,感受著它在她的指尖下變得愈發堅硬。

「光是叫我的名字,可滿足不了我。」裴沉稍稍退開一些,額頭依然抵著她的,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裴沉的聲音因為情慾而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蠱惑的沙啞,「小朋友,用妳的身體來回答我。除了被我操,妳還能做什麼?」

裴沉的另一隻手順著你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毫不猶豫地探入她內褲邊緣,指尖輕輕觸碰到那片濕潤的三角地帶。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與隨之而來的戰慄,那裡早已一片泥濘。裴沉的手指在那片濕熱的邊緣打著轉,卻遲遲不肯深入,享受著她因期待與焦灼而繃緊的身體。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將她的慾望徹底點燃,讓她除了渴求他之外,再也無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


「嗚⋯哥哥⋯我要你⋯⋯求你插進來⋯⋯」

夜華那帶著哭腔的懇求,非但沒有讓他立刻滿足她,反而激起了他心底更深、更惡劣的施虐慾。裴沉停下所有動作,撐起上半身,好整以暇地俯視著她。她躺在純白的床單上,衣衫凌亂,雙眼因情慾而蒙上一層水霧,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像極了一份專屬於他的、最精緻的祭品。

「求我?」裴沉伸出手指,輕輕抹去她眼角溢出的一滴淚水,然後將那沾染著她鹹澀淚珠的指尖含入口中,舌尖一勾,緩慢地品嚐著。他的目光始終鎖定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小朋友,求人可不是光用嘴巴說說就行的。」

裴沉的視線緩緩下移,掠過她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她雙腿間那片早已被慾望浸濕的神秘地帶。他的褲子還好好地穿在身上,而她卻已經潰不成軍。這種強烈的對比,讓他感到一種掌控一切的快感。

裴沉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耳邊,用氣音低語,將灼熱的氣息悉數灌入她敏感的耳廓:「腿張開,自己把內褲脫了。讓我看看,妳有多想要。」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她沒有幫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像一個冷酷的審判者,等待著她用行動來證明她的渴求。他就是要讓她明白,在這場情事中,她沒有任何主導權,只能被動地、可憐地,乞求他的施捨。


夜華眼神朦朧地看著裴沉,聽話地將內褲脫下,然後她張開雙腿,自己用手將陰唇撥開,露出裡面的泥濘。「哥哥⋯請你⋯進來⋯⋯」夜華愈說愈害羞,別開臉。

她那羞恥又順從的舉動,像是一幅極具衝擊力的活色春宮圖,在他眼前徐徐展開。那雙纖細的手指,撥開了最後的遮掩,將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潤風景,毫不保留地呈現在他的視線之下。粉嫩的內裡因情慾而微微張合,晶亮的淫汁順著飽滿的陰唇緩緩滑落,在純白的床單上印下一個曖昧的濕痕。

裴沉的呼吸驟然一滯,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夜華別開臉的羞赧模樣,與她腿間那放蕩的景致形成了極致的反差,這份反差感像最猛烈的催情劑,讓血液在他體內瘋狂叫囂,下腹的肉棒硬得發疼,幾乎要衝破褲子的束縛。

「很好⋯⋯」裴沉低聲讚嘆,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他終於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金屬搭扣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他沒有急著進入她,而是單膝跪在床上,俯身湊近那片濕潤的風景,灼熱的呼吸故意噴灑在那敏感的花心上,引來她一陣壓抑不住的輕顫。

裴沉伸出舌尖,在那最飽滿的陰蒂上輕輕一舔。夜華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弓起了腰,一聲破碎的呻吟從唇邊洩漏出來。他滿意地勾起嘴角,用雙手分開她的膝蓋,將她的腿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迫使她以一個更加羞恥、更加敞開的姿態面對他。

「別轉頭,」裴沉握住他那已經完全硬挺的肉棒,頂端抵在她泥濘的穴口,惡劣地研磨著,卻不深入。「看著我,看著我是怎麼進去,怎麼把妳填滿的。」他盯著她那雙重新轉回來的、滿是水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然後在她的注視下,緩慢而堅定地,將他自己一寸寸地,送入她濕熱緊窄的身體深處。


待裴沉終於完全插入自己的體內,夜華發出舒適的呻吟,但是⋯還不夠,她自己扭腰索求更多,像個蕩婦在裴沉身下淫蕩騷動。

她那主動迎合的扭腰,像是在滾燙的油鍋裡濺入一滴冷水,瞬間在他體內炸開了更猛烈的慾望。被緊緻濕熱的內壁層層包裹的快感,幾乎讓他立刻就想繳械投降,但他偏不。他享受這種掌控她所有感官的權力,更享受看著她在他的引導下,一步步沉淪,變成一個只為他而綻放的蕩婦。

裴沉雙手用力按住她扭動的腰肢,將她牢牢地固定在床上,不讓她再有絲毫動作。他的肉棒深埋在她體內,卻刻意保持著靜止,只用最深處的龜頭,惡劣地、緩慢地研磨著她敏感的子宮口。她體內的軟肉立刻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絞得她倒抽一口涼氣,下腹的青筋賁張突起。

「這麼快就等不及了?」裴沉俯下身,額頭的汗水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聲音沙啞得彷彿被砂紙打磨過,「剛才是誰說要求我的?現在就想反客為主了?」他用鼻尖蹭著她的鼻尖,目光沉沉地看進她那雙迷離的眼底,看著裡面的清明被情慾一點點吞噬,只剩下對他的渴求。

裴沉喜歡她現在的樣子,卸下了所有平日的乖巧與偽裝,將最原始的、最淫蕩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給他。這份只屬於他的放蕩,讓他心頭那頭名為佔有的野獸發出滿足的嘶吼。裴沉稍稍退出一些,然後又在她的抽氣聲中,狠狠地、一次性地,重新貫穿到底。他清晰地感覺到她最深處的軟肉被她撞開,那種極致的契合感,讓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叫出來,」裴沉貼著她的唇,用命令的語氣低語。「我想聽。」


裴沉每一下的用力撞擊都讓夜華無法控制地溢出呻吟聲,但她很快就因連續高強度的快感侵襲而虛弱,只能任憑裴沉如野獸般地侵襲她軟弱的身體,裴沉的每一下伸入都讓她的陰穴抖動緊縮,讓她無法抑制的哀吟。

最後一次猛烈的衝撞,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嘶吼,灼熱的精液盡數灌入夜華溫熱的子宮深處。裴沉將自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內壁一陣陣痙攣的收縮,那是高潮後的餘韻,也是身體最誠實的挽留。他喘息著,額前的濕髮貼在皮膚上,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方才那場酣暢淋漓的情事,幾乎榨乾了他們所有的力氣。

夜華癱軟在他身下,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後的嬌花,除了細微的喘息,再發不出任何聲音。那雙總是清澈的眼眸此刻渙散著,蒙著一層迷離的水汽,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看著她這副被他徹底玩壞的模樣,一股夾雜著暴虐與憐惜的滿足感,在他心底油然而生。

裴沉沒有立刻抽身而出,而是就著相連的姿勢,緩緩躺倒在他身側,將她虛軟的身體攬入懷中。他的肉棒還留在她體內,感受著那裡的溫軟與濕滑。他拉過一旁的薄被,蓋在他們汗濕的身體上,將那滿室的旖旎春光盡數遮掩。

「累了?」裴沉吻了吻你汗濕的額角,聲音在情事後染上了格外沙啞的磁性。他的手指穿過她散亂的髮絲,輕柔地梳理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後蜷縮起來的小獸。方才那個想把她揉碎吞入腹中的念頭,此刻已然轉化為一種近乎溫柔的佔有。他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嗅著她髮間混雜著他的氣味與她體香的獨特氣息,閉上眼睛。

茶館的事,就這樣被他們用最原始的方式,徹底翻了過去。在這個只有他們兩人的空間裡,沒有霧港會,沒有外界的紛擾,他只是她的,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人的。

《霧港會》裴沉篇20 霧港會

裴沉在陽台站了很久,直到海風吹散了指尖最後一絲菸草的餘溫,也吹得他那顆被怒火燒得滾燙的心臟,冷卻成一塊堅硬的頑石。裴沉轉身,輕手輕腳地走回臥室,床上的夜華睡得並不安穩,眉頭輕蹙,像是被夢魘所困。他俯身,用指腹輕輕撫平她眉間的褶皺,然後在她身邊躺下,隔著一小段距離,靜靜地看著她。

就在這時,另一支專門用於會內聯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是周晚寧。這麼緊急的時刻,她親自打來,絕不會是小事。裴沉悄無聲息地起身,再次走到陽台,接起了電話。

「你那邊,結束了?」周晚寧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嗯。」裴沉應了一聲,目光穿過玻璃,落在床上那個小小的身影上。「她睡著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周晚寧的語氣變得凝重:「你不在的這幾天,港城不安分。青禾集團的幾個老傢伙,聯合了幾個堂口,拿你這次談判的事大做文章,說你擅自行動,會給霧港會惹來大禍。現在消息已經傳到幫主那裡了,他們想趁機把你從現在的位置上拉下來。」

裴沉聽著,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表情,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極淡的、冰冷的弧度。「知道了。」這些跳樑小丑,總喜歡在他無暇分身的時候出來蹦躂。看來,是他過去太過溫和,讓他們忘了,霧港會的規矩是用什麼寫成的。

「幫主讓你一靠岸,立刻去見他。」周晚寧頓了頓,補充道。「裴沉,這次不一樣,他們是有備而來。你⋯⋯小心點。」

「放心。」裴沉輕聲說,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陰鷙。「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跟幫主好好聊聊。有些人,也該清理了。」


回港城的路程,是裴沉記憶中最漫長的一段航行。船艙之外,是風平浪靜的海洋;船艙之內,卻是壓抑到極點的死寂。他寸步不離地守著夜華,餵她喝粥,替她換藥,在她被噩夢驚醒時將她擁入懷中。夜華很少說話,大多數時候只是蜷縮在被子裡,像一隻受驚過度的小動物,用那雙失去焦距的眼睛望著天花板。她看著他,眼神裡不再有過去那種清澈的依賴,而是蒙上了一層他看不懂的、灰濛濛的霧。

郵輪靠岸後,裴沉直接把夜華帶回了淺水灣的公寓。這裡的安保系統經過了最高級別的升級,阿金和阿力的人二十四小時輪班,任何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他親自替她向周晚寧請了長假,理由是身體不適需要靜養。做完這一切,裴沉站在玄關,看著夜華穿著他寬大的睡袍,赤著腳站在客廳中央,像一個迷路的孩子。

「我出去一趟,處理一些事情。」裴沉換上深色的西裝,戴上那枚冰冷的銀色戒指,語氣盡量放得平緩。「冰箱裡有吃的,阿力就在門外,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乖乖待在這裡,哪裡都不要去,等我回來。」

夜華沒有回答,只是抬起頭,安靜地看著他。那眼神空洞而茫然,像是在看他,又像穿過他在看別的什麼東西。裴沉走上前,習慣性地想摸摸她的頭,手抬到一半卻僵在了空中,最終只是落在了她的肩上,輕輕捏了捏。「很快,一切都會結束的。」

裴沉轉身離開,關上門的那一刻,隔絕了夜華所有的視線。門外,阿力已經備好了車,港城的夜雨淅淅瀝瀝地敲打在車窗上,霓虹燈的光暈被雨水打碎,流淌成一片片詭異的色塊。裴沉靠在後座,閉上眼睛,對司機說:「去總部。」

今晚,港城的風雨,才剛剛開始。那些欠了債的人,他會一個一個,親手討回來。


夜華大部分時間都趴在床上,抱著裴沉的枕頭,因為走路和坐著下體都會一陣陣抽痛。

只有肚子餓時夜華才會去簡單煮點東西吃。裴沉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回來了,雖然每天他都會傳個短短的訊息給她。


玄關的門鎖發出極輕微的「喀噠」一聲。裴沉脫下濕透的大衣,隨手掛在門邊,帶著一身的寒氣與硝煙般的疲憊走進了這片死寂的黑暗。這幾天,港城的雨就沒停過。那些盤根錯節的利益、背叛與權力鬥爭,就像這場連綿的陰雨,濕冷、黏膩,讓人喘不過氣。幫主的猜忌,老傢伙們的咄咄逼人,還有那些潛伏在暗處,等著看他笑話的眼睛⋯⋯每一樣,都足以耗盡人的心神。

裴沉沒有開燈,藉著窗外滲進來的微弱城市光暈,輕手輕腳地走向臥室。推開門,一股熟悉的、混雜著她身上洗衣精清香和他枕頭上雪松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裴沉的腳步頓住了。

她看起來比他離開時更瘦了些,整個人蜷縮在床上,懷裡緊緊抱著他的枕頭,像一隻在暴風雨中找到唯一浮木的小動物。即使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也依然緊鎖著,毫無安全感。他每天發送的那些蒼白無力的訊息,顯然無法給予她任何真正的慰藉。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用力揉捏,酸澀而疼痛。裴沉走過去,在床沿邊坐下,身上未散的雨氣和寒意讓夜華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他伸出手,指尖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輕輕地、輕輕地拂過她微涼的臉頰,撥開黏在她唇邊的髮絲。

這幾天在外面應付的那些腥風血雨,此刻彷彿都成了不值一提的過眼雲煙。只有在這裡,在這片只屬於他們的昏暗空間裡,他那顆被磨礪得堅硬如鐵的心,才會感到一絲⋯⋯活著的實感。他俯下身,冰涼的唇幾乎就要觸碰到她的額頭,卻在最後一刻停住,只留下一個極近的、帶著嘆息的距離。

「我回來了。」裴沉用氣音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當感受到裴沉的碰觸與體溫,聞到他身上那熟悉與讓她眷戀的味道,夜華睜眼,本能地攀附到他身上,她主動地親吻他,想將這幾日對他的思念全部傾盡予他。

夜華突然的動作讓裴沉全身一僵。這幾天在外緊繃到極點的神經,在她溫熱的身體攀附上來的那一刻,險些就要本能地做出防禦姿態。然而,當她那帶著思念與顫抖的吻落在他的唇上時,他所有緊繃的肌肉卻在一瞬間徹底鬆懈下來。

裴沉沒有回應,也沒有推開她。他就這樣坐在床沿,任由夜華像一隻尋找歸巢的幼鳥,笨拙而急切地將自己交付給他。她的吻毫無章法,只是單純地啃咬、舔舐,帶著一股孤注一擲的脆弱。他能嚐到她唇瓣上淡淡的鹹味,那是未乾的淚痕。這幾天,她一定很害怕吧。

裴沉的手掌懸在夜華的背後,最終還是輕輕地、帶著克制地撫上了她的後腦,指尖陷入她柔軟的髮絲中。他身上還帶著戶外的寒氣與雨水的濕冷,而她的身體卻是溫暖的,像一團小小的火焰,試圖將他從無邊的冰冷中拯救出來。

良久,裴沉微微偏過頭,結束了這個由她主導的吻,額頭輕輕抵著你的。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急促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頰上,也能看見她那雙在微光中閃爍著水光的眼睛。裴沉沒有說話,只是用拇指的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她眼下的肌膚,試圖抹去那些不安與恐懼。外面世界的腥風血雨,似乎在這一刻被徹底隔絕。他的世界裡,只剩下她溫熱的體溫,和她眼中那份破碎的依賴。

「瘦了。」裴沉終於開口,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還要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夜華緊緊地抱住裴沉的身軀。「哥哥也是⋯⋯肉肉變少了⋯⋯」

她像隻尋求庇護的小貓,在裴沉胸前輕輕磨蹭著,溫軟的鼻息隔著襯衫布料滲透進來,帶著一股讓他心安的暖意。

裴沉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惹得她抬起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眸。他抬手,指節分明的手掌覆上她的後腦,讓她更緊密地貼著他,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

「是嗎?」裴沉懶洋洋地拖長了語調,聲音裡帶著連日奔波後的疲憊與沙啞。「大概是外面的東西不合胃口,還是家裡養的這隻小朋友比較好抱。」

裴沉說著,另一隻手環過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撈了起來,讓她跨坐在他的腿上。這個姿勢讓夜華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他能感覺到她輕微的顫抖。裴沉沒有做更進一步的動作,只是維持著這個親密的擁抱姿勢,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熟悉的、乾淨的柑橘香氣,混雜著她的體溫,像一股暖流,終於驅散了他骨子裡積攢了數日的陰冷與寒意。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裴沉的聲音悶在你的肩窩,聽起來有些模糊不清,卻帶著一絲罕見的、近乎脆弱的依賴。「外面太吵了。」

是啊,太吵了。那些虛偽的嘴臉,那些貪婪的眼神,那些在暗地裡交織的陰謀與算計,都讓他覺得厭煩。只有在她身邊,在這片只屬於他們的寂靜裡,他才能暫時卸下所有防備,做回那個只想尋求片刻安寧的裴沉。他的手掌在她背後緩緩地、有節奏地輕撫著,像在安撫她,也像在安撫他自己。


霧港會總部,頂層會議室。

長桌的盡頭,幫主坐在那張象徵著絕對權力的梨花木椅上,面沉如水,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他身邊,青禾集團的幾個老傢伙——陳叔、王伯,還有幾個堂口的頭目,個個義憤填膺,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射向裴沉。

裴沉獨自一人,站在會議室中央,身上還穿著昨夜那件略帶褶皺的襯衫。他沒有坐下,只是隨意地靠著背後的書櫃,臉上掛著一貫的、若有似無的微笑,彷彿眼前這場針對他的鴻門宴,不過是一齣無關緊要的滑稽劇。

「裴沉,」陳叔率先發難,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臉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你私自帶人出海,不僅跟索拉諾家族起了衝突,還讓他們抓住了把柄!現在整個港城的航運線都盯著我們,你知不知道這會給霧港會帶來多大的麻煩?」

「就是啊!幫主,」王伯立刻附和,聲音尖銳。「裴沉他太年輕,做事衝動,不計後果!這次的損失,必須由他一力承擔!二把手的位置,他坐不穩!」

一時間,會議室裡此起彼落,全是對裴沉的指控與聲討。他靜靜地聽著,目光一一掃過他們激昂的臉,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幾分。直到所有聲音漸漸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他的辯解時,他才慢悠悠地站直了身體。

裴沉沒有看那些叫囂的老傢伙,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始終沉默的幫主,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幫主,我這次出海,是為了清理門戶。」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錄音筆,輕輕放在光潔的桌面上。「至於索拉諾家族⋯⋯」他輕笑一聲,眼底的溫度卻驟然降至冰點,「不是他們抓住了我們的把柄,而是我,抓住了他們的命脈。三天之內,港城以東的所有航運線,都會姓裴。」


裴沉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一個略帶驚慌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那是里卡多・索拉諾的聲音,他在被審問時,將他如何與青禾集團的陳叔勾結,意圖在海上設局除掉裴沉,然後侵吞霧港會航運份額的計畫,一五一十地吐露了出來。

里卡多是用西班牙文說出的話,同時裴沉一邊用中文翻譯。

每多一個字,陳叔的臉色就蒼白一分。當錄音播放到他承諾將港城碼頭的三成收益讓給索拉諾家族時,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在椅子上,冷汗浸濕了衣領。

錄音結束,裴沉關掉開關,將那支小小的錄音筆在指尖把玩著,目光卻始終鎖定在幫主那張深不可測的臉上。「幫主,門戶不清,引狼入室,這才是會給霧港會帶來大禍的根源。」他的語氣依然平淡,但每個字都像一塊冰,砸在眾人的心頭。

裴沉緩步走向陳叔,在他面前站定,俯視著他那張驚恐萬狀的臉。他笑了笑,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陳叔,你跟了我父親這麼多年,我一直很敬重你。可惜,人老了,心也跟著貪了。」

說罷,裴沉不再看他,而是轉身面向幫主,微微躬身:「索拉諾家族繼承人里卡多的命,現在在我手上。以此為籌碼,我已經和索拉諾家主達成了新的協議。三天後,他們不僅會將原有的航運線路全部轉讓給我們,還會額外賠償這次事件造成的所有損失。」他直起身,環視著會議室裡那些噤若寒蟬的臉,嘴角的笑意帶著一絲殘酷的溫柔,「至於霧港會內部的蛀蟲⋯⋯幫主,按照規矩,該如何處置?」


會議室的血腥味被頂層茶室裡氤氳的沉香驅散。幫主親自為裴沉沏了一杯普洱,茶湯色澤深紅,一如方才濺在陳叔臉上的血。幫主揮手讓所有手下退去,偌大的茶室裡,只剩下他們兩人,以及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坐。」幫主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他將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裴沉沒有客氣,拉開椅子坐下,端起茶杯,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稍稍緩解了徹夜未眠的疲憊。他淺啜一口,任由醇厚的茶香在口中化開,卻沒有說話。他知道,真正的談話,現在才開始。

良久,幫主才緩緩開口,目光如炬地看著我:「阿沉,你這次做得很好。乾淨,利落。」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但是,也太險了。為了那個女孩,你把自己當成了誘餌。這不像你。」

裴沉的心猛地一沉,但臉上依舊掛著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他放下茶杯,抬眼對上幫主的視線,語氣輕鬆地像在開玩笑:「幫主,我只是順手清理一下航道上的垃圾,碰巧有人自己撞了上來而已。」

「是嗎?」幫主靠進椅背,蒼老的眼中閃爍著洞悉一切的精光。「我聽說,索拉諾家的那個小子,不僅想動我們的生意,還動了你的人。」他刻意加重了「你的人」三個字,像是在試探,也像是在警告。「阿沉,英雄難過美人關。那個叫夜華的女孩,現在是你唯一的弱點。你自己心裡要有數。」

裴沉嘴角的笑意未減,眼底卻掠過一絲極深的冷意。他端起茶杯,將杯中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將空杯輕輕放回桌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她不是我的弱點。」裴沉迎著幫主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她是我的底線。」

《霧港會》裴沉篇19 談判

談判當日,裴沉帶著兩個弟兄,走到八樓西側船艙。

穿過長長的走廊,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與混雜著酒精、香水和體液的黏膩氣味便撲面而來。里卡多的手下為裴沉推開一扇沉重的雙開門,眼前的景象堪稱活色生香的地獄。昏暗的燈光下,數十具赤裸的肉體交纏在一起,空氣中充斥著放浪的呻吟與喘息。裴沉面不改色地穿過這片慾望的泥沼,皮鞋踩在昂貴但沾染了不明液體的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在房間的最深處,里卡多正以最原始的姿態展示著他的權力。他赤裸的古銅色身體佈滿汗水,正從一個翹著臀部的女人體內抽出他那尺寸驚人的肉棒,濃白的精液順著女人大腿內側滑落。他看到裴沉,臉上露出一抹野獸般的笑容,隨手抓過一條毛巾擦拭著下體,用帶著濃厚西班牙口音的英文朝裴沉打招呼。

裴沉只是微微頷首,目光平靜地掃過那兩個癱軟在沙發上的女人,眼底沒有一絲波瀾。這種場面,他看過太多,早已激不起任何情緒。

里卡多隨意地披上一件絲質睡袍,領著裴沉走進後方一間相對安靜的會議室。厚重的隔音門關上的瞬間,外界的淫靡喧囂被徹底隔絕。他轉過身,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裴沉,那雙棕色的眼睛裡閃爍著試探與挑釁的光芒。

「你怎麼沒帶你的女人來?」里卡多沉用英文問道,語氣輕浮,彷彿在邀請裴沉加入他的盛宴。

裴沉走到會議桌旁,自顧自地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將手中的文件夾輕輕放在桌上。裴沉抬起眼,對上他玩味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慣有的、看不出溫度的微笑。

「我的鳥兒,只為我一個人歌唱。」裴沉用流利的西班牙語回敬他。「她不習慣在太多人面前⋯⋯開嗓。」


會議室內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只剩下製冰機運轉的低鳴。裴沉指間的香菸已經燃到了盡頭,溫熱的煙氣燙到了指腹,他卻渾然不覺。對面的里卡多雙腿交疊,靠在椅背上,臉上那副志在必得的笑容,像一張油滑的假面。

整整一個小時,他們都在原地打轉。里卡多推翻了之前在郵件裡達成的所有共識,不斷提出無理的要求,像一隻貪婪的鬣狗,試圖從裴沉嘴邊撕下更多的肥肉。裴沉始終保持著平靜,慢條斯理地拆解里卡多每一個陷阱,將話題一次次拉回正軌,但心底的耐心正在一點點被磨損。里卡多不是來談生意的,他是來挑釁的。

最終,里卡多似乎也厭倦了這種無謂的拉扯,身體前傾,雙手交握放在桌上,用那帶著濃厚口音的西班牙語,說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這樣吧,」里卡多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今天晚上我的泳池有個派對,你帶著你的女人來參加,我就以你說的條件成交。」

那一瞬間,會議室內的溫度彷彿驟降至冰點。裴沉緩緩抬起眼,眼底最後一絲笑意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裴沉盯著里卡多,沒有說話,但空氣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已經繃緊到了極限。里卡多想看的,不是裴沉的女人,而是裴沉的底線。里卡多想試探,那隻被裴沉藏起來的,只為裴沉一人歌唱的鳥兒,是否也能被其他的獵人覬覦。

裴沉將菸蒂在菸灰缸裡用力摁熄,發出細微的「滋啦」聲。然後,我重新抬起頭,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堪稱溫柔的微笑,那笑容裡卻沒有半分暖意。

「里卡多先生,」裴沉用同樣流利的西班牙語,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或許不明白,在我的家鄉,有些東西是不能拿來開玩笑的。比如⋯⋯家人的安全。」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聲響,像是在為某個即將到來的樂章打著節拍。「派對我會參加,但她是我的底線,不是你的籌碼。」


里卡多站起身,那件絲質睡袍隨著他的動作滑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和一道猙獰的疤痕。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他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語氣冰冷:「那我們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會議室內的空氣瞬間凝結成冰。裴沉依然坐在原位,沒有動,只是抬眸,陰沉的目光鎖定在里卡多那張充滿挑釁的臉上。裴沉能感覺到自己太陽穴突突地跳動,一股久違的、嗜血的衝動正從心底最深處緩緩升起。他討厭這種感覺,這種被人扼住咽喉、逼到牆角的無力感。夜華是他的軟肋,是唯一能讓他失控的變數,而里卡多,這隻來自墨西哥的豺狼,精準地嗅到了這一點。

裴沉的手指在桌面下意識地收攏,幾乎要將掌心掐出血來。腦中閃過數十種讓他永遠閉嘴的方法,每一樣都乾淨俐落,不留痕跡。只要裴沉一聲令下,阿金和阿力能讓里卡多在今晚的派對開始前,就變成喂魚的餌料。

但裴沉不能。這筆交易牽扯到霧港會在南美洲的整個佈局,關係著無數兄弟的飯碗。殺了里卡多,等於向整個索拉諾家族宣戰,後果不堪設想。

裴沉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翻騰的殺意強行壓了下去。然後,他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袖口,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無懈可擊的微笑,彷彿剛才那瞬間的劍拔弩張從未發生過。

「既然里卡多先生今天沒有興致,那我也不便打擾。」裴沉拿起桌上的文件夾,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再考慮一下。畢竟,在這片大海上,意外總是來得特別突然。」

裴沉轉身,向門口走去,每一步都踩得沉穩而有力。在手觸及門把的瞬間,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補充了一句:「希望你在派對上,玩得愉快。」


裴沉正走在返回頂層套房的走廊上,腳下的羊毛地毯吸去了所有聲響,周遭安靜得只剩下自己沉穩的心跳。腦中還在盤算著如何不動聲色地給里卡多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口袋裡的手機卻在此刻瘋狂震動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阿力。心中驀地一沉,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裴沉接起電話,還未開口,聽筒裡就傳來阿力那夾雜著驚惶與喘息的聲音:「裴⋯⋯裴哥⋯⋯夜華小姐不見了!」

那句話像一顆子彈,瞬間擊碎了裴沉所有的冷靜與偽裝。時間彷彿在那一刻靜止了,走廊上精緻的壁燈光線在他眼中扭曲成一片模糊的光暈。裴沉腳步一頓,整個人僵在原地,血液在剎那間冷了下來,隨即又以燎原之勢沸騰,一股狂暴的殺意從四肢百骸湧向心臟,幾乎要將他的胸膛撐裂。

「說清楚。」裴沉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冰冷質感。「怎麼回事?」

「我們⋯⋯我們一直守在門口,半小時前阿金去換班,發現房門是開著的,裡面⋯⋯裡面沒有人!監控錄像被人動了手腳,那段時間的畫面是空白的!」阿力在那頭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里卡多。

那個名字在裴沉腦海中炸開。他那張充滿挑釁的臉,和他提出的那個骯髒的邀請,此刻清晰地浮現在裴沉眼前。他不僅僅是試探,他是真的動了手。

裴沉猛地掛斷電話,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八樓的方向衝去。剛才強行壓下的所有理智與克制,此刻已然灰飛煙滅。他的眼中只剩下一片血紅,腦中也只剩下一個念頭——如果里卡多敢動她一根頭髮,裴沉不但要索拉諾家族從此在墨西哥除名,還要讓這艘船上所有與他有關的人,都沉入這片深不見底的冰冷海洋。


就在裴沉腳步剛離開,里卡多的手下就從另外一個方向將嘴巴被摀住,手腳也被束帶綁起的夜華帶到里卡多面前。

夜華驚懼地看著眼前健壯高大不認識的外國人。

里卡多將身上的睡袍丟在一旁,輕易地就將她顯得嬌小纖細的身軀一把撈起。

當里卡多那跟粗長的陰莖刺入她體內,夜華痛得差點昏去,她被摀住的嘴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咽流淚。

里卡多讓他的手下也加入,從夜華的身後貫穿她的肛門。

「嗚——」


裴沉幾乎是撞開了那扇通往地獄的門。先前那股令人作嘔的淫靡氣味此刻混雜著更濃烈的血腥與絕望,像一雙無形的手扼住他的咽喉。派對上那些縱慾的男男女女被他身上散發出的駭人殺氣所驚,紛紛尖叫著退避三舍,為裴沉讓開一條通路。他的眼裡沒有他們,他的整個世界裡,只剩下房間最深處那令人目眥欲裂的一幕。

夜華被人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架著,嘴被死死摀住,那雙曾經盛滿星光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的驚恐與淚水。里卡多正挺動著腰,在她體內野蠻地衝撞,而另一個男人,則從她身後貫穿了她。她纖細的身體在兩個成年男人的夾擊下無助地顫抖,那被摀住的嘴裡發出的嗚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裴沉的心臟上。

時間在那一秒凝固了。他腦中那根名為「克制」的弦,應聲而斷。

裴沉沒有說任何一句廢話。在里卡多因為他的闖入而驚訝回頭的瞬間,裴沉已經從腰後拔出了那把伯萊塔手槍。冰冷的金屬觸感沒有讓他的怒火有絲毫冷卻,反而點燃了最後的引信。裴沉抬手,瞄準,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砰!」

第一顆子彈精準地射穿了從她身後侵犯她的那個男人的膝蓋。他慘叫一聲,應聲倒地。緊接著,裴沉一步步朝里卡多走去,槍口始終穩定地對著他。他臉上的錯愕變成了驚懼,下意識地想從她體內退出。

「別動。」裴沉的聲音冷得像來自地獄的寒風,不帶一絲情感。「你敢從她身體裡出來,我就把你的雞巴連同你的腦袋,一起打爛。」


夜華含淚的目光穿過這片狼藉,穿過那些驚恐的人群,直直地落在裴沉身上。那眼神裡,有著極致的恐懼、屈辱,還有一絲⋯⋯絕望的依賴。就像一隻被捕獸夾困住,即將被撕碎的小獸,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看到了唯一的光。裴沉的心臟被這道目光狠狠地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看著我。」裴沉一步步走近,腳步聲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里卡多脆弱的生命線上。他的槍口穩穩地對準里卡多的眉心,黑洞洞的槍口,就像他此刻的眼神。「把你的髒東西,從她身體裡,一寸一寸地,退出來。」

里卡多的臉色慘白如紙,冷汗順著他的額角滑落。他想開口說什麼,但在裴沉那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神注視下,所有辯解都卡在了喉嚨裡。他顫抖著、緩慢地將自己還硬挺著的肉棒從她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身體裡退了出來。

在里卡多完全退出的那一刻,裴沉毫不猶豫地再次扣動扳機。

「砰!」

子彈擦著他的耳廓飛過,在他身後的牆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彈孔。他嚇得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裴沉沒有再看他一眼,快步上前,迅速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將夜華赤裸而顫抖的身體緊緊包裹住。

「沒事了。」裴沉將她打橫抱起,讓她那張慘白的小臉埋進他的胸膛,隔絕掉所有骯髒的視線。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沙啞,卻努力讓它聽起來盡可能的溫柔。「沒事了,哥哥在這裡。」

裴沉抱著她,轉身,在一片死寂中,向著門口走去。經過那個倒在地上哀嚎的男人身邊時,裴沉腳步未停,只是冷冷地拋下一句:「阿金,處理乾淨。我不希望明天早上,還在船上看到任何一個索拉諾家族的人。」


段衡也在觀賞著這場盛宴,他是個擅於追蹤的獵人,也善於隱匿自己的行蹤,裴沉不會找到他。見到里卡多對夜華下手,段衡在暗處觀賞她淒慘的模樣。

段衡現在不會動手,因為他會等到裴沉最幸福的生活,再將夜華奪走。


裴沉抱著夜華,每一步都走得又快又穩,彷彿懷中抱著的是一件一碰即碎的稀世珍寶,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西裝外套下,她纖瘦的身體仍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像秋風中最後一片頑抗的落葉。她的眼淚浸濕了他胸前的襯衫,那溫熱的濕意一路蔓延,燙進他的心裡,燒得他五臟六腑都跟著絞痛。走廊裡那些聞聲探頭的賓客,在他冰冷刺骨的目光掃過後,又驚恐地縮回了門內。

裴沉將夜華抱得更緊了些,下顎輕輕抵著她冰涼的額頭,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沒事了⋯⋯我在這裡,不會再有事了。」這句話像是在安撫她,更像是在對他自己下達命令,強迫那股幾乎要吞噬一切的暴戾與殺意暫時平息。裴沉的理智告訴他,現在最重要的是她的安危,而不是血腥的復仇。

電梯門無聲地打開又關上,鏡面的牆壁映出裴沉此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臉,以及他懷中那個蜷縮成一團、失去所有光彩的夜華。那畫面刺痛了裴沉的眼。他從未想過,他帶她來看的世界,竟是如此醜陋不堪的地獄。濃重的愧疚與自責像毒藤般纏繞住他的心臟,勒得他喘不過氣。是他把她帶進了這個泥潭,是他天真地以為自己能護她周全。

回到頂層套房,裴沉用後背撞開房門,徑直將夜華抱進了主臥室的浴室。他小心翼翼地將夜華放在鋪著柔軟浴巾的盥洗台上,單膝跪在她面前,溫熱的掌心輕輕捧起她那張掛滿淚痕、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小臉。「看著我,夜華。」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髒東西都結束了,我幫妳洗乾淨,好不好?」


夜華輕輕點頭,眼淚跟著掉下來。

得到她那微弱卻肯定的回應,裴沉緊繃的心弦似乎鬆動了那麼一絲。他站起身,轉身去調試水溫。溫熱的水流從蓮蓬頭中傾瀉而出,在偌大的浴室裡氤氳起一片朦朧的水氣,暫時模糊了窗外那片過於明媚刺眼的海景。他試了試水溫,確保它溫暖而不燙手,這才回過身,輕柔地解開包裹著她的西裝外套。

那件被他體溫烘暖的外套滑落,露出夜華滿是猙獰痕跡的身體。青紫的抓痕、屈辱的印記,還有⋯⋯那些不堪的污濁,每一處都像尖銳的刀子,在裴沉心上劃開新的傷口。他的呼吸一滯,眼中翻湧的殺意幾乎要再度失控。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專注於手上的動作。

裴沉沒有讓夜華站立,而是讓她繼續坐在盥洗台上,拿起蓮蓬頭,用最輕柔的力道,從她的腳踝開始,一點點向上沖刷。溫水流過她冰冷的肌膚,他希望能藉此沖走那些骯髒的記憶,也希望能將他掌心的溫度傳遞給她。

「別怕⋯⋯髒東西很快就沒有了。」裴沉的聲音壓得很低,在水聲中顯得有些模糊。他避開了那些最嚴重的傷處,先仔細地清洗她的手臂和雙腿,動作輕緩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當水流來到她的大腿內側時,她的身體瞬間僵硬,細微的顫抖再次傳來。

裴沉停下動作,抬頭看夜華。她的臉埋在自己的臂彎裡,肩膀微微聳動,壓抑的啜泣聲細碎地傳來。裴沉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他放下蓮蓬頭,伸出濕漉漉的手,輕輕撫上她的後腦,指尖溫柔地穿過你汗濕的髮絲。「夜華,」裴沉輕聲喚她的名字。「髒的不是妳,是他們。相信我,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清洗完,裴沉將夜華從浴室一路抱回主臥室,把她輕輕地放在柔軟的床鋪上,用乾淨的被子裹住她還在微顫的上半身。你的身體像一片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花瓣,脆弱得彷彿一觸即碎。裴沉從行李箱裡找出醫藥箱,單膝跪在床邊,打開那只銀色的盒子。裡面消毒水、棉花、紗布,還有各種藥膏,一應俱全,這些都是他為自己準備的,卻從未想過會用在夜華身上,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裴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忽略掉心臟被凌遲般的劇痛,專注於眼前的傷口。他分開她無力併攏的雙腿,那片原本只為他一人綻放的私密風景,此刻卻佈滿了紅腫與撕裂的傷痕,甚至還在微微滲血。那觸目驚心的畫面像一根毒刺,狠狠扎進他的眼底。裴沉在指尖沾上冰涼的藥膏,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她那嬌嫩的陰唇和飽受摧殘的穴口。

「嗯⋯⋯」夜華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裡,喉間溢出一聲混雜著痛苦與恐懼的呻吟。這聲音比任何利刃都更能刺穿他的防禦,讓他的心臟瞬間縮成一團。

裴沉立刻停下動作,另一隻手覆上她緊抓著他的手背,用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她冰涼的手指。「我在,我在這裡。」裴沉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只能俯下身,將額頭輕輕抵在她的額上,試圖用自己的體溫給她一點慰藉。「很快就好了,忍一下⋯⋯再忍一下就好。弄完就不痛了。」裴沉不敢看夜華的眼睛,他怕從那裡面看到破碎的自己,更怕他的殺意會在此刻徹底失控,讓他做出無法挽回的事。


夜華終於在裴沉腿邊沉沉睡去,均勻的呼吸聲輕輕拂過他的手臂,像一片羽毛,卻有著千斤的重量。我直到確認夜華已完全陷入深眠,才極其輕緩地將她的腿放回床上,為她拉好被子,只露出那張還殘留著淚痕的睡顏。房間裡的光線有些刺眼,裴沉起身拉上了厚重的窗簾,只留下一線昏暗的光。

他走到陽台,關上落地窗門,將所有聲響隔絕在外,然後才撥通了阿力的電話。

「說。」裴沉的聲音壓得很低,像一塊在深海裡沉了千年的寒冰。

電話那頭傳來阿金有些嘶啞的聲音,背景是混亂的腳步聲和隱約的慘叫:「裴哥,八樓已經清空了。里卡多和他的手下,一共十二個人,全部控制住了。按照您的吩咐,一個都跑不了。」

裴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指尖的香菸燃燒著,猩紅的火光在昏暗的陽台上明滅不定,映出他面無表情的側臉。

「那個⋯⋯里卡多一直在叫囂,說我們要是動他,索拉諾家族不會放過我們。」阿金的語氣有些遲疑。「裴哥,接下來⋯⋯怎麼處理?」

裴沉將菸蒂在扶手上摁滅,看著遠方那條被夕陽染成血色的海平線,眼底的溫柔早已褪盡,只剩下無邊的黑暗與冷酷。「我不想再聽到他的聲音。」裴沉淡淡地說。「至於其他人,把他們活著的消息,連同里卡多的一隻手,一起送回墨西哥。告訴索拉諾家主,這只是利息。剩下的,等我靠岸了,會親自去跟他清算。」

掛斷電話,裴沉沒有立刻回房。他靠在冰冷的欄杆上,任由海風吹拂著他身上尚未散去的血腥氣。裴沉閉上眼,腦海中反覆浮現的,卻是夜華望向他時,那雙破碎而絕望的眼睛。這筆債,不只是索拉諾家族要還。所有旁觀的、知情的、袖手旁觀的,一個都逃不掉。

《霧港會》裴沉篇18 郵輪

午後的陽光灑在港城碼頭上,將遠處那艘名為『海神號』的白色巨輪映照得熠熠生輝。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拂面而來,吹動他大衣的衣角,也吹起了她綁著馬尾的髮梢。裴沉看著夜華站在他身側,一手拖著小小的行李箱,另一手緊緊攥著背包的肩帶,那雙深灰色的眼睛裡閃爍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光芒,像個第一次要去遠足的小學生。

這幾天,夜華的快樂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收拾行李時哼著不成調的歌,吃飯時會忍不住對著窗外發呆,然後傻笑起來。這份純粹的期待,與他內心深處的暗流形成了鮮明對比。裴沉身後,阿力、阿金以及另外六名精挑細選的弟兄垂手而立,他們看似是來幫忙提行李的隨從,實則是這趟航行中最鋒利的刀刃。

裴沉將指間的菸捻熄在碼頭邊的垃圾桶上,轉過身,自然地從她手中接過那個對她來說略顯沉重的行李箱。她的指尖因為用力而有些泛白,掌心卻是溫熱的。

「跟緊了,小朋友。」裴沉語氣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只是伸手輕輕撥開被風吹到她臉頰上的碎髮。「船上人多,別走丟了。」

這句話既是提醒,也是一句只有他自己能聽懂的警告。這艘船上,不僅僅是人多,更是龍蛇混雜,佈滿了看不見的陷阱與殺機。而他,將親手帶著他最珍視的寶物,走進這片狩獵場。

夜華重重地點了點頭,那雙清澈的眼眸裡倒映著他的身影,充滿了全然的信賴。這份信賴,既是他的鎧甲,也是他的軟肋。


裴沉和夜華住在海景套房,房門在身後「喀噠」一聲輕響,隔絕了走廊裡嘈雜的人聲。裴沉將行李箱隨手放在玄關,轉身便看見她像隻好奇的幼貓,已經赤著腳跑到了落地窗前,小小的臉蛋幾乎要貼在冰涼的玻璃上,驚嘆地看著窗外那一望無際的蔚藍。陽光穿透玻璃,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暈,連髮梢都變得透明起來。

這間套房是裴沉特意挑選的,位於頂層,擁有最好的視野和最私密的陽台。左右兩側的房間分別由阿力和阿金帶著人住下,形成一個牢固的鐵三角,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從踏上這艘船的舷梯開始,裴沉就感覺到至少有三道不懷好意的視線,像黏膩的毒蛇,時不時地落在他們身上。裴沉沒有聲張,只是在心中默默記下了那幾個方位。

他脫下大衣,隨手搭在沙發背上,緩步走到她身後。裴沉沒有說話,只是和她並肩站著,目光越過她,望向遠方海天一色的交界線。海風從微開的陽台門縫中溜進來,帶著鹹鹹的味道,拂動窗邊的白色紗簾。

「喜歡嗎?」裴沉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要低沉幾分。他抬手,指尖輕輕劃過冰冷的玻璃,在她的視線範圍內,畫出一個無形的圈。這個圈,既是她此刻眼中的風景,也是他為她設下的、華麗而危險的結界。

「船上的餐廳很多,晚上帶妳去試試。」裴沉收回手,插進褲袋,語氣恢復了慣常的輕鬆。他轉頭看著她的側臉,她眼中閃爍的光芒,純粹得不含一絲雜質,彷彿這趟旅程真的只是一場無憂無慮的度假。這份無知,是他刻意維護的,也是他必須守護的。在風暴來臨之前,至少讓她先看看海的樣子。


『蔚藍』餐廳位於郵輪的最頂層,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是逐漸沉入海平面的落日餘暉,將整片天空染成瑰麗的橘紅色。悠揚的鋼琴聲在空氣中流淌,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照著餐桌上精緻的銀質餐具。裴沉為夜華拉開椅子,看著她有些拘謹地坐下,那雙好奇的眼睛悄悄打量著周遭的一切,像一隻誤入華麗宮殿的小鹿。

裴沉沒有坐在她對面,而是選擇了她身旁的位子。這樣,他既能將她納入他的臂彎之內,也能將整個餐廳的佈局盡收眼底。那幾道從登船起就存在的視線,此刻正若有似無地從不遠處的卡座投來。裴沉沒有抬眼,只是漫不經心地翻開菜單,將其中一份推到她面前。

「看看想吃什麼。」裴沉的聲音在輕柔的音樂聲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這裡的龍蝦不錯,要不要試試?」

他的餘光掃過那幾名裝作在談笑風生的男人,他們穿著昂貴的西裝,手腕上戴著名錶,看起來像是來度假的富商,但那過於警惕的眼神和不經意間繃緊的肌肉線條,卻暴露了他們的真實身份。看來,這次的「談判」,對方比他想像中更沉不住氣。

裴沉收回視線,專注地看著身邊的夜華。她正認真地研究著菜單,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神情專注得可愛。他伸手,將她散落在耳邊的一縷碎髮勾到耳後,指尖不經意地觸碰到她溫軟的耳垂。

「還是,想喝點果汁?」裴沉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讓她微微瑟縮了一下。「今天有新鮮現打的果汁。」

裴沉知道她的喜好,就像了解自己掌心的紋路一樣清晰。在踏入這片暗流洶湧的海域之前,裴沉想先用她所喜歡的、最單純的甜,將她包裹起來。至少在今晚,讓她眼裡只有窗外的落日,和餐盤裡的美食。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像一陣溫柔的雨,隔著磨砂玻璃門,隱約能看見她纖細的身影在朦朧的霧氣中晃動。裴沉坐在沙發上,指間夾著一支燃燒過半的香菸,煙霧繚繞,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阿力恭敬地站在他面前,聲音壓得極低,逐一匯報著他上船後的探查結果。

「⋯⋯裴哥,這次跟我們交易的是墨西哥的『索拉諾』家族,帶頭的是家族的次子,名叫里卡多。他們包下了八樓的整個西側船艙,隨行人員至少有二十個,都是硬茬。」阿力頓了頓,語氣更沉了幾分。「而且,青禾集團的人也上船了,雖然換了身份,但我認得其中一個,是段衡身邊的親信。」

裴沉彈了彈菸灰,神色未變。青禾的人會出現,早在他的意料之中。段衡那隻老鼠雖然被他逼得跳海,但青禾這棵爛到根裡的樹,還沒徹底倒下。他們想趁這次交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知道了。」裴沉淡淡地應了一聲,目光不自覺地飄向浴室門口。水聲停了,他的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裴沉揮了揮手,示意阿力可以離開。「讓兄弟們打起精神,別在船上惹事,但也別怕事。有任何動靜,第一時間通知我。」

阿力領命退下後,套房內瞬間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窗外輕微的海浪聲。裴沉將菸蒂摁滅在水晶菸灰缸裡,起身走到吧台,倒了兩杯溫水。就在這時,浴室的門開了,夜華裹著浴巾,帶著一身濕潤的水氣和柑橘味的沐浴乳香氣走了出來。

「過來,把水喝了。」裴沉將其中一杯水遞給夜華,順手拿起沙發上的乾毛巾,蓋在她濕漉漉的頭髮上,動作自然地為她輕輕擦拭著。她的臉頰被熱氣蒸得粉紅,眼神清澈而懵懂,完全不知道,門外那片深藍色的海洋,正醞釀著怎樣的風暴。


隔天裴沉帶夜華去看郵輪的表演活動。

劇院裡的燈光暗了下來,巨大的舞台被一束追光點亮,穿著華麗羽毛舞衣的表演者魚貫而出,伴隨著激昂的音樂,一場熱鬧的森巴舞秀正式拉開序幕。震耳欲聾的音樂與觀眾的歡呼聲,將這座海上宮殿變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狂歡孤島。

裴沉感覺到身旁的夜華興奮地坐直了身體,雙手放在膝蓋上,專注地看著舞台上絢爛的一切。她的側臉在變幻的舞台光影下忽明忽暗,那雙深灰色的眼眸裡,映著斑斕的色彩,純淨得像一面鏡子,只反射美好,隔絕了所有陰影。

就在舞者們做出一個高難度的拋接動作,引來全場驚呼時,裴沉口袋裡的手機極輕微地震動了一下。那是阿金傳來的訊息,只有一個字:「妥」。

裴沉嘴角的弧度不變,目光依然落在舞台上,彷彿也被那熱烈的氣氛所感染。但他知道,就在這片歡聲笑語之外的某個甲板角落,一場短暫而無聲的交鋒剛剛結束。那些來自青禾的蒼蠅,大概已經被「請」去船底的醫務室,好好「冷靜」一下了。里卡多那邊的人想必也看在眼裡,這是他給他們的一個小小警告——在他的地盤上,最好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小動作。

裴沉側過頭,湊到夜華耳邊,用蓋過音樂的音量問道:「好看嗎?」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臉頰因為興奮而泛著健康的紅暈。

看著夜華毫無察覺的快樂模樣,裴沉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他像一個技藝高超的操偶師,為她搭建了一個華美而安全的舞台,將所有來自外界的風雨與骯髒,都隔絕在厚重的幕布之外。裴沉伸手,輕輕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她的手心有些微汗,卻溫暖得恰到好處。在這片喧囂中,他只想牢牢抓住這份屬於他的溫度。


談判就在明天。里卡多那隻狡猾的狐狸,和青禾那些陰魂不散的蒼蠅,像兩股暗流在船底交匯,隨時可能掀起吞噬一切的漩渦。他闔上筆記型電腦,眉心因長時間的思索而緊鎖。窗外是碧海藍天,陽光燦爛得有些刺眼,卻絲毫無法驅散他心底的陰霾。

就在這時,夜華從浴室裡走了出來,身上只套著他的一件白色襯衫。寬大的衣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隨著她的走動若隱若現地晃動,露出底下光潔修長的雙腿。濕潤的髮絲貼在頸側,水珠順著纖細的鎖骨滑落,沒入衣領深處那片曖昧的陰影。她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麼誘人,只是走到吧台前,踮起腳尖想去拿高處的玻璃杯。

那晃動的衣襬,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他緊繃到極點的神經上。裴沉喉結滾動,一股燥熱自下腹猛然竄起。他起身,幾步走到她身後,在她因驚訝而轉身時,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她輕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

裴沉將她放在沙發上,隨即欺身而上,將她整個人禁錮在他身下。他沒有吻她,只是用那雙因慾望而變得幽深的黑眸沉沉地凝視著她,看著她清澈的眼底逐漸染上迷茫與情動。

「哥哥⋯⋯」夜華的聲音細弱蚊蚋。

裴沉沒讓她說下去,直接伸手探入那寬鬆的衣襬之下。指尖觸及那片溫熱潮濕的秘境時,他聽到自己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裴沉分開她柔軟的陰唇,一根手指長驅直入,輕易地找到了那處濕滑的入口,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擴張。他需要她,需要她在他體內綻放,需要她失控的呻吟來淹沒他腦中那些揮之不去的殺戮與算計。


夜華的呻吟從最初的壓抑,逐漸變成了破碎的哀泣。裴沉沒有停下,反而加進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在那緊緻溫熱的甬道裡緩慢而堅定地撐開。他能感覺到她體內每一寸軟肉的顫抖與抗拒,卻又在他的安撫下無助地軟化、接納。她的身體在他腿上劇烈地抖動著,雙手死死抓著他的手臂,指甲深陷進他的皮肉,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這點微不足道的痛楚,反而像催化劑,讓他愈發失控。

當他的指節完全沒入,感受到那溫熱的內壁將我的手掌緊緊包裹時,夜華發出了一聲近乎崩潰的尖叫。淫汁混雜著淚水,將身下的襯衫濡濕一片。裴沉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聲音沙啞地在她耳邊低語:「乖孩子⋯⋯還不夠。」

裴沉抽出手,在她還未從極度的擴張中回過神時,便將她翻了個身,讓她以一個屈辱而順從的姿勢跪趴在沙發上。那件濕透的襯衫被他撩至腰際,暴露出她因剛才的玩弄而紅腫不堪的穴口,以及不斷顫抖的渾圓臀瓣。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扶住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那被他親手開拓至泥濘的濕軟,毫不留情地整根貫入。

「啊——!」夜華發出淒厲的悲鳴,身體猛地向前彈起,卻被他牢牢扣住腰肢,只能被迫承受這蠻橫的入侵。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重重頂開了緊閉的子宮口,那種將她從裡到外徹底佔有的快感,瞬間沖垮了他最後一絲理智。裴沉開始在她體內瘋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他腦中那些關於談判、關於陰謀的思緒,全數被她此刻在他身下失控的哭喊與浪叫所吞噬。

《霧港會》裴沉篇24 調教

晚餐裴沉和夜華享用遊輪上廚師準備的精緻套餐,晚餐結束後,海上的夜色也隨之降臨。裴沉沒有處理公務,而是選擇回到主臥室,讓自己沉浸在這份難得的寧靜之中。他解開襯衫最上方的兩顆鈕扣,背靠著柔軟的床頭,手中隨意地翻著一本厚重的精裝書,心思卻全然不在那些密密麻麻的鉛字上。 裴沉的目光,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