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20日 星期一

《李赫 x 凌杏》40 調教房

偶爾李赫會帶著凌杏出席宴會,現在凌杏已稍微比較習慣參加這樣的場合,會要自己去拿好吃的食物吃,就有可能遇到舊識。

「咱們的小狗狗變成一隻小狐狸了呀。」遠遠地看見凌杏就走過來靠近她的方痕,毫不掩飾地繞著凌杏掃視她一圈。

李赫立即將凌杏摟到身邊,宣示主權。

方痕那帶著挑釁的目光,像一根細針,無聲地刺向他懷中這隻怯生生的小狐狸。李赫感覺到凌杏的身體微微一僵,那種本能的防禦機制讓我李赫保護欲再次升級。李赫收緊手臂,將凌杏更加緊密地擁入懷中,用他的身體為她築起一道不可侵犯的堡壘。

方痕帶著輕佻的語氣說:「你很久沒去俱樂部了啊。」

「現在我不需要去那裡了。」李赫冷笑說,他已不需要在眾人面前調教和展示凌杏來獲得她的臣服,他也不想將凌杏公佈於眾,讓她再有曝光置身於危險的風險。

每次看見凌杏,方痕的心都癢癢,不想就這麼放過她。

方痕壞笑著,提出邀請。「我那裡有間私人調教房,可以借你使用。我不動手碰她,你自己來。」

方痕的調侃在李赫耳邊迴盪,那種對「私人調教房」的暗示,像一抹汙濁的色彩,試圖染指他這件最完美的藝術品。

李赫本想拒絕,但當他看見縮在他身後凌杏泛紅的臉頰,李赫心中一蕩,他內心深處的施虐癮也躁動著,他也很久沒有玩弄凌杏了。若是可以在安全的環境中調教她,他倒是可以考慮。

「想讓我好好地再玩玩妳嗎?」李赫低下頭,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只有凌杏能聽見的、充滿誘惑的沙啞。雖然是疑問句,但他肯定凌杏會答應。

李赫能感覺到她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但那並非是抗拒,而是一種期待被他支配的顫慄。凌杏那雙總是溫柔的黑眸,此刻閃爍著迷茫與渴望,像是等待主人發號施令的忠犬。

當凌杏將通紅的臉埋進李赫的胸膛,輕輕地點頭,也燃盡了他的最後一絲理智。李赫能感覺到凌杏的呼吸急促地灑在他的皮膚上,帶著一股誘人的甜香。他輕輕吻上她的髮旋,感受著她全身傳來的、因興奮而產生的細微痙攣。

李赫勾起一抹深沉的笑,方痕的邀請,他現在接受了。這不僅是為了滿足他內心深處那股施虐的癮,更是要讓她明白,無論是在哪裡,她都只能是他的。

方痕笑了笑,率先轉身走向出口。

李赫牽著凌杏的手,也隨後跟上,步伐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準備將她帶往那個專屬於他們的、隱秘而墮落的樂園。


方痕帶領著李赫和凌杏走進他奢華富麗的住處,再往內進入藏在更深處隱密的調教房。

方痕打開房門與開關,展現裡面寬敞、乾淨、明亮、舒適的空間,最裡面有張雙人床,床的四角有著可束縛的床柱,還有一間透明玻璃隔間的浴室,正中央有個大型的X型立架,床邊放著一張八爪椅,旁邊還有木枷、拘束固定器和一些不清楚用途的刑具和機台。

方痕倒是很會享受,李赫也開始考慮自己弄一間調教房。

檯面上擺著各種大小和材質的假陽具、按摩棒、肛塞、夾子、口枷、眼罩、好幾捆麻繩、手銬、拘束帶、膠帶⋯等情趣玩具。方痕一邊走過去,一邊介紹:「這裡的東西都是全新的,你可以放心使用。」

然後方痕很自然地在一旁的沙發坐下。

李赫瞪著方痕,方痕悠哉地說:「你們繼續,我純欣賞。」

方痕那帶著玩味的語氣,像是一根細針,無聲地挑動著李赫心底那股被壓抑的躁動。

李赫冷冷地瞥了一眼他那副悠哉的模樣,心中湧起一絲不悅,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點燃的興奮。在這個空間,這份隱密的自由,正是他渴望的。

李赫冷哼一聲,沒有再理方痕。他轉過頭,將視線重新鎖定在凌杏身上,她那雙黑眸中閃爍著迷茫與信任,像是一隻等待主人發號施令的小鹿。

李赫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凌杏纖細的下巴,感受著她肌膚傳來的、因他的觸碰而產生的細微顫慄。李赫沒有說話,只是用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將凌杏從頭到腳重新審視了一遍。她那件為了出席晚宴而穿的短禮服,貼合著她窈窕的身體曲線,尤其是那雙裸露出的長腿,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看來,這裡確實比家裡更適合我們。」李赫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李赫拉著凌杏的手,引導她走向中央的大型X型立架,一邊摩挲著她的肌膚,一邊慢慢地褪去凌杏身上的禮服,然後將她的手和腳束縛固定在大型的X立架上,

凌杏楚楚可憐地看著他。

李赫低頭吻上凌杏的唇,不是那種帶著懲罰意味的粗暴,而是一種緩慢的、細膩的掠奪。他想要用這一切,將她徹底浸潤在他的世界裡,讓她明白,無論是在哪裡,她都只能是他唯一的、最完美的藝術品。

李赫摸著她的臉安撫她道:「放心,我都在。」

凌杏才露出安心的表情。

李赫的手在她的赤裸的胸乳上來回地摸拂,不時用指頭掐捏她粉紅嬌嫩的乳頭。凌杏別過臉咬唇低吟,身體因羞恥與快感而劇烈顫抖。

李赫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他的佔有慾與施虐慾再他心中翻騰著快要爆發。


在一旁看得心癢難耐的方痕,手癢地走到一旁,從檯面上拿著一隻皮拍馬鞭走到李赫身旁。「這隻好用。」說完他將手上的馬鞭皮面撫過凌杏的乳房和乳頭,來回拍打,引得凌杏呻吟抖動連連。

方痕那帶著挑釁的動作,讓李赫不自覺地咬緊了後槽牙。看著那冰冷的皮鞭在他手中輕輕滑過凌杏那對因羞赧而泛著粉紅的乳房,她那細碎、帶著哭腔的呻吟聲,像是一把火,瞬間燒穿了李赫理智的防線。他感覺到小腹處的熱度正瘋狂竄升,那根早已硬如鐵柱的肉棒,在西裝褲下跳動得愈發狂亂。

「我來。」李赫一把奪過方痕手中的那柄皮拍馬鞭,指尖感受著皮革特有的冷冽與韌性。李赫不再滿足於那種溫柔的安撫,此刻,他更想看著凌杏在疼痛與快感的交界處,徹底崩潰、徹底臣服。

「既然妳這麼喜歡,那我就用妳最熟悉的方式,來教妳怎麼服侍主人。」李赫低沉地宣告著,眼神暗沉得如同一潭深不可測的黑水。

他緩緩靠近她,馬鞭的末端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打著轉,挑逗著她那早已挺立的紅暈。

接著,李赫猛地揮動手腕,皮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啪!」的一聲脆響,皮革狠狠地抽擊在凌杏嬌嫩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瞬間轉紅的痕跡。

「啊——」凌杏的身體猛然向上弓起,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隨即又因那種混合著痛楚與電流般的快感,而陷入無力的抽動中。

李赫注視著凌杏那雙因生理刺激而失神的黑眸,心中那股近乎瘋狂的掌控欲,得到了最完美的慰藉。


看著凌杏痛苦哀吟的樣子,方痕也很興奮,他實在很想加入,也不坐回沙發上了,方痕就一直站在李赫身後一步的位置,近距離觀賞、享受著凌杏的淫蕩模樣。

方痕那種不懷好意的注視,像是一層黏稠的陰影籠罩在李赫背後,這讓他的血液流動得更加狂暴。

凌杏那對原本雪白如玉的乳房,現在布滿了交錯的紅痕,那種摧毀美感的快感讓李赫的呼吸變得沉重。他手中的皮鞭沒有停歇,每一次「啪」的脆響,都伴隨著凌杏那因極致刺激而發出的、近乎破碎的嬌吟。

李赫將目標轉向下半身,皮鞭精準地抽打在凌杏那早已泥濘不堪、微微腫脹的陰唇上。

「啊啊⋯⋯」凌杏扭動著身體哀嚎。

李赫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她的陰唇,卻讓她更發情。隨著每一次撞擊,透明的淫水便伴隨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四濺,的身體在束縛架上劇烈抽動,那種因疼痛轉化為情慾的反應,簡直是這世上最動人的藝術。

一旁的方痕按了一個按鈕,凌杏身後束縛的X型立架便慢慢往後傾斜,凌杏那最隱密、最羞恥的部位就這樣完全敞開在燈光與方痕的視線之下,讓人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紅腫的陰唇和垂涎欲滴的陰穴,也讓李赫更順手地拍打在她的陰穴上。

看著凌杏那因渴求而微微開合、正不斷溢出蜜液的陰穴,幾乎要讓李赫的理智斷線。


這時方痕將一台有著一隻巨大假陽具的機台推移到凌杏的兩腿中間下面,對準她的陰道不由分說地就將那隻巨大假陽具擠入她已濕得滴水的陰道內,然後按下開關。

方痕那不容置喙的動作,以及那台充滿金屬冷感的機器,瞬間奪走了李赫對凌杏的掌控。看著那根粗大的假陽具毫不費力地撐開凌杏濕潤的陰道,將她徹底填滿,李赫體內的怒火與興奮同時炸開。

李赫才想叫方痕離開不准動手。但當機器開啟,那隻電動巨大的假陽具在凌杏的體內快速劇烈的扭動抽插,凌杏被束縛住的身體緊繃,背脊弓起,她被強制瞬間到達高潮,陰穴噴出蜜汁,她全身抽搐顫抖,激烈地叫喊:「啊啊⋯⋯主人⋯⋯」

看到凌杏因那突如其來的巨物而緊繃的身體,以及那雙因生理衝擊而徹底失神的黑眸時,李赫所有的憤怒都轉化成了更深沉的佔有慾。

凌杏那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劃過李赫的心臟。看著她在束縛中瘋狂地抽搐,透明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這副被他親手打造、卻又被他人侵犯的模樣,簡直是李赫這輩子見過最動人的藝術品。

李赫先衝過去將機台關閉。他蹲到凌杏的身邊,俯身將凌杏汗濕的臉龐緊緊貼在他的胸膛,李赫不再管方痕,只將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凌杏身上。他用手輕撫凌杏因高潮而微微發燙的後頸,感受著她肌膚下那狂亂的脈搏。

凌杏虛脫又幸福地看著李赫。這一瞬間的她那麼淒美動人,讓李赫忍不住低下頭,親吻她沾滿淚水與汗水的額頭,聲音沙啞得如同從地獄深處傳來:「看著我,杏。我在這,妳做的很棒。」李赫用行動告訴她,無論是誰給予她刺激,她的靈魂,永遠只屬於他。


看著凌杏與李赫恩愛的模樣,凌杏那淫媚的模樣也讓方痕硬挺了陰莖,但他看得到又吃不到,方痕在心裡自嘲他幹嘛這樣自虐,但他不急,他也是個有耐心的獵人,不過等等需要先把他的貓奴叫來滅火了。

方痕那副焦躁模樣,不僅沒有讓李赫感到惱怒,反而激起了李赫更深層的施虐欲。

李赫把方痕趕出調教房,將他從這場遊戲中踢出去。李赫再回到凌杏身邊,看著她那雙因方才的極致快感而失神、水光瀲灩的黑眸,李赫心中那股名為佔有的火焰,燒得愈發狂亂。李赫解開凌杏在X型立架上的束縛,凌杏癱軟的身體像一灘泥,全數落入李赫溫熱的懷抱。

李赫抱著凌杏,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到那張柔軟的床褥上,感受著她肌膚上殘留的、方才那台機器的冰冷觸感,讓李赫眼底的暗色更深了幾分。李赫俯下身,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吻去她額頭上因高潮而沁出的細汗,凌杏的身體下意識地依偎進李赫懷中。

「看清楚了,杏。」李赫看著她那雙失神的黑眸,聲音低啞得如同野獸,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他扯開皮帶,那根滾燙硬挺的肉棒早已按捺不住地抵上凌杏那濕熱的入口,感受著她陰道內壁因方才的劇烈運動而產生的痙攣與收縮,準備進行更深層的侵略。

李赫緩緩將凌杏的雙腿分到兩側,用一種近乎審視藝術品的目光,巡視著她那紅腫、正不斷溢出蜜汁的私密處。「這副淫蕩的模樣,從頭到腳,每一寸都只屬於我。記住了,只有我能讓妳這樣,也只有我,能把妳弄壞。」李赫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腰部猛地一沉,將他的慾望,深埋進她的靈魂深處。


凌杏本能地抱緊、將身軀纏繞在李赫身上,這個能夠賜與她快感與高潮的主人。「主人⋯主人⋯⋯」

凌杏那求饒般的呻吟,在李赫聽來,無疑是最高亢的讚美。看著她因極致的快感而仰起優美的頸項,那雙黑眸中水光瀲灩,全然失去了焦點,只剩下被李赫填滿的迷茫與依賴。他享受著凌杏眼裡只有他,全身都渴望著他的模樣。這種將凌杏徹底掌控在手心的感覺,比任何財富都更能讓他滿足。

李赫猛地加快了腰部的律動,將凌杏緊緊壓在柔軟的床褥上,讓她感受他每一寸肌肉的緊繃與熱度。每一次的撞擊都帶著不容置喙的力度,直搗凌杏那最深處的禁地。

凌杏體內的熱流正瘋狂地湧出,將他的性器包裹得愈發緊緻。李赫俯下身,咬住凌杏的耳垂,感受著她因快感而劇烈顫抖的身體。

「妳這副被我弄壞的樣子,真是太美了。」李赫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寵溺。他不再克制,將所有積壓的慾望與佔有欲,全都傾注在凌杏的體內。他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瘋狂地收縮,那是凌杏即將到達高潮的信號。李赫挺起腰,將凌杏的雙腿拉到最開,更加用力地瘋狂衝刺,然後與她一同墜入慾望的深淵。

李赫感受著體內那股噴薄而出的熱流,一波接著一波,將凌杏的子宮深處徹底灌滿。那種近乎宣示主權的灌溉,讓李赫的理智與慾望在瞬間同時達到巔峰。

李赫低頭看著凌杏,看著她那張因高潮而顯得格外淒美、眼神空洞卻又帶著無盡依戀的臉龐,心中那股扭曲的幸福感幾乎要將李赫淹沒。她是他的,從靈魂到每一滴分泌出的蜜液,都只能屬於他。

李赫將凌杏輕輕抱起,帶進那間透明的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那佈滿紅痕、泛著粉紅光澤的嬌嫩肌膚,李赫用指尖細膩地揉捏著她微腫的乳尖,緩緩洗去那些淫靡的痕跡,卻洗不掉她身上那股專屬於他的、混合著情慾與汗水的甜香。

離開那間充滿墮落氣息的調教房時,走廊另一頭傳來方痕與他那貓奴激烈的交媾聲與淫叫,那種混亂的聲響在寂靜的深夜顯得格外刺耳。

李赫連眼角都未曾動一下,那種嘈雜對他而言毫無意義。他只是更深地收緊手臂,讓凌杏那具癱軟的身軀更貼近他的胸膛,感受著凌杏對他那種近乎病態的、全然的臣服。這世界再嘈雜,只要凌杏還在他懷裡,這份靈魂的共鳴,就足以讓李赫感到前所未有的寧靜與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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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 x 凌杏》42 脾氣

李赫覺得最近他愈來愈沒有主人的威嚴。只要凌杏一流淚,他就心軟;她有個小傷,他就捨不得;她一撒嬌,他就妥協。 但⋯他卻又不想去改變這樣的她。 現在凌杏愈來愈敢對他表達,還會跟他生氣! 因為李赫將她的作品集弄掉了,李赫為了將散落一地的作品和草稿放入資料夾中,凌杏漲紅著臉,語氣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