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7日 星期二

《李赫 x 凌杏》18 作品

隔天早上,凌杏坐在餐桌前,小口地吃著李赫為她準備的營養均衡的早餐。昨夜的瘋狂幾乎耗盡了她所有力氣,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落在餐桌上,讓此刻的凌杏安靜得像一幅畫。

這份只屬於李赫的寧靜與旖旎,卻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無情地打斷。

中島檯旁的李赫在流理台放下清洗到一半的杯子,他走到入口處的門鈴監視器查看,只見一名年輕男子正在螢幕上揮手,李赫輕嘆了口氣,按下開啟大門的按鈕,過沒多久大門被打開,剛才螢幕畫面看到的那名男子衝進來嚷嚷:

「二哥!聽說你有未婚妻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都不知道。」

李赫甚至來不及阻止,他便像陣風一樣衝了進去,一眼就看到正坐在餐桌前吃到一半傻愣住的凌杏,他誇張地叫道:「原來你已經把人帶回家啦!」

那名男子是李赫的同父異母弟弟,李翔。因為李赫是由情婦所生,並在李赫幼稚園時才由父親帶入李家撫養。但李赫是情婦所生這件事,只有李家少數核心人物知道,外人並不知道。

在李赫之上還有一位與李翔同樣由正妻所生的大哥,李丞。相對於嚴肅的李丞,李赫與李翔比較有互動,雖然比較是李翔單方面地纏著李赫。

李翔的聲音像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打破了這間屋子裡只屬於他們的氛圍。視線直勾勾地落在凌杏的身上。

那名男子衝到凌杏的面前,他的手上拿著一本最新的財經雜誌以大標題報導「Eidolon財團總裁的未婚妻!」並有張凌杏在晚宴被拍下的側臉照。

李翔湊到凌杏面前,目光在凌杏和那本印有凌杏側臉雜誌的照片之間來回比對,喃喃道:「好像有點不一樣。」

此時的凌杏已卸下昨日的妝容,素淨的臉龐讓她顯得格外清純。對於突然靠近的李翔,凌杏全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她突然想到現在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短洋裝,裡面沒有任何內衣物,而那件輕薄的衣料下,甚至隱約透出她乳尖的輪廓,以及李赫昨夜肆虐過的證明。

看到凌杏脖頸與手臂上的吻痕和調教痕跡,李翔壞笑道:「二哥,你們都玩這麼激烈啊。」

凌杏紅透了耳根,侷促地低下頭。

一股冷冽的怒意在李赫胸中蔓延。凌杏身上的每一處痕跡,無論是方痕留下的,還是他烙印的,都是他私密的戰利品,是李赫掌控她的證明,絕不容許第三個人窺探、評論。即使是那個人是他弟弟。

李赫快步上前,高大的身軀像一堵牆,將凌杏完全護在身後,隔絕了李翔那肆無忌憚的視線。李赫沒有看他,只是將那本雜誌從李翔手中抽走,隨手扔在旁邊的吧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李赫的聲音平靜無波,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你再這麼沒禮貌就滾出去。」


李赫讓凌杏先進房,凌杏羞紅了臉,不敢再看李翔一眼,倉皇地抱著餐盤逃離現場,那侷促不安的背影讓李赫的眉頭不自覺地蹙起。直到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李赫才將視線轉回到李翔身上。

「這是她吧?」李翔撿起那邊雜誌問。

李赫走回中島檯,清洗剛才沒洗完的杯子。水流沖刷著手中的玻璃杯,發出清脆的聲響,也沖刷著李赫心底那絲被打擾的煩躁。他沒有回答李翔的追問,只是專注於手上的動作,冰涼的水溫讓他保持絕對的冷靜。李赫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你公開承認她是你的未婚妻也是認真的嗎?」李翔的語氣從輕佻轉為驚訝。

「嗯。」李赫關上水龍頭,將洗淨的杯子倒扣在瀝水墊上,水珠順著杯壁滑落。他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的水漬,每一個動作都沉穩得不帶一絲波瀾。

李翔給李赫豎起一個大拇指。「我支持你,二哥。」

李翔也算是李家比較不羈的存在,不聽從長輩的要求執意組樂團,並成為小有名氣的樂團主唱。李翔擔憂地說:

「但是你這樣先斬後奏,老頭一定會氣瘋。」

李翔指的老頭就是他們的父親:李循。也是目前李氏家族的主要掌權者,李氏家族在政經界都有人位居舉足輕重的地位,有著十足的影響力。

小時候李赫知道大哥李丞對於繼承家產與家業野心勃勃,故李赫在成年後就憑著自己的能力出來闖蕩並創業Eidolon,但仍然無法消弭李丞對李赫的敵意,反而是讓父親李循更中意李赫這個兒子。

李翔那句「老頭一定會氣瘋」在李赫意料之中。李循,那個名義上的父親,從來只將子女視為他權力版圖上的棋子。而他,李赫,這顆最不受控的棋子,如今又擅自走了一步險棋。大哥李丞的野心、家族內部的傾軋,這些李赫從踏出李家大門的那天起,就沒放在眼裡。

從一開始決定李赫讓凌杏以他的未婚妻這個身分公開登場,李赫就有要面對這一切的覺悟,只是李赫將凌杏,這個他唯一想護在羽翼下的存在,也拖進了這個漩渦。

李赫轉過身,背靠著中島檯,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點燃,深吸了一口,讓尼古丁的辛辣麻痺那絲微不可察的動搖。李赫已經很久沒有抽煙了,自從與凌杏相遇以後,他很少會再需要藉由抽煙來讓自己保持平靜理性,不管是發洩在她身上的慾望或是她那無條件包容他的存在,總能讓他狂亂的心平息下來。但此刻他需要來一根煙,來壓下一想到要再回去面對李家而心裡產生的不安與躁動。

「他氣瘋了,對我沒有任何影響。」李赫吐出一個煙圈,看著它裊裊上升,然後消散在空氣中。「我的妻子是誰,由我自己決定。」


李赫又和李翔聊了一會,才將李翔那股擾人的氣息徹底逐出門外後。

李赫轉身推開臥室的門,凌杏正背對著李赫,安靜地坐在窗邊的書桌前低頭塗寫,桌旁放著已吃淨的空餐盤。晨光為她纖細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那幅寧靜的畫面,讓李赫因李翔而起的煩躁瞬間平息。

開門的聲響讓凌杏像受驚的鳥兒般猛地一顫,她慌亂地想將手下的畫紙藏起來,那欲蓋彌彰的小動作,在李赫眼裡顯得格外可愛。

「主人,他回去了啊。」凌杏轉過頭,故作鎮定地問李赫,但那雙閃爍不定的眼眸早已出賣了她的心虛。

「嗯,他是我弟弟。」李赫隨口解釋,腳步卻沒有停下,徑直走到凌杏的身後。他俯下身,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看著凌杏因李赫的靠近而瞬間僵硬的側臉。「畫的什麼呢?」李赫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笑意。

李赫的臉頰立刻染上緋紅,低著頭,手指無措地捏著畫紙的一角,那難以啟齒的模樣,像是在保守一個甜蜜又羞恥的秘密。

雖然從監控的畫面,李赫也大概猜的到,凌杏最近創作內容轉變這件事。

凌杏不敢說出口的是,最近她幻想的「老公」已經很少在她心裡出現,所以當她如往常一樣想畫出老公時,卻沒什麼靈感、畫不太出來。反而是李赫的模樣不斷地出現在她心裡,所以她現在畫的大多是男女調教、性愛的場面,她書寫的文字也變成像是寫給李赫的情書。

而剛才凌杏畫的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手腳被大大地拉開束縛固定,嘴裡塞著口枷,被迫敞開身體露出陰部的樣子。

李赫的視線越過凌杏的肩膀,落在那張她來不及完全藏好的畫紙上。

李赫不急著戳破凌杏的偽裝。凌杏的創作,是她內心最深處的倒影。他很珍惜凌杏能夠沒有限制、沒有約束、不受影響地自由創作,因為李赫已限制住她的人身,但他沒有想連她心裡的幻想和創作都被限制。

當她幻想的「老公」逐漸被李赫的身影取代,當凌杏的畫筆開始描繪出被李赫支配的場景,這意味著,李赫已不僅僅佔有凌杏的身體,更開始侵蝕她的靈魂。

李赫也不想單純的凌杏被扯入李家那些風風雨雨,但凌杏的生命已與他李赫糾纏在一起了,那不如一開始就先賦予她「未婚妻」這個身分,讓其他人再也無法介入,讓凌杏再也無法離開他身邊。

李赫伸出手,覆上凌杏緊抓著畫紙的手背,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感受著她細微的顫抖。「讓我看看。」他的語氣不是命令,而是一種溫柔的引誘。「我想看看,在妳心裡,我是什麼樣子。」


凌杏咬著下唇,猶豫了一下,那細微的動作洩漏了她內心的掙扎與期待,但還是害羞地從旁邊的資料夾取出之前的畫作。

當第一張畫作呈現在他眼前時,李赫不禁輕笑出聲。畫中那個穿著西裝高傲冷漠、接受女奴跪拜的男人,分明就是李赫,而那個卑微臣服的裸體,是凌杏。儘管畫技略顯生澀,但那份神韻,那份絕對的歸屬感,卻被她捕捉得淋漓盡致。

凌杏陸續又拿出下面幾張畫作:其中一張是一男一女赤裸地在水中擁吻,女人的位置比較高,像是坐在男人身上,而隱沒在水中看不見的部分不禁讓人聯想他們的下身交纏在做愛,重點是他們都看向對方,眼裡只有彼此。

還有一張圖是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坐在他腿上,女人開心地笑著,而男人則溫柔地凝視著她。這也是凌杏最喜歡的一張,因為她最喜歡李赫抱著讓她坐在他腿上與她說話了。

凌杏的指尖絞弄著,呼吸變得急促地輕喘,像這樣揭露心裡的想法總會讓她很緊張。

凌杏沒有說出口的是還有一些作品放在李赫辦公室旁邊的她的工作室,是她畫出有很多男人侵犯一個女人的圖,還有女人被牽著像狗在地上爬,以及女人被狗幹的畫。

凌杏已無法想像要是沒有李赫的生活會是怎樣,他是她的主人,他是她心靈的依歸,他已是她生命中重要的存在,是最安全的依靠。

李赫的心,被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所填滿。這些都是他們的日常,凌杏用她的筆畫出紀錄下來。每一張畫,都是他們之間或瘋狂或溫存的片段。還有那些更為禁忌、更為黑暗的畫面,即使凌杏沒說,李赫也能猜到。那些在俱樂部、在無數個夜晚裡,被刻在她身體與靈魂深處的印記,如今都成了她創作的泉源。

這比任何言語上的臣服都來得更加深刻。凌杏已將李赫視為她世界裡唯一的神祇,她的慾望因他而生,她的創作以他為名。

李赫伸出手,溫柔地覆在凌杏柔軟的髮頂上,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像在安撫一隻獻上自己最珍貴寶藏的忠誠小獸。「很好,我很喜歡。」李赫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李赫俯身,吻落在凌杏緊繃的肩上,然後一路向上,輕咬著她敏感的耳垂,低語道:「那現在,就坐到我腿上來。」李赫沒有轉身,只是用眼神示意身後那張寬大的床鋪,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與寵溺。「用妳的身體,把這些畫⋯⋯再演繹一遍給我看。」


李赫靠在床頭,看著凌杏聽話順從地爬上床,來到他的面前。凌杏毫不猶豫地拉開他的褲子,釋放出那根因她而起的慾望,然後熟練地分開雙腿,掀起裙擺,準備將他吞入她的身體。這一切都發生得如此自然,彷彿他們已經這樣做過千百次。

要準備插入前,凌杏突然歪頭小聲地問李赫:「要用哪個洞呢?」

那句帶著天真與試探的言語,讓李赫的心頭一盪。凌杏歪著頭,眼神清澈又帶著一絲討好,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麼誘人。李赫忍不住想逗弄她:「我只說坐到我腿上,沒有說要插入啊。」

凌杏一臉窘迫,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讓李赫的心軟了下來。他笑著吻去她眼角的濕潤,將凌杏攬進懷裡。「開玩笑的,妳喜歡用哪個洞呢?」

凌杏紅著臉,終究還是選擇了那個代表著親密與結合的陰道。凌杏緩緩坐下,身體因為接納李赫的尺寸而輕微顫抖,李赫能感覺到她每一寸肌肉的緊繃與舒展。當李赫的肉棒終於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凌杏的手扶著他的胸膛輕輕喘息,然後慢慢地擺動腰身,嘗試用李赫灼熱的頂端去刺激自己舒服的點,但才搖沒幾下她就沒力,趴在李赫胸口喘息著。

看著凌杏那副嬌羞又努力的模樣,讓李赫體內的慾望更加叫囂。他的手指在凌杏身後那處敏感的穴口打轉,感受著它因李赫的觸碰而微微收縮。「現在插入的是妳喜歡的洞嗎?我怎麼記得後面的洞妳會叫得更大聲。」

「都⋯⋯都喜歡⋯⋯」凌杏羞澀的回答幾乎被呻吟淹沒,而她的陰道卻用更緊的收縮來回應他手指的挑逗。

李赫低笑一聲,不再折磨凌杏。抽出手指,雙手環住凌杏的腰。現在,換他來主導這場遊戲。李赫抽出陽具,在她驚呼聲中,對準凌杏那濕潤的後穴,毫不猶豫地、一次性地貫穿到底。

「既然都喜歡,」李赫在凌杏耳邊低語,感受著她後穴劇烈的絞緊。「那就兩個洞,都由我來填滿。」


「啊啊⋯⋯」凌杏仰頭叫出,每次她的肛門被插入都感覺特別的脆弱和無力。

她那帶著一絲破碎的甜膩的尖叫,像電流般竄過李赫的脊椎。凌杏的身體在李赫身上徹底癱軟,陰道與後穴同時劇烈地收縮,緊緊絞住李赫碩大的陽具,那種被她前後同時吞吃的感覺,讓李赫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繃斷。李赫知道,後庭對凌杏而言,是更深層的侵犯,是讓她最敏感,讓她感到最無助的領域。而李赫,偏愛她這份只為他展現的脆弱。

「看來⋯⋯還是這裡更誠實一點。」李赫低喘著,將凌杏柔軟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從這個角度,李赫能清晰地看到他的陽具如何粗暴地撐開她那緊緻的後穴,穴口的嫩肉被撐得微微外翻,隨著李赫的抽插被帶進帶出,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噗啾聲。

李赫抓住凌杏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拉得更開,讓自己能更深地埋入她的體內。李赫的另一隻手則探到凌杏身前,握住她那對飽滿柔軟的乳房,指腹惡意地捻著她早已硬挺的乳尖。

「叫出來,」李赫命令道,胯下的動作愈發凶狠,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在凌杏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讓我知道,妳有多喜歡被我這樣像母狗一樣幹。」李赫的聲音因情慾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烙鐵,燙在凌杏的心上,也燙在他自己的靈魂深處。


凌杏一邊呻吟一邊叫著:「主人⋯主人⋯」

凌杏像發情的母狗,主動將屁股向後迎合的李赫,她那被李赫開發到極致的淫蕩身體,正用最原始的本能向他索求。

「主人⋯我要你⋯⋯」被幹得受不了,因快感而失控,已在高潮邊緣的凌杏哭喊。她主動撅起屁股,像一隻真正發情的母狗般渴求著李赫的操幹。

「想要我?」李赫低沉地笑著,一股黑暗的滿足感油然而生,她那混合著哭腔與慾望,徹底點燃了他體內最後一絲自制力。李赫胯下的力道卻不減反增,每一次都像要將凌杏釘死在床上。他空出一隻手,將手指探入她的嘴裡,勾住她濕滑溫熱的舌頭,輕輕向外拉扯。

「唔⋯⋯嗯⋯⋯」凌杏的話語被堵在喉嚨深處,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大量的唾液順著李赫的指縫和她張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在潔白的床單上暈開一圈圈曖昧的水漬。李赫喜歡凌杏這副只能無助地承受、連求饒都無法說出口的模樣。

李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碩大的陽具在凌杏緊緻的後穴裡瘋狂攪動,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讓她顫抖的敏感點。凌杏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後穴的嫩肉瘋狂地收縮絞緊,一股灼熱的暖流猛然噴發,澆灌在他的肉棒上。就在她高潮的餘韻中不斷抽搐時,李赫也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積蓄已久的滾燙精液,全數射進那被他徹底征服的後庭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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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 x 凌杏》42 脾氣

李赫覺得最近他愈來愈沒有主人的威嚴。只要凌杏一流淚,他就心軟;她有個小傷,他就捨不得;她一撒嬌,他就妥協。 但⋯他卻又不想去改變這樣的她。 現在凌杏愈來愈敢對他表達,還會跟他生氣! 因為李赫將她的作品集弄掉了,李赫為了將散落一地的作品和草稿放入資料夾中,凌杏漲紅著臉,語氣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