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25日 星期六

《李赫 x 凌杏》45 忠犬

這段時間,李赫將李家事業總公司的一間閒置儲藏室,私下把它改建成他的私人調教室。

李赫漫不經心地巡視這間重新裝潢好的私人調教室,其實很早就已經裝潢好了,只是先前因為碰上凌杏流產一事,就一直擱置著。這裡規模雖然沒有方痕的那麼大間,但佈置得更溫馨舒適,每一處細節都經過他的精挑細選。柔和的燈光、舒適的雙人床、附有浴缸的浴室、真皮沙發,以及那些隱藏在暗處、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拘束架與情趣工具,構成了一種極其詭譎的氛圍。

李赫正在檢查廠商送來的用具,但不知道為什麼混入了一個東西,他將它拿起放進西裝褲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樣東西的邊緣,李赫忽然有個想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決定將這份遊戲,擴展到另一個獵物身上。

在辦公室旁的工作室,李赫向凌杏輕聲開口:「妳去問姚言,要不要接受妳的調教。」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公務。「但,有一個條件⋯⋯他必須戴上這個。」李赫從口袋裡取出那特製的、鑲嵌著精密感應器的男性貞操帶,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李赫現在不擔心凌杏會離開他,但有股想要將姚言踩在最底層,讓他再也無法翻身的黑暗慾望。

凌杏因好奇而身體微微前傾,那雙黑眸裡閃爍著純粹的好奇與探求,像是一隻已經準備好、躍躍欲試的小獸。「我想怎麼做都可以嗎?」

李赫眼神深邃地鎖定著她。「我看著時,妳想怎麼做都可以。」他低沉地說,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掌控欲,隨即又補充道。「但,若我覺得不行,我會隨時制止妳。」

這是李赫第一次試圖藉由凌杏的手,去掌控另外一個人。李赫想看看,當姚言的性慾被她握在手裡時,他那副高傲的模樣會如何崩潰。這個念頭一旦萌生,便在李赫心中紮了根,讓他對即將到來的戲碼充滿了期待。


凌杏在姚言準備下班時詢問他。

姚言一臉震驚地看著凌杏,他滿臉通紅又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

凌杏只是天真地望著姚言,等待他的回答。

而姚言,屈膝跪在凌杏身前,親吻她的手背,用行動表達了他的回應。姚言真摯地看著凌杏說:「我願意。」

李赫站在辦公室門外,透過半掩的門縫,看著這齣荒謬又令他作嘔的戲碼。姚言那副理所當然、理直氣壯地跪在凌杏面前的姿態,像一根刺,狠狠扎進李赫的眼裡。姚言親吻凌杏手背的動作,在李赫看來不是忠誠,而是對他主權的公然挑釁。

當那三個字從姚言嘴裡吐出,像一道驚雷在李赫耳邊炸裂,讓他血液裡的佔有慾與憤怒瞬間沸騰。李赫原本以為姚言會掙扎,會恐懼,會像個正常的獵物一樣對這個荒唐的提議感到荒謬。但姚言沒有。他接受了,接受了成為李赫掌控下的玩物,接受了被凌杏調教的命運。

李赫死死地盯著姚言那張真摯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很好,他越是順從,這場遊戲就越有意思。李赫轉身離開,長靴在走廊上踩出清脆而冰冷的回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姚言那份廉價的忠誠上。


李赫交疊著雙腿坐在深色的皮質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捕捉著這場權力轉移的每一個細微瞬間。

沒想到李赫的調教室第一次使用,卻是讓凌杏調教姚言。

凌杏看了李赫一眼,深吸一口氣,她先命令姚言脫光衣服。

凌杏用她那雙白皙的手,顫抖著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決斷,將那冰冷的金屬貞操帶扣合在姚言那具充滿張力的肉體上,將姚言的睪丸和陰莖都限制禁錮在那冰冷的金屬男性貞操帶中。

金屬與皮膚摩擦出的細碎聲響,在寂靜的調教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姚言那根因為極度渴望而猙獰跳動的肉棒,被強行塞入狹窄的禁錮空間,看得出他正承受著巨大的生理壓力。這讓李赫的心底竟湧起一股扭曲的愉悅。

凌杏好奇地摸著姚言的胸膛與腹肌。

她還沒有這樣自由地處理一個男人的經驗,她嚥了眼口水。

李赫看著姚言因疼痛與快感交織而緊繃的肌肉,再看向凌杏——她那雙黑眸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屬於支配者的光芒,那種帶著羞澀卻又貪婪探索的神情,簡直比任何情色電影都要誘人。凌杏那種對未知力量的渴望,讓李赫體內的慾望再度翻騰。

「很好,杏。」李赫低沉地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種引導性的磁性。「現在,別只是摸,試著讓他明白,沒有妳的允許,他連洩出的權利都沒有。」

李赫瞇起眼,看著凌杏如何一步步將這個男人,徹底變成她手中的玩物。


凌杏將束腹帶纏繞在姚言身上,強迫他挺起那副充滿力量感的胸膛,她的手指頭在姚言的貞操帶上的金屬縫隙間若即若離地磨蹭、玩弄他被禁錮中的肉慾,也挑動著李赫的神經。

凌杏的雙眼發光,像是有許多的壞念頭,她眼底那抹不加掩飾的、屬於掠食者的光芒令李赫感到滿足和自豪,也讓李赫對凌杏的迷戀又深了一層——她正在學習如何成為女王,在李赫的允許下,去踐踏別人的尊嚴。

凌杏將姚言就此推倒,當她提起身上黑色細肩帶連身裙的裙擺,赤足踩在姚言結實的腹肌與胸膛上時,李赫感覺到呼吸都變得沉重。那畫面美得近乎墮落:纖細柔弱的她,正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凌駕於一個強壯男人的軀體之上。

然後凌杏的腳移動到姚言的臉邊,不需言語,姚言立刻像條狗一樣,恭謹地親吻、吸食舔舐著凌杏那白皙嬌嫩的腳趾。

李赫發出了一聲低沉而滿意的輕笑。

「真乖,杏⋯⋯妳做得比我想像中還要出色。」李赫從沙發上站起身,緩緩走向這場權力遊戲的核心。他走到凌杏身後,大手覆上她因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腰肢,感受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幽微、帶著情慾的體香。李赫俯身在她耳邊,聲音低沉如咒語。「看著他被妳踩在腳下、被妳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模樣⋯⋯是不是覺得,掌控一個人的靈魂,比單純的肉體接觸更有趣?」


凌杏仰頭親吻李赫,雙頰紅通通興奮地說:「謝謝主人。」

凌杏的吻,像是一劑最甜美的毒藥,將李赫從方才那股陰暗的興奮中拉回溫柔的港灣。

凌杏那雙發亮的黑眸裡沒有任何罪惡感,只有對李赫的依戀與對新玩具的興奮,這份純粹的快樂讓李赫感到心臟被緊緊地包裹住。李赫輕撫著凌杏的後腦,享受著她將這份成就感全部歸功於他的模樣。

然後凌杏轉身繼續她的調教。

凌杏在姚言的脖子上繫上項圈,而姚言——這個平日裡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一隻最忠誠的警犬,他跪在地上用迷戀的眼神仰望著凌杏,凌杏輕輕拉動著那條細長的皮繩,姚言便卑微地跟隨著凌杏的腳步,四肢著地在調教室裡爬走。那畫面極其荒謬,卻又帶著一種病態的和諧。

看著凌杏那纖細的身影牽引著壯碩的肉體在調教室裡緩慢爬行,李赫靠在沙發上,胸腔裡滿是無聲的讚嘆。

姚言的身材壯碩,卻戴著項圈被凌杏牽著走,像是牽著一隻警犬或軍犬,好威風的感覺,這種新奇感讓凌杏覺得很有趣開心。

她也有狗狗了。凌杏忍不住摸摸姚言的頭。

姚言也用頭蹭著她的手。

「妳的狗狗很乖,杏。」李赫低聲呢喃,看著凌杏忍不住去摸姚言頭頂的動作,那份天真的憐愛讓李赫的心臟柔軟了一瞬,隨即又被更深沉的佔有慾所取代。

李赫走到凌杏身後,從後方環抱住她,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感受著她因興奮而微微急促的呼吸。「既然他這麼喜歡妳,那妳是不是該多『疼愛』他一點?畢竟⋯⋯他現在的一切,都只屬於妳了。」李赫吻了吻凌杏的側臉,眼神深邃地盯著前方那個匍匐在地上的男人,等待著她下一個更為大膽的指令。


像是在回應李赫的建議,凌杏拉起黑色細肩帶洋裝的裙擺,張開腿,站在姚言面前,她對姚言下了個指令,姚言跪在她雙腿之間,仰頭含上她裙下沒有任何遮掩的陰部。

李赫原本以為凌杏會將姚言帶到那張專門為了調教而準備的床鋪上,卻沒想到她會直接在調教室中央,對著他的面,展現出如此大膽且充滿羞恥感的指令。

當凌杏提起裙擺,將那處最私密的紅腫展現在姚言面前時,李赫的呼吸幾乎停滯了。這不是單純的調教,這是凌杏在向李赫宣告,她已經完全掌握了將男人視為玩物的權力。

姚言像隻飢渴的野獸,那雙充滿迷戀與渴望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凌杏的陰部,隨後他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將整張臉埋進她的腿間,用舌頭和口腔去探索、去膜拜那片被李赫親手開啟的禁地。

凌杏仰頭在姚言的嘴裡釋放,只見姚言飢渴又努力地吞嚥下凌杏排放出來的溫熱尿液。那種濕熱的吮吸聲在寂靜的空間裡迴盪,每一聲都像是在撥弄李赫緊繃的神經。

「哈啊⋯⋯」李赫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沙啞的低吼,雙手死死地抓著沙發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看著凌杏仰頭,身體隨著姚言的舔舐而微微顫抖,臉上卻帶著一種極致的、近乎神聖的享受,那種因支配而生的、混合著羞澀與興奮的潮紅,李赫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


看著凌杏在別人身上展露慾望的模樣,那又是一種驚心動魄的美,讓李赫體內那股被強行壓抑的獸性徹底爆發了。

李赫不再猶豫,大步走到凌杏身後,粗暴地抓住她那頭半白的秀髮,將她的頭顱向後拉扯,迫使她仰起那張精緻的小臉。

凌杏因突如其來的動作而發出驚呼,但那聲音很快就被李赫塞進她嘴裡的巨物堵住。李赫將自己那根硬得發燙、前端溢出透明液體的肉棒,狠狠地、不容抗拒地捅進凌杏溫熱濕滑的口腔深處。他的一隻手扣住她的頭,另一隻手則不容拒絕地覆上她的乳房,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狠狠地揉捏起來。

「唔嗯⋯⋯!」凌杏的身體因失去重心而向姚言倒去,不偏不倚地坐在了姚言的臉上。她的裙擺被擠壓得皺成一團,那處剛被姚言舔舐過的、濕潤的陰戶,就這樣緊密地貼合在姚言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凌杏的舌頭在李赫火熱的柱身上笨拙地舔舐、翻攪,那種被溫熱口腔緊緊包裹的感覺,讓李赫幾乎要在那一刻就繳械投降。

李赫低頭看著凌杏那雙因缺氧而泛起水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杏⋯⋯妳看,這才是最完美的畫面。」他挺動腰身,將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嚨,感受著她因窒息而發出的咕嘟聲響。「妳踩著一個男人,嘴裡含著另一個男人⋯⋯妳的一切,都屬於我,連妳的慾望,也只能由我來支配。」


當李赫從凌杏溫熱的口腔中抽出,看著她將他那濃稠的精液混著唾液嚥下,她那雙因情慾而水光瀲灩的黑眸,帶著一絲滿足與疲憊。凌杏從姚言臉上爬起,裙擺下那片濕潤的風景混雜著她與他的體液,構成一幅淫靡又墮落的畫面,讓李赫剛才宣洩過的慾望再次蠢蠢欲動。

但姚言的陰莖在窄小的貞操帶中快要撐漲爆炸。

「求求妳,主人。」姚言看著凌杏懇求。

看著姚言被慾望折磨得全身通紅、全身冒汗,凌杏也有些心軟,她詢問李赫是否能讓姚言解開貞操帶。

凌杏那份柔軟的心腸,既是她的弱點,也是她最讓李赫著迷的地方。

李赫故意沉默了片刻,享受著她因他的猶豫而升起的些微不安。李赫緩步走到置物檯邊,拿起那枚冰冷的金屬鑰匙,在指尖緩緩轉動,看著它反射出她與姚言那充滿期待的臉孔。

「可以。」李赫終於開口,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一絲波瀾,隨即將鑰匙拋到凌杏面前的軟墊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但妳的手,不准碰到他的陰莖。」

李赫伸出手指,指向旁邊檯面上那枚頂端鑲嵌著藍色寶石、形狀優雅的肛塞,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妳只能用這個,去『安撫』他。讓他明白,就算妳解開了他的束縛,他的快感也依然掌握在妳手中。」


凌杏將那枚冰冷的肛塞,帶著潤滑液的濕滑,毫不猶豫地推入姚言後穴。

過去姚言曾在李赫的命令下挑揀按摩棒和肛塞插入凌杏的陰道和肛門,現在變成凌杏用肛塞插姚言的肛門。

李赫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扭曲的快感再次翻湧。這不再是單純的服從,而是她在模仿他,用他的方式去掌控另一個生命。

凌杏看著姚言痛苦又硬漲著慾望的樣子露出微笑。

「真是個小惡魔。」李赫發出一聲低沉的讚嘆,而這個惡魔還是他一手創造出來的。

站在凌杏身後的李赫不自覺地向前傾,幾乎要貼上她溫熱的背脊。看著凌杏那雙因專注而微微瞇起的黑眸,熟練地抽插著那根肛塞,每一次的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而姚言那副被慾望折磨得全身潮紅、汗如雨下的模樣,與凌杏那份純粹的快樂形成了一種極其荒謬又和諧的對比。凌杏的身體也因為這種支配的快感而微微顫抖,那份對快感的渴望,與她對李赫的依戀,在李赫心中交織成一張更緊密的網。

當姚言那粗壯的陰莖終於無法承受極致的刺激,在凌杏的玩弄下噴出灼熱的精液時。

李赫低聲在她耳邊呢喃,聲音沙啞得如同惡魔的低語:「看,他的一切都變成妳的了。這份快感,這份屈辱⋯⋯這份屬於妳的權力,是不是讓你比剛才更滿足了?」

李赫伸手撫摸著凌杏因興奮而泛紅的臉頰,眼神中滿是瘋狂的佔有欲,而李赫則在暗處享受著這場由他導演、由凌杏主演的、最淫靡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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