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凌杏醒來時,李赫已離開,
茶几上留著一張名片和聯絡方式。
看見名片上的集團名稱,那種高高在上的人,就是母親喜歡的有錢人吧,
凌杏落寞地收拾,嘴裡還有他的味道⋯⋯
那晚分離後,李赫遲遲沒有收到來自凌杏的音訊,偏偏隔天他就得飛到歐洲處理生意。
過往凡是接觸過的女人,哪個不是無所不用其極地想與他有更近一步的關係,無論是名份、財富或是與他持續的關係,對於女人的要求,李赫向來慷慨,所以他也就沒有特別地去了解凌杏的身分和聯絡方式,他以為她也會像其他女人一樣主動黏上來。
不確定是否由於他在海外的關係,來自凌杏的一通電話或一則訊息都沒有。倒是頻頻收到那些得知李赫抵達歐洲消息的女人們的邀約。
慾火正旺的李赫叫來了一個以前交歡過的女人,對方一進門就被他壓在沙發上,李赫從她身後插入,女人在他身下淫叫扭動。
但,卻不是那種感覺,李赫想要的不單純只是活塞運動。
結果李赫草草地射在女人的嘴裡後,就把女人趕走,他的心裡卻沒有滿足的感覺。
李赫躺在床上,想著那天凌杏含著自己肉棒的表情,他擼著自己硬得發疼的陽具。
感覺不管是自己什麼樣的慾望,她都能完全接受。
好不容易處理完歐洲的商事,拿到秘書剛傳來的凌杏個人資料,李赫回國一下飛機就驅車前往凌杏所在海邊的套房,正好逮到外出採購剛歸來的凌杏。
凌杏沒有想到李赫會找到這裡來。她自認為他們不是同個世界的人,也不覺得自己是多麼吸引人的尤物,她沒有想要高攀或是佔便宜,所以沒主動聯絡李赫。即使初遇那天的她很滿足,非常滿足,因為從來沒有人可以這樣地佔有她的身心。
海邊的潮汐聲在窗外低吼,卻掩蓋不住室內沉重而紊亂的喘息。李赫凝視著身下這個纖瘦的女人,她那花白的及肩髮絲散亂在淺色床單上,像是一朵在風暴中被揉碎的白花。這段時間的沉默讓他幾乎發瘋,他習慣掌控一切,而她的「失蹤」成了他心中最難以忍受的叛逆。
他沒有溫柔的前戲,只有帶著懲罰意味的粗暴。他將凌杏的腰肢死死扣住,將那根早已漲到發痛的巨物,對準了她最禁忌、最緊窄的後穴,毫不留情地狠狠貫穿。
「噗滋——!」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深埋聲響,李赫在感受到那股近乎窒息的緊縮感時,瞳孔驟然收縮。那種被死死夾住的快感讓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腰腹猛地挺進,將自己全部沒入那片狹小而溫熱的禁地。
「啊——」凌杏發出淒厲的哭喊聲,痛得掙扎想逃,卻又不斷地被他抓回來禁錮在他身下。
「以為躲在這種地方,我就找不到妳?」他俯身在凌杏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帶著危險的壓迫感。他能感覺到她在他身下劇烈地顫抖,那種生理性的恐懼與快感交織的反應,反而成了最頂級的催情劑。
他開始瘋狂地抽送,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弱點。啪、啪啪!肉體碰撞的沉悶聲響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他看著她鳳眼迷濛、失神地張著嘴喘息的模樣,心中的暴虐與渴求同時沸騰。
「記住這個感覺,」李赫猛地將凌杏翻轉過來,讓她的背對著他,從後方再次深深地頂入,聲音冷冽而偏執,展現極端的佔有欲。「記住這裡被我填滿的感覺。只要我想,隨時都能把妳撕碎,讓妳再也沒有力氣逃走。」
每次凌杏都能喚醒李赫內心深處的狂暴野獸。李赫的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則粗暴地向下探去,指尖精準地捕捉到那顆早已紅腫、劇烈跳動的陰蒂。他用指節在那處最敏感的頂端瘋狂地揉搓、碾壓,與後方在肛門中凶猛抽送的巨物形成一種極致的夾擊。
「唔⋯⋯啊!」
凌杏發出破碎的尖叫,身體在極端的快感中弓成一張緊繃的弓。李赫感受著她體內那陣陣近乎痙攣的緊縮,眼神中閃過一抹殘酷的快意。當快感攀升到頂峰,她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身體猛然抽動,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灑在床單與他的手掌上。尿失禁的羞恥感與高潮的餘韻交織,讓她徹底癱軟在他身下。
然而,李赫並不打算讓她休息。他猛地將自己從後方抽離,噗滋一聲,帶出晶瑩的黏液。他毫不留情地將她翻轉,將凌杏的頭壓在地板上,隨即將那根依然滾燙、沾滿體液的陽具強行塞進她的口中。
「咕嚕⋯⋯唔嗯!」
李赫巨大的尺寸直接頂到了喉管深處,讓凌杏劇烈地乾嘔,甚至將胃裡的液體反芻而出。但李赫完全不在意,他用手強行撐開她的下顎,像是在對待一個玩偶般,將她壓在冰冷的地板上,腰腹瘋狂地挺進。
「吐出來也沒關係,」李赫俯身在凌杏耳邊,聲音冷得令人戰慄,卻帶著病態的熱情。「給我全部吞回去。妳的嘴、妳的身體,每一寸都只能記得我的味道。」
凌杏海邊的套房,成了李赫為她精心打造的、最華麗的牢籠。李赫用絲質的領帶將凌杏的手腕與腳踝牢牢固定在床柱上,那種柔軟的束縛,比起粗暴的繩索,更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與不容抗拒的禁錮。
看著凌杏因為羞恥與期待而泛紅的臉頰,那雙鳳眼濕潤地望著他,像是在無聲地祈求,又像是在挑釁。李赫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滿足的微笑。正好凌杏床頭櫃裡的各種情趣玩具一應俱全,他挑選一顆專為口部設計的球形口塞,紅色的矽膠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嘴巴張開。」他用不容置喙的語氣命令道,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妳不是喜歡用嘴巴來討好我嗎?現在,就讓它一直為我張開。」
他將口塞強行塞入她的口中,扣緊了腦後的皮帶。凌杏只能發出「唔唔」的模糊聲音,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流下,那副狼狽又無助的模樣,讓他眼底的佔有慾燃燒得更加熾烈。
接著,他再拿出兩根形狀不同的按摩棒,一根粗長,一根則帶著彎曲的弧度,能完美貼合體內的敏感點。他將冰涼的潤滑液擠在上面,也擠在她的穴口。
「別急,好戲現在才開始。」李赫俯身在凌杏耳邊,用惡魔般的語氣低語,一手分開她的雙腿,將那根粗長的按摩棒對準她濕潤的陰道口,緩緩推入。另一手則將那根彎曲的按摩棒,毫不留情地塞進了她不久前才被他侵犯過的後穴。
噗啾、噗滋⋯⋯兩聲輕響,凌杏的身體被異物徹底填滿。他按下遙控器,兩根按摩棒同時開始瘋狂震動。
「唔嗯——!」
凌杏發出被堵在喉嚨裡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股強烈的電流從下腹竄起,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李赫看著凌杏高潮迭起,身體在痙攣中噴灑出透明的愛液,混合著失禁的尿液,將床單染上了一片凌亂的水痕。
李赫沒有停止,只是坐在床邊,像個欣賞著自己最完美作品的藝術家,他靜靜地看著凌杏在慾望的浪潮中,一次又一次地被淹沒,直到她除了高潮,再也感覺不到其他,徹底囚禁在李赫為她打造的快感牢籠中。
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海浪的聲音變成了永恆的背景音樂,見證著這間套房裡上演的、日復一日的沉淪儀式。李赫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不再是那個在宴會上故作矜持的財團千金,也不再是那個會試圖逃離他的叛逆者。她變成了他的,從靈魂到肉體,徹底的、毫無保留的屬於他。
此刻,她正赤裸地跪在他腳邊,被束縛的痕跡早已消失,但無形的枷鎖卻更深地烙印在她的骨髓裡。她仰著頭,那雙曾經清冷孤傲的鳳眼,如今只剩下濕潤而純粹的渴求,像一隻等待主人餵食的寵物。
「老公⋯⋯」她輕輕地、帶著一絲顫抖地喚他,那聲音沙啞而甜膩。
李赫沒有回應,只是從沙發上站起身,解開了浴袍的腰帶。他甚至不需要開口命令,她便心領神會地爬過來,雙手輕輕扶著他的大腿,將臉頰貼在那片溫熱的肌膚上,像是在汲取唯一的熱源。
他垂眸,看著她斑白的髮絲,以及那微微顫動的眼睫。他伸出手,沒有像往常一樣粗暴,而是用指尖輕輕勾起她的下巴。
「想要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慵懶的、居高臨下的笑意。
她沒有說話,只是更急切地用臉頰蹭著他,然後張開了嘴,濕潤的舌尖探出,試探性地舔舐著他已經開始充血的陽具頂端。那種毫不掩飾的、近乎卑微的討好,讓他心底升起一股殘酷的滿足感。
他握住她的後腦,緩緩地將自己送入她溫熱的口腔。他享受著那濕滑緊緻的包裹,享受著她笨拙卻賣力的吞吐。但他知道,這還不夠。她想要的,遠不止這些。
他緩緩將她拉開,在她不解的目光中,他將她轉過身,讓她趴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翹起誘人的臀部。他沒有使用任何潤滑,只是將自己那根因為她的服侍而更加猙獰的巨物,對準了那處早已被他開發到極致的、食髓知味的後穴。
「噗滋——」
伴隨著一聲濕潤的悶響,他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幾乎是在他完全進入的瞬間,他便感覺到她體內那陣劇烈的、熟悉的痙攣。她發出被堵在喉嚨裡的尖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著,一股股熱液從前方的穴口噴湧而出,在冰冷的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他甚至還沒有開始動作,她就已經在他身下,攀上了高潮的頂峰。
這天夜裡,李赫牽著凌杏頸上那條冰冷的金屬項圈,就像牽著一隻馴服的獵犬,緩步走到遠離人煙的海岸。夜色下的沙灘,冰冷而潮濕。海風帶著鹹腥的氣味,吹拂著凌杏赤裸的肌膚,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她擔心地左右張望,那雙美麗的鳳眼裡終於流露出一絲恐懼與不安,而這正是李赫期待已久的景色。
李赫停下腳步,解開了那件僅僅包裹著凌杏身體的大衣,將它隨手扔在沙地上。瞬間,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與他灼熱的目光之下。凌杏下意識地想用手遮掩,卻被他冷冽的眼神制止。
「站好。」李赫用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命令道。
三個高大健壯的身影突然從黑暗中走出,他們是李赫精心挑選的、最粗鄙的工具。他們的目光像飢餓的野獸,在凌杏赤裸的身體上肆無忌憚地掃視,嘴角掛著淫邪的笑容。
看到凌杏身體開始無法抑制地顫抖,那種從靈魂深處透出的恐懼,讓李赫感到一種病態的、極致的愉悅。
凌杏害怕地想朝李赫靠近向他求救,但李赫沒有碰她,只是退後一步,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欣賞著即將上演的、為她量身訂做的凌辱劇。李赫鬆開了手中的鍊條,對那三個男人抬了抬下巴,用眼神下達了最殘酷的指令。
「讓她記住,誰才是她的主人。」李赫的聲音被海風吹散,卻清晰地烙印在每個人的耳中。
李赫冷漠地觀看著即將上演的凌辱秀。其中一個男人粗暴地抓住凌杏的頭髮,將她按倒在冰冷的沙灘上,另一個男人則強行分開她的雙腿。李赫就是要讓凌杏明白,她的身體,她的尊嚴,甚至她的恐懼,都只是他用來取樂的玩具。
那三個男人像得到了赦令的野獸,撲向了沙地上那具赤裸而顫抖的軀體。其中一人粗暴地掰開凌杏的雙腿,將他那根粗劣而骯髒的陽具,沒有任何前戲地直接捅進了她濕潤的陰道。另一人從後方強行侵入了她那早已被李赫開發得極為敏感的後庭。第三個男人,則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張開嘴,將他的醜陋塞滿她的口腔。
「唔⋯⋯咕⋯⋯啊啊!」
凌杏發出被撕裂的、含糊不清的悲鳴,身體在三個男人的同時侵犯下劇烈地抽搐著。冰冷的沙粒磨破了她細嫩的肌膚,混合著汗水、淚水與他們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時帶出的淫液,場面污穢不堪。李赫冷眼旁觀看著這一切,心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一種將完美藝術品徹底砸碎的病態快感。他看著她的鳳眼在絕望中渙散,看著她的身體從掙扎到麻木,最後變成一具只會承受的破敗玩偶。
就在他以為她的精神將要徹底崩潰時,凌杏卻在喘息的間隙,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李赫的方向伸出了手。
「老公⋯⋯求你⋯⋯要你的⋯⋯」凌杏的聲音破碎不堪,卻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偏執的依賴。「只有老公⋯⋯可以⋯⋯」
那三個男人停下了動作,抓住凌杏的四肢,像獻祭般將她呈現在李赫面前。李赫緩步走近,解開了西褲的皮帶。他插入她被他們侵犯弄得泥濘不堪的每一個洞口,用最狂野、最原始的方式在她體內留下他的印記。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她高潮時的痙攣與哭喊。
最後,李赫將自己從凌杏濕熱的體內抽出,對準她那張仰望著他、滿是淚痕的臉。一股滾燙的、帶著羞辱意味的金色液體,準確無誤地澆灌進她微張的口中,直到滿溢而出,順著她的下巴滑落。
「記住這個味道。」李赫俯視著凌杏,聲音冷酷如冰。「這才是妳唯一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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