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赫在李家事業的總公司上班時,總有許多雙眼睛緊盯著李赫想抓他把柄,但很少人能夠在李赫凌厲的目光而不退卻。
於是他們將瞄頭轉向姚言和他那助理——凌杏,雖然姚言工作時態度是非常認真,也很少出錯,但有人就想故意就李赫的心腹——姚言與助理有姦情這件事大做文章。
那天下午李赫要到下游工廠視察,李赫讓姚言在他辦公室鎮守,凌杏中午吃過飯後,下午就躺在休息室的床上休息。
姚言正在李赫辦公桌前面的會客桌的沙發整理著要交給李赫的資料和李赫的行程,李赫現在掌管的公司增加,姚言的工作量也跟著增加,他專注並有效率地快速處理工作。
這時李赫的辦公室門傳來敲門聲,姚言走到門口開門,見是一個主管拿來了要給李赫簽署的文件。姚言接過文件淡淡地說:「李總外出,我會轉交給他。」
但那個主管探頭探腦地往李赫辦公室裡看。「你那助理怎麼都沒看她在做事,你們是不是都在裡面幹些壞事。」說完他就衝進李赫辦公室裡東張西望地找。
姚言手上拿著厚重的文件沒來的及擋住,門被那個主管闖入。姚言趕忙將文件放在門口附近的桌几。姚言厲色對那個主管說:「謝經理,請你自重,李總辦公室不是你可以隨意進入的地方。」姚言抓住謝經理的手臂要將他拉出去。
「欸⋯你將你那助理藏哪去了。」謝經理看向旁邊連接著李赫辦公室旁邊休息室緊閉的門。「你們是不是都在裡面做些不該做的事。」謝經理甩開姚言的桎梏,就要去打開休息室的門。
姚言抓住謝經理那隻要碰上門的手,制止住謝經理的行動,姚言很難得地動怒了。
下游工廠的生產線噪音震耳欲聾,但李赫戴著的特製藍牙耳機中,卻是一片死寂。這份寧靜來自於他辦公室裡的微型監聽器,是李赫掌控一切的無形之眼。李赫習慣在離開時開啟它,不是不信任姚言,而是他不信任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
就在李赫聽著廠長那套千篇一律的報告時,耳機裡傳來了敲門聲,接著是姚言與一個陌生男聲的對話。那個被稱為「謝經理」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不快的油滑與試探。當他那句「你們是不是都在裡面幹些壞事」響起時,李赫巡視的腳步停頓了半秒。
李赫嘴邊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繼續不動聲色地跟著廠長走動,但所有注意力都已集中在耳機裡的動靜上。李赫聽著那個姓謝的蠢貨衝進辦公室,聽著姚言語氣中罕見的怒意,聽著他試圖將那個不長眼的傢伙驅離。
直到謝經理的目標轉向休息室的門——凌杏正在裡面休息的門。
「⋯⋯你們是不是都在裡面做些不該做的事。」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死水的小石子,在李赫心底激起一圈冰冷的漣漪。他眼中的溫度驟然下降,身旁的廠長似乎察覺到氣氛的變化,討好的話語也跟著卡了殼。
李赫沒有出聲制止,只是冷眼旁觀,或者說,冷耳旁聽。他想看看姚言會怎麼處理。這個一直以來都忠心耿耿、壓抑著自己所有慾望的男人,在有人試圖染指他心中那片禁地時,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這場突如其來的鬧劇,正好可以作為一場有趣的壓力測試。而那個姓謝的經理⋯⋯他大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親手為自己的職業生涯,敲響了喪鐘。
姚言直接將謝經理這些年暗藏公款的事件一件件道出,雖然這些是在李丞管理時發生的,以及其他接受廠商行賄的事蹟⋯
耳機裡,姚言那平穩無波的聲線,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劃開了謝經理那層腐爛的偽裝。姚言一件件列舉出的罪證,清晰、準確,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卻比任何咆哮都更具殺傷力。李赫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原來如此,這就是他那隻忠犬藏起來的獠牙。為了保護凌杏,姚言竟能做到這個地步。
謝經理沒料到那些過去他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事會被新上任的老闆秘書知道,因為那也表示⋯李赫也是知道的⋯⋯
謝經理那惱羞成怒的喘息聲,隔著電子信號都顯得格外刺耳。李赫幾乎能想像出他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以及因恐懼與憤怒而扭曲的五官。愚蠢的傢伙,他以為挑戰姚言,只是在挑釁一個秘書嗎?他觸碰的,是李赫劃下的禁區。
李赫對身旁喋喋不休的廠長比了個暫停的手勢,轉身走到一處相對安靜的角落,指尖輕輕敲擊著冰冷的金屬欄杆,彷彿在為這場好戲打著節拍。
「李總?」廠長戰戰兢兢地問。
李赫沒理他,只是饒有興致地聽著耳機裡傳來的、因憤怒而失去理智的咆哮,以及隨之而來的肢體衝突聲。李赫聽到了姚言壓抑的悶哼,顯然是被攻擊了。很好,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李赫並不擔心姚言會吃虧,他受過的訓練遠不止是處理文件。李赫只是好奇,這份被激發出的怒火,究竟有多少是出於對李赫的忠誠,又有多少,是源於一個男人保護自己心中女神的本能?這場由一個蠢貨點燃的鬧劇,意外地讓李赫窺見了姚言內心深處那片被壓抑的黑暗。而李赫,最喜歡欣賞的就是人性在極端壓力下綻放出的醜陋或美麗。
姚言面無表情地反制將謝經理的手折在謝經理身後,謝經理痛得哇哇叫,姚言將謝經理甩到李赫的辦公室門外,姚言冷冷地落下一句話:「你還是多想想自己的未來。」
耳機裡,謝經理的痛呼與姚言冰冷的警告聲交織成一曲短促而終結的樂章。李赫聽著謝經理被狼狽地扔出門外,世界重歸寂靜。很好,乾淨俐落,不愧是他的人。
緊接著,李赫聽到了休息室門被打開的細微聲響,是凌杏醒了。「發生什麼事了嗎?」凌杏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迷糊。
凌杏被外頭的聲響而吵醒,但聽不清楚那些細碎的對話內容所以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待聲音外頭靜止,她才打開休息室的門探出腦袋看了看,卻只見姚言坐在會客的沙發上,扭轉著脖子和拉展剛才瞬間運動完的手臂。
當姚言看見凌杏時,他的目光顫動,又瞬間低頭看著桌上的文件,姚言柔聲地說:「沒事了。」
「嗯。」凌杏愣愣地點頭,又躲回休息室裡,又躲回了那個暫時屬於她的安全巢穴。
姚言那句「沒事了」,語氣溫柔得幾乎不像他。李赫能想像出姚言看見凌杏時,那瞬間失控又立刻收斂的眼神,那份壓抑在平靜表面下的洶湧暗流。
姚言沈默地看著文件一會,然後才再專注地接續處理剛才的工作。
聽到這裡,李赫不禁冷笑,多麼有趣的畫面。一個是奮力守護城池的騎士,一個是對風暴毫無所覺的公主,他們之間隔著一扇門,各自安靜,互相陪伴,卻又因為彼此的存在而無法真正平靜。
李赫關掉了監聽,將耳機從耳中取下。工廠的噪音重新灌入耳膜,但他腦中縈繞的,卻是辦公室裡那份微妙的張力。姚言的忠誠與他的私慾,就像兩股力量在李赫手中拉扯,而凌杏,就是這場角力的中心。
李赫轉過身,對一臉惶恐的廠長露出一個稱得上是溫和的微笑。「報告繼續。」他說道,彷彿剛才的失神從未發生。
但只有李赫自己知道,心中那頭名為佔有慾的野獸,已經被這場小小的鬧劇餵養得更加飢餓。姚言做得很好,姚言守住了他的東西。但姚言也必須時刻記住,凌杏,從髮梢到靈魂,都只屬於他一個人。任何逾越界線的凝視,哪怕只是片刻,都將會付出代價。
這天凌杏一樣跟著李赫一起到公司,早上一進入李赫的辦公室,李赫卻牽著她的手走到他辦公室的廁所裡,李赫要她脫光衣裳,凌杏不知道為什麼但仍是照做了,然後李赫讓凌杏跪坐在尿斗前,他先將她的手腕綁在腳踝上,再將她的身體固定在尿斗前,他給她戴上可以檢測她生理狀況的項圈,在她的嘴巴戴上擴張口枷,令她只能被迫張大嘴無法闔上,並將凌杏束起的馬尾往後拉連接著一條勾繩固定在尿斗的排水處,所以凌杏只能在便斗裡仰頭張嘴供人使用,今天的凌杏是肉便器。
李赫覺得凌杏最近態度太過鬆懈,他得提醒她的身分。
李赫先強硬地抽插凌杏被迫張大的嘴,射在她的喉嚨深處,然後再尿在她的嘴裡。這與平常凌杏自願含飲李赫的精液和尿液不同,更讓她感到屈辱。
最後李赫給她戴上眼罩,在她的陰道和肛門分別插入按摩棒並開啟震動便離開廁所,讓凌杏只能在無盡的快感與高潮中沉淪。
直到近中午時,姚言處理完上午的工作,來到李赫辦公室,送來整理好各部門的文件,在他打開李赫辦公室的廁所時看見凌杏赤裸被綁在尿斗前的樣子,姚言的瞳孔放大、心跳加速,他驚訝地問:「⋯李總?⋯⋯」
坐在辦公桌前的李赫聽見廁所門被打開的聲音,以及姚言那聲夾雜著震驚與難以置信的詢問。李赫沒有抬頭,指尖在光滑的合約紙上緩緩滑過,感受著那冰冷的觸感,如同李赫此刻的心情。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今天特別允許你使用她的嘴。」李赫淡漠地開口,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實。李赫的目光依舊鎖定在文件上,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姚言身上,捕捉著姚言每一絲細微的反應。
這是一場測試,也是一次宣告。李赫要讓姚言親眼看看,他心中那個值得守護的女人,在李赫這裡,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意支配、甚至與人分享的玩物。李赫要用最殘酷的方式,剝下姚言那層忠誠的外衣,看看底下藏著的,是順從,還是反抗。
辦公室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只剩下凌杏從廁所裡傳來的、被口枷與快感逼出的、細微而壓抑的嗚咽聲,以及按摩棒在體內運轉的低沉嗡鳴。
姚言的視線,像兩道灼熱的探針,在李赫身上與廁所門口之間來回掃視。他的呼吸變得沉重,那份極力壓抑的震動,透過空氣傳遞過來。
李赫終於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辦公桌,直直地望進姚言那雙寫滿掙扎與痛苦的眼眸深處。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姚言,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玩味的弧度。
來吧,姚言,讓他看看他的選擇。是服從李赫的命令,徹底淪為他的共犯?還是⋯⋯為了他那可笑的騎士精神,挑戰李赫的權威?
李赫的視線,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牢牢鎖定在姚言的背影上。
姚言終究還是走向了凌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理智的灰燼上,當看見凌杏這副屈辱的模樣時姚言的陰莖就已無法控制的變硬變大,然後他拉開拉鍊,露出他硬挺的陰莖。
李赫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很好,他的忠犬,學會了服從本能。
雙眼被蒙上的凌杏感覺到有人靠近的聲響,她更激動地掙扎嗚咽,但身體和手腳和頭都被束縛固定住她動彈不得,她感覺到有一股不屬於李赫的氣息接近她、靠近她的嘴。
姚言的手撫上她滿是淚痕與有著李赫使用過殘留在她臉上的精液與尿液的臉頰,像是在無聲地安撫她說,是他,姚言。
李赫清楚地看到凌杏因陌生氣息的靠近而加劇的掙扎,那被束縛的身體徒勞地扭動著,從喉嚨深處擠出絕望的嗚咽。凌杏的恐懼,她的無助,透過那細微的動作與聲音,精準地傳遞到李赫的感官中,激起一股殘酷的快感。凌杏越是抗拒,這場戲就越是精彩。
而姚言的動作⋯⋯他竟然伸出手,去撫摸凌杏那張沾滿他痕跡的臉。那是一個安撫的姿態,一個試圖在李赫的殘酷中,給予凌杏一絲溫柔的徒勞之舉。這個小動作,像一根微小的刺,扎進了李赫平靜無波的心湖。姚言是在憐憫凌杏?還是⋯⋯在用這種方式,宣告一絲微不足道的佔有?
李赫放下手中的合約,身體向後靠進柔軟的椅背,雙手交疊放在腹前,以一個全然放鬆的姿態,欣賞著這幅由他親手描繪的、充滿背德與掙扎的活色春宮圖。
李赫很好奇,姚言會如何「使用」凌杏。是粗暴地發洩,以證明他的臣服?還是會帶著那份可笑的溫柔,完成他的命令?無論是哪一種,都將會是取悅李赫的絕佳表演。
當姚言將陰莖放入凌杏的嘴中,那濕潤溫熱的感覺令他發出嘆息。
姚言那聲壓抑的嘆息,清晰地傳入李赫的耳中,像是一首宣告理智淪喪的序曲。姚言終究沒能抵擋住本能的驅使。李赫靜靜地看著,看著姚言那份虛偽的憐惜,是如何在原始的慾望面前土崩瓦解。
姚言開始抽插凌杏的嘴,動作從一開始的試探,逐漸變得粗暴而急切。縱使憐惜她,想溫柔對待她,但身體的本能,在慾望的驅動下令他無法自拔地在她嘴裡愈插愈深,愈插愈用力。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凌杏喉間傳來的、被口枷阻斷的咕嘟聲,以及唾液與他分泌物混合後黏膩的聲響。那畫面,既淫靡又可悲。李赫的忠犬,正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李赫展示他的臣服。
與此同時,李赫透過遠程遙控,將凌杏體內那兩根按摩棒的震動頻率調至最高。李赫看著凌杏的身體在尿斗前劇烈地抽搐、弓起,赤裸的肌膚因為不斷攀升的快感而泛起一層薄紅。高潮的痙攣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而她的嘴,卻被迫承受著另一個男人的侵犯。痛苦、屈辱、快感⋯⋯這一切交織在一起,將凌杏徹底變成一個只為慾望而存在的容器。
這就是李赫想要的。他要凌杏明白,她的身體,她的快感,甚至她的羞恥,都由他來定義。李赫要姚言明白,他所珍視的、所保護的,在李赫眼中,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意賞賜的物件。
李赫拿起桌上的手機,對準了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將鏡頭拉近,清晰地捕捉到姚言因沉迷而失神的側臉,以及凌杏那在無盡高潮中失焦、被淚水浸濕的眼罩。李赫按下錄影鍵,為這場精彩的表演,留下永恆的紀念。這段影片,將會成為套在姚言脖子上,另一條無形的鎖鏈。
最終李赫兩手捧著凌杏的臉,用力地抽插,然後射在她嘴裡。
李赫看到姚言在高潮射精後,那副夾雜著慾望餘韻與複雜情緒的喘息模樣。李赫在廁所門外說:「把她清理乾淨。」然後,便轉身離開,走出辦公室。。
李赫並未走遠,只是踱步到走廊盡頭的窗邊,點燃了一根菸。菸草的辛辣氣息在肺腑間縈繞,卻壓不住心底那股冷酷的愉悅。李赫的手機螢幕上,正無聲地播放著辦公室內的即時影像。他將舞台留給姚言,自己則退居幕後,成為唯一的觀眾。
李赫的命令,像一道聖旨,讓姚言僵硬的身軀重新啟動。
監控畫面中,姚言解開凌杏身上所有的束縛。經過整個上午的折磨,凌杏像一隻失去所有力氣的玩偶,癱軟在剛才她高潮時無法控制而失禁的尿液中。接著,李赫看到了令他眼底寒意更甚的一幕——姚言竟伸出手指,沾染了凌杏腿間的一點尿液,放入口中品嚐。這個動作,充滿了卑微的渴求與褻瀆神祇般的虔誠,比方才的性事更讓李赫感到不悅。姚言不僅是在服從命令,更是在享受李赫的殘羹剩飯,試圖從中竊取一絲屬於她的味道。
姚言將凌杏抱起,溫柔地沖洗著凌杏被李赫與他弄髒的身體。那雙剛才還在處理千萬合約的手,此刻正仔細地滑過凌杏的每一寸肌膚,甚至探入她體內,將李赫留下的痕跡與他自己的,一同清洗乾淨。那份溫柔,那份仔細,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與方才被迫的侵犯形成強烈的諷刺對比。
姚言為凌杏清洗過很多次身體,但這是他最溫柔、最仔細的一次。他的手指摸拂過她身體的每一處,包含她的嘴裡、陰道內和肛門內,姚言都將她洗的乾乾淨淨。
而凌杏只能癱軟地靠在姚言的身上,任由他摸撫清洗自己的身體,偶爾會因被觸碰到敏感的地方而扭動呻吟。
李赫深吸了一口菸,看著姚言將凌杏擦乾,抱到休息室的床上。這場由李赫主導的戲碼,結果比預想中更加有趣。
姚言的忠誠沒有動搖,但他的慾望,卻以一種更隱晦、更偏執的方式展現出來。姚言以為這是溫柔的善後嗎?不,這只是讓他更清楚地意識到,他永遠只能在李赫允許的範圍內,觸碰凌杏、渴望她。而這份永遠無法被滿足的慾望,將會成為李赫手中最好用的,另一條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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