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病房門時,他正在看資料,右臂纏著繃帶,白襯衫的袖口隨意挽到手肘,病房的燈打在他臉上,五官銳利得不像個病人。
「……妳來做什麼?」他頭也沒抬,語氣平靜如常。
「我剛從任務回來,想看看你。」
我輕輕關上門,隔絕整個外界喧囂,病房裡只剩下我們的呼吸聲。我的肩膀還隱隱作痛,但看到他,我更擔心他的傷。
「黎深,我聽說你替我擋了一槍。」我走到他床邊,盯著那根被繃帶包裹的手臂,「你為什麼……」
「因為不想看到妳死。」他語氣低得幾乎聽不清。
我怔住。這不像黎深會說的話。
他終於抬起頭,眼神直直地望向我。那一瞬,我在他眼裡看見了某種熟悉又陌生的東西——壓抑、憤怒、痛苦……還有欲望。
「妳知不知道,妳有多讓人煩躁?」
我心一緊,「……我只是擔心你。」
他忽然站起來,動作很快,單手扣住我的手腕,將我逼到牆邊。黎深幾乎是貼著我,呼吸落在我脖子上,燙得發顫。
「每次看到妳受傷,我都會想把這個世界拆了。」他的語氣不再冷靜,而是咬牙切齒,「而每次妳來靠近我,我都要花所有的意志力才不去碰妳。」
我睜大眼:「那現在呢?」
他沒有回答,手卻已經撫上我的臉頰,像是最後的掙扎。下一秒,他低頭吻住我——這次沒有任何預兆,沒有計算,只有情感的崩潰與失控。
他的吻深而急,像要把我吞進靈魂深處。他的手繞到我的腰,狠狠地把我拉進他懷裡,那種力道裡全是壓抑太久的渴望。
我喘息著,想開口,卻只發出模糊的聲音。
他低聲在我耳邊說:
「我想要妳……已經忍了太久。」
他的掌心貼上我的背脊,慢慢往下——一路探尋著,像是在確認我還活著,還完整地站在他面前。
「黎深……」我幾乎站不穩。
他低下頭吻我鎖骨,呼吸灼熱,每一寸肌膚都像被電流掠過。
「妳不知道……我壓抑這種衝動多久了。再不放縱一次,我怕我會瘋。」
我的指尖扣住他衣領,身體顫抖:「那就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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