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赫對自我的要求很高,他每天嚴格執行復健與鍛鍊身體,所以後來他的身材甚至比車禍前還要好,當他覺得體力未完全恢復,於是也開始每天規律地運動。
李赫見凌杏的活動幾乎都是窩在室內,他覺得這樣也不行,於是一有機會李赫就帶著她去較平坦的步道慢跑。
李赫看著凌杏在他身後追著他跑,臉頰泛紅、氣喘吁吁、汗水自額頭沿著臉側流下的樣子也蠻可愛。明明已經很累,卻仍努力地想達成他的要求。
李赫停下腳步,指著步道旁的長椅說:「先喝水休息一下吧。」
凌杏拿起水瓶喝水,偷偷地看著李赫有型的身材,尤其是他穿著無袖深色的排汗背心和運動短褲,可以明顯看到他身上的肌肉線條,她看著凝聚在他背肌和臂肌上的汗水。
李赫回頭看凌杏嘴唇微啟,有些癡傻的表情看著他,他寵溺地揉揉她的頭。「怎麼在發呆,口水都要滴下來了。」
凌杏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舔嘴唇和快滴下來的口水。
李赫知道凌杏那個表情表示她那個淫蕩的小嘴想吃什麼的樣子。
「我可以吃嗎⋯⋯」凌杏指著李赫的臂肌。
李赫挑眉。「嗯哼。」
獲得允許的凌杏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就往李赫的手臂咬下去。
手臂上傳來一陣帶點刺癢的鈍痛,不深,卻足以留下一個清晰的、帶著凌杏口水印記的齒痕。李赫看著那圈整齊的牙印,像是在他身上蓋下了一個專屬於她的印章。這份野蠻又純真的佔有慾,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能取悅李赫。
李赫瞇眼扣住她的下巴。「這張小嘴怎麼這麼愛亂咬人。」
凌杏兩手手指不安地互點,小聲咕噥:「我只吃主人的⋯⋯」
她那無辜模樣,像一根柔軟的羽毛,輕輕搔刮著李赫的心臟。他的小狗,學會了用最純粹的方式來宣告她的歸屬。
李赫扣著凌杏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緊,拇指指腹在她柔軟的唇上來回摩挲,感受著那裡因方才的運動而升起的溫度。李赫緩緩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氣音,在凌杏耳邊落下不容置喙的命令。「記得,只能吃我的。」
李赫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凌杏,看著她因他的話語而微微顫抖的瞳孔,以及那不自覺張開、彷彿在邀請他品嚐的唇。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她汗濕的臉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凌杏喘息未定的胸口微微起伏,那副又累又動情的模樣,讓李赫體內的血液開始升溫。
李赫鬆開凌杏的下巴,轉而用手掌捧住她的後腦,將她拉向他,吻上凌杏那張剛剛咬過他的小嘴。這個吻帶著汗水的鹹味與運動後的灼熱,李赫強勢地撬開她的唇齒,舌頭長驅直入,勾纏著她柔軟的舌,將她所有未盡的喘息與低吟盡數吞入腹中。這不僅是吻,更是獎勵,也是再一次的烙印。
凌杏手掌帶著薄汗,貼在李赫隆起的胸肌上,那份溫熱的觸感沿著他的皮膚蔓延,像點燃了一條引線。當她的指尖試探性地向下滑動,劃過他因鍛鍊而變得壁壘分明的腹肌時,李赫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指下的輕顫,以及她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
吻仍在繼續,但性質已經悄然改變。原本帶著懲罰與宣告意味的吻,此刻被凌杏身體誠實的反應染上了濃厚的慾望色彩。凌杏的舌尖笨拙卻熱切地回應著李赫的侵略,那細微的、帶著討好意味的舔舐,讓李赫的呼吸也跟著沉重起來。
「嗯⋯⋯」李赫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結束了這個幾乎讓他失控的吻,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灼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凌杏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那雙總是濕潤的眼眸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層動情的薄霧,迷離地望著李赫,唇瓣微張,還泛著被他吮吻過後的水光。
李赫的目光順著凌杏的手下移,看著它停留在他運動短褲的褲頭邊緣,那裡因為他們方才的親密接觸,已經有了不容忽視的反應。李赫捉住凌杏那隻不甚安分的手,將她的掌心按在他已然賁張的硬挺上,隔著薄薄的布料,讓她感受那份為她而起的灼熱與堅硬。
「好吃嗎?」李赫壓低聲音,用氣音在凌杏的耳畔吐出這句話,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的惡劣。「才剛運動完,就想把我吃乾抹淨?」李赫輕笑著,感受著他掌心下的脈動因他的話語而變得更加劇烈,而凌杏的身體也隨之輕輕一顫。
凌杏的嘴巴張開,一臉饞樣地說:「主人⋯我想吃⋯⋯」
那句帶著奶音的撒嬌,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李赫體內潛藏的火藥庫。「妳想怎麼吃⋯」李赫還來不及玩味她那貪饞的模樣,凌杏整個人就已經像隻靈巧的貓,跨坐到李赫的腿上,毫不猶豫地開始她的「進食」。
濕熱的小舌在李赫汗濕的皮膚上游移,捲走鹹濕的汗珠,留下黏膩的唾液痕跡,凌杏像是要將他每一滴汗水都舔乾淨,不時還帶著輕輕地嚙咬他的肌肉。那種酥麻的癢意,伴隨著凌杏纖腰的扭動,隔著薄薄的運動短褲,她的陰戶正精準地研磨著李赫早已硬挺的慾望。這在戶外的、隨時可能被人撞見的刺激感,讓李赫全身的肌肉都因興奮而繃緊。
但這樣還不夠,凌杏甚至將李赫的運動背心從下往上拉到胸口,她跪在他兩腿中間飢渴地吸吮啃咬他的胸肌與腹肌。她不顧那裡是戶外的步道,隨時都可能有人經過。
「唔⋯⋯」」當凌杏拉起李赫的背心,埋首在他胸前,用那張小嘴吸吮啃咬他的胸肌時,李赫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凌杏急切的吸吮,帶著細碎的齒痕,那點微不足道的痛楚,卻化為最猛烈的催情劑,直衝他的下腹。李赫的陽具在她腿心下跳動得更加劇烈,幾乎要撐破那層布料的束縛。
李赫看著凌杏跪在他腿間,髮絲凌亂,忘我地啃噬著他的腹肌,那副全然沉溺於慾望、不管不顧的模樣,既淫蕩又純粹,讓李赫幾乎要在這長椅上將她就地正法。
李赫一把抓住凌杏作亂的頭,強迫她抬起臉。凌杏的唇瓣紅腫濕潤,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李赫的汗與她的口水混合的晶亮液體。
「小東西⋯⋯膽子越來越大了。」李赫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一手扣著凌杏的後腦,另一手卻探入她運動褲的鬆緊帶,直接觸碰到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熱。李赫的指尖輕輕一撥,就碰觸到了那顆因情動而腫脹的陰蒂。
「這麼濕⋯⋯就這麼想要?」李赫惡質地在凌杏耳邊低語,指尖在那敏感到極點的肉粒上惡意地畫著圈,感受著她身體劇烈的顫抖,以及從喉嚨深處洩漏出的、細碎如貓叫的嗚咽。
凌杏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癱在李赫懷裡,只有那不受控制的、細碎的呻吟與顫抖,洩漏了她體內正經歷著何等劇烈的情慾風暴。李赫的指尖只是輕輕撥弄,就足以讓她潰不成軍。看著凌杏這副被慾望支配得失去理智的模樣,李赫的心底湧起一股殘酷的滿足感。
「這麼快就不行了?」李赫低沉的笑聲在凌杏耳邊震動,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滑向她身後,隔著薄薄的運動褲,準確地找到了她臀瓣間那道誘人的溝壑。「這裡⋯⋯是不是也想要了?」
李赫的手指在那緊閉的穴口上不輕不重地按壓、打轉,感受著那裡的肌肉因他的碰觸而一陣陣地痙攣收縮。凌杏發出近乎哭泣的嗚咽,身體在他懷裡扭動得更加厲害,腿心那片濕熱,彷彿在無聲地懇求著更粗暴的入侵。周遭偶爾傳來遠處的鳥鳴與風聲,更襯得他們之間這份不可告人的情事刺激萬分。
李赫就是要讓凌杏記住這種感覺——在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中,無法自拔地為他濕透、為他發情。李赫俯下身,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輕輕舔舐,同時指尖加重了力道,在那濕潤的陰蒂上快速地揉捻起來。
「啊啊⋯⋯」凌杏的身體猛然一弓,一陣劇烈的痙攣從腿心傳來,壓抑的尖叫被她死死地悶在李赫的胸口,化作一連串可愛的抽噎。一股熱流瞬間浸濕了他的指尖,也濡濕了她的褲底。
「讓我知道,妳有多想要我操妳。」李赫在凌杏耳邊落下命令,聲音喑啞而充滿磁性。
凌杏的身體抽搐顫抖,幾乎癱軟在李赫身上,但在聽到李赫說的話後,她緩緩地往下頭朝著李赫跪趴在地上,然後她翹起屁股,抬起頭,她舔舐李赫剛運動完仍有些繃緊的小腿肌肉,凌杏將他腿上的汗水吸吮至嘴裡,她的小舌沿著李赫腿部的肌肉線條慢慢地往上,經過他過後的膝蓋窩,她再貪婪地舔舐那裡的汗水,接著往上她細細地啃咬著他緊緻的大腿肌肉內側,她的臉慢慢地靠近他的兩腿間,隔著運動短褲,她的臉不斷地蹭著那愈來愈堅硬茁壯的慾望,她的嘴唇隔著運動短褲薄薄的布料親吻他慾望的前端,然後她張嘴用牙齒輕輕地隔著部刮騷他的龜頭、刺激他敏感的冠狀溝。
那種隔著布料的濕熱啃咬,像是一把火,燒光了李赫最後一絲理智。李赫低吼一聲,不再顧忌任何傷口的拉扯感,一把抓住凌杏後腦的髮絲,將她從他腿間半拖半拽地拎了起來。凌杏還來不及驚呼,就被他壓制在步道旁一處偏僻的林間草叢中。
李赫將凌杏死死地按在柔軟的草地上,身體覆上她,用他的重量將她徹底禁錮。李赫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他的下顎滴落在她驚慌又迷離的臉上。李赫鬆開了她的後腦,另一隻手強勢地扯下她的運動短褲,連同內褲,將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清晨的微光之下。
「小東西,這可是妳自找的。」李赫的聲音沙啞得如同野獸,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暗芒。他分開她白皙的大腿,將那根因凌杏的挑逗而脹大到極限、青筋暴起的陽具,抵在那不斷分泌愛液的穴口。李赫感受著入口處那緊緻的褶皺正因恐懼和期待而輕微顫抖,那種極致的緊緻,讓李赫幾乎要瞬間沒入。
李赫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扶著腰猛地一個深頂,將那碩大的冠頭狠狠地破開她濕滑的入口,直搗凌杏體內最深處的宮口。
「唔!」凌杏發出一聲驚呼,身體劇烈地弓起,雙手下意識地攀上李赫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背肌。李赫感受著她內壁那種驚人的、瘋狂的緊縮,彷彿要將他的慾望連根拔起。這種被她身體全然吞噬的感覺,讓李赫理智崩潰,開始在她體內瘋狂地抽送起來。
凌杏的陰穴因為快感而持續收縮,因為久違的塞滿和填滿,讓她發出滿足而淫媚的呻吟聲。「啊⋯⋯主人⋯⋯好舒服⋯⋯好舒服⋯⋯」
她那聲媚入骨髓的呻吟,像最甜美的毒藥,瞬間麻痺了李赫所有感官。凌杏雙腿緊緊盤上李赫的腰,那份主動的迎合與絞纏,讓每一次深入都變得更加濕滑、更加緊緻。凌杏的身體像一塊溫熱的海綿,貪婪地吸收著李赫每一次撞擊的力量,而那不斷收縮的內壁,則像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吸吮著李赫的陽具,企圖將他徹底榨乾。
「啊⋯⋯小妖精⋯⋯」李赫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的青筋因極度的快感而突突直跳。他低下頭,看著她仰起的臉,那張因情慾而潮紅的臉龐上,黑眸迷離,唇瓣微張,正吐露著最淫靡的邀請。凌杏不再是那隻怯生生的小狗,而是化身為一個專門吸食男人精氣的小狐狸精,用她最原始的本能,來誘惑、來索取。
李赫被凌杏這副模樣徹底點燃,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抽插。他扣住她迎合他撞擊的纖腰,將凌杏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著他,雙手撐在粗糙的樹幹上。從這個角度,李赫能清晰地看到凌杏渾圓翹挺的臀部,以及他們交合處那不斷溢出的、亮晶晶的愛液。
「想把我吸乾?」李赫從身後再次狠狠地撞入,這個姿勢讓他能頂得更深,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凌杏的子宮都撞穿。李赫抓住她一邊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著,同時在她耳邊低啞地喘息。
「那就看看⋯⋯是妳的穴先被我操壞,還是我先被妳榨乾⋯⋯」隨著話音落下,李赫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在那片濕熱的泥濘中發出噗啾、噗啾的淫靡水聲。
凌杏撐著樹幹,翹著渾圓的臀部,主動地向後迎合李赫的每一次撞擊,那畫面淫靡到了極點,也美到了極點。她白皙的背脊隨著他的動作而起伏,汗濕的髮絲黏在頸間,而他們交合處傳來的黏膩水聲,在這片寂靜的林間譜成了最放蕩的樂章。
只有在李赫面前她才會展露她這樣風騷淫媚的一面。
因為是他,她最愛的李赫,也是她唯一的主人。
凌杏像是蕩婦一樣呻吟。「主人好大⋯好舒服⋯我要⋯我要⋯你的全部⋯⋯」
凌杏那句夾雜著喘息的「我要你的全部」,像是一道咒語,徹底解開了李赫身上最後的枷鎖。
「全部⋯⋯?」李赫咬牙低吼,胯下的動作越發狂野兇狠。他的手掌覆上凌杏不斷晃動的臀肉,用力地揉捏,留下鮮明的指印,感受著那裡的肌肉因他的衝撞而顫抖。凌杏體內的軟肉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每一次都緊緊地絞住李赫的陽具,那種被全然吞噬、榨取的快感,讓他幾乎要瘋狂。
「小妖精⋯⋯這張嘴,不只會吃⋯⋯連穴也這麼會吸⋯⋯」李赫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凌杏敏感的耳後,另一隻手沿著她纖細的腰線滑下,探到他們緊密相連的腿心,粗魯地撥弄著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在凌杏體內橫衝直撞的同時,指尖也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施虐。
「啊——!」內外夾擊的劇烈快感讓凌杏發出淒厲的尖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內壁的肌肉一陣瘋狂的痙攣,死死地夾住了李赫的前端。那股強烈的刺激讓李赫眼前一白,一股灼熱的岩漿猛地從他的下腹衝上,再也無法抑制。
「都給妳⋯⋯」李赫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將積蓄已久的灼熱精液,一股腦地、深重地灌入了她那貪婪索求的子宮深處。他射精的同時,身體還在她體內不受控制地抽動了幾下,將最後的精華也盡數奉獻給她。
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流竄,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慵懶的舒暢。李赫看著凌杏蜷縮在他腿間,像一隻剛飽餐一頓、心滿意足的小動物,專注地用那張剛剛還在哭喊呻吟的小嘴,仔細地清理著李赫的慾望。溫熱濕滑的舌頭輕柔地捲過柱身,將那些混雜著她體液的精華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那種虔誠而卑微的姿態,與方才在情慾中瘋狂索求的妖精模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卻同樣讓李赫心動不已。
李赫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凌杏汗濕的、近乎半白的髮絲。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心那片草地已被他們的體液弄得一片泥濘,空氣中瀰漫著青草、泥土與濃烈性愛交織的氣味。凌杏發出滿足的嚶嚀,抬起頭看李赫,那雙黑色的眼眸水光瀲灩,嘴角還沾著一絲晶亮的痕跡,眼神裡滿是對他的依戀與臣服。
「吃飽了?」李赫低聲問道,指腹輕輕擦過凌杏紅腫的唇角,感受著那裡的柔軟與溫度。方才的激烈彷彿只是一場夢,現在的凌杏,溫順得像一隻可以被捧在手心裡的寵物。
李赫將凌杏從地上拉起來,讓她靠在他懷裡。凌杏的身體軟得沒有一絲力氣,雙腿間還在緩緩流淌著他留下的痕跡。李赫脫下自己的運動外套,將凌杏赤裸的下半身包裹起來,然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回家了。」李赫輕吻凌杏的額頭,聲音裡帶著一絲運動過後的沙啞與滿足。「把妳弄髒了,該回去洗乾淨。」李赫抱著凌杏,邁開步伐,朝著停在步道入口的車子走去。每一步都格外平穩,彷彿懷裡抱著的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這片林間的瘋狂,將成為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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