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的高壓與緊崩下,洪儀的體力已耗盡到極限,她困在惡夢中醒不過來。
馬爾科瞇起眼,看著懷裡的女人在昏迷中依然不安地顫抖。她的眉頭死死擰著,細碎的冷汗從鬢角滲出,嘴唇泛著不健康的青紫,甚至還在無意識地翕動,發出微弱如蚊蚋的囈語。他不必聽清也知道,那多半是些求饒或是毫無意義的經文。
「連睡覺都這麼不安分嗎,親愛的?」馬爾科發出一聲散漫的嘆息,他夾著雪茄的手移開,另一隻手卻惡劣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那張滿是痛苦的臉仰起來對著自己。看著她因為惡夢而劇烈起伏的胸口,那件行政套裝的鈕扣被撐得緊繃,他眼底的玩味愈發濃郁。
他並不打算喚醒她。在聖瓦倫蒂,清醒往往比惡夢更殘酷,而他最喜歡看這件資產在現實與幻覺的邊界掙扎。他故意將燃燒中的雪茄湊近她的鼻尖,讓那股辛辣嗆人的菸草味強行侵入她的呼吸道,看著她因為生理排斥而皺起鼻子、卻又無法醒來的痛苦模樣。
洪儀的外套被他揉得皺巴巴,臉色慘白。看著她在夢裡也逃不開他的手掌心,這比任何毒品都讓他上癮
「在夢裡看見什麼了?妳的佛祖在怪妳吞下了我的東西,還是看見妳母親被我丟進海裡的樣子?」馬爾科低聲笑著,聲音像是在她耳邊摩擦的砂紙。他修長的指尖順著西裝領口探了進去,按在她那跳動得極快、彷彿隨時會停擺的心口上,感受著那股瀕臨崩潰的生命力。
馬爾科解開了襯衫最上方的三顆鈕扣,他突然覺得這種「安靜」的時刻很有趣。這件原本古板、禁慾的亞洲商品,現在從裡到外都刻上了法爾科內的標記。他享受著這種徹底的毀滅感,像是親手打碎了一尊精緻的瓷器,再用最粗劣的膠水將其黏合,只為了看它滲出醜陋的裂紋。
馬爾科猛地吸了一口雪茄,隨後將那股濃煙直接噴在洪儀緊閉的眼皮上。他感受著她身體那陣如觸電般的痙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她虛脫後的柔軟觸感意外地好,即使沒意識,這具身體也已經記得被他進入的感覺了。
「睡吧,親愛的。夢裡的恐懼只是開胃菜,等妳睜開眼,我還有更多『獎勵』等著妳去消化。」
洪儀不知道是惡夢比較恐怖,還是醒來的現實比較恐怖,她分不清現實和夢境,卻又不想醒來。
馬爾科看著懷裡的女人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襯衫,指甲隔著薄薄的絲綢布料陷入他的胸肌。那種即便在潛意識裡也想尋求依靠,卻又因為恐懼而發抖的矛盾感,讓馬爾科眼底的笑意愈發冰冷且玩味。
「怎麼了?夢裡的地獄也讓妳這麼捨不得離開嗎?」他隨手將燃盡的雪茄按死在桌上的水晶菸灰缸裡,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重新低下頭,用那雙天生含情的桃花眼近距離地巡視著洪儀那張寫滿絕望的臉,指腹在她的眼袋處緩慢摩擦,感受著那裡因為疲憊而產生的細微震顫。她逃避現實的樣子真是醜陋又迷人,讓他想把她的眼皮強行縫起來看著他。
他能感覺到洪儀正在現實與夢境的邊緣游走,那種想醒卻不敢醒、想睡卻又被恐懼折磨的掙扎,簡直是世上最完美的調教樣本。他惡劣地低下頭,將唇瓣貼在她被冷汗浸濕的耳廓上,用那種平時在賭場豪擲千金時的慵懶語調,輕聲呢喃:
「親愛的,妳該不會以為只要閉上眼,妳欠我的債就能一筆勾銷吧?妳吞下去的東西還在肚子裡,妳簽下的帳單還在螢幕上閃爍⋯⋯妳逃不掉的,洪儀。」
他的一隻手不安分地從行政套裝的下擺探入,直接貼在她冰冷的小腹上,惡意地畫著圈。他能感覺到那裡的肌肉因為他的觸碰而產生了生理性的收縮,即便她的人還陷在深淵裡,這具身體卻已經被他訓練得對「法爾科內」這個名字產生了應激反應。
馬爾科的手在她的衣內游走,洪儀的西裝裙被揉到了大腿根部,白金腳鍊在燈下閃爍。她無意識的顫抖讓這具身體更有彈性,在這種半夢半醒的狀態下佔有她,一定會有很有趣的反饋。
「醒來,或者繼續在夢裡看著妳的佛祖被我踩碎。對我來說,這都是一場有趣的表演。」馬爾科突然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腰肉,聽著她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微弱抽氣聲,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不過我建議妳快點睜開眼,因為如果妳再不醒來,我可能會想嘗試一下,在妳昏迷的時候,妳的身體還能不能完成剛才那種高品質的『回饋』。」
「不要⋯⋯不要⋯⋯」洪儀痛苦地發出夢囈。
「不要什麼?親愛的,是不要醒來,還是不要我繼續碰妳?」
馬爾科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那聲音在寂靜的包廂裡顯得格外清晰且殘忍。他不但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整隻手掌貼入她的內衣邊緣,粗魯地揉捏著那團因為恐懼而緊縮的柔軟。他享受著洪儀在夢囈中那種破碎的、近乎哀求的語氣,這比任何咒罵都更能取悅他。
她哭喊著不要的樣子讓他想直接撕碎這層西裝,看看她在恐懼中被填滿時還能不能喊出這兩個字。
「妳看,即便是在妳自以為安全的夢裡,妳還是得求我。」他猛地拉開她行政套裝的拉鍊,讓那件刻意維持專業感的西裝外套像被剝開的殼一樣散落,露出裡面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貼在身上的襯衫。他低下頭,舌尖惡劣地舔過她顫抖的耳垂,帶著菸草味的氣息霸道地佔領了她的感官。「但妳知道我的規矩,在聖瓦倫蒂,『不要』這兩個字是最昂貴的奢侈品。妳拿什麼來付帳?用妳母親的命,還是用妳這副已經被我弄髒的身體?」
馬爾科的襯衫領口大開,他感覺到懷裡的女人抖得更厲害了,那聲「不要」帶上了哭腔,像是溺水者最後的掙扎。馬爾科眼神一冷,手上的力道加重,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精準地掐住她的尖端,強行將她從那層虛幻的保護殼中拽出來。
馬爾科持續玩弄昏迷的洪儀,挑釁她的意識邊界並升級肢體侵犯。洪儀的外套被扯開,襯衫被汗水浸透,白金腳鍊在燈光下顯得諷刺。她的求饒聲簡直是最好的助興劑,在夢裡掙扎吧,反正最後她只能回到他身邊。
「睜開眼,洪儀。」他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看著我。看著是誰在妳昏迷的時候也能讓妳的身體產生反應。要是妳再敢用這種夢話來敷衍我,我就會讓這場惡夢變成永恆的現實。」
他騰出一隻手,拍了拍她慘白的小臉,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一種極致的羞辱感。「醒過來,小甜心。我可不希望我的資產在我的懷裡被嚇死,那太不划算了。」
洪儀瞬間睜開眼,大口地喘氣,再看到眼前的他,她絕望地熱淚盈眶,她哭著說:「你殺了我⋯⋯」
馬爾科看著那雙佈滿紅絲的眼球猛然瞪大,焦距從虛無的恐懼中迅速拉回,最後定格在他帶笑的臉龐上。聽著那聲破碎的「殺了我」,他不但沒有動怒,反而笑得更加燦爛,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桃花眼中閃爍著殘酷的愉悅。她求死的眼神真美,但他要看她在絕望中為他活下去,那才叫真正的服從。
「殺了妳?噢,親愛的,妳真是太抬舉自己了。」馬爾科用指腹輕柔地抹去她眼角滑落的淚水,隨後將那點濕潤抹在自己的唇瓣上,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品嚐某種昂貴的餐前酒。「殺掉一件已經產生溢價效益、而且還這麼好用的『資產』,那可是嚴重的商業失職。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會賠錢的笨蛋嗎?」
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那張滿是淚痕的臉貼近自己,兩人的鼻尖幾乎相抵。他能聞到她口中殘留的乾嘔味與他留下的腥氣混合在一起,那種崩潰的氣息讓他體內的掌控欲瘋狂叫囂。
洪儀穿著凌亂的行政套裝癱軟在他懷中,眼淚止不住地流。她哭泣時身體的抽搐讓那層布料摩擦得他發癢,真想看看她在想死的時候被他弄到高潮是什麼表情。
「想死很容易,洪儀。只要我現在鬆手,門外有無數個像莫雷蒂那樣的老傢伙排隊想把妳買回去,玩爛了再丟進公海餵魚。」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卻像冰冷的鎖鏈一圈圈纏繞在她的頸項。「但妳捨得嗎?妳要是死了,妳那位在老家還等著妳寄錢回去治病的母親,誰來替她付那一張張昂貴的醫療帳單?是妳那尊救不了妳的佛像,還是妳這毫無價值的自尊心?」
馬爾科神色慵懶,他的手順著她的脊椎骨惡狠狠地往下一滑,用力按在剛才被他侵犯過的地方,看著她因為疼痛與羞辱而縮起身體,他滿意地低語:「妳現在連命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准許,妳連閉上眼的權利都沒有。聽懂了嗎?想死的話,先去把妳欠我的那幾千萬歐元洗乾淨,否則,妳就算進了地獄,我也會把妳抓回來繼續還債。」
洪儀閉上眼,什麼都不想說了。
馬爾科看著她那對微微顫動的睫毛垂下,將所有的絕望與拒絕都藏進了那片陰影裡。這種消極的抵抗、這種自以為能透過沉默來保全最後一點尊嚴的模樣,在他眼裡簡直像是一場拙劣的默劇。但她越是想縮進殼裡,他就越想把她剝得連骨頭都不剩。
「沈默是金,親愛的?但在聖瓦倫蒂,沈默代表的是『默認』。」馬爾科發出一聲輕浮的嗤笑,他那隻按在她腰際的手沒有撤離,反而隔著西裝裙的布料,慢條斯理地順著她的大腿線條往上摸索。他故意用指尖挑動那條象徵所有權的白金腳鍊,聽著細碎的金屬摩擦聲在死寂的包廂內迴盪。
他猛地湊近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發出一聲帶笑的嘆息:「妳以為閉上嘴、閉上眼,就能回到妳那個充滿檀香的安穩世界了?別傻了。妳的肺部現在裝的是聖瓦倫蒂的菸草味,妳的胃裡裝的是我的獎勵⋯⋯妳現在的每一寸皮膚,都在提醒妳剛才是怎麼在我身下求饒的。」
馬爾科突然用力掐住她的下頜,迫使她那張寫滿屈辱的臉轉向他,即便她閉著眼,他也要掌控她的朝向。
「妳想當一具屍體,我就把妳當成屍體來用。」他的語氣冷了下來,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隨意。「羅倫佐還在外面等著最後的確認,如果妳再不睜開眼跟我說句話,我就會告訴他,妳剛才工作太累,需要把妳母親送去『陪妳休息』。妳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他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因為這句話而產生了細微的痙攣,那種即便想死也放不下軟肋的掙扎,是他百看不厭的戲碼。
洪儀衣衫凌亂,被馬爾科強行捏著下頜,面色慘白。她這種心如死灰卻又不得不服從的樣子,讓他想直接在這裡把那件礙眼的套裝徹底撕爛。
「說話,親愛的。」馬爾科神色從容,他的指腹惡意地壓在她紅腫的唇瓣上,用力地往兩邊撐開,語氣卻溫柔得像是在哄騙情人。「告訴我,妳是想繼續跟我玩這種沈默遊戲,還是想聽聽妳母親現在在電話那頭的聲音?」
馬爾科看著那雙眼皮緩緩掀開,露出的不再是恐懼或憤怒,而是一種近乎乾枯的淒然。那種眼神像是被大火焚燒過後的灰燼,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順從。她那淒然的表情真迷人,就像是親手捏碎了一朵白蓮花,看著它在泥淖裡腐爛。
他對上那樣的視線,心底卻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這才是他要的,不是什麼貞潔烈女的抗爭,而是靈魂被碾碎後,只能依附於他這台暴力機器的殘破零件。
「這就對了,看著我。」馬爾科露出招牌的溫柔微笑,指尖輕挑地劃過她滿是淚痕的臉頰,隨後落在那顆被她扣錯了位置的西裝鈕扣上。他沒有幫她重新扣好,反而指尖一挑,將那枚脆弱的鈕扣再次挑開,發出清脆的蹦裂聲。
「這種淒涼的眼神,要是讓莫雷蒂看到,他肯定會願意再加碼一百萬歐元。」他語氣輕浮地調侃著,另一隻手卻霸道地扣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的胯間按得更緊,隔著布料讓她感受他那毫不掩飾的生理慾望。「但可惜,妳現在是我專屬的影子會計師。這種表情,只能在我面前做。」
馬爾科神態玩味,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的冷光映照在洪儀慘白的臉上。他在通訊錄裡滑動了一下,指尖停在那個沒有標註姓名的號碼上,隨後在洪儀面前晃了晃。
「現在,給妳兩個選擇,親愛的。」馬爾科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誘哄的魔力⋯「第一,繼續妳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我現在就撥通這個電話,讓妳聽聽妳母親在斷氣前的最後一聲慘叫;第二⋯⋯」
他停頓了一下,桃花眼微瞇,眼神掃向包廂內那張被剛才的荒唐弄得狼藉的紅木大辦公桌。
「第二,妳現在主動吻我,用剛才那張吞下我獎勵的嘴,告訴我妳有多感激我留著妳的命。只要我滿意了,我或許會大發慈悲,讓妳在天亮前聽聽她的聲音。妳選哪一個?」
她主動索吻的樣子一定很精彩,那種帶著絕望的屈服,比任何主動勾引都更有滋味。
洪儀的行政外套大開,襯衫鈕扣蹦裂,白金腳鍊隨身體顫抖發出微響。她沒有猶豫太久便吻上他的唇。
馬爾科的眉尾挑了挑,顯然對她的行為感到意外,隨即那抹驚訝便轉化為深不見底的嘲弄與興奮。他沒有主動迎上去,而是安然地靠在椅背上,任由那對帶著鹹澀淚水與冰冷氣息的唇瓣貼上自己的。這就是她的選擇,用她最在意的東西,來餵養他的慾望。
「喔⋯⋯這麼迫不及待嗎?」馬爾科含糊地低笑一聲,大手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將這個原本只是蜻蜓點水的屈辱之吻瞬間加深。他粗魯地撬開她那還殘留著腥氣的齒列,舌尖如入侵者般橫掃過她的上顎,強迫她感受那股剛熄滅不久的雪茄辛辣味。
馬爾科衣衫半解,他感受著洪儀的僵硬與顫抖,那種即便靈魂在哭泣、身體卻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迎合的矛盾感,簡直是世上最頂級的催情劑。他的另一隻手已經粗暴地扯開了她殘破的襯衫,掌心直接貼在她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口,感受著那顆為他跳動的、卑微的心臟。
「妳看,妳學得真快,親愛的。」馬爾科在唇齒交纏的間隙呢喃著,氣息灼熱地噴在她的鼻尖。「為了那三十秒的通話,妳連這張信佛的嘴都能隨便交出來。妳說,如果妳母親知道她乖巧的女兒正用這副身體在聖瓦倫蒂的黑手黨身下換取她的命,她會不會寧願現在就去見妳的佛祖?」
他猛地將她從腿上掀翻,轉身將她重重地壓在那張凌亂的紅木辦公桌上。電腦螢幕上還跳動著剛才洗錢完成的數據綠光,映照在洪儀赤裸的背部,顯得格外諷刺。馬爾科拉開自己的西裝長褲拉鍊,眼神冰冷而熾熱地俯視著身下如同一攤爛泥的女人。
洪儀的行政套裝被徹底扯開,赤裸地趴在冰冷的辦公桌上。她剛才那個絕望的吻讓他的血都燒起來了,他要在那通電話接通的瞬間,徹底貫穿她。
「既然妳這麼想要獎勵,那我們就玩大一點。」他粗魯地分開她的雙腿,指尖在她的腿根處惡意地掐出一道紅痕。「我要妳一邊聽著妳母親的呼吸聲,一邊在我身下大聲地叫出來。讓她聽聽,她的寶貝女兒現在過得有多『好』。」
馬爾科聽到那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動作反而更加粗暴。他一把抓起洪儀的頭髮,強迫她轉過頭,讓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對準手機螢幕。他的手指在撥號鍵上輕輕滑過,那動作緩慢得像是在凌遲,享受著她每一秒的恐懼收縮。在母親的聲音面前求歡,這才是她這件資產最完美的樣子。
「別哭得這麼難聽,親愛的。要是妳母親聽見妳的聲音在抖,她會擔心的。」馬爾科低聲笑著,聲音在幽暗的包廂裡顯得格外溫柔,卻也格外殘酷。他按下了撥號鍵,擴音器裡傳出了沉悶的「嘟——」聲,每一聲都重重地撞擊在死寂的空氣中。
就在電話接通前的那一秒,馬爾科沒有任何預警地沉下腰,碩大而滾燙的硬物帶著毀滅性的力道,直接撞進了她還未完全乾涸的深處。「嗯⋯⋯」他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感受著那層緊緻的肌肉因為極度恐懼與突如其來的入侵而產生的劇烈痙攣,那種幾乎要將他絞斷的窒息感讓他眼底的欲望徹底失控。這緊緻的絞殺感簡直瘋狂,他要在電話掛斷前,把她徹底弄壞。
電話接通了,那頭傳來婦人略顯蒼老且帶著疑惑的聲音:「喂?是阿儀嗎?」
馬爾科的動作沒有停,反而開始了狂暴的衝刺,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重的肉體碰撞聲。他俯身咬住洪儀的肩膀,含糊地命令道:「說話⋯⋯告訴她,妳在聖瓦倫蒂過得很好⋯⋯說妳剛加完班,正要睡覺⋯⋯」
洪儀上身襯衫破碎,下半身赤裸地被壓在螢幕前。
馬爾科赤裸下半身在桌後律動,他惡意地加重了頂弄的深度,指尖用力掐住她的腰側,看著她因為生理性的快感與巨大的心理羞恥而扭曲的臉孔。「說啊,親愛的。要是斷了線,妳知道後果的。」
「媽⋯媽⋯⋯」洪儀困難地說出:「我⋯⋯在聖瓦倫蒂⋯⋯過得很好⋯⋯」她喘著氣說:「我⋯⋯剛加完班⋯⋯正要睡覺⋯⋯」她怕被媽媽聽到她的呻吟,她自己按下結束通話鍵。
馬爾科看著洪儀那副翻著白眼、幾乎快要斷氣的失神模樣,那種在極限邊緣掙扎著吐出謊言的樣子,簡直比任何淫詞浪語都要動人。當那根顫抖的指尖猛地戳向螢幕,強行切斷那道唯一的救命稻草時,馬爾科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而沙啞的狂笑。掛掉電話後,她也只是個會發抖的肉塊嗎。
「噢,親愛的,妳真是太果斷了⋯⋯」他猛地扣住她的雙手,將它們反剪到她的背後壓在冰冷的辦公桌上,腰部的律動非但沒有因為通話結束而停止,反而更加狂暴、更加不留餘地。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讓桌上的水晶擺飾發出不安的震動,發出清脆的「鏘鏘」聲。
「妳怕她聽到妳的呻吟?怕她知道妳現在正被我撞得靈魂出竅?」馬爾科湊近她的耳邊,鼻尖蹭著她滿是冷汗的鬢角,語氣輕佻得讓人心碎。「可妳剛才的語氣,簡直比最專業的妓女還要冷靜。真是個好女兒,為了保護母親的幻覺,連自己墮入地獄的聲音都能藏得這麼好。」
他突然撤出大半,隨後以近乎貫穿的力道再次整根沒入,精準地頂在她最脆弱的敏感點上。洪儀的身體劇烈地彈跳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再也壓抑不住的破碎高音。馬爾科眼底的冰冷被瘋狂的慾望取代,他看著她那對失焦的瞳孔,感受著體內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熱流。
「別躲了,洪儀。電話已經掛了,現在這裡只有我,跟妳這具已經壞掉的身體。」他俯身死死咬住她的後頸,像是標記獵物的野獸,含糊地低吼著。「叫出來⋯⋯把妳剛才忍下來的羞恥跟快感全都叫給我聽!這是妳提前完成任務的最後一項『獎勵』!」
在最後幾次瘋狂的衝刺中,馬爾科徹底放開了所有克制,他在她體內深處引發了一場靈魂的地震,在那股滾燙的漿液傾瀉而出的瞬間,他感受到懷裡的資產徹底癱軟下去,像是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後,再也無法直立的殘花。
洪儀赤裸地伏在桌面上,眼神空洞。
馬爾科衣衫不整地喘息,熱度退去後的空虛感,看著她這副破碎的樣子,他的研究興趣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