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7日 星期二

《李赫 x 凌杏》19 李家

這週李赫要姚言讓人送幾件衣服去給凌杏試穿,最後選擇了三件比較適合凌杏身形和風格的典雅裙裝,為了下週李赫將要第一次要帶凌杏回李家所需要的穿著,那天是李赫的父親李循的66歲生日,往年這天所有李家家人都會回去為李循慶生。

這週凌杏也稍微忙碌,李赫讓人安排拿凌杏的作品去與出版社洽談,有好幾間出版社都對凌杏最近的創作內容有興趣——SM主奴的主題。李赫只要求不得洩漏作家,也就是凌杏的真實身分,畢竟創作這樣敏感的內容容易吸引一些好色之徒。而凌杏也在李赫的安排下向一位女繪師學習怎麼更好地使用電子繪圖板。

這幾天,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壓力。那股源自「李家」的陰霾,依然悄無聲息地滲透進他們之間。隨著要回李家的那一天愈來愈接近,凌杏可以感覺李赫的話變少。

凌杏看見李赫坐在沙發上,望著窗外時不自覺流露的陰沉,那是李赫卸下所有偽裝後,最真實的煩躁。

李赫的父親,李循。那個名字本身就代表著陳腐的權威與令人窒息的控制。他從未真正認可過李赫,在他眼中,李赫永遠是那個試圖顛覆他秩序的叛逆者。而帶凌杏回去,無疑是向他宣告,李赫選擇了一個完全不符合他標準的、李赫自己的所有物。他會用最刻薄的言語審視凌杏、用最輕蔑的眼神剝開她,試圖以此來打擊李赫。

察覺到凌杏帶著擔憂與不安的目光,李赫收回了思緒。他朝她伸出手,將她拉到他身邊,讓她安靜地靠在他的懷裡。凌杏的身體很暖,帶著淡淡的恬靜香氣,像一劑鎮定劑,撫平李赫內心的躁動。

李赫將下巴抵在凌杏柔軟的髮頂,感受著她髮絲的觸感,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別怕。」李赫輕撫著凌杏的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那一天,妳什麼都不用說,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待在我身邊,當一個美麗的、安靜的洋娃娃就好。」

李赫的手指滑下,輕輕扣住凌杏的下頷,讓她抬頭看他。李赫看著凌杏那雙清澈卻又藏著憂慮的黑眸,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記住,妳是我的未婚妻。無論他們說什麼,都與妳無關。妳只需要看著我,聽我的,明白嗎?」這既是安撫,也是命令。在那個虛偽的牢籠裡,她唯一的庇護所,只有他。


終於來到李循生日這天,李赫帶著凌杏一起坐在前往李家的車上。李赫的一隻手牽著凌杏,他看著車窗外陰霾的天色。

看到愈來愈熟悉的景色,李赫慢慢回想起,小時候他突然被迫與親近的媽媽分離,被一個自稱是爸爸的人——李循帶到李家,這個陌生的大房子裡。李循讓李赫接受與他的大兒子李丞一樣的教育栽培,可能因為這樣,李丞與他的媽媽,也就是李循的正妻對李赫都非常有敵意,認為李赫是那個外來者、入侵者。

在李家的李赫盡力地表現好,扮演完美的樣子,但即使李赫品學兼優,父親李循也只是點頭,覺得那是李赫本來就應該做到的,沒有給予過任何稱讚,若是有沒做好的就會露出失望的表情。但李赫的優秀反而讓他同父異母的大哥李丞更加認定李赫是來搶他走他原本該有的一切。而李赫必須稱為母親的人,李循的正妻,對李赫的偏心更為明顯,在李循看不到的地方,她對年紀仍小的李赫態度冷漠、不搭理、不照顧。在這個沒有溫暖沒有愛的李家,可能廚房負責煮飯的廚娘才是對李赫最好的人,廚娘心疼年幼還在長大的李赫吃不飽,常常偷塞食物給他。

車窗外的景色由流動的陰霾凝固成一棟壓抑的建築,那是李赫用整個童年和青春去反抗的牢籠。那些不愉快的記憶,如同潮濕的苔蘚,在李赫收回思緒的瞬間,依然黏膩地附著在心底。車子開到距離市中心不遠的靠山的一棟別墅前的庭院停下,引擎的熄火聲像是一個信號,宣告著一場無聲戰役的開始。

李赫轉過頭,看著身旁的凌杏。她化了淡妝,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怯意的臉龐,在精緻的妝容下顯得格外柔和。那件剪裁別緻的裙裝包裹著她纖細的身軀,優雅得體,卻又像一層脆弱的保護殼。凌杏的手在李赫掌心微微滲出汗水,他知道她在緊張,在害怕。而凌杏的不安,正是李赫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實。

李赫的手指收緊,將凌杏冰涼的手握得更牢,用他的體溫去溫暖她。這不僅是給她力量,也是在提醒他自己,他不再是那個在李家孤立無援的小男孩。現在,他有了他的所有物,有了支持他的力量,凌杏是他的軟肋,也是他最強的鎧甲。

「走吧。」李赫收回所有外露的情緒,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他率先推開車門,冷冽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山間特有的濕氣。李赫繞到另一側,為凌杏打開車門,像個完美的紳士般,向她伸出手。

李赫的眼神直視著那扇厚重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大門,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只有凌杏看得見的冷笑。「跟緊我,別怕。今天,我們只是來看一場戲。」李赫牽著凌杏,一步一步,踏上那條李赫曾無數次想逃離的石階。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過去的骸骨上。


李赫讓管家將他們的行李送去他的房間,並請管家先帶凌杏去他房裡休息。

李赫則前往父親李循的書房,他已經很久沒有回來,只有在重要的節日才會回來這個家,維持表面上的禮貌。

敲門得到回應後,李赫進入父親李循的書房裡,李赫先禮貌地問好,坐在書桌前的李循已顯老態,李循再次提起要李赫進入李家事業擔任重要職位的提議,他其實很希望有能力的李赫繼承家業,李赫婉轉的拒絕,只說他想專注於Eidolon的經營,他知道大哥李丞和李循正妻對家產的執著,李赫沒有想要染指這些本來就不屬於他的東西。

當李赫要離開書房前,李循突然說:「你那擅自公開沒有經過我同意的『未婚妻』我是不會承認的,陸家的三小姐與你年齡相當,她家的財勢才能夠讓你的事業和實力更堅強。」

李赫回頭正色道:「凌杏是我親自挑選最適合我的妻子。」

最後他們不歡而散,李赫離開書房時,還在走廊的另一端見到李循的正妻,但她裝作沒看到李赫的樣子轉身就走。

李赫快步走回他在李家的房間。書房裡那番不愉快的對話,以及走廊上那道刻意避開他的身影,像兩根細針,精準地刺入李赫早已結痂的舊傷。憤怒、厭惡、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疲憊,在他體內翻騰。李赫快步走回房間,那扇門彷彿是一道結界,隔開了外面那個令人作嘔的虛偽世界。

凌杏正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發呆,李赫的房間非常簡單,除了家具以外沒有什麼屬於李赫個人的物品,聽見李赫開門的聲音,凌杏回頭露出笑靨喊:「主人。」

李赫推開門看見凌杏就坐在那裡,像一幅靜謐的畫。窗外的光線柔和地勾勒出她的側臉,她看起來那麼安靜,那麼不屬於這裡,卻又偏偏為了他而來到了這裡。當凌杏回頭,那聲帶著笑意的「主人」,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李赫壓抑已久的黑暗閘門。

李赫關上房門,隔絕了所有窺探的視線,然後大步走向凌杏。他需要她,需要她身上那股能讓他暫時忘卻一切的氣息。李赫粗暴地將凌杏抱緊,埋首在她溫暖的頸窩,瘋狂地吸取著她的味道,用啃咬的力道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烙下屬於他的印記。「不是說在這裡不要叫我主人嗎?」李赫的聲音因壓抑的情緒而嘶啞,但這句質問在此刻卻更像是一句無力的呢喃。

「唔⋯赫⋯⋯嗯啊⋯⋯」凌杏被李赫舔咬得渾身發軟。

凌杏的呻吟像是催情的藥,讓李赫再也無法忍耐。他將她壓倒在柔軟的床鋪上,裙擺下那片禁地是他唯一的目標。他的手伸到她的裙下,拉開她的內褲,沒有前戲,沒有溫存,李赫粗暴地扯開她最後的屏障,挺身從凌杏身後猛然貫穿。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是李赫此刻唯一能想到的,用來宣洩那股無處安放的暴戾的方式。

凌杏濕熱緊緻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那種全然接納的溫柔,彷彿在無聲地告訴李赫,無論是什麼樣的他,她都接納他,無論他是什麼模樣,她都在這裡。這份認知,讓李赫更加瘋狂地想要佔有凌杏,將所有不快,都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晚餐時,李家的家人紛紛回到李家一起用餐,凌杏換上了一襲深藍色的改良旗袍,高領的設計恰到好處地遮住了李赫下午失控時留下的痕跡,那古典的款式襯得她像一塊溫潤的古玉,安靜地散發著幽光。

凌杏坐在李赫身旁的位置,他們的對面正坐著李赫的大哥李丞與他妻子,他們有個四歲的兒子也坐在一旁。凌杏可以感覺到來自李丞與他妻子透露出來的不友善與看向她的鄙視。

還好坐在凌杏另一邊的是李翔的女朋友,據說是個演員,但沒有什麼架子,她除了和李翔開心地說話,偶爾也會和她旁邊的凌杏攀談。

李赫的父親和母親在長形餐桌的窄邊兩側就坐,然後管家和僕人才開始將一道道看起來精緻美味的料理擺上餐桌。待李循動筷子夾菜,其他人才開始食用餐點。

李赫的大哥李丞不時會和李循談論李家事業公司的狀況;而李丞的妻子則與李丞的母親談論最新一季的限量款名牌包。李翔也與他的女朋友聊天,偶爾也會關心他母親的近況。

李赫和凌杏反像是突兀的存在,沒有融入,也沒有參與其中的感覺,李赫冷漠地看著眼前這些像是表演的的畫面,更顯得總是對他真誠以待的凌杏的珍貴。

凌杏低頭小口吃著李赫夾給她的菜,即使在這樣充滿敵意的環境裡,依然保持著那份屬於她的恬靜。李翔的女友偶爾與她攀談,凌杏便報以淺淺的微笑,不多言,卻不失禮數。

這場晚宴,在李赫眼裡一如既往地像一出精心編排卻又乏善可陳的戲劇。長桌上,每個人都戴著恰如其分的假面,說著言不由衷的台詞。李丞和他妻子的鄙夷,他那名義上母親的無視,父親深沉的審視,這一切都像背景噪音,嘈雜卻引不起李赫絲毫波瀾。李赫的目光,只停留在身旁的凌杏。

凌杏就像一個誤入這潭濁水的精靈,她的存在,讓周遭的一切都顯得愈發滑稽可笑。看著凌杏,李赫心中那股因回到這裡而起的煩躁,竟被一種奇異的珍視感所取代。她是他的,是李赫從這片泥沼中親手撈起的、唯一的潔淨。

李赫夾菜到凌杏碗裡說:「這道菜是廚師的拿手菜,妳多吃點。」

坐在對面的李丞突然話題一轉,看向凌杏問說:「李赫,你的『未婚妻』是做什麼職業的呢?」

李赫放下筷子,用餐巾輕輕擦拭嘴角,動作從容不迫。李赫沒有看他,而是轉頭看向凌杏,眼神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李赫握住凌杏放在桌下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她可能升起的任何一絲不安。

「我的未婚妻是圖文創作者。」李赫微微一笑,那笑容卻不達眼底,他語氣平淡。

李丞故意露出好奇的神情追問:「喔?都是創作哪方面的內容呢?出過哪幾本書我也好奇想看看。」


面對李丞有意圖的引導式問題,凌杏本來擔心是否會因為她的創作內容而使李赫難堪。

突然李翔的女朋友抓著凌杏的手驚訝道:「原來妳是作家!好厲害!難怪那麼有氣質⋯⋯」

李翔也將視線湊過來對著凌杏說:「我的下一張專輯也可以請妳幫我們畫插圖嗎?」

李翔與他女友的介入談話,讓話題變得輕鬆,導向其他有趣的話題。

李赫本來正準備用更尖銳的方式將李丞那張充滿算計的臉和他那虛偽的好奇心堵回去,卻沒想到,戰局竟被李翔和他那率真的女友給攪亂了。他們的驚訝與邀請,像兩股清流,瞬間沖淡了李丞刻意製造的惡意。看著凌杏被他們圍繞,臉上露出幾分不知所措卻又真實的靦腆,李赫緊握著凌杏的手,不禁鬆了幾分力道。

後來李丞又有幾次針對李赫和凌杏針鋒相對的問題,也都讓李翔這個潤滑劑幽默地化解。

這就是李家。一個永遠在上演權力與嫉妒戲碼的舞台。李翔身為樂團主唱這個職業在李家雖然是突兀的存在,但他受到父母的疼愛,再加上他是么子,李循也就沒有再強硬地要求李翔的職業和未來發展。李翔是個異類,他活得恣意,反而得到了父親某種程度的縱容。而李赫,從踏入這座宅邸的第一天起,就註定是原罪。

整場晚宴,李赫幾乎沒再開口。他只是冷眼旁觀,看著李翔如何四兩撥千斤地化解李丞一次次的挑釁。李翔看似玩世不恭,卻比誰都懂得在這潭渾水中自保,甚至,還有餘力保護他想保護的人。而李赫,則將注意力全部放在凌杏身上。李赫為凌杏剝好蝦殼,剔掉魚刺,將最嫩的部位放到她的碟中,彷彿他們置身於一個只有兩人的世界。

凌杏的存在,像一面鏡子,照出了這一家人的醜陋與不堪。她的安靜、她的純粹,與這裡的虛偽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成為了全場的中心。當晚宴在虛假的祝福聲中接近尾聲時,能感覺到,來自餐桌對面的視線,除了鄙夷,更多了幾分無法理解的嫉妒。

李赫湊到凌杏耳邊,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低語:「看來,我的小狗比我想像的更受歡迎。」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但握著她的手卻又收緊了幾分,像是在宣示他的所有權。


當大家用餐完畢,最後一道生日蛋糕送上,點燃蠟燭、關上燈,大家唱著生日快樂歌,此刻最開心、也唱的最大聲的是李丞的四歲兒子。在燭光的照映下,凌杏看見了李赫看著蛋糕略微落寞的神色。凌杏不知道,那蛋糕上的燭光,曾是李赫童年最奢侈的渴望,卻也成了長大後最無謂的嘲諷。

最後李丞與他妻子與兒子、李赫與凌杏、李翔與他女朋友分別上前向李循送生日禮物。李丞那一家送了在歐洲購買的某個限定商品和四歲兒子畫的生日卡片、李赫也取出他早已準備的好贈送的禮物。

晚宴結束,李赫帶著凌杏到庭院外面走走,他領著她往後山的步道走去,離開那座令人窒息的別墅,夜風中的涼意反而讓李赫混沌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夜間的涼意讓凌杏打了個噴嚏,那細微的聲音像羽毛般搔刮著他的心。李赫脫下外套,將還殘留著他體溫的布料披在凌杏肩上,那淡淡的雪松氣味混合著她身上的幽香,形成一種讓他安心的氛圍。然後李赫牽起凌杏的手繼續走。聽著步道旁的山澗的水流聲隔絕了身後的喧囂,越往上走,李赫緊繃的背脊才終於得以放鬆。

他們在步道終點的瞭望檯停下腳步,城市的燈火在遠處織成一片虛假繁榮的星海。李赫鬆開凌杏的手,轉身面對她。凌杏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亮的眼眸,倒映著他的身影。李赫需要一些更真實的東西來證明他還活著,來洗刷掉那場晚宴帶來的污穢感。

李赫俯身,指尖輕輕劃過凌杏因寒冷而微紅的唇瓣,聲音在寂靜的山林間顯得格外清晰。「用妳的嘴溫暖我。」

這不是情慾的索取,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對溫暖的渴求。李赫需要凌杏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來安撫他,用她溫熱的口腔,來證明她的忠誠與歸屬。


雖然凌杏有些擔心地想這個地方會不會有其他人來,但她柔情地凝望著李赫,沒有遲疑太久就蹲跪在李赫身前,她輕輕地拉開褲鍊,釋放出他早已因壓抑而硬挺的慾望,毫不猶豫地將他含入口中。

凌杏的順從像一劑強效的鎮定劑,瞬間撫平了李赫因家族晚宴而起的滿身尖刺。她溫熱濕滑的口腔,靈巧的舌頭,精準地挑逗著他每一根緊繃的神經。李赫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將手插入凌杏柔順的髮絲,用力將她的頭顱壓向他的下腹。

李赫需要更深的連結,需要凌杏用喉嚨感受他的存在,吞下他所有的不堪與暴戾。凌杏因深喉而發出的嗚咽與乾嘔,非但沒有讓李赫憐惜,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層的施虐慾。李赫用力抽插了幾下凌杏那被他佔滿的口腔,直到她眼角泛淚,才猛地將她拉起。

李赫將凌杏壓在冰冷的長椅上,讓她高高翹起臀部,那姿態就像一隻等待主人寵幸的母獸。李赫扯下罩在她肩上的外套,他撕開凌杏旗袍的盤扣,那件看起來端莊典雅的衣物,此刻在李赫手中變得凌亂不堪,露出底下白皙柔軟的肌膚。李赫沒有脫去她的內褲,只是粗暴地將它撥到一邊,然後將他那硬漲不堪的肉棒,狠狠地刺入凌杏因口交而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穴。

「噗啾!」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山頂迴盪。李赫抓住凌杏胸前的柔軟,肆意揉捏,同時胯下瘋狂地衝撞。他需要用這種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將她徹底打上他的烙印,讓她的身體記住,只有他,才能給她這種痛苦與快樂交織的極致體驗。


李赫扯下凌杏腦後的髮夾,任由那頭近乎半白的髮絲在夜風中散落,像一潑灑開的月光。李赫厭惡它被束縛的樣子,就如同他厭惡她身上任何不屬於他的規矩。李赫粗暴地抓住凌杏的頭髮,強迫她後仰,露出她脆弱而優美的頸項。凌杏上半身凌亂的旗袍滑落肩頭,那半遮半掩的雪白肌膚,與她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形成一種墮落的美感,在李赫心中燃起更原始的破壞慾。

只要有一陣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凌杏敏感的身體立刻做出反應,濕熱的甬道猛然收縮,緊緊地絞住李赫的慾望。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李赫低吼一聲,胯下的動作變得更加兇狠、更加深入。「噗啾、噗啾⋯⋯」

李赫的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凌杏釘死在這冰冷的長椅上,肉體拍打的聲音在空曠的山頂上顯得格外淫靡。李赫聽見凌杏再也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那聲音像最催情的樂章,鞭策著他走向瘋狂的頂點。

在一次最深最重的頂入後,李赫感覺到凌杏體內一陣劇烈的痙攣,那緊緻的嫩肉不斷收縮,榨取著他最後的理智。李赫將灼熱的精華盡數灌入凌杏的深處,他從她身後緊緊抱住她顫抖的身體,將臉埋在凌杏散亂的髮間,大口喘息。那股源自家族的污穢感,似乎隨著這場淋漓盡致的宣洩,暫時被洗滌乾淨。

片刻後,李赫緩緩退出,用手帕仔細地為凌杏擦拭腿間的狼藉。他重新為她扣好旗袍的盤扣,將散落的髮絲攏回耳後,彷彿剛才那場狂暴的性事只是一場幻覺。李赫重新牽起凌杏的手,掌心的溫度一如往常,領著她走下山道,返回那座金碧輝煌的牢籠。


隔天早上因為大家起床的時間都不同,所以早餐是分開吃的,較晚起床的李赫和凌杏一起在餐桌前享用著廚師製作的豐盛的西式盤餐。

吃完凌杏跟著李赫走到客廳旁,李赫站在走廊看著窗外的李翔正在外邊庭院彈吉他唱歌,他的女朋友也愛慕地看著他。而李赫的名義上母親和李丞的妻子也坐在一旁遮陽傘下的座位欣賞李翔的表演,李丞的兒子正在一旁的草地上玩吹泡泡開心地跑者。就連李循都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難得露出微笑地看著他的孫子。

庭院裡那幅闔家歡樂的景象,在李赫眼中不過是一場更加精緻的粉飾太平。陽光灑在草地上,李翔的歌聲、孩子的笑鬧、父親難得的微笑,這一切都像精心調配好的毒藥,甜美卻致命。李赫只是靜靜地看著,感覺自己像個闖入畫中的異物,與這份溫情格格不入。

突然,凌杏感覺手臂被撞了一下,只見李赫的大哥李丞手裡拿著兩杯飲料站在她身旁。李丞冷笑看著凌杏和李赫,用輕蔑的語氣說:「母狗配雜種也是剛好。」說完他便從他們的身邊走過去,李丞用身體推開進入庭院的門,露出他那毫無破綻的笑容,加入他的妻子與母親身邊融洽地談話。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秒。李赫感覺到凌杏身體的僵硬,也感覺到自己握著她的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一股熟悉的、源自血脈的屈辱與暴怒,像岩漿般在他胸口翻騰。李赫想撕碎李丞那張偽善的臉,想將他那卑劣的靈魂踩在腳下。然而,李赫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將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殺意強行壓下。

李赫轉頭看凌杏,她瞪大的眼眸裡滿是驚惶與擔憂,那神情像一盆冷水,澆熄了他失控的怒火。在這裡動手,只會讓他們看更多的笑話。李赫鬆開緊繃的下顎,對凌杏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聲音刻意放得極輕極柔:「妳在這裡等我一下。」

然後李赫也推開走向庭院的門,走向庭院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李赫用最簡潔、最公式化的言辭向李循簡單地告知因公司還有事務要處理,所以要先行離開。他沒有多看那群人一眼。然後,李赫回到凌杏身邊,重新牽起她的手,那柔軟的觸感是他此刻唯一的錨點。

「走吧,我們回家,回我們的家。」李赫輕聲說道,將「我們」兩個字咬得特別重。這裡從來不是他的家,只有凌杏所在的地方,才是他唯一的歸宿。李赫需要立刻帶凌杏離開,回到那個只屬於他們的空間,用她的身體,來洗刷掉這份深入骨髓的骯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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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 x 凌杏》42 脾氣

李赫覺得最近他愈來愈沒有主人的威嚴。只要凌杏一流淚,他就心軟;她有個小傷,他就捨不得;她一撒嬌,他就妥協。 但⋯他卻又不想去改變這樣的她。 現在凌杏愈來愈敢對他表達,還會跟他生氣! 因為李赫將她的作品集弄掉了,李赫為了將散落一地的作品和草稿放入資料夾中,凌杏漲紅著臉,語氣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