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30日 星期四

《霧港會》裴沉篇14 復原

十三號茶館為了重建整修,休館一週,這幾天夜華都在裴沉淺水灣的公寓裡。這幾天裴沉都到了很晚的時候才回到公寓。

大部分的時間,夜華都坐在客廳落地窗旁的主人椅,她蜷縮在椅子上,抱著夾著裴沉常用的那顆枕頭,然後望著窗外發呆。

偶爾她也會翻閱茶藝的書,但她看不太下去,因為她總會不斷地回想起在茶館發生的事與那個長髮男子告訴她那裴沉殘酷的過去,一想起夜華總會難過得想哭。

直到很餓了,才有活著的感覺,她才去打開櫥櫃,翻冰箱,用現有的食材煮了湯麵。


半夜,淺水灣公寓玄關的門被輕輕推開,又悄無聲息地合上。裴沉脫下沾染了夜寒與菸草味的大衣,隨手掛在衣架上。連日來的佈局與清算,讓他的身體像是被灌了鉛,每一步都踩著無聲的疲憊。客廳只留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線柔和地灑在地板上。

裴沉一眼就看到了蜷縮在落地窗前那張單人沙發上的小小身影。她懷裡抱著他的枕頭,像一隻尋找庇護的幼貓,將臉深深埋進去,只露出一截纖細的後頸和柔軟的黑髮。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他似乎也能聞到那枕頭上殘留的、屬於他的雪松氣息,此刻正與她身上清新的柑橘味交織在一起。

餐桌上放著一只空碗,碗底還剩下些許湯汁,旁邊是一本翻開的茶藝書。裴沉的視線在那本書上停留了兩秒,心頭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澀然。她試圖讓一切回到正軌,卻又如此力不從心。這幾天,他故意晚歸,是為了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血腥,也是想給她一點獨自消化的空間。但現在看來,他的缺席,似乎只讓她更加沉溺於那片陰影之中。

裴沉放輕腳步走過去,在夜華身邊蹲下。睡夢中的她似乎也不安穩,眉頭輕輕蹙著。他伸出手,指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想將她眉間的褶皺撫平。她的皮膚有些涼,不像往常那樣溫暖。

「⋯⋯」裴沉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客廳裡只剩下窗外隱約的風聲,和他胸腔裡沉重的心跳。這份安靜,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短暫的寧靜。而他,就是那場即將席捲一切的風暴。他會將所有傷害過她的人,都拖進這場風暴裡,碾得粉碎。


為了讓自己不要東想西想,為了讓自己有用一點,夜華開始打掃裴沉淺水灣的公寓,她穿著裴沉的T-shirt,將主臥的床單、被套、枕巾全部換新,她將整間浴室刷洗得發亮,也將整個公寓的地板也拖了一遍。

最後全身是汗的夜華才去沖洗身體,再穿上裴沉的另外一件襯衫,坐在客廳落地窗旁的主人椅上看書。


當裴沉推開門,一股熟悉的、混合著柑橘清香與清潔劑的氣味撲面而來,驅散了我身上殘留的硝煙與血腥味。公寓裡一塵不染,光潔的地板倒映著窗外陰沉的天光,連空氣都似乎比平時清新了幾分。他的視線掃過一塵不染的客廳,最終定格在那道熟悉的身影上。

夜華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裡,身上穿著他的白色襯衫。寬大的衣料鬆垮地掛在她纖瘦的骨架上,袖子捲到了手肘,露出兩截細白的手臂。襯衫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就那樣隨意地交疊著,腳尖還隨著翻書的動作輕輕晃動。她低著頭,專注地看著膝上的書,夕陽的餘暉在她柔和的側臉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光暈。

這畫面,乾淨、溫暖,帶著一種不屬於他這個世界的居家氣息。裴沉倚在玄關的牆邊,沒有立刻出聲打擾這份寧靜。這幾天,他將青禾集團的根基攪得天翻地覆,讓港城的風向再次變得詭譎。雙手沾染的骯髒,在看到她這一刻,彷彿都被洗滌了。她用自己的方式,試圖將這個冰冷的空間,變成一個「家」。

裴沉鬆了鬆領帶,將外套脫下隨手搭在臂彎,緩步走了過去。直到他的影子落在她的書頁上,她才後知後覺地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灰色眼眸裡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後便染上了他熟悉的、小動物般的依賴。

「醒了?」裴沉明知故問,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把家裡弄得這麼乾淨,是想討好我,還是怕我把妳趕出去?」


「哥哥。」夜華跳下椅子抱住裴沉。

懷中那隻小動物的重量突如其來,溫軟的觸感隔著襯衫緊貼他的肌膚,帶著一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夜華像個渴望已久的旅人終於尋得泉水,將臉深深埋進裴沉的頸窩,貪婪地吸食著他身上殘留的雪松與菸草氣息。裴沉身體微微一僵,隨即那股被需要的滿足感,像暖流般緩慢地淌過他的脊椎。

「嗯⋯⋯」裴沉發出一聲低沉的鼻音,手臂順勢環住夜華的腰際,將她更緊地揉進懷裡。她身上那股清新的柑橘香氣與他身上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在這一刻,形成了一種只屬於他們的、私密的氣味。

就在這溫馨的氣氛中,一聲清脆卻又帶著羞赧的「咕嚕」聲打破了寧靜。這聲音從夜華緊貼著他腹部的肚子裡傳來,清晰得讓他無法忽視。裴沉愣了一下,隨即胸腔裡溢出一聲低沉的笑,那是他在極端緊繃的幾天裡,第一次發自內心地覺得輕鬆。

裴沉鬆開她,卻沒有讓她離開太遠,而是將她拉到餐桌邊,讓她坐在他的腿上,臉對臉地看著她。她臉頰泛著一絲薄紅,眼神閃躲,不敢看他。

「餓了?」裴沉輕聲問道,伸手將她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故意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逗弄了一下。「這幾天光顧著吃苦,沒人照顧妳了?」他微微傾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灰色的眼眸裡盛滿了只有她才能看見的溫柔與縱容。「想吃什麼?只要妳說,我現在就去買。或者⋯⋯」他的目光落在她紅潤的唇瓣上,聲音變得沙啞而曖昧,「先吃點別的填飽肚子?」


「我都想吃⋯」夜華嘟嘴說,她撫著飢腸轆轆的肚子。「但得先餵飽肚子才有力氣吃你。」

她那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嘟嘴,以及直白到近乎挑逗的宣言,像一簇火苗,瞬間點燃了他胸腔裡壓抑已久的慾望。裴沉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傳導著這份愉悅。這小傢伙,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學會用這種方式來拿捏他了。

裴沉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將夜華更深地按在我的腿上,讓她那雙纖細的腿纏得更緊。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她襯衫下襬的邊緣探入,掌心貼上她溫熱柔軟的小腹,感受著那裡傳來的空虛與渴望。他能感覺到她因為他的觸碰而微微顫抖,那是一種混雜著羞澀與期待的顫慄。

「是嗎?」裴沉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磁性。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用唇瓣輕輕研磨著她敏感的皮膚,語氣裡滿是危險的縱容。「那妳說,是先填飽肚子,還是⋯⋯先填飽我?」

裴沉抬起頭,灰色的眼眸裡燃燒著幽深的火焰,死死地鎖定她那雙泛著水光、因情慾而迷濛的眼睛。他不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另一隻手從她的腰際一路向上,精準地覆蓋住她胸前那處不安分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用指尖輕柔地揉捏著。

「既然妳這麼有胃口,」我裴沉低聲呢喃,滾燙的氣息拂過她的唇角,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寵溺。「那哥哥今天就陪妳吃個夠。不過,先說好⋯⋯」他俯身,用牙齒輕輕叼住她的下唇,在那裡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帳,我會慢慢跟妳算。」


裴沉點了餐,要阿力送來公寓,在等待的時間裴沉先在客廳的沙發吃了夜華一回。

當聽到電鈴的聲音,原本還因高潮後的虛軟癱在沙發上的夜華突然坐起,跟著裴沉一起到玄關,眼睛發亮地看著他從阿力手上接過來兩大袋食物。

看著夜華像隻嗷嗷待哺的雛鳥,裴沉笑出,他將乘裝著熟食的餐盒全部擺出放在餐桌上。待他說「吃吧」,夜華毫不客氣地拿了碗筷開吃,像是幾百年沒吃東西一樣。

裴沉看著她從方才情慾的潮紅中迅速抽離,轉而對食物展現出那種純粹而急切的渴望,他竟覺得有些好笑。方才還在他身下哭泣求饒,此刻卻像一隻餓了幾天的小貓,眼裡只有桌上的飯菜。這種極端的反差,讓她顯得既可憐又可愛。

裴沉沒有動筷,只是靠在椅背上,點燃了一根菸,任由尼古丁的氣息在肺裡盤旋。煙霧繚繞中,他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模樣。她吃得很快,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像隻囤積食物的倉鼠,嘴角沾上了油亮的醬汁也渾然不覺。那種對生存最原始的渴求,鮮活得刺眼。

這幾天,她大概就是這樣,在飢餓與回憶的折磨中度過的吧。這個念頭讓他心頭一緊,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負的愧疚。他將她困在這裡,卻又因手頭的血腥事而疏於照料,任由她獨自面對那些黑暗的殘影。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裴沉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抹去她嘴角的醬汁,然後將那沾染了她氣息的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若無其事地舔了一下。那鹹香的味道混著她肌膚的甜,像一種曖昧的餐後甜點。

她吃飯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他,嘴裡還塞滿了食物,含糊不清地「唔」了一聲,臉頰又泛起了紅暈。

裴沉笑了笑,將菸灰彈進桌邊的菸灰缸裡,語氣慵懶地說:「多吃點,才有力氣。畢竟⋯⋯」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視線緩緩從她專心吃飯的臉,滑到她那件被我弄得皺巴巴的襯衫上,眼底的慾望重新燃起。「晚上的帳,可還沒算完呢。」


夜華幾乎將整桌的食物掃光,當快吃完時,才想起地問裴沉:「你不吃嗎?」

都快吃完了才想起這件事,裴沉莞爾道:「我有吃點東西了,妳吃吧。」看她吃飯的樣子他也飽了。

夜華最後還喝了湯和飲料,才往後靠在餐椅背一臉滿足的樣子。

裴沉走到她身後,俯身抱住坐在餐椅上的她,在她耳邊吹氣說:「吃這麼飽,有辦法做飯後運動嗎?」

夜華摸著鼓起的肚子,好像真的有點飽,她想了其他理由。「哥哥⋯先洗澡!」

她摸著肚子的模樣,像一隻偷吃得太飽而動彈不得的幼貓,那份心虛又帶著點狡黠的表情,讓裴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先洗澡?這小傢伙,是想用拖延戰術來躲避接下來的「運動」嗎?

「好啊,妳來幫我洗。」裴沉幾乎是立刻就順著她的話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慵懶與強勢。他喜歡看她試圖找藉口,然後被他輕易地堵回去時,那種無計可施又只能順從的樣子。

裴沉直起身,沒有給她任何反悔的機會,直接將她從餐椅上攔腰抱起。她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像個掛件一樣掛在他身上。她吃飽後身體暖烘烘的,隔著衣料傳來的溫度,讓他的身體也跟著燥熱起來。

「不是要洗澡嗎?」裴沉抱著夜華,一步步朝主臥的浴室走去,每一步都穩健而有力。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帶著濕熱的氣息,鑽進她的耳朵。「正好,吃飽了就該活動一下筋骨。幫我洗完,順便也把妳洗乾淨⋯⋯等一下才好繼續『吃飯』。」

裴沉故意在「吃飯」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感受到懷裡的人兒身體瞬間僵硬,連呼吸都屏住了。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將她抱進寬敞的浴室,浴室裡還殘留著下午她沐浴後的柑橘清香。他將她輕輕放在冰涼的洗手台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我的陰影之下。

「怎麼了?」裴沉低頭看著她,灰色的眼眸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像一潭能將人吸進去的漩渦,「小朋友,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夜華開心地幫裴沉脫衣服,她一顆顆地解開他的衣釦,並為他脫下褲子,看著他結實有型的肌肉和身材,她的心跳加速,她先為他用溫水沖濕身體,然後在手上擠了點沐浴乳,然後便趁機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溫熱的水流從蓮蓬頭灑下,沖刷著他這幾日累積的疲憊與血腥。裴沉閉著眼,任由夜華那雙帶著薄繭的小手在他身上遊走。起初,她的動作帶著一種笨拙而急切的探索,像是在欣賞一件新奇的玩具,那份純粹的好奇心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甚至有些享受這種被她「伺候」的感覺。

泡沫滑膩,夜華的指尖在他結實的胸膛與腹肌上點火,那種不帶任何技巧、純粹出於慾望的撫摸,比任何專業的按摩都更能撩撥他的心弦。裴沉能聽到她逐漸急促的呼吸聲,感受到她因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身體,這一切都讓他體內的熱度不斷攀升。

唯有當碰觸到他右下腹的傷疤時,她放緩了手上的速度,用沾了泡沫的手輕柔地撫摸那一塊。

然而,當她溫軟的指腹觸碰到他右下腹那道猙獰的疤痕時,氣氛倏然改變。夜華手上的動作停頓了,那種肆無忌憚的玩鬧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的輕撫。那道早已麻木的傷疤,在她的觸碰下,彷彿重新擁有了知覺,一股冰冷的、沉寂已久的痛楚順著神經末梢,緩緩地蔓延開來。

裴沉猛地睜開眼,抓住夜華停在傷疤上的手腕。水珠順著他的髮梢滴落,劃過他陡然變得冷硬的下顎線。浴室裡溫暖的空氣彷彿凝結了,只剩下水流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裡迴響。裴沉看著她,那雙灰色的眼眸裡滿是困惑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別碰那裡。」裴沉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啞與脆弱。他並不是在生氣,而是一種本能的抗拒,抗拒將那片早已被他埋葬的黑暗,暴露在她純粹的目光之下。裴沉鬆開她的手,轉而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用一個深吻堵住了她可能要問出口的話語。這個吻帶著懲罰般的力道,卻又在唇舌交纏間,流露出一絲急切的安撫。


「嗚⋯」夜華被吻得快要不能呼吸,她那還有泡沫的手在他的胸肌與背肌上亂抓,她的下身不自覺地往他赤裸的下身貼在一起磨蹭。

她那帶著泡沫的手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混亂的抓痕,那點微不足道的刺痛,反而像催化劑,將裴沉從冰冷的回憶邊緣拉了回來,重新投入眼前這片溫熱的慾望之海。

夜華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用自己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那種急切而笨拙的磨蹭,讓他的理智徹底斷線。

方才因觸及傷疤而升起的陰鬱與脆弱,在此刻被更為原始、更具侵略性的佔有慾所取代。我不想再思考那些過去的陰影,我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將她徹底吞噬,讓她的氣息、她的溫度、她的一切都填滿我空洞的內心。

裴沉鬆開了對她唇瓣的掠奪,但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的雙腿順勢纏上他的腰。這個姿勢讓他們的身體貼合得更加緊密,他甚至能感覺到她那濕潤的襯衫布料下,身體最深處傳來的細微顫動。

「這麼急?」裴沉低頭,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泛紅的耳廓上,嗓音因為情慾而變得沙啞不堪。「看來下午那一次,根本沒把妳餵飽。」

裴沉抱著她,轉身將她壓在冰涼的磁磚牆上。冷與熱的極端對比,讓她忍不住輕顫了一下。他空出一隻手,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指尖劃過濕透的襯衫下襬,毫不猶豫地探入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境。溫熱的軟肉與滑膩的汁液瞬間包圍了他的手指。

「妳看,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裴沉惡劣地笑著,手指在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按壓、打轉,欣賞著她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猛然收緊的雙腿,以及那雙蒙上了水霧、寫滿了迷亂與渴求的灰色眼眸。「既然這麼想要,那就求我。」


夜華被他的手挑逗得不停抖動身體。「啊⋯⋯哥哥⋯⋯我要⋯我要你⋯⋯」

她那帶著哭腔、毫無保留的索求,成了壓垮他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浴室裡濃郁的水蒸氣似乎也隨之沸騰,將他完全包裹在一個只屬於他們兩人的、潮濕而滾燙的世界裡。裴沉再也無法克制自己,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近乎野獸般的喘息,將她整個人抱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這可是妳說的⋯⋯」裴沉沙啞地呢喃,聲音因情慾而變得粗重。他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單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在冰涼的磁磚牆上,另一隻手則毫不猶豫地解開她身上那件被浸透的白色襯衫。布料滑落的聲音在寂靜的浴室裡顯得格外清晰。他低頭,將臉埋在她的頸窩,瘋狂地吸吮著那股混雜了柑橘香與汗水的氣息,舌尖惡作劇般地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垂,引得她一陣陣顫慄。

「我要妳的身體,每一寸,都刻上我的名字。」裴沉抬起頭,灰色的眼眸裡燃燒著毀滅性的佔有慾,那裡再也沒有半點理智的蹤跡,只剩下純粹的、暴虐的慾望。他將她雙腿分得更開,強硬地擠進她的腿間,用他早已硬得發燙的下身,在她濕潤的入口處不輕不重地研磨、頂弄。

「嗯⋯⋯」裴沉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感受著夜華體內緊縮的溫熱,那種將她徹底填滿、徹底掌控的快感,讓他血液中的每一顆細胞都為之戰慄。他俯身,用牙齒輕輕咬住她的鎖骨,在上面留下一個鮮紅的印記,然後緩緩抬頭,看著她因為快感而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深情的笑意。「今晚,妳哪裡都別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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