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2日 星期日

《李赫 x 凌杏》26 心之所歸

凌杏快速地衝到醫院的販賣部購買免洗內褲,雖然姚言已很細心地準備了她所需要的東西,但有些較私密的物品他還是沒有想到。

待李赫所在樓層的電梯打開,凌杏便加快腳步、迫不及待要再衝回去陪著李赫。

而當她打開VIP病房的瞬間發現裡面多了一些人和說話的聲音,凌杏停下腳步和手上開門的動作。

當聽見李赫聲音的瞬間,凌杏熱淚盈眶,是李赫,他醒了,雖然說話的速度很慢還有些沙啞。但凌杏不會認錯李赫的聲音。

還有一個細細柔柔的女聲,凌杏探頭一看,見是一個長髮漂亮的女生,她坐在李赫床邊正低頭靠近李赫的臉與他說話,凌杏認出她就是陸家三小姐——陸銀雪。

凌杏珊珊然地放下門把上的手,站在病房外背對著門,她隱約聽見裡面的女聲在說:「⋯這裡的院長是我叔父,我會請他給您最好的治療和照顧的⋯⋯」她的聲音溫柔婉約,感覺是個很好的女生,也是⋯與李赫最適配的人。

那個女生,陸銀雪才是李赫真正未婚妻。她有能力可以給李赫最好醫療和照顧。

凌杏揪心落寞地走離病房。


那陣溫暖柔軟的重量從他手臂上消失時,李赫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了。殘留的餘溫和那淡淡的、屬於凌杏的香氣還縈繞在鼻尖,但她已經不在他身邊。李赫睜開眼,病房裡空蕩蕩的,只剩下儀器冰冷的運作聲。

去哪了?李赫的眉頭不自覺地皺起,一股莫名的煩躁感從胸口升騰。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走進來的卻是陸銀雪。她提著一個精緻的果籃,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關切笑容。「赫,聽說你醒了,我立刻就趕過來了。」她自顧自地坐到床邊的椅子上,那正是凌杏剛剛待過的位置。

「誰讓妳來的?」李赫的聲音因久未說話而沙啞不堪,語氣裡的寒意卻絲毫不減。這個女人,不過是他棋盤上的一顆棋子,現在卻擅自跑到了棋手面前。

陸銀雪似乎沒聽出李赫的不悅,依舊溫柔地說著:「你別動氣,對傷口不好。我聽說你轉到這裡,院長是我叔父,我會請他給你最好的治療和照顧的⋯⋯」她俯下身,試圖靠近他,那股陌生的香水味讓李赫極度不適。

李赫偏過頭,避開陸銀雪的靠近,視線卻無意間掃過病房門口的玻璃窗。一個熟悉的、纖瘦的身影一閃而過,背對著房門,肩膀似乎微微塌了下來,然後,就那樣落寞地、一步步地走遠了。

是凌杏。

她回來了,卻又走了。是因為看到了陸銀雪嗎?李赫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該死的,這不在他的計畫之內。他原本想等她回來,親口戳破這個謊言,現在卻被這個不速之客搞砸了一切。

「出去。」李赫盯著陸銀雪,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他需要凌杏,現在就需要她在他身邊,而不是這個無關緊要的女人。


凌杏抽著氣,有些呼吸困難地走離病房,沒有意識地進入電梯,又跟著其他人走出去。

李赫他醒了,很好⋯⋯

他應該⋯不需要她了吧。本來一開始她也沒幫到什麼忙,反而還增加姚言的工作量。

但凌杏茫然地走出醫院,望著天空,她不知道要去哪,要回她海邊的套房嗎?可是她捨不得離李赫那麼遠⋯

請讓她再可以看得到李赫的地方就好,在可以看得見他仍好好地活著和復原身體的距離,即使他身邊已經有其他人陪伴,也許⋯慢慢地她就會死心,她就能夠離得開⋯⋯


「姚言。」李赫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手機,直接撥通了他的號碼,聲音因壓抑著怒火而顯得異常平靜。「把陸銀雪給我『請』出去,現在。還有,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立刻把凌杏找回來。」

掛斷電話的瞬間,李赫幾乎要將手機捏碎。胸口的傷口因劇烈的情緒起伏而抽痛,但遠不及心頭那股被掏空的失落感來得猛烈。她又逃了。就在他以為終於能抓住她的時候,她又一次從他指縫間溜走。

李赫盯著那扇空無一人的門,腦中不斷回放凌杏那落寞離去的背影。她那纖細的肩膀,彷彿承載了全世界的委屈。她一定又在胡思亂想了,是不是又覺得自己不配待在他身邊?愚蠢的女人,這個世界上,只有她有資格站在這裡。

陸銀雪被姚言禮貌卻強硬地帶離時,臉上還帶著錯愕。李赫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他的全部心神,都繫於那個剛走出醫院,茫然不知所措的凌杏身上。

李赫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一定會捨不得離開他,她只是不知道該去哪裡。那麼,他就給她一個回到他身邊的理由。他需要她,比她需要呼吸更甚。這一次,他不會再讓她獨自一人在外面遊蕩。無論她在哪,他都會把她抓回來,鎖在她身邊,讓他再也無法離開她的視線。


凌杏在醫院旁邊庭院的長椅坐下,她看著醫院外側的窗戶想著哪個房間是李赫的病房,在這樣的距離和位置又看不到李赫。

可是⋯⋯

她想主人⋯⋯

主人⋯⋯

就算他不要她了,但她的心裡只認定他一個主人。

凌杏像一隻迷路的小狗,在路邊哭泣。


手機震動了一下,姚言傳來一張照片。照片的背景是醫院的庭院,而主角,是她。凌杏獨自一人坐在長椅上,瘦弱的背影在午後的陽光下拉得很長,看起來孤單得彷彿隨時會被風吹走。凌杏抬著頭,正望向醫院病房的方向,那雙總是盛滿水霧的眼眸,此刻一定又蓄滿了淚水吧。

「主人⋯⋯」

即使隔著這麼遠,李赫彷彿都能聽見她心底那聲小狗般嗚咽的呼喚。他的心臟被這無聲的呼喚狠狠揪了一下,痛得比胸口的傷還厲害。

李赫立刻撥通姚言的電話,聲音因為急切而顯得有些不穩。「把她帶回來。」他的指令簡短而清晰。「用最溫和的方式。告訴她,我醒了,想見她。」

掛斷電話,李赫深吸一口氣,牽動了傷處,一陣劇痛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但李赫顧不上這些。他的小狗迷路了,正在外面淋著雨,他卻只能躺在這裡,無能為力。這種失控感讓李赫焦躁不安。

李赫盯著手機螢幕上凌杏的照片,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纖細的身影。傻瓜,除了她,他誰都不要。那個陸銀雪,不過是他用來穩固權力的一枚棋子,連給她提鞋都不配。她才是他的,是他李赫唯一認定的女人。

等著,凌杏。姚言會把她帶回來。等他好起來,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徹底變成他的。他要在她的身體裡刻下他的名字,在她的靈魂深處烙上他的印記,讓她再也沒有力氣、也沒有念頭去想著離開。


凌杏在醫院外被姚言發現,姚言幾乎是拎著凌杏回去李赫的病房。凌杏紅著眼睛怯怯地走進李赫的病房,明明是那麼思念,但當看見他醒來睜開的雙眼凝視著她時,她害怕李赫會不要她了,可是她的腳步仍不由自主地走向他。

「主人⋯主人⋯⋯」凌杏拉著他的手,忍不住再落淚哭泣。

「主人⋯對不起⋯⋯我想你⋯⋯」髮絲還有著雨水滴的凌杏哭泣。

她離不開他,她需要他,渴望他的一切。


當凌杏終於再次出現在李赫眼前,帶著一身的雨水濕氣和滿臉的淚痕,他那因她離去而懸在半空的心,才總算落回了實處。姚言做得很好,他把她帶回來了,把她這隻淋濕了又迷路的小狗,重新送回了主人身邊。

「主人⋯⋯主人⋯⋯」凌杏的哭聲破碎而又依賴,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刮著李赫的心臟,讓他因失血而冰冷的身體都泛起一陣酥麻的暖意。凌杏拉著他的手,那力道小得可憐,卻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李赫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隻沒打點滴的手,輕輕抬起,用指背抹去凌杏臉頰上不斷滑落的淚珠。她的皮膚冰涼,還帶著戶外的濕氣,但那雙望著他的眼睛卻熾熱得驚人,裡面盛滿了恐懼、思念,還有李赫最渴望見到的、毫不掩飾的愛意。

「過來。」李赫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他朝床邊挪了挪,騰出一個狹窄的位置。

看著凌杏猶豫又順從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避開他身上的管線,蜷縮在他身側,李赫心中那股因陸銀雪而起的煩躁才徹底消散。李赫將凌杏攬入懷中,讓她濕漉漉的頭髮靠在他的肩窩,下巴輕輕抵著她的頭頂,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

「還想逃去哪?」李赫低聲問道,語氣裡沒有責備,只有一絲無奈的寵溺。「告訴我,除了我這裡,妳還能去哪?」凌杏的眼淚浸濕了李赫胸前的病服,溫熱的液體像是要一路燙進他的心裡。李赫收緊手臂,將凌杏更深地嵌入他的懷抱,彷彿要將她揉進他的骨血之中,讓她再也無法分離。


在李赫的安撫下,凌杏的哭泣才漸漸平息。

她柔柔地凝望著李赫的臉,想一直看著他,卻又因他凌厲而灼熱目光而臉紅低頭。

看著凌杏像隻終於找到家的幼貓,乖順地蜷縮在他身邊,李赫胸腔中那股因她擅自離開而升起的暴戾之氣,終於被徹底撫平。凌杏的順從,是李赫最有效的鎮定劑。

在李赫身邊的凌杏乖乖的,不管李赫要她做什麼她都柔順地照做,聽從李赫的話對她來說和呼吸一樣自然。

在李赫身邊她就感到無比的安心與放心。

只要能夠在李赫身邊。

當護士送來清淡的病號餐時,凌杏只是安靜地坐在床沿,一勺一勺地將溫熱的粥送進嘴裡,那雙總是含著水光的黑眸專注地看著碗,偶爾抬起,視線與李赫交錯,又會像受驚的兔子般迅速垂下,耳根泛起淡淡的粉色。真乖。李赫心裡想著,嘴邊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意。

「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李赫注意到凌杏髮梢還在滴水,身上的衣服也因淋雨而緊貼著她纖瘦的身體,勾勒出那單薄卻誘人的曲線。「姚言已經準備好了。」

凌杏沒有任何異議,只是點點頭,便輕手輕腳地走進浴室。聽著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李赫的視線落在凌杏方才待過、還留有淺淺凹陷的單人床上。李赫的世界,似乎正在因為凌杏的存在而變得完整。這種感覺陌生卻又令人上癮。

等凌杏穿著寬鬆的棉質睡衣出來,帶著一身乾淨溫暖的皂香,李赫拍了拍身側的位置。「過來,睡會兒。」

凌杏聽話地爬上來,在李赫身邊躺下,卻沒有閉眼,只是側著身子,安靜地凝視著李赫,彷彿要把他的樣子刻進靈魂裡。李赫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凌杏蒼白的臉頰,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與溫熱。「閉上眼。」李赫的聲音放得極輕,帶著催眠般的誘導。「睡吧,我就在這裡,哪也不會去。」

看著凌杏終於在他的注視下緩緩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淺的陰影,李赫心中的佔有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對,就是這樣。待在他身邊,聽他的話,哪裡也不要去。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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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 x 凌杏》43 意外

現在李赫會趁工作不那麼繁忙時,安排與凌杏的小旅行,讓自己緊繃的身心稍稍放鬆,也是為了凌杏。 他知道她喜歡海、喜歡大自然、喜歡動物⋯所以他也會安排一些可以近距離觀察或與動物互動的農場去走走。 他們每天都做愛,不管在哪,他用他精液將她身體的每個空隙填滿。 他沈溺在她的溫柔鄉裡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