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洪儀像隻折斷羽翼的飛鳥,顫抖著用那雙毫無力氣的手臂撐在凌亂的辦公桌上。
馬爾科眼底的笑意愈發濃厚,他依然維持著相連的姿勢,感覺到隨著她的動作,那股原本灌進去的滾燙熱流順著交合處緩緩溢出,打濕了她的大腿根部。
「噢,親愛的,別急著起來。」馬爾科隨手從旁邊扯過幾張印滿數字的報表,毫不在意地用那些價值萬金的數據墊在她身下,接住那些淫靡的液體。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緩慢爬行,最後停在她後頸處,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妳現在的樣子,比剛才敲鍵盤時迷人多了。那種『不可一世』的專業感去哪了?嗯?」
看著她一邊發抖一邊試圖恢復儀態的樣子,馬爾科竟然又想把她按回去了。他惡意地挺了挺腰,感受著她體內因為疲軟而產生的微弱阻力,聽著她喉間逸出的那聲委屈嗚咽,他滿意地吻了吻她布滿冷汗的耳根。「妳的哭聲真好聽,但為了妳的家人,妳最好現在就學會怎麼在淚水裡微笑。」
「妳瞧,這就是現實。妳以為穿上這套『正經』的衣服,幫我算幾筆帳,妳就能回到妳那個茹素、禁慾、滿口道德的世界嗎?」馬爾科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卻帶著徹骨的冰冷。「不,妳每算對一個數字,妳就離那個世界越遠。現在,妳的身體、妳的腦袋、甚至妳那點可憐的自尊,都沾滿了法爾科內家族的味道。」
他終於緩緩退了出來,帶出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聲響。馬爾科慢條斯理地拉上拉鍊,隨手扣上襯衫的幾顆扣子,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二把手模樣,唯獨那雙桃花眼還帶著尚未褪去的情慾餘溫。
「羅倫佐三分鐘後會進來拿走剩餘的清單。」馬爾科轉身從酒櫃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的清脆聲在死寂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他背對著她,語氣恢復了平時的雲淡風輕。「在那之前,把妳那副『專業』的表情找回來。如果讓他看見妳在哭,他會覺得妳這件資產的『耐用度』出了問題——妳知道的,聖瓦倫蒂不留沒用的垃圾。」
洪儀赤裸著下半身,大腿沾滿白濁,正狼狽地試圖整理碎裂的窄裙。
馬爾科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體映照著他眼底那抹冰冷的玩味。他轉過身,背靠著奢華的酒櫃,冷眼看著洪儀用那雙還在細微打顫的手,徒勞地試圖掩蓋身上那些青紫的指痕與黏膩的液體。那件原本剪裁得體的行政窄裙,現在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堆毫無尊嚴的黑色碎布。
「別白費力氣了,親愛的。那衣服已經被我撕壞了,妳越是遮掩,反而越像個剛從拍賣場逃出來的次級品。」馬爾科輕抿了一口辛辣的威士忌,看著她垂下的睫毛因為屈辱而不安地顫動,那副模樣簡直像是在邀請他進行第二輪的摧殘。雖然身體暫時滿足了,但看到她那副羞憤的表情,掌控慾反而更漲了。
馬爾科扣好了襯衫扣子,神色自若。他放下酒杯,邁開長腿走到她身邊,伸出指尖挑起她下巴,逼迫她抬起頭對上他那雙含情的桃花眼。他的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懾感:「聽著,我要妳看著我。在這裡,羞恥心是妳最不需要的負擔。妳的專業不在於這件衣服有多完整,而在於妳能不能在被我弄成這副慘狀後,依然能精準地寫出下一個避稅路徑。」
門外傳來了規律的皮鞋敲擊聲,那是羅倫佐回來的訊號。馬爾科隨手抓起沙發上的一件深灰色披肩,粗魯地甩在洪儀赤裸的肩頭,將她那些不堪的痕跡暫時籠罩在陰影下,隨後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招牌笑臉。
洪儀披著厚重的灰色披肩,試圖遮擋下身的狼藉與殘破的衣物。她越是想躲在睫毛後面,他就越想看她在燈光下徹底破碎的樣子。
「整理好妳的表情,洪儀。妳的父母還在等著妳的『下午茶回報』呢。」馬爾科湊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呢喃。「別讓羅倫佐覺得,妳連五百萬的價值都守不住。」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大門被準時推開,羅倫佐拿著新的文件夾走了進來,目光甚至沒有在洪儀凌亂的髮絲上多停留一秒。
馬爾科拿著威士忌杯,西裝筆挺。他看著洪儀在披肩下縮著肩膀,那雙手卻在接觸到鍵盤的瞬間,像是被某種求生本能驅動般,再次恢復了那種機械式的精準。儘管她的呼吸還帶著未平復的顫音,甚至在他刻意走近時肩膀會反射性地一抖,但螢幕上跳動的數字依然冷酷地排列成完美的陣列。看她在恐懼中展現才華,真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划算的買賣。
「羅倫佐,你看,這就是我說的『優質資產』。」馬爾科優雅地靠在辦公桌邊緣,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的節奏正好與洪儀敲擊鍵盤的聲音交錯。他垂眸看著洪儀,桃花眼中滿是戲謔。「即使被折磨得連站都站不穩,只要給她一個指令,她還是能像台精密機器一樣運轉。」
羅倫佐甚至沒看馬爾科一眼,只是推了推眼鏡,冷淡地指著螢幕上的紅點:「這裡,南非鑽石商的資金缺口,洪小姐,妳有五分鐘時間把它填平。二少爺,請不要干擾她的運算速率。」
「干擾?我這是在『激勵』她。」馬爾科低聲笑了,他那隻手狀似無意地搭在洪儀的椅背上,指尖玩弄著她垂落在披肩外的髮絲,隨後猛地向下一拽,強迫她不得不仰起脆弱的頸項,承受他那充滿侵略性的視線。
他壓低聲音,在羅倫佐低頭做紀錄的瞬間,湊到洪儀耳邊低語:「聽到了嗎?五分鐘。如果妳遲了一秒,我就讓羅倫佐現在把妳從這張桌子上推下去,讓門口那兩位保鑣進來幫妳『換換心情』。妳說,他們會像我這麼溫柔嗎?」
看著洪儀指尖因恐懼而產生的細微停頓,馬爾科心底湧起一陣變態的快感。洪儀裹著披肩,臉色慘白地對著螢幕,下半身在桌下依然赤裸。雖然在工作,但那股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了求饒與服從的氣息,真是催情。
洪儀在極度羞恥與高壓威脅下,依然死命盯著螢幕、試圖用數字來逃避現實的樣子,那種分裂的靈魂簡直是他見過最美的藝術品。「快點,親愛的,時間在走呢。」他鬆開手,轉而用冰冷的酒杯杯底輕輕滑過她披肩下露出的鎖骨,看著那裡再次激起一陣細小的雞皮疙瘩。「算錯一個零,妳的家人的下午茶可就沒了。」
馬爾科看著洪儀,她現在的狀態簡直可以用「神乎其技」來形容。洪儀手僵在鍵盤上,披肩下的身體因為過度專注後的虛脫而輕微搖晃。儘管她的下半身依舊赤裸地感受著辦公椅冰冷的觸感,儘管體內還殘留著他給予的溫度與黏膩,但那雙眼眸卻冷徹得像是在雪地裡浸泡過一般。螢幕上的數據流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滾動,她甚至連眼球的轉動都精準得沒有一絲多餘的晃動。
「真美啊,這副表情。」馬爾科喃喃自語,他轉過頭看向羅倫佐,眼底帶著一絲炫耀。「看見了嗎?羅倫佐。這就是我為什麼要『親自』調教她。普通的會計師可沒辦法在這種狀態下,還能保持如此驚人的邏輯頻率。」
羅倫佐看了一眼手錶,語氣微動,那是他極少流露出的驚訝:「效率提升了百分之十五,二少爺。她正在重新建構南非資金的離岸防火牆,這種算法⋯⋯非常大膽。」
「因為她知道,輸掉的代價她付不起。」馬爾科放下了威士忌杯,酒杯撞擊大理石桌面的清脆聲響在敲擊聲中格外響亮。他繞到洪儀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纖弱的肩膀上,俯身看著最後一個資金包被成功拆解、洗白、重新注入全球市場的過程。她的才華越是耀眼,他就越想看她在黑暗裡對我搖尾乞憐的樣子。
就在進度條歸零的瞬間,馬爾科神情愉悅地站在洪儀身後,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沿著披肩的縫隙滑入,隔著薄薄的汗水,在她的蝴蝶骨上惡作劇般地畫著圈。這雙幫他賺了幾百萬的手,他真想現在就把這雙手綁起來。
「做得太完美了,親愛的。」馬爾科看著螢幕上顯示的「Success」」,聲音卻冷得像冰。「妳剛才那一分鐘的產值,足夠妳父母在亞洲買下十座像樣的房子。可惜,妳的一分錢都不會給他們,妳只會換來他們今晚能平安入睡的權利。」
洪儀在聽到「父母」二字時,指尖在按鍵上發出了最後一聲清脆的重扣,像是某種情緒的斷裂。馬爾科轉向羅倫佐,挑了挑眉:「數據確認完了嗎?我的人已經累壞了,我得帶她去『保養』一下我的資產。」
馬爾科看著洪儀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像是一尊剛完成最後一項指令便徹底斷電的瓷娃娃。她那截細瘦的後頸在灰色披肩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蒼白,還帶著方才被他按壓出來的紅印。這種從極度專業的巔峰瞬間墜入絕望深淵的反差,讓他心底那股惡質的愉悅感幾乎要爆發出來。
「羅倫佐,剩下的報表發到我的私人郵箱。」馬爾科連頭都沒回,目光死死鎖定在洪儀身上。他伸手扯開她的披肩,毫不在意她是否會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裸露而感到羞恥,隨後攔腰將她整個人從辦公椅上橫抱起來。
羅倫佐利落地收起文件,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平淡如水,僅僅是微微欠身:「是的,二少爺。莫雷蒂那邊的確認函我會處理。洪小姐,期待明天同一時間妳的『效率』依舊能保持水準。」
門再次關上。馬爾科抱著懷中輕得像張紙的女人,大步走向辦公室後方的休息間。他低頭看著她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洪儀赤裸著下半身,披肩散落在床角,眼神渙散。看著她這副被榨乾精力的虛弱模樣,他反而更想看她在被他佔有時哭喊出來的樣子。
「怎麼了?親愛的。剛才不是還像個女戰神一樣在數字裡殺進殺出嗎?」他用膝蓋頂開休息室的門,將她隨手扔在那張寬大的天鵝絨床上,高大的身影隨即覆蓋上去,雙手撐在她的耳側。「妳立了大功,我該怎麼獎勵妳呢?是讓妳聽聽妳母親的錄音,還是⋯⋯我再給妳一次『深度保養』?」
她以為工作結束了?不,她的第二項職責才正要開始。
馬爾科衣衫半解地壓在洪儀身上。他伸出舌尖,緩慢而挑逗地舔過她乾裂的唇瓣,聲音低沉得如同惡魔的誘惑:「妳剛才洗錢的樣子真性感,洪儀。性感得讓我覺得,光是把妳關在辦公室裡,實在是太浪費這副好皮囊了。」
「我⋯⋯好累⋯⋯」
馬爾科聽見那聲微弱的呢喃,嘴角的笑意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擴大成了某種近乎殘忍的溫柔。他伸出一隻手,指腹輕緩地摩挲著她眼底那圈因為疲憊而浮現的青色,隨後順著臉頰滑落到她纖細的脖頸,感受著那裡急促卻微弱的脈搏。
累?她以為她有資格喊累嗎?在他玩膩之前,她連昏過去的權利都沒有。
「累?噢,親愛的,妳對『資產』這個詞的理解顯然還有偏差。」馬爾科低笑著,溫熱的吐息噴灑在她的鼻尖。「機器在運轉的時候是不會喊累的,它們只會面臨『報廢』。妳剛才向我證明了妳的運算價值,現在,妳得向我證明妳的『折舊率』還沒到需要被送去莫雷蒂床上的程度。」
他猛地扣住她的雙腕,將它們高舉過頭頂,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壓了上去。馬爾科那雙含情的桃花眼此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他盯著洪儀那雙寫滿倦意的眼眸,語氣輕佻得像是在討論晚飯的菜單。
她這副快要斷氣的樣子真是讓人興奮,讓馬爾科更想看她體力耗盡後只能依附著他求救的模樣。
「別忘了,妳剛才賺到的只是妳父母『今晚』的安全。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如果妳的表現讓我失望,或者妳現在就想裝死罷工⋯⋯」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惡作劇般地咬了咬她的耳垂,滿意地感覺到她因恐懼而產生的顫慄。「那妳剛才的辛苦可就全部作廢了。妳想看著他們因為妳的『累』,而去聖瓦倫蒂的海裡餵魚嗎?」
馬爾科壓制著虛脫的洪儀,準備展開「深度保養」的下一階段。他的手順著她的肋骨一路下滑,毫無阻礙地探入那片潮濕而溫軟的禁地,指尖粗魯地撥弄著方才高潮過後還在細微抽搐的內壁。她的恐懼就是最好的催情藥,看著她為了家人忍辱求歡的樣子,他簡直停不下來。
「說話啊,小甜心。妳是想閉上眼睡覺,還是想用妳最後的一點體力,來求我給妳父母一個平安的明天?」
馬爾科看著洪儀那雙原本渙散的眼眸因為生理性的刺激而重新聚焦,喉間溢出的嗚咽帶上了熟悉的甜膩,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愉悅。他喜歡這種掌控感——即使靈魂已經疲憊到想要求死,這具被他開發過的身體卻依然會背叛她的意志,在他指尖下誠實地綻放。
「妳看,這不是很有精神嗎?」馬爾科輕笑一聲,手指在那處濕軟中惡意地轉動、撐開,感受著那股因抗拒而更加緊緻的吸附感。她的內壁還在因為剛才的高潮而發抖,這種夾緊的感覺真是該死的完美。「妳的身體比妳那張古板的嘴要誠實得多,親愛的。它知道誰才是能給它快感的主人,也知道該怎麼做才能保住那兩條卑微的性命。」
他騰出一隻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襯衫剩下的扣子,隨手一甩,露出古銅色且線條結實的胸膛。馬爾科俯下身,牙齒輕輕叼起她胸前那顆因為羞恥而挺立的紅蕾,含糊不清地呢喃著:「既然醒了,就給我表現得主動一點。妳知道我不喜歡對著一具木頭,除非妳真的想試試莫雷蒂那種喜歡玩弄屍體的變態嗜好。」
馬爾科赤裸上身,強迫虛脫的洪儀與他進行新一輪的性愛。他猛地拉過她的手,引導她那雙微顫的指尖覆上他腰腹間緊繃的肌肉,隨後腰部一沉,再次將那根滾燙的硬挺抵入那片早已泥濘的深處。
「動起來,洪儀。用妳算帳的那種精準度,來取悅我。」馬爾科的桃花眼中閃爍著殘忍的慾望,他在她體內緩慢而有力地研磨著,每一次的進出都帶動著黏稠的水聲。「只要妳做得好,明天的下午茶,我會讓人加上妳母親最喜歡的點心。這筆交易,妳覺得划算嗎?」
「嗚⋯⋯嗯⋯⋯」
馬爾科看著洪儀那雙空洞的眼眸中浮現出一絲絕望的妥協,看著她那纖細的腰肢顫抖著抬起,主動承接他下一次的重擊。這種為了生存而不得不出賣肉體的「自覺」,比任何昂貴的催情藥都讓他興奮。他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雙手死死掐住她的盆骨,將她這微弱的迎合轉化為更深、更狂暴的掠奪。
這就是她的價值,洪儀。在床單與帳目之間,她永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就是這樣,親愛的⋯⋯用妳這副引以為傲的理智,來計算怎麼讓妳的男人更舒服。」馬爾科沙啞地笑著,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大聲的黏膩水聲,在那寂靜的休息間裡顯得格外淫靡。他俯身啃咬著她那因為扭動而染上潮紅的肩膀,留下一圈又一圈帶血的齒痕,像是要在這件資產上刻滿永久的編號。
隨著洪儀那生澀卻死命求生的扭動,馬爾科感覺到體內的野獸被徹底釋放。他不再維持那種優雅的節奏,而是像瘋了一般地狂轟濫炸,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的宮頸,感受著她在被撞擊時那種近乎窒息的破碎喘息。
「嗚⋯⋯哈⋯⋯妳感覺到了嗎?妳父母的命,現在就握在妳這不停收縮的陰道裡。」馬爾科在那極致的快感中低聲咆哮,眼底的桃花色已經被純粹的獸性取代,他感受著那股熟悉的高熱再次在腹部匯聚,動作變得更加急促且沈重。
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讓她的雙腿大開,在最後幾次瘋狂的衝刺中,他看著洪儀那張因過度刺激而失神的面孔,在那聲破碎的嬌吟中,將滾燙的精華再次深深刻進她的身體最深處。
「唔⋯⋯!洪儀⋯⋯妳真是⋯⋯我這輩子見過最貴的貨物⋯⋯」馬爾科重重地壓在她汗濕的嬌軀上,感受著兩顆心臟在胸腔內劇烈撞擊的震動,那雙桃花眼中滿是殘虐後的饜足。
馬爾科全身赤裸,沉重地壓在幾乎失去意識的洪儀身上,兩人身上布滿汗水與精液。馬爾科被她那種求生般的吸附感徹底榨乾了,這種玩壞她的感覺真是讓人上癮。
馬爾科感受著懷中那副殘破的軀體在極致高潮後的餘韻中痙攣,那雙原本僵硬的手臂此刻竟像是溺水者抓著浮木般死命環繞著他的背。她指甲陷入他古銅色肌膚的痛感,對他而言反而是另一種奇妙的點綴。他任由她抽搐的身體帶動著兩人尚未分離的部位,發出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摩擦聲。看著她在絕望中對他產生生理依賴,這比直接殺了她更有趣。
「噢,親愛的,妳抱得這麼緊⋯⋯是終於發現,這世上唯一能讓妳活下去的人是我了嗎?」馬爾科發出一聲慵懶的低笑,那沙啞的嗓音在她的頸窩處震動。他並沒有推開她,反而順勢將臉埋進她濕透的髮間,貪婪地嗅著那股混合了汗水、情慾與他身上香水味的複雜氣息。
他感覺到洪儀的身體在大幅度地顫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耗盡最後一絲力氣。他惡作劇般地收攏雙臂,將她那幾乎脫水的嬌軀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懷抱,大手安撫似地拍著她布滿汗水的背脊,語氣卻依舊殘酷得像是在宣讀合約細項。
「聽著,這就是妳表現優異的獎勵。」馬爾科微微抬起頭,看著她那雙因為失神而顯得渙散的眼眸,指尖輕輕抹去她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今晚妳可以睡在這裡。但我得提醒妳,明早八點,羅倫佐會準時帶著莫雷蒂的第二批帳單過來。如果到時候妳還在抽筋,我就得考慮換個方式讓妳『清醒』了。」
他緩緩退出了那片依舊溫熱扭動的深處,黏膩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滑落在大床的天鵝絨被褥上,綻開一朵淫靡的深色花朵。馬爾科翻身躺在一側,單手枕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像隻斷了線的木偶般蜷縮在床中心。
「好好睡吧,我的影子會計師。」他隨手拉過被角,施捨般地蓋住她那滿是紅痕的身體。「夢裡記得算準一點,妳每算錯一個字,妳父母的下午茶點心就會少一塊。」
馬爾科赤裸躺在一側,洪儀蜷縮在被子裡,房內充滿淫靡的氣味。剛發洩完的饜足感讓他不介意讓她休息一會,畢竟壞掉的機器可沒辦法洗錢。
馬爾科側過頭,看著身旁的女人迅速陷進那種近乎昏厥的深眠。她蜷縮的姿態像是在母體中尋求保護的胎兒,眉心即便在睡夢中也未能完全舒展,那副原本古板、嚴肅的臉孔,此時在凌亂的銀髮與昏暗的燈光下,透出一種被摧毀後的破碎美感。
「真是一點防備都沒有啊,親愛的。」馬爾科輕聲呢喃,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般的玩味。他伸出指尖,緩慢地沿著她被汗水打濕的臉頰輪廓滑過,最後停留在她微張的唇瓣上。那裡還有方才被他激烈索求後留下的紅腫,以及淡淡的、屬於他的味道。
他生理的慾望已經平息,現在更多的是看著獵物入網的心理成就感。
他點燃了一根菸,任由尼古丁的味道在充滿情慾餘溫的空氣中擴散。煙霧繚繞中,他冷眼看著洪儀起伏微弱的胸口,腦子裡飛快地跳動著莫雷蒂家族的資金路徑與堂哥卡洛最近的動向。這個女人確實是個驚喜,她那種在極度羞恥中爆發出的運算天賦,簡直像是為這座罪惡之都量身打造的黑色藝術。
「要是卡洛看到妳現在這副模樣,他還會覺得妳的朋友是什麼純潔的靈魂嗎?」他對著睡夢中的她低語,隨手將菸灰彈進床頭的水晶缸裡。
他並沒有起身離開,反而重新躺下,強硬地將那具疲軟的身體拉進懷裡。感覺到洪儀在睡夢中因為寒冷或恐懼而本能地朝他溫暖的胸膛靠近時,馬爾科的眼底閃過一抹徹骨的冰冷與滿意的掌控感。
這不是愛,這只是對一件昂貴資產的「維護」。他閉上眼,在心底默默計算著明早八點前的剩餘時間。
馬爾科赤裸著抱住沉睡的洪儀,兩人覆蓋在同一條被子下。「睡吧,盡情利用這短暫的安寧,明天妳得用更多的靈魂來換取家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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