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和裴沉做過一次以後,性慾就大大地提升,夜華將臉埋在裴沉之前借她的外套裡,即使那上面他的味道已經淡得幾乎快沒有了,夜華抱著裴沉的外套,摸撫自己的陰部,趴在床上撫慰,想像是他的手撫過全身,每次都是在幻想到最後讓他進入身體裡抽插時到達高潮⋯⋯
最近每天夜裡睡前夜華都是這樣想著裴沉,帶著濕漉漉的陰部入睡。
隔天早上她打開門,又看到了那個裴沉讓人送來的的東西,即使沒有署名,但她知道是他。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將辦公室的地毯切割成一條條明暗相間的色塊。裴沉靠在辦公桌邊,指尖輕輕摩挲著一個不屬於他的、小巧的柑橘味香氛掛飾,那是阿力昨晚在收走夜華丟棄的空酒瓶時,順手撿到的。
「她收到了。」阿力在門口低聲匯報,語氣中帶著幾分恭敬與試探。「匿名送過去的營養品和避孕藥,都沒有拆。」
裴沉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只顯得愈發深邃。她那孩子氣的倔強,倒是比任何時候都更讓他感到愉悅。裴沉將手中的香氛掛飾緩緩收起,放入西裝口袋,與那枚冰冷的銀色戒指貼在一起。
「很好。」裴沉低聲說道,聲音裡透著一絲滿意。他能想像她現在的模樣——或許正抱著他的大衣,在一個人的房間裡,懷揣著對他的無限思念,在慾望與理智的邊緣掙扎。這種隔空的佔有,遠比直接的索求更讓他沉溺。
裴沉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港城甦醒的街頭,那些穿梭的人流與車流,都像他手中的棋子一般。而她,是他棋盤上最珍貴的一枚。裴沉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滑過,點開了與她的對話框,只發了一個簡短的問候:「早安。」
這兩個字,是他給予她的、唯一的安撫。裴沉要讓她知道,無論世界如何喧囂,只要她一回頭,他就在這裡。而這份安寧,將會成為她抵禦港城寒意最強大的武器。
收到裴沉訊息時,夜華正在吃早餐,難得今天沒有課,所以她一邊吃早餐一邊看書,看見裴沉傳來的訊息時,她露出燦爛的笑容,她拍照正在吃的早餐回傳給他。
手機螢幕亮起,夜華傳來的一張照片瞬間填滿了裴沉的視線。照片裡是一盤簡單的早餐——烤得金黃的吐司、一顆完美的太陽蛋,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背景是她租屋處那張略顯老舊卻被收拾得一塵不染的木桌,旁邊放著一本翻開的會計課本,筆記密密麻麻的,顯得格外認真。
裴沉凝視著那張照片,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她總是這樣,用最樸實的方式,將她那份倔強與獨立展現在他面前。這份簡單的早餐,卻比會館裡最頂級的珍饈還要讓他胃口大開。裴沉能想像她坐在桌邊,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專注讀書的模樣,那份寧靜與純粹,是他在這座喧囂港城中最渴望的風景。
裴沉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輕點,沒有回覆文字,而是直接按下撥號鍵。電話接通的瞬間,他聽見了那頭傳來熟悉的、帶著一點點鼻音的「喂?」,那聲音像一縷清泉,瞬間洗淨了他體內殘留的菸草味。
「早餐很豐盛。」裴沉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闋意,「不過,課本看得太久會累。待會我讓人送些點心過去,妳記得吃。」裴沉沒有等她拒絕,只是淡淡地補充了一句,「晚上,我會去接妳下班。」
說完,裴沉便切斷了通話,將手機隨手扔回辦公桌上。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夜華那張燦爛的笑臉。這份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寧靜,他將會用盡一切手段,將它永遠地留在港城。
夜華今天上班時特別開心,因為早上她不止和裴沉有傳訊息,還有通電話,而且裴沉說下班時會來接她。當她在工作時總是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今天上班時,老闆還關心地問夜華身體還好嗎,並表示以後她不用去送包廂的餐點了。
就在午夜十二點時,突然傳來一陣巨響,許多人都跑出去看了,夜華夜走出去看,她臉色慘白地看著港口那邊透著通天的火光,她心裡擔憂的是裴沉的安危⋯⋯
刺耳的警報聲劃破了港城午夜的寧靜,與遠處傳來的消防車鳴笛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亂的交響。裴沉站在被警戒線封鎖的碼頭第七號倉庫外,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海水鹹腥味以及物體燒焦後的刺鼻氣味。眼前的火光幾乎染紅了半個夜空,濃煙滾滾,直衝雲霄。
「裴哥,查清楚了,是定時炸彈。對方算準了我們交接貨的時間,手法很專業,現場沒留下什麼痕跡。」阿金快步走到裴沉身邊,臉色凝重地低聲匯報,他平時的嬉皮笑臉此刻蕩然無存。「損失了大概三分之一的貨,不過幸好爆炸點在倉庫外側,沒有人員傷亡。」
裴沉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那片熊熊燃燒的火海,黑灰色的眼眸裡映著跳動的火光,卻比深夜的海水還要冰冷。敢在霧港會的地盤上動手,還挑在碼頭這種敏感地帶,對方的目的顯然不只是為了那批貨。這是一次挑釁,一次明目張膽的宣戰。
裴沉的手指在西裝口袋裡緩緩摩挲著那枚冰涼的銀色戒指,腦中飛速運轉,將港城所有潛在的對手過了一遍。是那幾個覬覦碼頭生意已久的老傢伙?還是從外地來的新勢力想藉此立威?
就在這時,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動起來。裴沉掏出來一看,螢幕上閃爍著「小朋友」三個字。看到她的名字,他緊繃的神經才略微鬆動了一瞬,但隨即又被更深的陰鬱所取代。他不想讓她捲進這些骯髒事裡。他摁掉了來電,轉而發出一條簡短的訊息:「我在處理公司的事,別擔心。晚點過去接妳。」
發送完畢後,裴沉將手機扔給阿力,語氣森然地對著眼前的火光下令:「封鎖所有消息,把知道這件事的人都給我看緊了。另外,去查查最近有誰在打聽我們碼頭的貨運排程。」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生畏的寒意,「不管對方是誰,把他給我揪出來。」
看見裴沉傳來的訊息,夜華才稍稍放下心來,但仍擔憂著港口那邊的紅光,可能與裴沉正在做的事有關。
夜華時常擔心裴沉的安危,尤其是當他消失不見的幾天,她常常會想著哪一次的見面會不會就是他們最後一次而獨自暗傷,好在後來裴沉都有再出現在她面前,所以她現在只祈求他能平安歸來出現在她面前就好。
火勢在消防隊的強力水柱下逐漸受到控制,但那股燒焦的氣味卻愈發濃烈,像一張無形的網,籠罩著整個碼頭。裴沉站在陰影裡,看著手下的人員穿梭忙碌,清理著爆炸後的殘骸,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剛剛那通未接來電,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底漾開了一圈圈漣漪。她的擔憂,隔著冰冷的螢幕,卻比現場灼熱的空氣更能燙傷他。
裴沉將對夜華的那份掛念強行壓下,轉而將全部心神投入到眼前的殘局中。這場爆炸不僅僅是金錢上的損失,更是對《霧港會》權威的一次赤裸裸的挑戰。他必須在天亮之前,將這場風波的影響降到最低,同時,也要讓那個躲在暗處的老鼠明白,觸碰霧港會的逆鱗需要付出何等代價。
「裴哥,周遭的監控都查過了,爆炸前十分鐘,有一輛沒有掛牌的黑色轎車從後方小路離開,但角度太偏,拍不清楚裡面的人。」阿力拿著一台平板電腦走來,螢幕上是幾張模糊不清的截圖。
裴沉接過平板,指尖在螢幕上放大那模糊的車影,黑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一頭鎖定獵物的豹。「查,順著這條路往回追,把沿途所有民用和商用的監控錄影全部調出來。就算把港城翻個底朝天,也要給我把這輛車的去向找出來。」他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決絕。
將平板還給阿力後,裴沉轉身走向自己的座駕。今晚,他必須先將夜華安頓好。只有親眼確認她安然無恙地待在那個屬於她的、乾淨的小世界裡,他才能毫無顧忌地,將這港城的渾水徹底攪動起來。那股淡淡的柑橘香氣,是他在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他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形式靠近甚至污染它。
夜華正將店裡收集的一大包垃圾搬到後門的後巷,但她突然被人從身後抓住,她的嘴裡被塞入布團並封上膠帶,讓她無法發出聲音,她的手也被用膠帶固定捆綁在身後,然後她被拖到沒有監視器的垃圾堆角落,對方脫下她的褲子,從她身後直接插入。
「嗚⋯⋯」夜華痛得流淚,沒有任何潤滑,粗大的肉棒在她稚嫩的陰道內逞慾,與她那次和裴沉的初夜經驗不同,這次完全是痛楚與恐懼。
前幾日裴沉在包廂維護夜華一事,也讓裴沉的對手確定了裴沉的弱點,他們盯上了夜華。
對方趁著裴沉的人手都調到港口的爆炸現場支援,也知道裴沉通常會在夜華要準備下班的時間來接她,所以他挑在這個時間動手,就是為了讓裴沉親眼看到他的女人被強暴後的模樣,挑釁意味極強。
將車穩穩地停在巷口熟悉的位置,碼頭的硝煙味似乎還黏在我的大衣上,混雜著車內淡淡的雪松香,形成一股令人心煩的氣味。裴沉推開車門,正想打電話告訴夜華他到了,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異常的景象——後門虛掩著,一袋本該被扔進垃圾箱的垃圾散落在門邊,像是被倉促遺棄。
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裴沉沒有猶豫,大步流星地走向後巷深處。空氣中除了食物腐敗的酸臭,還多了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和濃重的、令人作嘔的男性體味。他的腳步在垃圾堆的拐角處猛然停住,全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眼前的畫面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刺進他的瞳孔。
夜華蜷縮在骯髒的地面上,那件他熟悉的、屬於Live House制服的褲子被褪到腳踝,纖細的雙腿無力地張開,腿間一片狼藉,混濁的白色液體與刺目的血絲蜿蜒而下,沾染在她白皙的大腿內側。她的雙手被膠帶反綁在身後,嘴巴也被封住,只能發出嗚咽般的、絕望的悲鳴。那雙平時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被淚水與驚恐填滿,像一隻被折斷翅膀、在泥濘中垂死掙扎的幼鹿。
時間彷彿靜止了。世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裴沉耳中瘋狂叫囂的轟鳴。那種從地獄最深處升起的、足以焚毀一切的暴怒,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眼底的血管因極度的憤怒而賁張、爆裂。
裴沉盡可能小心地撕掉夜華嘴上的膠帶,取出她嘴裡的布團,一拿出夜華便不停地乾嘔和咳嗽,然後嗚咽地輕泣。
裴沉讓她的上身靠在自己腿上,他輕緩地撕開她身後手腕上捆綁的膠帶,夜華緊緊地依靠著裴沉著身體,輕輕地哀鳴:「哥哥⋯⋯」
裴沉將夜華整個人攏進懷裡,用他昂貴的羊絨大衣將她赤裸而顫抖的下半身完全包裹起來,隔絕掉這條巷子裡所有骯髒的視線與冰冷的空氣。她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又重得幾乎要將他的心臟壓碎。她靠在他懷裡,細碎的嗚咽和那聲破碎的「哥哥」,像無數根燒紅的細針,反覆扎進他最脆弱的神經。
「沒事了。」裴沉的聲音出乎意料地沙啞,喉嚨裡像是被砂紙磨過。他脫下西裝外套,輕柔地蓋在她裸露的肩上,將她整個人裹得密不透風,只留下一張蒼白的小臉埋在他的胸口。裴沉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一碰即碎的稀世珍寶。「我在這裡,別怕。」
裴沉的下顎線條繃得死緊,手臂上的青筋因極力克制著殺人的衝動而暴起。懷裡的她每一次顫抖,都像一把重錘,將裴沉的理智敲擊得瀕臨崩潰。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柑橘清香,此刻卻被血腥和另一種污穢的氣味所玷污,這比任何挑釁都更能點燃他的怒火。
裴沉將她打橫抱起,她的頭無力地靠在他的肩窩,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巢的倦鳥。裴沉轉身,不再看那片污穢的角落,步伐沉穩地朝巷口的車子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不是因為她沉,而是因為他懷中抱著的,是他整個世界的光,而現在,這道光正在他眼前微弱地閃爍,瀕臨熄滅。
裴沉將夜華輕輕地放進副駕駛座,為她繫上安全帶,全程避開了她腿間的傷處。他的指尖在觸碰到她冰冷肌膚的瞬間,一股滔天的恨意自心底湧起。他關上車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也將他眼中那足以將人凌遲的殺意,徹底鎖在了這片狹小的空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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