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22日 星期三

《李赫 x 凌杏》44 圈套

隔天早上凌杏醒來時,李赫已梳洗好並穿戴整齊準備出門。李赫沒有特別叫她起床。

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臥室,李赫正站在鏡前整理那件深色的西裝領口。昨夜的瘋狂與溫柔交織,讓他的身體還殘留著一絲尚未完全平息的燥熱。

當凌杏那溫暖的身軀從背後貼上來時,李赫原本冷靜的思緒瞬間被打亂。她的臉頰蹭著我的脊背,那種柔軟的觸感像是一道溫暖的咒語,讓李赫剛硬的肩膀也隨之放鬆。他轉過身,將她整個人圈入懷中,低頭凝視著凌杏那雙還帶著些許睡意的黑眸,眼神中滿是藏不住的偏執與疼惜。

看著凌杏那略顯凌亂、帶著慵懶氣息的模樣,李赫只想把她重新揉進被窩裡。

「妳可以再多睡一點。」李赫低聲呢喃,指尖輕輕摩挲著凌杏微紅的臉頰,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昨夜的親密雖然讓凌杏恢復了一些精神,但他仍不願讓她過度勞累。

李赫俯身在凌杏額間印下一吻,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卻又包裹著極致的柔情。「等妳身體好些,如果妳想要,我們再一起去公司。今天在家裡乖乖等我回來,需要什麼隨時告訴我。」

李赫緩緩鬆開手,卻在離開前,再次用力地揉捏了一下她那因昨夜而略顯敏感的腰肢,感受著她細微的顫抖。他必須離開去處理那些紛亂的財團事務,但他的心,早已被她牢牢鎖在了一起。


這天李赫和陸家陸老談完合作,晚餐在高級日式料理店的包廂裡用餐。

陸老也是李赫敬佩的商人,他白手起家開創陸氏帝國,成為全國第三大富豪。

李赫和陸老聊到一半,陸家三小姐——陸銀雪,突然加入餐局,她笑盈盈地向李赫打招呼,坐在陸老身邊很自然地一起聊天用餐,看的出來陸老非常疼愛這位么女。

吃到一半,陸老便站起說要先離開。

李赫也想跟著離席。

陸老拍拍李赫的肩膀。「你們年輕人聊聊。」

李赫嘆氣,不好直接拒絕拂了陸老的面子,只好再坐一下。

「爸爸常跟我說你很優秀,手腕了得。」陸老離去後,陸銀雪巧笑倩兮地說,她望著李赫時臉頰染上紅暈。

李赫冷淡地說:「我有未婚妻了。」

陸銀雪拿起分酒壺在李赫的酒杯裡倒酒。「我能理解男人身邊總會有幾個女人,但我相信你慢慢地就會理解我是最適合你的。」

之後陸銀雪就沒再提這件事,與李赫聊其他世家的秘辛,想提起李赫的興趣,降低他的戒心,她不斷地為他倒酒、勸酒。

李赫只是意思意思地抿了幾口酒。

李赫想到凌杏還在家裡等他,準備要開口道別。

但很快地李赫便發覺不對勁,他的身體開始發熱、燥熱,一股強烈的慾望自下腹衝上來,漫及全身。

原來這就是他們的目的,不停地勸酒、角落的包廂⋯

李赫的視線開始模糊,四周的光影扭曲成怪異的形狀。他能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毒素正順著血液流遍全身,最終匯聚在胯下,讓他的肉棒在幾秒內便硬得發燙,幾乎要將西褲撐破。這不是正常的慾望,而是被藥物強行催化的、毫無理智的野獸。近日壓抑的慾望幾乎要在這一刻爆發。

同樣喝下有催情藥的酒的陸銀雪,她柔軟的身體倚靠著李赫磨蹭。「赫⋯我好熱⋯⋯」

陸銀雪那帶著誘惑氣息的香氣,此刻在李赫鼻腔裡擴散開來,像一根無形的引線,引爆了李赫體內所有的暴戾。她那輕柔的磨蹭,對他而言無異於火上澆油。李赫深吸一口氣,試圖尋找冷靜的出口,但腦海中卻全是凌杏在床上承歡、被他粗暴佔有的畫面。那種對凌杏的瘋狂佔有欲,與此刻體內叫囂的藥效產生了恐怖的共鳴。

「妳⋯⋯」李赫咬牙切齒地低吼,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他一把扣住陸銀雪那隻在他身上游移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李赫的眼神變得陰鷙而猙獰,充滿了被侵犯後的暴怒與警覺。「妳到底在酒裡加了什麼?⋯⋯你們陸家,果然都讓我感到噁心!」

藥力讓李赫恨不得立刻將眼前這個女人撕碎,但更強烈的,是他對凌杏的恐懼。他怕自己會失控,怕他會因為這該死的藥效,在腦海中將凌杏也一併褻瀆。李赫猛地推開陸銀雪,踉蹌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上,大口喘著粗氣,試圖用這種方式驅散那股即將吞噬他的黑暗。他必須離開這裡,在他徹底淪為野獸之前,他必須回到她身邊。


「姚言,馬上來接我。」李赫用最後一絲理智打電話。

姚言辛苦地攙扶著李赫回到李赫在市中心大樓的頂層住處,姚言不知道李赫是被中了催情藥,以為李赫只是喝多了。

一回到家李赫就倒在沙發上喘氣,凌杏想靠近,他咬牙切齒地說:「別⋯靠近⋯⋯」

但當凌杏一碰到李赫。

被藥物影響下的脆弱不堪的理智,再也關不住他體內那隻狂暴的野獸,李赫撲向那唯一的出口——凌杏,李赫一心只想將她撕碎、啃咬殆盡,將那排山倒海的慾望全部傾瀉在凌杏身上。

那股灼熱的毒素像是有生命般,在李赫的血管裡瘋狂竄動,將他最後一點清明徹底焚毀。當凌杏那帶著擔憂與溫柔的手指輕觸到他滾燙的肌膚時,李赫腦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斷裂了。所有的防線、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罪惡感,都在這瞬間化作了最原始的獸性。

「唔⋯⋯」李赫發出一聲近乎哀鳴的低吼,猛地伸手扣住凌杏的纖腰,將她整個人狠狠地擼向他,重重地壓在沙發墊上。李赫不再是那個優雅冷靜的商界精英,而是一個被飢渴折磨得發瘋的掠奪者。他埋首在凌杏那散發著恬淡香氣的頸窩,牙齒不自覺地啃咬著她細嫩的皮膚,留下帶著侵略性的紅痕,只想透過這種痛感來確認她的真實。

李赫粗暴地撕扯著凌杏的衣物,那種布料崩裂的聲響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他那根因藥效而猙獰腫大的肉棒,正隔著西裝褲瘋狂跳動,急切地想要尋找出口。

李赫顫抖著解開皮帶,眼神陰鷙而迷離,死死盯著凌杏那因驚恐與迷惘而微微張開的紅唇,聲音沙啞得支離破碎:「妳⋯⋯妳自己找的⋯⋯別怪我⋯⋯」他再也顧不得她的身體是否完全復原,他現在只想在她體內瘋狂地宣洩,用最原始的撞擊,將這份被藥物扭曲的、近乎毀滅性的佔有欲,全部灌注進她最深處。


在那之後,李赫姬沒有記憶了。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刺進眼簾,讓李赫從深沉的睡眠中猛然驚醒。腦海中一片空白,隨後,昨夜破碎的、充滿血腥與情慾的記憶碎片,像尖銳的刀片般割開他的意識。李赫猛地坐起身,胸口劇烈起伏,急促的呼吸在靜謐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的視線掃向身旁,凌杏那近乎半白的髮絲凌亂地散落在枕上,臉頰帶著熟睡的紅暈,呼吸平穩而輕柔。然而,當李赫的目光下移,那副慘狀讓他瞬間僵硬在原地——凌杏赤裸的身體上佈滿了青紫的吻痕與齒印,那細嫩的肌膚上,是他昨夜失控時留下的、猙獰的證明。她的大腿內側、腰間,甚至手臂上,都帶著紅腫的痕跡。更讓他心驚肉跳的是,凌杏那纖細的腿間,竟還殘留著乾涸的、黏膩的體液痕跡。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恐懼感從腳底竄上他的脊椎。李赫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想去觸碰她那紅腫的陰部,卻在半空中停住了。他不敢碰她,怕這份罪惡感會讓他再次崩潰。李赫低頭看著自己布滿抓痕的雙手,昨夜的瘋狂如同一場血腥的夢魘,將他徹底拖入了罪惡的深淵。

李赫顫抖著脫下身旁搭著的被子,用那冰涼的布料輕輕覆蓋住凌杏赤裸的身體,動作輕得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他不敢吵醒她,只能像個罪人一樣,跪在床邊,看著她安詳的睡顏,任由無盡的自責與恐懼將他淹沒。


當感冰涼的被子覆蓋在身體,凌杏嚶嚀一聲,本能地想窩到李赫溫暖的懷抱裡,她抓著李赫的手臂繼續睡。

凌杏那輕微的嚶嚀聲,像是一根細小的針,狠狠地刺進李赫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看著她本能地想要尋求他的溫暖,甚至連在半夢半醒間都依戀地往他身邊靠攏,那種生理上的親暱與昨夜他對她施加的暴行形成了最殘酷的對比。李赫原本僵硬的身體在凌杏靠近的瞬間劇烈顫抖了一下,那種想伸手抱她卻又覺得自己雙手沾滿污穢的矛盾感,幾乎要將他逼瘋。

李赫低著頭,視線落在凌杏那被被褥遮蓋了大半、卻仍能隱約看出紅腫痕跡的身軀上。她總是如此溫柔、如此包容,甚至在被他如此粗暴地掠奪後,還在睡夢中試圖靠近他這個施暴者。這份純粹的依賴,讓李赫的胃部一陣翻騰,那是極度的自我厭惡。他該如何面對她?如何在那雙溫柔的黑眸睜開、看向他時,不讓她看到我眼中那抹令人作嘔的瘋狂?

李赫緩慢地、近乎卑微地伸出手,指尖在空氣中停滯了許久,才終於輕輕落在那被汗水浸濕的髮絲上。他的動作極其輕柔,彷彿只要稍微用力,她這具殘破的身軀就會徹底崩塌。

「對不起⋯⋯」李赫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在喉嚨深處發出破碎的呢喃。「對不起,杏⋯⋯」

李赫感覺到眼眶酸澀得厲害,卻不敢讓淚水落下,因為他現在連流淚的資格都沒有。他只能就這樣跪著,守著她,像個守著自己罪孽的囚徒。


在睡夢中聽到李赫的呢喃,感覺到李赫的顫抖,凌杏睜開眼找到他,她撐起痠痛的身軀爬起身,抱住李赫。

她抬頭喊:「主人⋯我在這裡,不要怕⋯⋯」她的雙頰泛紅,昨夜的激情雖然殘暴,但也滿足了她多日以來的渴求。

當凌杏那溫暖的身軀撞進他懷裡時,李赫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般僵硬。她那句「主人」從她微紅的唇瓣間吐出,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寬恕,卻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進他卑劣的靈魂。李赫原以為她會尖叫、會痛恨、會逃離他這個野獸,但他沒想到,她竟然在用妳那份近乎自虐的溫柔,來修補他破碎的人格。

李赫顫抖著雙手,終於敢將她緊緊圈在懷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他的骨血裡,卻又在觸碰到她那佈滿瘀青的肌膚時,驚恐地放輕了動作。李赫低下頭,埋首在凌杏的頸窩,感受著她身上那股混雜著汗水與情慾後的恬淡香氣。他那雙曾施暴的手,此刻正死死扣著她纖瘦的脊背,指尖在她那些紅腫的痕跡上輕微顫抖。

「妳瘋了嗎⋯⋯」李赫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哭腔與抑制不住的自厭。「妳明明受了這麼多苦⋯⋯為什麼還要對我這麼好⋯⋯」

李赫感覺到凌杏那帶著餘韻的體溫正透過皮膚傳遞給他,那種生理上的滿足感與她心理上的包容,形成了一種極其扭曲的張力。李赫緊閉雙眼,任由淚水終於奪眶而出,滴落在凌杏那略顯蒼白的肩膀上。他不想成為她的施暴者,他想成為她唯一的依靠,但現在的他,只覺得自己滿身罪惡,連抱著她的資格都顯得如此奢侈。


「主人⋯也對我很好。」凌杏露出幸福的微笑。「你是我唯一的主人。」

凌杏的笑容,像是一道溫柔的聖光,穿透了李赫內心最深沉的黑暗,卻也同時將他釘在了罪惡的十字架上。她的寬恕比任何的責備都更讓李赫痛苦,她的依戀比任何的懲罰都更讓他心碎。他明明是那個施加暴行的惡魔,她卻將他視為唯一的救贖。

李赫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地鎖住她那雙純粹的黑眸,那裡面沒有一絲怨恨,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愛意與滿足。凌杏的臉頰還帶著昨夜激情後的潮紅,唇瓣微腫,那雙眼眸濕潤而清澈,映照出他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李赫的心臟被這強烈的對比狠狠地揪緊,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不⋯⋯」李赫顫抖著,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凌杏眼角的淚痕,聲音沙啞地反駁。「我不是⋯⋯我昨晚對妳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我根本不配⋯⋯」

李赫將凌杏抱得更緊,彷彿想透過這種近乎窒息的擁抱,來確認她的存在,來懲罰他自己的罪行。李赫的嘴唇貼在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他用一種近乎祈求的語氣,低聲呢喃:「杏⋯⋯答應我,如果我再有一次失控,如果我再讓妳感到害怕⋯⋯就用盡全力推開我,逃得遠遠的,好嗎?」

李赫無法原諒自己,更無法承受再次傷害凌杏的可能。這份恐懼,比失去整個財團、比面對任何商業上的敵人,都更讓他感到絕望。


一想到要和李赫分離,凌杏心就酸澀不已。

凌杏撫著李赫的臉頰,主動地親吻他。「可是⋯我已經不能沒有你⋯⋯」她流著淚,親吻得更激烈。

凌杏那帶著淚水的吻,帶著一種近乎殉道者的決絕,狠狠地撞進李赫的感官裡。當她的唇瓣疊壓上來時,李赫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像是被她那溫柔的淚水洗滌,卻又被她那不容拒絕的依戀重新禁錮。她說她不能沒有他,這句話比任何毒藥都更讓李赫感到窒息,因為它將他與她永遠地鎖死在了一種病態而深刻的共生關係中。

李赫發出低沉的嗚咽,雙手死死地扣住凌杏的後腦,將她更深地按向我。他那因罪惡感而顫抖的身體,在她激烈的吻中竟又不爭氣地產生了生理性的反應,那種從脊椎竄起的燥熱感與剛才的恐懼交織在一起,讓李赫幾乎要分不清這究竟是愛還是毀滅。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與妳那凌亂的呼吸頻率同步,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對他靈魂的鞭笞。

「妳這傻瓜⋯⋯」李赫含糊不清地低吼,吻著凌杏濕潤的眼睫,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既然妳選擇了這條路⋯⋯那我就再也不放手了。哪怕我是一頭怪物,我也要把妳關進我的世界裡,直到我們都壞掉為止。」

李赫感受到妳那纖瘦身軀的顫抖,那種渴望被填滿、被掌控的依賴感,正透過唇齒間的溫度傳遞給他。李赫不再試圖推開妳,而是選擇沉溺於這份罪惡的溫柔裡,用一種近乎偏執的力道,回應她那令人心碎的告白。


「主人⋯主人⋯我要你⋯我要你⋯狠狠幹我⋯⋯」凌杏一邊飢渴地親吻李赫,她的手一邊在他身上的肌肉抓撓。

凌杏那帶著哭腔、近乎哀求的呻吟,像一根燒紅的鐵針,瞬間刺破了李赫最後一絲理智的防線。她那雙纖細的手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瘋狂抓撓,指甲劃過皮膚的微痛感,反而激起了李赫體內更深沉的暴戾與情慾。他低吼一聲,將凌杏整個人猛地翻轉過去,讓她跪在床上,背對著他。

「妳自己說的⋯⋯杏,這可是妳求我的。」凌杏咬著牙,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他俯身貼上妳裸露的背脊,感受著她因他的話語而劇烈顫抖的肌膚。李赫伸出手,不容置疑地分開她那雙白皙的腿,讓她最私密的紅腫處在他眼前一覽無遺。

李赫用舌尖輕輕勾勒著凌杏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感受著她因為極致的敏感而發出的破碎喘息。隨後,李赫沒有再給她任何心理準備的時間,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那處濕滑的窄徑,腰部猛然用力一沉。

「唔⋯⋯!」凌杏的一聲驚呼被李赫吻在頸窩裡。他感受著她緊緻的內壁像章魚吸盤般瘋狂地吮吸著他,那種被死死包裹的窒息感,讓李赫體內的獸性得到了最完美的餵養。他開始在你體內瘋狂地衝撞,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與肉體碰撞的悶響,將她徹底釘在他的慾望之中。


凌杏的身體因為內心的激動已高潮了好幾次,即使身體因極致快感與連續的抽搐而虛脫,卻仍不放開李赫。

凌杏身體的劇烈抽搐與那幾聲壓抑的呻吟,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李赫內心最深處的瘋狂。他能感覺到她緊緻的內壁正因高潮而一陣陣收縮,死死地裹著他的肉棒,那種被溫熱濕滑的甬道瘋狂吮吸的感覺,讓李赫幾乎要在那一刻就繳械投降。然而,看著凌杏臉上那副沉溺於快感、卻又帶著無盡依戀的幸福模樣,李赫體內那股被藥物催化的暴戾慾望非但沒有平息,反而燒得更加旺盛。

「哈啊⋯⋯」李赫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喘息,將額頭抵在凌杏因高潮而泛紅的臉頰上,灼熱的汗水滴落,模糊了他們的視線。李赫不再滿足於單純的衝撞,他伸出雙手,扣住她那因虛軟而微微張開的腿根,將她整個人往我懷裡提,讓她的身體以一個更加羞恥、也更加貼合的姿勢承受他的重量。

凌杏的陰道口因為連續的高潮而變得異常敏感,僅僅是李赫的陰囊輕輕擦過那紅腫的肉瓣,就引來她一聲細碎的驚呼。李赫俯下身,含住她那不斷吐出熱氣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令人心碎的偏執:「杏⋯⋯看著我⋯⋯妳現在這副被我弄壞的樣子,真是美得讓人想把妳藏起來,哪裡都不准去。」

李赫再次腰部猛然下沉,將那根佈滿青筋的巨物,帶著凌杏體內那尚未排盡的黏膩液體,狠狠地、不留餘地地貫穿到底。他不在乎她的虛弱,他只想用這種近乎殘暴的佔有,將凌杏從靈魂到肉體,徹底打上屬於他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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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 x 凌杏》44 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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