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心意的李赫馬上將自己的念頭藏入心底,因為這就像他的弱點,不能輕易揭示在他人面前。
李赫想將凌杏隨身攜帶,讓他隨時可以摸揉擁抱她柔軟的身體,但工作上還是會有不方便帶著凌杏的時候。這時候就得仰賴姚言負責照顧凌杏的飲食。
李赫讓姚言將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改造為凌杏的工作室,他為她換了一張更寬敞的實木長桌,桌上放置凌杏創作時會用到的圖紙和繪筆,他也為她添購一套最新的電子手繪板,凌杏最近還在學習怎麼使用它。
這段時間,Eidolon正處於一場關鍵的併購案風口浪尖,他必須確保每一個環節都萬無一失。堆積如山的文件與接連不斷的視訊會議,幾乎榨乾了李赫所有的精力。雖然李赫和凌杏同在公司、在同一棟大樓,但他們能見面的時間其實不多。
然而,在數據與策略的冰冷世界裡,唯一能讓李赫緊繃神經稍稍舒緩的,便是手機螢幕上那一方小小的畫面。
畫面裡,凌杏正坐在他為她準備的工作室裡,埋首專注地研究著那塊電子手繪板。她時而蹙眉,時而在畫板上移動筆桿,那副認真又有些笨拙的模樣,無聲地撫平他內心的躁動。
將凌杏放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即便只是這樣遠遠地看著,也足以讓李赫感到一絲病態的安心。
這天中午凌杏用餐完,姚言告知凌杏下午要出去一趟。姚言開車送她到一間沙龍,那裡有專人為凌杏先做全套的護膚美容、有專人為她上適合她精緻的妝容與打理造型,並讓她換上一套非常適合她身形曲線的低胸細肩帶長禮服與搭配的高跟鞋,為了晚上她將與李赫出席的募款晚會。
看見妝扮好的凌杏,姚言差點沒認出來,隨後他紅著臉牽扶著還不是很習慣高跟鞋走路的凌杏上車,然後姚言開車載凌杏去與李赫會合。
傍晚時分,當李赫結束最後一場會議,揉著發疼的太陽穴時,姚言的訊息傳了進來,附上了一張凌杏的照片。
照片裡,凌杏站在沙龍明亮的燈光下,原本半白的齊肩髮被精心打理成優雅的髮髻,幾縷髮絲垂在頰邊,更顯得她頸項纖長,鎖骨精緻。身上那件墨綠色的絲質長禮服,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瘦而曼妙的曲線,低胸的設計讓那片雪白的肌膚與誘人的溝壑若隱若現。
凌杏的臉上化著淡雅而精緻的妝容,那雙總是帶著怯意的鳳眼,此刻竟流露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令人心驚動魄的美麗。
一股強烈的佔有欲瞬間攫住了李赫的心臟。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凌杏穿著這身衣服,站在他身邊,接受所有人驚艷而嫉妒的目光。
李赫起身,整理好西裝,對著鏡子打好領帶。今晚,他要帶著他最完美、最耀眼的藝術品,向世界宣告他的所有權。
當姚言為李赫拉開車門,他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坐在昏暗車廂內的凌杏。她像一幅被精心裝裱的古典畫,墨綠色的絲綢在她纖瘦的身上流淌,映襯得她肌膚勝雪。那雙總是帶著怯意的鳳眼,此刻因精緻的妝容與李赫的出現,染上了一層迷濛的水光,羞澀地垂下,不敢與他對視。
李赫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車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在車輛平穩行駛的微晃中,李赫毫不猶豫地伸出長臂,將凌杏整個人從座位上撈起,緊緊地圈進他的懷裡。凌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柔軟的身體撞上李赫結實的胸膛,那股混合著高級香水與她獨有體香的氣息,瞬間將李赫包圍。
李赫將臉埋進凌杏裸露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癮君子終於得到了渴望已久的慰藉。「真美。」李赫的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沙啞,嘴唇貼著凌杏溫熱的肌膚,感受著她細微的顫抖。
李赫的手掌順著凌杏光滑的背脊往下,毫不客氣地探入那襲長裙的高衩之中。指尖劃過她大腿內側滑膩的肌膚,一路向上,卻沒有觸碰到任何布料的阻礙。當李赫的手指直接撫上凌杏濕潤的陰戶時,她全身猛地一僵,倒抽了一口冷氣。
「姚言教妳的?」李赫勾起嘴角,指尖在那豐潤的陰唇上惡質地打著圈,感受著那裡源源不絕湧出的蜜液。「學得很好,我的小東西。」
「沒⋯沒有⋯不是⋯⋯」凌杏喘著氣說,剛才在沙龍的人給了她吊帶絲襪穿上,但唯獨沒有內褲,她以為這是李赫的指示就沒有多問。
凌杏的辯解在急促的喘息中變得支離破碎,那副被情慾染紅的臉頰、濕潤迷離的雙眼,比任何言語都更加誠實。看著凌杏在李赫懷中無助地呻吟,那因為快感而微微張開的紅唇,誘人地吐出灼熱的氣息,李赫體內的慾火幾乎要將理智燃燒殆盡。真想就在這狹窄的空間裡,撕開這身華美的禮服,將凌杏徹底佔有。但一想到今晚的晚會,李赫強行壓下了這股衝動。毀壞,也要等到所有人都見證過她的完美之後。
車輛緩緩停下,窗外是衣香鬢影、燈火輝煌的會場入口。李赫抽出那幾根在凌杏體內肆虐、沾滿淫靡水液的手指,用一方絲質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乾淨。而凌杏還陷在高潮的餘韻中,身體微微顫抖,呼吸尚未平復。
李赫俯身,在凌杏泛紅的耳廓邊輕輕落下一個吻,然後牽起她那隻略顯冰涼的手,緊緊握在掌心。車門被侍者恭敬地拉開,閃光燈瞬間亮起,將他們籠罩。
李赫率先下車,挺拔的身影擋住了大部分的鏡頭,隨後轉身,向車內的凌杏伸出手,姿態優雅而充滿保護意味。凌杏有些猶豫地將手搭上來,李赫順勢將她領出車外,讓凌杏依偎在他身側。鎂光燈下,凌杏那身墨綠色的禮服流光溢彩,臉上未褪的紅暈在鏡頭前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嬌羞。
李赫低頭,目光鎖定凌杏那雙依舊有些慌亂的鳳眼,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妳很美,有自信點,妳可是我看上的人。」
李赫挽著凌杏的手,穿梭在觥籌交錯的宴會廳中。凌杏的出現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這些習慣了偽善與算計的上流社會人士眼中,激起了層層漣漪。因為李赫沒有在公開場合攜帶過女伴,他們很好奇凌杏的身分。
四面八方投來的探究目光,他們在李赫身上尋找答案,在凌杏身上尋找破綻。而李赫,只是將凌杏更緊地帶向他身側,用他的體溫安撫著她細微的僵硬。
看著李赫英挺自信的樣子,與那些老謀深算的商界巨鱷、政壇新貴們談笑風生,凌杏對他更加地崇拜與愛慕。
凌杏端著香檳杯,小口地啜飲著,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她的臉頰比剛才更加緋紅,眼神也多了一絲迷離的醉意。當一位財經雜誌的主編試圖上前與凌杏攀談時,李赫自然地向前一步,用身體隔開了他過於熱切的視線。
「我未婚妻不擅應酬,也有些累了。」李赫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那聲「我未婚妻」讓凌杏的身體輕輕一顫,也讓周圍所有豎起耳朵的人,都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答案。
李赫沒有理會對方臉上錯愕的表情,低頭看著凌杏,目光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頭暈嗎?」李赫輕聲問,順手從侍者的托盤上取下一杯清水,換掉了凌杏手中的香檳。「喝點水。」
凌杏喝了幾口水,輕聲告知李赫她想去洗手間一下。
凌杏如廁完,在洗手檯前的鏡子前用沾濕的手巾稍微擦拭脖子,試圖讓自己的腦袋清醒點。
走出洗手間,凌杏突然有點忘了要怎麼走回晚會的宴會廳,只能憑著依稀的方向摸索,突然她聽到一個熟悉的男聲在身後響起:「小狗狗,原來妳在這啊。」
凌杏疑惑回頭,迎面走來一個英俊穿著深色西裝的男人,凌杏看著他的臉卻沒有印象,直到他又說:「不知道李赫把妳藏在哪,我找妳找了好久。」
聽了他的聲音,凌杏才想起,他是俱樂部的另外一個男主Jaguar。
凌杏離開後,李赫並沒有放鬆警惕。他一邊與一位對沖基金經理舉杯,臉上掛著滴水不漏的微笑,一邊漫不經心地滑動著手機螢幕。螢幕上,一個不起眼的應用程式介面裡,代表著凌杏的藍色光點,正從宴會廳移動到洗手間區域,然後停滯不動。
一切都在李赫的掌控之中。那個宣布凌杏是他未婚妻的謊言,不僅是說給外人聽的,更是說給凌杏聽的。他要這個身份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牢牢地鎖在他身邊。
然而,幾分鐘過去了,那個藍點卻沒有返回的跡象,反而朝著與宴會廳相反的、通往僻靜貴賓休息室的走廊移動。李赫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李赫向面前的基金經理歉意地點了點頭,將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盤上,語氣平靜地說:「失陪一下。」
李赫轉身,邁開長腿,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鷙的寒意。他穿過喧鬧的人群,每一步都沉穩而致命,像一頭即將撲向獵物的黑豹。走廊盡頭傳來的微弱對話聲,清晰地鑽入他的耳中。
「小狗狗,原來妳在這啊。」
只見Jaguar正將手放在凌杏略顯蒼白的臉龐搓揉。
李赫的腳步停了下來,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冰原。
「方總,」李赫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走廊的空氣瞬間凝結。「未經主人允許,不得碰觸別人的東西。把你的手從我的未婚妻身上移開。」
方痕,也就是Jaguar,是方舟集團的第二代繼承人。
在俱樂部裡,李赫和他雖然都以代號互稱,但他們其實都知道彼此的真實身分。
而站在方痕身後身穿短裙黑絲套裝的女秘書,就是當初在俱樂部裡方痕身邊的貓奴。
李赫低沉地說:「我想我要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交易案。」
方痕兩手舉高,一臉無辜的樣子說:「小狗狗今天很可愛,我忍不住想摸摸她。」
方痕那副輕佻的模樣,像一根針,精準地刺入李赫緊繃的神經。他舉起雙手,彷彿在宣告自己的無害,但那雙在俱樂部裡見識過無數沉淪的眼睛,此刻正貪婪地在凌杏身上流連。他那聲「小狗狗」,不僅是在挑釁李赫,更是在提醒凌杏,她曾經在他面前是如何的卑微。
李赫上前一步,將凌杏從他的視線中奪回,強勢地把她摟進懷裡。凌杏的身體還帶著一絲顫抖,臉頰上那抹因酒精與羞恥而生的紅暈,在他看來卻是如此刺眼。李赫冷哼一聲,不屑再與他多費唇舌,只想立刻帶凌杏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方痕的聲音卻像鬼魅般從身後追來。「李赫,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的雙人調教吧,今晚要來實踐嗎?」
李赫本能地想拒絕。把凌杏暴露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尤其是在這種公開場合之後,這完全違背了他將她私有化的初衷。但當李赫的目光落回她身上時,他看到了凌杏那雙因為羞恥與恐懼而微微睜大的鳳眼,紅著臉,咬著下唇,一副既抗拒又隱含著一絲被喚醒的、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淫蕩期待。
這個發現,像一道電流竄過李赫的脊椎。
一個惡劣至極的念頭油然而生。或許,在另一個男人的調教下,才能更加深證明凌杏完全屬於他。
「好啊。」李赫改變了主意,嘴角的弧度變得冰冷而殘酷。他能感覺到懷中的凌杏身體猛地一僵,而對面的方痕,則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獵人般的微笑。
方痕直接在晚會的同一棟大樓的飯店訂了最大間的套房。
通往套房的長廊,每一步都像踩在凌杏的心跳上。凌杏攙扶著李赫的手臂,指尖冰冷,不安的神情清晰地寫在她那張精緻的臉上。李赫卻只是穩穩地握著凌杏的手,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帶入這個即將上演殘酷戲碼的舞台。
當李赫、凌杏、方痕與方痕的秘書貓奴都進入大套房裡,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界最後一絲虛偽的文明。李赫才鬆開凌杏的手,李赫看著凌杏輕聲說:「去吧。」這兩個字像一道最終的判決,將凌杏推向深淵。
凌杏身形一晃,眼中滿是迷茫與乞求。李赫對上凌杏的視線,那裡面有恐懼,有不解,也有一絲被他親手點燃的、連她自己都羞於承認的濕熱期待。
李赫轉身,身後的貓奴秘書識趣地跟上,他們一同走進其中一間臥室。
這時方痕將凌杏的臉轉向他說:「現在妳要看的是我。」
李赫沒有回頭看凌杏被方痕抓住臉頰,也刻意不去聽他說了什麼。李赫只是走到臥室的落地窗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那個熟悉的監控畫面,然後放在桌上,刻意不去看。
身旁,那貓奴秘書已經跪在李赫腳邊,仰頭用渴望的眼神看著他。
李赫盡量將思緒維持在當下,他坐到旁邊的沙發,對著身前的貓奴說:「來吧。」
方痕拉著凌杏進入另外一間房間,當房門關上時,凌杏還想回頭看李赫的身影,但方痕在她的眼睛覆上黑色絲帶,視線被剝奪的凌杏感到驚慌。
方痕從凌杏身後抱住她,將凌杏的雙手扣在她的腰後,他的手從她禮服的胸口處探入,在她身上恣意地摸揉,方痕在凌杏的耳邊說:「不想這件漂亮的禮服被弄壞就別亂動。」他一邊揉捏玩弄她的胸乳和乳頭,一邊慢慢地脫下她的禮服和高跟鞋,只留下她身上的黑絲吊帶襪。
看見凌杏沒有穿內褲並已濕透了的陰部,方痕更興奮了。「聽說李赫有讓妳被狗幹,真可惜我沒親眼看到。」
方痕在凌杏的鼻子掛上羞恥的鼻勾並牽連著一條細繩到她肛門裡的肛門勾,讓凌杏只能被迫仰起臉,承受著另一個男人的審視,只要她的頭低下或轉動都會拉扯到身後插在肛門的勾子。方痕的手指在凌杏臉上滑動,看著她因為羞恥而緊閉的雙眼和顫抖的睫毛。
方痕將凌杏的陰蒂用一條魚線綁住,在她舌頭夾上夾子,夾子上還有一條繩子。他這樣拉著夾在凌杏舌頭上的繩子與扯動綁在她陰蒂上的魚線控制凌杏的方向。
凌杏被繩子牽著舌頭、像狗一樣在地板上爬行。她被迫張開的嘴和拉長的舌頭不斷低下口水,淫水不停自淫穴分泌滴淌流到地毯上。
方痕拉著綁著她、控制她的兩條繩子和魚線在房間裡走了幾圈。才拿下她鼻勾和肛門勾,再取下她舌頭上的夾子,他要凌杏坐在椅子上自己張開雙腿,方痕將臉湊到她腿間小心地解開她被凌虐得紅腫陰蒂上的魚線,凌杏痛得嗚咽。
方痕將凌杏綁在椅子上,雙腿被迫張開,方痕取下凌杏眼睛上的黑絲帶,摩挲著她的臉溫柔說:「叫我主人。」
凌杏低頭緊閉不語,主人這個詞怎麼能夠隨便叫呢。
方痕拿出震動棒不斷地刺激她已被魚線勒到紅腫而敏感不已的陰蒂。「看妳能夠忍到什麼時候。」
凌杏緊咬著下唇,倔強地不肯吐出「主人」那兩個字,身體卻在強烈的刺激下誠實地顫抖、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而在另一間房內,得到準許的貓奴,像貓一樣姿態妖嬈地在李赫展現她的性感,她很清楚自己的優勢,緩慢地一顆一顆解開胸前的套裝鈕扣,彈露出被黑色性感蕾絲胸罩包裹的巨大乳房,眼神充滿了露骨的勾引。她褪下短裙,她穿著黑絲襪的兩腿打開,下體在李赫腿上磨蹭挑逗他的感官。
貓奴秘書的身體柔軟而富有彈性,她跨坐在李赫的腿上,刻意地扭動著腰肢,豐滿的胸部隔著薄薄的西裝布料在李赫胸前磨蹭。她的雙腿緊緊纏繞著李赫的腰,試圖用最直接的肉體接觸來點燃他的慾望。
「主人⋯⋯」她吐氣如蘭,俯下身想吻李赫。
李赫微微偏過頭,避開了她的唇,目光卻不受控制地飄向那扇緊閉的房門。儘管隔音效果極好,李赫卻彷彿能聽見隔壁傳來的、凌杏壓抑的嗚咽與金屬碰撞的微弱聲響。
一股夾雜著嫉妒與興奮的暴虐情緒,像毒液般在李赫心底蔓延開來。李赫明明可以阻止這一切,卻親手將她推了過去。
「脫掉。」李赫對著身上的貓奴冷冷地命令道,語氣裡沒有一絲溫度。
她順從地褪去身上最後的束縛,將赤裸的身體完全展現在李赫面前。李赫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向他早已因隔壁的想像而堅硬如鐵的陽具。她發出滿足的嗚咽,開始賣力地吞吐起來。
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李赫,他心不在焉地接受貓奴的挑逗,思緒卻被隔壁的動靜所牽引,他能想像方痕那雙骯髒的手在凌杏身上遊移,用那些冰冷的、羞辱性的道具被裝在凌杏身上的模樣。
這強烈的背德感與佔有欲交織成的快感,讓李赫下腹一陣緊縮。李赫沒有去看手機上的監控畫面,因為他知道,那只會讓他更加瘋狂。
貓奴秘書的口技堪稱專業,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李赫,舌尖靈巧地在他漲大的陽具上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
李赫所有的感官都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穿透了厚實的牆壁,伸向了隔壁的房間。他的腦海中清晰地勾勒出凌杏被侵犯的屈辱模樣,他突然想到凌杏也會喚方痕為主人嗎?一陣混雜著暴怒與興奮的熱流猛地衝上李赫的頭頂。
「唔⋯⋯!」李赫再也無法忍受,猛地從沙發上站起,粗暴地將還在埋頭服務的貓奴推開。她驚愕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李赫的體液,不解地看著他。
李赫沒有理會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那扇門。他的手在門把上停頓了半秒,心中閃過一絲猶豫——打破這場遊戲,是否會顯得他過於失控?
李赫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放下手,走回去將仍硬著的陰莖塞入貓奴的嘴裡,抓住她的頭當作飛機杯般將心中的憤怒發洩在她嘴裡。
貓奴的喉嚨發出不堪承受的咕嘟聲,溫熱的體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李赫粗暴地在她口中衝撞,每一次的挺進都帶著懲罰的意味,彷彿這樣就能將那股燒灼著他內臟的妒火與佔有欲發洩出去。但他知道,這只是徒勞。
牆壁的隔音再好,也擋不住李赫腦中瘋狂滋長的想像。他幾乎能看見凌杏正暴露在另一個男人的視線下,被震動棒無情地折磨。
「唔⋯⋯!」一股更加猛烈的怒意混合著病態的興奮感直衝腦門。李赫猛地從貓奴的口中抽出,灼熱的精液噴灑在她精緻的妝容和赤裸的胸膛上。她被嗆得劇烈咳嗽,眼神卻依舊迷戀而順從地望著李赫。
李赫沒有理會她,只是死死地盯著那扇門。李赫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叫囂著,提醒他這是自己設下的局,是他親手把她推過去的。但另一種更原始、更黑暗的本能卻在咆哮——那是他的東西,任何人都不能碰,更不配得到她的屈服。
李赫煩躁地扯開領帶,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他走到桌邊,拿起那支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手機,指尖顫抖地點開了那個即時監控的畫面。螢幕亮起的瞬間,凌杏那張被折磨得狼狽不堪的臉清晰地映入李赫的眼簾。
一股冰冷的、夾雜著酸澀嫉妒的怒火,瞬間點燃了李赫全身的血液。這一切都該是屬於他的。只有他,才能讓她露出如此屈辱又淫蕩的表情;只有他,才有資格逼迫凌杏,讓她臣服。
「操。」他低聲咒罵。讓還跪在地上的貓奴嚇得一抖。
李赫忍住想破門而入的衝動,他強壓下怒火,聽著牆壁另一側的動靜。
他選擇相信凌杏,相信他們之間的關係,即使沒有實體的繩子牽連在她脖子的項圈,但仍有一條無形的線連結著他們。
凌杏被固定在椅子上,倔強地緊閉雙唇,即使身體被快感折磨得劇烈抽搐,也不肯吐出那個專屬於李赫的稱謂。
不管方痕怎麼用按摩棒插弄凌虐凌杏的陰蒂、陰道和肛門,凌杏死都不肯對他說出「主人」那兩個字。
明明是那麼痛苦,但她的下身卻不停地流溢出淫水。
凌杏的身體在震動棒下劇烈地抽動,她的眼神渙散,已被快感擊潰,而方痕正一臉得意地欣賞著他的傑作。凌杏不禁想起隔壁房間的李赫在做什麼。
對分心的凌杏不滿的方痕抓住她的下顎。「現在我才是妳的主人。」
方痕開始狠狠地幹凌杏的嘴,插入她的喉嚨深處。而無法反抗的凌杏只能被動地張嘴承受。她的臉因缺氧而漲紅,雙眼翻白,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方痕那隻粗壯的手臂扣著她的後腦,將他的陽具一次次地搗入凌杏脆弱的喉嚨深處,發出咕啾聲。
每一次抽離,方痕都會逼問凌杏,而她每一次的沉默,換來的都是更粗暴的侵犯。
直到方痕將精液射在凌杏嘴裡,凌杏還是沒有對他說出「主人」那兩個字。
方痕無奈地解開凌杏身上的束縛,和取出她體內的按摩棒,他想攙扶起癱軟倒地的凌杏卻被她推開。凌杏勉強地站起,穿回李赫為她準備的禮服和高跟鞋。
李赫坐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眼神冰冷地凝視著那扇房門。當門鎖開啟的聲音響起,凌杏那單薄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房門一開啟,李赫的目光就鎖在凌杏身上。
當凌杏看到李赫的那一刻,她的眼淚漫溢而出。她不顧一切地朝他奔去喊:「主人。」
李赫接住凌杏,將她緊緊地揉進懷裡。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帶著方痕留下的殘餘氣息,但凌杏的靈魂卻毫無保留地向李赫投降。
跪在沙發一旁的貓奴也爬向方痕,乖巧地用頭蹭著方痕的手要他摸她,方痕彎腰親吻貓奴安撫、獎勵她。
李赫輕輕撫摸著在他胸口低泣的凌杏的後腦,他心中那股暴虐的嫉妒竟在這一刻化作了極其扭曲的溫柔。李赫輕聲說:「乖。」
李赫將凌杏橫抱起,感受著她纖細腰肢的顫抖。李赫低下頭,在凌杏耳畔吐出灼熱的氣息,他溫柔地說:「乖狗狗,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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