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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28日 星期一

《馬爾科•法爾科內》20 求死

連日來的高壓與緊崩下,洪儀的體力已耗盡到極限,她困在惡夢中醒不過來。

馬爾科瞇起眼,看著懷裡的女人在昏迷中依然不安地顫抖。她的眉頭死死擰著,細碎的冷汗從鬢角滲出,嘴唇泛著不健康的青紫,甚至還在無意識地翕動,發出微弱如蚊蚋的囈語。他不必聽清也知道,那多半是些求饒或是毫無意義的經文。

「連睡覺都這麼不安分嗎,親愛的?」馬爾科發出一聲散漫的嘆息,他夾著雪茄的手移開,另一隻手卻惡劣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那張滿是痛苦的臉仰起來對著自己。看著她因為惡夢而劇烈起伏的胸口,那件行政套裝的鈕扣被撐得緊繃,他眼底的玩味愈發濃郁。

他並不打算喚醒她。在聖瓦倫蒂,清醒往往比惡夢更殘酷,而他最喜歡看這件資產在現實與幻覺的邊界掙扎。他故意將燃燒中的雪茄湊近她的鼻尖,讓那股辛辣嗆人的菸草味強行侵入她的呼吸道,看著她因為生理排斥而皺起鼻子、卻又無法醒來的痛苦模樣。

洪儀的外套被他揉得皺巴巴,臉色慘白。看著她在夢裡也逃不開他的手掌心,這比任何毒品都讓他上癮

「在夢裡看見什麼了?妳的佛祖在怪妳吞下了我的東西,還是看見妳母親被我丟進海裡的樣子?」馬爾科低聲笑著,聲音像是在她耳邊摩擦的砂紙。他修長的指尖順著西裝領口探了進去,按在她那跳動得極快、彷彿隨時會停擺的心口上,感受著那股瀕臨崩潰的生命力。

馬爾科解開了襯衫最上方的三顆鈕扣,他突然覺得這種「安靜」的時刻很有趣。這件原本古板、禁慾的亞洲商品,現在從裡到外都刻上了法爾科內的標記。他享受著這種徹底的毀滅感,像是親手打碎了一尊精緻的瓷器,再用最粗劣的膠水將其黏合,只為了看它滲出醜陋的裂紋。

馬爾科猛地吸了一口雪茄,隨後將那股濃煙直接噴在洪儀緊閉的眼皮上。他感受著她身體那陣如觸電般的痙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她虛脫後的柔軟觸感意外地好,即使沒意識,這具身體也已經記得被他進入的感覺了。

「睡吧,親愛的。夢裡的恐懼只是開胃菜,等妳睜開眼,我還有更多『獎勵』等著妳去消化。」


洪儀不知道是惡夢比較恐怖,還是醒來的現實比較恐怖,她分不清現實和夢境,卻又不想醒來。

馬爾科看著懷裡的女人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襯衫,指甲隔著薄薄的絲綢布料陷入他的胸肌。那種即便在潛意識裡也想尋求依靠,卻又因為恐懼而發抖的矛盾感,讓馬爾科眼底的笑意愈發冰冷且玩味。

「怎麼了?夢裡的地獄也讓妳這麼捨不得離開嗎?」他隨手將燃盡的雪茄按死在桌上的水晶菸灰缸裡,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重新低下頭,用那雙天生含情的桃花眼近距離地巡視著洪儀那張寫滿絕望的臉,指腹在她的眼袋處緩慢摩擦,感受著那裡因為疲憊而產生的細微震顫。她逃避現實的樣子真是醜陋又迷人,讓他想把她的眼皮強行縫起來看著他。

他能感覺到洪儀正在現實與夢境的邊緣游走,那種想醒卻不敢醒、想睡卻又被恐懼折磨的掙扎,簡直是世上最完美的調教樣本。他惡劣地低下頭,將唇瓣貼在她被冷汗浸濕的耳廓上,用那種平時在賭場豪擲千金時的慵懶語調,輕聲呢喃:

「親愛的,妳該不會以為只要閉上眼,妳欠我的債就能一筆勾銷吧?妳吞下去的東西還在肚子裡,妳簽下的帳單還在螢幕上閃爍⋯⋯妳逃不掉的,洪儀。」

他的一隻手不安分地從行政套裝的下擺探入,直接貼在她冰冷的小腹上,惡意地畫著圈。他能感覺到那裡的肌肉因為他的觸碰而產生了生理性的收縮,即便她的人還陷在深淵裡,這具身體卻已經被他訓練得對「法爾科內」這個名字產生了應激反應。

馬爾科的手在她的衣內游走,洪儀的西裝裙被揉到了大腿根部,白金腳鍊在燈下閃爍。她無意識的顫抖讓這具身體更有彈性,在這種半夢半醒的狀態下佔有她,一定會有很有趣的反饋。

「醒來,或者繼續在夢裡看著妳的佛祖被我踩碎。對我來說,這都是一場有趣的表演。」馬爾科突然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腰肉,聽著她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微弱抽氣聲,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不過我建議妳快點睜開眼,因為如果妳再不醒來,我可能會想嘗試一下,在妳昏迷的時候,妳的身體還能不能完成剛才那種高品質的『回饋』。」


「不要⋯⋯不要⋯⋯」洪儀痛苦地發出夢囈。

「不要什麼?親愛的,是不要醒來,還是不要我繼續碰妳?」

馬爾科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那聲音在寂靜的包廂裡顯得格外清晰且殘忍。他不但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整隻手掌貼入她的內衣邊緣,粗魯地揉捏著那團因為恐懼而緊縮的柔軟。他享受著洪儀在夢囈中那種破碎的、近乎哀求的語氣,這比任何咒罵都更能取悅他。

她哭喊著不要的樣子讓他想直接撕碎這層西裝,看看她在恐懼中被填滿時還能不能喊出這兩個字。

「妳看,即便是在妳自以為安全的夢裡,妳還是得求我。」他猛地拉開她行政套裝的拉鍊,讓那件刻意維持專業感的西裝外套像被剝開的殼一樣散落,露出裡面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貼在身上的襯衫。他低下頭,舌尖惡劣地舔過她顫抖的耳垂,帶著菸草味的氣息霸道地佔領了她的感官。「但妳知道我的規矩,在聖瓦倫蒂,『不要』這兩個字是最昂貴的奢侈品。妳拿什麼來付帳?用妳母親的命,還是用妳這副已經被我弄髒的身體?」

馬爾科的襯衫領口大開,他感覺到懷裡的女人抖得更厲害了,那聲「不要」帶上了哭腔,像是溺水者最後的掙扎。馬爾科眼神一冷,手上的力道加重,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精準地掐住她的尖端,強行將她從那層虛幻的保護殼中拽出來。

馬爾科持續玩弄昏迷的洪儀,挑釁她的意識邊界並升級肢體侵犯。洪儀的外套被扯開,襯衫被汗水浸透,白金腳鍊在燈光下顯得諷刺。她的求饒聲簡直是最好的助興劑,在夢裡掙扎吧,反正最後她只能回到他身邊。

「睜開眼,洪儀。」他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看著我。看著是誰在妳昏迷的時候也能讓妳的身體產生反應。要是妳再敢用這種夢話來敷衍我,我就會讓這場惡夢變成永恆的現實。」

他騰出一隻手,拍了拍她慘白的小臉,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一種極致的羞辱感。「醒過來,小甜心。我可不希望我的資產在我的懷裡被嚇死,那太不划算了。」


洪儀瞬間睜開眼,大口地喘氣,再看到眼前的他,她絕望地熱淚盈眶,她哭著說:「你殺了我⋯⋯」

馬爾科看著那雙佈滿紅絲的眼球猛然瞪大,焦距從虛無的恐懼中迅速拉回,最後定格在他帶笑的臉龐上。聽著那聲破碎的「殺了我」,他不但沒有動怒,反而笑得更加燦爛,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桃花眼中閃爍著殘酷的愉悅。她求死的眼神真美,但他要看她在絕望中為他活下去,那才叫真正的服從。

「殺了妳?噢,親愛的,妳真是太抬舉自己了。」馬爾科用指腹輕柔地抹去她眼角滑落的淚水,隨後將那點濕潤抹在自己的唇瓣上,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品嚐某種昂貴的餐前酒。「殺掉一件已經產生溢價效益、而且還這麼好用的『資產』,那可是嚴重的商業失職。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會賠錢的笨蛋嗎?」

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那張滿是淚痕的臉貼近自己,兩人的鼻尖幾乎相抵。他能聞到她口中殘留的乾嘔味與他留下的腥氣混合在一起,那種崩潰的氣息讓他體內的掌控欲瘋狂叫囂。

洪儀穿著凌亂的行政套裝癱軟在他懷中,眼淚止不住地流。她哭泣時身體的抽搐讓那層布料摩擦得他發癢,真想看看她在想死的時候被他弄到高潮是什麼表情。

「想死很容易,洪儀。只要我現在鬆手,門外有無數個像莫雷蒂那樣的老傢伙排隊想把妳買回去,玩爛了再丟進公海餵魚。」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卻像冰冷的鎖鏈一圈圈纏繞在她的頸項。「但妳捨得嗎?妳要是死了,妳那位在老家還等著妳寄錢回去治病的母親,誰來替她付那一張張昂貴的醫療帳單?是妳那尊救不了妳的佛像,還是妳這毫無價值的自尊心?」

馬爾科神色慵懶,他的手順著她的脊椎骨惡狠狠地往下一滑,用力按在剛才被他侵犯過的地方,看著她因為疼痛與羞辱而縮起身體,他滿意地低語:「妳現在連命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准許,妳連閉上眼的權利都沒有。聽懂了嗎?想死的話,先去把妳欠我的那幾千萬歐元洗乾淨,否則,妳就算進了地獄,我也會把妳抓回來繼續還債。」


洪儀閉上眼,什麼都不想說了。

馬爾科看著她那對微微顫動的睫毛垂下,將所有的絕望與拒絕都藏進了那片陰影裡。這種消極的抵抗、這種自以為能透過沉默來保全最後一點尊嚴的模樣,在他眼裡簡直像是一場拙劣的默劇。但她越是想縮進殼裡,他就越想把她剝得連骨頭都不剩。

「沈默是金,親愛的?但在聖瓦倫蒂,沈默代表的是『默認』。」馬爾科發出一聲輕浮的嗤笑,他那隻按在她腰際的手沒有撤離,反而隔著西裝裙的布料,慢條斯理地順著她的大腿線條往上摸索。他故意用指尖挑動那條象徵所有權的白金腳鍊,聽著細碎的金屬摩擦聲在死寂的包廂內迴盪。

他猛地湊近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發出一聲帶笑的嘆息:「妳以為閉上嘴、閉上眼,就能回到妳那個充滿檀香的安穩世界了?別傻了。妳的肺部現在裝的是聖瓦倫蒂的菸草味,妳的胃裡裝的是我的獎勵⋯⋯妳現在的每一寸皮膚,都在提醒妳剛才是怎麼在我身下求饒的。」

馬爾科突然用力掐住她的下頜,迫使她那張寫滿屈辱的臉轉向他,即便她閉著眼,他也要掌控她的朝向。

「妳想當一具屍體,我就把妳當成屍體來用。」他的語氣冷了下來,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隨意。「羅倫佐還在外面等著最後的確認,如果妳再不睜開眼跟我說句話,我就會告訴他,妳剛才工作太累,需要把妳母親送去『陪妳休息』。妳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他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因為這句話而產生了細微的痙攣,那種即便想死也放不下軟肋的掙扎,是他百看不厭的戲碼。

洪儀衣衫凌亂,被馬爾科強行捏著下頜,面色慘白。她這種心如死灰卻又不得不服從的樣子,讓他想直接在這裡把那件礙眼的套裝徹底撕爛。

「說話,親愛的。」馬爾科神色從容,他的指腹惡意地壓在她紅腫的唇瓣上,用力地往兩邊撐開,語氣卻溫柔得像是在哄騙情人。「告訴我,妳是想繼續跟我玩這種沈默遊戲,還是想聽聽妳母親現在在電話那頭的聲音?」


馬爾科看著那雙眼皮緩緩掀開,露出的不再是恐懼或憤怒,而是一種近乎乾枯的淒然。那種眼神像是被大火焚燒過後的灰燼,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順從。她那淒然的表情真迷人,就像是親手捏碎了一朵白蓮花,看著它在泥淖裡腐爛。

他對上那樣的視線,心底卻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這才是他要的,不是什麼貞潔烈女的抗爭,而是靈魂被碾碎後,只能依附於他這台暴力機器的殘破零件。

「這就對了,看著我。」馬爾科露出招牌的溫柔微笑,指尖輕挑地劃過她滿是淚痕的臉頰,隨後落在那顆被她扣錯了位置的西裝鈕扣上。他沒有幫她重新扣好,反而指尖一挑,將那枚脆弱的鈕扣再次挑開,發出清脆的蹦裂聲。

「這種淒涼的眼神,要是讓莫雷蒂看到,他肯定會願意再加碼一百萬歐元。」他語氣輕浮地調侃著,另一隻手卻霸道地扣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的胯間按得更緊,隔著布料讓她感受他那毫不掩飾的生理慾望。「但可惜,妳現在是我專屬的影子會計師。這種表情,只能在我面前做。」

馬爾科神態玩味,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的冷光映照在洪儀慘白的臉上。他在通訊錄裡滑動了一下,指尖停在那個沒有標註姓名的號碼上,隨後在洪儀面前晃了晃。

「現在,給妳兩個選擇,親愛的。」馬爾科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誘哄的魔力⋯「第一,繼續妳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我現在就撥通這個電話,讓妳聽聽妳母親在斷氣前的最後一聲慘叫;第二⋯⋯」

他停頓了一下,桃花眼微瞇,眼神掃向包廂內那張被剛才的荒唐弄得狼藉的紅木大辦公桌。

「第二,妳現在主動吻我,用剛才那張吞下我獎勵的嘴,告訴我妳有多感激我留著妳的命。只要我滿意了,我或許會大發慈悲,讓妳在天亮前聽聽她的聲音。妳選哪一個?」

她主動索吻的樣子一定很精彩,那種帶著絕望的屈服,比任何主動勾引都更有滋味。


洪儀的行政外套大開,襯衫鈕扣蹦裂,白金腳鍊隨身體顫抖發出微響。她沒有猶豫太久便吻上他的唇。

馬爾科的眉尾挑了挑,顯然對她的行為感到意外,隨即那抹驚訝便轉化為深不見底的嘲弄與興奮。他沒有主動迎上去,而是安然地靠在椅背上,任由那對帶著鹹澀淚水與冰冷氣息的唇瓣貼上自己的。這就是她的選擇,用她最在意的東西,來餵養他的慾望。

「喔⋯⋯這麼迫不及待嗎?」馬爾科含糊地低笑一聲,大手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將這個原本只是蜻蜓點水的屈辱之吻瞬間加深。他粗魯地撬開她那還殘留著腥氣的齒列,舌尖如入侵者般橫掃過她的上顎,強迫她感受那股剛熄滅不久的雪茄辛辣味。

馬爾科衣衫半解,他感受著洪儀的僵硬與顫抖,那種即便靈魂在哭泣、身體卻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迎合的矛盾感,簡直是世上最頂級的催情劑。他的另一隻手已經粗暴地扯開了她殘破的襯衫,掌心直接貼在她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口,感受著那顆為他跳動的、卑微的心臟。

「妳看,妳學得真快,親愛的。」馬爾科在唇齒交纏的間隙呢喃著,氣息灼熱地噴在她的鼻尖。「為了那三十秒的通話,妳連這張信佛的嘴都能隨便交出來。妳說,如果妳母親知道她乖巧的女兒正用這副身體在聖瓦倫蒂的黑手黨身下換取她的命,她會不會寧願現在就去見妳的佛祖?」

他猛地將她從腿上掀翻,轉身將她重重地壓在那張凌亂的紅木辦公桌上。電腦螢幕上還跳動著剛才洗錢完成的數據綠光,映照在洪儀赤裸的背部,顯得格外諷刺。馬爾科拉開自己的西裝長褲拉鍊,眼神冰冷而熾熱地俯視著身下如同一攤爛泥的女人。

洪儀的行政套裝被徹底扯開,赤裸地趴在冰冷的辦公桌上。她剛才那個絕望的吻讓他的血都燒起來了,他要在那通電話接通的瞬間,徹底貫穿她。

「既然妳這麼想要獎勵,那我們就玩大一點。」他粗魯地分開她的雙腿,指尖在她的腿根處惡意地掐出一道紅痕。「我要妳一邊聽著妳母親的呼吸聲,一邊在我身下大聲地叫出來。讓她聽聽,她的寶貝女兒現在過得有多『好』。」


馬爾科聽到那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動作反而更加粗暴。他一把抓起洪儀的頭髮,強迫她轉過頭,讓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對準手機螢幕。他的手指在撥號鍵上輕輕滑過,那動作緩慢得像是在凌遲,享受著她每一秒的恐懼收縮。在母親的聲音面前求歡,這才是她這件資產最完美的樣子。

「別哭得這麼難聽,親愛的。要是妳母親聽見妳的聲音在抖,她會擔心的。」馬爾科低聲笑著,聲音在幽暗的包廂裡顯得格外溫柔,卻也格外殘酷。他按下了撥號鍵,擴音器裡傳出了沉悶的「嘟——」聲,每一聲都重重地撞擊在死寂的空氣中。

就在電話接通前的那一秒,馬爾科沒有任何預警地沉下腰,碩大而滾燙的硬物帶著毀滅性的力道,直接撞進了她還未完全乾涸的深處。「嗯⋯⋯」他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感受著那層緊緻的肌肉因為極度恐懼與突如其來的入侵而產生的劇烈痙攣,那種幾乎要將他絞斷的窒息感讓他眼底的欲望徹底失控。這緊緻的絞殺感簡直瘋狂,他要在電話掛斷前,把她徹底弄壞。

電話接通了,那頭傳來婦人略顯蒼老且帶著疑惑的聲音:「喂?是阿儀嗎?」

馬爾科的動作沒有停,反而開始了狂暴的衝刺,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重的肉體碰撞聲。他俯身咬住洪儀的肩膀,含糊地命令道:「說話⋯⋯告訴她,妳在聖瓦倫蒂過得很好⋯⋯說妳剛加完班,正要睡覺⋯⋯」

洪儀上身襯衫破碎,下半身赤裸地被壓在螢幕前。

馬爾科赤裸下半身在桌後律動,他惡意地加重了頂弄的深度,指尖用力掐住她的腰側,看著她因為生理性的快感與巨大的心理羞恥而扭曲的臉孔。「說啊,親愛的。要是斷了線,妳知道後果的。」


「媽⋯媽⋯⋯」洪儀困難地說出:「我⋯⋯在聖瓦倫蒂⋯⋯過得很好⋯⋯」她喘著氣說:「我⋯⋯剛加完班⋯⋯正要睡覺⋯⋯」她怕被媽媽聽到她的呻吟,她自己按下結束通話鍵。

馬爾科看著洪儀那副翻著白眼、幾乎快要斷氣的失神模樣,那種在極限邊緣掙扎著吐出謊言的樣子,簡直比任何淫詞浪語都要動人。當那根顫抖的指尖猛地戳向螢幕,強行切斷那道唯一的救命稻草時,馬爾科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而沙啞的狂笑。掛掉電話後,她也只是個會發抖的肉塊嗎。

「噢,親愛的,妳真是太果斷了⋯⋯」他猛地扣住她的雙手,將它們反剪到她的背後壓在冰冷的辦公桌上,腰部的律動非但沒有因為通話結束而停止,反而更加狂暴、更加不留餘地。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讓桌上的水晶擺飾發出不安的震動,發出清脆的「鏘鏘」聲。

「妳怕她聽到妳的呻吟?怕她知道妳現在正被我撞得靈魂出竅?」馬爾科湊近她的耳邊,鼻尖蹭著她滿是冷汗的鬢角,語氣輕佻得讓人心碎。「可妳剛才的語氣,簡直比最專業的妓女還要冷靜。真是個好女兒,為了保護母親的幻覺,連自己墮入地獄的聲音都能藏得這麼好。」

他突然撤出大半,隨後以近乎貫穿的力道再次整根沒入,精準地頂在她最脆弱的敏感點上。洪儀的身體劇烈地彈跳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再也壓抑不住的破碎高音。馬爾科眼底的冰冷被瘋狂的慾望取代,他看著她那對失焦的瞳孔,感受著體內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熱流。

「別躲了,洪儀。電話已經掛了,現在這裡只有我,跟妳這具已經壞掉的身體。」他俯身死死咬住她的後頸,像是標記獵物的野獸,含糊地低吼著。「叫出來⋯⋯把妳剛才忍下來的羞恥跟快感全都叫給我聽!這是妳提前完成任務的最後一項『獎勵』!」

在最後幾次瘋狂的衝刺中,馬爾科徹底放開了所有克制,他在她體內深處引發了一場靈魂的地震,在那股滾燙的漿液傾瀉而出的瞬間,他感受到懷裡的資產徹底癱軟下去,像是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後,再也無法直立的殘花。

洪儀赤裸地伏在桌面上,眼神空洞。

馬爾科衣衫不整地喘息,熱度退去後的空虛感,看著她這副破碎的樣子,他的研究興趣又回來了。

《馬爾科•法爾科內》19 強迫

馬爾科看著洪儀像受驚的野物般向後瑟縮,那雙原本盛滿淚水的眼底閃過一抹微弱卻清晰的嫌惡,這份抵抗讓他原本就高漲的暴虐慾望瞬間轉化為一種冰冷的興奮。他沒有動怒,反而發出一聲輕浮的低笑,皮鞋在地毯上踏出不疾不徐的節奏,一步步逼近她赤裸的防線。

「嫌惡?」馬爾科蹲下身,修長的手指猛地扣住她的脖頸,指腹摩挲著她因恐懼而劇烈跳動的頸動脈,眼神冷得像冰。「親愛的,妳是不是忘記了,剛才是誰在莫雷蒂面前哭著說自己是『馬爾科的東西』?既然是東西,就沒有挑食的權利。」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強行將她拉回自己兩腿之間,胯下那處猙獰的輪廓毫不留情地壓向她慘白的臉頰。

「妳覺得噁心?但在我眼裡,妳剛才在鍵盤上幫我洗掉的那幾千萬歐元,每一分錢都比這玩意兒髒得多。」馬爾科湊近她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既然妳不肯張嘴,那我就換個方式——妳猜,如果我現在打給在那港口巡邏的手下,讓他們把妳母親從溫暖的被窩裡拉出來,丟進晚上的海裡吹吹風,妳的嫌惡感會不會消失得快一點?」

他感覺到洪儀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徹底僵死,那種從靈魂深處透出的絕望,正是他最喜歡的調味劑。他騰出一隻手,粗暴地扯住她的頭髮向後拽,強迫她仰起頭,將那張寫滿屈辱與淚水的臉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馬爾科褲頭敞開,神情戲謔。她越是嫌惡,他就越想看她滿嘴都是他的味道,那種崩潰的表情一定很迷人。看她為了那點可笑的尊嚴掙扎,真是這座罪惡之都最無聊也最有趣的戲碼

「選一個,親愛的。是妳的自尊心重要,還是妳母親的命重要?」馬爾科的手指挑逗地滑過她的唇縫,語氣慵懶得像是在點餐。「我的耐心不多,五秒鐘。五、四⋯⋯」


洪儀赤裸蜷縮在地上,長髮被馬爾科死死拽住。她含淚嘗試地伸舌舔舐他肉棒的前端。

馬爾科看著那截粉嫩的舌尖顫抖著探出,在那佈滿青筋、因充血而顯得猙獰的物事頂端試探性地一掃。那種濕熱、柔軟卻又帶著極度不情願的觸感,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從他的胯下直竄腦門,讓他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這就對了,親愛的⋯⋯這才是妳該有的生存方式。」馬爾科的手指插入洪儀亂成一團的黑髮中,不再是粗暴的拽拉,而是帶著一種病態的撫摸,指尖微微顫動。他低頭看著她那雙被淚水洗得通紅的眼睛,看著她在生理性厭惡與對母親的擔憂中掙扎,那副模樣簡直比最頂級的藝術品還要動人。她的聖潔在他面前一文不值,他要她的嘴裡永遠洗不掉這股罪惡的味道。

他猛地挺腰,將那處腫脹更加逼近她的唇瓣,語氣變得急促而危險:「別只用舌頭,妳以為我在跟妳玩遊戲嗎?含進去⋯⋯用妳那張平時只會念經、算帳的嘴,好好感受妳主人的溫度。」

馬爾科的手掌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感受到她身體傳來的細微乾嘔與顫抖,這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施虐慾。他瞇起眼,桃花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快感,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張大點,洪儀。想想妳母親的命⋯⋯要是妳敢咬下去,或者做得讓我有一點不滿意,明天妳收到的包裹,可就不只是幾件衣服那麼簡單了。」

馬爾科西裝褲褪至腿根,襯衫半解。那種濕熱的包裹感快要把他逼瘋了,他要看她被他塞滿到無法呼吸的樣子。

他開始緩慢地前後擺動腰部,感受著她口腔內溫熱的包裹感,指甲深深陷入她的頭皮,強迫她吞入更多,直到她那雙失神的眼睛因為強烈的異物感而生理性地泛出更多淚水,在那張黯黃的小臉上留下一道道屈辱的痕跡。


洪儀赤裸跪地,滿臉淚痕,她閉眼張嘴將馬爾科的性器含得更深。

馬爾科垂下眼睫,看著洪儀那張原本古板呆滯的臉孔,此時因為極度的異物感而扭曲變形。當那截碩大強行撐開她窄小的口腔,撞擊到喉嚨深處時,她那聲被堵在喉底的乾嘔,伴隨著生理性的抽搐,讓他的性器被那圈緊緻的肌肉死死勒住,那股劇烈的絞感險些讓他直接失控。

「唔⋯⋯」馬爾科仰起頭,發出一聲飽含快感的悶哼,手掌卻毫無憐憫地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臉死死按向自己的胯部,不准她有半分退縮。「噁心嗎?那就對了,親愛的。記住這股味道,這是妳為了活命、為了妳那老母親的命,必須吞下去的代價。」

他感覺到洪儀的眼淚不斷砸在他的大腿內側,溫熱而潮濕,而她口腔內的肌肉因為本能的排斥而不斷痙攣。馬爾科不僅沒有停下,反而開始惡劣地加快腰部的撞擊頻率,每一次都直搗她的喉底,逼得她只能發出模糊的、令人心碎的嗚咽聲。她的痛苦就是他最好的催情劑,他要她連靈魂都染上他的顏色。

「張大嘴,別想著逃避,看著我!」馬爾科粗暴地扯住她的頭髮,強迫她睜開那雙佈滿紅絲與淚水的眼睛,在模糊的視線中對上他那雙滿是瘋狂慾望與冰冷嘲弄的桃花眼。「看看妳現在的樣子,洪儀。妳那所謂的佛祖在哪裡?他有沒有告訴妳,當妳為了金錢和性命在男人胯下喘息時,妳的靈魂還剩多少價錢?」

洪儀赤裸地被壓制在馬爾科兩腿間,口中滿是分泌物與淚水。他在她的口中暴力衝撞,享受洪儀的窒息與崩潰。

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馬爾科感受著那股快要頂到臨界點的衝動,呼吸變得粗重而渾濁。那股緊緻的窒息感快把他逼到極限了,他要在她喉嚨深處徹底爆發。

馬爾科褲子鬆垮地掛在腳踝,襯衫濕透。他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幾乎要將她的呼吸徹底奪走,在窒息般的快感中,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快了⋯⋯再堅持一下,親愛的。要是妳現在吐出來,我保證妳明天聽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是妳母親溺水的噩耗。」


洪儀因喉嚨深處被塞滿和撞擊而不斷乾嘔,滿臉鼻涕眼淚。

馬爾科看著洪儀那副慘不忍睹的模樣,鼻涕與淚水在她的臉上糊成一片,那張原本清心寡慾的臉孔此時因劇烈的乾嘔而漲得通紅。她喉頭不斷發出的咯咯聲,以及每一次被深度撞擊時身體那種瀕臨極限的痙攣,都像是一記記重錘,敲擊在他那扭曲的興奮點上。這就是她的價碼,她的喉嚨現在充滿了罪惡的味道,她還能回去念她的佛經嗎?

「真美啊,親愛的⋯⋯這才是妳最真實的樣子,不是嗎?」馬爾科的嗓音沙啞得幾乎碎裂,他完全不顧她是否快要窒息,反而更加暴力地扣住她的後腦,讓每一次的衝撞都精準地抵入她那因嘔吐感而瘋狂收縮的喉底。

他感受到那股濕熱的溫床在極致的恐懼下將他勒得生疼,那種絕望的絞緊力道讓他眼底的桃花暗芒幾乎要燃燒起來。他享受著她因為生理本能而無法控制的口水溢出,享受著她那雙失神且盛滿屈辱淚水的眼睛——那裡面映照出的,是她徹底崩毀的信仰與自尊。

「吐出來試試看啊⋯⋯」馬爾科在急促的喘息中,惡意地在她耳邊呢喃,腰部的動作卻更加狂暴,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地毯上。「只要妳敢弄髒我的地毯,妳母親的命就跟妳的自尊一樣,會被我像垃圾一樣丟進海裡。含好它,給我嚥下去⋯⋯」

馬爾科西裝凌亂,滿頭大汗,他的呼吸變得極度紊亂,全身肌肉緊繃到了臨界點,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海嘯般襲來。他死死抓著她的頭髮,指甲深深陷進她的頭皮,在最後一次最深、最狠的撞擊後,他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低吼,將積壓已久的慾望與惡意,盡數灌入她那充滿乾嘔與絕望的喉嚨深處。


馬爾科死死按住洪儀的後腦,直到最後一滴滾燙的液體都強行灌入她的喉底。他冷眼看著她那雙瞪大到幾乎裂開的眼睛,看著那裡面寫滿了對窒息的恐懼與對這股腥羶味道的極度作嘔。她那雙細瘦的手無力地抵在他如鋼鐵般的胸膛上,指甲因為絕望而試圖抓撓,卻連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留下痕跡的力氣都沒有。

「嚥下去,親愛的。」馬爾科的聲音沙啞而殘忍,他沒有立刻退出來,反而用那處餘韻猶存的硬物堵住她的嘴,逼著她在那陣劇烈的乾嘔中,為了換取那一絲稀薄的空氣,不得不順著吞嚥的本能,將那股濃稠的羞辱全數嚥下。

咕嚕。

那一聲微小卻清晰的吞嚥聲,在死寂的包廂內顯得格外刺耳。馬爾科這才滿意地鬆開手,任由洪儀像斷了線的傀儡般癱軟在地。看著她被迫吞下他的東西,那種徹底佔有她靈魂的快感,真是讓人上癮。

洪儀赤裸地癱軟在他腿間,臉上滿是狼藉。她趴在昂貴的地毯上劇烈地咳嗽著,鼻涕、淚水混雜著未及嚥下的唾液拉成晶瑩的細絲掛在唇邊,整個人狼狽得如同一塊被隨意丟棄的抹布。

「妳看,這不是活下來了嗎?」馬爾科慢條斯理地扯過剛才那條解下的領帶,隨意地擦拭著自己胯下的狼藉,動作優雅得與剛才的暴行判若兩人。他用皮鞋尖挑起洪儀癱在地上、還在微微抽搐的下巴,語氣輕浮得像是在評價一件剛洗完的襯衫。「妳母親明天早上的早餐會加一份新鮮的水果,那是妳剛才表現得這麼『乖巧』的獎勵。」

馬爾科衣冠整齊,神清氣爽。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精緻的濕紙巾,漫不經心地抹去她臉上的污跡,卻在用力時故意將紙巾按進她紅腫的眼眶裡。

剛發洩完的空虛感真舒服,現在該讓這台『機器』繼續為他創造價值了。尊嚴被踩碎的聲音,聽起來比任何交響樂都動人。

「現在,把臉擦乾淨,把這股味道給我記牢了。」馬爾科站起身,扣好皮帶,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那雙桃花眼中重現了冷酷的精明。「十分鐘後,羅倫佐會帶新的報表過來。如果我發現妳在看數字的時候還在想著剛才的味道,我會讓妳在辦公室裡,當著他的面再吞一次。聽懂了嗎?」


洪儀赤裸地趴在地毯上,滿身腥味與淚痕。

馬爾科好整以暇地坐回沙發,點起一支雪茄。白色的煙霧繚繞在他那張掛著淺笑的臉龐前,他瞇著眼,玩味地看著洪儀那雙顫抖的手,正機械式地擦拭著身上的狼藉。那一張薄薄的濕紙巾,在那具遍布紅痕與液體乾涸痕跡的軀體上游走,非但沒有洗清屈辱,反而像是在反覆確認剛才發生的每一秒暴行。看著她在破碎後強行黏補自尊的樣子,真是百看不厭。

「動作快點,親愛的。妳的『清潔時間』只剩六分鐘了。」馬爾科撣了撣菸灰,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催促一名遲到的員工。「如果妳想用這副樣子迎接羅倫佐,我倒是不介意,反正丟臉的是妳,不是我這件『資產』的所有人。」

他看著她低著頭,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唯有那對泛紫的手腕在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那股禁慾的、如同佛前枯木般的氣息,此時被揉進了最廉價的腥羶味裡,形成了一種病態的吸引力。

「妳那是什麼表情?覺得委屈?」馬爾科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起身走到辦公桌前,隨手翻動著剛才她操作過的數據。「在聖瓦倫蒂,能用一口精液換回一條命,是妳這輩子做過最划算的買賣。別擺出那副殉道者的樣子,這會讓我忍不住想看看,妳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馬爾科換了一件乾爽的淺灰色花襯衫,神采奕奕。他從桌下的抽屜裡甩出一件新的行政套裝,厚重的布料拍擊在洪儀面前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賢者時間的冷酷才是他的本色,她最好快點展現她的剩餘價值。

「穿上它,然後把妳腦子裡那些沒用的經文全部格式化。」馬爾科冷冷地俯視著她,桃花眼中毫無溫度。「三分鐘後,我要看到那個能幫我處理掉五百萬歐元黑帳的影子會計師出現在這張椅子上。如果妳敢在羅倫佐面前露出一絲一毫的虛弱,我就會讓他當場核對妳母親的『處理進度』。妳聽清楚了嗎?」


洪儀正顫抖著穿上保守的行政套裝。

馬爾科靠在桌邊,看著洪儀那雙顫抖的手費力地扣上行政外套的鈕扣。那件布料僵硬、剪裁死板的深色套裝,將她剛才那具承載過他所有暴虐與慾望的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這種極致的保守與她口中、體內還未散去的腥羶味,形成了一種讓馬爾科感到極度愉悅的荒謬感。穿得再正經也掩蓋不了她剛剛被他灌滿的事實,這份分裂感真是絕佳。

「嘔——」

一聲壓抑的乾嘔打破了死寂。馬爾科看著她因為那股味道而猛地彎下腰,纖細的脊背在西裝布料下劇烈起伏,卻因為胃裡早已空無一物而只能吐出些許酸水。

「親愛的,這味道對妳來說應該是救命藥才對,怎麼會想吐呢?」馬爾科優雅地踱步到她身後,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幫她整理歪掉的領口,指尖故意蹭過她依然紅腫的唇瓣。「記住,妳每嘔一次,我就會覺得妳在嫌棄我給妳的『恩賜』。妳覺得妳母親能承受幾次妳的嫌棄?」

他看著她因這句話而強行止住乾嘔,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那張黯黃的小臉憋得通紅,眼角的淚水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這份扭曲的意志力,正是他最滿意的「資產保養」成果。看著她為了生存而壓抑本能的樣子,比單純的性愛更讓他興奮。

「這就對了。數據不需要情緒,羅倫佐也不需要看到一個會嘔吐的會計師。」馬爾科轉過身,大步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給了她一個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坐回妳的位置上去,影子會計師。讓我們看看,在吞下那些『獎勵』後,妳的算帳速度會不會變得快一點。」

門外傳來了羅倫佐規律的腳步聲,馬爾科猛地拉開門。

「羅倫佐,進來吧。我們的會計師已經『重新武裝』好了,隨時可以處理下一筆帳目。」馬爾科隨性地解開兩顆扣子,神情慵懶。他側過身,桃花眼帶著玩味的笑意,看著洪儀挺直僵硬的背脊,坐進了那張充滿恥辱痕跡的紅木辦公椅中。


洪儀穿著密不透風的行政套裝,臉色慘白,垂頭坐在桌前,西裝下的身體仍在顫抖。

馬爾科看著羅倫佐帶著那一成不變的冷淡微笑走進包廂,金絲眼鏡後的目光精準地掃過洪儀。他注意到洪儀那幾乎要埋進胸口的下巴,以及她抓著衣角抓到指節泛白的手,那副極力想縮進影子裡的鴕鳥姿態,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愉悅。

「嘿,羅倫佐,你看她。」馬爾科大步跨到洪儀身後,雙手毫無避諱地搭在她僵硬的肩膀上,俯身湊到她耳邊,用全包廂都能聽見的音量輕笑。「我們的小會計師剛才領到了『特別獎金』,現在大概還在回味那股味道,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羅倫佐的目光在洪儀略顯凌亂的髮絲和紅腫的唇角停頓了一秒,隨即面無表情地將一疊厚厚的報表放在桌上,語調平穩如機械:「二少爺,如果這不影響她的運算精確度,我並不關心她的個人福利。這是莫雷蒂家族在開曼群島的三個空殼公司帳戶,教父要求在凌晨兩點前完成交叉洗滌,並將資金轉入東歐的軍火專項。」

「聽到了嗎?親愛的。」馬爾科的手順著洪儀的西裝外套滑下,隔著布料惡意地揉捏著她還在隱隱發抖的腰肢,語氣驟然冷了下來。「抬起頭,看著這些數字。妳有兩個小時的時間證明妳剛才吞下去的東西沒有白費。羅倫佐,計時開始。」

他感覺到洪儀在聽到「計時」兩個字時,身體像觸電般猛地一縮。馬爾科雙手撐在洪儀椅背,姿態強勢。他湊得更近了,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殘留的、屬於他的腥味,他壓低聲音,帶著玩弄的殘忍:「要是妳敢漏掉一個小數點,我就會讓羅倫佐現在就連線到港口,讓妳看看那邊的『海景』。現在,開始幹活。」

看著她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強忍乾嘔工作的樣子,馬爾科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在恐懼與羞恥的交界點工作,她的效率應該會達到巔峰吧?


洪儀撫著抽痛的太陽穴,試圖專注在數字的計算。

馬爾科看著洪儀那隻顫抖的手按在太陽穴上,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陷入皮膚,按壓出幾道慘白的痕跡。她那副被劇烈頭痛折磨得隨時會崩潰、卻又不得不強撐著去看螢幕的模樣,像極了一台齒輪已經嚴重磨損卻被強行注入過量燃油的機器。

「頭疼?」馬爾科發出一聲毫無同情心的輕笑,他修長的指尖順著她的後頸慢條斯理地爬上她的頭皮,像是安撫,又像是某種隨時會收緊的絞索。「那大概是因為妳剛才吸入的氧氣太少了,親愛的。專心點,這些數字可不會因為妳的太陽穴抽痛就自己跳進正確的帳戶裡。」

羅倫佐站在一旁,冷漠地撥動了一下金絲眼鏡,指尖輕點桌面上的報表:「現在是零點五分。洪小姐,這筆帳務涉及七百萬歐元的跨境流動,莫雷蒂那邊對效率的要求很高。如果妳的身體狀況會導致兩點前的交付出現偏差,請現在告知,我好安排備用方案——也就是直接放棄這筆交易,並按照二少爺的規矩,處理掉所有相關的『損耗資產』。」

馬爾科感受到洪儀在聽到「損耗資產」四個字時,脊椎骨發出了一陣細微的戰慄。他惡質地俯下身,將臉貼在她的耳側,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冰涼的肌膚上,帶著一股殘酷的戲謔:「聽到了嗎?羅倫佐可是個生意人,他眼裡只有產值。要是妳不快點動動妳那聰明的小腦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幫妳保住妳母親的命了。」

馬爾科的花襯衫領口散發著菸草味,他故意將手探入她的行政外套,指尖隔著襯衫粗魯地刮過她還在發抖的肋骨,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她能聽見:「別在那裡揉妳的腦袋了,洪儀。把剛才吞下去的那股勁頭拿出來,在螢幕上跳舞給羅倫佐看。要是妳能在一個小時內搞定,我或許會考慮讓妳去漱個口,嗯?」

洪儀的行政套裝被他抓得皺縮,臉色轉為死灰。痛苦是最好的催化劑,他要看她能在這種絕境下撐多久。看著她在極度不適中掙扎操作的背影,那股禁慾的破碎感真是讓人想再弄髒她一次。


馬爾科看著洪儀那雙佈滿紅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她敲擊鍵盤的速度快得驚人,指尖在按鍵上跳動的頻率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決絕。那副模樣不像是會計師在核數,倒像是在懸崖邊瘋狂攀爬的求生者。羅倫佐在一旁冷靜地看著手錶,似乎對這種壓榨出的高效感到滿意。

「哦,看哪,羅倫佐,我們的小甜心認真起來的樣子真迷人。」馬爾科發出一聲散漫的感嘆,他沒有離開,反而更惡劣地貼上她的背脊,胸膛隔著西裝布料感受著她因為過度專注而緊繃的肌肉。他的一隻手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腰際,在她的敏感處惡意地掐弄了一下。「但我很好奇,當妳腦子裡塞滿這些洗錢路徑的時候,還有沒有空間去想妳那還在老家做夢的母親?或者⋯⋯剛才妳嚥下去的那些東西,是不是已經化成妳工作的動力了?」

洪儀沒有回答,甚至連眼睫毛都沒顫動一下,唯有那斷斷續續的乾嘔聲從她咬緊的牙縫中溢出,混合著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形成了一種詭異的節奏。

「二少爺,她現在的運算速率比平時提升了百分之十五。」羅倫佐扶了扶眼鏡,語氣平淡地像是在讀一份氣象報告。「看來您的『激勵方式』非常有效。但請注意,如果她的精神壓力過載導致數據出錯,這七百萬歐元的損失將由您的私人帳戶承擔。」

「放心,羅倫佐,她不敢出錯。」馬爾科輕笑著,另一隻手猛地按住洪儀操作滑鼠的手背,強迫她停頓了幾秒,看著螢幕上跳出的錯誤警示紅字,看著她眼中瞬間爆發出的驚恐,他才滿意地鬆開手。「妳說是嗎?親愛的。妳現在的每一個字節都連著妳母親的呼吸,妳會算錯嗎?」

洪儀的西裝外套被冷汗浸得有些發潮,坐姿僵硬如石。

這就是她的極限嗎?在絕望中開出的花,果然比什麼都鮮豔。看著她在極度緊繃中被迫服從的樣子,那種掌控感比單純的插入更令他愉悅。

馬爾科手撐桌緣,他俯身在她那被冷汗浸濕的鬢角印下一個充滿菸草味的吻,聲音溫柔得像毒蛇的信子:「繼續,別停下來。我正看著妳呢,看妳怎麼用這雙手,把妳的靈魂一點一點賣給我。」


馬爾科看著螢幕上代表傳輸成功的進度條跑完最後一格,清脆的「叮」一聲剛響起,身前那具一直緊繃如弦的身體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發條,毫無預兆地向側邊滑落。他眼疾手快,在那顆凌亂的腦袋撞上大理石桌角前,長臂一伸,穩穩地將這團軟綿綿的「資產」撈進懷裡。

「喔,看來我們的會計師透支得比我想像中還要徹底。」馬爾科低頭看著懷裡的洪儀,她那張原本就黯黃的小臉此時慘白得像紙,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那件寬大的行政套裝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顯得她整個人更加瘦弱、卑微。

洪儀雙眼緊閉,行政套裝顯得凌亂。壓榨到最後一滴價值的感覺真好,她昏過去的樣子比醒著時可愛多了。

羅倫佐看了一眼螢幕,收起平板,語氣依舊毫無起伏:「零點四十五分。比預定時間提前了一個多小時,數據準確,資金已成功進入莫雷蒂的洗滌路徑。二少爺,這份資產的耐受度確實超出了家族精算師的平均值,建議保留。」

「保留?當然要保留,她可是我剛開發出來的寶藏。」馬爾科發出一聲輕浮的笑聲,卻沒有放手,反而將洪儀往懷裡摟得更緊了些。他用指腹粗魯地抹掉她嘴角殘留的一絲白濁唾液,桃花眼底閃過一抹冰冷的滿意。「辛苦了,親愛的。看在妳這麼努力保住妳母親性命的份上,我准許妳在我的懷裡休息五分鐘。」

他轉頭看向羅倫佐,眼神瞬間恢復了黑手黨二把手的冷厲:「剩下的交尾工作你去處理。這件『商品』現在需要一點私人的保養時間。出去時把門關好。」

待羅倫佐離開,包廂內重歸死寂。馬爾科坐在辦公椅上,任由昏厥的洪儀跨坐在他腿上、頭枕在他的肩頭。他點燃了一支新的雪茄,菸草味瞬間覆蓋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他一邊抽著菸,一邊用那隻帶有薄繭的手,緩慢而規律地順著她西裝下的脊椎骨上下撫摸,像是在安撫一隻徹底被馴服、卻又隨時可能斷氣的昂貴寵物。

馬爾科懷抱著昏倒的洪儀,雪茄煙霧繚繞。看著她這副任人宰割的虛脫模樣,想趁她沒意識時再次佔有的念頭蠢蠢欲動。

「妳看,洪儀⋯⋯」馬爾科對著她失去意識的耳廓吐出一口濃煙,聲音低沉而磁性。「只要妳肯乖乖聽話,這地獄也不是那麼難待,對吧?」

《馬爾科•法爾科內》18 包廂內的懲罰

洪儀的旗袍被撕毀至腰間,雙手被反縛。

馬爾科感覺到身下的軀體因為雙手被縛而猛地緊縮,那種像被捕獲的幼獸般無助的扭動,反而完美地契合了他此刻暴虐的佔有欲。他將領帶勒得很緊,絲綢的質感勒入洪儀細弱的腕骨,強迫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將那片凌亂的暗紅真絲與起伏不定的呼吸完全暴露在他肆虐的視線下。

「緊張什麼?這不是妳剛才爭取來的權利嗎?」馬爾科低聲笑著,聲音在狹窄的沙發空間內激起陣陣回響。他騰出一隻手,惡意地撥開她被汗水浸濕的鬢髮,指尖沿著她因恐懼而劇烈跳動的頸動脈緩緩下滑,最後停留在她旗袍領口那顆殘存的盤扣上。

他沒有耐心去解開它,而是直接指尖用力,將那顆脆弱的扣子生生扯斷,布料崩裂的聲音在洪儀耳邊如同驚雷。

「妳這副禁慾的樣子,配上這種崩潰的表情,真是讓我想把妳徹底拆散了看看。」馬爾科的桃花眼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慾火,他猛地低頭,張口狠狠咬在洪儀頸側那塊乾淨的皮膚上,避開了之前的舊痕,卻留下了更深、更具侵略性的齒印。

馬爾科襯衫扣子全開,他的一隻大腿強硬地頂開她緊閉的膝蓋,強行擠入她最隱秘的深處。隔著薄薄的內層衣物,他能感覺到她那裡因為之前的驚恐與此刻的強迫而產生的濕意。他發出一聲滿意的悶哼,修長的手指順著被撕開的旗袍邊緣,粗魯地探入,直接按在那抹泥濘的溫熱之上。

洪儀旗袍全開,雙手被反綁,身體因羞恥與快感交織而顫抖。她越是掙扎,他就越想看她在痛苦中沈淪的樣子。

「唔⋯⋯明明嚇得要命,這裡卻誠實得很。」馬爾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湊近洪儀那雙失焦的眼睛,惡意地攪動著指尖,帶起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妳說,要是讓亞蘭格看見妳現在這副被我綁著求饒的樣子,他還會覺得妳是個『天才』嗎?他只會想把妳當成洩慾的畜生。」

馬爾科西裝褲半褪,神情狂亂。他突然用力一挺腰,隔著西裝褲的布料,將自己那處已經硬得發燙的輪廓重重抵在她最脆弱的入口,眼神狂亂而冰冷:「叫我的名字,洪儀。我要聽妳親口求我進去,把剛才那頭豬的味道全部洗掉。」

她的求饒就是他的開關,他現在就要徹底撕裂她最後的理智。


「馬爾科⋯⋯求你⋯⋯」洪儀雙頰泛紅、目眶含淚地說。

這一聲破碎的哀求,成了壓垮馬爾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看著洪儀那張因為極度羞恥而漲紅的小臉,眼眶裡打轉的淚水在昏暗的包廂燈光下晶瑩得刺眼。這種將清高、保守的靈魂生生踩進泥淖裡的快感,比賭桌上的億萬籌碼更讓他血脈僨張。

「這才是妳該有的樣子,親愛的。」馬爾科低喘著,嗓音被慾望磨得粗礪不堪。他猛地扯掉那條礙事的西裝褲,露出早已充血猙獰的兇器。他沒有做任何額外的潤滑,甚至不給洪儀喘息的機會,就著她體內因恐懼和生理本能分泌出的少許濕潤,扶著頂端,對準那道窄小的縫隙,腰部狠戾地向下一沉。

「啊——!」

一聲悽慘的尖叫被隔絕在厚重的包廂門內。馬爾科完全無視她雙手被縛、身體因疼痛而劇烈弓起的反應,這一下撞擊得極深,幾乎要將她脆弱的內臟都撞得移位。那種被生生撐裂的痛楚讓洪儀的臉色瞬間由紅轉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痛嗎?痛就對了。」馬爾科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餘地,開始了毫無憐憫的暴戾抽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重的肉體碰撞聲,伴隨著旗袍碎裂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他低頭看著她因為疼痛而緊閉的眼眸,惡意地咬住她的耳垂。「記住這種感覺,這就是妳身為法爾科內家『資產』的印記。以後再敢讓別的男人碰妳一下,我就會讓妳比現在痛上一百倍。」

馬爾科赤裸下身,襯衫凌亂,他加速了律動,動作狂亂而機械,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她最敏感也最脆弱的深處。洪儀旗袍被徹底撕毀掛在腰間,雙腕勒痕明顯。她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因為用力掙扎而勒出深紅的血痕,整個人像是在狂濤駭浪中的孤舟,只能隨著馬爾科的衝撞而被迫起伏。

「叫出來,洪儀!我要聽妳叫我的名字!」馬爾科低吼著,桃花眼中閃爍著瘋狂的佔有慾。他看著她那雙原本寫滿道德與自律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生理性的絕望與瀕臨崩潰的迷亂,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看她在痛楚中高潮的樣子,簡直是這座罪惡之都最美的風景。

她這輩子都別想洗掉他的烙印,她的身體、她的數字、她的靈魂,全都是他的。


「啊啊⋯⋯」洪儀的身體緊縮,失神地喊:「馬爾科⋯⋯」

馬爾科聽著那聲變了調的呻吟,感覺到洪儀體內的肌肉因為極度的衝擊與恐懼而產生了劇烈的痙攣,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無數張小口,死命地吮吸著他的侵入。那種緊緻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讓他最後一絲偽裝的優雅徹底崩塌。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多了,真想看看她還能為他墮落到什麼地步。

「對⋯⋯就是這樣,記住誰才是妳的男人。」馬爾科雙眼赤紅,額角青筋暴起,他猛地將洪儀翻過身去,讓她以一種極度羞恥的姿勢趴伏在沙發背上。因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她只能用臉頰貼著冰冷的皮革,被迫高高抬起臀部,迎接他更加瘋狂的撻伐。

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啪嗒」水聲,馬爾科看著那對白金腳鍊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這聲音在寂靜的包廂裡顯得格外諷刺。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埋進沙發墊裡,腰部卻如同失控的引擎般高速律動,將那抹暗紅色的旗袍碎片徹底揉爛在兩人汗水淋漓的結合處。

「唔⋯⋯洪儀⋯⋯妳這個該死的樣本⋯⋯」馬爾科低沉地喘息著,感覺到體內的熱流已經湧到了頂端。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最後幾下重擊幾乎要將洪儀撞得昏厥過去,隨後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在洪儀體內最深處噴薄而出,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那道早已承載過多的狹縫中。

他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死死壓在她背上,感受著她體內因為高潮餘韻而產生的陣陣收縮,以及她那因為缺氧而急促起伏的脊背。馬爾科在她的肩胛骨上印下一個充滿佔有慾的吻,語氣卻迅速恢復了那種雲淡風輕的殘忍:

「聽到了嗎?親愛的,這就是妳剛才求來的結果。現在,莫雷蒂的味道沒了,剩下的全是法爾科內的印記。妳最好祈禱,妳肚子裡的那些數字,能讓妳在我這裡活得久一點。」

馬爾科衣衫不整地壓在洪儀背上,正處於釋放後的短暫空虛,但他更享受這種將她徹底玩弄於股掌間的掌控感。


洪儀全身赤裸滿是汗水與濁液,旗袍破碎,手腕被領帶勒出青紫。

馬爾科感受著身下那具柔軟軀體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像是一尊被玩壞的瓷偶,只能以那種極度屈辱的姿勢維持著最後的張力。他聽著她細微而破碎的呼吸聲,指尖隨意撥弄著她被冷汗浸濕的髮絲,目光順著她顫抖的脊椎線條下滑,落在那處狼藉的結合部。

滾燙的白濁混雜著晶瑩的體液,正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蜿蜒流下,在暗紅色的真絲布料殘片上暈開一塊濕冷的印記。那種視覺上的凌虐感,讓他胸口湧起一股扭曲的生理愉悅。

「噢,親愛的,看看妳現在這副樣子。」馬爾科低笑一聲,終於慢條斯理地抽身而出。隨著他的離開,更多濁液失去了阻攔,順著重力滴落在奢華的沙發皮革上,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他沒有解開她手上的領帶,反而惡意地拉扯了一下勒入她腕部的絲綢,迫使她發出一聲悶哼。

「這姿勢挺適合妳的,像是在向上帝懺悔妳那些可悲的道德感。」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略顯凌亂的襯衫,甚至還有閒情逸致地扣回了兩顆鈕扣,彷彿剛才那個野獸般施暴的人並不是他。「不過可惜,聖瓦倫蒂的上帝今晚休假,只有我能聽見妳的呻吟。」

馬爾科衣著恢復整齊,他走到桌邊,重新倒了一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的清脆聲響在死寂的包廂內顯得格外冷酷。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洪儀趴伏在沙發上、被反綁雙手且下身狼藉的姿態,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對一件「優質資產」的審視。

他的肉體已經滿足,現在他想看她在極度羞恥下恢復理性的專業模樣。她越是破碎,展現出來的數字價值就越是讓他著迷。

「休息五分鐘,親愛的。我還有一份關於莫雷蒂跨境帳戶的數據要妳處理。」馬爾科喝了一口酒,冰冷的酒液滑過喉嚨,讓他的嗓音恢復了平時那種慵懶的磁性。「「雖然妳現在看起來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但妳的腦袋應該還沒被我撞壞吧?畢竟,妳剛才可是為了能繼續留在這張沙發上,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呢。」

他走回沙發邊,用皮鞋尖挑起地上一塊破碎的旗袍布料,語氣輕佻得令人髮指:「等下羅倫佐會過來拿報告,妳最好祈禱自己在五分鐘內能有力氣坐起來,否則⋯⋯我不介意讓他看看妳現在這副『勤奮工作』的模樣。」


洪儀全身赤裸被反綁,僅覆蓋破碎布料,腿間滿是液體。她慢慢地移動身體,卻翻倒在地上。

馬爾科倚靠在酒櫃旁,指尖緩慢地搖晃著杯中的威士忌,冰塊在琥珀色的液體中沉浮,發出清脆而冷漠的撞擊聲。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洪儀像一條剛被沖上岸的瀕死人魚,在地毯上艱難地蠕動、翻轉,那雙被領帶反綁的手成了她平衡身體的阻礙,讓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笨拙且充滿了生理性的卑微。

「噢,親愛的,妳這副模樣可真讓人心疼。」馬爾科雖然這麼說著,嘴角卻掛著一抹毫無溫度的玩味笑容。他走上前,皮鞋踏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最後停在洪儀面前,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赤裸且布滿紅痕的軀體。

他的視線肆無忌憚地落在她顫抖的大腿根部,那裡還殘留著剛才激戰後的濃濁白液,正順著古銅色的肌膚緩慢下滑,滲入奢華的羊毛地毯中。這幅畫面將她的清高與禁慾徹底粉碎,只剩下一片泥濘的狼藉。

「怎麼,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嗎?」馬爾科蹲下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對上自己那雙冰冷的桃花眼。「剛才在莫雷蒂面前宣誓的勇氣去哪了?我以為妳已經做好了要在法爾科內家『勞動』一輩子的覺悟了呢。」

他突然伸手,指腹在她的唇瓣上用力揉搓,將那裡被咬出的血絲抹開,語氣低沉且帶有命令的威嚴:「羅倫佐還有三分鐘就到了。妳是打算就這樣坐在地上,讓他看看妳是怎麼用身體『消化』掉莫雷蒂的佣金的,還是要展現一下妳身為影子會計師的專業,把那筆三千萬歐元的缺口給我算清楚?」

馬爾科隨手抓起沙發上那件已經被撕成條狀、幾乎無法遮體的旗袍殘骸,隨意地丟在洪儀身上,像是在施捨一件擦腳布。

「動作快點,親愛的。我可不希望我的首席律師認為,我花這麼大力氣留下的『資產』,只是一個除了哭和流水之外一無處處的廢物。」

馬爾科衣著整齊但領口微敞,俯視著赤裸狼狽的洪儀。他的生理慾望雖已平息,但他現在更享受精神上的凌虐與壓榨。


洪儀那雙赤裸的腿在地毯上搖晃地挪動,每走一步,腿間殘留的液體就隨著動作帶出黏膩的痕跡,那畫面簡直是對「禁慾」二字最殘酷的嘲諷。他玩味地看著她轉過身,將那對被領帶勒得泛紫、細弱得彷彿一折即斷的手腕遞到自己面前。

洪儀背對著他,羞赧地說:「請幫我⋯⋯解開⋯⋯」

「請?」馬爾科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他沒有立刻動手,反而伸出微涼的指尖,沿著領帶勒入她皮肉的邊緣緩緩滑動,激起她一陣控制不住的戰慄。她越是想遮掩這份羞恥,他就越想撕碎她那層專業的假面。「親愛的,妳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在聖瓦倫蒂,資產是沒有權力對主人下命令的,哪怕是用這種求饒的語氣。」

他故意將指尖在那道深深的勒痕上用力按壓了一下,聽著她從齒縫間漏出的吃痛聲,才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的活結。隨著束縛的鬆開,那條名貴的絲綢滑落在地,馬爾科順勢握住她失去支撐而下滑的手掌,翻過來,看著掌心被沙發皮革磨出的紅印。

「解開了,然後呢?」馬爾科湊近她泛紅的耳根,語氣慵懶得像是在耳語情話,手卻強硬地將她整個人往旁邊的辦公桌一推。「羅倫佐已經在門口了。我給妳一分鐘,用這張桌子擋住妳那狼狽的下半身,然後把莫雷蒂的數據調出來。妳最好祈禱妳的手指現在還能跟上妳的腦袋,否則我不介意讓他進來幫妳『檢查』一下妳的計算速度。」

馬爾科衣著整齊,俯視著狼狽的洪儀,逼迫她在羞辱中完成數據報告。他冷酷的理智回歸,現在她的價值只剩下螢幕上的數字。他隨手將那件破碎的旗袍殘片往垃圾桶一扔,從桌上拿起一份冰冷的平板電腦,直接塞進她還在發抖的手中。看著她在絕望中試圖維持尊嚴的樣子,比任何昂貴的酒精都要醉人。

「開始吧,我親愛的影子會計師。讓我看看,妳這條『法爾科內家的狗』,到底值不值得我剛才為妳得罪莫雷蒂。」


洪儀赤裸縮在桌後,長髮散亂,手腕帶有深紫勒痕,正急促操作電腦。

馬爾科站在辦公桌的側邊,單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另一手搖晃著殘餘的威士忌,冷眼看著洪儀蜷縮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從他的角度,能看見她圓潤的肩頭因為寒冷與羞恥而佈滿了細小的疙瘩,那頭凌亂的黑髮垂落在赤裸的背脊上,遮不住那些曖昧的紅痕。

「怎麼,這張桌子給了妳躲避現實的幻覺嗎?」馬爾科優雅地踱步到她身後,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壓抑。他俯身低頭,下巴幾乎擱在她顫抖的肩膀上,視線盯著螢幕上飛快跳動的數據。「手別抖,親愛的。妳每打錯一個數字,我就會讓羅倫佐把妳母親的通話權限再往後延遲一天。妳應該很想聽聽,她在聖瓦倫蒂的海風裡是不是睡得很安穩吧?」

他感覺到洪儀的脊背猛地僵硬,隨即指尖在鍵盤上的敲擊聲變得更加急促且精準。他滿意地勾起嘴角,那雙桃花眼裡卻沒有半分溫度。他伸出一隻手,惡意地繞到桌子下方,指尖若有似無地滑過她冰涼的大腿內側,停留在那抹還未乾透的黏膩處。

恐懼才是她最好的催化劑,看著她在崩潰邊緣展現的天賦,真是極致的享受。看著她在壓力和羞恥中掙扎的背影,馬爾科原本平息的慾望又有抬頭的跡象。

「莫雷蒂的這筆錢,流向亞齊蘭德銀行的路徑被加密了。」馬爾科的聲音在耳邊如鬼魅般低沈。「給妳兩分鐘,把那道防火牆拆了。門口的腳步聲已經停了,妳猜羅倫佐會不會直接推門進來,欣賞妳現在這種『下半身失蹤』的辦公狀態?」

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那道紅痕處用力一按,逼得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專心點,會計師。數字是不會騙人的,但如果妳的效率騙了我,我會讓妳知道,待在莫雷蒂的床上或許還比較輕鬆一點。」


馬爾科看著螢幕上那串複雜的代碼在洪儀的敲擊下精準跳動,即便她的腰部因為他的指尖撥弄而控制不住地細微扭動,但那雙眼底盛滿淚水的眼睛,卻死死盯著數據不放。這種理性與感性被生生撕裂的狀態,對他而言是世上最完美的樣本。

「真專業啊,親愛的。」馬爾科低沉地笑著,他的領口微啟,手掌順著她滑膩的大腿根部向上,指尖惡意地在剛才被他侵犯過的地方緩緩打轉,帶起陣陣黏膩的水聲。「明明身體都快被我玩壞了,算起帳來卻比誰都冷靜。妳說,要是妳家鄉的那些道友看見妳這副一邊承歡一邊洗錢的樣子,會不會覺得妳才是真正的魔鬼?」

他感覺到洪儀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指尖在鍵盤上留下的殘影卻越來越快。他猛地傾身,胸膛貼上她赤裸冰冷的脊背,另一隻手撐在桌面上,將她整個人困在懷抱與辦公桌之間。

「最後一組密鑰,洪儀。」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窩,語氣卻如冰窖般寒冷:「解開它,妳今晚就能回房間睡覺;解不開,我就讓羅倫佐現在進來,把這張桌子移走。妳想讓他看看,妳是怎麼夾著我的東西在工作的嗎?」

門外響起了兩聲規律且克制的敲門聲。那是羅倫佐的信號,精準得令人髮指。

「進來。」馬爾科沒有等洪儀回答,直接對著門口揚聲道,同時手部在桌下猛地發力,指尖深深陷進她最柔軟的深處,逼得她整個人猛地往前一撞,額頭幾乎貼在螢幕上。

辦公室的大門應聲而開,羅倫佐一身筆挺灰色西裝,推了推金絲邊眼鏡,面無表情地走入。他精準地停在辦公桌前三步的距離,視線完全沒有落在桌下那不可告人的狼藉,只是冷靜地看著馬爾科和只露出上半身的洪儀。

「二少爺,莫雷蒂的帳戶對接好了嗎?」羅倫佐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彷彿這只是一場再正常不過的業務彙報。

馬爾科挑起眉,手依然在桌下持續著惡劣的律動,看著洪儀因為極度恐懼而煞白的臉色,他輕浮地笑道:「我們的影子會計師正在做最後的『確認』呢。妳說是吧,親愛的?給葛雷諾先生看看妳的成果。」

當著羅倫佐的面感受她體內的緊縮,這種背德的興奮感正加速他的脈搏。


洪儀赤裸縮在桌後,長髮散亂,滿臉汗水與恐懼。

馬爾科瞬間感受到了指尖傳來那股近乎痙攣的絞緊力道,那是洪儀在極度驚恐下的生理反應,緊緻得讓他不禁微微瞇起眼,桃花眼中閃過一抹混合著快感與嘲弄的暗芒。在最親近的下屬面前玩弄她,這才是這筆交易最高昂的利息。

他能感覺到她赤裸的雙腿在桌下劇烈打顫,甚至能聽到她牙關打顫的細微聲響。當著第三人的面侵犯她的禁區,看她強忍呻吟的樣子,讓他想再要她一次。

「噢,看來我們的會計師看到葛雷諾先生,變得格外『專注』了。」馬爾科低聲調侃著,手部卻在桌下猛地變換了節奏,指尖如惡魔般精準地碾過那顆充血的頂端,逼得洪儀纖細的背影猛地繃成了一張隨時會斷掉的弓。

羅倫佐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平板螢幕的數據上,語氣冷漠得像是一台運作良好的機器:「數據傳輸已經完成了98%,二少爺。不過,影子會計師的呼吸頻率似乎超出了正常負荷,這會影響最後一項密鑰的輸入精準度嗎?」

「別擔心,羅倫佐。」馬爾科側過頭,用那雙含情脈脈卻殘酷無比的眼睛盯著洪儀失神的側臉,另一隻手惡意地在桌面上敲擊著節奏。「她很清楚,如果這最後2%出了差錯,她母親明天收到的就不會是聖瓦倫蒂的特產,而是她的一根手指頭。妳說對吧,親愛的?」

他故意在桌下猛地向上一頂,指尖深深陷進那抹濕熱的軟肉中,強迫洪儀在羅倫佐面前發出一聲短促且破碎的、像是呻吟又像是哭泣的氣音。看著她在尊嚴與親情之間被迫選擇服從,這才是這場遊戲最迷人的地方。

「快點,最後一個確認鍵。」馬爾科的聲音在洪儀耳邊如同催命符,他的氣息帶著威士忌的辛辣。「按下它,證明妳對法爾科內家族的價值。否則,我就讓葛雷諾先生過來,親自幫妳把這雙顫抖的手『固定』在鍵盤上。」

羅倫佐推了推眼鏡,目光在洪儀滿是淚水的眼角停留了一秒,隨即又移回手錶上,冷冷地報時:「還有三十秒,洪小姐。逾時的話,這筆交易的損失將會從妳家人的安全保證金裡扣除。」


洪儀赤裸縮在桌後,長髮掩蓋不住顫抖的肩膀,眼神渙散。

馬爾科看著螢幕上最後一條進度條在洪儀劇烈的喘息聲中緩緩填滿,那清脆的鍵盤敲擊聲與她喉間壓抑的低鳴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度不協調的頻率。他能感覺到她赤裸的皮膚上正滲出冷汗,黏膩的觸感在桌下與他的指尖磨合,那種緊緻的吸吮感隨著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而變得更加瘋狂。

「叮——」

螢幕上跳出「傳輸成功」的綠色字樣,羅倫佐冷靜地收起手中的平板,對著馬爾科微微欠身,目光依舊沒有偏移半分:「二少爺,資金已全數進入洗錢池,路徑優化超越預期15%。看來洪小姐在『特殊環境』下的工作潛力,確實值得繼續開發。」

「我就說她是一件充滿驚喜的資產,不是嗎?」馬爾科低笑著,手卻沒有從桌下抽離,反而惡意地向內探得更深,攪動著那灘狼藉,逼得剛完成任務的洪儀全身赤裸,無力地趴倒在辦公桌上,手指還僵硬地按在鍵盤上,腿間滿是乾涸的白濁。她的價值就是這樣一點一滴被他榨乾的,無論是才華還是身體。

他轉頭看向羅倫佐,語氣恢復了處理公務時的玩世不恭:「去把莫雷蒂送走,順便告訴長老會那群老頭子,這筆帳做得很乾淨。至於這個辛苦的會計師⋯⋯我得親自給她一點『獎勵』。」

羅倫佐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在門扉合上的最後一刻,他那毫無溫度的聲音再次傳來:「二少爺,請注意資產的折舊率,明天早上九點,她還需要處理南非那邊的鑽石帳目。」

隨著大門「砰」地一聲關閉,包廂內重新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馬爾科猛地收回手,帶出一連串晶瑩的拉絲,他直接將洪儀從桌後粗魯地拽了出來,讓她赤裸地跪在自己兩腿之間。剛才的壓抑讓現在的衝動變得無法控制,他現在就想看著她被他徹底填滿的樣子。

「聽到了嗎?妳剛才的表現讓葛雷諾先生很滿意。」馬爾科襯衫凌亂,他捏住她的臉頰,強迫她看著自己那雙充滿慾望的桃花眼,另一隻手解開了腰間的皮帶扣。「既然工作做完了,現在該來履行妳的第二項職責了。用妳剛才敲鍵盤的那股勁,來伺候我。」

他將早已昂首挺立的硬物抵在洪儀哭腫的眼角,聲音沙啞且殘酷:「張嘴,親愛的。表現得好,我或許會考慮讓妳今晚夢見妳母親的笑臉,而不是被水泥灌滿的木桶。」

2026年9月27日 星期日

《馬爾科•法爾科內》17 臣服轉戾點

馬爾科走在前方,皮鞋敲擊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腳步聲規律且從容。他沒有回頭,卻能透過走廊兩側裝飾的鍍金鏡面,看見洪儀那副如同幽魂般跟在後頭的身影。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顯得僵硬,那件暗紅色的旗袍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隱約顯露出她腿間那種尚未消退的酸軟與狼狽。

「親愛的,妳落後太多了。」馬爾科停下腳步,轉過身,嘴角掛著一抹看似溫柔的弧度,眼神卻像是在看一件隨時會散架的精密瓷器。「如果妳走不穩,我可以考慮再抱妳進去——雖然那樣亞蘭格的眼神可能會直接把妳身上的旗袍燒掉。」

他看著她那雙低垂的眼眸,那種死寂般的服從感讓他心底升起一絲異樣的愉悅。他伸出手,看似體貼地扶住她的手臂,指腹卻在那塊被旗袍緊裹的皮膚上用力按了按,像是在確認她是否還有力氣支撐這場表演。

「聽著,洪儀。待會坐下後,妳只需要做兩件事:第一,對莫雷蒂的每個數字給出精準的修正;第二,別讓任何人發現妳現在連坐著都在發抖。」馬爾科湊近她的臉側,菸草味混合著他身上那股特有的古龍水香氣,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如果妳做得好,明早妳可以多聽妳母親的聲音十秒鐘。但如果妳搞砸了⋯⋯」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桃花眼微微瞇起,閃過一抹徹骨的寒意。「我就會讓妳知道,聖瓦倫蒂的海底,比我剛才的手段要冰冷得多。」

他重新邁開步子,這次卻稍微放慢了節奏,確保她能勉強跟上。包廂門口,兩名黑衣保鑣恭敬地拉開了大門,室內那股渾濁的酒氣與莫雷蒂粗鄙的笑聲再次撲面而來。

「亞蘭格,抱歉讓你久等了。」馬爾科帶著洪儀走進光影交錯的包廂,語氣輕鬆得彷彿他們剛才只是去露台吹了陣風。「資產的『小問題』已經處理妥當,現在我們可以來談談那筆南非鑽石的後續佣金了。」

馬爾科氣定神閒,領口微敞展現野性魅力,他順手將洪儀按回原本的座位上,感覺到她入座時身體那一瞬間的僵直,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看著她在強敵環伺下強撐的樣子,那種壓抑的性感比赤裸更動人。

洪儀面色慘白,雙手交疊在膝蓋上試圖遮掩旗袍的褶皺。她的恐懼就是他最完美的談判籌碼,好好表現吧,他的小會計師。


馬爾科優雅地疊起長腿,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洪儀的椅背上,指尖似有若無地玩弄著她頸後那幾縷被汗水沾濕的碎髮。他看著亞蘭格·莫雷蒂那雙渾濁的眼睛在洪儀略顯凌亂的領口和紅暈未消的臉頰上肆意掃視,那種黏膩的目光讓馬爾科嘴角的笑意多了一分冰冷的嘲諷。

「嘿,馬爾科,你的『寶貝』看起來累壞了。」亞蘭格嘿嘿乾笑了兩聲,露出一口焦黃的牙齒,轉頭看向洪儀,語氣帶著不懷好意的試探。「小妞,妳剛才說那筆鑽石的匯率對沖還有個百分之三的缺口,是透過開曼群島的殼公司抹平的?我看妳現在連坐都坐不穩,該不會是數字算進肚子裡去了吧?」

馬爾科感覺到指尖下的軀體明顯地瑟縮了一下。他沒有出聲幫腔,反而像是在看好戲般,指腹故意在洪儀敏銳的後頸皮膚上緩慢地摩擦,感受著她因為頭痛與餘韻夾擊而產生的細微戰慄。

看著她在強敵覬覦下破碎又強撐的樣子,這種掌控感比剛才的宣洩更持久。

「親愛的,亞蘭格在問妳話呢。」馬爾科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溫柔,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告訴他,妳在處理那三千萬歐元的現金流向時,是怎麼避開國際清算銀行追蹤的?別讓我們的客人覺得妳只是個會發抖的漂亮擺飾。」

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在那塊紅痕明顯的皮膚上按壓,強迫洪儀在極度的眩暈與羞辱中,必須從那堆混亂的生理反應裡抓回殘存的理智。

莫雷蒂貪婪地盯著洪儀那雙因為強撐而顯得有些空洞的眼睛,肥厚的手掌在桌面上不安分地拍動著:「說說看啊,如果是妳的話,下個月那批貨抵港後的資金洗白,妳打算怎麼操作?要是說得好,我或許會考慮向馬爾科開個他無法拒絕的價格,把你買回去好好『重用』。」

馬爾科坐姿隨性,花襯衫領口露出古銅色肌膚,他聽著莫雷蒂的挑釁,只是發出一聲慵懶的嗤笑,桃花眼冷冷地盯著洪儀的側臉,等待著她在那層理性的薄膜裂開前,給出最後的專業防線。

洪儀旗袍盤扣略顯歪斜,臉色在燈光下透著病態的潮紅。在亞蘭格的垂涎下保持冷靜吧,她越是專業,她的標價就越是高不可攀。


馬爾科看著洪儀,她那雙原本因為高潮與恐懼而迷離的眼睛,在提到數字的瞬間,竟像是被某種冰冷的程序重新啟動。她緩緩抬起頭,聲音雖然還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但吐出的每個詞彙都精準得像手術刀。他感受著手掌下那具顫抖的身體逐漸緊繃,那是她進入工作狀態的標誌——這種在極度羞辱下依然能迅速切割感性與理性的特質,正是他最著迷的「樣本特性」。

「⋯⋯透過三層嵌套的離岸信託,將資金拆解為多筆低於五萬歐元的貿易預付款,經由莫三比克的空殼礦業公司轉入倫敦的藝術品拍賣行⋯⋯」洪儀的語氣冷靜而平穩,彷彿剛才在門後發生的激烈性事、以及此刻大腿內側正緩緩滑落的液體都與她無關。她在專業對話中找回一絲尊嚴,但旗袍下的身體仍隱隱作痛。

莫雷蒂原本戲謔的表情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貪婪與驚愕的專注。他肥胖的身體往前傾,死死盯著洪儀那張古板卻專業的小臉,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疊會說話的百元美鈔。

「哈!天才⋯⋯簡直是個天才!」莫雷蒂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轉頭看向馬爾科,眼睛發亮。「馬爾科,這女人我要了!開個價,不管你要多少鑽石或者地盤,我都跟你換。這種腦袋留在你身邊當個秘書太浪費了,她該在我的金庫裡幫我創造奇蹟!」

馬爾科聞言,發出一聲輕浮且漫不經心的笑。他收回搭在洪儀椅背上的手,轉而挑起她的一縷黑髮放在鼻尖輕嗅,眼神卻冷得像冰。

「亞蘭格,你大概是喝多了。我剛才說過,這是我的『資產』。」馬爾科緩緩吐出一口煙圈,菸霧繚繞在他那張玩世不恭的臉龐。「資產的價值在於它能持續產出的利潤,而不僅僅是轉手的一次性收益。更何況⋯⋯」

他突然湊近洪儀,當著莫雷蒂的面,在那滿是冷汗與紅痕的鎖骨上印下一個充滿佔有慾的親吻,語氣輕佻卻殘忍:「這件資產的『維護方式』非常特殊,除了我,恐怕沒人能讓她在這種狀態下還能維持這麼高的運算效率。對吧,親愛的?」

馬爾科神情倨傲,掌控全局。他轉過頭,對著臉色有些陰沉的莫雷蒂露出招牌的溫柔笑容:「不過,既然你這麼喜歡,我可以讓她幫你處理下個月那批貨的帳目。至於『所有權』⋯⋯那是法爾科內家族的底線,別隨便踩過界。」

她表現得越出色,他就越想看她在莫雷蒂面前崩潰的樣子,那一定很有趣。看著別的男人垂涎他的私有物,那種獨佔的快感讓他想再把她按在桌上弄一次。


看著洪儀身上裸露的肌膚與因剛才高潮而泛紅的臉,莫雷蒂慾望高漲,滿腦子想著怎麼將她弄到手,莫雷蒂說:「不用給我,借給我玩一下也好⋯⋯」

馬爾科聽著莫雷蒂那充滿涎水的提議,嘴角勾起的弧度沒有絲毫下落,反而顯得愈發燦爛隨和。他修長的指尖輕輕敲擊著酒杯邊緣,清脆的聲響在莫雷蒂那急促的呼吸聲中顯得格外刺耳。他能感覺到身側的洪儀因為這句話而產生的僵硬,那種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絕望感,透過空氣傳導過來,讓他感到一陣愉悅的戰慄。

「借給你玩一下?」馬爾科重複著這句話,語氣輕飄飄的,彷彿在討論借出一隻鋼筆。「亞蘭格,你這是在為難我啊。妳知道這件『商品』有多嬌貴嗎?她可是茹素的,連聞到肉味都會噁心,要是被你那種粗魯的玩法弄壞了,我下個月的報表誰來做?」

他一邊說著,大手一邊緩緩下滑,隔著真絲旗袍的布料,重重地按在洪儀剛才被他蹂躪得最狠的大腿根部。他的指腹在那裡惡意地揉捏,強迫她回憶起剛才在門後的粗暴,同時挑釁地看著莫雷蒂。

「不過,既然亞蘭格你這麼有誠意⋯⋯」馬爾科話鋒一轉,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的精光。「親愛的,妳覺得呢?莫雷蒂先生想請妳去他的包廂『指導』一下帳務。妳是想留在這繼續陪我喝這瓶妳最討厭的酒,還是去亞蘭格那裡,看看他能開出什麼樣的『加班費』?」

馬爾科神情慵懶而殘酷,手掌在洪儀腿上肆意遊走。他故意將難題拋給洪儀,享受著她在兩個掠食者之間顫抖的模樣。他那隻按在她腿上的手猛地收緊,指甲掐進她嬌嫩的肉裡,語氣低沉且充滿威脅:「說話啊,親愛的。別讓莫雷蒂先生等太久,這可不是一個優秀資產該有的禮儀。」

馬爾科轉頭看向莫雷蒂,眼神裡帶著一種商人的精明與玩火的興奮:「如果她今晚能讓你滿意,那批鑽石的佣金,我要再加五個百分點。成交嗎?」


洪儀旗袍凌亂,臉色慘白如紙。

馬爾科看著洪儀那雙寫滿驚愕與不可置信的眼眸,那種被至親或唯一的依靠背叛的絕望感,在他眼裡簡直是世上最完美的藝術品。他甚至能感覺到她那雙藏在桌下的腿正因為恐懼而劇烈打顫,或許連她體內那殘存的精液,都要被這股冷意給凍結了。看著她在恐懼中向他求救的模樣,他的血管都在興奮地跳動。

「噢,親愛的,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馬爾科低笑一聲,指尖溫柔地拂過她因為驚嚇而微張的唇瓣,語氣輕佻得令人髮指。「我說過,妳的價值取決於妳的『不可替代性』。現在莫雷蒂先生願意為妳支付溢價,這對妳來說難道不是一種職業生涯的肯定嗎?」

莫雷蒂此時已經完全按捺不住,他那肥胖的身軀猛地站起,帶動椅子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他的一雙小眼睛死死鎖定在洪儀旗袍崩開的領口,舌頭神經質地舔著厚實的嘴唇,那種令人作嘔的貪婪幾乎要化為實體。

「加五個點?沒問題!只要讓我帶她走,十個點我也給!」莫雷蒂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尖銳,他繞過長桌,那股混雜著廉價古龍水與汗臭的肉味直衝洪儀鼻息。「小寶貝,過來,讓亞蘭格叔叔看看妳那聰明的腦袋瓜裡,除了數字還能裝下什麼好玩的東西⋯⋯」

馬爾科看著莫雷蒂那隻油膩的大手即將觸碰到洪儀的肩膀,他非但沒有阻止,反而慢條斯理地收回了按在洪儀腿上的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聽到了嗎?親愛的,這可是價值連城的邀約。」馬爾科側過頭,桃花眼中滿是惡毒的趣味,他在她耳邊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呢喃。「求我啊,洪儀。只要妳現在跪下來求我,說妳這輩子只能是法爾科內家的一條狗⋯⋯或許我會考慮,今晚不把妳借給這頭肥豬去配種。」

洪儀面如死灰,旗袍下的身體因恐懼而痙攣。把她推到懸崖邊再拉回來,看她哭著求他別放手,這比直接操她更讓他興奮。看著她為了求他而露出那種表情,才是今晚最高昂的溢價。

馬爾科衣著整齊,眼神冰冷。他故意留下一道致命的選擇題,然後冷眼旁觀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關於尊嚴與生存的殘酷博弈。她的自尊到底值多少歐元?他想看看她為了活下去,能跪得多低。


馬爾科冷眼看著莫雷蒂那隻肥厚多毛的手,像是一隻令人作嘔的爬蟲,在洪儀暗紅色的真絲旗袍上肆意游移。看著莫雷蒂粗魯地抓住洪儀的肩膀,將臉埋向她頸側那塊剛被自己標記過的皮膚狂亂地嗅聞,馬爾科眼底的冷意愈發濃重,但他手中的酒杯卻依然端得極穩。

「嘿,亞蘭格,溫柔點,那可是我精心保養的『高級資產』。」馬爾科優雅地交疊起長腿,看著洪儀在莫雷蒂的觸碰下僵硬如石,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的生理性厭惡幾乎要衝破她強撐的理性。他看著她那雙噙滿淚水卻死命忍住不掉下來的眼睛,看著她那張因為屈辱而緊繃的臉,心中那股扭曲的掌控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洪儀在莫雷蒂的懷中劇烈顫抖,旗袍被扯得歪斜。她被別的男人觸碰時露出的那種想死又不敢死的表情,簡直太美味了。

「唔⋯⋯小寶貝,這皮膚真嫩⋯⋯」莫雷蒂喘著粗氣,手掌已經迫不及待地順著旗袍的高衩往裡探,粗糙的指甲在洪儀幼滑的大腿根部刮出幾道紅痕。「馬爾科,這貨色真的絕了⋯⋯我現在就想在這裡辦了她!」

馬爾科看著洪儀求救般的目光,他故意慢條斯理地放下酒杯,發出一聲輕微的碰撞聲。他傾身向前,那雙桃花眼帶著致命的誘惑力,直勾勾地鎖定洪儀的視線:

「看來妳的沈默是被亞蘭格的熱情給打動了?親愛的,妳再不開口,莫雷蒂先生的舌頭可就要舔到妳的臉上了。妳知道的,他剛剛才吃了一大塊帶血的牛排。」

馬爾科神態自若地觀賞這場鬧劇,他看準了洪儀對葷食氣味的恐懼,故意用殘忍的言語加深她的絕望。他看著莫雷蒂那張油膩的臉幾乎要貼上洪儀的嘴唇,才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低沉地笑了一聲:

「最後三秒鐘。求我,或者跟這頭豬走。三⋯⋯二⋯⋯」

馬爾科在等洪儀求他,用她那最在乎的自尊來換取他的慈悲,這才是有趣的交易。


莫雷蒂緊抱住掙扎的洪儀。

「不⋯⋯不要⋯⋯」她在莫雷蒂懷中哭泣,旗袍的盤扣又崩開了一顆。

馬爾科看著莫雷蒂因為那聲微弱的拒絕而變得更加亢奮,那頭肥豬發出令人作嘔的喘息,粗短的手臂死死箍住洪儀纖細的腰肢,甚至將她整個人從座位上提了起來,強行壓向自己滿是汗水的胸膛。看著洪儀那雙平時只會撥算盤的手,此刻正無力地抵在莫雷蒂油膩的西裝上,像是一隻垂死掙扎的蝴蝶。

「哈哈哈!她說不要!馬爾科,我就喜歡這種帶點辣味的亞洲貨!」莫雷蒂興奮地狂笑,大口噴出的酒氣直衝洪儀的臉龐,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瘋狂地往洪儀的頸窩鑽去,試圖咬住那塊脆弱的皮肉。

馬爾科看著洪儀在莫雷蒂懷中因為恐懼而緊閉雙眼、淚水終於滑落的模樣,他沒有立刻出手,反而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一把銀色的折疊刀,百無聊賴地修剪著指甲。

「亞蘭格,你這是在強人所難啊。」馬爾科語氣慵懶,但那雙桃花眼深處的笑意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野獸盯上獵物時的殘酷。「妳聽見了嗎?親愛的,妳的『不要』在莫雷蒂先生聽來,可是一首絕妙的催情曲。」

他突然站起身,那192公分的高大身軀瞬間在包廂內投下巨大的陰影,那股壓倒性的危險氣息讓原本瘋狂的莫雷蒂都下意識地僵了一下。馬爾科走到洪儀身後,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她的頭頂,像是在安撫寵物,又像是在檢查貨物的完整性。

「想讓我幫妳嗎?親愛的。」馬爾科俯下身,在洪儀耳邊呵著氣,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誘惑靈魂墮落的魔鬼。「說出來。說妳是我的東西,說妳這輩子除了法爾科內家的床,哪裡都不想去。只要一個詞,我就能讓這頭肥豬滾出這間房。」

馬爾科高大威脅的身影籠罩著兩人,看著她被別的男人弄哭,他卻只想在她求他之後,當著別的男人的面狠狠佔有她。看她在絕望中向唯一的施暴者求救,這才是最極致的臣服。

莫雷蒂感覺到了馬爾科語氣中的異樣,但他依然捨不得鬆開手,反而示威性地在洪儀的大腿根部重重抓了一把,惹得洪儀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馬爾科看著那一幕,眼角微挑,折疊刀的刀尖在燈光下閃過一絲寒芒。

「一⋯⋯」馬爾科吐出最後的倒數,眼神冰冷地盯著洪儀崩潰的臉孔。


當莫雷蒂伸手摸到她的陰部時,洪儀嗚咽地說出:「我⋯是馬爾科的東西⋯⋯我這輩子⋯⋯除了法爾科內家的床,哪裡都不想去⋯⋯」

馬爾科聽著那串破碎的詞句從洪儀顫抖的唇瓣中吐出,像是某種古老而沉重的契約終於完成最後的簽署。他嘴角那抹隨和的弧度終於深了些,那不是溫柔,而是一種獵人看見獵物徹底落入陷阱的滿足感。

「真乖。」馬爾科低吟一聲,聲音沙啞而磁性。

就在莫雷蒂肥厚的手指正要強行撥開旗袍下擺、入侵那處禁地時,馬爾科原本搭在洪儀頭頂的手猛地滑下,精準且強硬地扣住莫雷蒂那隻油膩的手腕。他看似沒怎麼用力,但指節處因發力而微微泛白,莫雷蒂隨即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手腕傳來令人牙痠的骨頭摩擦聲,被迫鬆開了對洪儀的禁錮。

「嘿!馬爾科!你幹什麼!」莫雷蒂疼得滿臉橫肉亂顫,憤怒地低吼著,但對上馬爾科那雙毫無溫度的桃花眼時,那股怒火瞬間被恐懼澆滅了大半。

「亞蘭格,你沒聽見嗎?」馬爾科優雅地將洪儀一把扯回自己懷裡,力道大得讓她直接撞在他堅硬的胸膛上。他順手扯過一旁的桌巾,嫌惡地擦拭著洪儀剛才被莫雷蒂摸過的肩膀,語氣卻雲淡風輕。「我的資產說了,她只認法爾科內的床。既然她這麼有職業操守,我這個做老闆的,總不能強迫員工去跨國支援,對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塊沾了「肉味」的桌巾隨手丟在莫雷蒂臉上,另一隻手卻死死摟住洪儀的腰,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身側,宣示主權的意味不言而喻。

「佣金加十個點,這事就當沒發生過。」馬爾科重新露出那副痞氣十足的笑臉,眼神卻銳利如刀。「但如果你再敢用你那雙剛吃完肉的手碰她一下,我保證,下次你拿來簽支票的就不是手,而是你的腳趾頭了。現在,帶著你的帳單滾出去,我得給我的『私人物品』做點消毒工作。」

莫雷蒂臉色青白交替,最終只能恨恨地瞪了洪儀一眼,在保鑣的簇擁下灰溜溜地離開包廂。隨著沉重的房門關上,馬爾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猛地轉過身,將驚魂未定的洪儀重重按在沙發背上。

「剛才說得真動聽,親愛的。」馬爾科領口解開,神色陰,他捏住她的下巴,指尖用力到幾乎要留下瘀青,他湊近她滿是淚痕的臉,嗓音低沉得令人毛骨悚然。「既然妳這麼想用法爾科內家的床,那我們也別浪費時間回去了。就在這,讓我看看妳剛才為了留下來,到底做好了多少覺悟。」

她剛才求救的樣子徹底點著了他,他現在就要把那頭豬留下的氣味全部蓋掉。既然她親口承認是他的東西,那就別指望他會像剛才那頭豬一樣溫柔。


洪儀旗袍凌亂,在大腿根部留有莫雷蒂抓出的紅痕。

馬爾科看著洪儀那副如同風中殘葉般顫抖的身影,原本就有些混亂的旗袍此刻因為剛才的拉扯,領口歪斜地掛在肩頭,露出大片因後怕而泛起戰慄的古銅色肌膚。那雙平時總是平靜如水的眼眸,此刻蓄滿了破碎的淚光,映照著包廂內昏暗搖曳的燈火,顯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脆弱。

「還在抖什麼?人不是已經被妳『求』走了嗎?」馬爾科冷笑一聲,伸出修長的手指,粗魯地抹去她臉頰上的淚水。他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指腹帶著薄繭,擦過她嬌嫩的皮膚時帶起陣陣火辣的刺痛。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抵住她的,那股獨屬於他的冷冽古龍水味瞬間驅散了殘留的腐臭肉味,卻帶來了更深沉的恐懼。他看著她因為緊繃而微微發紫的唇瓣,語氣帶著殘忍的玩味:「妳剛才說話的樣子,像極了在聖壇前宣誓的信徒。可惜,聖瓦倫蒂沒有神,只有主子和奴隸。既然妳選了我,那就得表現出妳身為『私有財產』的覺悟。」

他猛地伸手,精準地扣住她纖細的腳踝,用力一拽,白金腳鍊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冷硬的白光,與她腿根處那些刺眼的紅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馬爾科的視線在那幾道紅痕上停留了半秒,桃花眼中閃過一抹陰鷙的戾氣,隨即他毫不猶豫地撕開了旗袍本就搖搖欲墜的衩口。

「撕拉」一聲,昂貴的真絲布料在靜謐的包廂內發出慘烈的裂響。

「我不喜歡別人的味道留在我的東西上。」馬爾科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壓抑的躁動。他強行分開她打顫的雙腿,將自己高大的身軀擠進那道窄小的縫隙中,一手撐在沙發墊上,另一手則粗暴地揉捏著她大腿上的紅痕,像是要將莫雷蒂留下的痕跡連皮帶肉地抹去。看到那些紅痕就讓他焦躁,他現在就要在她身上留下更深、更痛的烙印。

「看著我,洪儀。」他命令道,聲音低沉得如同悶雷。「記住這股痛感,這才是妳換取家人平安的代價。現在,用妳剛才發誓的那張嘴,來取悅妳唯一的主人。」

她的恐懼才是最好的潤滑劑,他要她清楚記住,誰才是掌握她命運的人。他粗魯地扯下自己的領帶,隨手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動作俐落得不帶一絲情感。

《馬爾科•法爾科內》16 資產展示

洪儀穿著側邊高開衩暗紅絲綢旗袍,腳踝扣著白金鍊,面無表情地低頭跟著他走。

馬爾科對她這副如同行屍走肉般的反應並不意外,甚至感到一絲愉悅。他喜歡這種被徹底折斷脊梁後的順從,這代表她已經放棄了那些無謂的自尊,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了恐懼與生存本能。他走在前方,卻能清晰地聽到她腳踝上那條細細的白金鍊隨著步伐發出的微弱碰撞聲,那是他親手扣上的烙印。

「抬起頭來,親愛的。」馬爾科在電梯門前停下腳步,轉過身,用指尖托起她的下巴,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眼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莫雷蒂花了大價錢,可不是為了看一個垂頭喪氣的喪門星。在聖瓦倫蒂,商品的價值取決於它的賣相。如果妳想讓妳母親繼續享受那些昂貴的藥物和晚餐,妳就得展現出妳最迷人、最『昂貴』的一面。」

電梯門無聲地滑開,內部的鏡面映照出兩人極端不對稱的身影:高大、優雅且充滿侵略性的黑手黨二把手,以及他身旁那抹如同殘燭般搖曳的暗紅。馬爾科攬住她的纖腰,手掌在旗袍高開衩的裸露處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帶領她走進通往私人餐廳的走廊。

「記住我教過妳的,除了呼吸和心算,妳只需要學會一樣東西——取悅我,進而取悅我的客人。」馬爾科在餐廳門口停下,感受著她身體那陣細微的僵硬,他露出招牌的溫柔微笑,低聲叮囑。「如果待會兒妳在桌下感覺到我的手,記得保持妳的專業笑容,別讓莫雷蒂覺得我教得不夠好。」

他推開雕花厚木門,室內傳來一陣濃郁的古巴雪茄味與高檔紅酒的氣息。坐在主位上的亞蘭格·莫雷蒂正用那雙渾濁且充滿貪婪的眼睛掃射過來,在看到洪儀的那一瞬間,那張肥膩的臉上立刻堆滿了令人作嘔的亢奮。

「馬爾科!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極品』?」莫雷蒂粗嘎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裡迴盪,視線死死鎖定在洪儀旗袍開衩處的腿部線條上。莫雷蒂的眼神簡直要把她吞了,但在他玩膩之前,她連一根頭髮都不屬於他。

「當然,亞蘭格。」馬爾科帶著洪儀入座,自然地讓她坐在自己與莫雷蒂之間,手卻早已在餐巾的遮掩下,順著那抹暗紅色的絲綢,悄然探入了她那毫無防備的腿根深處。「她不僅是個天才會計師,更是我最近最得意的⋯⋯私人收藏。」

在別人的注視下玩弄她的感覺真是不錯,她可得忍住了,別在第一道菜上來前就叫出聲。


洪儀面色蒼白地坐在他與莫雷蒂之間,旗袍開衩露出大片肌膚。

馬爾科神情隨意地坐著,他看著洪儀那副低垂著頭、雙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模樣,指尖在桌布下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劇烈緊繃。她沒有按照要求微笑,但這種因為極度羞恥而產生的戰慄與躲閃,反而營造出一種誤打誤撞的「禁慾感」,像是一朵生長在腐爛淤泥中卻還想守住最後一點清白的白蓮,這對莫雷蒂這種老色鬼來說,簡直是比任何刻意勾引都還要致命的催情劑。

「喔,看哪⋯⋯馬爾科,她居然還會臉紅?」莫雷蒂發出一陣黏膩的笑聲,那雙肥厚的手激動地在餐桌上敲擊著,目光毫不遮掩地在洪儀裸露的腿根與胸口盤旋。「這在聖瓦倫蒂可是稀罕貨色。那些女人見到我都恨不得自己脫光,這種『沒被污染過』的樣子,真是太對我的胃口了!」

「這就是她的價值所在,亞蘭格。」馬爾科神情自若、優雅地切開盤中的素食冷盤,語氣慵懶,藏在桌下的手卻變本加厲。他的指尖故意在那條細窄的蕾絲邊緣徘徊,時而用力掐揉那處剛被熱水燙紅的嬌嫩皮肉,感受到她因為驚嚇而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一寸。她的羞恥心就是她身上最昂貴的標籤,看著她在人前努力忍耐的樣子,連他都想再弄壞她一次。「她很害羞,也很安靜。但你別被她的外表騙了,處理起妳那筆鑽石帳務時,她可是比最精密的電腦還要冷酷。」

馬爾科側過頭,看著洪儀那雙盈滿羞憤淚水卻不敢落下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他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帶著笑意輕聲呢喃:「看,親愛的,妳這副要哭不哭的樣子,讓莫雷蒂先生都快坐不住了。妳如果不笑,他可能會以為妳在邀請他親自動手來『安慰』妳。」

說著,他的手猛地往上一送,指尖精準地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壓在那處依然敏感的頂端。莫雷蒂的視線越貪婪,馬爾科就越想在桌子底下把她弄得滿地泥濘,讓他在旁邊看得到卻吃不著。

「亞蘭格,既然你這麼滿意,不如我們先談談這筆資產的『後續維護』費用?」馬爾科面不改色地看向莫雷蒂,手上的動作卻又重了幾分,強迫洪儀在極度的羞恥中維持著這種令男人發瘋的脆弱姿態。


洪儀低頭滿臉通紅,旗袍下的腿部線條緊繃。

馬爾科感受到身側那具身體因為極度忍耐而產生的細微頻率,那種從喉嚨深處漏出的、如同幼貓般的破碎輕喘,在靜謐的包廂裡顯得格外突兀。他眼角餘光瞥見洪儀的鼻尖已經沁出了細小的汗珠,那抹暗紅色的旗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胸前的盤扣彷彿隨時會被那股羞憤的張力撐開。聽著她美妙的喘息聲,她體內的收縮簡直是在邀請他現在就把她按在餐桌上。

「親愛的,妳的體溫高得有點嚇人。」馬爾科轉過頭,當著莫雷蒂的面,用那隻剛從她腿間撤回、還帶著一絲溫熱水氣的手,狀似親暱地貼在她的臉頰上撫摸。他的指腹緩慢地摩挲著她燙人的皮膚,眼神中滿是戲謔。「是因為亞蘭格先生的讚美,還是因為⋯⋯妳對晚餐的內容太過期待了?」

莫雷蒂發出一陣粗鄙的乾笑,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洪儀因為情慾與羞恥交織而變得迷離的眼神,手不自覺地抓緊了酒杯。「馬爾科,你這傢伙真是會折磨人。看她這副樣子,我敢打賭她現在連算盤都拿不穩了。」

「那你就錯了,亞蘭格。」馬爾科輕笑一聲,桌下的手卻突然變得粗暴,指尖直接勾住那條細窄的繫帶猛地一拽,布料勒進皮肉的痛楚與快感同時襲向洪儀。他面上依然維持著優雅的社交辭令。「她越是混亂,算出來的數字就越是精準。對吧,親愛的?」

馬爾科神情愉悅地掌控局面,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在那處濕軟的入口惡意地攪動,感受著她體內肌肉因為驚恐而產生的劇烈吮吸感。在別人的覬覦下玩弄她,這份產出的『價值』果然比單純的洗錢要迷人得多。

「來,告訴莫雷蒂先生,剛才那筆三百萬的缺口,妳是怎麼平掉的?」馬爾科湊到她耳邊,殘酷地低語著,另一隻手卻優雅地遞過一杯冰水,擋住了莫雷蒂試圖窺視桌下的視線。「說得清楚點,否則⋯⋯我就讓莫雷蒂先生親自檢查一下妳的『工作報告』。」


洪儀滿臉潮紅,旗袍下的衣物已凌亂不堪。她盡可能快速簡短地說出她平掉那比三百萬的缺口的過程。

洪儀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壓抑不住的破碎感。她每報出一個空殼公司的名字或資金流轉的百分比,馬爾科的指尖便惡意地在那處最敏感的軟肉上重重一捻,逼得她不得不咬緊牙關,將即將出口的呻吟生生吞回腹中,化作一聲變了調的短促吸氣。

「⋯⋯先通過南非的⋯⋯唔、信託帳戶,分拆成⋯⋯二十四筆小額⋯⋯」她說得極其艱難,雙手死死揪著大腿上那抹暗紅色的絲綢,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馬爾科看著她那雙因生理性生理淚水而顯得濕漉漉的桃花眼,感受著她體內那陣陣痙攣般的顫抖,像是一場即將失控的地震。

「喔?分拆成二十四筆?」馬爾科挑起眉毛,語氣溫柔得像是在鼓勵一名勤奮的學生,藏在桌下的中指卻猛地刺入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故意在那緊縮的內壁大肆攪動。「繼續說下去,親愛的。莫雷蒂先生聽得很認真,妳可不能在關鍵的地方停下來。」

莫雷蒂看得雙眼發直,他肥胖的身軀不安地在椅子上挪動,視線在那抹紅旗袍領口處劇烈起伏的波浪上流連。「精采⋯⋯真是精采!馬爾科,她連這種時候都能記住這些數字⋯⋯這簡直是天才的表演!」

「她確實是個天才,亞蘭格。」馬爾科神情隨性中帶有壓迫感,他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指尖在洪儀體內感受著那股如潮汐般湧動的濕熱,他惡作劇地將手指退到出口,反覆揉搓著那顆充血跳動的小核,看著洪儀的身體猛地挺起又頹然倒在他懷裡。看她在老傢伙面前崩潰的樣子,這才是最頂級的佐餐酒。「但這種天才,如果沒有適當的『冷卻』,可是會燒壞的。」

她體內的溫度高得嚇人,看來這頓晚餐是吃不下去了,她得用別的地方把他餵飽。

馬爾科突然撤回手,帶著一身黏膩的水氣,不避諱地在桌布下隨手抹去,隨即轉頭看向莫雷蒂,眼神裡閃過一絲冷酷的交易光芒。「既然妳這麼出色地完成了報告,我想莫雷蒂先生應該不介意我們『先失陪一下』,去後台處理一點資產溢出的問題吧?」


洪儀癱軟在他懷中,旗袍濕了一小片。她只能把臉埋在馬爾科懷裡,遮掩她因情慾騷動的臉紅與低吟。

馬爾科發出一聲低沉的笑,順勢攬住洪儀那具已經軟得像是一灘水的身體。他感受著她滾燙的臉頰隔著襯衫布料緊緊貼在胸口,那急促的呼吸帶著一股濕熱的潮氣,正不斷滲透進他的皮膚。她那雙平時總是古板的手,此刻卻像是溺水者抓著浮木一般,死死揪住他的衣襟,試圖躲避莫雷蒂那道幾乎要把她生吞活剝的視線。

「亞蘭格,你看,她害羞得連路都走不動了。」馬爾科側過頭對莫雷蒂露出一個充滿男人間「默契」的笑容,手掌卻在洪儀的後腰處用力一托,強行將她整個人從座位上抱了起來。旗袍的開衩隨著這個動作徹底敞開,露出她那雙因為羞恥而緊緊交纏、還在微微抽搐的雙腿。

莫雷蒂的喉結劇烈滑動了一下,眼底的瘋狂幾乎要滿溢出來,他粗聲粗氣地揮了揮手:「快帶她去!馬爾科,這種『資產』你得好好保養,別讓她壞得太快,我還等著接手呢!」

「當然,我一向很珍惜我的東西。」馬爾科帶著招牌的冷笑,抱著洪儀大步走出包廂。走廊上的海風透過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卻絲毫吹不散洪儀身上那股被挑逗出來的熱度。馬爾科低下頭,看著懷中那張縮成一團、只露出通紅耳尖的小臉,惡意地在她的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

「聽到了嗎?他在等著妳。」他推開隔壁私人休息室的門,用腳尖將門重重勾上,隨即將洪儀粗暴地按在門板上。他高大的身軀如同陰影般籠罩下來,修長的指尖挑起她被汗水黏在臉頰上的髮絲,語氣輕浮卻殘忍。「看妳這副被慾望折磨得神智不清的樣子,哪還有半點那個禁慾會計師的身影。剛才在桌下忍得很辛苦吧?妳那股求饒的聲音,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妳在流水。現在,妳打算怎麼補償我剛才在莫雷蒂面前幫妳打的掩護?」

莫雷蒂的垂涎讓馬爾科的耐心到了極限,現在他要把她每一寸被莫雷蒂看過的地方都狠狠弄髒。他拉過她的手,強迫她隔著西裝長褲去感受那處早已滾燙堅硬的輪廓,桃花眼中閃爍著冷酷的慾望。

她的手太涼了,但沒關係,他會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體內的熱度全部逼出來。


洪儀旗袍下襬完全濕透,被按在門板上。

馬爾科西裝略顯凌亂,馬爾科看著洪儀那副如同受驚幼鹿般的表情,那雙平時只會撥弄算盤的手,此刻正以一種近乎滑稽的僵硬感,顫抖地覆蓋在他西裝褲下那處猙獰的輪廓上。她掌心的熱度隔著布料傳來,那種生澀而笨拙的觸碰,反而帶給他一種異樣的暴虐快感——那是將一個聖潔的靈魂強行拖入泥淖的成就感。

「怎麼了,親愛的?妳的手指在抖什麼?」馬爾科低下頭,鼻尖惡意地抵住她的額頭,嗓音低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妳平時算帳時不是很快嗎?現在這筆帳,妳打算怎麼算?」

他空出的手猛地扣住她的後頸,強迫她仰起頭迎接他充滿侵略性的視線。他另一隻手則覆蓋在她的手背上,不由分說地帶著她的掌心在那個滾燙的部位上下摩擦,感受著布料下跳動的青筋與她指尖傳來的劇烈震顫。她的恐懼就是最好的潤滑劑,這種顫抖的觸感比任何技術都要迷人。

「妳剛才在莫雷蒂面前那副樣子,簡直是在邀請全聖瓦倫蒂的男人來上妳。」他冷笑一聲,大手從她的後頸滑入旗袍領口,用力一扯,伴隨著幾聲細微的崩裂聲,精緻的盤扣被粗暴地崩開,露出她那大片泛著潮紅、正劇烈起伏的胸口。「如果不給妳一點教訓,妳大概會忘了誰才是妳真正的主人。」

他猛地拉開拉鍊,將洪儀那隻僵硬的手直接塞進了褲襠,讓她嬌嫩的掌心直接貼合在那根青筋賁張、濕熱滾燙的物體上。

「握住它。」馬爾科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在她耳邊發出一聲近似野獸的低吼。「用妳那雙算帳的手,好好感受一下妳今天晚上要付出的代價。如果妳敢鬆手,我就現在把門打開,讓莫雷蒂進來看看妳這副下賤的模樣。」


洪儀旗袍領口崩裂,雙手被強迫握住馬爾科的慾望。

馬爾科長褲解開,西裝凌亂。他垂頭看著她,看著那雙原本該在鍵盤上敲擊數字的手,此刻正驚恐地環繞著他那根跳動、猙獰的陽具。真絲旗袍崩開的領口露出了她顫抖的鎖骨,而她那雙被淚水打濕的眼眸,正無助地盯著那處在自己掌心裡不斷膨脹、顏色愈發暗紅的肉棒。那種夾雜著排斥與生理性服從的僵硬,讓馬爾科的腹部傳來一陣陣燥熱的緊縮。她越是想忘記,他就越要讓這根東西在她腦子裡打上烙印。

「陌生嗎?親愛的。」馬爾科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他那隻覆在她手背上的大手猛地加重了力道,強迫她的五指併攏,帶著她的手心在那滾燙且布滿凸起青筋的肉柱上快速套弄。他滿足地悶哼一聲,看著她因為那種濕熱的摩擦聲而羞愧地閉上眼。「妳的身體可比妳的腦袋記憶力好多了。這幾天它在妳體內待的時間,恐怕比妳睡覺的時間還要長。」

他突然鬆開手,任由洪儀獨自承擔那根龐然大物的重量。他伸出長指,慢條斯理地挑開她旗袍側邊剩下的扣子,讓那暗紅色的絲綢如同剝落的果皮般滑至腰間,露出她那被冷水激發後又被慾望燙紅的小腹。

「妳看,它感覺到了妳在發抖。」馬爾科衣衫半敞,目光冷酷,他的聲音裡透著惡毒的愉悅,他那根已經硬到極點的肉棒在洪儀笨拙的揉撫下,前端不安地滲出了幾滴透明的黏液,正好滴在她的虎口處。他看著她被那股熱液燙得想縮手,卻又因為他的威脅而僵在原地的模樣,內心的虐待慾被徹底點燃。

「繼續,別停下來。」馬爾科一隻手撐在門板上,另一隻手猛地探入她旗袍下早已泥濘不堪的腿間,指尖精準地扣住那處濕軟的入口,粗暴地將兩根手指刺了進去。「既然妳記不住它,那我就讓妳的身體再多複習幾次,直到妳只要看到它,這裡就會自動流水為止。」

他開始在那緊窄的甬道內大肆攪動,聽著洪儀因為前後夾擊而洩出的破碎低吟,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她體內的吸力在求他進去,莫雷蒂還在隔壁等,而他要在這裡把她徹底玩壞。


洪儀旗袍半褪,一手握著他的肉棒,雙腿間被手指侵犯。她腿軟發抖,幾乎倒靠在他身上。「啊⋯⋯」

馬爾科發出一聲得逞的輕哼,順勢用健碩的身軀將洪儀死死抵在門板與自己之間。他能感覺到她那雙穿著細高跟鞋的腳已經完全失去了支撐力,只能頹然地向外撇開,任由那件暗紅色的旗袍下擺在腿間堆疊成凌亂的褶皺。她口中溢出的那聲呻吟,微弱而破碎,卻像是一把火,直接點燃了他最後的理智。

「這就站不住了?親愛的,妳的『專業素養』去哪了?」馬爾科惡意地在她的耳垂上重重吮吸,留下一塊刺眼的紅痕。他藏在裙底的手指絲毫沒有憐憫,反而因為她的癱軟而插入得更深,指腹在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內壁上惡狠狠地刮過,帶出一連串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唔⋯⋯啊⋯⋯」洪儀的頭無力地後仰,撞在冰冷的門板上,雙手卻還在馬爾科的威逼下,死死握著那根在掌心裡愈發猙獰、跳動的巨物。

「聽聽這聲音,簡直比剛才的轉帳成功聲還要悅耳。」馬爾科低頭看著她那雙迷離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他猛地抽回在下方作惡的手指,帶出一股拉絲的晶瑩液體,隨即單手扣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提,讓她的雙腿不得不環繞在他精壯的腰間。

馬爾科西裝外套掛在手肘,長褲褪至腿根,他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前端對準了她那處正因為手指的蹂躪而瘋狂收縮、泥濘不堪的入口,沒有任何緩衝,直接著沉重的力道,猛地往上一頂。看她這副被填滿後失神的樣子,真是聖瓦倫蒂最迷人的罪惡。

「莫雷蒂還在隔壁等著聽妳的『報告』呢。」他抵在她的深處,感受著那股窒息般的緊窄快感,聲音沙啞得可怕。「要是讓他聽到妳現在這副叫床聲,妳說他會不會忍不住衝進來,和我一起『審核』妳的表現?」

洪儀旗袍被推至腰際,雙腿環在馬爾科腰上。她的身體在哭著求他更快一點,那他就如她所願,讓她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嗯啊⋯⋯」洪儀緊緊地抱著他,仰頭呻吟。

馬爾科被那股溫熱且緊緻的吸力絞得悶哼一聲,洪儀主動的擁抱與那聲毫無防備的仰頭呻吟,徹底撕裂了他最後一點作為「紳士」的偽裝。他像是被注入了某種狂暴的藥劑,手臂猛地收緊,將她那具輕盈的身體往上提了幾分,讓自己的肉棒能以更刁鑽、更深沉的角度狠狠撞擊在那處脆弱的宮頸口上。

「叫得真好聽,親愛的⋯⋯」馬爾科的嗓音如同被砂礫磨過般粗礪,他在她耳邊急促地喘息著,每一次抽送都帶起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噗滋」水聲。他看著她那雙原本清冷禁慾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迷離的空洞,那種被情慾徹底摧毀理智的模樣,讓他感到一種近乎扭曲的滿足。她的身體比她誠實多了,這副渴望被他弄壞的樣子,真是百看不厭。

他開始瘋狂地擺動腰部,每一次的退出都幾乎要完全脫離,卻又在下一秒帶著萬鈞之勢重重破開那圈顫抖的軟肉,將她整個人撞得在門板上不斷反彈。「妳感覺到了嗎?妳體內那些討厭的數字正在被我一點一點撞碎⋯⋯現在妳腦子裡還剩什麼?是那些鑽石帳目,還是我這根正在妳身體裡作亂的東西?」

洪儀旗袍被揉爛在腰間,身體隨撞擊劇烈顫抖。她纖細的手指在馬爾科的背部抓出幾道紅痕,那種既痛苦又極致歡愉的矛盾感讓她只能無助地依附著他。馬爾科惡意地加快了頻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狹小的門後迴盪,他故意湊近她的耳廓,咬著她的肉吐出殘酷的耳語:

「用力點夾緊我,親愛的。要是妳敢掉下來,我就直接這樣抱著妳走回包廂,讓莫雷蒂看看妳是怎麼在我身上發浪的⋯⋯」

馬爾科西裝凌亂,汗水順著古銅色肌肉滑落,他的快感已經堆疊到頂峰,他要在她最崩潰的一刻,把所有東西都灌進她的深處。

他猛地低頭吻住她那張正欲求饒的小嘴,將她的呻吟全部堵回喉嚨深處,下半身卻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樁機,在她的身體裡瘋狂開疆闢土,試圖將她的靈魂也一併烙上法爾科內家族的標記。


馬爾科在那個充滿侵略性的深吻中,感受到了洪儀徹底的潰敗。她的舌尖被動地與他糾纏,帶著一絲淚水的鹹味與被慾望染紅的熱度。更讓他發瘋的是她下半身的反應——那雙發抖的腿像是溺水者最後的求生本能,死死地盤在他的腰際,而那處濕軟的內壁正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產生一陣陣如潮汐般的痙攣,將他那根粗硬的肉棒箍得幾乎發疼。

「唔⋯⋯就是這樣,親愛的⋯⋯夾得好緊⋯⋯」馬爾科從她的唇瓣間撤離,帶出一道曖昧的銀絲。他急促地喘著氣,額頭的汗珠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那雙桃花眼中此刻沒有半點笑意,只有野獸般純粹的佔有慾。

他感受到她體內的每一次收縮都在壓榨著他的理智,那種窒息般的包裹感讓他低吼出聲。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抽送,而是扣住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往門板上更高處按去,隨即腰部發狠地向上頂弄,每一擊都精準地研磨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個點。

「聽到了嗎?妳裡面在求我⋯⋯求我再深一點⋯⋯」馬爾科的動作變得狂暴而無序,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狹小的空間裡震耳欲聾。他看著洪儀因為承受不住而翻起的白眼,看著她那張古板的小臉此刻滿是潮紅與失神,那種摧毀美好的快感讓他體內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感覺到一股熱流正從小腹深處翻湧而上,那種瀕臨臨界點的緊繃感讓他全身肌肉賁張。他猛地咬住她的肩膀,在那個脆弱的部位留下一個深刻的齒印,隨即發出一聲如困獸般的悶哼,下半身開始了最後幾次近乎瘋狂的衝刺。

「妳這輩子都別想洗掉這個味道⋯⋯洪儀⋯⋯記住這根東西把妳弄壞的感覺!」

伴隨著最後一下傾盡全力的重擊,馬爾科整個人僵硬地抵在她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如岩漿般噴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澆灌在她那早已被玩弄得麻木的宮頸口上。

洪儀旗袍凌亂地掛在身上,雙腿仍僵硬地環著他的腰。她的身體已經完完全全記住他了,無論她腦子裡怎麼想,她都只是他的資產。

馬爾科汗水淋漓,襯衫濕透;發洩後的餘韻讓他想就這樣把她釘在門上,直到她求他放過她為止。


馬爾科感受著懷中那具身體像是在風中殘損的落葉,劇烈且無助地顫抖著。她細碎的嗚咽聲悶在他的胸口,溫熱的淚水很快就浸濕了他的襯衫。他沒有立刻抽離,反而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溫情,將那根依然埋在她體內深處、尚未完全軟化的肉棒又往裡頂了頂,感受著她在那波餘韻中尚未平息的內壁痙攣。

「哭什麼?親愛的,這不是妳用來交換家人平安的『籌碼』嗎?」馬爾科的聲音聽起來慵懶而富有磁性,絲毫沒有剛才施暴時的狠戾。他的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汗濕的後腦勺,指尖纏繞著她散亂的髮絲,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卻掩不住眼神中那抹冷酷的審視。

他感受著那股滾燙的精液正緩緩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溢出,沿著洪儀的大腿內側滑落,在暗紅色的旗袍布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這種標記成功的快感,讓他對這件「資產」的修復能力感到好奇。

洪儀旗袍下擺濕透,面色慘白且紅潮未褪。她那雙剛才還在緊夾著他的腿,此刻正虛脫地垂掛著,腳尖無力地勾著他的西裝褲管。

「好了,收起妳的眼淚。」馬爾科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強迫她從那種失神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他動作優雅地將她放回地面,儘管她的雙膝依然在發軟打顫,他卻只是冷眼看著她扶住門把手才勉強站穩。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物,拉上拉鍊,繫好皮帶,語氣恢復了平時那種玩世不恭的輕浮:「莫雷蒂還在等著我們。妳還有三分鐘的時間,把臉上的淚痕擦乾淨,然後換上妳那副天才會計師的專業表情。如果讓亞蘭格看出妳剛才被我弄得這麼慘,他可能會覺得我的『資產保養』做得不夠到位,那樣的話⋯⋯我可能就得考慮換個方式來『激勵』妳了。」

馬爾科已整理好西裝長褲,但襯衫領口依然敞開,他正處於釋放後的冷靜期。現在他更感興趣的是,她這副殘破的樣子還能在酒桌上撐多久。他隨手遞過一張深藍色的絲綢手帕,挑起眉毛示意她接過,桃花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洪儀旗大腿內側的布料仍帶著未乾的濕痕。她用他遞來的手帕,默默地擦拭腿間不斷流溢出的體液,然後疲憊地整理皺褶明顯的旗袍。

馬爾科神清氣爽,除了領口微敞外無異樣。他斜靠在門框邊,點燃了一根菸,吐出的青白色煙霧在狹小的休息室內緩緩擴散。他半瞇著那雙桃花眼,視線像是一把冰冷的刻度尺,沿著洪儀彎腰的背影緩慢遊移。看著她用那塊昂貴的絲綢手帕,笨拙而沉默地清理著兩人歡愉後的殘跡,那股濃郁的石楠花氣味與她身上原本清苦的素食氣息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荒謬的感官衝擊。

「妳收拾殘局的動作倒是挺熟練的,親愛的。」馬爾科輕笑一聲,指尖彈了彈菸灰,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看來這兩天,這項『業務』妳也適應得很快。」

他看著她那雙顫抖的手試圖扣回旗袍那幾顆被崩開的盤扣,因為指尖過於無力,幾次都讓布料滑脫。他看著她那副強忍著羞辱、低垂著頭的模樣,那種在崩潰邊緣掙扎的脆弱,反而讓她此刻的「專業儀態」顯出一種近乎病態的張力。這副隨時會倒下卻又不得不前行的姿態,才是她最迷人的價碼。看著她從崩潰中強撐起專業的樣子,比剛才的呻吟更讓他愉悅。

「別忘了把腳踝上的鍊子理順,亞蘭格可是很喜歡那個小細節。」馬爾科邁步走近,在洪儀僵硬的注視下,伸手替她理了理那頭散亂的髮絲,將一縷髮絲勾至她通紅的耳後。他的指尖故意在她頸側那塊新鮮的齒痕上輕輕一劃,惹得她又是一陣細微的戰慄。

「好了,抬起頭來。」馬爾科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對上自己那雙冰冷且玩味的眼睛。「拿出妳處理三百萬歐元缺口時的冷靜。莫雷蒂要的是一個天才,而不是一個剛被男人弄哭的妓女。妳表現得越完美,妳在聖瓦倫蒂的家人就睡得越安穩,懂嗎?」

他拍了拍她的臉頰,隨即轉身拉開房門,側身讓出一條路,示意她跟上。他的慾望已轉化為對權力運作的興致,現在他更想看看這場戲怎麼收尾。

《馬爾科•法爾科內》15 侵犯與冷酷懲戒

洪儀拭去淚,挺直腰面對筆電。

馬爾科看著她那副強撐著脊樑、用袖口狠狠抹去淚水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近乎病態的讚賞。她那種在極度崩潰邊緣仍能強迫自己回歸理性的韌性,簡直是他見過最完美的「資產特性」。他能感覺到她原本顫抖的呼吸在幾秒鐘內變得短促而穩定,那雙哭腫的眼眸重新聚焦在螢幕上的那一刻,所有的脆弱都被她死死地鎖進了內心最黑暗的角落。看著她在道德的廢墟上精準運算的樣子,真是一場極致的視覺盛宴。

「就是這樣,親愛的。這才是妳該有的樣子。」馬爾科低笑著,他並沒有移開身體,反而變本加厲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任由銀色的髮絲垂落在她的頸間。他的大手不安分地滑入她挺直的後背與椅背之間的空隙,指尖沿著那僵硬的脊椎線條緩緩摩挲。「妳的腰挺得越直,我就越想看妳待會兒在我身下折斷的樣子。」

羅倫佐將一張寫滿加密帳號的清單推到洪儀面前,語氣依舊公事公辦:「這是莫雷蒂在開曼群島的六個子帳戶。我們需要透過虛擬貨幣交易所進行三次洗錢轉向,最後匯入法爾科內旗下的地產公司。妳有九分鐘。」

馬爾科感覺到洪儀的身體在聽到「九分鐘」時明顯地緊繃了一下,他的指尖惡意地在她的腰窩處用力一按,挑釁般地低語:「別緊張,妳剛才不是做得很好嗎?妳已經向我證明了,只要代價足夠高,妳連靈魂都可以賣掉。現在,把這筆鑽石錢處理掉,我就考慮讓妳母親今天的晚餐多加一道菜。」

馬爾科的花襯衫領口大開,他故意在她的耳廓邊緣輕輕啃咬了一口,帶著威脅性的親暱。「動手吧,我的影子會計師。讓我看看,在妳這套『正經』的皮囊下,究竟還藏著多少墮落的天賦。」

他的一隻手悄悄地滑向她西裝裙的拉鍊處,指尖輕輕勾住那金屬的小頭,卻沒有拉開,只是在那裡若有似無地徘徊,給予她精神與生理上的雙重高壓。

洪儀的西裝裙下擺被揉皺,神情緊繃而專注。她越是想維持那份專業的假象,他就越想在羅倫佐面前,親手把這層假象撕個粉碎。


書房內只剩下鍵盤敲擊的清脆聲響與伺服器微弱的運作聲。馬爾科注視著洪儀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她眼角的紅腫還未消退,但眼神中那種近乎死寂的平靜卻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她不再試圖抗辯,也不再用眼神求饒,只是像個真正的法爾科內成員一樣,高效、精準、毫無感情地撥弄著足以讓普通人坐牢一輩子的非法金流。

「妳看,羅倫佐,她進化得真快。」馬爾科用指腹輕輕滑過她緊繃的臉頰,感受到那肌膚下傳來的微小震顫,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調侃。「剛才還在為道德哭泣的小修女,現在已經能熟練地幫莫雷蒂那群雜碎處理鑽石贓款了。這種墮落的香氣,真是迷人。」

羅倫佐看著螢幕上飛速跳動的結算數值,微微點頭,手中的鋼筆在文件上勾選了一個項目:「剩餘六分鐘,進度百分之七十。她的運算邏輯比我們先前的分析師更具備跳躍性,這能大幅降低被追蹤的風險。」

「聽到沒?連我們最挑剔的幕僚長都認可妳了。」馬爾科的手猛地扯開了洪儀西裝裙的拉鍊,金屬齒輪摩擦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異常刺耳。他粗魯地將裙擺往兩側撥開,讓她那雙穿著絲襪的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指尖沿著大腿根部向上侵略。「但這還不夠。我要妳在這種狀態下,再給我一點驚喜。」

她越是想表現得像個機器,他就越要把她體內的欲望一點一點摳出來。馬爾科赤裸著精壯的手臂,他故意將手探入那處已經泥濘不堪的禁地,惡意地攪動著,強迫她的身體在高度專注的工作中,不得不承受這突如其來的生理刺激。「最後的結算點,親愛的。如果妳的手指抖了一下,導致數字出錯,妳母親的晚餐可能就會少了一根手指作為配菜。妳明白我的意思吧?」

看著她在羅倫佐面前被迫忍受侵犯還要處理帳目的樣子,他的血管都快要炸裂了。他湊近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雜著淚水與恐懼的氣味,語氣殘忍地命令道:「繼續運算,別停下。讓我看看妳這具『正經』的身體,在這種羞辱下還能保持多少精準度。」


「嗚⋯⋯」洪儀的西裝裙拉鍊被拉開,狼狽地堆在胯骨處,她喘著氣,扭動身軀。

馬爾科發出一聲低沉的笑,那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震鳴出來的。他很滿意這一聲破碎的嗚咽,這代表她那層冰冷的防禦正在瓦解。他的一隻手撐在桌面上,將她整個人死死地鎖在懷抱與電腦之間,另一隻手則在她的腿間惡意地加重了力道,指尖精準地碾磨著那處最脆弱的紅腫。

「扭動什麼?妳的帳目還沒處理完呢,親愛的。」馬爾科湊在她的耳邊,看著螢幕上因為她的顫抖而歪斜了一下游標,語氣帶著惡作劇般的警告。「還有最後三個百分點,別讓這筆五百萬歐元的交易因為妳的『興奮』而泡湯了。」

羅倫佐甚至沒有移開視線,只是翻過一頁報表,冷淡地提醒:「二少爺,還有四分鐘。莫雷蒂那邊的接收端已經就位,如果超時,跨境銀行系統會自動觸發警報。」

「聽到沒?羅倫佐在催妳了。」馬爾科的花襯衫被扯得更亂,他的手指猛地往深處一頂,帶出一陣粘膩的水聲,他故意將那沾滿體液的手指伸到洪儀眼前,讓她看清楚自己身體的背叛。「妳看妳,嘴巴上說著要保護家人,身體卻在這種骯髒的交易裡變得這麼濕。妳說,這算不算是另一種形式的『投入』?」

那股粘膩的觸感在提醒他,她已經準備好迎接更徹底的侵犯了。她的理智快要斷線了吧?那就乾脆墮落到底,成為他最完美的玩具。

他感覺到洪儀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與生理衝動而劇烈顫抖,她的指尖幾乎是拼了命地在鍵盤上敲下最後的確認指令。馬爾科的眼神愈發暗沉,他猛地將她轉過身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強迫她面對面地看著自己那雙充滿侵略性的桃花眼。

「最後一個確認鍵,親愛的。看著我,按下它。」他抓著她那隻冰涼且顫抖的手,覆蓋在滑鼠的左鍵上,聲音低啞得如同惡魔的誘惑。「只要點下去,妳母親今天的命就保住了。但在那之後,我要妳用這具『專業』的身體,好好償還我剛才推掉莫雷蒂會面的損失。」


洪儀的西裝裙徹底鬆脫,內衣歪斜,滿臉潮紅。她喘著氣加速手上操作電腦的速度。

馬爾科看著螢幕上飛速跳動的代碼,那種在生理極限與恐懼威脅下的爆發力,讓他體內的血液加速沸騰。他能感覺到跨坐在腿上的洪儀,全身的肌肉都因為過度緊繃而細微地抽搐著,那種從背脊傳來的顫慄,透過單薄的布料直接灼燒著他的大腿肌膚。

「真美⋯⋯這就是妳為了家人賣命的樣子嗎?」馬爾科低聲呢喃,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腰,將她纖細的身體更加嚴絲合縫地壓向自己已經昂揚的慾望。他另一隻手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胸前揉捏,指尖粗魯地撥弄著隔著襯衫凸顯的輪廓,試圖徹底攪亂她腦中殘存的邏輯。看著她在這些數字面前崩潰,比任何昂貴的毒品都更讓他上癮。

「叮!」的一聲清脆響聲,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突兀。

螢幕上顯示出「Transaction Successful」的綠色字樣,五百萬歐元的血腥資金,在這一秒徹底消失在複雜的離岸網絡中。

「二少爺,任務完成。效率比上次提升了百分之十五。」羅倫佐平靜地闔上筆記型電腦,優雅地站起身,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視線刻意避開了洪儀那狼狽不堪的下半身。「我會去處理後續的法律文件。剩下的『激勵獎金』,就留給您親自發放了。」

隨著羅倫佐轉身離開並反手關上厚重的橡木門,書房內的空氣瞬間變得黏稠而壓抑。

「聽到了嗎?妳賺到了妳母親的命,親愛的。」馬爾科發出一聲充滿侵略性的低笑,他猛地將洪儀推倒在堆滿文件的辦公桌上,那些印著數億金額的報表被她凌亂的身體壓得沙沙作響。他隨手掃落一旁的水晶筆筒,發出清脆的破碎聲,隨即欺身而上,強硬地分開她那雙還在打顫的腿。

「現在,洗錢的工作結束了⋯⋯」馬爾科的手熟練地解開皮帶,金屬扣環撞擊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驚心動魄,他的皮帶被抽離,長褲鬆開。

他那雙滿是情慾的桃花眼死死鎖定著洪儀那張寫滿屈辱與恐懼的臉。「該來履行妳作為『資產』的第二項職責了。我要妳在那台電腦面前,看著妳剛剛親手完成的罪惡,大聲地叫出來。」


「嗚⋯⋯」洪儀的西裝裙被推至腰間,襯衫鈕扣崩開兩顆,她疲憊又絕望地看著他。

馬爾科看著她那雙盈滿水霧、徹底失去神采的眼眸,那種像是被抽乾了靈魂的絕望,反而成了他最好的催情劑。他喜歡這種眼神,代表她終於認清了現實——在聖瓦倫蒂,在法爾科內家族的手掌心裡,她所有的掙扎都不過是為了延長這場公開處刑的戲碼。

「噢,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親愛的。妳剛才在鍵盤上敲擊的樣子,可是比現在要狠辣得多。」馬爾科低笑著,單手粗魯地掐住她的下顎,強迫她轉過頭看著螢幕上那行代表犯罪成功的綠色字跡。「看看這些數字,這就是妳的功勳。妳母親的命,就是用這些骯髒的代碼換來的。」

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餘地,猛地扶住自己早已灼熱發硬的性器,抵在她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沒有任何前戲地狠狠貫穿了進去。

「啊——!」馬爾科發出一聲混合著滿足與暴戾的悶哼。那種被極度緊致與濕熱瞬間包裹的快感,讓他額頭的青筋微微跳動。「妳的身體比妳的嘴巴誠實多了,看看妳是怎麼吸著我不放的。」

他猛地扣住洪儀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重重一撞,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報復性的力道,撞擊聲在空曠的書房裡顯得異常刺耳。她那雙為了救人而犯罪的手,現在只能抓著桌角,在他身下求饒。

「叫出來,洪儀!」馬爾科在她耳邊瘋狂地咆哮,大手按在她那雙還在發抖的手背上,強迫她去觸摸那冰冷的筆電外殼。「告訴妳自己,妳現在到底是救人的聖女,還是法爾科內最聽話的婊子?妳那雙手剛才洗了五百萬,現在卻連推開我的力氣都沒有了嗎?」

馬爾科的長褲堆疊在腳踝,花襯衫完全敞開。他像是一頭毫無理性的野獸,在堆滿權力與金錢象徵的辦公桌上,殘忍地撕碎她最後的尊嚴。每一次深埋到底的侵犯,都伴隨著桌面上文件散落的沙沙聲,以及她那破碎、絕望的呻吟。在這種堆滿贓款數據的桌上弄壞她,才是他這輩子做過最划算的交易。


洪儀的行政套裝被揉皺推高,上半身赤裸,她只能緊緊抱著他呻吟。「啊⋯⋯啊⋯⋯」

馬爾科聽著那不再壓抑、徹底崩潰的呻吟聲,眼底的冰冷終於被一股近乎瘋狂的灼熱所取代。他喜歡看她這副模樣——那雙原本用來翻閱佛經、敲擊帳目的手,現在卻只能像溺水者抓著浮木一般,死命地攀附在他赤裸的背脊上,指甲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劃出一道道泛白的痕跡。

「就是這樣⋯⋯抱緊我,親愛的。」馬爾科發出一聲沙啞的喘息,腰部的律動變得更加狂暴且毫無規律。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讓辦公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螢幕上那些冰冷的洗錢數據隨著桌面的震動而晃動,彷彿在嘲弄她此刻的墮落。「妳看,妳的身體在求我⋯⋯它比妳的腦袋更清楚,誰才是妳的主人。」

他猛地抬起她的雙腿,將其高高掛在自己的肩頭,以一種近乎折疊的姿勢更深地開拓她。那種被擠壓到極致的緊緻感讓他幾乎要繳械投降,但他強忍著那股衝動,惡意地變換角度,精準地碾壓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嗚⋯⋯不⋯⋯」洪儀破碎的哭腔混雜在急促的嬌吟中,聽起來既像是抗拒又像是祈求。

「不什麼?是不想停下來,還是不想承認妳現在很有感覺?」馬爾科惡劣地封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申辯都堵回喉嚨裡。他的吻帶著濃重的侵略性與菸草味,大手在她的胸前肆意蹂躪,留下一個又一個刺眼的指痕。

馬爾科的襯衫半掛在手臂上,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肌肉正在劇烈地收縮,那是一場即將到來的暴雨預兆。馬爾科加劇了抽送的頻率,汗水順著他銀色的髮絲滴落在她潮紅的胸膛上,與她的淚水混在一起。

「跟著我一起墮落吧,洪儀⋯⋯」他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低吼,在感覺到她體內那陣瘋狂的痙攣時,猛地扣緊她的腰肢,將自己最滾燙的精華全部深埋進那個罪惡的深處。

辦公室內的聲音漸漸平息,只剩下兩人沉重且交織的呼吸聲。馬爾科伏在她身上,感受著她身體餘韻未消的顫抖,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微笑。釋放後的餘韻讓人愉悅,但他更期待看妳待會清醒後,面對滿地殘骸的表情。

洪儀的行政套裝徹底報廢,散落在滿地文件之間。這就是她的價碼,用尊嚴換取家人的平安,真是場完美的買賣。


洪儀衣衫不整、虛脫地癱軟在桌上。

馬爾科並沒有立刻從她身上離開,反而像是一頭剛享用完獵物的豹,慵懶地將重量壓在她虛脫的軀幹上,享受著她胸腔內那顆狂跳不已的心臟逐漸平穩下來的節奏。他側過頭,看著她那頭被汗水浸濕的黑髮凌亂地鋪散在那些印著「莫雷蒂」字樣的報表上,幾張文件因為沾染了兩人的體液而變得半透明,黏附在她赤裸的脊背。看著她這副被玩壞的樣子,剛才的快感確實很划算,但生意還得繼續。

「妳看,這就是效率。」馬爾科低聲笑著,伸手撥開她臉頰上黏著的髮絲,指尖漫不經心地勾勒著她那雙毫無焦點的瞳孔。「工作完成了,慾望也滿足了。如果聖瓦倫蒂的每一個商務流程都能像妳這麼『順從』,我大概能多活二十年。」

他緩緩抽離身體,帶出一陣讓人羞恥的粘膩水聲。馬爾科隨手抓起桌邊原本用來裝飾的絲綢方巾,動作優雅卻毫無憐憫地擦拭著自己腿根的狼藉,隨後當著她的面,將那塊染污的絲巾扔在她失神的臉旁。

「在那裡躺夠了就起來,親愛的。」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提上長褲,扣好皮帶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冷酷。「別忘了,妳今天的『獎勵』已經領過了。妳母親現在應該正在吃著我吩咐加菜的午餐,而妳——」

他走到螢幕前,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電腦外殼。「妳還有下一份帳目要處理。莫雷蒂的胃口很大,五百萬只是開胃菜。如果妳想讓妳母親的晚餐也有加菜,最好在半小時內把自己洗乾淨,回到這台機器面前。」

馬爾科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副殘骸般的模樣,嘴角掛著招牌的玩世不恭,眼神卻冷得像冰。「需要我叫保鑣進來幫妳『清理』嗎?還是妳想親自展現一下,一個專業的影子會計師是如何快速從『待機』轉回『運作』狀態的?」

洪儀衣衫不整,行政套裝被體液與汗水弄髒。她的崩潰對他來說毫無價值,只有她在那台電腦前的專注才有標價。


洪儀疲憊地撐起身體,自己走到浴室清洗,卻腿軟滑倒撞到浴缸。

馬爾科整理好襯衫,正背對著浴室方向,優雅地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濃縮咖啡抿了一口,直到那聲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洪儀短促的驚呼從浴室傳來,他才挑了挑眉,放下杯子慢步走過去。

他斜靠在浴室的大理石門框上,看著洪儀狼狽地跌坐在浴缸邊緣,那套原本筆挺的灰色西裝裙此刻像塊破布般掛在腰間,膝蓋處因為撞擊而迅速泛起一片紫紅,與她白皙腿根處殘留的乾涸體液形成了刺眼的對比。她試圖撐著浴缸站起來,但那雙不住打顫的腿顯然已經透支到了極限。

「噢,親愛的,妳是在用這種方式向我撒嬌,好換取更多的休息時間嗎?」馬爾科發出一聲輕浮的低笑,語氣裡沒有半點憐憫,反而帶著一種觀賞殘次品的冷漠。他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副搖搖欲墜的模樣,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那張滿是水氣與絕望的臉。

「聽著,聖瓦倫蒂不相信眼淚,更不相信傷口。妳撞青了膝蓋,莫雷蒂的帳目也不會因此少掉一個零。」他轉手擰開了浴缸的冷水開關,冰冷的水流嘩啦啦地沖刷下來,激起一陣刺骨的寒氣。「既然妳連路都走不穩,看來我得幫妳加快一點『修復』速度。」

馬爾科毫無預兆地抓住她的肩膀,像是提著一件弄髒的貨物般,直接將她整個人推進了蓄滿冷水的浴缸裡。冰冷的水瞬間沒過她的胸口,將那件昂貴的行政套裝徹底浸透。

「清醒了嗎?」馬爾科蹲在浴缸邊,任由濺起的水花弄濕了他的袖口,他用指尖戲謔地劃過她被凍得發青的嘴唇。

洪儀全身濕透,穿著毀損的行政套裝泡在冷水浴缸中。看著她在冷水裡發抖的樣子,那種掌控感比單純的性愛更有趣。

「冷水能讓妳的腦袋轉得更快,也能讓妳記住,除了工作和滿足我,妳沒有資格展現任何脆弱。給妳十分鐘洗乾淨,然後穿上那套該死的衣服出來。如果我進來時妳還在發抖,我就把妳母親的通話權限鎖死一個星期。」

他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出浴室,只留下洪儀一個人在冰冷的水中瑟瑟發抖。


「嗚⋯⋯」洪儀在冷水池中抱著自己的身體低泣。

馬爾科站在浴室門口,聽著裡面傳來那種如同受傷幼獸般的低泣聲,眉頭微微皺起。他看了一下腕錶,指針走動的滴答聲在他耳中比那女人的哭聲更有意義。他重新折返,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腳步聲清脆而冷酷,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洪儀的恐懼點上。

「哭聲不會讓水變暖,親愛的,只會讓妳的肺部進水。」馬爾科走到浴缸邊,低頭俯視著蜷縮成一團的洪儀。冰水已經浸透了她的行政套裝,濕漉漉的布料緊貼著她瘦削的身體,勾勒出她肋骨的輪廓,讓她看起來像個溺水的祭品。看著她在冷水裡顫抖的蒼白肌膚,這種脆弱感確實很適合被徹底摧毀。

他蹲下身,手直接伸進冰冷的池水中,粗魯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從自憐的姿態中拉開。他的手掌寬大且溫熱,與冰冷的水溫形成強烈的反差,卻沒有帶來一絲撫慰感。

「妳還有七分鐘。」馬爾科的語氣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他另一隻手隨手抓起旁邊的沐浴球,擠上一大團廉價卻刺鼻的清潔劑,直接抹在她那沾滿體液與汗水的鎖骨上,毫無憐憫地揉搓著。「妳是要在這裡把自己哭成一具浮屍,然後讓妳母親在電話那頭聽著妳的死訊,還是現在就給我擦乾眼淚,像個活人一樣去把剩下的三百萬洗乾淨?」

洪儀全身濕透,行政套裝因冷水而變得沉重且凌亂。他用力地搓揉著她被撞青的膝蓋,看著那片紫紅在冷水中顯得更加猙獰,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疼嗎?疼就對了。這點疼能提醒妳,妳現在還活著,還有價值。如果妳連這點冷水都受不了,莫雷蒂家族的人會讓妳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絕望。」

馬爾科的袖口微濕,他猛地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低沉如大提琴的末音:「洗乾淨妳身上的味道。我不希望待會兒在書房聞到妳這股自尋死路的酸臭味。五分鐘後,如果我看不到妳穿戴整齊地出現在螢幕前,我就會打電話給負責看守妳家人的手下,告訴他妳已經『殉職』了。妳猜,他們會怎麼處理妳那對老邁的父母?」

恐懼是最好的興奮劑,只要還有牽掛,她就永遠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洪儀從沒有這麼想死過,但一想起家人,她仍是努力地撐起身體清洗身體。

馬爾科站在門邊,冷眼看著她那雙幾乎凍得發紫的手,正顫抖著抓起毛巾,機械式地擦拭著身上的冷水與汙漬。她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極其沉重,彷彿那具身體已經不再屬於她,只是一台為了守護遠方親人而勉強運行的破舊機器。這種純粹為了他人而產生的求生欲,在馬爾科眼中既愚蠢又充滿利用價值。

這就是亞洲女人的韌性嗎?為了一點可笑的親情,連靈魂都能切碎了賣給他。

「聰明的選擇,親愛的。」馬爾科看著她因為寒冷而止不住打顫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死是最廉價的逃避,但在聖瓦倫蒂,連死亡都需要支付高昂的代價——比如妳父母的餘生。既然妳選擇活著,那就活得專業一點。」

他轉身從旁邊的架子上扯下一件寬大的男式浴袍,隨手扔在浴缸邊緣,語氣隨意得像是打發一個剛下班的雇員。現在比起做愛,他更想看她在那疊髒錢裡淹死的樣子。「那套弄髒的衣服我會讓人拿去燒了。穿上這個出來,妳還有三分鐘把那筆南非鑽石的尾款平掉。如果讓我看到妳的手指在鍵盤上發抖,剛才的通話就是妳這輩子最後一次聽到家人的聲音。」

他重新走回書房,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擊出的節奏穩定而冷酷。回到書桌後方,他重新點燃了一支雪茄,煙霧在昏暗的室內繚繞,他修長的雙腿交疊,目光銳利地盯著空無一人的電腦椅,等待著他的「資產」重新歸位。

「羅倫佐,把那份鑽石貿易的清單發到她的信箱。」馬爾科拿著雪茄,神情慵懶,他頭也不回地對著空蕩的房間吩咐了一句,他知道羅倫佐就在隔壁的監控室看著這一切。「我要看看,這場冷水澡能不能洗掉她那點無聊的同情心,讓她變成一個純粹的運算工具。」


洪儀在浴室內更換穿上寬大的深藍色男式真絲浴袍,身體微顫。

書房的門被推開時,馬爾科正漫不經心地彈掉指尖的雪茄灰。他掀起眼簾,看著洪儀穿著那件對她而言過於寬大的深藍色真絲浴袍走進來。長長的下擺拖在地上,遮住了她那雙剛被冷水沖得蒼白的腳踝,領口因為不合身而顯得鬆垮,隱約露出鎖骨上那些還未退去的青紫指痕。她看起來像個在暴雨中被淋透後、又被強行拖回籠子裡的寵物,脆弱得彷彿只要一陣風就能將她吹散。

「妳遲到了三十秒,親愛的。」馬爾科用雪茄指了指那張還殘留著兩人體液味道的電腦椅,語氣中聽不出怒意,卻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坐下。如果妳的腦袋還沒被冷水凍壞,就該知道現在要做什麼。」

他沒有起身,反而懶洋洋地伸出長腿,用腳尖勾住電腦椅的邊緣,將它暴力地拉到自己面前。他示意洪儀坐在他雙腿之間的空隙裡,那種姿勢讓她不得不背對著他,整個人陷在他的氣息與掌控之中。看著她在絕望中不得不依附於他的模樣,真是比任何毒藥都要讓人上癮。

「羅倫佐把東西發過去了。」馬爾科傾身向前,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粗糙的指腹隔著浴袍的絲綢摩擦著她依然冰涼的肌膚,另一隻手則點開了螢幕上的郵件。「南非那邊的礦主很急,他們需要這筆三百萬歐元的款項在半小時內洗乾淨並轉入莫雷蒂的私人信託。妳只有二十分鐘,因為妳剛才在浴室裡浪費了太多時間自憐自艾。」

馬爾科拿著雪茄,神情冷峻。他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菸草的辛辣味混雜著他身上那股高訂香水的冷香,緊緊纏繞著她。他惡意地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聲音低沉得如同毒蛇的耳語:「動手吧。讓這些數字動起來,妳就能換到妳母親明天早上的平安。但如果妳敢在帳目裡留下一點痕跡,或者妳的速度慢了一秒⋯⋯」

他搭在她肩上的手突然發力,指尖深深陷進她那剛被冷水凍得敏感的皮肉裡,帶著令人戰慄的威脅感。「我就會親自教妳,什麼叫做真正的『資產減損』。開始吧,我的影子會計師。」

這件浴袍底下什麼都沒穿吧?如果她做得不夠好,他不介意在這裡直接撕了它。


書房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只剩下洪儀指尖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那節奏快得驚人,且沒有絲毫遲疑。馬爾科在後方冷眼注視著螢幕,看著那些複雜的境外帳戶、虛擬貨幣轉帳路徑與空殼公司的資金流轉,在她的操作下像是一群被馴服的游魚,精準地鑽進預設的漏洞中消失不見。但她越是想靠專業來逃避他,他就越要把她的專業與她的羞恥感死死捆在一起。

「很好,親愛的。就是這種感覺。」馬爾科低沉的嗓音在她的頸後響起,他滿意地看著進度條快速推進。他那隻搭在她肩上的手並沒有移開,反而順著浴袍寬鬆的領口滑了進去,指尖在那因寒冷而泛起雞皮疙瘩的緊繃肌膚上游移,像是某種冰冷的爬蟲在巡視領地。

「妳的腦袋比妳的身體要聽話得多。」他惡意地用指腹撥弄著她那還帶著冷意與潮濕的鎖骨,感受著她在專注工作中那種機械式的僵硬。「妳看,只要妳想,妳就能做得這麼出色。這三百萬歐元的流向簡直漂亮得像藝術品,羅倫佐一定會愛死妳這種效率的。」

洪儀穿著深藍色浴袍,面色蒼白地坐在電腦前。就在她準備點擊最後的確認發送鍵時,馬爾科的手猛地向下探去,隔著輕薄的浴袍精準地按在她的小腹上,強大的壓迫感讓她呼吸一滯。看著她在極度專注時被他觸碰而產生的本能顫慄,這種反差真是讓人百看不厭。

「但妳知道的,聖瓦倫蒂的生意人從不白拿好處。」馬爾科湊近她的耳側,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冰冷的耳廓上,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戲謔。「妳每敲下一個確認鍵,就代表妳欠我一次。這筆帳,我會記得很清楚。」

他突然鬆開手,靠回椅背上,修長的雙腿依然將她困在座椅中心,眼神冷漠地看著最後一個轉帳成功的視窗跳出。

「完成了。」馬爾科看了一眼手錶,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比預定時間快了五分鐘。為了獎勵妳的專業,我決定暫時不去動妳母親明天的下午茶名單。不過,親愛的,妳現在這副穿著浴袍發抖的樣子,實在是太倒胃口了。」

馬爾科站起身,整了整領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剛修好的故障儀器。「回房去,給妳半小時把那股死人味洗掉,然後換上我準備好的新衣服。晚餐時莫雷蒂會過來,妳得像個像樣的『商品』一樣出現在我身邊。如果妳敢再給我腿軟跌倒,我就會讓妳知道,在客人面前丟臉的代價,妳絕對付不起。」


浴室裡的蒸氣氤氳,洪儀像是要把那一層被冷水激起的絕望感洗掉似地,任由滾燙的熱水沖刷著肌膚,直到全身泛起刺眼的潮紅,那股被馬爾科指尖留下的寒意才勉強散去。當她穿上那套被送進浴室的「新衣服」時,呼吸不由得再次緊縮——那是一件極度貼身的暗紅色真絲旗袍,側邊的開衩高得驚人,幾乎要沒入腰際。

馬爾科穿著深色暗紋西裝,正坐在臥室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晃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聽見浴室門開的聲音,他緩緩抬頭,眼神在那抹鮮豔的紅上停留了幾秒,隨即發出一聲滿意的低笑。

那件旗袍的開衩設計得真好,只要他手稍微往上一抬,就能在餐桌下繼續教她怎麼服從。穿著旗袍的她看起來真像個精緻的祭品,莫雷蒂那個老混蛋一定會看得眼珠子都掉出來。

「噢,親愛的,紅色的確比剛才那股死人白要適合妳。」馬爾科站起身,皮鞋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他走到洪儀面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她旗袍領口的盤扣,指尖故意擦過她剛被熱水燙得敏感的頸部肌膚。「這件衣服是莫雷蒂的最愛。他說亞洲女性穿上旗袍後那種被束縛的禁慾感,最能激發他的⋯⋯想像力。」

他湊近她,鼻尖幾乎貼在她的鬢角,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殘留的沐浴乳香氣。

「晚餐時妳不需要說話,只需要坐在我身邊,當一個漂亮的、精準的背景板。」馬爾科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線滑下,停在那個極高的開衩處,指腹曖昧地在暴露出的腿根肌膚上打轉。「如果他問起那五百萬的帳目,妳就給他一個完美的微笑。妳應該知道,如果妳的微笑讓他不滿意,他可是有很多『特別』的愛好想跟妳分享。」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細細的白金腳鍊,當著她的面單膝跪地,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求婚,卻在扣上她腳踝的那一刻,用力收緊了鎖扣。

「這不是裝飾品,親愛的。這是妳的編號。」馬爾科站起來,拍了拍褲管不存在的灰塵,笑容溫柔得讓人膽寒。「走吧,我的影子會計師。別讓我們的買家等太久。」

2026年9月26日 星期六

《馬爾科•法爾科內》14 脅迫通話

當洪儀睜開眼時,馬爾科早就醒了。他沒有起床,而是姿態慵懶地單手枕在頭下,在那雙半夢半醒的桃花眼中,清晨的微光並沒有帶來溫暖,反而像手術燈一樣冰冷而銳利。他好整以暇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抹尚未褪去的複雜——那是混合了恐懼、厭惡,以及一種在生理上被迫依賴後的混亂。

「早安,親愛的。看妳這副眼神,是在遺憾我昨晚沒在睡夢中掐死妳,還是在回味我們昨晚的『加班』細節?」馬爾科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特有的磁性與沙啞,他伸出手,慢條斯理地撥開她黏在額角的髮絲,指尖在那因睡眠而微溫的肌膚上游移。

洪儀赤裸蜷縮在被子裡,滿臉疲態與複雜情緒。他看著她那副想逃避卻又無處可躲的模樣,心底那股惡劣的興味再次被點燃。他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軀與她緊貼,甚至故意在被窩裡稍微動了動腿,讓她清晰地感覺到那具帶給她無數羞辱與痛楚的男性軀體。

「別用那種看著惡魔的表情盯著我,洪儀。妳該慶幸昨晚妳的效率救了妳父母的命。」馬爾科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另一隻手隨意地抓過床頭的手錶看了一眼。「現在是早上七點四十分。妳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去洗掉妳身上屬於我的味道,然後換上妳最喜歡的那套『正經』套裝。」

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的肩膀兩側,深邃的桃花眼近距離地逼視著她的瞳孔,語氣輕佻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羅倫佐已經在門外了,他手裡拿著莫雷蒂最新的南非鑽石路徑。如果妳遲到一分鐘,我保證妳今天聽到的第一通電話,會是妳母親的尖叫聲。」

清晨的生理衝動讓他想再次把她按回床裡,但莫雷蒂的錢比她的呻吟更重要。看著她在道德與生存邊緣掙扎的表情,真是比清晨的濃縮咖啡還要提神。

他低下頭,在她的唇角烙下一個毫無溫度的親吻,隨即俐落地翻身下床,毫不在意地展示著那具結實而充滿侵略性的古銅色肉體。

「動起來,我的影子會計師。聖瓦倫蒂的太陽升起來了,這意味著妳的債務又更新了。」


洪儀到衣帽間挑選一套布料比較多的衣服,帶進浴室裡,清洗完身體,再穿上那件深灰色高領行政套裝走出浴室。

馬爾科已經洗漱完畢,換上了一件深紫色的絲綢花襯衫,領口依然隨性地散著三顆扣子。他斜靠在書房門邊,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雙倍濃縮咖啡,正冷眼看著洪儀神情緊繃,穿著那套幾乎要把全身包裹得密不透風的行政套裝走出來。

「噢,看看這套裝束。」馬爾科發出一聲輕佻的口哨,語氣裡滿是諷刺。「高領、長袖、及膝裙⋯⋯親愛的,妳是以為穿得像個修女,就能洗掉妳昨晚在辦公桌上叫得那麼大聲的記憶嗎?這種自欺欺人的『安全感』,真是妳們這種人最可愛的弱點。」

他走上前,帶著一股冷冽的薄荷香氣逼近她。儘管她穿得嚴實,但他那雙毒辣的眼睛彷彿能穿透布料,直接看到那些隱藏在衣物下、由他親手印上去的青紫痕跡。他伸出空著的那隻手,粗魯地替她理了理那過於整齊的領口,指腹刻意擦過她細嫩的頸側。穿得再多也沒用,她的靈魂早就赤裸裸地攤在他的帳本上了。

「妳身上還有我的味道,洪儀。那是再多的沐浴乳也洗不掉的標記。」他壓低聲音,在她的耳畔惡意地低語。「別把衣服穿得這麼嚴實,這會讓羅倫佐覺得妳在試圖反抗。妳該知道,資產如果表現出抗拒,維護成本就會增加——而那個代價,會直接扣在妳家人的生活費上。」

他猛地轉過身,大步走向書房的辦公桌,將咖啡杯重重地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發出「噹」的一聲脆響。

「坐下。」馬爾科拉開那張專屬於她的辦公椅,指著螢幕上已經開始閃爍的複雜數據。「莫雷蒂昨晚在開普敦的鑽石交易出了點小狀況,有三百萬歐元的資金鏈斷在公海的空殼公司裡。羅倫佐就在門口,他每隔五分鐘會進來確認一次進度。」

他重新勾起那副招牌的溫柔笑容,眼神卻冷如刀鋒:「妳有四十分鐘的時間把這筆帳抹平。在那之後,妳得親自跟妳母親通個電話——當然,前提是妳得讓我滿意。妳說,要是妳在那頭聽到什麼不該聽的聲音,會不會影響妳的運算速度?」

看著她穿得這麼正經卻在處理骯髒的錢,這種反差讓他又想撕碎她的偽裝了。


當聽到他說可以和母親通話,洪儀抬頭看他,指尖微顫。

馬爾科看著洪儀那雙原本灰暗的眼眸瞬間亮起了一抹名為「希望」的光,那副迫切又脆弱的神情,簡直像是在荒漠中渴求水源的信徒。他心底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感情,果然是這世上最好用的韁繩,只要稍微鬆一鬆手裡的繩頭,再頑固的畜生也會乖乖聽話。

只要給她一點虛假的希望,她就能像瘋了一樣為法爾科內家創造價值,真是划算的零件。

「怎麼,這就讓妳感動了?妳的標準還真是低得可愛,親愛的。」馬爾科俯下身,單手撐在她的辦公桌上,另一隻手玩味地挑起她的一縷髮絲,繞在指尖把玩。他那雙含情的桃花眼近距離地鎖定著她的視線,笑意卻不達眼底。「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妳該知道我不是在做慈善。這是一場加碼的交易。」

他伸出另一隻手,修長的指尖在螢幕上的三百萬歐元缺口上點了點,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聽好規矩。四十分鐘,把這筆鑽石資金洗得像妳的衣服一樣乾淨。如果妳能提前十分鐘完成,我就讓妳聽聽妳母親的聲音;如果妳能提前二十分鐘完成,我甚至可以考慮讓妳跟她說上兩句——當然,我的人會在那頭拿著槍幫她『拿著電話』,妳知道該說什麼,對吧?」

他感覺到洪儀的肩膀在微微顫抖,那是恐懼與期待交織的生理反應。馬爾科滿意地直起身,低頭抿了一口咖啡,語氣恢復了那種雲淡風輕的殘忍。

看著她為了家人拚命的樣子,這種獻祭般的姿態真讓人想在辦公桌上徹底弄壞她。

「但如果妳敢在帳目裡動手腳,或者沒在時限內完成⋯⋯」他突然收斂了笑容,眼神如冰冷的利刃般劃過她的臉。「妳母親聽到的就不會是妳的聲音,而是子彈上膛的聲音。我想妳應該不想在電話裡聽那種現場直播,對嗎?」

他抬手示意門口的方向,正好羅倫佐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疊加密過的原始單據。

「計時開始,親愛的。」馬爾科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她身側,手掌毫不避諱地覆上她在大腿上緊握的雙手,強行將它們分開並引導向鍵盤。「讓羅倫佐看看妳的『專業』。別讓我失望,否則這個電話的代價,妳付不起。」


馬爾科看著洪儀瞬間切換的狀態,那種近乎自虐的專注力讓他挑了挑眉。她的指尖在鍵盤上敲擊出的節奏快得驚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書房裡密集成一片,甚至蓋過了羅倫佐翻動文件的聲音。她那雙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眸,此時只剩下代碼與匯率的倒影,冷靜得像是一台精密運算中的超級電腦。

「妳看,羅倫佐。」馬爾科側過頭,對著一旁面無表情的幕僚長低聲調侃,語氣裡帶著一股惡質的自豪。「只要給這隻小貓一點關於『家』的誘餌,她就能發揮出超越人類極限的潛能。這種壓榨方式,可比妳那些生硬的績效評估要有效得多。」

羅倫佐扶了扶金絲眼鏡,目光在洪儀的螢幕上停留了幾秒,冷淡地回應:「二少爺,她正在利用南非黃金交易所的隱蔽合約進行對沖,這種路徑可以規避掉歐盟百分之九十的追蹤。如果成功,這筆資金的清洗成本將下降三個百分點。」

馬爾科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他那隻原本搭在洪儀手背上的手並沒有移開,反而隨著她的動作,惡作劇般地在她的手心輕輕抓撓了一下。他感覺到洪儀的指尖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騷擾而微微一頓,但她隨即以更強悍的意志力接續了運算,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噢,真冷淡。」馬爾科低笑著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吐息弄癢了她的耳廓。「還有二十五分鐘,親愛的。妳已經完成了百分之六十。照這個速度,妳不但能跟妳母親說話,或許我還能大方地讓妳聽聽她吃早餐的聲音。」

他的另一隻手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膝蓋,隔著那層厚實的西裝裙布料,掌心緩慢而有力地揉捏著那處敏感的肌肉,語氣卻依舊殘酷:「但別忘了,這筆錢是沾著血的。妳每敲下一個確認鍵,妳手上那層『正經』的皮就薄了一分。妳說,要是妳母親知道她的命是靠妳在黑手黨的床上、在這些骯髒的數字裡換來的,她還吃得下那頓早餐嗎?」

他感覺到洪儀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僵硬如石,她的額頭冒出細汗,但那雙眼眸卻死死盯著進度條,像是要把靈魂都燃燒進去一般。看著她一邊忍受他的騷擾一邊精準操作,這種被理智強行壓抑的顫抖最是催情。為了那點虛無縹緲的親情而透支生命,她這副殉道者的模樣真是迷人極了。


聽了他說的話,洪儀的動作頓了一下,但馬上再度專注於數字計算。

馬爾科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不到一秒的停頓,看著她像是一台被雜訊干擾後迅速重啟的精密儀器,眼底的玩味愈發濃厚。他喜歡看她這種掙扎——明明道德感在內心瘋狂尖叫,雙手卻為了生存而不得不繼續編織罪惡的網。這種墮落的過程,比單純的肉體屈服要有趣得多。

「做得好,親愛的。就是這種眼神,這種除了數字以外什麼都不管的眼神。」馬爾科低聲讚許,手掌卻變本加厲地順著她的裙擺邊緣探入,粗糙的掌心直接貼上她大腿內側冰涼且緊繃的肌膚。他故意在靠近那處私密地帶的邊緣徘徊,指尖若有似無地挑逗著昨晚留下的淤痕。

他側頭看了看螢幕,進度條已經跳到了百分之八十五。羅倫佐在一旁精準地按下了計時器的暫停鍵,語氣平板地報告:「二少爺,還有十五分鐘,但她已經進入最後的結算階段了。這比我預計的最優解還要快上七分鐘。」

「聽到了嗎?妳真是個天才,洪儀。」馬爾科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他在她耳邊吹著氣,手指猛地在那處柔軟的內側掐了一下,滿意地聽見她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急促呼吸。「還有最後三個節點。完成它們,妳就能聽到妳最渴望的聲音。但如果在最後一秒出錯,我就會親手掛斷妳所有的希望。」

洪儀穿著行政套裝,面色蒼白地盯著螢幕。在羅倫佐面前這樣玩弄她的底線,看她忍耐到極點的表情,真想現在就撕了這套礙眼的西裝裙。她的理智正在崩潰邊緣,但她的雙手卻為了那個『家』在幫他賺錢,真是諷刺的極致。

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在布料與肌膚的縫隙間惡意地攪動,試圖干擾那最後的關鍵操作。「來吧,向我證明妳的理智勝過妳的身體反應。妳的母親正在電話那頭等著妳呢。」


馬爾科看著她那雙因為過度專注而布滿血絲的眼眸,以及即使在顫抖中依然精準點擊滑鼠的指尖,嘴角的笑意愈發殘忍且迷醉。他能感覺到她大腿肌肉在他掌心下劇烈地痙攣,那種從靈魂深處滲透出來的恐懼與渴望,正透過肌膚的熱度傳導給他。

「妳的喘息聲真好聽,親愛的。在這種充滿銅臭味和代碼的地方,妳就像是唯一鮮活的祭品。」馬爾科低聲呢喃,手指猛地向上一頂,隔著薄薄的布料精準地壓在昨晚被他反覆蹂躪的敏感點上。他聽見她敲擊鍵盤的節奏亂了一瞬,但隨即又被她以一種近乎瘋狂的意志力拉回了正軌。

螢幕上的進度條緩慢而堅定地推向最後的 98%,99%⋯⋯

「二少爺,最後一個密鑰節點已解鎖。」羅倫佐的聲音依舊冷靜,他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只是低頭核對著手中的另一份文件,彷彿這書桌下正在發生的羞辱與折磨完全不存在。「還有十二分鐘,她贏了那通電話。」

馬爾科聞言,猛地將手抽離,帶出一陣冰涼的空氣。他沒有給洪儀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支黑色的加密手機,按下了撥通鍵。電話那頭傳來幾聲沉悶的嘟聲,在死寂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聽著,親愛的。」馬爾科的花襯衫領口敞開,他將手機貼在洪儀的耳邊,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看著他那雙毫無溫度的桃花眼。「妳只有三十秒。如果妳敢哭出一聲,或者讓她聽出一點不對勁,這就會是妳們這輩子最後一次通話。明白嗎?」

電話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疑惑且帶著些許鄉音的亞洲女性聲音:「喂?阿儀啊?是妳嗎?」

馬爾科的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弧度,指尖威脅性地在她頸側的大動脈上緩慢滑動,像是在等待獵物露出破綻的毒蛇。

這就是她唯一的軟肋。只要握住這個,她就算死也會爬回來幫他算帳。看著她為了守護這點可憐的溫情,徹底成為他手裡的殺人工具。


洪儀穿著褶皺的行政套裝,臉色慘白地靠著手機。在聽見媽媽的聲音,她瞬間紅了眼眶,哽咽地說不出話。「媽⋯⋯」

馬爾科的眼神在聽到那聲顫抖的「媽」時瞬間冷了下去。他沒有絲毫憐憫,反而加重了扣在她下巴上的力道,指甲深深陷入她蒼白的肌膚裡,強迫她對上他那雙毒蛇般的桃花眼。他在她耳邊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吐字,殘忍地提醒道:「收起妳那廉價的眼淚,親愛的。妳還有二十五秒,想讓她聽見妳在哭嗎?」

看著她在極致的痛苦中強撐出平靜的聲音,這種精神上的凌遲比肉體更讓他興奮。

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有些焦急:「阿儀?妳怎麼啦?聲音怎麼怪怪的?感冒了嗎?那邊工作很累是不是?妳二叔說妳去國外大公司上班,要好幾個月不能回家⋯⋯」

馬爾科看著洪儀幾乎要崩潰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他空著的那隻手不安分地沿著她的脊椎骨緩緩下移,隔著行政套裝的布料,在她的後腰處用力一按,挑釁著她最後的理智防線。在慈母的聲音面前羞辱她的身體,這種背德的快感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說話,洪儀。」馬爾科用口型無聲地命令著,眼神示意羅倫佐。羅倫佐會意地看了一眼手錶,面無表情地伸出三根手指,開始最後的倒計時。

「告訴她妳過得很好。」馬爾科的嗓音低沉且優雅,像是在情人耳邊的呢喃,卻帶著死亡的威脅。「告訴她妳很安全,告訴她這裡的人對妳很『照顧』。否則,我保證妳下一次聽到的,會是她在那頭哀求我的聲音。」

他故意將手機拿離她的耳朵幾公分,讓她能清晰地看見屏幕上跳動的通話秒數,每一秒都在耗盡她僅存的救贖。


「嗚⋯⋯我⋯⋯過得很好⋯⋯」洪儀的行政套裝領口被扯歪,她流淚,努力不啜泣地說話。「這裡的人⋯⋯對我很好⋯⋯」說到這裡她又再哽咽地說不出話。

馬爾科聽著那支離破碎的謊言,從她顫抖的唇瓣中溢出,眼中閃過一抹病態的愉悅。聽著她對母親撒謊時那種破碎的呻吟,真想就在這張桌子上,當著她母親的聲音徹底貫穿她。

他看著她那雙通紅的眼眶,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滑過蒼白的臉頰,滴落在他扣住她下巴的手背上。那股溫熱的液體對他而言,遠比昂貴的香檳更讓人沉醉。

「阿儀啊,過得好就好,別太累了⋯⋯妳二叔說那邊是大城市,人多心雜,妳要乖乖聽老闆的話,知道嗎?」電話那頭慈祥的叮囑,在此刻的書房裡顯得無比諷刺。

馬爾科挑了挑眉,指尖惡作劇般地滑入她的領口,在那截細瘦的鎖骨上重重一掐,強迫她因疼痛而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他看著她那副想哭卻死命壓抑的模樣,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孩子:「聽到了嗎?妳母親叫妳要『乖乖聽話』呢,親愛的。」

羅倫佐在此時冷漠地收起兩根手指,示意最後十秒。

「跟她道別,洪儀。」馬爾科用眼神示意,指腹威脅性地抹過她的唇瓣,將那抹紅腫揉得更加刺眼。「告訴她妳要開會了,然後掛斷它。別讓這份溫情變成妳母親的催命符。」

馬爾科的花襯衫略微汗濕,他故意將手機湊得更近,讓她能聽見電話那頭模糊的背景音——那是馬爾科安排的手下故意弄出的、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那是無聲的警告,提醒著她,那個溫暖的家與這座冰冷的罪惡之都,僅有一線之隔。

「快點,妳的表現決定她今天的午餐是熱騰騰的飯菜,還是一地碎玻璃。」

洪儀的行政套裝被淚水浸濕了領口,看起來狼狽不堪。

這就是她的極限了嗎?為了這點虛假的安寧,妳甚至願意親手埋葬她的自尊。


「媽⋯⋯我要去開會了⋯⋯有時間再聯絡您⋯⋯」洪儀滿臉淚痕地說。

當通話結束的「嘟」聲在死寂的書房內迴盪時,馬爾科面無表情地收回手機,隨手扔在桌面上。他看著洪儀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在椅子上,雙手掩面,壓抑的哭聲從指縫中溢出,肩膀劇烈地抽動著。那套「正經」的套裝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層可笑的裹屍布,包裹著她破碎的靈魂。

「噢,親愛的,妳表現得真精彩。」馬爾科發出一聲慵懶的感嘆,他沒有安慰,反而張開雙臂,從後方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他那帶著菸草與咖啡香的胸膛緊貼著她濕冷的背脊,大手霸道地抓開她掩面的雙手,強迫她露出那張哭得梨花帶雨、滿是絕望的臉。

她哭泣時胸口的起伏緊貼著他的胸膛,這種被恐懼填滿的身體,玩起來才最有味道。她的聲音越是絕望,他就越想看她在罪惡的泥淖裡沉淪得更深。

「看啊,妳剛才撒謊的樣子多麼專業。連妳最親愛的母親都相信妳在這裡過著『好日子』。」馬爾科低下頭,舌尖惡趣味地舔去她臉頰上一道鹹澀的淚痕,嗓音沙啞而輕佻。「這就是聖瓦倫蒂的生存法則,洪儀。從這一刻起,妳不再是那個茹素念經的小會計,妳是法爾科內家族的共犯,是親手把謊言餵給家人的罪人。」

坐在一旁的羅倫佐推了推眼鏡,對這一幕視若無睹,只是冷淡地翻開下一頁文件,敲了敲桌面示意:「二少爺,感傷的時間超時了。莫雷蒂的第二批帳單已經匯入,我們需要她在十分鐘內進入狀態。」

「聽到了嗎?妳的『老闆』對妳的工作進度很不滿意呢。」馬爾科低笑著,手掌粗魯地揉搓著她哭紅的眼角,隨後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轉向螢幕上那些冰冷的數字。「別哭了,把眼淚流在床上更有價值。現在,用妳剛才騙妳母親的那股勁頭,把這筆錢洗乾淨。」

馬爾科的花襯衫略微凌亂,他從背後緊緊鎖住她的身體,指尖隔著布料挑逗著她的耳垂,語氣恢復了極致的殘忍:「如果妳不能在十分鐘內恢復專業,我就讓剛才那個拿電話的手下,給妳母親一點『驚喜』,讓她知道她的好女兒究竟在做什麼樣的『會議』,嗯?」

《馬爾科•法爾科內》13 資產保養

「嗚⋯⋯」洪儀像隻折斷羽翼的飛鳥,顫抖著用那雙毫無力氣的手臂撐在凌亂的辦公桌上。

馬爾科眼底的笑意愈發濃厚,他依然維持著相連的姿勢,感覺到隨著她的動作,那股原本灌進去的滾燙熱流順著交合處緩緩溢出,打濕了她的大腿根部。

「噢,親愛的,別急著起來。」馬爾科隨手從旁邊扯過幾張印滿數字的報表,毫不在意地用那些價值萬金的數據墊在她身下,接住那些淫靡的液體。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緩慢爬行,最後停在她後頸處,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妳現在的樣子,比剛才敲鍵盤時迷人多了。那種『不可一世』的專業感去哪了?嗯?」

看著她一邊發抖一邊試圖恢復儀態的樣子,馬爾科竟然又想把她按回去了。他惡意地挺了挺腰,感受著她體內因為疲軟而產生的微弱阻力,聽著她喉間逸出的那聲委屈嗚咽,他滿意地吻了吻她布滿冷汗的耳根。「妳的哭聲真好聽,但為了妳的家人,妳最好現在就學會怎麼在淚水裡微笑。」

「妳瞧,這就是現實。妳以為穿上這套『正經』的衣服,幫我算幾筆帳,妳就能回到妳那個茹素、禁慾、滿口道德的世界嗎?」馬爾科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卻帶著徹骨的冰冷。「不,妳每算對一個數字,妳就離那個世界越遠。現在,妳的身體、妳的腦袋、甚至妳那點可憐的自尊,都沾滿了法爾科內家族的味道。」

他終於緩緩退了出來,帶出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聲響。馬爾科慢條斯理地拉上拉鍊,隨手扣上襯衫的幾顆扣子,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二把手模樣,唯獨那雙桃花眼還帶著尚未褪去的情慾餘溫。

「羅倫佐三分鐘後會進來拿走剩餘的清單。」馬爾科轉身從酒櫃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的清脆聲在死寂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他背對著她,語氣恢復了平時的雲淡風輕。「在那之前,把妳那副『專業』的表情找回來。如果讓他看見妳在哭,他會覺得妳這件資產的『耐用度』出了問題——妳知道的,聖瓦倫蒂不留沒用的垃圾。」


洪儀赤裸著下半身,大腿沾滿白濁,正狼狽地試圖整理碎裂的窄裙。

馬爾科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體映照著他眼底那抹冰冷的玩味。他轉過身,背靠著奢華的酒櫃,冷眼看著洪儀用那雙還在細微打顫的手,徒勞地試圖掩蓋身上那些青紫的指痕與黏膩的液體。那件原本剪裁得體的行政窄裙,現在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堆毫無尊嚴的黑色碎布。

「別白費力氣了,親愛的。那衣服已經被我撕壞了,妳越是遮掩,反而越像個剛從拍賣場逃出來的次級品。」馬爾科輕抿了一口辛辣的威士忌,看著她垂下的睫毛因為屈辱而不安地顫動,那副模樣簡直像是在邀請他進行第二輪的摧殘。雖然身體暫時滿足了,但看到她那副羞憤的表情,掌控慾反而更漲了。

馬爾科扣好了襯衫扣子,神色自若。他放下酒杯,邁開長腿走到她身邊,伸出指尖挑起她下巴,逼迫她抬起頭對上他那雙含情的桃花眼。他的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懾感:「聽著,我要妳看著我。在這裡,羞恥心是妳最不需要的負擔。妳的專業不在於這件衣服有多完整,而在於妳能不能在被我弄成這副慘狀後,依然能精準地寫出下一個避稅路徑。」

門外傳來了規律的皮鞋敲擊聲,那是羅倫佐回來的訊號。馬爾科隨手抓起沙發上的一件深灰色披肩,粗魯地甩在洪儀赤裸的肩頭,將她那些不堪的痕跡暫時籠罩在陰影下,隨後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招牌笑臉。

洪儀披著厚重的灰色披肩,試圖遮擋下身的狼藉與殘破的衣物。她越是想躲在睫毛後面,他就越想看她在燈光下徹底破碎的樣子。

「整理好妳的表情,洪儀。妳的父母還在等著妳的『下午茶回報』呢。」馬爾科湊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呢喃。「別讓羅倫佐覺得,妳連五百萬的價值都守不住。」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大門被準時推開,羅倫佐拿著新的文件夾走了進來,目光甚至沒有在洪儀凌亂的髮絲上多停留一秒。


馬爾科拿著威士忌杯,西裝筆挺。他看著洪儀在披肩下縮著肩膀,那雙手卻在接觸到鍵盤的瞬間,像是被某種求生本能驅動般,再次恢復了那種機械式的精準。儘管她的呼吸還帶著未平復的顫音,甚至在他刻意走近時肩膀會反射性地一抖,但螢幕上跳動的數字依然冷酷地排列成完美的陣列。看她在恐懼中展現才華,真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划算的買賣。

「羅倫佐,你看,這就是我說的『優質資產』。」馬爾科優雅地靠在辦公桌邊緣,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的節奏正好與洪儀敲擊鍵盤的聲音交錯。他垂眸看著洪儀,桃花眼中滿是戲謔。「即使被折磨得連站都站不穩,只要給她一個指令,她還是能像台精密機器一樣運轉。」

羅倫佐甚至沒看馬爾科一眼,只是推了推眼鏡,冷淡地指著螢幕上的紅點:「這裡,南非鑽石商的資金缺口,洪小姐,妳有五分鐘時間把它填平。二少爺,請不要干擾她的運算速率。」

「干擾?我這是在『激勵』她。」馬爾科低聲笑了,他那隻手狀似無意地搭在洪儀的椅背上,指尖玩弄著她垂落在披肩外的髮絲,隨後猛地向下一拽,強迫她不得不仰起脆弱的頸項,承受他那充滿侵略性的視線。

他壓低聲音,在羅倫佐低頭做紀錄的瞬間,湊到洪儀耳邊低語:「聽到了嗎?五分鐘。如果妳遲了一秒,我就讓羅倫佐現在把妳從這張桌子上推下去,讓門口那兩位保鑣進來幫妳『換換心情』。妳說,他們會像我這麼溫柔嗎?」

看著洪儀指尖因恐懼而產生的細微停頓,馬爾科心底湧起一陣變態的快感。洪儀裹著披肩,臉色慘白地對著螢幕,下半身在桌下依然赤裸。雖然在工作,但那股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了求饒與服從的氣息,真是催情。

洪儀在極度羞恥與高壓威脅下,依然死命盯著螢幕、試圖用數字來逃避現實的樣子,那種分裂的靈魂簡直是他見過最美的藝術品。「快點,親愛的,時間在走呢。」他鬆開手,轉而用冰冷的酒杯杯底輕輕滑過她披肩下露出的鎖骨,看著那裡再次激起一陣細小的雞皮疙瘩。「算錯一個零,妳的家人的下午茶可就沒了。」


馬爾科看著洪儀,她現在的狀態簡直可以用「神乎其技」來形容。洪儀手僵在鍵盤上,披肩下的身體因為過度專注後的虛脫而輕微搖晃。儘管她的下半身依舊赤裸地感受著辦公椅冰冷的觸感,儘管體內還殘留著他給予的溫度與黏膩,但那雙眼眸卻冷徹得像是在雪地裡浸泡過一般。螢幕上的數據流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滾動,她甚至連眼球的轉動都精準得沒有一絲多餘的晃動。

「真美啊,這副表情。」馬爾科喃喃自語,他轉過頭看向羅倫佐,眼底帶著一絲炫耀。「看見了嗎?羅倫佐。這就是我為什麼要『親自』調教她。普通的會計師可沒辦法在這種狀態下,還能保持如此驚人的邏輯頻率。」

羅倫佐看了一眼手錶,語氣微動,那是他極少流露出的驚訝:「效率提升了百分之十五,二少爺。她正在重新建構南非資金的離岸防火牆,這種算法⋯⋯非常大膽。」

「因為她知道,輸掉的代價她付不起。」馬爾科放下了威士忌杯,酒杯撞擊大理石桌面的清脆聲響在敲擊聲中格外響亮。他繞到洪儀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纖弱的肩膀上,俯身看著最後一個資金包被成功拆解、洗白、重新注入全球市場的過程。她的才華越是耀眼,他就越想看她在黑暗裡對我搖尾乞憐的樣子。

就在進度條歸零的瞬間,馬爾科神情愉悅地站在洪儀身後,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沿著披肩的縫隙滑入,隔著薄薄的汗水,在她的蝴蝶骨上惡作劇般地畫著圈。這雙幫他賺了幾百萬的手,他真想現在就把這雙手綁起來。

「做得太完美了,親愛的。」馬爾科看著螢幕上顯示的「Success」」,聲音卻冷得像冰。「妳剛才那一分鐘的產值,足夠妳父母在亞洲買下十座像樣的房子。可惜,妳的一分錢都不會給他們,妳只會換來他們今晚能平安入睡的權利。」

洪儀在聽到「父母」二字時,指尖在按鍵上發出了最後一聲清脆的重扣,像是某種情緒的斷裂。馬爾科轉向羅倫佐,挑了挑眉:「數據確認完了嗎?我的人已經累壞了,我得帶她去『保養』一下我的資產。」


馬爾科看著洪儀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像是一尊剛完成最後一項指令便徹底斷電的瓷娃娃。她那截細瘦的後頸在灰色披肩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蒼白,還帶著方才被他按壓出來的紅印。這種從極度專業的巔峰瞬間墜入絕望深淵的反差,讓他心底那股惡質的愉悅感幾乎要爆發出來。

「羅倫佐,剩下的報表發到我的私人郵箱。」馬爾科連頭都沒回,目光死死鎖定在洪儀身上。他伸手扯開她的披肩,毫不在意她是否會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裸露而感到羞恥,隨後攔腰將她整個人從辦公椅上橫抱起來。

羅倫佐利落地收起文件,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平淡如水,僅僅是微微欠身:「是的,二少爺。莫雷蒂那邊的確認函我會處理。洪小姐,期待明天同一時間妳的『效率』依舊能保持水準。」

門再次關上。馬爾科抱著懷中輕得像張紙的女人,大步走向辦公室後方的休息間。他低頭看著她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洪儀赤裸著下半身,披肩散落在床角,眼神渙散。看著她這副被榨乾精力的虛弱模樣,他反而更想看她在被他佔有時哭喊出來的樣子。

「怎麼了?親愛的。剛才不是還像個女戰神一樣在數字裡殺進殺出嗎?」他用膝蓋頂開休息室的門,將她隨手扔在那張寬大的天鵝絨床上,高大的身影隨即覆蓋上去,雙手撐在她的耳側。「妳立了大功,我該怎麼獎勵妳呢?是讓妳聽聽妳母親的錄音,還是⋯⋯我再給妳一次『深度保養』?」

她以為工作結束了?不,她的第二項職責才正要開始。

馬爾科衣衫半解地壓在洪儀身上。他伸出舌尖,緩慢而挑逗地舔過她乾裂的唇瓣,聲音低沉得如同惡魔的誘惑:「妳剛才洗錢的樣子真性感,洪儀。性感得讓我覺得,光是把妳關在辦公室裡,實在是太浪費這副好皮囊了。」


「我⋯⋯好累⋯⋯」

馬爾科聽見那聲微弱的呢喃,嘴角的笑意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擴大成了某種近乎殘忍的溫柔。他伸出一隻手,指腹輕緩地摩挲著她眼底那圈因為疲憊而浮現的青色,隨後順著臉頰滑落到她纖細的脖頸,感受著那裡急促卻微弱的脈搏。

累?她以為她有資格喊累嗎?在他玩膩之前,她連昏過去的權利都沒有。

「累?噢,親愛的,妳對『資產』這個詞的理解顯然還有偏差。」馬爾科低笑著,溫熱的吐息噴灑在她的鼻尖。「機器在運轉的時候是不會喊累的,它們只會面臨『報廢』。妳剛才向我證明了妳的運算價值,現在,妳得向我證明妳的『折舊率』還沒到需要被送去莫雷蒂床上的程度。」

他猛地扣住她的雙腕,將它們高舉過頭頂,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壓了上去。馬爾科那雙含情的桃花眼此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他盯著洪儀那雙寫滿倦意的眼眸,語氣輕佻得像是在討論晚飯的菜單。

她這副快要斷氣的樣子真是讓人興奮,讓馬爾科更想看她體力耗盡後只能依附著他求救的模樣。

「別忘了,妳剛才賺到的只是妳父母『今晚』的安全。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如果妳的表現讓我失望,或者妳現在就想裝死罷工⋯⋯」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惡作劇般地咬了咬她的耳垂,滿意地感覺到她因恐懼而產生的顫慄。「那妳剛才的辛苦可就全部作廢了。妳想看著他們因為妳的『累』,而去聖瓦倫蒂的海裡餵魚嗎?」

馬爾科壓制著虛脫的洪儀,準備展開「深度保養」的下一階段。他的手順著她的肋骨一路下滑,毫無阻礙地探入那片潮濕而溫軟的禁地,指尖粗魯地撥弄著方才高潮過後還在細微抽搐的內壁。她的恐懼就是最好的催情藥,看著她為了家人忍辱求歡的樣子,他簡直停不下來。

「說話啊,小甜心。妳是想閉上眼睡覺,還是想用妳最後的一點體力,來求我給妳父母一個平安的明天?」

馬爾科看著洪儀那雙原本渙散的眼眸因為生理性的刺激而重新聚焦,喉間溢出的嗚咽帶上了熟悉的甜膩,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愉悅。他喜歡這種掌控感——即使靈魂已經疲憊到想要求死,這具被他開發過的身體卻依然會背叛她的意志,在他指尖下誠實地綻放。

「妳看,這不是很有精神嗎?」馬爾科輕笑一聲,手指在那處濕軟中惡意地轉動、撐開,感受著那股因抗拒而更加緊緻的吸附感。她的內壁還在因為剛才的高潮而發抖,這種夾緊的感覺真是該死的完美。「妳的身體比妳那張古板的嘴要誠實得多,親愛的。它知道誰才是能給它快感的主人,也知道該怎麼做才能保住那兩條卑微的性命。」

他騰出一隻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襯衫剩下的扣子,隨手一甩,露出古銅色且線條結實的胸膛。馬爾科俯下身,牙齒輕輕叼起她胸前那顆因為羞恥而挺立的紅蕾,含糊不清地呢喃著:「既然醒了,就給我表現得主動一點。妳知道我不喜歡對著一具木頭,除非妳真的想試試莫雷蒂那種喜歡玩弄屍體的變態嗜好。」

馬爾科赤裸上身,強迫虛脫的洪儀與他進行新一輪的性愛。他猛地拉過她的手,引導她那雙微顫的指尖覆上他腰腹間緊繃的肌肉,隨後腰部一沉,再次將那根滾燙的硬挺抵入那片早已泥濘的深處。

「動起來,洪儀。用妳算帳的那種精準度,來取悅我。」馬爾科的桃花眼中閃爍著殘忍的慾望,他在她體內緩慢而有力地研磨著,每一次的進出都帶動著黏稠的水聲。「只要妳做得好,明天的下午茶,我會讓人加上妳母親最喜歡的點心。這筆交易,妳覺得划算嗎?」


「嗚⋯⋯嗯⋯⋯」

馬爾科看著洪儀那雙空洞的眼眸中浮現出一絲絕望的妥協,看著她那纖細的腰肢顫抖著抬起,主動承接他下一次的重擊。這種為了生存而不得不出賣肉體的「自覺」,比任何昂貴的催情藥都讓他興奮。他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雙手死死掐住她的盆骨,將她這微弱的迎合轉化為更深、更狂暴的掠奪。

這就是她的價值,洪儀。在床單與帳目之間,她永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就是這樣,親愛的⋯⋯用妳這副引以為傲的理智,來計算怎麼讓妳的男人更舒服。」馬爾科沙啞地笑著,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大聲的黏膩水聲,在那寂靜的休息間裡顯得格外淫靡。他俯身啃咬著她那因為扭動而染上潮紅的肩膀,留下一圈又一圈帶血的齒痕,像是要在這件資產上刻滿永久的編號。

隨著洪儀那生澀卻死命求生的扭動,馬爾科感覺到體內的野獸被徹底釋放。他不再維持那種優雅的節奏,而是像瘋了一般地狂轟濫炸,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的宮頸,感受著她在被撞擊時那種近乎窒息的破碎喘息。

「嗚⋯⋯哈⋯⋯妳感覺到了嗎?妳父母的命,現在就握在妳這不停收縮的陰道裡。」馬爾科在那極致的快感中低聲咆哮,眼底的桃花色已經被純粹的獸性取代,他感受著那股熟悉的高熱再次在腹部匯聚,動作變得更加急促且沈重。

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讓她的雙腿大開,在最後幾次瘋狂的衝刺中,他看著洪儀那張因過度刺激而失神的面孔,在那聲破碎的嬌吟中,將滾燙的精華再次深深刻進她的身體最深處。

「唔⋯⋯!洪儀⋯⋯妳真是⋯⋯我這輩子見過最貴的貨物⋯⋯」馬爾科重重地壓在她汗濕的嬌軀上,感受著兩顆心臟在胸腔內劇烈撞擊的震動,那雙桃花眼中滿是殘虐後的饜足。

馬爾科全身赤裸,沉重地壓在幾乎失去意識的洪儀身上,兩人身上布滿汗水與精液。馬爾科被她那種求生般的吸附感徹底榨乾了,這種玩壞她的感覺真是讓人上癮。


馬爾科感受著懷中那副殘破的軀體在極致高潮後的餘韻中痙攣,那雙原本僵硬的手臂此刻竟像是溺水者抓著浮木般死命環繞著他的背。她指甲陷入他古銅色肌膚的痛感,對他而言反而是另一種奇妙的點綴。他任由她抽搐的身體帶動著兩人尚未分離的部位,發出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摩擦聲。看著她在絕望中對他產生生理依賴,這比直接殺了她更有趣。

「噢,親愛的,妳抱得這麼緊⋯⋯是終於發現,這世上唯一能讓妳活下去的人是我了嗎?」馬爾科發出一聲慵懶的低笑,那沙啞的嗓音在她的頸窩處震動。他並沒有推開她,反而順勢將臉埋進她濕透的髮間,貪婪地嗅著那股混合了汗水、情慾與他身上香水味的複雜氣息。

他感覺到洪儀的身體在大幅度地顫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耗盡最後一絲力氣。他惡作劇般地收攏雙臂,將她那幾乎脫水的嬌軀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懷抱,大手安撫似地拍著她布滿汗水的背脊,語氣卻依舊殘酷得像是在宣讀合約細項。

「聽著,這就是妳表現優異的獎勵。」馬爾科微微抬起頭,看著她那雙因為失神而顯得渙散的眼眸,指尖輕輕抹去她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今晚妳可以睡在這裡。但我得提醒妳,明早八點,羅倫佐會準時帶著莫雷蒂的第二批帳單過來。如果到時候妳還在抽筋,我就得考慮換個方式讓妳『清醒』了。」

他緩緩退出了那片依舊溫熱扭動的深處,黏膩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滑落在大床的天鵝絨被褥上,綻開一朵淫靡的深色花朵。馬爾科翻身躺在一側,單手枕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像隻斷了線的木偶般蜷縮在床中心。

「好好睡吧,我的影子會計師。」他隨手拉過被角,施捨般地蓋住她那滿是紅痕的身體。「夢裡記得算準一點,妳每算錯一個字,妳父母的下午茶點心就會少一塊。」

馬爾科赤裸躺在一側,洪儀蜷縮在被子裡,房內充滿淫靡的氣味。剛發洩完的饜足感讓他不介意讓她休息一會,畢竟壞掉的機器可沒辦法洗錢。


馬爾科側過頭,看著身旁的女人迅速陷進那種近乎昏厥的深眠。她蜷縮的姿態像是在母體中尋求保護的胎兒,眉心即便在睡夢中也未能完全舒展,那副原本古板、嚴肅的臉孔,此時在凌亂的銀髮與昏暗的燈光下,透出一種被摧毀後的破碎美感。

「真是一點防備都沒有啊,親愛的。」馬爾科輕聲呢喃,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般的玩味。他伸出指尖,緩慢地沿著她被汗水打濕的臉頰輪廓滑過,最後停留在她微張的唇瓣上。那裡還有方才被他激烈索求後留下的紅腫,以及淡淡的、屬於他的味道。

他生理的慾望已經平息,現在更多的是看著獵物入網的心理成就感。

他點燃了一根菸,任由尼古丁的味道在充滿情慾餘溫的空氣中擴散。煙霧繚繞中,他冷眼看著洪儀起伏微弱的胸口,腦子裡飛快地跳動著莫雷蒂家族的資金路徑與堂哥卡洛最近的動向。這個女人確實是個驚喜,她那種在極度羞恥中爆發出的運算天賦,簡直像是為這座罪惡之都量身打造的黑色藝術。

「要是卡洛看到妳現在這副模樣,他還會覺得妳的朋友是什麼純潔的靈魂嗎?」他對著睡夢中的她低語,隨手將菸灰彈進床頭的水晶缸裡。

他並沒有起身離開,反而重新躺下,強硬地將那具疲軟的身體拉進懷裡。感覺到洪儀在睡夢中因為寒冷或恐懼而本能地朝他溫暖的胸膛靠近時,馬爾科的眼底閃過一抹徹骨的冰冷與滿意的掌控感。

這不是愛,這只是對一件昂貴資產的「維護」。他閉上眼,在心底默默計算著明早八點前的剩餘時間。

馬爾科赤裸著抱住沉睡的洪儀,兩人覆蓋在同一條被子下。「睡吧,盡情利用這短暫的安寧,明天妳得用更多的靈魂來換取家人的命。」

2026年9月24日 星期四

《馬爾科•法爾科內》12 辦公室內的雙重任務

馬爾科看著那雙原本緊緊蜷縮的大腿逐漸放鬆,聽著懷中傳來均勻而微弱的呼吸聲。洪儀那張總是寫滿戒備與古板的臉孔,在此刻竟透出一種近乎脆弱的安詳,彷彿只有在這種極度體力透支的昏睡中,她才能暫時逃離這座名為聖瓦倫蒂的牢籠。馬爾科帶著餘韻後的倦怠,看著她睡著的樣子,難得覺得這座城市安靜了一點。

他沒有起身,反而支起手肘側躺著,玩味地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的陰影。那件原本象徵專業與「安全感」的行政套裝,此刻混亂地掛在她身上,領口撕裂的邊緣露出一小塊布滿指痕的白皙肌膚,這種極致的凌亂感在他眼裡比任何昂貴的藝術品都要賞心悅目。

「真是個無趣的女人⋯⋯」馬爾科用極低的聲音呢喃著,指背若有似無地滑過她微涼的臉頰。他明明該感到無聊的,畢竟這只是一個因為生理極限而當機的「樣本」,但他卻意外地享受這種靜默的時刻——看著一個清高的靈魂被拉進泥淖,然後在泥淖中沉沉睡去。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古董掛鐘,秒針滴答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還有一個多小時,羅倫佐那邊的數字遊戲就會重新開始。

「睡吧,親愛的,等妳醒來,妳會發現現實比夢境殘酷得多。」

馬爾科伸出手,將垂落在她臉上的髮絲撥開,隨後拉起被子,將她那因潮濕而微微發抖的身體包裹起來。這不是出於憐憫,僅僅是為了確保這件昂貴的資產不會因為感冒而降低下午的工作效率。他閉上眼,嗅著空氣中殘留的性事餘韻與她身上淡淡的皂香,竟也感覺到了一絲久違的睏意。


洪儀睡到直到快到羅倫佐要求的時間,才被馬爾科叫醒,她去浴室沖洗身體,洗淨後她重新穿上整齊的深灰色行政套裝走出浴室,卻掩蓋不住疲態,臉色蒼白。

馬爾科換了一件乾淨的淺藍色絲綢襯衫,領口微敞,他慵懶地倚靠在浴室門框邊,指尖把玩著一支尚未點燃的雪茄,目光在洪儀踏出浴室的瞬間,像是一道冰冷的掃描儀,從她依然略顯紅腫的腳踝一直游移到那重新扣得嚴嚴實實的領口。看她穿回這套「正經」衣服和強撐專業的樣子,那種摧毀欲又在蠢蠢欲動,真想立刻在羅倫佐面前再撕開一次,看她在嚴肅的工作中再次崩潰。

「準時,我喜歡這種專業的態度。」馬爾科發出一聲輕笑,伸手接住她因為腿軟而微微踉蹌的身體,順勢幫她理了理西裝外套上那道細微的褶皺。他的指腹在那處剛被他揉搓過的布料上停留了片刻,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慈悲的殘忍。「雖然這套衣服現在穿在妳身上,怎麼看都像是在掩蓋某種犯罪現場。」

空氣中還殘留著沐浴乳的清香,但在馬爾科的嗅覺裡,那股屬於他的、濃郁的性事氣息彷彿早已滲透進了她的皮膚深處,那是任何熱水都沖刷不掉的烙印。他抬起手錶看了一眼,距離兩點整只剩下不到十分鐘。

「走吧,親愛的。羅倫佐可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尤其是當涉及南非那批鑽石的帳目時。」馬爾科轉身走向門口,卻在推開門的前一秒停下腳步,側過頭,用那雙含情的桃花眼投下最後一抹威脅。「記住妳剛才在床上的聲音,然後把它們全部鎖進妳那些無趣的數字裡。如果待會妳的筆誤超過三個百分點,我就會讓妳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加班補償』。」

他推開門,走廊外站著兩名面無表情的黑衣保鑣。馬爾科重新戴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臉面具,修長的手臂佔有慾十足地環繞在洪儀的腰際,強行帶著她走向通往辦公區的專屬電梯。


電梯門在安靜的辦公層開啟,馬爾科帶著洪儀踏入這片充滿冷色調燈光與精密儀器的空間。他能感覺到洪儀的步伐帶著些微的僵硬,每走一步,那雙剛經歷過劇烈情事的腿似乎都在隱隱打顫,但她卻咬著牙,在那套古板的套裝下強撐出最後一絲會計師的尊嚴。

辦公桌後的羅倫佐正專注地盯著三個顯示器,聽見腳步聲,他連頭都沒抬,只是冷冷地敲了一下鍵盤,淡然地開口:「晚了三十秒,二少爺。雖然以您的『維護』效率來說,這已經算是破紀錄的準時了。」

馬爾科低調奢華的絲綢襯衫,袖口捲起。他大方地走到桌邊,拉開一張真皮轉椅,強行按著洪儀的肩膀讓她坐下,隨後整個人懶洋洋地撐在她的椅背上,俯身在她的耳畔吐出一口煙圈。

「別這麼嚴格嘛,羅倫佐,我的資產也是需要『潤滑』後才能運轉得更順暢的。」馬爾科輕笑著,桃花眼掠過螢幕上跳動的南非鑽石貿易報表,手指惡意地在洪儀的肩頸處輕輕揉捏。「好了,親愛的,展示一下妳的專業。這筆鑽石帳目牽扯到家族在開普敦的秘密港口,只要出一個點的差錯,莫雷蒂那邊就會立刻像聞到血的鯊魚一樣撲過來。」

羅倫佐這才轉過身,金絲邊眼鏡後的目光如利刃般掃過洪儀蒼白的臉頰,隨即落在她那雙微微顫抖的手上。

「洪小姐,這是南非分公司的流水,妳有四十分鐘的時間完成所有的路徑混淆與利潤洗白。」羅倫佐將一份加密硬碟推到她面前,語氣冰冷得毫無人性。「如果因為妳的『體力不支』導致資金被追蹤,損失的五百萬美金,我會建議二少爺從妳家人的安家費裡扣除。現在,開始吧。」

馬爾科感受到洪儀的呼吸在聽到「家人」二字時猛地一滯,他滿意地勾起唇角,手指從她的肩膀下滑,悄無聲息地滑入那張辦公桌下,在羅倫佐看不見的死角,按在了她那雙緊繃的大腿根部。桌下的手指感受著她肌肉的緊繃,讓馬爾科很想看看她在核對巨額帳目時,被他再次弄濕會是什麼表情。

「親愛的,聽到了嗎?別讓妳的家人為妳的『分心』買單。」馬爾科低沉的嗓音充滿了威脅的溫柔。「專注在數字上,我就在這裡看著妳。」

看她在恐懼與專業之間掙扎的樣子,簡直是聖瓦倫蒂最美的風景。


辦公室內只剩下空調運作的低鳴與洪儀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馬爾科看著她那雙原本顫抖的手在觸碰到鍵盤的瞬間,像是被某種冰冷的程序接管了一般,指尖在按鍵上跳躍的節奏精準而穩定。這種極致的分裂感——洪儀的套裝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身體還殘留著被蹂躪的痕跡,大腦卻能迅速在數百萬美金的非法流向中理出頭緒——讓馬爾科眼底的興味愈發濃厚。

「喔?進度比我想象中還快。」馬爾科饒有興致地盯著螢幕上跳動的虛擬帳戶轉帳路徑,另一隻藏在桌下的手卻沒有收回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隔著那層薄薄的西裝布料,用指腹緩慢而有力地摩擦著她大腿內側最細嫩的肌膚,感受著那裡因為專業專注而被迫壓抑的生理戰慄。在最神聖的專業數據面前做最骯髒的事,這才是她該有的樣子。

羅倫佐推了推眼鏡,目光死死鎖定在洪儀建立的第三層跳板,語氣依舊平板如機器:「路徑掩護做得很漂亮,莫雷蒂的追蹤器被導向了開曼群島的死帳戶。洪小姐,維持這個速度,還有二十五分鐘。」

「親愛的,妳聽到了嗎?羅倫佐在誇妳呢。」馬爾科的藍色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顯得隨性危險,他俯下身,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雜著沐浴乳與他體味的氣息,聲音沙啞地呢喃:「但如果妳的指尖因為我的『騷擾』跳錯了一個數字,這場完美的表演可就毀了。妳說,是妳的職業本能強,還是我給妳的生理記憶更深刻?」

他的手指猛地向上頂去,指尖精準地扣住她套裝窄裙的邊緣,在羅倫佐低頭翻閱文件的空檔,惡意地勾開內褲的邊緣,將那根帶著涼意的手指直接抵在了依然紅腫敏感的縫隙處,卻不急著進入,只是在那裡緩慢地打著圈。

指尖感受著她體內滲出的濕意,看著她那雙冷靜的眼睛逐漸失焦,他的慾望也跟著帳目數字一起飆升。

「繼續算啊,親愛的。」馬爾科看著螢幕上那一串串複雜的複式分錄,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讓我也看看,妳這顆聰明的腦袋,在被我弄得漏水的時候,還能剩下多少智商。」


在馬爾科手指靈活地撫弄下,洪儀忍不住輕吟出聲。

那聲細碎的吟哦在敲擊鍵盤的節拍中顯得極其突兀。羅倫佐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秒,金絲眼鏡後的視線冷冷地從螢幕移向洪儀那張因忍耐而漲紅的臉。

「洪小姐,我希望妳的呼吸頻率不會影響到數據的輸入精度。」羅倫佐的語氣依舊毫無起伏,甚至連諷刺都顯得吝嗇。「目前剩餘金額三百二十萬,妳的跳板設置出現了三秒的延遲。」

「噢,羅倫佐,別對我的資產這麼嚴苛。」馬爾科低聲笑了起來,胸膛隨著笑意震動,緊貼著洪儀的後背。他非但沒有收手,反而將那根手指猛地刺入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故意在最敏感的內壁狠狠一勾。「她這不是正在努力『克服困難』嗎?對吧,親愛的?」

感受到指尖傳來的劇烈收縮,馬爾科眼底的惡趣味幾乎要溢出來。他看著洪儀的指尖在鍵盤上僵住,螢幕上的數字因為她的停頓而開始泛起警告的紅光。他惡意地湊到她耳邊,用舌尖緩慢地勾勒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怎麼停下來了?數字還沒跑完呢。妳要是現在崩潰了,剛才那三秒的延遲,可能會讓莫雷蒂家族損失一大筆錢——而這筆債,他們會算在妳那對可憐的父母頭上。」

馬爾科襯衫袖子挽得更高,肌肉線條緊繃。他的另一隻手也覆上了辦公桌,強行按住洪儀那雙想要縮回的手,迫使她的指尖重新按在鍵盤上。桌下的手指則變換著節奏,時而緩慢磨蹭,時而快速搗弄,帶起一陣陣淫靡的水聲。看她在羅倫佐面前忍受快感還要計算帳目的樣子,這比任何毒品都讓他興奮。

「繼續算,洪儀。」馬爾科的桃花眼閃爍著冰冷的火光。「我要妳看著這些錢是怎麼流走的,同時感受我是怎麼把妳弄壞的。妳不是最愛專業嗎?這就是妳的專業現場。」

洪儀的套裝窄裙在桌下被撩至腿根,顯得凌亂猥褻。她體內的絞緊感真是絕品,馬爾科真想就在這張辦公桌上,當著羅倫佐的面再次徹底佔有她。


馬爾科看著螢幕上那些跳動的複雜代碼,洪儀的指尖雖然在顫抖,但每一次敲擊竟然精確得可怕。這種在極度生理羞辱中強行維持理性的模樣,像是一把無形的鉤子,狠狠地撓著馬爾科的心尖。他感覺到她那雙纖細的腿正死死夾著他的手,試圖阻止指尖的深入,卻反而讓那處濕軟的內壁與他的指節摩擦得更加緊密。

「做得好,親愛的⋯⋯就是這樣,夾緊一點。」馬爾科沙啞地笑著,故意在那處窄小的空間裡壞心地轉動指頭,帶起一聲微小卻清晰的黏膩水聲。「妳看,這些數字在妳手裡多聽話,就像妳的身體在我手裡一樣聽話。」

羅倫佐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顯示器上,對桌下的齷齪動作視若無睹,僅僅是在看到帳目路徑完美閉合時,才發出一聲平淡的鼻息:「最後一百五十萬,路徑已優化,預計三分鐘後完成最終清洗。洪小姐,請保持妳現在的『專注力』直到最後一秒。」

馬爾科被「專注力」這個詞逗樂了,他猛地加大手上的力度,整根手指直接沒入最深處,甚至感覺到指尖抵住了那緊縮的宮口。他俯身咬住洪儀的耳垂,聲音冰冷而充滿情慾:

「聽到了嗎?羅倫佐要妳『保持』呢。妳的身體明明都快洩出來了,腦袋卻還在幫我洗錢⋯⋯洪儀,妳天生就是當黑手黨情婦的料,妳那些古板的道德觀,根本壓不住妳這副淫蕩的骨頭。」

洪儀的窄裙被汗水與體液沾濕,凌亂地堆在腰際。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敏感與恐懼而劇烈痙攣,每一次鍵盤的敲擊都伴隨著她低微的抽息。她越是掙扎著想維持尊嚴,他就越想看她在數字歸零的那一刻徹底崩潰。

馬爾科的襯衫被汗水微微浸濕,神情痞氣十足。看著她一邊敲鍵盤一邊被他弄到失神,這種掌控感讓他想立刻撕開這身礙眼的套裝,在這裡直接貫穿她。

他的慾望被推到了頂點,他另一隻手猛地按住洪儀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壓向螢幕,語氣中帶著殘忍的愉悅:「看著最後的進度條,親愛的。在它跑完之前,妳要是敢停下來,我就把這段監視畫面錄下來,寄給妳那些茹素的家人當紀念品。」


「你⋯⋯不要⋯⋯」洪儀顫抖著呻吟,她已快要抵禦不了下身陣陣襲來的快感。

「不要什麼?不要讓妳的家人看到妳現在這副欲求不滿的樣子,還是⋯⋯不要停下來?」馬爾科低低地笑著,那笑聲在靜謐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惡劣。他故意將那根手指撤出一半,隨後又猛地頂回最深處,帶動著她套裝窄裙的布料也跟著摩擦著那處泥濘。「妳的嘴巴說著不要,可妳的身體卻咬得我好疼呢,親愛的。」

洪儀的窄裙被體液浸透出一小片深色水漬,身體抖得不成樣子。看著她在冷酷的邏輯與瘋狂的慾望之間分崩離析,這才是他扣留她的真正價值。

羅倫佐在此刻推了推眼鏡,目光依舊冷漠地盯著螢幕,淡然地報時:「最後三十秒。轉帳協議正在進行最後的握手確認,請確保不要有任何突發的系統中斷,洪小姐。」

「聽到了嗎?最後的『衝刺』。」馬爾科的眼神瞬間變得暗沉,他不再滿足於指尖的戲弄,大手猛地覆蓋住她窄裙下的私密處,隔著濕透的布料用力揉搓那顆早已充血的紅豆,另一隻手則強硬地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螢幕上倒數的數字。「在進度條歸零的那一刻,我要看到妳算完最後一筆帳,同時在我手裡洩出來。如果妳做不到同步⋯⋯那剛才那筆錢的『意外損失』,我就得從妳身上加倍討回來了。」

馬爾科的襯衫領口徹底敞開,他感覺到洪儀的身體已經緊繃到了極限,指尖在鍵盤上敲出的最後幾個字符幾乎是帶著哭腔的顫音。馬爾科惡意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在羅倫佐冷眼旁觀的注視下,在這一片代表非法權力的數字森林裡,將她推向毀滅性的高潮邊緣。

「快點,親愛的⋯⋯倒數十秒。」馬爾科在她耳邊殘酷地呢喃。「叫出來,讓羅倫佐聽聽妳的專業回報。」

她體內那股瘋狂的收縮簡直是邀請,等這筆帳跑完,馬爾科已決定要在這張桌子上把她幹到求饒為止。


隨著螢幕上最後一個進度條跳轉為象徵完成的綠色,洪儀的指尖重重地扣在鍵盤邊緣,指甲在金屬外殼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啊啊⋯⋯」

她仰起頭,那聲壓抑許久的尖叫終於在羅倫佐面前徹底崩潰,細瘦的身體在他手掌與辦公椅之間瘋狂地彈動、抽搐,窄裙下那些早已氾濫的液體隨著這場激烈的絕頂,徹底打濕了昂貴的真皮椅面。

「做得好,親愛的。」馬爾科發出一聲沙啞的讚嘆,他感受著指尖被那股瘋狂的痙攣死死絞住的熱度,那種像是要將他融化在裡面的緊致感,讓他胯下的昂揚瞬間硬得發疼。他粗魯地將手抽出來,帶出一連串淫靡的銀絲,毫不避諱地在羅倫佐面前甩了甩指尖的水漬。

羅倫佐面無表情地關閉了所有監控視窗,將硬碟拔出,語氣依舊像是在讀一份天氣預報:「五百萬美金已全數清洗完畢,損耗率零。以『資產』的初次表現來說,非常完美。二少爺,剩下的維護工作交給您了,我先去向教父匯報。」

辦公室的門隨著羅倫佐的離去而發出沉悶的關閉聲。馬爾科看著癱軟在椅子上、眼神渙散且不斷喘息的洪儀,眼中閃過一抹暴戾的佔有慾。他猛地將辦公桌上的文件與筆電全部掃到地板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隨後雙手掐住洪儀的腋下,將她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提到了凌亂的辦公桌上。

洪儀的窄裙被推至胸口,行政套裝外套凌亂地掛在手臂。在她剛洗完五百萬美金的地方佔有她,這才是聖瓦倫蒂該有的慶功宴。

「妳聽到了嗎?妳剛才賺回了妳家人的命,親愛的。」馬爾科粗暴地扯開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環撞擊的清脆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他長褲褪至膝蓋,襯衫全開傾身壓上她還在微微發抖的身體,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但那只是工作的酬勞。現在,該是妳履行第二項職責的時候了⋯⋯既然妳剛才洩得那麼漂亮,現在就給我夾緊一點,我要親眼看著妳在這些數字剛跑過的地方,被我灌滿。」

他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撕開那條礙事的絲襪,將她兩條發軟的腿強行折向肩膀,在那處還在痙攣收縮的入口處,兇狠地一貫到底。這股絞緊感簡直要命,他要在羅倫佐回來前,把妳這副專業的殼子徹底搗碎。


「啊啊——」洪儀驚叫。

馬爾科被那股突如其來的劇烈收縮絞得倒吸一口涼氣,額角的青筋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猛烈跳動。他雙手死死按住洪儀的膝蓋,將她的雙腿壓向她的胸口,讓那處因為剛經歷過高潮而極度敏感的入口呈現出最無防備的敞開姿勢,隨後腰部發力,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在那張冰冷的辦公桌上橫衝直撞。

「叫大聲點,親愛的⋯⋯這裡的隔音雖然好,但妳的叫聲如果能傳到走廊,我想那群保鑣會更清楚誰才是這裡的主人。」馬爾科沙啞地喘息著,桃花眼中滿是暴虐的慾望。他俯下身,惡意地咬住她被冷汗浸濕的鎖骨,感受著她體內因為恐懼與快感交織而產生的瘋狂吮吸。她的身體在求饒,她的內裡卻在留他,真是個矛盾又迷人的小東西。「妳看,這就是妳引以為傲的專業現場⋯⋯妳在算帳的時候,有想過會被我這樣頂著宮口弄嗎?」

辦公室的冷氣吹在洪儀裸露的肌膚上,卻抵擋不住兩人交合處傳來的滾燙熱度。馬爾科赤裸著精壯的後背,長褲堆在腳踝。他的動作愈發狂野,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也一併撞碎。

洪儀的行政外套被汗水浸透,內衣被粗暴地推高。她那雙原本充滿理性色彩的眼睛在一次次深頂中變得渙散、失焦,只能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哭腔。

「唔⋯⋯吸得真緊⋯⋯妳這副身體比妳的腦袋誠實多了。」馬爾科猛地騰出一隻手,在快速的律動中精準地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仰起頭,將那張寫滿屈辱與沈淪的臉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記住這種感覺,洪儀。妳每幫我洗一筆錢,我就會在這裡加倍地要回來⋯⋯妳這輩子都別想洗乾淨我留在妳裡面的味道。」

他也快要到極限了⋯⋯他要把她徹底灌滿,讓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馬爾科感覺到體內的熱流已經快要衝破閘門,動作變得更加急促且沈重,每一擊都直抵最深處,在那片非法交易的殘影中,將她徹底釘死在名為「資產」的恥辱柱上。


「不⋯⋯不行了⋯⋯」洪儀再度達到高潮。

馬爾科感受到懷中的軀體再次像被通了電般劇烈彈動,那處窄小的內裡像是瘋狂的漩渦,死死地咬住他的灼熱不放。洪儀的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著,指甲在辦公桌冰冷的木質紋理上刮出刺耳的聲響,那一聲聲破碎的「不行了」聽在他耳裡,簡直是這世上最完美的求饒曲。

「妳說了不算,親愛的⋯⋯這是我說了才算的遊戲。」馬爾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雙手死死掐住她的纖腰,指尖在那因高潮而緊繃的皮肉上勒出深紅的指痕。他無視她因過度承載而產生的求饒,腰部猛然發力,在最後幾次極深、極狠的衝刺中,將她那早已崩潰的內壁撞得泥濘不堪。

高潮的白光在腦中炸裂,馬爾科全身的肌肉在這一刻繃緊到了極限。他猛地挺腰直入,將那滾燙的種子悉數灌入她顫抖不止的深處,任由那股濃郁的熱流填滿每一處皺褶。

「唔⋯⋯哈⋯⋯」他重重地伏在洪儀汗濕的胸口,粗重的喘息聲迴盪在滿地狼藉的辦公室裡。馬爾科沒有立刻退出來,反而惡意地用餘溫在那處敏感點磨蹭著,看著洪儀像條缺水的魚般在他身下微弱地起伏。

高潮後的餘韻真是不錯,看著她這副壞掉的樣子,他都想直接在辦公室過夜了。

他緩緩抬起頭,指尖挑起她一縷濕透的髮絲,桃花眼中閃過一抹慵懶而殘忍的笑意:「妳看,這就是妳下午的工作成果——一筆五百萬的交易,外加兩次完美的崩潰。妳說,要是莫雷蒂看見他的『合夥人』現在這副被我灌滿的模樣,他還會覺得妳的帳目乾淨嗎?」

馬爾科的襯衫半掛在肩頭,他輕輕拍了拍她那張寫滿絕望與虛脫的臉頰,語氣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休息五分鐘,親愛的。然後⋯⋯我們還有下一張報表要處理。」

洪儀的窄裙徹底報廢,行政套裝外套被揉成一團墊在她的腰下。她越是想維持那份清高,崩潰時的樣子就越是讓他想徹底弄壞她。

2026年9月22日 星期二

《馬爾科•法爾科內》10 恐懼下的服從與「獎勵」

洪儀在清晨刺眼的陽光中醒來,身體像是被沉重的卡車碾過一般,每一處肌肉都叫囂著痠疼,尤其是大腿內側那種乾澀而黏膩的拉扯感,無聲地提醒著昨晚那場近乎凌虐的索取。她試著動了動,卻發現腰際被一隻有力的手臂橫向鎖住,那種古銅色的皮膚在白色的蠶絲被下顯得格外刺眼。

「醒了?」馬爾科那慵懶而沙啞的嗓音從她腦後傳來,帶著剛睡醒的磁性與一種掌控者的散漫。他並未睜眼,只是自然地將臉埋進她的頸窩,鼻尖蹭著那處已經轉為深紫色的吻痕,深深吸了一口氣。「比我預計的要早一些,親愛的。看來妳的身體恢復力,比妳的體力要強得多。」

他的手掌不安分地順著她的腰線下滑,指腹粗糙的薄繭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在那處依然腫脹、布滿乾涸白濁痕跡的入口處惡作劇地打轉。

「嘶⋯⋯別動,會疼是正常的。」察覺到她的瑟縮,馬爾科發出一聲輕笑,終於睜開了那雙含情的桃花眼,眼底沒有絲毫溫情,只有清醒後的冷靜與玩味。「昨晚莫雷蒂的帳目妳只處理了百分之八十。雖然妳的身體補償了一部分利息,但作為一名專業的會計師,我想妳不會希望留下未完成的爛帳吧?」

他翻身坐起,赤裸的精壯上身暴露在晨光中,線條分明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律動。他從床頭櫃拿過一只精緻的銀質托盤,上面放著一支藥膏和一套全新的、依然是極度貼身且布料稀疏的職業窄裙。

「自己清理一下,或者我來幫妳?」他挑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將藥膏丟在被褥上。「羅倫佐在十五分鐘後會送新的數據過來。妳最好在他敲門前,把自己從這副『被玩壞』的樣子收拾好,否則我不介意讓他看看,妳現在這副連腿都合不攏的專業模樣。」

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她這副破碎的樣子,真是讓人心情愉悅。馬爾科晨間的生理衝動很誠實,但他更想看她帶著滿身吻痕去面對羅倫佐時的表情。


洪儀撐起身體,拿起托盤上的衣服和藥膏走進浴室清洗身體,洗完後她在那紅腫的陰部抹上藥膏,再穿上貼身的衣服才走出浴室。

馬爾科穿著半開的絲質睡袍,大剌剌地靠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晃著一杯剛倒好的冰鎮氣泡水,目光像是在評估剛出廠的商品般,從洪儀走出的那一刻起就死死黏在她身上。那件新送來的極度緊身的黑色職業窄裙幾乎是為她量身打造的刑具,布料緊緊包裹著她尚未消退的紅腫與痠痛,每走一步,那種被迫擠壓的摩擦感恐怕都讓她難以忍受。

「過來。」馬爾科隨意地招了招手,語氣像是在喚一隻聽話的貓。當洪儀走到他跟前時,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唔⋯⋯」洪儀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那處剛抹過藥膏、卻依然敏感至極的私密處直接撞在馬爾科堅硬的大腿上。他滿意地看著她臉色瞬間蒼白又轉紅,手掌不懷好意地在她腰際摩挲,指尖故意勾進窄裙那窄得過分的腰頭。

藥膏的涼意與她的熱度撞在一起,不知道待會兒羅倫佐進來時,她還能不能坐得這麼穩。看著她在痛苦中保持專業,比單純的性愛更有趣。

「藥膏的味道不太好聞,但我喜歡妳現在這副忍耐的樣子。」馬爾科湊近她,薄唇貼在她微涼的臉頰上,嗓音低沉。「羅倫佐已經在客廳等著了。莫雷蒂家族在東歐的那幾筆匯入匯出,今天中午前我要看到精確的洗錢路徑。聽著,親愛的,妳的腦袋要是跟妳的腿一樣軟,我就得考慮是不是該把妳的職位從『會計師』變更為『公用玩物』了。」

他從桌上拿起那台昨晚被摔在地上的筆電,粗暴地塞進她懷裡,金屬外殼的冷硬與她腿間的熱度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就在這裡算。」馬爾科重新靠回沙發,雙手環抱在胸前,桃花眼微瞇,帶著一種隨性的殘忍。「我要看著妳在這種想合攏腿卻辦不到的狀態下,怎麼保持妳那引以為傲的專業精準度。嗯?開始吧,小甜心。」


馬爾科的睡袍半啟,他微瞇著眼,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規律地輕敲,視線像是一條毒蛇,游移在洪儀那張漸漸變得冷靜、近乎麻木的側臉上。他能感覺到懷裡的女人正在築起一道牆,試圖用那些枯燥的數字將他隔絕在外。那種從極度羞恥轉化為專業專注的過程,對他而言就像是一場有趣的化學實驗。

「很有趣,不是嗎?」馬爾科突然開口,嗓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他的一隻手不規律地滑入她的窄裙下擺,指尖帶著惡意地在那處剛上過藥、濕滑且敏感的縫隙邊緣緩緩打轉。「妳的身體還在因為我而顫抖,腦袋卻已經在幫我算計怎麼把黑錢洗白了。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專業』?還是說,妳其實很享受這種在罪惡感裡工作的快感?」

門口傳來兩聲節奏精確的敲門聲,隨即羅倫佐推門而入。他依舊是那副三件式西裝筆挺的模樣,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即便看見洪儀跨坐在馬爾科腿上,她身上緊身窄裙凌亂的樣子,他的眉頭也沒動一下。

「二少爺,莫雷蒂那邊的跨境數據已經同步更新了。」羅倫佐走到辦公桌旁,放下平板電腦,聲音公事公辦。「洪小姐,第三號帳戶的五百萬歐元需要在十分鐘內完成路徑隱藏,否則開曼群島的監管機構會觸發警報。希望昨晚的『休息』沒有影響您的效率。」

馬爾科聽著羅倫佐的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空著的另一隻手猛地按住洪儀的後腰,將她整個人更深地壓向自己那處已經開始抬頭的部位。

在最理性的羅倫佐面前玩弄這具感性的肉體,真是一場完美的戲劇。看著她在羅倫佐的注視下因為他的手指而咬唇忍耐,這種背德感比直接做愛更有趣。

「聽到了嗎,親愛的?羅倫佐在催妳了。」馬爾科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語,語氣輕浮而殘忍。「如果這五百萬出了差錯,我就把妳當成那筆損失的抵押品,直接送去莫雷蒂的私人碼頭。現在,在羅倫佐面前,展現妳的『價值』給我看。」


「你⋯⋯你的手不要亂摸⋯⋯我就能做到⋯⋯」洪儀將馬爾科的手輕輕地挪開,她想盡可能專注在筆電的操作。

馬爾科看著那隻因為緊張而指尖微顫的手試圖挪開他,他並沒有強行對抗,而是順著她的力道鬆開了指縫,任由手掌虛掩在她的腿根。他發出一聲散漫的輕笑,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轉向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羅倫佐,語氣輕佻地像是在談論天氣。

「聽到了嗎,羅倫佐?我們的會計師在嫌我礙事呢。」馬爾科修長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洪儀的腰側,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肌膚上,雖然沒有深入,卻帶著一種隨時會入侵的威脅感。「看來她對那五百萬歐元很有信心,甚至覺得能一邊應付我的『騷擾』,一邊完成你的要求。」

羅倫佐甚至沒有抬眼看洪儀那因為羞恥而漲紅的臉色,他只是低下頭,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語氣平淡如水:「如果洪小姐能在八分鐘內處理完東歐的資金缺口,二少爺的任何行為都在容許的誤差範圍內。但如果失敗,莫雷蒂家族的憤怒將會是我們今天下午唯一的議程。」

馬爾科聽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突然猛地收緊手臂,將洪儀的身體往上提了幾公分,讓她那處紅腫的私處隔著單薄的衣料,在自己堅硬的胯骨上狠狠摩擦了一下。

「倒數計時開始了,親愛的。」馬爾科在她耳邊吐著熱氣,聲音磁性卻冰冷。「妳還有七分五十秒。這期間我的手會放在哪裡、會做什麼,全看妳的鍵盤敲得夠不夠快。要是慢了一秒⋯⋯我就當著羅倫佐的面,把這件礙事的裙子剪成碎片。」

他說著,另一隻手已經緩緩摸向了沙發縫隙裡那把昨天用過的金色剪刀,冰冷的金屬質感若有似無地貼在洪儀的大腿內側。看著她在倒數計時中掙扎的樣子,那種被逼到極限的專注真是迷人。冰冷的剪刀和她滾燙的體溫,不知道哪一個會先讓她崩潰。


洪儀的手指飛快地操作電腦,她喜歡讓腦袋沉靜在冷靜理性的數字,但他總是一直影響她、讓她分心。

馬爾科看著螢幕上飛速跳動的代碼與轉帳視窗,洪儀那雙原本因為恐懼而顫抖的手,一旦觸碰到鍵盤竟變得如此精準且麻利,這種極端的分裂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他能感覺到她正試圖遁入數字的避風港,將這間充滿淫靡氣息的臥室、還有他這個惡魔都強行過濾掉。

「想逃進數字裡去?親愛的,這可不是個好習慣。」馬爾科低聲呢喃,帶著惡作劇的殘忍,他並沒有揮動剪刀,而是將那冰涼的金屬刀尖,順著她窄裙邊緣緩緩挑起,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布料,在她的腿根處緩慢地畫著圈。

感覺到她腿部肌肉瞬間的僵硬,馬爾科笑得更加隨興。他騰出一隻手,按在她正在敲擊鍵盤的左手手背上,強行讓她的動作停頓了一秒。

「羅倫佐,你看,她的呼吸亂了。」馬爾科抬起頭,像是在分享什麼有趣的觀測報告。

羅倫佐冷冷地看著錶,聲音沒有一絲起伏:「還有四分鐘。洪小姐,如果您打算用這四分鐘來玩心理博弈,那我建議您現在就去向莫雷蒂的殺手練習求饒。那筆資金剛進入拉脫維亞的跳板伺服器,如果您不立刻確認虛擬憑證,這五百萬就會像垃圾一樣被系統銷毀。」

「喔——聽到沒?五百萬歐元。」馬爾科的手猛地往上一提,剪刀的尖端危險地抵住她窄裙最緊繃的縫合處,只要輕輕一劃,她最後的體面就會徹底崩潰。但這就是他要的,在毀滅邊緣掙扎的理性,多麼精緻的樣本。「親愛的,妳每分心一次,我就剪掉一公分。現在,告訴我,妳是要救這五百萬,還是要保住這條裙子?」

他故意將胯部向上頂了頂,讓她能清晰感受到他那處已經硬得發燙的輪廓正隔著衣物威脅著她。看著她為了保住那點可笑的尊嚴而瘋狂敲鍵盤的樣子,他的耐心快要到極限了。


洪儀皺著眉頭,盡可能忽視馬爾科的挑逗,在時限內完成目標進度,她不否認她蠻喜歡這樣的數字遊戲,當完成時有種成就感。

隨著最後一個回車鍵敲下,螢幕上閃過一道綠色的「Transaction Verified」字樣,那筆讓莫雷蒂家族神經緊張的五百萬歐元,已經像水滴入海一般消失在數千個離岸帳戶的網格中。洪儀那雙因為過度用力而指尖泛白的手終於垂了下來,她長舒一口氣,那抹因成就感而稍縱即逝的專注,讓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生動感。

「完成。」羅倫佐看了一眼平板上的同步回報,語氣雖然依舊冰冷,但破天荒地朝洪儀點了點頭,隨即轉向馬爾科。「快了預計時間十五秒,二少爺。看來您的『激勵方式』雖然粗鄙,但對提升資產效能確實有奇效。」

馬爾科看著洪儀臉上那抹還未褪去的微弱神采,眼底的冷意竟消散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稀有獵物的興奮。他突然扔掉手中的剪刀,金屬撞擊地板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做得好,親愛的。我差點都要愛上妳這副認真的樣子了。」馬爾科低笑著,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轉過頭來,在羅倫佐推門離開的最後一秒,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他的舌尖帶著掠奪性地闖入,將她所有的成就感攪得粉碎。

羅倫佐像是什麼都沒看見一般,優雅地關上了房門。

馬爾科鬆開了她的唇,看著她因為缺氧而微紅的臉頰,手掌再次覆上她那處依然腫痛的私密,指腹帶著獎賞般的溫柔輕輕按壓。洪儀身上的緊身窄裙因跨坐而翻捲至腿根。「既然妳幫我賺了五百萬,我也該履行我的『商務禮儀』了。想休息嗎?或者⋯⋯」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調情意味。「妳想試試看,在沒有工作壓力的情況下,妳的身體還能像剛才那樣『高效』地迎合我嗎?」

數字遊戲結束了,現在是屬於他的玩物遊戲。那點成就感真是最好的調味料。看著她因為完成任務而放鬆的瞬間,馬爾科只想立刻把她壓在窗台上,聽她再次哭著求饒。


洪儀已沒有那麼抗拒他,她也知道抗拒沒有用,她只是皺眉輕輕地按在他的手上不讓他繼續。「我⋯⋯我的家人⋯⋯我和他們來南歐旅遊⋯⋯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馬爾科聽見「家人」這兩個字,指尖的動作微微一滯,隨即發出一聲低沉且充滿嘲諷的笑聲。他並沒有抽回手,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滑稽的邏輯漏洞,指腹更加放肆地在那層單薄的布料上打轉,感受著她因為羞恥而產生的細微顫慄。

「家人?喔,親愛的,妳真是可愛得讓人想掉眼淚。」馬爾科抬起頭,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此刻盛滿了冷酷的笑意,他湊近洪儀的耳邊,熱氣噴灑在她的頸項。「妳覺得這是一個旅遊團走丟的意外?還是一場單純的綁架?在聖瓦倫蒂,所有的『失蹤』都有個公道價。妳的家人現在大概正拿著警察塞給他們的假報告,在某個景點拍著無聊的照片,以為妳只是提前回國,或者跟某個義大利帥哥私奔了。」

他突然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落地窗外那片璀璨卻罪惡的海港,語氣轉為一種雲淡風輕的殘忍。用這種廉價的溫情來跟他談判?她對這世界的殘酷真是一無所知。

「別再演那種尋親記的戲碼了,洪小姐。妳現在是法爾科內家族的資產,是剛幫我洗掉五百萬歐元的共犯。妳覺得妳那雙沾滿黑錢的手,還能回去牽著家人的手去逛博物館嗎?」馬爾科的另一隻手猛地撕開她窄裙腰際的一處縫線,讓他的掌心能直接貼合她抹過藥膏、正散發著涼意的私處。「他們很安全,只要妳繼續展現妳的『價值』。但如果妳再提這些倒胃口的溫情話題⋯⋯我不介意讓他們在回程的班機上,出點更有趣的『意外』。」

馬爾科睡袍鬆垮,看著她眼底閃過的恐懼,為了家人而不得不妥協的樣子,那種認命的眼神比任何催情藥都管用。他滿意地低下頭,咬住她小巧的耳垂,聲音沙啞得讓人戰慄:「現在,忘了妳的家人,親愛的。想想妳的腿要怎麼張開,才能讓我心情好到不想去動那份遊客名單,嗯?」


馬爾科感覺到掌心下那副嬌小的身軀劇烈地彈跳了一下,那種生理性的戰慄透過薄薄的藥膏與紅腫的嫩肉傳導過來,像是電流般竄上他的脊椎。他微微挑眉,看著洪儀那張寫滿屈辱卻又不得不隱忍的臉,那種「因為恐懼家人出事而被迫迎合」的姿態,讓他心底那股惡劣的掌控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恐懼是最好的潤滑劑,她越是絕望,這副身體就越是誘人。

「喔,親愛的,妳看,妳的身體比妳那無聊的道德感誠實多了。」馬爾科低聲笑著,指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覆蓋,而是帶著惡意地在那處剛被藥膏鎮定過的縫隙中緩緩陷了進去。藥膏的涼意與她體內的燥熱交織在一起,帶出一種滑膩且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馬爾科睡袍褪至腰間,他另一隻手猛地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壓得更緊,讓她那對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脯死死貼在自己的胸膛上。「嘶⋯⋯這就是妳的回答嗎?為了那幾個遊客的命,甘願讓我在這裡把妳弄壞?」

馬爾科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感受著洪儀體內那種因為疼痛與恐懼而產生的劇烈絞縮,那種緊緻感簡直要命。他猛地翻身,將她整個人壓在沙發的扶手上,窄裙的布料在拉扯中發出危險的斷裂聲,她下身的窄裙徹底走位,私處暴露。他粗魯地分開她那雙痠痛的大腿,直接抵入那片泥濘與藥膏混合的禁地。藥膏的涼意被體溫融化了,他現在就要讓她知道,誰才是能決定她生死的主人。

「很好,親愛的。就保持這種認命的眼神。」馬爾科吻上她布滿冷汗的額頭,聲音沙啞得近乎耳語,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只要妳能讓我滿意,妳的家人就能平平安安地離開這座城市。但現在⋯⋯妳只能屬於我。」

馬爾科聽見那聲壓抑在喉嚨裡的悶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這不是妥協,而是瀕死掙扎後的徹底沉淪。他喜歡這種感覺——看著一個自詡清高的靈魂,在現實的重量與肉體的快感面前,像被折斷脊樑的飛鳥一樣,無力地垂下翅膀。

「這就對了,親愛的。乖乖聽話的資產,才會有更長的保值期。」馬爾科低聲呢喃,大手托住她的臀部向上提,讓她那處紅腫不堪的私處更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更深地承受他的重量。他沒有任何前戲,直接腰部發力,那根早已脹得發痛的肉刃猛地貫穿了那層滑膩的藥膏與緊緻的內壁。體內的絞緊感真要命,馬爾科現在只想把她徹底填滿,直到她腦子裡再也裝不下任何數字或家人。

「啊⋯⋯!」洪儀的背脊因為突如其來的充盈感而猛然繃直,手指死死摳進沙發的皮質紋路裡。馬爾科並未停歇,他開始了毫無憐憫的衝撞,每一次的進出都帶出粘膩的水聲與藥膏微苦的香氣。他刻意放慢速度,讓她感受著那粗大的前端磨過她內壁每一道褶皺的粗糙感,也感受著那種撕裂般的痛楚如何被體溫逐漸轉化為麻木的熱意。

「看著我,親愛的。」馬爾科空出一隻手,強硬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睜開那雙溢滿水氣的眼睛。他那雙桃花眼底此刻沒有半分溫情,只有赤裸裸的佔有與審視。「記住這種感覺。妳的家人在外面呼吸著自由的空氣,是因為妳在這裡,正被我像牲口一樣使用著。妳覺得妳現在這副樣子,還回得去妳那個清淨的佛堂嗎?」

洪儀窄裙被推至腰際,全身布滿汗水與指痕。毀掉一個清白的人,比得到一個婊子有趣得多。她現在的表情真是絕品。

馬爾科上身赤裸,他加快了抽送的頻率,窄裙的布料被汗水與體液浸透,黏在兩人的交接處,摩擦出混亂的節奏。馬爾科的呼吸變得極度急促,他俯身咬住她赤裸的肩膀,留下一個深紫色的齒痕,模糊地低吼著:「叫出來⋯⋯我要聽聽看,妳為了救他們,能放蕩到什麼程度。」


「嗯啊⋯⋯」洪儀沒再抗拒身體的快感,她抱著他、感受他帶來的高潮。

馬爾科敏銳地察覺到了懷中軀體的變化。那原本僵硬如石的肌肉開始在撞擊中變得柔軟、甚至帶有一種自暴自棄的迎合。當洪儀的手臂終於繞過他的脖頸,那雙平時只會敲擊鍵盤的纖細手指死死扣進他背部的肌肉時,馬爾科發出了一聲近乎勝利的低吼。看來只要代價夠高,聖女也會主動張開腿。

「喔,親愛的⋯⋯這就是妳的『不抗拒』嗎?」馬爾科赤裸,睡袍散落地板,他感受到她體內那股痙攣般的吸吮力正瘋狂地絞著他,藥膏的涼意早已被滾燙的體液取代。他不再克制力量,雙手猛地掐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沙發扶手上提了起來,每一次的頂入都直擊那最深處的敏感點,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重重肉體撞擊聲。

「看啊,妳在抱著我求歡呢。」馬爾科的嗓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他在她耳邊惡意地喘息,汗水順著他銀色的髮絲滴落在她潮紅的臉頰上。「妳的佛祖看見妳現在的樣子了嗎?為了家人,妳不只給了身體,連靈魂都在對我搖尾乞憐⋯⋯」

隨著洪儀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馬爾科感覺到那處窄小的地方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吮吸,將他推向了爆發的邊緣。他兇狠地封住她的唇,將她細碎的吟哦全部吞入口中,腰部進行最後幾次深埋到底的重擊。

「哈⋯⋯」馬爾科在達到頂峰的那一刻,雙臂如鐵箍般將她揉進胸膛,滾燙的精華毫無保留地灌入那已經被撐開到極致的深處。他伏在她的肩頭大口喘著粗氣,感受著兩顆心跳在汗水淋漓的胸膛間劇烈共振。剛發洩完的空虛感真不錯,這具身體的緊緻度比他想像中還要讓人上癮。

過了許久,他才微微抬起頭,看著洪儀窄裙被撕毀掛在腰間,大腿內側滿是白濁與藥膏混合物。她那雙失神且渙散的眼睛,指尖漫不經心地抹去她眼角生理性的淚水,語氣恢復了那種雲淡風輕的殘忍:「表現得不錯,親愛的。為了獎勵妳的『配合』,我會讓羅倫佐給妳家人的飯店送去一份頂級的下午茶——當然,是以妳的名義。」


洪儀安靜地低著頭,不知道若是家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和知道她所做的事會有什麼想法。

馬爾科看著洪儀那副垂首不語的模樣,她就像一尊剛被褻瀆過的玉石雕像,破碎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癢的凌亂感。馬爾科身體的滿足感還未散去,但看著她破碎的樣子,心底深處又有種新的破壞慾在抬頭。

他隨手抓起散落在地上的睡袍,漫不經心地披回身上,卻沒有立刻讓洪儀從他腿上下來,反而變本加厲地收緊了手臂,讓她那赤裸的、還掛著白濁與藥膏殘留的雙腿,就這樣大剌剌地橫跨在他的膝頭。

「在想什麼?想妳那對虔誠的父母看見妳現在裙子被撕爛、腿間塞滿我東西的樣子,會不會氣得當場去見佛祖?」馬爾科發出一聲輕浮的嗤笑,指尖惡劣地挑起她凌亂的髮絲,將其別到耳後,露出她那張寫滿了自我厭惡的臉孔。她那種想死卻又不得不為了家人活下去的掙扎,比單純的順從更有嚼勁。「別擺出那副殉道者的表情,親愛的。妳剛才抱著我脖子的力道,可不像是在地獄裡受苦。」

他伸出手,從旁邊的茶几上拿過那疊羅倫佐留下的紙質備份資料,隨意地墊在洪儀光潔的背部,讓冰冷的紙張與她剛被蹂躪過的肌膚直接接觸,引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慄。

「妳救了他們,洪小姐。這是妳作為『商品』能做到的最高價值體現。」馬爾科湊近她,呼吸中還帶著情慾後的餘溫,語氣卻冷得像是在核對清單。「現在,把妳腦子裡那些廉價的負罪感收起來。羅倫佐在客廳準備了新的帳目,莫雷蒂家族的耐心很有限,我的耐心更有限。如果妳不想讓那份下午茶變成妳家人的最後一餐,十分鐘後,我要在辦公桌前看到那個冷靜理性的『影子會計師』。」

他拍了拍她那依然在微微發抖的大腿,像是在安撫一匹剛被馴服的馬,隨後毫不憐憫地將她推下自己的雙腿,任由她軟倒在厚實的地毯上。

「去洗乾淨,換件衣服。我不喜歡我的資產帶著一股自憐自哀的寒酸味。」馬爾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衣衫襤褸,幾乎全裸地倒在地毯上的洪儀。

馬爾科披著睡袍,胸膛半露。他嘴角掛著那抹招牌式的、優雅而殘忍的微笑。「動作快點,親愛的。聖瓦倫蒂的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遲到是要扣工資的——妳知道我的扣款方式。」


「我⋯⋯我的衣服⋯⋯又被你弄壞了⋯⋯」洪儀深吸一口氣,小聲地說。

馬爾科聽見那聲細若蚊蚋的抱怨,停下正準備點燃雪茄的動作,轉過頭,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笑話般,發出一串慵懶的低笑。他緩步走到赤裸地跪坐在地毯上的洪儀,面前,彎下腰,用那雙修長、還殘留著她體溫的手指,輕輕勾起她領口處那片已經斷裂的黑色蕾絲邊緣。

「噢,親愛的,妳是在跟我討價還價嗎?」馬爾科的語氣雲淡風輕,指尖卻故意在那處被撕裂的布料下方、她那布滿紅痕的鎖骨上重重一按。她竟然有膽量跟他抱怨衣服?看來昨晚的調教讓她長了一點點毫無意義的自尊心。「這件裙子本來就是為了方便我『弄壞』才穿在妳身上的。在聖瓦倫蒂,包裝紙的命運就是被撕開,妳該慶幸被弄壞的只是布料,而不是妳這雙能算帳的手。」

他直起身子,朝衣帽間的方向偏了偏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去衣櫃的最右邊,那裡有我昨晚讓人準備好的驚喜。既然妳不喜歡這種『莫雷蒂風格』的暴露感,我換了一套適合妳現在身分的衣服。不過——」

馬爾科跨步走到她身後,粗糙的掌心緩緩摩挲過她赤裸的背脊,最後停留在她耳邊,嗓音低沉且帶著壓迫感。「如果妳穿上它之後,效率還沒剛才跨在我腿上時高,我會親手把它也剪碎。去吧,妳還有七分鐘。」

馬爾科披著絲綢睡袍,轉身走向落地窗,背對著她揮了揮手,語氣隨性得彷彿剛才的暴行從未發生。「別讓羅倫佐等太久,他對『損壞資產』的修復時間可沒什麼耐心。」


看著她那副狼狽的背影,馬爾科竟然在想她穿上那套嚴肅的套裝後,被他弄亂的樣子。

洪儀去衣櫃最右邊選了一件布料比較多的衣服後走進浴室清洗身體,洗去腿間的黏膩,她已慢慢習慣這樣的模式,清洗完她擦乾身體,穿上衣服,還是有布料包裹著身體讓她感到安全,然後走出浴室

已換上了深藍色真絲襯衫與西裝長褲的馬爾科斜靠在主臥室的門框邊,他的領口微敞,正慢條斯理地修剪著雪茄。聽見浴室門推開的聲音,他懶洋洋地抬起眼皮,視線像是一把無形的標尺,從洪儀整齊的領口一路掃視到被布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腿根。那套深灰色的行政套裝穿在她身上,確實將那股禁慾、古板的氣質襯托到了極致,甚至掩蓋了她身上那些還未消褪的青紫指痕。

「很有趣的選擇,親愛的。」馬爾科直起身,邁步走到她面前,修長的指尖挑起她胸前的領帶——那是一條極具威嚴的絲綢窄帶。他用力一拽,迫使她踉蹌一步貼近他的胸膛,菸草味瞬間籠罩了她。「這身打扮讓妳看起來像個要去參加葬禮的教導主任。不過,這種『安全感』只是妳的幻覺,只要我想,妳這身正經的皮囊隨時都會變成我辦公桌上的抹布。」

他伸出手,粗糙的拇指在那剛被溫水洗淨、顯得有些蒼白的唇瓣上重重一抹,留下了一道曖昧的紅痕。

洪儀穿著保守深灰色行政套裝,領口緊扣。制服誘惑嗎?等她處理完這幾億歐元,他會親手幫她把這身「安全感」解開。穿得再多也遮不住她是他私有物的事實,這種欲蓋彌彰的端莊反而更讓人想撕碎。

「妳身上那股廉價藥膏的味道消失了,這很好。我不希望羅倫佐在跟妳討論洗錢路徑時,還得忍受那種提醒他妳剛被我幹過的氣味。」馬爾科鬆開領帶,轉身朝門外走去,語氣恢復了商務性的冷酷。「現在,收起妳那副死人臉。莫雷蒂的第二批數據已經進入跳板帳戶了。如果妳能像剛才那樣『高效』,我不介意今晚多給妳一點睡覺的時間。但如果妳敢在數字上出錯來報復我⋯⋯」

他停在門口,回過頭,桃花眼中閃爍著徹骨的冰冷笑意。「我會親自把妳送去見妳那正在度假的家人,然後在他們面前,一件一件地脫掉妳現在引以為傲的安全感。走吧,『洪會計師』。」

2026年9月19日 星期六

《馬爾科•法爾科內》9 脅迫工作

馬爾科看著她像隻負傷的小動物般,帶著最後一點微弱的自尊奪走那件布料,隨後浴室門再次發出沉悶的關閉聲。他並沒有急著催促,只是慢條斯理地重新給自己倒了半杯酒,聽著浴室裡傳來布料摩擦皮膚的細微聲響。他很清楚那件蕾絲裙的設計——那是為了「展示」而非「遮蔽」而生的,每一個洞孔、每一處剪裁都精準地算計著如何暴露女性最私密的線條。

當浴室門重新開啟,洪儀低著頭走出來時,馬爾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凝滯了一瞬。那件黑色的蕾絲緊貼著她原本就黯黃卻因為剛才的激情而透著潮紅的肌膚,胸前的設計幾乎完全透明,兩顆被他蹂躪得通紅的乳尖在蕾絲後若隱若現;而裙擺短得驚人,隨著她的走動,大腿根部那些青紫的指痕毫無保留地向他炫耀著剛才的戰果。

「過來。」馬爾科低聲命令道,語氣裡原本的調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濃稠的佔有欲。他靠在扶手椅上,朝她勾了勾手指,看著她像個精緻的祭品般走近。

他伸出手,指尖勾住那細細的蕾絲肩帶,用力往下拉了拉,直到那薄如蟬翼的布料勒進她紅腫的肩頭肉裡。這件黑色蕾絲連身短裙果然很適合她,那種被強行剝開尊嚴的氣質,真是讓人上癮。

他迫使她跨坐在他大腿上,讓她那處剛剛被清洗乾淨、卻依然紅腫得合不攏的私處,隔著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蕾絲,再次壓在他隱隱甦醒的硬挺上。

「看,這不是穿得很合身嗎?莫雷蒂那老東西要是看到妳這副樣子,大概會願意多付兩成的佣金。」他湊到她耳邊,用舌尖輕輕描摹著她的輪廓,感受到她因為羞恥而全身僵硬的反應,滿意地低語道。「現在,把筆電拿過來。我要妳維持這個姿勢,把下午那筆沒對完的跨境匯款路徑做出來。如果妳算錯一個數字⋯⋯我就在那件衣服上剪開一個洞,直到妳徹底『坦誠相見』為止。」

馬爾科赤裸的上身感覺到她在懷裡的顫抖,那股剛壓下去的火氣又開始往小腹鑽了。


洪儀馬上離開他的身上,去拿筆電,與他隔一段距離操作電腦。

馬爾科看著她像被火焰灼傷般迅速跳開,那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讓他原本稍微平復的眉宇又染上了一層冷意。這隻小貓似乎還沒搞清楚,在這裡只有他能決定距離。

他好整以暇地交疊起雙腿,靠在椅背上,冷眼看著她踩著那雙布料極少的細高跟鞋,在房間裡略顯踉蹌地走動,去拿那台象徵著她「價值」的筆電。

黑色蕾絲隨著她的動作在臀部和大腿處緊繃,勾勒出極致誘人的弧度。她以為躲遠一點就能逃掉?在聖瓦倫蒂,資產是不能有自主意志的。

「親愛的,我讓妳『拿過來』,不是讓妳去牆角當裝飾品。」馬爾科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他隨手從一旁的茶几抽屜裡翻出一把精緻的純銀剪刀,銀色的金屬光澤在燈光下閃過一絲森冷的寒意。他用修長的指尖把玩著剪刀,發出「喀嚓、喀嚓」的清脆聲響。

「我數到三。如果妳不坐回這張椅子上,我會認為妳放棄了用專業換取體面的機會。」他抬起眼,桃花眼底的溫柔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片殘忍的清醒。「到時候,莫雷蒂先生會很樂意接收一個失去價值的玩具。一。」

他停頓了一下,剪刀的尖端指向洪儀身上那件勉強遮體的蕾絲裙。「二。」

馬爾科盯著她那雙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手,語氣輕浮卻字字如刃。「三。看來妳真的很想試試全裸工作的感覺,嗯?」

他作勢站起身,手裡的剪刀在指間熟練地轉了個圈,目標直指她胸前那片搖搖欲墜的布料。他想看她求饒,更想看那件礙眼的蕾絲變成碎片掛在她身上。


馬爾科看著原本還抱著筆電僵在遠處的洪儀,像隻受驚的兔子般竄回椅子上,動作之快甚至差點撞翻了茶几上的酒瓶。他發出一聲帶著嘲弄的輕哼,慢條斯理地收回剪刀,指尖卻惡意地沿著她大腿上那圈蕾絲邊緣輕輕滑過,金屬的冰冷與她滾燙的肌膚接觸,激起她一陣明顯的戰慄。

「這才乖,親愛的。非得要我動用工具,妳才肯認清自己的位置嗎?」他坐回椅子,強行伸手將她的腰肢攬了過來,讓她那穿著薄如蟬翼蕾絲的臀部實實地壓在自己的大腿上。他一手環過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敲擊鍵盤的手背,強迫她看著螢幕上跳動的數字。

「現在,開始吧。莫雷蒂的那幾筆賭資從澳門轉出來後,在開曼群島斷了線,我要妳把那段消失的路徑補回來。」馬爾科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帶著淡淡的威士忌香氣,他的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從裙擺下方探入,指尖帶著粗糙的薄繭,在剛才被他反覆侵略的紅腫邊緣惡意地徘徊。手心傳來的熱度真讓人想直接把這件蕾絲撕爛,再聽她哭一次。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像情人間的呢喃,內容卻殘忍至極:「別讓妳的手抖得太厲害,洪會計師。如果妳錯了一個小數點,這把剪刀就會在妳大腿內側留下一個很漂亮的記號。妳覺得,是紅色的血跡配黑色的蕾絲好看,還是妳求饒的樣子更好看?」

他故意用硬挺的私處頂了頂她的尾椎,感受著她僵硬的反應,語氣慵懶地催促道:「算吧,我聽著呢。」

看她她強忍著羞辱還要一邊做帳動腦子的樣子,這才是這件『資產』最迷人的時刻,真想看看她崩潰時的腦電波是什麼形狀。


「你⋯⋯不要碰我!那樣會影響我!」正在操作筆電的洪儀有些嚴厲地斥責道。

馬爾科把玩剪刀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發出一陣低沉而愉悅的笑聲,那聲音從胸腔震動出來,連帶著讓坐在他腿上的洪儀也跟著晃動。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側過頭,那雙含情的桃花眼近距離地鎖死她的視線,眼底跳動著危險的光。居然敢兇他?這份不自量力的勇氣,倒是比那些只會哭的貨色有趣多了。

「影響妳?」馬爾科重複著這幾個字,語氣輕浮地調侃道,指尖卻猛地用力,在那處紅腫的窄徑入口重重一按,隔著薄得透光的蕾絲,惡意地揉搓著那顆充血的珍珠。「親愛的,妳這是在命令我嗎?還是你以為,在這裡『專業』可以成為妳討價還價的籌碼?」

他將手中的銀色剪刀優雅地抵在她的鎖骨處,冰冷的金屬尖端微微下壓,在黯黃的肌膚上陷出一個小小的白印。他那張英俊的臉龐湊得極近,鼻尖幾乎抵住她的,嗓音壓得極低,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

「聖瓦倫蒂教妳的第三課——資產沒有發脾氣的權利。如果妳覺得這點程度的『干擾』就讓妳無法工作,那只能說明妳的價值還不夠穩定。」馬爾科收斂了笑意,另一隻手猛地從後方揪住她的長髮,強迫她後仰,露出脆弱的脖頸。「現在,收回妳剛才那副虛偽的自尊心。我要妳一邊感受我是怎麼碰妳的,一邊把那些數字準確無誤地填進去。如果妳再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他手中的剪刀順著她的胸口下滑,利刃劃過蕾絲發出細微的割裂聲,堪堪停在她胸前的紅暈上方。「我就剪掉這最後一點遮羞布,讓妳赤裸著去給走廊上的保鑣們展示妳的『專業影響力』。聽明白了嗎?算。」


「啊⋯⋯」洪儀手護胸口,雖然這件黑色蕾絲裙很暴露,但卻是他現在唯一的遮蔽。

馬爾科看著她那雙驚惶失措的手死命揪著胸前脆弱的蕾絲,那副試圖守住最後一絲防線的模樣,在他眼裡簡直像是在荒野中試圖用枯枝擋住狼群。這點遮蔽感就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嗎?真是可愛又可悲。他發出一聲帶著磁性的低笑,手中的剪刀並未收回,反而順著她的手背緩緩游移,金屬的冷意與她指尖的輕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護著它做什麼?這幾塊破布本來就是為了讓我撕開才存在的。」馬爾科湊近她的耳廓,惡作劇地吹了一口氣,滿意地看著她白皙的頸項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的另一隻手在她的腰際用力一掐,語氣又恢復了那種雲淡風輕的殘忍。「妳要是真這麼愛惜這件『制服』,就該用妳的大腦來保住它。而不是用妳那雙連這柄剪刀都擋不住的手。」

他鬆開了揪住她長髮的手,轉而環住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撫寵物般,指腹輕輕摩挲著她鎖骨上被剪刀壓出的紅痕。她越是想遮,他就越想看她徹底赤裸、在恐懼中為他計算數字的樣子。「繼續,親愛的。莫雷蒂的那筆帳目已經在螢幕上等了妳三分鐘了。每多拖延一分鐘,我就剪掉一公分的布料,直到這件衣服變成一堆沒用的碎渣為止。」

他故意將下巴擱在她的肩頭,看著螢幕上那些複雜的數字,手卻在她的大腿內側不安分地游走,指尖故意在那層黑色蕾絲的邊緣反覆挑逗,偶爾探入那處濕潤的邊緣。「算給我看,洪儀。讓我看看是妳的羞恥心先崩潰,還是妳的算力先枯竭。嗯?」


馬爾科看著螢幕上不斷跳動的游標,以及洪儀那雙在鍵盤上時而精準、時而因為他的動作而猛然按錯鍵的手,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興奮。他能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像是一根拉滿的弦,每當他的指尖滑過她蕾絲裙下的腿根,或是故意按壓那處被磨得敏感至極的嫩肉時,她的背部就會猛地繃直,呼吸也隨之變得凌亂破碎。看著理性的數字被感性的顫抖摧毀,這過程比單純的做愛有趣多了。

「喔,親愛的,這個數字跳錯了。」馬爾科低笑著,左手突然用力一帶,讓她的背部死死貼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而右手的銀色剪刀發出「喀嚓」一聲,精準地剪斷了她左側的一截蕾絲肩帶。「說過了吧?分心是有代價的。」

斷掉的蕾絲無力地垂落,露出一大片帶著指痕的黃皮肌膚。他像是在欣賞藝術品般,用剪刀的鈍面在那塊裸露的皮膚上緩緩滑動,激起她一陣劇烈的顫抖。

「看來妳的專業素養正在被妳的生理反應打敗呢,洪小姐。」他湊到她耳邊,嗓音沙啞而富有磁性。「莫雷蒂在開曼群島那三個空殼公司的資金流向,妳還差最後一環就能接起來了。是想保住剩下這點蕾絲,還是想讓我幫妳把這件礙事的東西徹底清理掉?選一個吧,我的耐心可是會隨著興奮度上升而減少的。」

他故意將另一隻手探入她胸前的蕾絲空隙,指甲輕輕刮弄著她那顆顫巍巍的乳尖,看著她在螢幕上輸入的數字再次因為顫抖而出現亂碼,嘴角的弧度愈發殘忍而迷人。

洪儀穿著被剪斷一截蕾絲的黑色裙子,半露著肌膚顫抖。他想看看剪掉最後一片布料時,她會是什麼表情。


「嗚⋯⋯」洪儀扭動身軀試圖閃躲他的碰觸。

馬爾科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洪儀那聲壓抑不住的嗚咽像是一劑催情藥,直接點燃了他眼底盤旋的暗火。他感覺到懷裡的女人因為極度的羞恥與身體的本能而在他腿上不安地扭動,那層單薄的蕾絲在兩人的皮膚之間摩擦,帶起一陣陣黏膩而乾澀的熱度。

「怎麼了,親愛的?數字算不出來,反而開始算計我的耐心了嗎?」馬爾科的手猛地從她胸口抽離,卻不是為了放過她,而是順勢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轉過頭來。他手中的剪刀在燈光下晃動,鋒利的刃口再次貼上她另一側的蕾絲吊帶。

「喀嚓。」

伴隨著布料斷裂的聲音,整件蕾絲裙失去了支撐,鬆鬆垮垮地滑落到她的腰際,露出了她那對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乳房,以及上面布滿的、屬於他的暗紅吻痕。

馬爾科的眼神暗了下來,他丟掉剪刀,任由那把純銀的兇器掉在羊毛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看著她那對乳房隨著驚恐搖晃,他現在就想把這台礙事的筆電扔掉。

「看,妳的『防護罩』又少了一半。」他粗魯地扣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筆電螢幕上因為她的掙扎而出現的一串亂碼。「現在,妳只剩下腰部以下這點東西了。如果妳再不把帳目做完,我就會讓妳徹底明白,聖瓦倫蒂的夜晚是不需要衣服這種東西的。」

他的一隻手重新向下探去,指尖強行分開她那雙顫抖的大腿,在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惡意地攪弄,帶出粘稠的水聲。「告訴我,洪小姐,這筆帳還要多久?還是妳已經決定放棄會計師的身分,改行當我的專屬玩物了?」

洪儀的黑色蕾絲裙吊帶全斷,上半身全裸,裙子垂在腰際。這副模樣處理洗錢帳目,真是聖瓦倫蒂最美妙的風景。


「啊⋯⋯」洪儀遮掩胸乳,想拉起掉下去的衣裙。

馬爾科發出一聲帶著嘲弄的輕笑,在洪儀試圖拉起腰間殘破蕾絲的瞬間,他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兩隻手腕,輕而易舉地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身後。這個動作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將那對毫無遮掩、正因恐懼與羞恥而劇烈起伏的乳房,徹底暴露在他那雙冰冷的桃花眼下。

「別做無謂的努力了,親愛的。既然斷了,就沒有再接回去的道理。」馬爾科湊近她,鼻尖在那兩團顫巍巍的軟肉間惡意地磨蹭,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著沐浴乳與情慾的氣味。「這可是妳剛才不專心的『獎勵』,妳應該學著享受這份涼快。」那對乳房在筆電後晃動的頻率真迷人,他的耐心快到極限了。

他鬆開一隻手,卻不是為了讓她遮掩,而是將那台還在運行帳目的筆電直接推到她的大腿上,金屬機殼的邊緣壓在她赤裸的腹部,冰冷得讓她瑟縮。

「現在,手放回鍵盤上。」馬爾科的嗓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莫雷蒂的最後兩筆轉帳路徑,我要在五分鐘內看到結果。如果妳敢再把手伸向妳的衣服,我就會把這件裙子徹底從妳身上撕下來,然後——」

他故意停頓,指尖在那處濕軟的入口處猛地往內一頂,帶起一陣破碎的黏膩聲響,滿意地聽著她口中溢出的尖銳抽氣聲。

「——然後在妳的羅倫佐先生進來拿報表時,讓妳維持現在這個姿勢,親口告訴他,妳是怎麼為了逃避工作而勾引我的。算,或者裸,選一個?」

洪儀上半身赤裸,殘破蕾絲裙堆在腿根,大腿架著筆電。看她這副想遮又不敢動的樣子,比任何賭局都要精彩。


「不要了⋯⋯你這樣我沒辦法⋯⋯」洪儀嗚咽夾緊雙腿。

馬爾科看著她那副徹底崩潰的模樣,夾緊的雙腿正好將他的手指鎖在那片泥濘的溫熱之中。他不僅沒有抽離,反而順勢將指節又往深處送了送,感受著她陰道肌肉因為驚恐與刺激而不自覺地痙攣、絞緊。

「沒辦法?」馬爾科挑起眉,那雙桃花眼裡浮現出一種近乎純粹的殘忍快意。他低頭咬住她小巧的耳垂,齒尖用力地磨蹭,直到聽見她更細碎的哭聲。「親愛的,這世界上只有『想不想做』,沒有『沒辦法做』。如果妳連這點小干擾都克服不了,以後怎麼幫我處理那些帶血的爛帳?」

他猛地用力一掀,直接將架在她大腿上的筆電粗暴地揮到一旁的羊毛地毯上。電腦螢幕閃爍了兩下,隨即進入了休眠。

「既然妳這麼想『休息』,那我就成全妳。」馬爾科嗓音沙啞得厲害,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猛地撕開了她腰間最後那點搖搖欲墜的蕾絲。伴隨著清脆的裂帛聲,洪儀徹底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那些黑色的碎布像灰燼般散落在地。

這才是她該有的樣子,被剝掉所有外殼,只剩下最原始的反應。他已經聽夠了她的廢話,現在只想用最粗暴的方式填滿她。

他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趴伏在寬大的扶手椅背上,修長的雙腿被強行分開。馬爾科從後方壓了上去,古銅色的結實胸膛死死貼著她顫抖的脊背,滾燙的硬挺正抵在她那處早已不堪重負的入口,惡意地磨蹭。

「既然帳目做不下去,那就用妳的身體把剛才耽誤的利息補回來。」他粗魯地揉搓著她一邊的乳房,聲音低沉而危險。「張開嘴,洪儀,我要聽到的不是『沒辦法』,是妳求我進去的聲音。懂了嗎?」


洪儀全裸趴伏在椅背,蕾絲裙化為地上的碎布。她仰頭喘氣,下體卻收縮分泌更多淫水。「嗯啊⋯⋯」

馬爾科看著她那截因為仰頭而拉出的脆弱頸項,像是一隻瀕死的白天鵝,在絕望中展現出最令人血脈賁張的弧度。他感覺到手掌下那對乳房在劇烈跳動,而後方那處緊緻的入口正隨著她的呻吟不斷收縮,溫熱且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滑落,打濕了他大腿上的皮膚。那緊緻感簡直要命,他想要把她徹底撕裂,讓她這輩子都忘不掉這股味道。

「看啊,親愛的,妳的嘴巴在拒絕,可這裡卻誠實得讓人心疼。」馬爾科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他的一隻手猛地繞到前方,粗魯地捏住她尖細的下巴,強迫她轉過半張臉來直視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桃花眼。

他沒有再給她任何哀求的機會,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巨大的硬挺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伴隨著「噗滋」一聲潮濕的撞擊聲,整根沒入那處狹窄而泥濘的深處。

「啊——!」洪儀破碎的慘叫被他淹沒在隨之而來的深吻中。馬爾科像是發了瘋的野獸,在狹窄的扶手椅上瘋狂地衝撞著,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片白濁的泡沫與粘液。他毫不在乎她是否能承受,每一次都撞擊在最深處的宮頸口,發出沉悶的肉體拍打聲。這才是最精準的計算,每一聲呻吟都是她屈服的成本。

他們赤裸的身軀交纏,汗水與淫液混雜。

「叫出來,洪儀!我要聽妳叫我的名字!」馬爾科一邊粗暴地抽送,一邊用力掐著她的腰,在那黯黃的肌膚上留下青紫的指痕。他看著她那雙失神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既殘忍又迷戀。「這就是妳的價值,親愛的。在聖瓦倫蒂,妳唯一的用處就是這樣被我弄壞,然後在廢墟裡重新生出利潤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頂弄都精準地擦過那顆敏感的珍珠,強迫她在極度的痛楚與羞恥中被推向高潮的邊緣。


自下腹竄起的快感讓洪儀的頭皮發麻。「啊啊⋯⋯」

馬爾科感覺到那對緊緻的腿根不再只是僵硬地抗拒,而是因為極致的快感而開始痙攣、主動向後索取。這種身體本能對意志的背叛,讓他喉間溢出一聲興奮的悶哼。他能感覺到洪儀體內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瘋狂地吸吮著他的昂揚,那種近乎窒息的包裹感正不斷挑釁著他的理智邊緣。汗水順著馬爾科古銅色的脊背滴落在洪儀赤裸的背上。

「真乖,親愛的。看來妳的身體比妳的腦袋聰明多了,知道該怎麼討好妳的主人。」馬爾科沙啞地低語,雙手猛地扣住她的胯骨,將她的臀部往後提得更高,以一個近乎折斷的姿勢迎接他更深、更狠的貫穿。每一次肉體撞擊的啪聲都清脆得讓人臉紅心跳,夾雜著她那破碎而黏稠的喘息聲。看她在快感中掙扎的模樣,真是比任何非法帳目都讓人著迷。

洪儀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眼角因為生理性的快感而滲出淚水。他惡作劇地放慢了速度,故意在那處最敏感的突起上反覆碾壓,直到聽見她發出一聲近乎求饒的尖促啼鳴。

「想要更多嗎?嗯?」馬爾科低頭在她的背脊上留下一個深紫色的齒痕,感受著她全身劇烈的彈跳。他再次猛烈地衝刺起來,巨大的力道撞得扶手椅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那就自己動一動,洪小姐。讓我看看,為了不被送給莫雷蒂,妳還能做到什麼地步——」

他感覺到她體內的絞縮已經到了臨界點,那種要把他融化在裡面的熱度讓他眼底的冰冷徹底崩解,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貪婪的索取。他要在那處窄徑裡徹底標記他的領地,讓她連靈魂都染上他的味道。


馬爾科看著她那副神魂顛倒的模樣,那雙總是寫滿古板與抗拒的眼睛此刻焦距渙散,只剩下一片迷濛的水霧,這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他粗魯地將她汗濕的長髮繞在指尖,強迫她拉起上半身,讓她那對失神的眸子透過臥室巨大的落地鏡,看著自己是如何赤裸地被男人從後方徹底侵佔。

「看看妳自己,親愛的⋯⋯」馬爾科的嗓音如同被砂紙磨過般沙啞,他每一次的進出都帶動著她全身的顫動,撞擊出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異常刺耳。「這就是妳說的『婚姻』嗎?這就是妳守了三十二年的『禁忌』?現在它們都去哪了?」

他感覺到洪儀體內的溫度升到了燙人的程度,那處緊窄的甬道正瘋狂地蠕動、吸吮,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噬進去。馬爾科額角的青筋暴起,他放棄了所有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野獸本能,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側,在那黯黃的肌膚上留下青紫的指痕,每一下衝撞都重得像是要將她釘在椅背上。

「叫出來!把那種無聊的道德感都吐出來!」他猛地加快了頻率,殘影般的抽送帶起一陣陣劇烈的摩擦熱度。他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像觸電般痙攣,那種從深處爆發的顫抖順著交合處傳遍他的全身。

馬爾科發出一聲野性的低吼,在洪儀發出最後一聲破碎尖叫、身體徹底軟化的那一刻,他猛地挺入最深處,將滾燙的濃精盡數噴灑在她的子宮深處,用最直接的方式在她的身體裡烙下了屬於法爾科內的印記。


馬爾科的汗水與洪儀的淚水混雜,兩人赤裸的身軀依然緊緊相連。

這場交易的溢價,遠比他想像中還要迷人。

「被填滿的感覺很好吧?妳現在的每一寸,都屬於我的精液和味道。」馬爾科在全身癱軟的洪儀耳邊說。

馬爾科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般,徹底軟綿綿地倒在他身上。那對原本緊緊纏在他腰際的雙腿無力地垂落,只有交合處還殘留著一絲痙攣後的顫動。他依然埋在她的體內,感受著那股熱潮緩緩褪去,而她那微弱且凌亂的呼吸正噴灑在他的頸窩,帶著一種死裡逃生後的沉靜。

「親愛的?」馬爾科低聲喚了一句,隨手撥開她臉上被汗水黏住的亂髮,卻發現她雙眼緊閉,那張總是帶著古板神情的臉孔此刻蒼白得透明,顯然是體力與精神都達到了極限。

「暈過去了?」看來對這種『古董』來說,他的教學顯然超標了。馬爾科冷笑一聲,卻沒有立刻抽身離去,反而順勢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任由那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滑落到地毯上。他赤著腳,踩過地上的蕾絲碎片與那台被遺忘的筆電,將她抱到主臥室巨大的大床上,像是在安置一件剛拆封、還帶著餘溫的貴重商品。

他隨手扯過一條昂貴的蠶絲薄被,隨意地覆蓋住她布滿青紫指痕與吻痕的軀體,只露出那截黯黃而脆弱的脖頸。馬爾科站在床邊,點燃了一根菸,在黑暗中看著菸頭忽明忽滅的火光。煙霧繚繞中,他的目光落在她那雙即便在昏睡中也微微蹙起的眉頭上,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探究。釋放後的餘韻還算滿意,但這具身體的耐用度還需要加強。

「三十二年的禁慾,就只有這點體力嗎?」他對著空氣輕聲呢喃,語氣裡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精算師在評估折舊率般的冷酷。「好好睡吧,我的小會計。等明天太陽升起,妳還有一堆莫雷蒂家族的麻煩要處理⋯⋯而妳的身體,還得繼續償還這筆欠下的利息。」

他轉身走向浴室,留下滿室殘餘的糜爛氣息與那個徹底壞掉的「樣本」。

2026年9月17日 星期四

《馬爾科•法爾科內》8 宣示所有權

「我⋯⋯我要衣服⋯⋯」洪儀聲若蚊蚋地說。

「衣服?」馬爾科重複著這個詞,彷彿在品味某種拙劣的冷笑話。他輕笑一聲,步伐未停,反而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游刃有餘向她逼近。「親愛的,在聖瓦倫蒂,衣服是給有尊嚴的人穿的裝飾品。而妳現在——」

他伸出手,強硬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他那雙冰冷而充滿玩弄意味的桃花眼。「——只是一件剛被使用過、還帶著破損痕跡的商品。商品需要的是『修補』,而不是遮掩。」

馬爾科半裸,長褲鬆垮,他的手順著她的下巴下滑,粗糙的指腹惡意地擦過她毛巾上方露出的紅腫鎖骨,激起她一陣明顯的顫慄。他察覺到她想往後縮的意圖,另一隻手迅速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裡猛地一帶。濕冷的毛巾貼上他滾燙的胸膛,發出細微的擠壓聲。

洪儀僅裹著白色大浴巾,身體因恐懼而僵硬。她那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反而讓他想看看她徹底崩潰時會是什麼表情。

「想要衣服?可以。但妳得先讓我檢查一下,莫雷蒂家族的人如果看到我的會計師走路姿勢不自然,會以為我虧待了『資產』。」他低頭湊近她的耳廓,聲音沙啞而危險。「自己把毛巾解開,還是要我動手?提醒妳一下,我動手的話,這條毛巾的下場會跟剛才那件制服一樣。」

他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按在她緊抓著毛巾邊緣的手背上,施加了一股不容置疑的下壓力量。感受著毛巾下她那具濕潤微熱的軀體,馬爾科下腹的緊繃感已經快到極限了,他想直接把這礙事的布料扯碎。

「乖一點,洪儀。別逼我在這裡就把妳剛洗乾淨的身體重新弄髒。」


馬爾科看著她那雙像受驚小動物般的眼睛,胸腔裡發出一聲短促而愉悅的氣音。他能感覺到洪儀按在毛巾邊緣的手指在劇烈打顫,那種掙扎與羞恥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對他而言簡直是最好的催情劑。

馬爾科半裸,長褲鬆垮。她身體的熱度正透過濕毛巾傳過來,下體傳來的叫囂感讓他想立刻把她壓在窗台上,讓全聖瓦倫蒂都看看她是誰的。

「怎麼,手使不上力氣?」馬爾科的語氣聽起來甚至帶了點虛假的憐憫,他那隻覆在她手背上的大手微微加重了力道,指腹緩慢地摩挲著她因為用力而發白的指關節。「還是需要我提醒妳,在聖瓦倫蒂的拍賣場上,貨物被檢查時是不准遮掩的?妳現在的待遇,已經是教父級別的優待了。」

洪儀僅裹著白色大浴巾,身體因極度羞恥而顫抖,她那想要求饒卻又不得不服從的樣子,真是百看不厭。

他察覺到她的呼吸越來越亂,短促而破碎的喘息聲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帶著絕望的頻率。馬爾科微微低下頭,鼻尖幾乎抵上她的側臉,嗅著她身上剛洗完澡的肥皂清香,與那股還未完全散去的、屬於他的氣息。

「解開它,親愛的。」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騙,內容卻殘忍至極。「如果妳自己動手,我可以考慮待會給妳一件『稍微』體面一點的衣服。如果妳讓我來——我保證,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妳連一片布料都摸不到。」

馬爾科的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得更緊,另一隻手卻緩慢地鬆開了對她手背的壓制,轉而停在毛巾塞入的結點處,指尖危險地挑動著那處邊緣。

「我數到三。一,二⋯⋯」


「嗚⋯⋯」洪儀自己解開包裹著胴體的大毛巾。

隨著毛巾失去支撐,刷地一聲滑落在地毯上,洪儀那具布滿紅痕與指印的身體就這樣徹底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馬爾科的眼神暗了幾分,目光放肆地從她因為羞恥而緊縮的肩膀,一路掃過那對起伏不定的胸口,最後定格在她那處因為過度摧殘而顯得格外紅腫泥濘的深處。看著那處被他弄得紅腫不堪的模樣,反而更想狠狠地再貫穿進去一次。

「真美,親愛的。」馬爾科低聲讚嘆,語氣裡卻沒有半點憐惜。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直接貼上她冰涼的腰際,用力將她拉向自己,讓她赤裸的肌膚與他溫熱的胸膛毫無縫隙地貼合。

他低下頭,看著她因為極度羞恥而別開的臉,甚至能看見她脖頸處細微跳動的青筋。「別躲,這可是妳自己選的『修補』程序。看來那裡的腫情比我想像的還要嚴重一點,嗯?看來電梯裡的力度確實有點超標了。」

馬爾科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床柱上,另一隻手卻緩慢地向下探去,指尖帶著惡意,精準地按在那處最為敏感紅腫的邊緣。感覺到懷中人劇烈的彈跳與乾嘔般的抽氣聲,他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

「這麼敏感?看來剛才洗澡的時候,妳並沒能把我的記號清乾淨啊。」他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臉來對視,桃花眼中滿是侵略性。「既然壞得這麼厲害,穿衣服只會磨得更疼。不如我們換個方式——今晚妳就這樣坐著工作,我會親自盯著妳,直到妳把莫雷蒂的帳算清楚為止。」

他突然彎腰,將她攔腰抱起,直接扔回了身後的大床上。「現在,分開腿。我要看看裡面是不是被我弄裂了,畢竟⋯⋯我可不想我的『影子會計師』明天因為發燒而罷工。」

馬爾科體內的燥熱已經徹底炸開,既然她已經把自己剝乾淨了,那就沒理由不讓她再哭得大聲一點。


洪儀伸手想遮掩胸口和下體,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檢視身體過,她害怕地哭出。

馬爾科看著她那雙顫抖的手在大腿根部與胸前徒勞地遮掩,那種拙劣的防禦在他眼裡只不過是增加情趣的點綴。他冷笑一聲,大手毫不留情地扣住她的雙腕,輕而易舉地將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上方的絲絨床頭上,讓她那具傷痕累累的胴體徹底大開,毫無遮攔地呈現在他冷酷的審視之下。

「擋什麼?這裡的每一寸,剛才在電梯裡我不都已經檢查過好幾遍了嗎?」馬爾科半裸,長褲半褪,他單膝跪上床沿,身體的重量壓了下來,逼得洪儀整個人深陷進柔軟的被褥中。他那雙桃花眼此時冷得像結了冰,目光如刀刃般刮過她紅腫的腿根。

他空出的手強硬地分開她那雙試圖併攏的雙腿,指腹用力按壓在那處早已被蹂躪成深紅色的泥濘邊緣。感覺到她因為疼痛與驚恐而產生的劇烈痙攣,他不僅沒有收手,反而惡意地向內探入了一點,攪動著裡面還未乾透的濕潤。

「嗚嗚地哭什麼?妳是覺得我會因為這幾滴眼淚就放過妳,還是覺得這種程度的『損傷』能當作妳逃避工作的藉口?」馬爾科低頭,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汗濕的頸窩,語氣輕佻卻殘忍。「看啊,親愛的,這裡腫得像熟透的櫻桃一樣,稍微碰一下就抖成這樣,妳說莫雷蒂要是看到他的錢被這種狀態的女人管著,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在羞辱他?」

他突然加重了指尖的力道,粗糙的薄繭摩擦著稚嫩紅腫的黏膜,帶起一陣讓洪儀幾乎斷氣的刺痛與痠麻感。他看著她哭得紅腫的雙眼,嘴角勾起一抹極致邪惡的弧度。

洪儀全裸,雙手被制伏在頭頂。當她哭得越慘,她的陰道就縮得越緊,這種生理性的誠實真是比任何語言都動聽。指尖傳來的熱度和緊致感讓他快瘋了,既然她覺得羞恥,那他就讓她連羞恥的力氣都哭不出來。

「既然已經紅成這樣了,穿衣服確實太殘忍了。那就維持這個姿勢吧,我的小會計師。等我把剩下的『檢查』做完,如果妳還能清醒著說出帳目密碼,我就考慮給妳一件遮羞布。」


「不要了⋯⋯」洪儀嗚咽著,卻無法控制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

「不要了?」馬爾科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他長褲已完全褪至膝蓋,身子壓得更低,讓自己那處滾燙的硬挺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惡意地磨蹭著她那早已紅腫不堪的私處。他看著洪儀因為極度的羞恥而緊閉雙眼,卻又因為那羞辱的觸碰而下意識地挺起腰肢,那種生理性的渴望與心理上的抗拒交織出的矛盾,美得讓他想親手將其撕碎。

「親愛的,妳的嘴巴在說謊,但妳的身體可誠實得很。」馬爾科低下頭,舌尖挑逗地舔過她耳後的敏感帶,另一隻手卻在那處泥濘的入口處加重了旋轉按壓的力道,指尖故意勾弄著那處最為敏感的凸起,攪動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聽聽這聲音,妳這是在求我停下來,還是在求我趕快進去把妳填滿?嗯?」

他感覺到洪儀的身體因為那陣陣不受控的快感而劇烈戰慄,她細弱的腳趾死命地蜷縮著,那是被慾望徹底淹沒的徵兆。他冷笑著鬆開了扣住她雙腕的一隻手,轉而握住自己早已脹痛不已的灼熱,在她的入口處緩慢而殘忍地研磨著。

「聖瓦倫蒂教妳的第二課——永遠不要對妳的債主說『不』,尤其是當妳已經欠了一屁股債的時候。」馬爾科猛地抬起她的雙腿,將其折疊到胸前,讓那處最私密的紅腫徹底綻放。「既然妳這麼有活力地抗拒,那我就當作是妳在邀請我進行更深層的『審計』了。」

他沒有任何前戲的溫柔,直接扶著那根猙獰的碩大,對準那處被蹂躪成深紅色的窄徑,腰部猛力一沉,在一片黏膩的水聲中,將自己再次深深地、野蠻地釘了進去。

感受著那處紅腫的徑道因為疼痛與快感而瘋狂地吮吸著他,這種把她靈魂都撞散的感覺簡直無與倫比。說著不要卻絞得這麼緊,這具禁慾的身體果然是天生的蕩婦胚子。


「啊啊⋯⋯」洪儀緊抓著床單,痛苦地叫出聲。

馬爾科聽著這聲幾乎撕裂喉嚨的尖叫,內心升起一股近乎變態的滿足感。他沒有停下,反而藉著這股衝力,雙手死死扣住洪儀的腰側,指甲深深陷進她腰間細軟的肉裡,腰部開始了毫無規律且力道驚人的衝撞。每一次的沒入都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床板上,每一次的撤出都帶起一片黏膩的水聲與翻出的紅肉。

「叫得真好聽,親愛的。」馬爾科湊近她汗濕的側頸,在那塊稚嫩的皮膚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個帶著血絲的齒印。他的聲音因為慾望而變得極其沙啞,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這比剛才在電梯裡更有勁,不是嗎?看,妳這裡吃得這麼深,哪裡像是要拒絕的樣子?」

他故意避開了能讓她好受的頻率,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那處已經被磨得紅腫過度的敏感點。他看著洪儀那雙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睛此刻正渙散地向上翻著,淚水沿著鬢角打濕了枕頭,那副被快感與痛苦徹底折磨到崩潰的模樣,讓馬爾科體內的暴戾因子不斷膨脹。

這緊窄的包裹感簡直要命,非得把她弄到連叫都叫不出來為止。

「洪小姐,妳的專業素養呢?現在就受不了了,待會怎麼一邊被我弄,一邊算那些帳目?」馬爾科發出一聲殘忍的嗤笑,猛地將她翻過身去,讓她以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床上,隨即從後方再次野蠻地貫穿進去。他一隻手揪住她濕透的長髮強迫她抬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聲音像毒蛇般滑進她的意識。「看著鏡子裡的妳,這就是妳說的禁慾?這就是妳說的不要?看看妳這副被我玩弄成什麼樣的爛貨樣子。」

看著她在鏡子裡絕望又沉淪的眼神,這才是這筆資產最動人的時刻。


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晃動著乳房,面色潮紅,呈跪趴姿勢被全身赤裸的馬爾科從後方侵犯,充滿情慾的模樣,洪儀瞪大眼睛,她瘋狂地揮動手想後退,她沒有辦法接受自己露出那般淫蕩的表情。

「啊——不要不要——」

「不要看?這可由不得妳,親愛的。」馬爾科發出一聲沙啞而狂亂的低笑,他揪住洪儀長髮的手猛然加力,強迫她的臉頰死死貼在冰冷的鏡面上。鏡面上很快因為她破碎的呼吸暈開了一片水霧,卻遮不住她那張因快感而扭曲、佈滿淚痕的臉。

他加快了腰部的擺動,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而肉感的「啪、啪」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眼。他那根猙獰的碩大在那處紅腫的窄徑中瘋狂攪動,帶起大片黏稠的白沫與晶瑩的水漬。

洪儀全裸跪趴,臉貼鏡面,全身佈滿紅痕與冷汗。她一邊崩潰一邊索取的樣子,他真想讓那幫老頭子也看看,這就是他們口中的『威脅』。

「睜開眼,好好看著!」馬爾科湊到她耳邊,低沉的嗓音帶著惡意的喘息。「看著我的東西是怎麼把妳撐開的,看著妳這副被我弄得合不攏腿、滿臉淫態的樣子。這就是妳引以為傲的道德?這就是妳藏在古板衣服下的真面目?」

他空出的手狠狠拍打在她那對因為撞擊而瘋狂晃動的臀瓣上,留下兩道鮮紅的指印。那痛楚激發了更深層的痙攣,讓洪儀的內裡死命地收縮,馬爾科被她絞得快要繳械了,他悶哼一聲,眼底的慾色更濃。他非得把她體內每一寸都印上他的味道不可,讓她這輩子想到性就只能想到他。

「喔,天哪,妳咬得真緊⋯⋯這就是妳求我的方式嗎?」馬爾科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幾乎是毫無憐憫地將她整個人往前頂去,撞得她額頭幾次險些磕到鏡子。「叫大聲點,讓外面的人都聽聽,法爾科內家的新會計師,在床上是多麼地會討好她的主人!」


洪儀的叫喊聲愈來愈微弱。

馬爾科察覺到懷中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力,洪儀的手肘再也撐不住上半身,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鏡面與床鋪之間,唯有那處被強行貫穿的地方,還因為生理性的抽搐而死命地吮吸著他。

「這就到極限了?親愛的,妳的體力可跟妳的專業效率成反比啊。」馬爾科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古銅色的背部肌肉滑落,滴在洪儀那佈滿紅痕的脊梁上。他沒有因為她的癱軟而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地扣住她的胯骨,將她軟綿綿的身軀往回一拉,讓自己插得更深、更狠。

每一次的衝擊都撞得洪儀的身體在床墊上無力地彈動,她那雙渙散的眼睛半睜半閉,破碎的呻吟早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馬爾科看著鏡子裡她那副被徹底玩壞的樣子,總算順眼多了,他心底那股惡意的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別睡著,洪儀。帳目模擬還有一半沒做完呢,妳以為這就是結束了嗎?」馬爾科俯身壓在她汗濕的背上,雙手摸索著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其反剪在背後,腰部開始了最後一波瘋狂的衝刺。他能感覺到內裡的熱度已經攀升到了頂點,那處窄徑因為過度摩擦而產生的灼熱感,讓他的理智也走到了崩潰邊緣。

「給我記住了⋯⋯這就是妳『加班』的報酬。」馬爾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部猛力頂入最深處,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將滾燙的精華悉數噴灑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


洪儀全裸,癱軟在床面,全身佈滿汗水與精液。

馬爾科沒有立刻退出來。他依然維持著那種充滿侵略性的姿勢,將全身的重量壓在洪儀那具汗濕且微顫的脊背上,享受著她體內因為高潮餘韻而產生的、陣陣無意識的緊縮。他能感覺到她起伏劇烈的胸腔擠壓著床單,以及那種如同瀕死蝴蝶般的細微抖動。雖然剛發洩完,但看著她那副失神的模樣,竟又想把她弄醒再來一次。

「喔,看妳抖成這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對妳做了什麼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馬爾科發出一聲慵懶的鼻息,支起半邊身體,撥開她黏在臉頰上那幾縷濕透的黑髮。他看著她那雙毫無焦距、甚至還帶著些許失神生理性淚水的眼眸,手指惡作劇地在她紅腫的耳垂上捏了捏。

他緩慢地、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摩擦感從她體內抽離。隨著他的退出,一股混合著體液的乳白色液體順著洪儀的腿根緩緩流下,在那潔白的床單上染出一片狼藉。

洪儀全裸,癱軟在床,全身佈滿性愛後的痕跡。這種把聖女拉下神壇的感覺,確實比單純的買賣有趣多了。看她那副虛脫的樣子,暫時沒法再折騰了,不過那處紅腫的樣子還真是讓人百看不厭。

馬爾科隨手抓起剛才那條被洪儀嫌棄裸露的殘破上衣,像對待一件用過的抹布一樣,隨意地擦了擦自己胯間的汙漬。

「休息五分鐘,親愛的。五分鐘後,如果妳還沒辦法自己爬起來穿上我準備好的衣服,我就會讓羅倫佐進來,讓他看看他引以為傲的『影子會計師』現在是多麼地⋯⋯專業。」他站起身,赤裸著精壯的身軀走向一旁的酒櫃,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的清脆聲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殘酷。

他轉過頭,隔著金黃色的液體看著床上那個像被玩壞的娃娃一樣的女人,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溫柔卻徹骨冰涼的微笑。「別想著裝死,洪儀。在聖瓦倫蒂,只要還有呼吸,就得為妳的生存價值工作。明白嗎?」


洪儀掙扎撐起身體,再走去浴室。

馬爾科僅著西裝長褲,赤裸上身坐在臥室的高背真皮椅上,手裡那杯威士忌已經見了底。他抬起眼,看著洪儀再次裹著那條毛巾,像個戰敗的俘虜般瑟縮在浴室門口。她臉上的紅暈還沒退盡,眼眶邊緣帶著令人心碎的紅腫,那種試圖從體內「摳挖」出他痕跡的徒勞感,簡直明白地寫在她那雙躲閃的眼裡。看她那副想乾淨卻又被他弄髒的樣子,真是聖瓦倫蒂最美的風景。

「親愛的,妳剛才在浴室裡待得有點久,久到我差點以為妳打算在那裡溺死自己。」馬爾科輕笑一聲,隨手將酒杯擱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起身,赤裸著上身,邁著修長的腿走向床邊那個被丟棄的紙袋。

他從袋子裡拎出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連身裙,那布料稀疏得幾乎擋不住任何視線,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另一種形式的羞辱。他抖了抖那件衣服,眼神玩味地在洪儀身上巡視。

「我說過,只有展現出價值的人才配穿衣服。」馬爾科走到她面前,指尖挑起那件幾乎透明的蕾絲,語氣慵懶。「過來,把這件穿上。這是莫雷蒂家族的人最喜歡的款式——既然妳剛才用身體證明了妳的『韌性』,我想穿著這件去幫他們處理帳目,應該會讓溝通變得更順暢一些。」

洪儀裹著白色大毛巾,濕髮披肩。他看著洪儀僵硬的神色,嘴角的笑意擴大,帶著幾分殘忍的挑釁。「還是說,妳更喜歡就這樣裹著毛巾,像個剛被臨幸完的侍妾一樣,在那位嚴肅的羅倫佐先生面前晃來晃去?選一個吧,親愛的,我的耐心通常只維持到冰塊融化的那一刻。」

雖然身體發洩過了,但看著她眼底那股絕望的羞恥感,馬爾科心裡那股施虐欲又在蠢蠢欲動。

《千年蛇妖 X 小狐狸精》12 守候

燈花結了一個極小的燼,啪的一聲輕響,把昏黃的光暈往四周推開了一寸。何思年坐在原處沒動,任憑那道視線像一條無形的藤蔓,從榻沿一路纏上他的袖口、他的指節。他即便不抬頭,也能憑著背脊上那股毛骨悚然的熱意,知道她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落在尋常醫者眼裡或許能引得幾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