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吻住我鎖骨,像是終於允許自己迷失。唇舌交疊的觸感在肌膚上灼燒,每一下都帶著壓抑太久的渴望。
「……我可以嗎?」他聲音低啞地問,像是最後一絲理智還在掙扎。
我沒有回答,只是伸手,緩緩覆上他的後頸,把他拉得更近。
他像是被鬆開了禁錮,終於俯身貼近我,一隻手顫抖著探上我的衣襟,指尖掠過鎖釦的時候,彷彿每一下都在問我:「還可以嗎?」
釦子一顆一顆地解開,緩慢到近乎折磨。他低著頭,每掀開一寸布料,就吻上一寸肌膚。從鎖骨、胸前、肋骨,到腹部下緣——他的嘴唇就像帶電的羽毛,輕輕擦過,卻讓我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
他的手沒有急躁,像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實驗樣本,動作極致溫柔,卻藏著瘋狂的佔有慾。
「妳的每一處……我都記過,想過……」他的唇貼著我的腹側呢喃,「但從沒碰過。」
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他抬頭看我,眼裡是我從未見過的模樣——熱烈、迷惘、赤裸不設防。
「黎深,我是屬於你的。」我說。
他閉上眼,像是終於允許自己沉淪。下一瞬,他吻上我肩膀,一路往下,吻過我每一寸裸露出來的肌膚。那不是單純的慾望,而是渴求,是一種把我刻進骨髓的、極深的佔有。
每一下都像在問我:「妳真的願意被我毀掉嗎?」
我在他懷裡輕聲回答:「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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