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赫抱著在車上就昏睡過去的凌杏,回到李赫市中心的大樓住處。
李赫小心地將她放在浴室窗邊的軟塌上,為她褪去那件他親手挑選的禮服,看見了原本掩蓋在昂貴布料下那被方痕肆意蹂躪過的紅腫與濕濡,一股混雜著嫉妒與病態興奮的暗流在他體內洶湧。
李赫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抱著她走進注滿水的浴缸。
溫熱的水氣氤氳了整個浴室,凌杏像隻耗盡所有力氣的貓,躲在李赫懷中昏睡著。當她被抱進浴池,碰觸到池水時,凌杏的身體縮了一下,但她知道她正在李赫懷中,她便安心放心,只是緊緊地攀著李赫的手臂。
李赫一手環著凌杏纖細的腰,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與光滑,另一手則沾濕了水,輕柔地拂過她身上的每一寸。方痕留下的痕跡,那些泛紅的指印、曖昧的吻痕,像一幅刺眼的畫,烙印在凌杏的皮膚上,也灼燒著李赫的眼。以前,他從未親手處理過這些善後的細節,總是冷漠地將凌杏交給別人。但此刻,當李赫的指尖觸碰到那些傷痕時,一種陌生的、尖銳的情緒刺進心底。
李赫的手指探入凌杏腿間的濕滑,那裡混雜著方痕留下的痕跡和她自己的淫水,粘膩而混亂。一股陰沉的怒意升起,李赫幾乎是粗暴地伸指探入她的穴口,想要將不屬於他的東西全部挖出來。但當李赫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那顆紅腫不堪的陰蒂時,凌杏猛地一顫,痛得流下淚來,緊抓著他手臂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喉間洩漏出壓抑的嗚咽。
那聲脆弱的痛呼,像一盆冰水,澆熄了李赫心中的妒火。他將她從水中抱起,安置在旁邊軟塌上,讓凌杏張開雙腿。在明亮的燈光下,那顆本該嬌嫩的粉色肉珠此刻腫脹得厲害,頂端甚至有些微的破皮,滲著血絲。
一股從未有過的心疼,毫無預警地攫住了李赫的心臟。這是他造成的。是他把她推向了這場殘酷的遊戲。
李赫忍不住俯下身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避開那破損的頂端,用溫熱的唾液安撫著紅腫的肌膚,用最溫柔的方式,輕輕舔舐著那顆飽受蹂躪的陰蒂周圍。
「別怕⋯⋯」李赫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會讓妳舒服的。」
「嗯⋯啊⋯⋯」凌杏羞恥地呻吟,那又痛又刺激的感覺,讓凌杏本能地想併攏雙腿,卻又因為李赫的存在而不敢妄動。看著她這副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無力反抗的模樣,那股因方痕而起的煩躁才稍稍平息。這是第一次,李赫用這種方式親近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這片領地,只能由他來開墾與安撫。
李赫的舌尖極盡溫柔地舔舐著凌杏受傷的陰蒂,用唾液滋潤著那細微的傷口,但他的手卻沒有絲毫憐惜。李赫將手指更深地探入她緊緻的後穴,四指併攏,在那溫熱的甬道內張開、攪動,精準地按壓著那處能讓她徹底失控的敏感點。李赫知道她的弱點,比凌杏自己更清楚。李赫知道如何讓她忘記疼痛,忘記羞恥,只記得被她支配的快感。
「啊⋯⋯!」凌杏的身體猛然弓起,後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緊緊絞住李赫的手指。那股熟悉的、讓她發情的熱流從深處湧出,瞬間浸濕了他的手。
李赫抬起頭,看著凌杏淚水與汗水交織的臉龐,那雙失焦的眼眸裡只剩下純粹的慾望。他喜歡她這個樣子,完全被他掌控,為他而濕,為他而顫抖。李赫抽出手指,帶出一串黏膩的體液,然後俯下身,將舌頭從凌杏受傷的陰蒂移開,轉而深深吻住她,將她所有的呻吟與喘息全部吞入腹中。
「還痛嗎?」李赫在凌杏唇齒間含糊地問,手卻再次覆上她那顆紅腫的肉珠,用指腹輕輕地、帶著威脅意味地打著圈,「還是⋯⋯這樣更痛?」
凌杏迷濛的眼神,像一團濕潤的霧氣,徹底瓦解了李赫最後一絲理智。那份夾雜著刺痛與渴求的反應,是凌杏只會為李赫展現的、最淫蕩也最純粹的臣服。李赫再也無法忍耐,將凌杏從浴室的軟榻上抱起,大步走回臥室,重重地將她摔在柔軟的床鋪上。
李赫甚至沒有費心去擦乾他們身上的水珠,便分開凌杏濕潤的雙腿,將早已因嫉妒與慾望而漲痛到極點的陽具,對準她那泥濘不堪的穴口,沒有任何前戲,狠狠地、一次性地貫穿到底。
「唔⋯⋯!」凌杏發出一聲短促而滿足的嘆息,身體被李赫巨大的尺寸撐開,陰道深處的軟肉立刻緊緊纏繞上來,貪婪地吞吃著李赫的怒火與佔有欲。
李赫俯下身,雙手撐在凌杏身體兩側,開始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的挺進,都像是在她體內烙下他的印記,試圖將方痕留下的所有痕跡都徹底碾碎、抹除。那股壓抑已久的煩躁、對她竟會受傷的不捨,以及這份扭曲偏執的愛意,全數化作了胯下凶狠的撞擊。
能夠被李赫插入陰道的凌杏感覺很幸福,她的手緊緊環抱住李赫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彷彿要將自己融入他的身體。凌杏無條件地接納一次比一次用力的衝撞,而她那濕熱緊緻的陰穴,緊緊地包裹住李赫的所有慾望,正用最誠實的反應告訴李赫——她有多麼享受這份獨屬於他的粗暴,多麼渴望被他這樣徹底地填滿。
「只有我⋯⋯」李赫喘著粗氣,在凌杏耳邊沙啞地宣告,「只有我能這樣幹妳,聽到了嗎?」李赫掐住凌杏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看著他如何在她體內肆虐,如何將她變成只屬於他的、淫蕩的母狗。
「主人⋯我永遠屬於你⋯⋯」
凌杏那句帶著顫音的告白,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催情藥,瞬間引爆了李赫體內所有壓抑的慾望。凌杏的身體主動迎合著李赫的節奏,腰肢柔軟地扭動,而那緊緻濕熱的甬道則不斷收縮、吮吸,彷彿在榨取他最後一絲理智。
「啊⋯⋯」一聲低沉的嘶吼從李赫喉間逸出。他猛地抽出陽具,不給凌杏任何喘息的機會,便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強迫她以一個極其屈辱的母狗姿勢跪趴在床上。從這個角度,李赫能清晰地看到凌杏因他的侵入而微微外翻的穴口。
李赫再次挺腰,碩大的龜頭帶著黏膩的淫水,噗滋一聲,重新狠狠地貫穿了凌杏濕滑的陰道。李赫抓住凌杏纖細的腰,開始了瘋狂而沒有章法的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發出噗啾噗啾的淫靡水聲。同時,他的手指也沒閒著,靈巧地探入她那早已被他開發過的後穴,肆意地擴張、摳挖,另一隻手則覆上凌杏腿間那脆弱的肉珠,毫不憐惜地搓揉著。
「唔⋯⋯啊啊!」三處同時傳來的劇烈快感讓凌杏徹底崩潰。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像是被釘在床上的蝴蝶,除了承受與哭泣,別無選擇。就在凌杏高潮痙攣、穴肉瘋狂絞緊的那一刻,李赫衝入她最深處的子宮,將積蓄已久的、滾燙的精液,悉數噴射進她的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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