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上,姚言帶著凌杏來到李赫的辦公室。
李赫問姚言:「給她穿戴上了嗎?」
「是。」姚言點頭,並解開凌杏身上唯一一件的大衣鈕扣,凌杏敞開的衣裳內一絲不掛,只有下身穿戴著上鎖的貞操帶。
李赫起身走到凌杏身前,他的手指頭拂過她的乳頭一路往下直到她的陰唇,李赫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黏膩觸感,那股屬於她的、濃郁且濕潤的愛液將他的皮膚染上情慾的色彩。
李赫將手指輕輕地在凌杏的陰唇邊緣打圈,感受著貞操衣冰冷的金屬與她滾燙皮膚的對比,低聲笑著:「已經這麼濕了啊⋯」
凌杏羞紅著臉低下頭,一見到李赫,她的下體她便不自主地緊縮,兩腿間開始分泌愛液。
明明曾經遭遇李赫那麼殘酷的對待,但她的心理和生理卻無法自拔地渴望著他。
看著凌杏低著頭、臉頰染上羞紅的模樣,李赫心中那股病態的佔有慾再次被激起。凌杏越是恐懼,身體卻越是誠實地渴求他,這種生理與心理的極端矛盾,正是李赫最迷戀她的地方。
李赫用那隻沾了她淫水地手勾起她的下巴說:「從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妳不准高潮。」
凌杏感到慌亂,她本來就是性慾極強的女人,在遇到李赫後更像是無底洞,以往她向來只有在高潮後才能安息。她不敢說在昨夜她自己手淫了十幾次才終於入睡。
李赫笑了笑,打開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一個精緻的禮盒,他掀開蓋子,那是一個特別訂製的項圈。能夠監測使用者的心跳與其他生理狀況,並隨時傳送所在位置給監控者。
李赫拿出那個項圈,親手為凌杏戴在脖子上,他說:「今後,妳要叫我主人了。」
當李赫將那枚象徵絕對歸屬的項圈扣在凌杏纖細的脖頸上時,他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劇烈跳動。這不僅僅是一個監控裝置,更是李赫套在凌杏靈魂上的枷鎖。
「主⋯人⋯⋯」凌杏仰起臉,喃喃滴重述,用那雙迷濛的鳳眼望著他。
當凌杏顫抖地吐出那兩個字時,李赫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權力快感。
「我是妳唯一的主人。」李赫輕撫凌杏的臉頰說,眼神卻冷冽如冰。
他想像著她昨晚在孤獨中掙扎、反覆手淫卻無法得到滿足的窘迫模樣。禁慾對凌杏這種貪婪的身體來說,將會是最殘酷的刑罰。
李赫將凌杏拉近,讓她的身體緊貼著他的西裝,低聲在她耳畔呢喃:「現在,跪下來。用妳那張淫蕩的嘴,向妳的主人證明妳有多麼渴望被我允許。」
李赫緩緩解開皮帶,讓陽具在空氣中彈出,期待著看凌杏如何在禁慾的煎熬中,卑微地渴求他的恩賜。
一見到李赫昂然挺立的陽具,凌杏熟練地跪在李赫腳邊,那雙鳳眼迷濛地仰視著他,隨即張嘴將他的陽具深深地含入口中。她細細吸吮,如同品嚐什麼美味的食物。
凌杏那溫暖且濕潤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李赫,舌尖靈活地在冠狀溝處打圈,發出「啾、嘖嘖」的黏膩吸吮聲。這種將凌杏完全掌控在股掌之間、她將他視為唯一救贖的感覺,讓李赫的支配欲得到了極致的滿足。
李赫低頭俯視,目光落在她大開的雙腿之間。那件冰冷的金屬貞操帶將凌杏的陰部緊緊封鎖,卻無法阻擋那股濃稠的愛液,正沿著金屬縫隙一滴滴地落下,在深色的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李赫看著凌杏因為渴望而被填滿而產生的輕微抽動,心中湧起一陣病態的快感。
李赫伸手揪住凌杏的頭髮,強迫她將陽具更深地吞入喉嚨,直到她發出「唔嗯⋯⋯咕嘟」的哽咽聲,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李赫輕笑一聲,感受著她口腔的緊縮與下體那種絕望的空虛感。
「真是貪婪的身體。」李赫低聲呢喃,他彎下腰,指尖惡劣地在貞操帶的縫隙處輕輕撥弄,故意刺激她那早已紅腫的陰蒂。「在我允許妳高潮之前,妳只能這樣忍受著被渴死的痛苦。」
李赫坐在辦公椅上享受著凌杏的服侍,也享受著對她的折磨,冷漠地俯視著她因禁慾而崩潰的身體,看著凌杏如何在他的掌控下,從一個高傲的千金徹底淪為只會渴求他恩賜的雌犬。
凌杏像隻飢餓的小獸一般,在李赫的指尖撥弄下瘋狂地扭動著纖瘦的身軀。她的雙眼此刻完全失去了焦點,只剩下純粹的慾望在其中翻騰,喉嚨裡發出的破碎呻吟與吸吮聲交織在一起,將這間冰冷的辦公室染上了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淫靡氣息。
李赫故意加重了對凌杏陰蒂的揉捏力道,指甲輕輕刮過那處紅腫的頂端,感受著她身體猛然的一陣劇烈抽動。凌杏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幾乎窒息,卻依然拼命地將李赫的陽具往喉嚨深處吞嚥,發出「咕嘟、唔嗯」的哽咽聲,試圖用這種方式向他乞求寬恕與滿足。
「這麼想要嗎?」李赫冷漠地俯視著凌杏,眼神中閃過一絲殘酷的愉悅。他能感覺到她口腔的緊縮程度在增加,那是身體在極端渴求下產生的條件反射。李赫享受著這種將凌杏推向巔峰卻又在最後一刻將她猛然拽回深淵的掌控感。
李赫突然將手從凌杏的私處移開,讓她那處被激起的火熱瞬間失去支撐,陷入一種更深沉的空虛之中。李赫輕輕拍了拍凌杏濕透的臉頰,聲音低沉且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權:「記住這種感覺。在我想看妳崩潰求饒之前,妳只能在我的腳邊,忍受這種被渴死的煎熬。」
李赫再次將凌杏深壓在他的胯下,享受著凌杏因為得不到滿足而產生的絕望顫抖,心中對她的佔有慾在這種病態的折磨中得到了最完美的昇華。
李赫粗暴地將凌杏推倒在寬大的黑色皮質沙發上,身體沉重地覆蓋而上,直接坐落在她的臉上。李赫沒有給予凌杏任何適應的時間,腰部猛然下壓,將滾燙的陽具噗滋一聲,強行捅入她的喉嚨深處。
「唔嗯!咕嚕⋯⋯!」
凌杏被頂得發出沉悶的哽咽聲,雙眼因為生理性的窒息而泛起淚光,那雙鳳眼在驚恐與快感中劇烈顫抖。凌杏纖瘦的四肢在沙發上徒勞地擺動,兩腿在貞操帶的禁錮下瘋狂地摩擦,試圖尋找一點不存在的慰藉。這種將凌杏完全物化為工具的感覺,讓李赫的血液中湧起一股病態的亢奮。
李赫毫不留情地開始在凌杏的口腔中快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地撞擊著她的喉底。凌杏的嘴巴是李赫最完美的肉便器,緊緻且濕潤的內壁死死包裹著他,隨著李赫的律動發出「咕啾、嘖嘖」的黏膩水聲。李赫享受著凌杏被填滿到極限的絕望,以及她在窒息邊緣依然本能地吸吮他的卑微。
「真是天生的肉便器,對吧?」李赫低聲冷笑,手指用力揉捏著凌杏臉頰的軟肉,強迫她承受更深層的侵犯。李赫看著凌杏被他支配到近乎崩潰的模樣,心中那股偏執的佔有慾得到了極致的滿足。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尊嚴,只需要在李赫的胯下,成為一個只會吞嚥他精液的空殼。
李赫在凌杏口中徹底釋放,隨即毫無顧忌地將滾燙且帶著腥臊味的尿液盡數灌入她的喉嚨。李赫看著凌杏被撐滿的臉頰不安地抽動,鳳眼迷濛地承受著這場羞辱,喉嚨深處發出「咕嘟、咕嚕」的吞嚥聲,將他給予的所有排泄物乖乖嚥下。這種將她徹底視為容器的快感,讓他的心臟劇烈跳動。
李赫慢條斯理地起身,整理好西裝下擺,冷漠地俯視著癱在沙發上、因為極端禁慾而身體顫抖的凌杏。她那被貞操帶禁錮的下體依然在滴落愛液,眼神中滿是未被滿足的飢渴。這種被他推向巔峰卻又被強行切斷快感的絕望模樣,是李赫最完美的收藏品。
「備車。」李赫對候在門外的姚言冷冷地下令,聲音中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
李赫伸手揪住凌杏脖子上的項圈,強迫她跪在地上跟在他身後。他想像著當她穿著這件禁欲的裝置,出現在那個只有權貴才能進出的頂級俱樂部時,那些飢渴的目光將如何將她撕碎,而凌杏只能在李赫的絕對掌控下,承受著被他人覬覦卻無法高潮的極致折磨。
「今晚,我要讓妳知道,在那個世界裡,妳只能是我的狗。」李赫低聲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帶著凌杏走向那場專為支配與服從設計的奢華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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