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7月10日 星期四

《夏以晝 x 我》囚愛者

雨夜裡,我推開書房的門。

他站在窗前,身上的軍裝還未脫下,肩章與銀色扣環反著外頭的閃電,一絲不苟、整齊壓迫,像他整個人——總是那樣令人窒息地冷靜、控制、完美。

聽見腳步聲,他轉過身。

那一瞬間,我看見他眼底藏著的風暴。他今天剛結束任務,連靴子上的水痕都還未乾,就回到了這間公寓,而我——是他不願讓任何人帶走的「妹妹」。

「你去了哪裡?」他問,聲音低沉,冷得像夜雨。

我沒有回答,只輕輕垂下眼。他走向我,每一步都沉重而緩慢,像壓著千斤的情緒。他站在我面前時,雨聲剛好停下,只剩我與他呼吸之間的灼熱距離。

「我不是說過,不准你離開這裡一步嗎?」

他的手扣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像鐵環一樣無法掙脫。

「你不屬於外面那個世界。」他低聲說,「你屬於我,只能屬於我。」

我抬眼看他,那張熟悉到刻進靈魂的臉上,藏著太多情緒。軍裝讓他看起來更加不可侵犯,可只有我知道,他每次發怒、佔有、甚至溫柔時,內裡藏的都是同一件事——愛,深得病態的愛。

「你會把我關起來嗎?」我輕聲問。

他沒有回答,只是忽然俯身吻住我。

那不是溫柔的碰觸,而是壓抑太久後的爆發。他的唇緊貼我,手落在我腰間,將我整個人拉入懷中。他高大的身形與軍服的質地,在這場風暴中像囚籠,將我牢牢包圍。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我心裡有多危險。」他聲音顫著,唇貼在我耳邊,「我曾經以為我可以忍——可妳每一次微笑、每一次叫我‘哥哥’,我都想將妳藏進我身體裡,讓任何人都找不到。」

他將我壓到書桌上,那厚重的軍服扣子磕在我胸前的時候,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背脊蔓延下去。

我低喘,他卻沒有退讓。

「以晝……你還穿著軍服……」

「那又如何?」他手掌重重按住我腰際,聲音低啞,「我連軍階、名聲、命都可以不要,只要妳現在,讓我擁有妳。」

我無法再說話。

他吻遍我的鎖骨、頸側,手指一路撫過我的側腰,緩慢地掀起衣擺,像是在剝開他珍藏已久的夢。
身體與身體的碰觸變得越來越緊密、灼熱,我的手無意識抓緊他軍服的肩章,而他只是喘著氣,把我抱得更緊。

「妳屬於我……」他一邊喃喃,一邊將額頭貼在我胸口,「即使這個世界不允許,我也不會放手。」

他身下的熱源已經明顯到無法忽視,像是他靈魂裡那個從未被馴服的野獸,終於找到了可以肆意撕咬的出口。

他在我耳邊說:「只要妳願意……我現在就會讓妳成為我的人——不再是‘妹妹’,而是我的。」

我的指尖扣緊他的手臂,眼神顫動,卻沒有逃避。

「我早就是你的了。」

那一刻,他的唇再次落下,我們的身體緊密貼合。衣物被他一層層解開,他卻連軍服都未脫下,仿佛要用這身象徵權力與禁忌的外衣,把我烙印成他此生唯一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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