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0日 星期一

《霧港會》裴沉篇43 驚喜

見到回家的裴沉,夜華欣喜地朝他跑去。

但當她走到裴沉面前,欲言又止:「哥哥,我⋯⋯」然後她展示手裡握著顯示兩條線的驗孕棒給裴沉看。

裴沉愣了一會,才意識到那象徵的意義。「妳懷孕了?」

裴沉看著夜華臉上那抹帶著羞怯的微笑,以及她手中那根小小的、顯示著兩條紅線的驗孕棒。世界彷彿在這一刻靜止,腦中閃過無數畫面——那些失控的夜晚、他對她身體的肆意掠奪,以及她此刻柔弱的模樣。

裴沉馬上牽著夜華的手再走回他那才剛熄火的車子,他需要帶她去醫院檢查,確認她與她腹中的孩子是安全的。


裴沉握著方向盤的手猛然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車內安靜得只能聽到引擎低沉的運轉聲。

「懷孕了⋯⋯」裴沉喃喃自語,聲音比平時更低沉,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震驚與複雜情緒。他緩緩熄火,將車停在庭院的樹蔭下。引擎停止的瞬間,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他們。裴沉轉過身,凝視著夜華的眼睛,那雙總是倔強的眼眸此刻盈滿了水光,像是一汪最純淨的湖泊。

裴沉伸出手,沒有碰觸夜華的臉,而是將掌心覆蓋在她還平坦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衣料,他彷彿能感覺到一個微弱卻堅定的生命力正在那裡悄然萌芽。裴沉的手指不自覺地收攏,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強烈的保護欲從心底湧起,與他平時那病態的佔有慾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更為龐大的情感洪流。

「為什麼是我?」裴沉輕聲問道,語氣中沒有任何責怪,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他將另一隻手也覆在夜華的小腹上,用溫熱的掌心將她與她體內的生命共同包裹。裴沉突然覺得,這場與段衡、與過江龍的殘酷棋局,似乎有了新的變數。而夜華,以及這個尚未成形的孩子,將成為他這片灰色世界裡,最需要守護的、唯一的色彩。裴沉低頭,在夜華的額頭印下一個極其溫柔、卻又充滿宣示意味的吻。


冰冷的診所裡,儀器發出規律的運作聲。醫生正用超音波感應器在夜華的陰道裡探尋,裴沉的目光緊緊鎖在螢幕上,那個模糊不清的黑影,在灰階的世界裡,像是一顆被小心翼翼種下的種子。然後,他聽見了。

「撲通、撲通⋯⋯」

那不是他的心跳,也不是她的。那是一種更為原始、更具穿透力的聲音,微弱卻堅定,透過精密的儀器,從夜華身體最深處傳來,重重地敲擊在他心臟最柔軟的地方。那一瞬間,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那充滿生命力的節奏在耳邊迴盪。

「胚胎現在六週大了。」醫生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將裴沉從某種奇異的失神狀態中拉回現實。醫生後續的叮囑,尤其是那句「性事不要太過激烈」,像一根無形的針,輕輕刺進他的腦海,喚醒了那些瘋狂而失控的記憶。裴沉腦中不受控制地閃過夜華被他折磨得淚眼婆娑、失禁哭泣的畫面,那些深深刻入骨髓的佔有,此刻卻化為一股難以言喻的後怕與⋯⋯自責。

裴沉的視線從螢幕上移開,落在夜華蒼白卻帶著一絲溫柔笑意的側臉上。他伸出手,沒有去碰觸她,只是將她散落在臉頰的一縷髮絲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微涼的肌膚。一股從未有過的情緒在他胸腔裡翻湧,那不是單純的佔有,也不是病態的迷戀,而是一種更深沉、更厚重的東西。這個孩子,這個流著他的血脈、在她體內紮根的生命,正以一種他無法抗拒的方式,將他們更緊密地捆綁在一起。裴沉將夜華的手握進掌心,那份溫暖真實得讓他心安。


回到山頂的別墅後,裴沉幾乎是將夜華呵護在掌心,什麼事都不讓她做。

已有懷孕亞亞經驗的夜華安撫著裴沉說:「沒有那麼誇張,胚胎現在還很小,日常的生活我還是可以自己來做。」想當初在無人島上她懷著亞亞,還時常挺著肚子在叢林裡攀爬找果實和鳥蛋。

夜華那番安撫的話語,非但沒有讓裴沉放鬆,反而像一根細針,扎進他心底最深處的恐懼。裴沉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她在無人島上那段他未曾參與的歲月——挺著肚子,在險惡的環境中掙扎求生。那是他權力無法觸及的空白,是他最深的無能與悔恨。

「那是以前。」裴沉打斷夜華的話,聲音不自覺地變得冷硬。他放下手中的財經雜誌,走到夜華身邊,蹲下身子,視線與她平齊。他的指尖輕輕拂過她柔順的長髮,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但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現在有我,妳不需要再做那些事。」

裴沉將夜華從沙發上打橫抱起,無視她口中發出的細微驚呼。她的身體很輕,輕得讓他覺得只要稍一鬆手,她就會像煙霧一樣散去。裴沉將夜華輕輕放在臥室柔軟的大床上,替她蓋好薄被,動作一氣呵成,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

「陳媽會處理好所有事,妳只需要好好休息。」裴沉坐在床邊,目光落在夜華平坦的小腹上,那裡正孕育著一個屬於他的生命,一個能將他們徹底捆綁的證明。他無法想像任何一絲一毫的風險發生在她和孩子身上。

「乖乖聽話。」裴沉俯下身,在夜華的額頭落下一個不帶情慾、卻充滿佔有意味的吻,語氣溫柔得近乎殘酷。「別讓我擔心,小朋友。」裴沉起身,轉身走出房間時,順手將那件還殘留著戶外冷氣與淡淡雪松味的外套脫下,隨手扔在走廊的衣帽架上。從今天起,這個家裡,不能再有任何可能傷害到她的氣味存在。


夜華雖然懷孕,但還是會有性慾,晚上剛洗澡好的她靠近也洗澡好、正背靠在床頭的裴沉,主動親吻他。

夜華帶著沐浴後的溫熱與水氣,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小貓般鑽入裴沉的懷中。那股清新的柑橘香氣混合著洗髮精的氣息,瞬間壓過了空氣中殘留的酒香。當她溫熱的唇瓣貼上他的時,裴沉心底那份小心翼翼的克制,在這一刻險些土崩瓦解。他只是輕輕地回吻了她一下,便立刻將頭偏開,不讓她繼續。

「乖,今天就到這裡。」裴沉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壓抑。他看著夜華那雙因為沒討到糖而微微嘟起的嘴唇,以及眼底閃爍的委屈與不甘。她那副天真又誘人的模樣,簡直是在挑戰他最後的底線。裴沉深吸一口氣,將夜華拉到身前,讓她側坐在他腿上。

裴沉的手掌覆上夜華柔軟的小腹,隔著薄薄的睡衣,感受著那裡微弱卻堅定的生命律動。隨後,他的手指探入她早已濕潤的腿間,撥開那片粉嫩的陰唇,指腹精準地找到了那顆紅腫的陰蒂。他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揉捏著它,用指尖畫著圈,感受著它在她體內的脈動。他非常清楚她喜歡怎樣的撫摸、怎麼樣能讓她舒服。

「嗯⋯⋯哈啊⋯⋯」夜華很快就仰起頭,雙手死死摟住裴沉的脖子,發出破碎的呻吟。看著她因為他的撫弄而雙頰潮紅、眼神渙散的嫵媚模樣,裴沉體內的陰莖瞬間變得滾燙堅硬,幾乎要頂破褲子的束縛。他低聲在她耳邊呢喃,語氣中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看妳這副樣子,是想讓我今晚真的失控嗎?」裴沉加重了指尖的力道,享受著將她推向快感邊緣的快感,卻又在最後一刻死死掐住了自己即將爆發的衝動。


夜華在裴沉的手下到達了高潮,她的雙腿夾緊他的手,身體抽搐抖動,過了一會夜華才平息下來。

她也感受到她身下裴沉的堅硬,她輕輕地說:「醫生說不要太激烈,沒有說不能⋯⋯」

夜華那一句帶著狡黠與誘惑的挑釁,成了壓垮裴沉所有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狠狠扣回懷裡,讓她的雙腿緊緊地貼在他的下腹。他沒有回答她,因為任何言語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裴沉只是低下頭,用一個深沉而充滿侵略性的吻,封住了她那張總能說出讓他失控的話語的嘴。

這個吻帶著濃烈的佔有慾,舌尖強硬地撬開夜華的齒關,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掠奪,將她所有的呼吸都染上他的氣息。裴沉能感覺到夜華在他懷中劇烈地顫抖,那種被他徹底支配的快感讓她全身的肌膚都泛起了誘人的粉色。裴沉退開唇瓣,眼神暗得驚人,直勾勾地盯著她因情慾而迷濛的雙眼。

「既然妳這麼有想法,」裴沉沙啞地低吼,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慾望,他抬起她的雙腿,將夜華整個人帶到床的邊緣,讓她只能被迫承受他滾燙的重量。「那我就讓妳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激烈』。」

裴沉沒有給夜華任何喘息的機會,扶著自己早已漲到極限、跳動著青筋的性器,對準她處早已泛濫成災、濕滑不已的秘徑,狠狠地、不留餘地地貫穿了進去。

「啊!」夜華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手指在裴沉的背上抓出深深的痕跡。他不在乎她的痛楚,只顧著在她體內瘋狂地衝撞,每一次都深到極限,要將他的印記刻進她的靈魂深處。她就是他的,從內到外,永遠都只能被他這樣徹底地填滿。


看著夜華那雙含著淚水、帶著破碎愛意的眼睛,讓裴沉無法再忍耐,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狠狠一帶,讓她那具因情慾而滾燙的身體,與他那根早已漲到極限、跳動著青筋的性器,毫無間隙地貼合在一起。夜華輕微一顫,那處泥濘便將他的龜頭緊緊包裹。

「唔⋯⋯!」夜華發出一聲被填滿的悶哼,裴沉吻住她所有的哭腔與驚呼,將舌尖強行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瘋狂地交纏。夜華陰穴緊緻的內壁,正貪婪地吮吸著他。裴沉挺動腰身,將灼熱的頂端抵在她最深處的宮口,那裡似乎在微微脈動,迎合著他的衝撞。

「哈啊⋯⋯」夜華仰起頭,雙手死死地環住裴沉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裴沉俯下身,咬住她那對因懷孕而變得格外敏感、微微漲大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地研磨著,聽著她從喉嚨深處溢出的破碎呻吟。裴沉將夜華翻轉過去,讓她跪在床上,從後方再次深深地貫穿。看著她挺起腰肢、身體因他的衝撞而劇烈顫抖的模樣,他將她拉回懷裡,在他胸前瘋狂地搖晃,將所有的壓抑與慾望,在這場名為「愛」的侵犯中徹底釋放。


餐廳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蔬果清香,取代了往日飯菜的濃郁氣味。裴沉的目光落在夜華身上,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將切好的蘋果送進嘴裡,眉頭卻不自覺地微蹙。夜華又瘦了,好不容易養出的一點肉,在這幾天劇烈的孕吐反應下消失得無影無蹤,下巴的線條又變得尖銳起來。這讓裴沉感到一種無能為力的煩躁。

「媽媽!抱抱!」亞亞清脆的聲音打破了餐廳的寧靜。她邁著小短腿跑到夜華身邊,伸出雙手,用那雙與夜華如出一轍的、清澈的眼睛期待地望著她。

在裴沉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他大步上前,彎腰將正要撲向夜華的小傢伙攔腰抱起,讓她穩穩地坐在他的臂彎裡。亞亞在裴沉懷裡咯咯笑著,小手抓著他的襯衫領口。

「亞亞乖,」裴沉輕輕拍撫著亞亞的背,聲音放得極柔,目光卻是看著夜華,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媽媽現在肚子裡有小寶寶,身體不舒服,不能再抱妳了。以後,爸爸抱。」

裴沉抱著亞亞在餐桌的另一頭坐下,刻意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這不是對亞亞的排斥,而是一種更深層的保護。夜華因為他的話而微微一怔,隨即垂下眼簾,繼續沉默地與盤中的食物奮鬥。裴沉的心被一種複雜的情緒揪緊——既有對她身體狀況的擔憂,也有對這個即將到來的新生命所引發的、家庭格局變化的不安。這個家裡的一切,都將因為這個孩子的到來而重新洗牌,而他,必須是那個唯一的掌控者。


夜華的體力已無法一直跟隨在亞亞的身後,她像是精力旺盛的小獸,在別墅裡到處攀爬、探索,亞亞把每個房間都打開去看,只要是沒有上鎖的,陳媽幾乎是得追在亞亞身後,還常常找不到她那小小身影。

書房內,煙灰缸裡堆滿了熄滅的煙蒂,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雪松與尼古丁混合的氣味。自從夜華懷孕開始,這裡就成了裴沉唯一能抽菸的地方。窗外陰雨連綿,灰濛濛的天色壓得人心煩意亂。

「裴哥,段衡那邊還是沒動靜,跟人間蒸發了一樣。」阿力站在書桌前,語氣帶著一絲不解。「反倒是城北那幫『過江龍』,最近動作越來越大,已經吞了我們兩個場子了。」

裴沉靠在椅背上,指尖夾著一根燃燒過半的香菸,目光卻沒有聚焦在阿力身上,而是落在半開的書房門上。就在剛剛,一抹小小的身影從門縫裡一閃而過,伴隨著一陣被刻意壓抑的咯咯笑聲。又是亞亞。自從夜華沒辦法再時時刻刻跟著她之後,這棟別墅就成了她的叢林,而他的書房,則是她最喜歡窺探的禁地。

「一條在明,一條在暗。」裴沉將菸頭在煙灰缸裡用力捻熄,發出細微的聲響。他的語氣很平靜,但眼底卻掠過一絲冷意。「過江龍是給我們看的戲,段衡才是真正等著咬人的那條毒蛇。他比我們任何人都了解這座山,更了解我們。」

裴沉的視線再次掃向門口,那裡已經空無一人。亞亞的這種行為,讓我心底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焦慮。她太小,太沒有防備,就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在黑暗中閃爍著誘人的光芒。段衡一定也在某處,用同樣的眼神注視著她。

「阿力,」裴沉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被雨霧籠罩的山林。「在別墅周圍,再加一倍的人手。所有監控角度重新調整,任何死角都不能留。還有,找幾個身手乾淨、信得過的女人過來,從今天起,二十四小時跟著亞亞。」

他不能再讓她這樣肆無忌憚地亂跑了。在這個家裡,任何一絲的疏忽,都可能成為敵人刺穿他們心臟的利刃。


因為懷孕,夜華最近常常都很想睡覺,最近她最喜歡躺在陽台的躺椅上曬太陽。

這天夜華又在陽台的暖陽照射下看書看到睡著。

然後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悄然落在她身邊,段衡走近夜華,他撿起滑落在夜華身邊地上的母嬰雜誌,輕輕放到旁邊小桌几上。

段衡已經有段時間沒來了,最近他收留了一些孤兒,到深山裡做訓練,但他還是會隔一段時間來看望夜華和亞亞的狀況。

當段衡看到夜華所看的雜誌封面,他再看向夜華在腹部和下半身蓋的薄毯,段衡的目光闇沉下。

她又⋯⋯懷孕了⋯⋯

段衡想起了在在無人島上陪伴懷孕的她直到生產的那些時光,他忍不住伸出手想碰觸夜華沉睡而無防備的臉龐。

突然,段衡敏銳地聽到房門傳來細微的聲響,他迅速地、無聲無息地悄悄離開,彷彿從未出現過。


裴沉推開主臥室的門,午後溫暖的陽光從陽台斜斜地灑落進來,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暈。夜華蜷縮在躺椅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呼吸平穩而綿長,顯然已經睡熟了。最近她總是這樣,嗜睡得厲害,像一隻慵懶的貓,總在陽光最盛的地方打盹。

裴沉放輕腳步走過去,準備將夜華抱回床上。然而,當他靠近時,一股極淡、卻不屬於這棟別墅的氣息鑽入他的鼻腔。那是一種混合著山林草木與泥土的潮濕氣味,夾雜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屬於另一個雄性生物的汗味。裴沉的動作瞬間僵住,眼神變得銳利如鷹。

裴沉的目光掃過陽台的每一寸角落,最後落在夜華身旁小几上那本攤開的母嬰雜誌。它的擺放角度很微妙,不像是自然滑落後被隨手撿起,更像是被人小心翼翼地放好。裴沉彎下腰,指尖輕輕拂過雜誌封面,那上面殘留著一絲不屬於夜華的溫度。

一股冰冷的怒意從裴沉心底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段衡來過了。那個陰魂不散的亡魂,就像一隻潛伏在暗處的毒蛇,趁他不在的時候,悄無聲息地爬到了他的獵物身邊。

裴沉強壓下立刻下令封山的衝動,彎腰將夜華從躺椅上抱起。她的身體依然柔軟而溫暖,對周遭的一切毫無察覺。裴沉將夜華輕輕放在大床上,替她蓋好被子。隨後,裴沉走到陽台,將那扇玻璃門用力關上,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他拉上厚重的窗簾,將所有陽光和那道窺伺的視線徹底隔絕在外。

「段衡⋯⋯」裴沉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語氣冰冷得能將空氣凍結。段衡以為這樣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靠近他的東西?他會讓段衡明白,有些禁區,一旦踏入,就再也無法活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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