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3日 星期五

《李赫 x 凌杏》13 辦公室

待凌杏的身體狀況較好後,李赫也帶著她一起去公司。

凌杏像一隻被馴養的貓,乖順地跟在李赫和姚言身後,穿過Eidolon財團光可鑑人的大廳。她半白齊肩的短髮在那些穿著深色正裝的精英中顯得格外突兀,但她低垂著眼,那種溫順的姿態讓她完美地融入了「新來的助理」這個角色設定。沒有人知道,這具纖瘦的軀體,是李赫在這座權力與慾望交織的冰冷帝國中,最私密、最骯髒的慰藉。

李赫享受這種反差。在公司裡,他是那個運籌帷幄、不帶一絲情感的決策者,他的每一句話都可能左右市場的走向。但只有他知道,在厚重的辦公桌底下,凌杏正跪在他的雙腿間,用她那張只為他張開的小嘴,卑微地吞吐著他的慾望。李赫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舌尖靈活地舔舐,而李赫則面無表情地聽著高層主管們戰戰兢兢的報告。

「⋯⋯所以,李總,我們認為第三季度的預算應該⋯⋯」

李赫抬起手,打斷了財務總監的發言。桌下,李赫故意將陽具更深地送入凌杏的喉嚨,感受著她因為窒息而產生的生理性淚水與輕微的顫抖。李赫看著眼前那些自詡為精英的男人,他們永遠無法想像,此刻在他腳邊,正上演著多麼淫靡的一幕。

「繼續。」李赫冷冷地開口,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享受著這種將一切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絕對的支配感。而凌杏,就是李赫這場權力遊戲中,最甜美、最不可告人的戰利品。


李赫面無表情地聽著財務總監那冗長又乏味的報告,然而,他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桌下那片狹小而淫靡的空間。

凌杏被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跪著,手腕與腳踝的束縛讓她雙腿大開,那處濕潤的秘境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李赫眼前,並在地板上流下一灘晶瑩的淫水。

「嗯⋯⋯」凌杏喉嚨深處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溫熱的口腔因為長時間的吞吐而變得更加濕滑,緊緊地包裹著李赫的陽具。凌杏的舌頭笨拙卻努力地討好著,每一次吮吸都帶著絕望的意味。

李赫勾起一抹幾乎不可察覺的冷笑,腳下那雙昂貴的手工皮鞋鞋尖,輕輕抵在凌杏那因情慾而腫脹的陰蒂上,緩慢而惡意地打著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凌杏身體瞬間的僵硬,緊接著是無法抑制的劇烈顫抖。她的深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收縮,連帶著吞在她口中的陽具也被夾得更緊。

「唔嗯⋯⋯咕嘟⋯⋯」凌杏試圖後退,卻被李赫用腿牢牢困住,只能困難地吞嚥,從眼眶流下的淚水混雜著唾液從嘴角滑落。

李赫看著凌杏那張精緻的小臉因為極度的快感與羞恥而漲得通紅,眼裡滿是迷離的水光。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讓她獨自沉淪在情慾地獄的感覺,遠比任何商業上的成功更能讓李赫感到興奮。李赫加重了鞋尖的力道,微笑地欣賞凌杏在他腳下無聲崩潰的美景。


凌杏愈發熟練的口技,像是一把精準的鑰匙,輕易地打開了李赫身體最深處的閘門。李赫按著凌杏的後腦,將勃發的陽具更深地抵入她溫熱的喉嚨,感受著她因為窒息而發出的細微掙扎。那種在她口中徹底釋放的感覺,混雜著支配與佔有的快感,讓李赫得到了短暫而極致的滿足。李赫如往常地尿在凌杏嘴裡作為結尾,看著她被迫吞嚥的屈辱模樣,讓李赫心中那股病態的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撫慰。

當下屬離開,辦公室的門終於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窺探,李赫才將陰莖緩緩地從凌杏口中抽出。他伸手輕輕撫摸她的頭,像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般。凌杏抬起頭,眼神迷濛地望著李赫,臉頰上還殘留著晶亮的涎液,那副被徹底玩弄後的破碎模樣,竟有種詭異的美感。

「表現得很好。」李赫低聲說,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李赫從抽屜裡拿出兩根按摩棒,無視凌杏眼中閃過的一絲恐懼。他將她翻過身,讓她繼續保持著那屈辱的跪姿。一根被他毫不留情地塞入她泥濘不堪的陰道,另一根則擠進了那緊緻的後穴。李赫看著凌杏因為異物的入侵而弓起身子,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李赫拿起遙控器,將震動調至最低檔,凌杏則因為體內持續不斷的微弱刺激而發出細碎的呻吟。

「在我回來之前,不准高潮。」李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領帶,語氣冰冷地下達命令。

說完,李赫轉身離開辦公室,留下凌杏在這空無一人的空間裡,獨自承受著這場永無止境的,由李赫親手為她設計的折磨。門外,姚言已經在等李赫,而李赫則戴上了那個冷酷無情的面具,走向下一個會議室。


凌杏記得李赫的命令:不准高潮。

但這對她來說是最痛苦的折磨,在強烈的刺激下,要忍住不能高潮對凌杏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因為不能高潮,讓她的慾望更高漲。

「唔⋯⋯啊⋯⋯」凌杏發出被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垂死蝴蝶。她那雙漂亮的鳳眼裡蓄滿了淚水,混雜著絕望與乞求,卻又不敢違抗李赫的指令。她體內持續不斷的強烈震動,讓她每一寸肌膚都泛起誘人的粉色,那處秘境早已泥濘不堪,淫水浸濕了昂貴的羊毛地毯。

會議室內,長桌的另一端,併購部門的主管正唾沫橫飛地闡述著下個季度的戰略藍圖。周遭的空氣因緊張的談判而凝滯,每個人的神情都緊繃著。而李赫,只是面無表情地靠在椅背上,指尖看似隨意地在平板電腦上滑動。然而,螢幕上顯示的並非枯燥的財務報表,而是從李赫辦公桌下的微型鏡頭傳來的,凌杏此刻最私密、最掙扎的畫面。

看著凌杏蜷縮在他的辦公桌下,那張精緻的小臉因極度的隱忍而扭曲,汗水濡濕了她半白的髮絲,使其凌亂地貼在漲紅的臉頰上。凌杏的身體正劇烈地顫抖,雙腿無意識地夾緊又張開,試圖從那兩根在她體內肆虐的按摩棒中尋求一絲喘息,卻又被李赫「不准高潮」的命令死死地釘在慾望的十字架上。

李赫輕輕滑動指尖,透過遙控應用程式,將其中一根按摩棒的震動模式切換成更具侵略性的脈衝。螢幕中的凌杏猛然弓起身子,一聲尖銳的抽氣聲幾乎要衝破喉嚨。這種隔空操縱凌杏所有感官與反應的權力,讓李赫體內的血液都跟著沸騰起來。

「李總?」對面的主管見李赫久未發言,試探性地喚了一聲。

李赫緩緩抬起頭,目光從螢幕上凌杏瀕臨崩潰的臉龐移開,落在下屬那張緊張的臉上。李赫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而意味深長的微笑。

「你的提議,」李赫慢條斯理地說,同時指尖在平板上按下了「暫停」鍵,給予凌杏片刻的地獄喘息,「很有趣。但還不夠。」


當李赫正與客戶在高級餐廳用餐時,姚言在李赫的指令下來到他的辦公室,看著辦公桌下的凌杏癱軟在地上不斷抽搐,她已高潮無數次了,但還是努力地想忍耐,但愈是忍耐她愈想高潮。

姚言為凌杏解開身上束縛,他抽出她體內的按摩棒,抱起她去辦公室附設的衛浴清洗凌杏的身體。

姚言讓凌杏的上半身靠在他身上,用蓮蓬頭沖洗她的下體,水流的刺激讓凌杏輕輕低吟。

姚言的手在凌杏的下體搓洗那些黏稠的淫液,他努力地想壓抑翻騰的慾望,他知道他的一舉一動李赫都看的到。

清理凌杏的工作已不是姚言第一次做了,每次凌杏的淫蕩模樣都會讓他在接下來幾天夜裡不斷回想著手淫。

好不容易清洗好,姚言用乾淨的毛巾將凌杏擦乾,再將她抱到李赫辦公室裡的休息室。姚言將準備好的餐盒放在凌杏面前說:「吃吧。」

李赫要姚言負責準備凌杏的餐食,現在李赫特別注意凌杏的飲食和營養。


餐會上,李赫優雅地切開盤中的牛排,在客戶喋喋不休的商業吹捧中,目光偶爾不經意地看向平板螢幕。畫面中,姚言正將凌杏抱在浴室裡,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紅腫的私處,將那些黏液洗淨。李赫看著凌杏因為水流的刺激而發出破碎的嚶嚀,身體依賴地靠在姚言胸前,那副失神且淫靡的模樣,即便隔著螢幕也讓他感到血液加速流動。

李赫知道姚言在忍耐什麼。他看著姚言指尖在搓洗凌杏陰道口時不自覺地加重力道,眼神中閃過的那抹貪婪與躁動,讓李赫心中升起一絲病態的快感。當姚言越是渴望,就越能顯出這具身體僅僅屬於李赫的絕對權威。姚言只是李赫的工具,而凌杏,是李赫最珍貴的收藏品。

「這款紅酒的年份不錯,對吧?」李赫對著客戶淡淡一笑,指尖卻在螢幕上輕輕劃過凌杏那被擦乾後的纖細腰肢。

李赫緩緩放下酒杯,心中已在勾勒等會回到辦公室後,要如何懲罰凌杏這場「不自覺高潮」的背叛,以及如何讓姚言在恐懼中見證他的佔有。


當李赫結束與客戶的聚餐,回到他的辦公室休息室。聽到開門的聲音,原本蜷縮在床上休息的凌杏驚醒,她立刻起身對著李赫喊:「主人⋯」

李赫看見凌杏揉著惺忪睡眼的模樣,就像一隻剛從睡夢中被擾亂的小動物。她那帶著依賴與順從的語氣,幾乎讓李赫產生了一絲溫情的錯覺。

李赫坐到凌杏身旁的床邊摸摸她的頭輕聲說:「今天高潮了幾次呢?」

凌杏瞬間蒼白了臉,從床上滾落、跪在李赫腳邊顫抖。

「主人⋯⋯對不起⋯⋯」她的聲音抖得不成調,像一片在寒風中飄零的落葉。

李赫的目光越過凌杏顫抖的脊背,落在旁邊始終保持沉默的姚言身上。姚言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眼神低垂,卻掩飾不住那一閃而過的緊張。而這正是李赫要的效果。

李赫對姚言下令:「將她的手和腳綁在一起。」他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姚言起身,動作流暢而迅速地用預備好的絲帶將凌杏的手腕與腳踝捆綁起來,讓她以一個完全敞開、毫無防備的姿態呈現在他們面前。

凌杏因羞恥與恐懼而肌膚泛紅,眼眶蓄滿了淚水,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李赫勾起嘴角,踱步到姚言身邊,視線卻牢牢鎖定在凌杏身上,享受著她此刻的無助與絕望。李赫將手搭在姚言僵硬的肩膀上,語氣輕柔地彷彿在討論天氣。

「現在,」李赫低聲說,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蜜糖。「我准許你用你的嘴和手玩弄她的身體、要插入她也可以,但只能用你的嘴和手。」

姚言猛然抬起的頭,他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還夾雜著一絲被壓抑許久的、醜陋的渴望。

而凌杏,也因為李赫這句話,身體劇烈地一顫,眼中最後一絲光亮也徹底熄滅,只剩下純粹的恐懼。這場由李赫主導的,關於忠誠、慾望與懲罰的遊戲,才正要開始。


李赫冷漠地站在一旁,像個欣賞戲劇的觀眾,看著姚言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恭敬面具的臉,此刻正埋在凌杏大開的雙腿之間。

這是姚言夢裡都想做的事,他伸出舌頭,虔誠又貪婪地舔舐著凌杏那早已濕潤不堪的秘境,他舌尖靈活地撥開她嬌嫩的陰唇,專注地攻擊著那顆因恐懼與快感而挺立的陰蒂。那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休息室裡顯得格外淫靡。

「啊⋯⋯嗯⋯⋯」凌杏發出破碎而甜膩的呻吟,被束縛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試圖逃離又像是在迎合。

姚言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探入凌杏濕滑的陰道,勾弄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凌杏的鳳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那副在姚言人身下被迫承受快感的模樣,既脆弱又淫蕩,讓李赫心中升起一股殘酷的滿足感。

這是李赫給予的恩賜,也是他施加的懲罰。姚言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抽插,都是在李赫無聲的許可下進行。他的慾望,他的行動,都只是李赫意志的延伸。李赫看著姚言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肩膀,以及凌杏那因快感累積而瀕臨崩潰的表情,一種病態的愉悅感在李赫體內蔓延。

李赫緩步走到凌杏頭頂的位置,俯下身,冰冷的指尖輕輕劃過她汗濕的臉頰,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喜歡嗎?」李赫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在凌杏耳邊輕聲問道,語氣溫柔得彷彿情人間的呢喃。「被除了我以外的男人這樣玩弄⋯⋯是不是很刺激?」


李赫坐到沙發柔軟的皮革上,對凌杏命令:「過來用妳的嘴服侍我。」

李赫冷眼看著凌杏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昆蟲,用被束縛的四肢艱難地向他匍匐而來。那笨拙而絕望的姿態,是凌杏對李赫權威最徹底的臣服。當凌杏用牙齒和舌頭小心翼翼地解開李赫的褲鏈,那雙浸滿淚水與屈辱的鳳眼抬起來看了他一眼,然後便認命般地將李赫早已堅硬如鐵的陽具含入口中時,李赫心中那股病態的愉悅感達到了頂峰。

凌杏溫熱濕滑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李赫,舌尖笨拙卻努力地舔舐討好。與此同時,姚言像一頭終於得到許可的野獸,他的臉緊緊貼在凌杏身後,埋在她圓潤的臀瓣之間,舌頭毫不留情地侵犯著她那敏感的後穴,同時也沒放過那早已被他自己弄得泥濘不堪的陰戶。嘖嘖的水聲與她喉嚨深處壓抑不住的嗚咽交織在一起,譜成一曲最淫靡的樂章。

「唔⋯⋯咕嘟⋯⋯」凌杏的嘴被李赫的陽具填滿,只能努力地吞嚥,而身後姚言的侵犯讓她身體劇烈地顫抖,連帶著口中的吮吸也變得更加急切而深入。

李赫看著眼前這幅荒誕而刺激的畫面——他最忠誠的下屬,此時正貪婪地享用著他最私密的玩物。趴在地上的兩人就像發情的公狗和母狗,而這一切,都源於他的一句話,一個念頭。他們兩人的慾望、羞恥、快感與痛苦,都成了他掌中的玩物。李赫非常享受將他們兩人玩弄於鼓掌間的感覺。

李赫微微挺腰,將陽具更深地送入凌杏的喉嚨,感受著那種極致的緊繃與窒息感,同時欣賞著姚言在凌杏身後愈發瘋狂的舔弄。這種將兩個人徹底物化、剝奪他們所有尊嚴的感覺,比任何權力鬥爭的勝利都更讓李赫沉醉。


姚言的動作愈發失控,那種被壓抑許久的慾望在此刻徹底爆發,他像一頭飢餓的野獸,在凌杏身上瘋狂地索取。他的手指在凌杏濕滑的陰道內粗暴地攪動,舌頭則在她緊緻的後穴與敏感的陰蒂間來回肆虐。而凌杏,在這雙重的夾擊下,身體已經軟得像一灘爛泥,漂亮的鳳眼向上翻著,只剩下眼白,口中含著李赫的陽具的動作也變得無力。凌杏幾乎要徹底沉溺在姚言帶來的快感中。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休息室。李赫毫不留情地甩在凌杏那張精緻的小臉上,瞬間浮現的紅色指印與她蒼白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凌杏猛然一震,委屈的感覺讓她瞬間紅了目框,眼裡充滿了驚恐與不解。

「專心點舔。」

李赫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溫度。他俯視著凌杏,眼中是純粹的支配慾。他允許姚言玩弄她,但這不代表她可以忘記自己的本分。她的嘴,她的身體,她的每一次高潮,都必須由李赫來掌控。

凌杏嚇得渾身一顫,立刻重新集中精神,用盡全力地吞吐起李赫的陽具,舌頭拼命地捲動,試圖用這種卑微的方式來乞求他的原諒。而身後的姚言也被李赫這一巴掌嚇得動作一滯,隨後變得更加小心翼翼,彷彿在觸碰一件屬於神明的祭品。而這就是李赫想要的,他要讓他們都記住,在這場遊戲中,唯一的規則制定者,只有他李赫。


凌杏含著淚,不敢再有絲毫分心,口腔裡的動作變得既賣力又討好。舌頭笨拙地模仿著李赫曾教過她的技巧,拼命地打著轉,濕熱的內壁緊緊吮吸,試圖將功補過。

凌杏身後的姚言,似乎也從她的痛苦中找到了新的刺激點,他的舌頭更放肆地鑽探著她濕潤的甬道,手指則在她緊窄的後庭裡靈活地勾弄。

凌杏那張被淚水與慾望浸染的小臉,白皙的臉頰上還留著李赫方才掌摑的紅印,一種殘忍的美感油然而生。她就像一朵在暴風雨中被肆意蹂躪的花,越是脆弱,越是能激起李赫摧毀的慾望。

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襲來,堆積在下腹,即將衝破理智的堤壩。李赫伸出手,指腹輕輕撫過凌杏臉上那道紅印,感受著她肌膚的灼熱與顫抖。

因李赫的觸碰而僵住,凌杏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與恐懼交織的微光。

就在高潮來臨的前一刻,李赫猛地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顱用力地按向他的胯下。這個粗暴的動作讓凌杏發出「唔!」的一聲悶哼,李赫的陽具毫無阻礙地直抵她最柔軟的喉嚨深處。凌杏本能地掙扎,卻被李赫牢牢鉗制住,只能被動地承受。

一股灼熱的洪流,帶著李赫最原始的慾望與佔有,毫無保留地噴射在凌杏溫熱的喉管之內。李赫看著她因為嗆咳而劇烈起伏的脊背,和那雙因窒息與屈辱而再度湧出淚水的鳳眼,心中升起一股無與倫比的滿足感。李赫把凌杏當作一個容器,一個只能承載他慾望的器皿,而姚言,只是這場儀式中微不足道的點綴。


李赫將自己的慾望傾瀉在凌杏體內後,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並未消退,反而轉化為更深沉的惡意。看著凌杏狼狽地咳出混雜著他精液的唾沫,李赫心中的惡魔露出了微笑。李赫將凌杏轉了個方向,讓她正對著早已忍耐到極限的姚言。

「現在去給姚言舔出來。」李赫的命令簡潔而殘酷。

凌杏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像一隻訓練有素的寵物,跪爬到姚言的胯下,張開她那張還殘留著李赫味道的小嘴,含住了姚言那根因為長時間忍耐而漲得發紫的肉棒。凌杏看起來是那麼的順從,那麼的理所當然,彷彿這就是她生來的使命。

李赫走到凌杏身後,看著凌杏為了討好另一個男人而翹起的豐滿臀部,那被姚言玩弄得一片泥濘的私處也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李赫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凌杏臀峰的弧線,再探入那濕滑的谷地,感受著那裡的灼熱與顫動。

「所以今天妳高潮了幾次呢?」李赫的聲音輕柔,卻像毒蛇的信子,在凌杏耳邊吐露著冰冷的惡意。

未等凌杏回答,李赫抽出繫在腰間的皮帶,毫不留情地朝她那白皙飽滿的臀部用力揮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啪!

正如母狗趴在地上為姚言口交的凌杏一聲痛苦的悶哼。皮帶不僅打在她挺翹的臀肉上,也掃過她那早已紅腫不堪、滿是淫水的陰唇。劇痛讓凌杏險些將口中的肉棒吐出,但凌杏只是渾身一顫,又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生怕惹李赫更加不悅。

啪!啪!啪!

李赫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揮落皮帶,在凌杏雪白的肌膚上印下一道道交錯的紅痕。

凌杏的臀部迅速變得紅腫,甚至泛起青紫,而那脆弱的陰唇也愈發腫脹,晶亮的淫液被拍打得到處都是。她口中發出「唔唔」的哭泣聲,身體因為疼痛而劇烈顫抖,卻始終不敢停下口中的服侍。這幅集痛苦、羞辱與淫蕩於一身的畫面,讓李赫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姚言很快地就將精液射在凌杏的嘴裡和臉上,意識到完成任務的凌杏終於倒下。

李赫冷冷地要姚言將凌杏清洗乾淨,就回到辦公室工作。

待姚言將失去意識的凌杏清洗完畢,並將她抱回休息室的床上,姚言恭謹地回報李赫,便離開辦公室。

姚言退下後,辦公室恢復了往日的死寂。李赫處理完手頭最後一份文件,指尖殘留的墨水氣味與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淫靡氣息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平衡。

李赫推開休息室的門,裡面的燈光調得很暗,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凌杏靜靜地躺在床上,像一具被抽去靈魂的精緻人偶。姚言已經將她的身體清洗乾淨,換上了柔軟的米色棉質連身裙,但那些殘酷的痕跡卻無法輕易抹去。她臉頰上李赫留下的掌印尚未完全消退,蓋在薄被下的身體,隱約可見臀部那片怵目驚心的紅腫與青紫。

李赫坐在床邊,靜靜地凝視著凌杏沉睡的容顏。那雙總是含著水光的鳳眼此刻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小片陰影,看起來脆弱得不堪一擊。白天那個被當作玩物肆意凌虐、被迫在兩個男人間承歡的淫蕩母狗,此刻彷彿只是個做了噩夢的孩子。

一股無法言喻的情緒在李赫胸中翻湧。是憐惜嗎?或許。但更多的是一種病態的滿足感,一種將完美之物親手打碎再獨自欣賞的殘酷快感。李赫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將凌杏抱入懷中。她的身體很輕,像沒有重量的羽毛,靠在他胸前時,還能聞到她髮間殘留的、混合著沐浴乳與她氣味的清香。

「傻瓜。」李赫低頭,冰冷的唇瓣貼在她溫熱的額頭上,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除了我身邊,妳還能去哪裡呢?」

凌杏的身體是李赫的畫布,她的痛苦是他的樂章,她的靈魂是他唯一的收藏品。這份溫柔,是李赫在無盡的佔有與毀滅之間,給予她的、唯一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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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 x 凌杏》42 脾氣

李赫覺得最近他愈來愈沒有主人的威嚴。只要凌杏一流淚,他就心軟;她有個小傷,他就捨不得;她一撒嬌,他就妥協。 但⋯他卻又不想去改變這樣的她。 現在凌杏愈來愈敢對他表達,還會跟他生氣! 因為李赫將她的作品集弄掉了,李赫為了將散落一地的作品和草稿放入資料夾中,凌杏漲紅著臉,語氣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