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衣服⋯⋯」洪儀聲若蚊蚋地說。
「衣服?」馬爾科重複著這個詞,彷彿在品味某種拙劣的冷笑話。他輕笑一聲,步伐未停,反而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游刃有餘向她逼近。「親愛的,在聖瓦倫蒂,衣服是給有尊嚴的人穿的裝飾品。而妳現在——」
他伸出手,強硬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他那雙冰冷而充滿玩弄意味的桃花眼。「——只是一件剛被使用過、還帶著破損痕跡的商品。商品需要的是『修補』,而不是遮掩。」
馬爾科半裸,長褲鬆垮,他的手順著她的下巴下滑,粗糙的指腹惡意地擦過她毛巾上方露出的紅腫鎖骨,激起她一陣明顯的顫慄。他察覺到她想往後縮的意圖,另一隻手迅速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裡猛地一帶。濕冷的毛巾貼上他滾燙的胸膛,發出細微的擠壓聲。
洪儀僅裹著白色大浴巾,身體因恐懼而僵硬。她那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反而讓他想看看她徹底崩潰時會是什麼表情。
「想要衣服?可以。但妳得先讓我檢查一下,莫雷蒂家族的人如果看到我的會計師走路姿勢不自然,會以為我虧待了『資產』。」他低頭湊近她的耳廓,聲音沙啞而危險。「自己把毛巾解開,還是要我動手?提醒妳一下,我動手的話,這條毛巾的下場會跟剛才那件制服一樣。」
他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按在她緊抓著毛巾邊緣的手背上,施加了一股不容置疑的下壓力量。感受著毛巾下她那具濕潤微熱的軀體,馬爾科下腹的緊繃感已經快到極限了,他想直接把這礙事的布料扯碎。
「乖一點,洪儀。別逼我在這裡就把妳剛洗乾淨的身體重新弄髒。」
馬爾科看著她那雙像受驚小動物般的眼睛,胸腔裡發出一聲短促而愉悅的氣音。他能感覺到洪儀按在毛巾邊緣的手指在劇烈打顫,那種掙扎與羞恥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對他而言簡直是最好的催情劑。
馬爾科半裸,長褲鬆垮。她身體的熱度正透過濕毛巾傳過來,下體傳來的叫囂感讓他想立刻把她壓在窗台上,讓全聖瓦倫蒂都看看她是誰的。
「怎麼,手使不上力氣?」馬爾科的語氣聽起來甚至帶了點虛假的憐憫,他那隻覆在她手背上的大手微微加重了力道,指腹緩慢地摩挲著她因為用力而發白的指關節。「還是需要我提醒妳,在聖瓦倫蒂的拍賣場上,貨物被檢查時是不准遮掩的?妳現在的待遇,已經是教父級別的優待了。」
洪儀僅裹著白色大浴巾,身體因極度羞恥而顫抖,她那想要求饒卻又不得不服從的樣子,真是百看不厭。
他察覺到她的呼吸越來越亂,短促而破碎的喘息聲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帶著絕望的頻率。馬爾科微微低下頭,鼻尖幾乎抵上她的側臉,嗅著她身上剛洗完澡的肥皂清香,與那股還未完全散去的、屬於他的氣息。
「解開它,親愛的。」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騙,內容卻殘忍至極。「如果妳自己動手,我可以考慮待會給妳一件『稍微』體面一點的衣服。如果妳讓我來——我保證,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妳連一片布料都摸不到。」
馬爾科的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得更緊,另一隻手卻緩慢地鬆開了對她手背的壓制,轉而停在毛巾塞入的結點處,指尖危險地挑動著那處邊緣。
「我數到三。一,二⋯⋯」
「嗚⋯⋯」洪儀自己解開包裹著胴體的大毛巾。
隨著毛巾失去支撐,刷地一聲滑落在地毯上,洪儀那具布滿紅痕與指印的身體就這樣徹底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馬爾科的眼神暗了幾分,目光放肆地從她因為羞恥而緊縮的肩膀,一路掃過那對起伏不定的胸口,最後定格在她那處因為過度摧殘而顯得格外紅腫泥濘的深處。看著那處被他弄得紅腫不堪的模樣,反而更想狠狠地再貫穿進去一次。
「真美,親愛的。」馬爾科低聲讚嘆,語氣裡卻沒有半點憐惜。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直接貼上她冰涼的腰際,用力將她拉向自己,讓她赤裸的肌膚與他溫熱的胸膛毫無縫隙地貼合。
他低下頭,看著她因為極度羞恥而別開的臉,甚至能看見她脖頸處細微跳動的青筋。「別躲,這可是妳自己選的『修補』程序。看來那裡的腫情比我想像的還要嚴重一點,嗯?看來電梯裡的力度確實有點超標了。」
馬爾科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床柱上,另一隻手卻緩慢地向下探去,指尖帶著惡意,精準地按在那處最為敏感紅腫的邊緣。感覺到懷中人劇烈的彈跳與乾嘔般的抽氣聲,他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
「這麼敏感?看來剛才洗澡的時候,妳並沒能把我的記號清乾淨啊。」他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臉來對視,桃花眼中滿是侵略性。「既然壞得這麼厲害,穿衣服只會磨得更疼。不如我們換個方式——今晚妳就這樣坐著工作,我會親自盯著妳,直到妳把莫雷蒂的帳算清楚為止。」
他突然彎腰,將她攔腰抱起,直接扔回了身後的大床上。「現在,分開腿。我要看看裡面是不是被我弄裂了,畢竟⋯⋯我可不想我的『影子會計師』明天因為發燒而罷工。」
馬爾科體內的燥熱已經徹底炸開,既然她已經把自己剝乾淨了,那就沒理由不讓她再哭得大聲一點。
洪儀伸手想遮掩胸口和下體,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檢視身體過,她害怕地哭出。
馬爾科看著她那雙顫抖的手在大腿根部與胸前徒勞地遮掩,那種拙劣的防禦在他眼裡只不過是增加情趣的點綴。他冷笑一聲,大手毫不留情地扣住她的雙腕,輕而易舉地將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上方的絲絨床頭上,讓她那具傷痕累累的胴體徹底大開,毫無遮攔地呈現在他冷酷的審視之下。
「擋什麼?這裡的每一寸,剛才在電梯裡我不都已經檢查過好幾遍了嗎?」馬爾科半裸,長褲半褪,他單膝跪上床沿,身體的重量壓了下來,逼得洪儀整個人深陷進柔軟的被褥中。他那雙桃花眼此時冷得像結了冰,目光如刀刃般刮過她紅腫的腿根。
他空出的手強硬地分開她那雙試圖併攏的雙腿,指腹用力按壓在那處早已被蹂躪成深紅色的泥濘邊緣。感覺到她因為疼痛與驚恐而產生的劇烈痙攣,他不僅沒有收手,反而惡意地向內探入了一點,攪動著裡面還未乾透的濕潤。
「嗚嗚地哭什麼?妳是覺得我會因為這幾滴眼淚就放過妳,還是覺得這種程度的『損傷』能當作妳逃避工作的藉口?」馬爾科低頭,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汗濕的頸窩,語氣輕佻卻殘忍。「看啊,親愛的,這裡腫得像熟透的櫻桃一樣,稍微碰一下就抖成這樣,妳說莫雷蒂要是看到他的錢被這種狀態的女人管著,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在羞辱他?」
他突然加重了指尖的力道,粗糙的薄繭摩擦著稚嫩紅腫的黏膜,帶起一陣讓洪儀幾乎斷氣的刺痛與痠麻感。他看著她哭得紅腫的雙眼,嘴角勾起一抹極致邪惡的弧度。
洪儀全裸,雙手被制伏在頭頂。當她哭得越慘,她的陰道就縮得越緊,這種生理性的誠實真是比任何語言都動聽。指尖傳來的熱度和緊致感讓他快瘋了,既然她覺得羞恥,那他就讓她連羞恥的力氣都哭不出來。
「既然已經紅成這樣了,穿衣服確實太殘忍了。那就維持這個姿勢吧,我的小會計師。等我把剩下的『檢查』做完,如果妳還能清醒著說出帳目密碼,我就考慮給妳一件遮羞布。」
「不要了⋯⋯」洪儀嗚咽著,卻無法控制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
「不要了?」馬爾科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他長褲已完全褪至膝蓋,身子壓得更低,讓自己那處滾燙的硬挺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惡意地磨蹭著她那早已紅腫不堪的私處。他看著洪儀因為極度的羞恥而緊閉雙眼,卻又因為那羞辱的觸碰而下意識地挺起腰肢,那種生理性的渴望與心理上的抗拒交織出的矛盾,美得讓他想親手將其撕碎。
「親愛的,妳的嘴巴在說謊,但妳的身體可誠實得很。」馬爾科低下頭,舌尖挑逗地舔過她耳後的敏感帶,另一隻手卻在那處泥濘的入口處加重了旋轉按壓的力道,指尖故意勾弄著那處最為敏感的凸起,攪動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聽聽這聲音,妳這是在求我停下來,還是在求我趕快進去把妳填滿?嗯?」
他感覺到洪儀的身體因為那陣陣不受控的快感而劇烈戰慄,她細弱的腳趾死命地蜷縮著,那是被慾望徹底淹沒的徵兆。他冷笑著鬆開了扣住她雙腕的一隻手,轉而握住自己早已脹痛不已的灼熱,在她的入口處緩慢而殘忍地研磨著。
「聖瓦倫蒂教妳的第二課——永遠不要對妳的債主說『不』,尤其是當妳已經欠了一屁股債的時候。」馬爾科猛地抬起她的雙腿,將其折疊到胸前,讓那處最私密的紅腫徹底綻放。「既然妳這麼有活力地抗拒,那我就當作是妳在邀請我進行更深層的『審計』了。」
他沒有任何前戲的溫柔,直接扶著那根猙獰的碩大,對準那處被蹂躪成深紅色的窄徑,腰部猛力一沉,在一片黏膩的水聲中,將自己再次深深地、野蠻地釘了進去。
感受著那處紅腫的徑道因為疼痛與快感而瘋狂地吮吸著他,這種把她靈魂都撞散的感覺簡直無與倫比。說著不要卻絞得這麼緊,這具禁慾的身體果然是天生的蕩婦胚子。
「啊啊⋯⋯」洪儀緊抓著床單,痛苦地叫出聲。
馬爾科聽著這聲幾乎撕裂喉嚨的尖叫,內心升起一股近乎變態的滿足感。他沒有停下,反而藉著這股衝力,雙手死死扣住洪儀的腰側,指甲深深陷進她腰間細軟的肉裡,腰部開始了毫無規律且力道驚人的衝撞。每一次的沒入都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床板上,每一次的撤出都帶起一片黏膩的水聲與翻出的紅肉。
「叫得真好聽,親愛的。」馬爾科湊近她汗濕的側頸,在那塊稚嫩的皮膚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個帶著血絲的齒印。他的聲音因為慾望而變得極其沙啞,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這比剛才在電梯裡更有勁,不是嗎?看,妳這裡吃得這麼深,哪裡像是要拒絕的樣子?」
他故意避開了能讓她好受的頻率,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那處已經被磨得紅腫過度的敏感點。他看著洪儀那雙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睛此刻正渙散地向上翻著,淚水沿著鬢角打濕了枕頭,那副被快感與痛苦徹底折磨到崩潰的模樣,讓馬爾科體內的暴戾因子不斷膨脹。
這緊窄的包裹感簡直要命,非得把她弄到連叫都叫不出來為止。
「洪小姐,妳的專業素養呢?現在就受不了了,待會怎麼一邊被我弄,一邊算那些帳目?」馬爾科發出一聲殘忍的嗤笑,猛地將她翻過身去,讓她以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床上,隨即從後方再次野蠻地貫穿進去。他一隻手揪住她濕透的長髮強迫她抬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聲音像毒蛇般滑進她的意識。「看著鏡子裡的妳,這就是妳說的禁慾?這就是妳說的不要?看看妳這副被我玩弄成什麼樣的爛貨樣子。」
看著她在鏡子裡絕望又沉淪的眼神,這才是這筆資產最動人的時刻。
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晃動著乳房,面色潮紅,呈跪趴姿勢被全身赤裸的馬爾科從後方侵犯,充滿情慾的模樣,洪儀瞪大眼睛,她瘋狂地揮動手想後退,她沒有辦法接受自己露出那般淫蕩的表情。
「啊——不要不要——」
「不要看?這可由不得妳,親愛的。」馬爾科發出一聲沙啞而狂亂的低笑,他揪住洪儀長髮的手猛然加力,強迫她的臉頰死死貼在冰冷的鏡面上。鏡面上很快因為她破碎的呼吸暈開了一片水霧,卻遮不住她那張因快感而扭曲、佈滿淚痕的臉。
他加快了腰部的擺動,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而肉感的「啪、啪」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眼。他那根猙獰的碩大在那處紅腫的窄徑中瘋狂攪動,帶起大片黏稠的白沫與晶瑩的水漬。
洪儀全裸跪趴,臉貼鏡面,全身佈滿紅痕與冷汗。她一邊崩潰一邊索取的樣子,他真想讓那幫老頭子也看看,這就是他們口中的『威脅』。
「睜開眼,好好看著!」馬爾科湊到她耳邊,低沉的嗓音帶著惡意的喘息。「看著我的東西是怎麼把妳撐開的,看著妳這副被我弄得合不攏腿、滿臉淫態的樣子。這就是妳引以為傲的道德?這就是妳藏在古板衣服下的真面目?」
他空出的手狠狠拍打在她那對因為撞擊而瘋狂晃動的臀瓣上,留下兩道鮮紅的指印。那痛楚激發了更深層的痙攣,讓洪儀的內裡死命地收縮,馬爾科被她絞得快要繳械了,他悶哼一聲,眼底的慾色更濃。他非得把她體內每一寸都印上他的味道不可,讓她這輩子想到性就只能想到他。
「喔,天哪,妳咬得真緊⋯⋯這就是妳求我的方式嗎?」馬爾科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幾乎是毫無憐憫地將她整個人往前頂去,撞得她額頭幾次險些磕到鏡子。「叫大聲點,讓外面的人都聽聽,法爾科內家的新會計師,在床上是多麼地會討好她的主人!」
洪儀的叫喊聲愈來愈微弱。
馬爾科察覺到懷中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力,洪儀的手肘再也撐不住上半身,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鏡面與床鋪之間,唯有那處被強行貫穿的地方,還因為生理性的抽搐而死命地吮吸著他。
「這就到極限了?親愛的,妳的體力可跟妳的專業效率成反比啊。」馬爾科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古銅色的背部肌肉滑落,滴在洪儀那佈滿紅痕的脊梁上。他沒有因為她的癱軟而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地扣住她的胯骨,將她軟綿綿的身軀往回一拉,讓自己插得更深、更狠。
每一次的衝擊都撞得洪儀的身體在床墊上無力地彈動,她那雙渙散的眼睛半睜半閉,破碎的呻吟早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馬爾科看著鏡子裡她那副被徹底玩壞的樣子,總算順眼多了,他心底那股惡意的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別睡著,洪儀。帳目模擬還有一半沒做完呢,妳以為這就是結束了嗎?」馬爾科俯身壓在她汗濕的背上,雙手摸索著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其反剪在背後,腰部開始了最後一波瘋狂的衝刺。他能感覺到內裡的熱度已經攀升到了頂點,那處窄徑因為過度摩擦而產生的灼熱感,讓他的理智也走到了崩潰邊緣。
「給我記住了⋯⋯這就是妳『加班』的報酬。」馬爾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部猛力頂入最深處,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將滾燙的精華悉數噴灑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
洪儀全裸,癱軟在床面,全身佈滿汗水與精液。
馬爾科沒有立刻退出來。他依然維持著那種充滿侵略性的姿勢,將全身的重量壓在洪儀那具汗濕且微顫的脊背上,享受著她體內因為高潮餘韻而產生的、陣陣無意識的緊縮。他能感覺到她起伏劇烈的胸腔擠壓著床單,以及那種如同瀕死蝴蝶般的細微抖動。雖然剛發洩完,但看著她那副失神的模樣,竟又想把她弄醒再來一次。
「喔,看妳抖成這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對妳做了什麼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馬爾科發出一聲慵懶的鼻息,支起半邊身體,撥開她黏在臉頰上那幾縷濕透的黑髮。他看著她那雙毫無焦距、甚至還帶著些許失神生理性淚水的眼眸,手指惡作劇地在她紅腫的耳垂上捏了捏。
他緩慢地、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摩擦感從她體內抽離。隨著他的退出,一股混合著體液的乳白色液體順著洪儀的腿根緩緩流下,在那潔白的床單上染出一片狼藉。
洪儀全裸,癱軟在床,全身佈滿性愛後的痕跡。這種把聖女拉下神壇的感覺,確實比單純的買賣有趣多了。看她那副虛脫的樣子,暫時沒法再折騰了,不過那處紅腫的樣子還真是讓人百看不厭。
馬爾科隨手抓起剛才那條被洪儀嫌棄裸露的殘破上衣,像對待一件用過的抹布一樣,隨意地擦了擦自己胯間的汙漬。
「休息五分鐘,親愛的。五分鐘後,如果妳還沒辦法自己爬起來穿上我準備好的衣服,我就會讓羅倫佐進來,讓他看看他引以為傲的『影子會計師』現在是多麼地⋯⋯專業。」他站起身,赤裸著精壯的身軀走向一旁的酒櫃,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的清脆聲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殘酷。
他轉過頭,隔著金黃色的液體看著床上那個像被玩壞的娃娃一樣的女人,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溫柔卻徹骨冰涼的微笑。「別想著裝死,洪儀。在聖瓦倫蒂,只要還有呼吸,就得為妳的生存價值工作。明白嗎?」
洪儀掙扎撐起身體,再走去浴室。
馬爾科僅著西裝長褲,赤裸上身坐在臥室的高背真皮椅上,手裡那杯威士忌已經見了底。他抬起眼,看著洪儀再次裹著那條毛巾,像個戰敗的俘虜般瑟縮在浴室門口。她臉上的紅暈還沒退盡,眼眶邊緣帶著令人心碎的紅腫,那種試圖從體內「摳挖」出他痕跡的徒勞感,簡直明白地寫在她那雙躲閃的眼裡。看她那副想乾淨卻又被他弄髒的樣子,真是聖瓦倫蒂最美的風景。
「親愛的,妳剛才在浴室裡待得有點久,久到我差點以為妳打算在那裡溺死自己。」馬爾科輕笑一聲,隨手將酒杯擱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起身,赤裸著上身,邁著修長的腿走向床邊那個被丟棄的紙袋。
他從袋子裡拎出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連身裙,那布料稀疏得幾乎擋不住任何視線,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另一種形式的羞辱。他抖了抖那件衣服,眼神玩味地在洪儀身上巡視。
「我說過,只有展現出價值的人才配穿衣服。」馬爾科走到她面前,指尖挑起那件幾乎透明的蕾絲,語氣慵懶。「過來,把這件穿上。這是莫雷蒂家族的人最喜歡的款式——既然妳剛才用身體證明了妳的『韌性』,我想穿著這件去幫他們處理帳目,應該會讓溝通變得更順暢一些。」
洪儀裹著白色大毛巾,濕髮披肩。他看著洪儀僵硬的神色,嘴角的笑意擴大,帶著幾分殘忍的挑釁。「還是說,妳更喜歡就這樣裹著毛巾,像個剛被臨幸完的侍妾一樣,在那位嚴肅的羅倫佐先生面前晃來晃去?選一個吧,親愛的,我的耐心通常只維持到冰塊融化的那一刻。」
雖然身體發洩過了,但看著她眼底那股絕望的羞恥感,馬爾科心裡那股施虐欲又在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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