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裴沉,夜華馬上衝入他懷中,身上的燥熱感讓她非常渴求著裴沉,她甚至感覺到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滴到腳踝了。她用身體磨蹭裴沉試圖得到一點舒緩。
夜華那股灼人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燙得裴沉心口一窒。緊接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柑橘清香混合著情慾發酵後的甜膩氣息,鋪天蓋地地將他籠罩。裴沉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將她顫抖的身軀完全圈入他的保護範圍。
「別怕,我在。」裴沉的聲音因為極力壓抑的怒火而顯得沙啞低沉,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夜華在裴沉懷中磨蹭,那無意識的、尋求慰藉的動作,卻像羽毛般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也點燃了他體內最原始的慾望。裴沉能清晰地感覺到夜華身體的每一寸變化,那不受控制的濕熱與顫抖,都像是一把把尖刀,將他的理智凌遲。
該死!到底是誰!
裴沉的目光越過夜華的肩膀,落在鏡子裡。鏡中的自己,眼神陰鷙得像要噬人的野獸,懷裡卻緊緊抱著自己最珍視的寶物。而夜華,雙頰潮紅,眼角泛著水光,那迷離而依賴的神情,既讓他心疼,又讓他體內的佔有慾瘋狂叫囂。
裴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夜華的安危才是首要。他脫下西裝外套,不由分說地將她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因藥效而顯得格外惑人的小臉。他的手掌撫上夜華的後頸,用微涼的體溫試圖為她降溫。
「沒事了,小朋友。」裴沉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夜華的耳廓,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冰冷與堅定。「我帶妳回家。」
裴沉打橫將夜華抱起,無視她因羞恥而發出的細微嗚咽,大步流星地走出洗手間。門外的阿金和阿力看到這一幕,都識趣地低下頭,不敢多看一眼。裴沉目不斜視地抱著她,穿過長長的走廊,每一步都踏在幕後黑手的心尖上。今晚,這筆帳,他會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在裴沉懷裡的夜華撫摸著裴沉的臉,想要親吻他、吃掉他,她用淫媚的聲音說:「哥哥⋯我要⋯⋯」
她那帶著藥物催化熱度的指尖,在裴沉臉上輕柔地滑過,像點燃引線的火星,讓他體內壓抑的慾望瞬間炸開。懷中溫軟的身體不住地扭動,雙腿在他腰側無意識地廝磨,那帶著哭腔的呻吟懇求,更是化作最猛烈的春藥,直衝他的腦門。裴沉腳步一頓,抱著她的手臂猛然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他的骨血裡。
該死。裴沉的喉結滾動,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聲喘息,都在挑戰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理智告訴他必須立刻帶她離開,但身體的本能卻叫囂著想就地將她佔有,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主權,將那些膽敢窺伺她的雜碎徹底碾碎。
裴沉咬緊後槽牙,舌尖嚐到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這才勉強拉回一絲清明。他不能在這裡失控。不能讓她,在這種不清醒的狀態下,成為他洩慾的工具。
「乖,別動。」裴沉低下頭,用額頭抵著夜華滾燙的額頭,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知道妳難受,忍一忍,我們就快到了。」
裴沉將臉埋進夜華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雜著情慾與柑橘的氣息,強迫自己加快腳步。冰冷的怒火與灼熱的慾望在他體內交織衝撞,幾乎要將他撕裂。裴沉用空著的那隻手,在西裝褲袋裡摸索著車鑰匙,指尖卻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今晚,設下這個局的人,最好祈禱自己不要被他抓到。否則,他會讓那個人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夜華在裴沉懷裡扭動,她的手探入禮服下擺,隔著薄薄的布料在腿心間磨蹭,那壓抑又難耐的哀吟,像最尖銳的鉤子,將裴沉心底最深處的野獸徹底勾了出來。裴沉猛地停下腳步,抱著夜華的手臂因極力克制而青筋暴起。停車場空曠而寂靜,只有她細碎的呻吟和他們兩人愈發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纏、發酵。
「別自己動。」裴沉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聲音嘶啞得不像他自己的。他抓住她那隻作亂的手,溫熱濕滑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幾乎燙傷他的神經。那黏膩的淫水浸濕了她的禮服,也浸透了他的理智。
裴沉再也無法忍受。
他走向停在角落的黑色賓利,用遙控器解鎖車門,幾乎是將她塞進了副駕駛座。在夜華還沒來得及反應時,裴沉已經俯身壓了上來,將她整個人禁錮在座椅與他寬闊的胸膛之間。車內的空間狹小而密閉,她的氣息無孔不入,將他完全吞噬。
「看著我。」裴沉捏住夜華的下巴,強迫她因藥效而失焦的雙眼對上他燃燒著怒火與慾望的眸子。「告訴我,是誰給妳喝的東西?」
裴沉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一方面,他想立刻撕碎她的衣服,用最直接的方式佔有她、安撫她,將那些骯髒的藥效全部用他的精液置換出來;另一方面,滔天的殺意又讓他迫切地想知道那個罪魁禍首的名字,好將他碎屍萬段。這兩種極端的情緒在他體內拉扯,讓他眼底的風暴愈發猛烈。夜華的淚水沿著眼角滑落,滴在裴沉的手背上,像一滴滾燙的岩漿,灼得他心口劇痛。
夜華因裴沉的問題而思索,但腦袋一片混沌又頭痛,她那痛苦表情,讓裴沉心頭的怒火燒得更旺。然而,下一秒,夜華吻上裴沉的嘴,飢渴地像是要將他全部吃掉。那帶著絕望的渴求如燎原之火,將裴沉最後一絲理智徹底焚燒殆盡。這不是溫柔的親吻,而是野獸般的啃噬,充滿了藥物催化的原始慾望,卻又帶著對他最純粹的依賴。
裴沉悶哼一聲,反客為主,扣住夜華的後腦,加深了這個混雜著怒意與情慾的吻。舌頭長驅直入,粗暴地掃蕩她口中的每一寸,掠奪她因藥物而變得甜膩的津液,彷彿要用這種方式將下藥之人的痕跡全部抹去。
夜華的手拉起裙擺,用手撫慰已一片泥濘的陰部,那畫面像一道驚雷劈中裴沉的腦海。他再也無法忍受。裴沉猛地拉開夜華的手,大手覆上那片濕熱的禁地,隔著薄薄的內褲,指尖輕易就感受到了那洶湧的春潮。
「是我慢了,」裴沉鬆開夜華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滾燙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眼中的慾望與殺意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還是我,把妳養得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裴沉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自嘲般的殘酷。他低頭,看著夜華被情慾折磨得淚眼婆娑的模樣,心中的暴虐與憐惜瘋狂拉扯。他一手探入她的禮服,粗暴地撕開她胸前的布料,讓那飽滿的柔軟彈跳出來。另一隻手則毫不猶豫地扯斷她那條被淫水浸透的內褲,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核。
「叫出來,」裴沉命令道,指尖開始惡劣地打著圈。「讓我聽聽,是誰把妳變成這個樣子。」
裴沉的碰觸讓夜華徹底發騷,她的腿緊緊夾著裴沉的手,她主動的扭腰迎合,像一劑催化劑,徹底點燃了裴沉體內的火藥庫。雙腿夾緊的力道,不僅沒有阻止他,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層的、屬於雄性的征服慾。而當夜華扯開他的衣領,飢渴地在他胸膛與頸側啃咬,留下灼熱的印記時,裴沉腦中最後一根名為「克制」的弦,應聲繃斷。
「不知死活的東西。」裴沉低吼一聲,不再壓抑那份源自本能的暴戾。
裴沉猛地直起身,將夜華整個人從副駕駛座上抱起,轉身壓在冰冷的引擎蓋上。金屬的涼意與她身體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刺激得夜華渾身一顫。裴沉撕開她已經殘破不堪的禮服,將那礙事的布料徹底剝離,讓她赤裸的身軀完全暴露在停車場昏暗的燈光下。那因情慾而泛起粉色的肌膚,以及腿心間那片泥濘不堪的風景,像一幅墮落的藝術品,衝擊著他的視覺。
裴沉拉下自己的褲鍊,釋放出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沒有任何前戲,他握著那猙獰的巨物,直接抵在她濕滑不堪的穴口。
「看清楚,」裴沉俯下身,在夜華耳邊用氣音殘酷地說道。「是誰在幹妳。記住這個感覺,記住是誰把妳從地獄裡拉回來。」
話音未落,裴沉挺身,將巨大的龜頭狠狠地捅了進去。緊緻濕熱的甬道瞬間將他吞沒,那極致的包裹感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夜華因為突如其來的撐滿而痛苦地弓起身子,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後背,但裴沉沒有絲毫憐惜,反而將肉棒又往深處送了幾分,直到完全沒入,撞上那緊閉的子宮口。
「現在,告訴我,妳想要什麼?」裴沉喘著粗氣,開始在夜華體內緩慢而有力地抽動,每一次都磨過最敏感的軟肉,逼迫她承認此刻唯一的救贖。
「哥哥⋯好棒⋯⋯」身體空虛瞬間被填滿的感覺讓夜華叫出聲。她那帶著哭腔的讚歎與本能的收縮,像是一道命令,徹底引爆了裴沉體內的火山。那緊緻濕熱的穴肉貪婪地吸附、吮吻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頭皮發麻的快感,幾乎讓他當場繳械。
「小騷貨⋯⋯」裴沉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句咒罵,分不清是在罵夜華,還是在罵這個徹底失控的自己。
裴沉不再克制,腰部猛地發力,在她溫熱緊實的甬道裡展開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巨大的龜頭帶著毀滅性的力道,一次次碾過她敏感的內壁,重重地撞擊在她脆弱的子宮口上,逼得夜華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她像一隻在暴風雨中無助搖擺的小船,只能本能地迎合他的撞擊,雙腿緊緊纏上他的腰,試圖在這場情慾的風暴中尋找一絲依憑。
「是誰?是誰幹得妳這麼爽?」裴沉掐著夜華的腰,將她抬得更高,讓他的肉棒能更深地刺入她的體內,惡狠狠地問道。他需要她記住,只有他,才能給她這種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樂,只有他的陽具,才能填滿她的空虛,澆熄她體內的邪火。
「我要⋯哥哥⋯哥哥⋯⋯」夜華胡亂地搖著頭,口中只剩下「哥哥」這個單純的稱呼,這聲聲泣血般的呼喚,卻比任何淫言穢語更能刺激他的神經。裴沉低頭,狠狠地咬住她因承受快感而挺立的乳頭,舌尖粗暴地打著轉,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圈圈紅痕。在她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裴沉卻猛地停下所有動作,只將那根漲大滾燙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體內,讓她懸在半空,不上不下。
「還沒完呢,小朋友。」裴沉看著夜華因慾求不滿而溢滿淚水的雙眼,殘酷地笑了。「這才只是開始。」
不堪這般折磨的夜華用力地咬住裴沉的脖子,自己扭腰想讓體內的龜頭撞擊在她敏感舒服的點。「啊⋯⋯我要⋯哥哥⋯⋯」
她那帶著血腥味的啃咬,像是一道點火令,將裴沉胸腔裡最後一絲理智焚燒得乾乾淨淨。她那充滿了藥物催化的原始本能,正不加掩飾地用身體的語言向他索求。那雙玉腿緊緊絞著他的腰肢,濕熱的穴肉貪婪地吸吮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邀請他將更多的一切灌注進去。
「真是個貪心的小妖精⋯⋯」裴沉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句低吼,雙手猛然扣住她那細軟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他們的身體貼合得毫無縫隙。
既然她這麼想知道哪裡舒服,那他成全她。
裴沉不再顧及體力,腰部開始瘋狂地擺動。每一次都帶著撕裂般的力道,將那根漲大到極限的巨物狠狠地往她體內最深處撞擊。裴沉準確地找到了那個讓她渾身戰慄的敏感點,每一次都重重地碾過,聽著她從喉嚨深處發出的、支離破碎的呻吟。他俯下身,用帶汗的臉頰磨蹭著她的,看著她因極致的快感而翻著白眼、失神的模樣。
「叫我的名字,」裴沉咬著夜華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充滿了暴虐的佔有欲。「告訴我,誰是你的主人。」
裴沉不在乎這是否會傷害到她,他只想在這一刻,將他的所有都烙印進她的靈魂深處。他要她記住,這種讓她瀕臨崩潰卻又欲罷不能的快感,只能由他給予。裴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肉體碰撞的響亮聲響,在寂靜的停車場裡迴盪,宣告著這場毫無憐憫的佔有。
「哥哥⋯⋯主人⋯⋯啊⋯⋯」夜華叫喊出聲,她在裴沉身下到達高潮,身體劇烈抖動。
她那聲夾雜著哭泣與解脫的「主人」,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裴沉體內慾望的閘門。感受著她體內緊緻的穴肉劇烈地痙攣、收縮,瘋狂絞榨著他的肉棒,一股無法抗拒的快感從他尾椎直衝天靈蓋。
「乖孩子⋯⋯」裴沉低吼著,雙臂鐵鉗般箍緊她顫抖不已的身軀。
裴沉再也無法忍耐,下半身猛地發起最後的衝刺。巨大的肉棒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在夜華高潮後愈發緊緻濕滑的甬道內瘋狂抽送了十幾下,每一次都狠狠地頂進最深處,每一次都讓她發出瀕死的悲鳴。
終於,在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中,裴沉將積蓄已久的灼熱精液,盡數、且毫不保留地灌進了夜華的子宮深處。大量的白色濁液填滿了她身體的每一寸空隙,溫熱的液體甚至從他們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滑落,在冰冷的引擎蓋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裴沉將自己完全埋在夜華體內,享受著這份極致的佔有。滾燙的額頭抵著她的,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汗水、情慾與她身上那被藥物催發的甜膩氣息。裴沉沒有立刻抽身,而是就這樣維持著貫穿她的姿勢,讓她知道,此刻的她,從裡到外,都完完全全屬於他。
良久,裴沉才稍微退開一些,看著她被淚水與汗水浸濕的臉龐,那雙失焦的眼瞳裡映著他的倒影。裴沉抬手,用拇指粗糙的指腹抹去夜華眼角的淚水,語氣恢復了一絲往常的慵懶,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記住今晚,」裴沉說。「記住是誰把妳從地獄邊緣拉回來,又是誰,把妳推向了另一個地獄。」
獲得快感的夜華稍稍平息,但高潮後的短暫平靜並沒有持續太久,藥效如同不死的藤蔓,很快又重新攀上夜華的神經。裴沉將她抱到附近另一輛不起眼轎車的副駕駛座上,夜華癱軟的身體依舊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口中發出無意識的、渴求的呢喃。裴沉將自己殘破的襯衫扣好,用他的西裝外套,將夜華赤裸的身軀緊緊包裹起來,密不透風。為了防止她傷害自己或是在他開車時做出危險的舉動,裴沉不得不解下皮帶,將夜華的手腕有些粗魯地固定在座位旁。
做完這一切,裴沉才回到駕駛座,關上車門,將這片狼藉與外界隔絕。車內只剩下夜華壓抑的喘息與濃得化不開的情慾氣味。裴沉點燃一根菸,猛吸了一口,讓尼古丁強行壓下體內殘存的慾火與翻騰的殺意。煙霧繚繞中,他看著夜華潮紅未褪的臉龐,黑眸深處的風暴卻愈演愈烈。
裴沉撥通了阿金的電話,語氣冷得像冰。
「阿金,帶幾個信得過的人到君臨酒店地下停車場B3區,把我那輛賓利的車開走,處理乾淨,我不希望任何人看到車裡有什麼不該有的東西。」裴沉頓了頓,眼神掃過夜華被他撕爛的禮服碎片。「另外,去查,今晚所有跟夜華接觸過的人,尤其是賀九川身邊的,一個都不要放過。我要知道,是誰把手伸到我的人身上。」
掛斷電話,裴沉將菸蒂捻熄在煙灰缸裡,在引擎的低吼聲中,他沒有一絲猶豫,直接駛離了這個見證他失控的罪惡之地。今晚,有些人,要為他們的愚蠢付出代價。
好不容易回到這座位於山頂、與世隔絕的堡壘,裴沉才稍稍鬆了口氣。一進臥室,他將夜華輕放到柔軟的大床上,正準備起身去浴室放水,手腕卻被她猛地抓住。一股不屬於她平時的力量將裴沉拽倒在床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夜華便像一隻掙脫了所有枷鎖的野獸,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眼前的一幕讓裴沉呼吸一滯。夜華扯開他的皮帶,拉下他的長褲,那雙平時只會羞怯垂下的眼眸,此刻卻燃燒著毫不掩飾的、赤裸的慾望。夜華俯下身,溫熱的唇舌笨拙卻又飢渴地包裹住他剛剛才平靜些許的陽具。那種濕熱的、急切的吸吮,讓裴沉的身體瞬間再次緊繃。
這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小朋友。那個安靜、乖巧,甚至有些畏縮的影子,在此刻被撕得粉碎。夜華主動扶著裴沉已然重新挺立的肉棒,對準自己那依舊泥濘不堪的穴口,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當整根沒入的瞬間,夜華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隨即開始瘋狂地、毫無章法地搖晃腰肢,只為尋求更深的刺激。
裴沉躺在床上,任由夜華在他身上起伏,黑眸沉沉地看著她。夜華像是一朵在黑夜裡盛開的花,在裴沉身上綻放。她像是終於掙脫了所有束縛,將內心最深處、最原始的慾望徹底釋放。汗水浸濕了她的髮絲,貼在潮紅的臉頰上,那雙深灰色的眼瞳裡只剩下純粹的、對他的渴求。
華的慾望深不見底,在他身上索求無度。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在她徹底被藥物吞噬前,一次又一次地用他的身體,讓她記住他的存在,讓她將他拖入無盡的慾望深淵。
裴沉幾乎要將她那不停流出淫水的陰穴給搗爛,最後夜華是氣力用盡才在床上癱軟睡著。
裴沉站在床邊,靜靜地俯瞰著那團陷入沉睡的柔軟身影。夜華那因為劇烈運動而變得紅潤的肌膚,以及身上那股混雜了藥物與他體液的甜膩氣息,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裴沉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她因汗水而黏在臉頰上的髮絲,眼神中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過,隨即被深不見底的暗色掩蓋。
裴沉退到書房,將門輕輕關上,隔絕了那份屬於情慾的餘溫。這裡的空氣冰冷且乾燥,讓他混沌的大腦恢復了一絲清明。裴沉點燃一根菸,煙霧在黑暗中繚繞,他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通了阿金的號碼。
「進展如何?」裴沉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冷硬。
電話那頭傳來阿金壓低的報告聲,詳細陳述了對君臨酒店洗手間及周邊監視器的追蹤結果。裴沉聽著,手指在書桌的邊緣有節奏地叩擊,心中早已將這些碎片拼湊成一幅清晰的陰謀圖。有人試圖利用晚宴這場盛事,將手伸向他的女人,甚至不惜動用藥物這種卑劣的手段。
「查清楚所有可疑的人,一個都不要放過。」裴沉猛吸了一口菸,火光在黑暗中明滅不定,映照出他眼中冰冷的殺意。「既然有人想看看霧港會的底線在哪裡,那我就親自告訴他。」
掛斷電話,裴沉將菸蒂按熄在水晶煙灰缸裡,目光落在窗外那座燈火闌的港城。風暴將至,而他,會是第一個降臨的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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