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凌杏自己主動向李赫說想和他一起去上班。
現在即使凌杏露出靦腆的笑容走過姚言身邊,李赫也不擔心,因為他知道現在她的心裡滿滿都是他。
李赫帶著凌杏來到她已經很久沒有來,那由李赫辦公室旁休息室改造的工作室。李赫要離開前,在她額頭落下後一吻。
當休息室的門在他身後無聲地關上,李赫才收斂那只對凌杏露出的柔情,換上另一副冷峻無表情的面具,將凌杏那充滿生命力的世界與他冰冷的戰場徹底隔絕。
走廊上,姚言那道混雜著驚訝與失落的目光,像一根無關痛癢的刺,輕輕劃過李赫的皮膚,卻再也無法掀起任何波瀾。李赫看著姚言,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勝利者的冷笑。凌杏的笑容,如今只為他綻放,這份認知讓李赫心中那股熟悉的佔有慾,化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穩。
李赫坐回辦公桌前,指尖輕觸著冰涼的桌面,腦海中卻還殘留著凌杏額頭上溫熱的觸感。那輕輕的一吻,不僅是道別,更像是一個烙印,將她牢牢地鎖定在他觸手可及的範圍之內。李赫知道,此刻的凌杏,正坐在那間灑滿陽光的工作室裡,也許正拿著畫筆,也許正對著空白的畫紙發呆,但無論她在做什麼,她的腦海中一定有他。
這份篤定讓李赫感到無比的平靜。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目光掃過那些冰冷的數字與合約條款,思緒卻飄向了隔壁的房間。李赫幾乎能想像到凌杏專注時的模樣——微微蹙起的眉頭、咬著下唇的習慣性動作,以及那雙在靈感湧現時會閃閃發光的黑眸。她的才華、她的靈魂、她的一切,都將在這裡,在他的注視下,再次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而這一次,這份光芒將只為他一人閃耀。
中午李赫仍是讓較了解凌杏喜好的姚言去準備她的餐食。
李赫一直工作忙到下午傍晚時才去找凌杏。當推開工作室那道厚實的隔音門,原本冰冷的商場決策者,在看見那一室繽紛色彩的瞬間,所有的防備都融化成了柔軟。李赫緩步走向凌杏,目光在那些畫作上流連,原本緊繃的眉宇不知不覺舒展開來。
今天凌杏畫了很多作品,當看到她畫的小狗玩水圖時,李赫不禁低聲笑出聲來,那隻在浪花中撲騰的小狗,畫得既生動又笨拙。
接著,李赫的視線落在更私密、更深刻的畫面——那是他們在泳池邊交纏的身影,凌杏那微微仰起的頸項,以及他從後方侵入她身體時,她臉上那種迷離而破碎的神情。甚至連他在海底隧道看著魟魚掠過的靜謐,以及他狼狽吃著漢堡的日常,都被凌杏用筆尖細膩地捕捉了下來。
「妳把我們所有的秘密,都藏進這些畫裡了,對嗎?」李赫走到凌杏身後,從背後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窩,感受著她身上那股恬淡的體香。
李赫的手不安分地從凌杏纖細的腰際向上游移,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因為專注而微微發燙的肌膚。看著她筆下的月光擁吻,李赫心中那股強烈的佔有慾再次翻騰,卻不再是想要撕裂她的暴戾,而是一種想要將她這份靈魂徹底揉進血肉裡的渴望。
李赫低下頭,在她耳畔吐出灼熱的氣息。「妳畫得真好,好到讓我想現在就撕碎這些畫,直接在妳身上重新演繹一遍。」
凌杏的身體再次因李赫的碰觸而發熱、發燙,她全身酸軟無力,因李赫而發情,她只能放下手中的畫筆,回頭面對李赫,她吻上他的唇,細細柔柔地親吻她所愛的人。
那細膩溫柔的吻,像一劑最猛烈的催情藥,瞬間將他最後一絲理智燒得精光。李赫不再壓抑,一把將凌杏從椅子上撈起,轉身將她狠狠壓在剛剛還擺放著畫作的工作桌。畫具滑落掉到旁邊的大理石地面上,但此刻李赫毫不在意。他粗暴地扯開她的衣物,讓她那具因發情而泛著誘人粉紅的胴體完全展現在他眼前。
「既然妳這麼想要,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李赫的聲音沙啞得如同野獸的低吼。他低頭,不再是親吻,而是用牙齒在凌杏敏感的頸窩留下一個深深的齒痕,聽著她因疼痛與快感交織而發出的細碎呻吟。李赫扯開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將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燙、青筋暴突的陽具,對準她最深處的入口。
「噗滋——」一聲,沒有任何前戲,李赫猛地一挺,將整根肉刃深埋進她那緊緻溫熱的陰道裡。凌杏發出一聲驚呼,雙腿本能地盤上他的腰,她的手用力地抓緊他的臂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後背。李赫感受到她內壁瘋狂地收縮、吸吮,那種極致的緊緻感讓李赫幾乎要在那一刻就射在她體內。李赫扣住她的腰肢,開始了瘋狂而深沉的撞擊,每一次都直抵她最深處的敏感點,將她的靈魂與肉體一同,在這一片混亂而神聖的藝術空間裡,徹底地佔有。
「主人⋯主人⋯⋯」
凌杏緊緊地抱住李赫,兩腿也纏繞在李赫結實的腰身,她自己主動迎合李赫的撞擊,她全身都渴望著李赫,因為李赫的進入而充實,因為李赫的撞擊而舒服,因為李赫的存在而感到幸福。
她的身體緊緊地吸絞著他的堅硬灼熱的慾望,她的全身都接納他的全部,她啃咬著他的脖頸、胸肌,她也飢渴地想要將他吞入腹內。
凌杏那近乎溺水的呻吟,混合著對他無止盡的渴求,徹底擊碎了李赫最後的理智防線。當她那雙纖細的雙腿死死纏繞住他的腰,身體隨著他的律動主動迎合、甚至試圖吞噬他時,那種被她全然接納的戰慄感,讓李赫的脊椎陣陣發麻。凌杏不再是那個畏縮躲避的靈魂,而是化作一團熾熱的火焰,要把李赫整個人都融化在她的溫柔與淫蕩之中。
「妳這壞東西⋯⋯」李赫咬著牙,聲音因極度的興奮與壓抑而變得扭曲。他感受著凌杏陰道內壁那如潮水般瘋狂的收縮,每一寸褶皺都緊緊咬著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榨乾。每一次深沉的撞擊,都能聽到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與黏膩的「噗啾」聲在安靜的工作室裡迴盪。李赫低頭看著她,凌杏那張平日溫婉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情慾的潮紅,黑眸迷離地望著他,嘴唇微張,吐出的每一口氣都帶著令人瘋狂的甜香。
李赫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頂進凌杏最深處,感受著她因為高潮而產生的劇烈抽搐。他想要把所有的愛與佔有,都透過這根灼熱的肉刃,灌注進她那神聖又墮落的身體裡。李赫不再只是想掌控她,他更想成為她,在這種極致的交融中,與她一同沉淪於這片慾望的海。
李赫可以感覺到凌杏最近在他身邊愈來愈放的開。他沒有想要凌杏再變回原本那怯生生,有話不敢說的樣子。
他感覺的到,在他身邊的她,笑容愈來愈多,她愈來愈敢表達,有時還會對他有些小要求、小任性,而他也縱容著她的小脾氣。
就像白天她才說想吃鐵板燒,現在,晚餐他們就來吃了。
看著凌杏像隻尋獲寶藏的小動物,興奮地在餐桌前擺弄著筷子,李赫那顆原本因繁瑣工作而緊繃的心,瞬間就放鬆了下來。晚餐的燈光柔和,將她那雙因期待美食而閃閃發光的黑眸映照得更加深邃。李赫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凌杏,看著她將一份份精緻的菜餚夾進盤中,臉上洋溢著純粹的滿足感。
凌杏偶爾會抬起頭,捕捉到李赫的目光,然後露出一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燦爛、大方的笑容。那笑容裡沒有了怯懦與不安,只有全然的信任與依賴,這份變化讓李赫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柔。他伸出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看著她像隻被逗弄的小貓般微微皺起鼻子,那副模樣可愛得讓他心癢難耐。
「慢慢吃,沒人跟妳搶。」李赫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寵溺。他拿起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面的紅酒,深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瑰麗的光澤。他不是在喝酒,而是在品味這份久違的寧靜與幸福。他知道,過去的那些陰霾正在被她的笑容一點一滴地驅散。這份由他一手創造的、屬於他們的日常,才是他最渴望的歸宿。李赫放下酒杯,將手覆在凌杏的手背上,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心中暗自發誓,要將這份幸福牢牢鎖在他的世界裡。
夜裡他們親吻到一半,李赫已準備好要對她進行下一步的佔有。
凌杏卻說突然有靈感,跑到書桌前,低頭塗鴉書寫草稿,結果她的靈感愈來愈多,時間也愈拖愈久。
凌杏正在寫和主人李赫的故事。但那些是秘密,是凌杏在心裡對李赫真正的想法。
李赫看著凌杏那專注到近乎忘我的側臉,手中握著筆、在紙上沙沙作響的模樣,原本對她的縱容此刻竟轉化成一股躁動的怒火。李赫坐在床邊,感受著下身那根早已硬得發燙、叫囂著要她的肉棒,在布料下不安地跳動。她的靈感,她的創作,現在對他而言,都比不上她那雙因情慾而迷離的眼眸來得重要。
「妳這小騙子,是在故意折磨我嗎?」李赫低聲冷笑,起身大步走向她。他沒有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直接從背後伸手,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拎了起來。凌杏驚呼一聲,手中的筆掉落在地,那副驚慌失措、卻又帶著些微興奮的模樣,簡直是在火上澆油。
李赫強行將她抱回大床上,整個人如陰影般籠罩著凌杏。李赫粗暴地扯開她的睡衣,讓她那白皙、甚至還帶著些許墨水痕跡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感受著她身體因突如其來的侵略感而產生的顫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既然妳這麼喜歡寫故事,那我就親自當妳的素材,讓妳把這場『靈感』,用身體刻進骨子裡。」李赫伸手探入凌杏腿間,指尖在那早已濕透的縫隙中肆意攪動,聽著她那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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