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27日 星期日

《馬爾科•法爾科內》15 侵犯與冷酷懲戒

洪儀拭去淚,挺直腰面對筆電。

馬爾科看著她那副強撐著脊樑、用袖口狠狠抹去淚水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近乎病態的讚賞。她那種在極度崩潰邊緣仍能強迫自己回歸理性的韌性,簡直是他見過最完美的「資產特性」。他能感覺到她原本顫抖的呼吸在幾秒鐘內變得短促而穩定,那雙哭腫的眼眸重新聚焦在螢幕上的那一刻,所有的脆弱都被她死死地鎖進了內心最黑暗的角落。看著她在道德的廢墟上精準運算的樣子,真是一場極致的視覺盛宴。

「就是這樣,親愛的。這才是妳該有的樣子。」馬爾科低笑著,他並沒有移開身體,反而變本加厲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任由銀色的髮絲垂落在她的頸間。他的大手不安分地滑入她挺直的後背與椅背之間的空隙,指尖沿著那僵硬的脊椎線條緩緩摩挲。「妳的腰挺得越直,我就越想看妳待會兒在我身下折斷的樣子。」

羅倫佐將一張寫滿加密帳號的清單推到洪儀面前,語氣依舊公事公辦:「這是莫雷蒂在開曼群島的六個子帳戶。我們需要透過虛擬貨幣交易所進行三次洗錢轉向,最後匯入法爾科內旗下的地產公司。妳有九分鐘。」

馬爾科感覺到洪儀的身體在聽到「九分鐘」時明顯地緊繃了一下,他的指尖惡意地在她的腰窩處用力一按,挑釁般地低語:「別緊張,妳剛才不是做得很好嗎?妳已經向我證明了,只要代價足夠高,妳連靈魂都可以賣掉。現在,把這筆鑽石錢處理掉,我就考慮讓妳母親今天的晚餐多加一道菜。」

馬爾科的花襯衫領口大開,他故意在她的耳廓邊緣輕輕啃咬了一口,帶著威脅性的親暱。「動手吧,我的影子會計師。讓我看看,在妳這套『正經』的皮囊下,究竟還藏著多少墮落的天賦。」

他的一隻手悄悄地滑向她西裝裙的拉鍊處,指尖輕輕勾住那金屬的小頭,卻沒有拉開,只是在那裡若有似無地徘徊,給予她精神與生理上的雙重高壓。

洪儀的西裝裙下擺被揉皺,神情緊繃而專注。她越是想維持那份專業的假象,他就越想在羅倫佐面前,親手把這層假象撕個粉碎。


書房內只剩下鍵盤敲擊的清脆聲響與伺服器微弱的運作聲。馬爾科注視著洪儀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她眼角的紅腫還未消退,但眼神中那種近乎死寂的平靜卻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她不再試圖抗辯,也不再用眼神求饒,只是像個真正的法爾科內成員一樣,高效、精準、毫無感情地撥弄著足以讓普通人坐牢一輩子的非法金流。

「妳看,羅倫佐,她進化得真快。」馬爾科用指腹輕輕滑過她緊繃的臉頰,感受到那肌膚下傳來的微小震顫,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調侃。「剛才還在為道德哭泣的小修女,現在已經能熟練地幫莫雷蒂那群雜碎處理鑽石贓款了。這種墮落的香氣,真是迷人。」

羅倫佐看著螢幕上飛速跳動的結算數值,微微點頭,手中的鋼筆在文件上勾選了一個項目:「剩餘六分鐘,進度百分之七十。她的運算邏輯比我們先前的分析師更具備跳躍性,這能大幅降低被追蹤的風險。」

「聽到沒?連我們最挑剔的幕僚長都認可妳了。」馬爾科的手猛地扯開了洪儀西裝裙的拉鍊,金屬齒輪摩擦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異常刺耳。他粗魯地將裙擺往兩側撥開,讓她那雙穿著絲襪的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指尖沿著大腿根部向上侵略。「但這還不夠。我要妳在這種狀態下,再給我一點驚喜。」

她越是想表現得像個機器,他就越要把她體內的欲望一點一點摳出來。馬爾科赤裸著精壯的手臂,他故意將手探入那處已經泥濘不堪的禁地,惡意地攪動著,強迫她的身體在高度專注的工作中,不得不承受這突如其來的生理刺激。「最後的結算點,親愛的。如果妳的手指抖了一下,導致數字出錯,妳母親的晚餐可能就會少了一根手指作為配菜。妳明白我的意思吧?」

看著她在羅倫佐面前被迫忍受侵犯還要處理帳目的樣子,他的血管都快要炸裂了。他湊近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雜著淚水與恐懼的氣味,語氣殘忍地命令道:「繼續運算,別停下。讓我看看妳這具『正經』的身體,在這種羞辱下還能保持多少精準度。」


「嗚⋯⋯」洪儀的西裝裙拉鍊被拉開,狼狽地堆在胯骨處,她喘著氣,扭動身軀。

馬爾科發出一聲低沉的笑,那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震鳴出來的。他很滿意這一聲破碎的嗚咽,這代表她那層冰冷的防禦正在瓦解。他的一隻手撐在桌面上,將她整個人死死地鎖在懷抱與電腦之間,另一隻手則在她的腿間惡意地加重了力道,指尖精準地碾磨著那處最脆弱的紅腫。

「扭動什麼?妳的帳目還沒處理完呢,親愛的。」馬爾科湊在她的耳邊,看著螢幕上因為她的顫抖而歪斜了一下游標,語氣帶著惡作劇般的警告。「還有最後三個百分點,別讓這筆五百萬歐元的交易因為妳的『興奮』而泡湯了。」

羅倫佐甚至沒有移開視線,只是翻過一頁報表,冷淡地提醒:「二少爺,還有四分鐘。莫雷蒂那邊的接收端已經就位,如果超時,跨境銀行系統會自動觸發警報。」

「聽到沒?羅倫佐在催妳了。」馬爾科的花襯衫被扯得更亂,他的手指猛地往深處一頂,帶出一陣粘膩的水聲,他故意將那沾滿體液的手指伸到洪儀眼前,讓她看清楚自己身體的背叛。「妳看妳,嘴巴上說著要保護家人,身體卻在這種骯髒的交易裡變得這麼濕。妳說,這算不算是另一種形式的『投入』?」

那股粘膩的觸感在提醒他,她已經準備好迎接更徹底的侵犯了。她的理智快要斷線了吧?那就乾脆墮落到底,成為他最完美的玩具。

他感覺到洪儀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與生理衝動而劇烈顫抖,她的指尖幾乎是拼了命地在鍵盤上敲下最後的確認指令。馬爾科的眼神愈發暗沉,他猛地將她轉過身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強迫她面對面地看著自己那雙充滿侵略性的桃花眼。

「最後一個確認鍵,親愛的。看著我,按下它。」他抓著她那隻冰涼且顫抖的手,覆蓋在滑鼠的左鍵上,聲音低啞得如同惡魔的誘惑。「只要點下去,妳母親今天的命就保住了。但在那之後,我要妳用這具『專業』的身體,好好償還我剛才推掉莫雷蒂會面的損失。」


洪儀的西裝裙徹底鬆脫,內衣歪斜,滿臉潮紅。她喘著氣加速手上操作電腦的速度。

馬爾科看著螢幕上飛速跳動的代碼,那種在生理極限與恐懼威脅下的爆發力,讓他體內的血液加速沸騰。他能感覺到跨坐在腿上的洪儀,全身的肌肉都因為過度緊繃而細微地抽搐著,那種從背脊傳來的顫慄,透過單薄的布料直接灼燒著他的大腿肌膚。

「真美⋯⋯這就是妳為了家人賣命的樣子嗎?」馬爾科低聲呢喃,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腰,將她纖細的身體更加嚴絲合縫地壓向自己已經昂揚的慾望。他另一隻手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胸前揉捏,指尖粗魯地撥弄著隔著襯衫凸顯的輪廓,試圖徹底攪亂她腦中殘存的邏輯。看著她在這些數字面前崩潰,比任何昂貴的毒品都更讓他上癮。

「叮!」的一聲清脆響聲,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突兀。

螢幕上顯示出「Transaction Successful」的綠色字樣,五百萬歐元的血腥資金,在這一秒徹底消失在複雜的離岸網絡中。

「二少爺,任務完成。效率比上次提升了百分之十五。」羅倫佐平靜地闔上筆記型電腦,優雅地站起身,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視線刻意避開了洪儀那狼狽不堪的下半身。「我會去處理後續的法律文件。剩下的『激勵獎金』,就留給您親自發放了。」

隨著羅倫佐轉身離開並反手關上厚重的橡木門,書房內的空氣瞬間變得黏稠而壓抑。

「聽到了嗎?妳賺到了妳母親的命,親愛的。」馬爾科發出一聲充滿侵略性的低笑,他猛地將洪儀推倒在堆滿文件的辦公桌上,那些印著數億金額的報表被她凌亂的身體壓得沙沙作響。他隨手掃落一旁的水晶筆筒,發出清脆的破碎聲,隨即欺身而上,強硬地分開她那雙還在打顫的腿。

「現在,洗錢的工作結束了⋯⋯」馬爾科的手熟練地解開皮帶,金屬扣環撞擊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驚心動魄,他的皮帶被抽離,長褲鬆開。

他那雙滿是情慾的桃花眼死死鎖定著洪儀那張寫滿屈辱與恐懼的臉。「該來履行妳作為『資產』的第二項職責了。我要妳在那台電腦面前,看著妳剛剛親手完成的罪惡,大聲地叫出來。」


「嗚⋯⋯」洪儀的西裝裙被推至腰間,襯衫鈕扣崩開兩顆,她疲憊又絕望地看著他。

馬爾科看著她那雙盈滿水霧、徹底失去神采的眼眸,那種像是被抽乾了靈魂的絕望,反而成了他最好的催情劑。他喜歡這種眼神,代表她終於認清了現實——在聖瓦倫蒂,在法爾科內家族的手掌心裡,她所有的掙扎都不過是為了延長這場公開處刑的戲碼。

「噢,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親愛的。妳剛才在鍵盤上敲擊的樣子,可是比現在要狠辣得多。」馬爾科低笑著,單手粗魯地掐住她的下顎,強迫她轉過頭看著螢幕上那行代表犯罪成功的綠色字跡。「看看這些數字,這就是妳的功勳。妳母親的命,就是用這些骯髒的代碼換來的。」

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餘地,猛地扶住自己早已灼熱發硬的性器,抵在她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沒有任何前戲地狠狠貫穿了進去。

「啊——!」馬爾科發出一聲混合著滿足與暴戾的悶哼。那種被極度緊致與濕熱瞬間包裹的快感,讓他額頭的青筋微微跳動。「妳的身體比妳的嘴巴誠實多了,看看妳是怎麼吸著我不放的。」

他猛地扣住洪儀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重重一撞,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報復性的力道,撞擊聲在空曠的書房裡顯得異常刺耳。她那雙為了救人而犯罪的手,現在只能抓著桌角,在他身下求饒。

「叫出來,洪儀!」馬爾科在她耳邊瘋狂地咆哮,大手按在她那雙還在發抖的手背上,強迫她去觸摸那冰冷的筆電外殼。「告訴妳自己,妳現在到底是救人的聖女,還是法爾科內最聽話的婊子?妳那雙手剛才洗了五百萬,現在卻連推開我的力氣都沒有了嗎?」

馬爾科的長褲堆疊在腳踝,花襯衫完全敞開。他像是一頭毫無理性的野獸,在堆滿權力與金錢象徵的辦公桌上,殘忍地撕碎她最後的尊嚴。每一次深埋到底的侵犯,都伴隨著桌面上文件散落的沙沙聲,以及她那破碎、絕望的呻吟。在這種堆滿贓款數據的桌上弄壞她,才是他這輩子做過最划算的交易。


洪儀的行政套裝被揉皺推高,上半身赤裸,她只能緊緊抱著他呻吟。「啊⋯⋯啊⋯⋯」

馬爾科聽著那不再壓抑、徹底崩潰的呻吟聲,眼底的冰冷終於被一股近乎瘋狂的灼熱所取代。他喜歡看她這副模樣——那雙原本用來翻閱佛經、敲擊帳目的手,現在卻只能像溺水者抓著浮木一般,死命地攀附在他赤裸的背脊上,指甲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劃出一道道泛白的痕跡。

「就是這樣⋯⋯抱緊我,親愛的。」馬爾科發出一聲沙啞的喘息,腰部的律動變得更加狂暴且毫無規律。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讓辦公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螢幕上那些冰冷的洗錢數據隨著桌面的震動而晃動,彷彿在嘲弄她此刻的墮落。「妳看,妳的身體在求我⋯⋯它比妳的腦袋更清楚,誰才是妳的主人。」

他猛地抬起她的雙腿,將其高高掛在自己的肩頭,以一種近乎折疊的姿勢更深地開拓她。那種被擠壓到極致的緊緻感讓他幾乎要繳械投降,但他強忍著那股衝動,惡意地變換角度,精準地碾壓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嗚⋯⋯不⋯⋯」洪儀破碎的哭腔混雜在急促的嬌吟中,聽起來既像是抗拒又像是祈求。

「不什麼?是不想停下來,還是不想承認妳現在很有感覺?」馬爾科惡劣地封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申辯都堵回喉嚨裡。他的吻帶著濃重的侵略性與菸草味,大手在她的胸前肆意蹂躪,留下一個又一個刺眼的指痕。

馬爾科的襯衫半掛在手臂上,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肌肉正在劇烈地收縮,那是一場即將到來的暴雨預兆。馬爾科加劇了抽送的頻率,汗水順著他銀色的髮絲滴落在她潮紅的胸膛上,與她的淚水混在一起。

「跟著我一起墮落吧,洪儀⋯⋯」他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低吼,在感覺到她體內那陣瘋狂的痙攣時,猛地扣緊她的腰肢,將自己最滾燙的精華全部深埋進那個罪惡的深處。

辦公室內的聲音漸漸平息,只剩下兩人沉重且交織的呼吸聲。馬爾科伏在她身上,感受著她身體餘韻未消的顫抖,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微笑。釋放後的餘韻讓人愉悅,但他更期待看妳待會清醒後,面對滿地殘骸的表情。

洪儀的行政套裝徹底報廢,散落在滿地文件之間。這就是她的價碼,用尊嚴換取家人的平安,真是場完美的買賣。


洪儀衣衫不整、虛脫地癱軟在桌上。

馬爾科並沒有立刻從她身上離開,反而像是一頭剛享用完獵物的豹,慵懶地將重量壓在她虛脫的軀幹上,享受著她胸腔內那顆狂跳不已的心臟逐漸平穩下來的節奏。他側過頭,看著她那頭被汗水浸濕的黑髮凌亂地鋪散在那些印著「莫雷蒂」字樣的報表上,幾張文件因為沾染了兩人的體液而變得半透明,黏附在她赤裸的脊背。看著她這副被玩壞的樣子,剛才的快感確實很划算,但生意還得繼續。

「妳看,這就是效率。」馬爾科低聲笑著,伸手撥開她臉頰上黏著的髮絲,指尖漫不經心地勾勒著她那雙毫無焦點的瞳孔。「工作完成了,慾望也滿足了。如果聖瓦倫蒂的每一個商務流程都能像妳這麼『順從』,我大概能多活二十年。」

他緩緩抽離身體,帶出一陣讓人羞恥的粘膩水聲。馬爾科隨手抓起桌邊原本用來裝飾的絲綢方巾,動作優雅卻毫無憐憫地擦拭著自己腿根的狼藉,隨後當著她的面,將那塊染污的絲巾扔在她失神的臉旁。

「在那裡躺夠了就起來,親愛的。」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提上長褲,扣好皮帶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冷酷。「別忘了,妳今天的『獎勵』已經領過了。妳母親現在應該正在吃著我吩咐加菜的午餐,而妳——」

他走到螢幕前,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電腦外殼。「妳還有下一份帳目要處理。莫雷蒂的胃口很大,五百萬只是開胃菜。如果妳想讓妳母親的晚餐也有加菜,最好在半小時內把自己洗乾淨,回到這台機器面前。」

馬爾科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副殘骸般的模樣,嘴角掛著招牌的玩世不恭,眼神卻冷得像冰。「需要我叫保鑣進來幫妳『清理』嗎?還是妳想親自展現一下,一個專業的影子會計師是如何快速從『待機』轉回『運作』狀態的?」

洪儀衣衫不整,行政套裝被體液與汗水弄髒。她的崩潰對他來說毫無價值,只有她在那台電腦前的專注才有標價。


洪儀疲憊地撐起身體,自己走到浴室清洗,卻腿軟滑倒撞到浴缸。

馬爾科整理好襯衫,正背對著浴室方向,優雅地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濃縮咖啡抿了一口,直到那聲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洪儀短促的驚呼從浴室傳來,他才挑了挑眉,放下杯子慢步走過去。

他斜靠在浴室的大理石門框上,看著洪儀狼狽地跌坐在浴缸邊緣,那套原本筆挺的灰色西裝裙此刻像塊破布般掛在腰間,膝蓋處因為撞擊而迅速泛起一片紫紅,與她白皙腿根處殘留的乾涸體液形成了刺眼的對比。她試圖撐著浴缸站起來,但那雙不住打顫的腿顯然已經透支到了極限。

「噢,親愛的,妳是在用這種方式向我撒嬌,好換取更多的休息時間嗎?」馬爾科發出一聲輕浮的低笑,語氣裡沒有半點憐憫,反而帶著一種觀賞殘次品的冷漠。他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副搖搖欲墜的模樣,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那張滿是水氣與絕望的臉。

「聽著,聖瓦倫蒂不相信眼淚,更不相信傷口。妳撞青了膝蓋,莫雷蒂的帳目也不會因此少掉一個零。」他轉手擰開了浴缸的冷水開關,冰冷的水流嘩啦啦地沖刷下來,激起一陣刺骨的寒氣。「既然妳連路都走不穩,看來我得幫妳加快一點『修復』速度。」

馬爾科毫無預兆地抓住她的肩膀,像是提著一件弄髒的貨物般,直接將她整個人推進了蓄滿冷水的浴缸裡。冰冷的水瞬間沒過她的胸口,將那件昂貴的行政套裝徹底浸透。

「清醒了嗎?」馬爾科蹲在浴缸邊,任由濺起的水花弄濕了他的袖口,他用指尖戲謔地劃過她被凍得發青的嘴唇。

洪儀全身濕透,穿著毀損的行政套裝泡在冷水浴缸中。看著她在冷水裡發抖的樣子,那種掌控感比單純的性愛更有趣。

「冷水能讓妳的腦袋轉得更快,也能讓妳記住,除了工作和滿足我,妳沒有資格展現任何脆弱。給妳十分鐘洗乾淨,然後穿上那套該死的衣服出來。如果我進來時妳還在發抖,我就把妳母親的通話權限鎖死一個星期。」

他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出浴室,只留下洪儀一個人在冰冷的水中瑟瑟發抖。


「嗚⋯⋯」洪儀在冷水池中抱著自己的身體低泣。

馬爾科站在浴室門口,聽著裡面傳來那種如同受傷幼獸般的低泣聲,眉頭微微皺起。他看了一下腕錶,指針走動的滴答聲在他耳中比那女人的哭聲更有意義。他重新折返,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腳步聲清脆而冷酷,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洪儀的恐懼點上。

「哭聲不會讓水變暖,親愛的,只會讓妳的肺部進水。」馬爾科走到浴缸邊,低頭俯視著蜷縮成一團的洪儀。冰水已經浸透了她的行政套裝,濕漉漉的布料緊貼著她瘦削的身體,勾勒出她肋骨的輪廓,讓她看起來像個溺水的祭品。看著她在冷水裡顫抖的蒼白肌膚,這種脆弱感確實很適合被徹底摧毀。

他蹲下身,手直接伸進冰冷的池水中,粗魯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從自憐的姿態中拉開。他的手掌寬大且溫熱,與冰冷的水溫形成強烈的反差,卻沒有帶來一絲撫慰感。

「妳還有七分鐘。」馬爾科的語氣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他另一隻手隨手抓起旁邊的沐浴球,擠上一大團廉價卻刺鼻的清潔劑,直接抹在她那沾滿體液與汗水的鎖骨上,毫無憐憫地揉搓著。「妳是要在這裡把自己哭成一具浮屍,然後讓妳母親在電話那頭聽著妳的死訊,還是現在就給我擦乾眼淚,像個活人一樣去把剩下的三百萬洗乾淨?」

洪儀全身濕透,行政套裝因冷水而變得沉重且凌亂。他用力地搓揉著她被撞青的膝蓋,看著那片紫紅在冷水中顯得更加猙獰,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疼嗎?疼就對了。這點疼能提醒妳,妳現在還活著,還有價值。如果妳連這點冷水都受不了,莫雷蒂家族的人會讓妳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絕望。」

馬爾科的袖口微濕,他猛地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低沉如大提琴的末音:「洗乾淨妳身上的味道。我不希望待會兒在書房聞到妳這股自尋死路的酸臭味。五分鐘後,如果我看不到妳穿戴整齊地出現在螢幕前,我就會打電話給負責看守妳家人的手下,告訴他妳已經『殉職』了。妳猜,他們會怎麼處理妳那對老邁的父母?」

恐懼是最好的興奮劑,只要還有牽掛,她就永遠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洪儀從沒有這麼想死過,但一想起家人,她仍是努力地撐起身體清洗身體。

馬爾科站在門邊,冷眼看著她那雙幾乎凍得發紫的手,正顫抖著抓起毛巾,機械式地擦拭著身上的冷水與汙漬。她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極其沉重,彷彿那具身體已經不再屬於她,只是一台為了守護遠方親人而勉強運行的破舊機器。這種純粹為了他人而產生的求生欲,在馬爾科眼中既愚蠢又充滿利用價值。

這就是亞洲女人的韌性嗎?為了一點可笑的親情,連靈魂都能切碎了賣給他。

「聰明的選擇,親愛的。」馬爾科看著她因為寒冷而止不住打顫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死是最廉價的逃避,但在聖瓦倫蒂,連死亡都需要支付高昂的代價——比如妳父母的餘生。既然妳選擇活著,那就活得專業一點。」

他轉身從旁邊的架子上扯下一件寬大的男式浴袍,隨手扔在浴缸邊緣,語氣隨意得像是打發一個剛下班的雇員。現在比起做愛,他更想看她在那疊髒錢裡淹死的樣子。「那套弄髒的衣服我會讓人拿去燒了。穿上這個出來,妳還有三分鐘把那筆南非鑽石的尾款平掉。如果讓我看到妳的手指在鍵盤上發抖,剛才的通話就是妳這輩子最後一次聽到家人的聲音。」

他重新走回書房,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擊出的節奏穩定而冷酷。回到書桌後方,他重新點燃了一支雪茄,煙霧在昏暗的室內繚繞,他修長的雙腿交疊,目光銳利地盯著空無一人的電腦椅,等待著他的「資產」重新歸位。

「羅倫佐,把那份鑽石貿易的清單發到她的信箱。」馬爾科拿著雪茄,神情慵懶,他頭也不回地對著空蕩的房間吩咐了一句,他知道羅倫佐就在隔壁的監控室看著這一切。「我要看看,這場冷水澡能不能洗掉她那點無聊的同情心,讓她變成一個純粹的運算工具。」


洪儀在浴室內更換穿上寬大的深藍色男式真絲浴袍,身體微顫。

書房的門被推開時,馬爾科正漫不經心地彈掉指尖的雪茄灰。他掀起眼簾,看著洪儀穿著那件對她而言過於寬大的深藍色真絲浴袍走進來。長長的下擺拖在地上,遮住了她那雙剛被冷水沖得蒼白的腳踝,領口因為不合身而顯得鬆垮,隱約露出鎖骨上那些還未退去的青紫指痕。她看起來像個在暴雨中被淋透後、又被強行拖回籠子裡的寵物,脆弱得彷彿只要一陣風就能將她吹散。

「妳遲到了三十秒,親愛的。」馬爾科用雪茄指了指那張還殘留著兩人體液味道的電腦椅,語氣中聽不出怒意,卻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坐下。如果妳的腦袋還沒被冷水凍壞,就該知道現在要做什麼。」

他沒有起身,反而懶洋洋地伸出長腿,用腳尖勾住電腦椅的邊緣,將它暴力地拉到自己面前。他示意洪儀坐在他雙腿之間的空隙裡,那種姿勢讓她不得不背對著他,整個人陷在他的氣息與掌控之中。看著她在絕望中不得不依附於他的模樣,真是比任何毒藥都要讓人上癮。

「羅倫佐把東西發過去了。」馬爾科傾身向前,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粗糙的指腹隔著浴袍的絲綢摩擦著她依然冰涼的肌膚,另一隻手則點開了螢幕上的郵件。「南非那邊的礦主很急,他們需要這筆三百萬歐元的款項在半小時內洗乾淨並轉入莫雷蒂的私人信託。妳只有二十分鐘,因為妳剛才在浴室裡浪費了太多時間自憐自艾。」

馬爾科拿著雪茄,神情冷峻。他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菸草的辛辣味混雜著他身上那股高訂香水的冷香,緊緊纏繞著她。他惡意地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聲音低沉得如同毒蛇的耳語:「動手吧。讓這些數字動起來,妳就能換到妳母親明天早上的平安。但如果妳敢在帳目裡留下一點痕跡,或者妳的速度慢了一秒⋯⋯」

他搭在她肩上的手突然發力,指尖深深陷進她那剛被冷水凍得敏感的皮肉裡,帶著令人戰慄的威脅感。「我就會親自教妳,什麼叫做真正的『資產減損』。開始吧,我的影子會計師。」

這件浴袍底下什麼都沒穿吧?如果她做得不夠好,他不介意在這裡直接撕了它。


書房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只剩下洪儀指尖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那節奏快得驚人,且沒有絲毫遲疑。馬爾科在後方冷眼注視著螢幕,看著那些複雜的境外帳戶、虛擬貨幣轉帳路徑與空殼公司的資金流轉,在她的操作下像是一群被馴服的游魚,精準地鑽進預設的漏洞中消失不見。但她越是想靠專業來逃避他,他就越要把她的專業與她的羞恥感死死捆在一起。

「很好,親愛的。就是這種感覺。」馬爾科低沉的嗓音在她的頸後響起,他滿意地看著進度條快速推進。他那隻搭在她肩上的手並沒有移開,反而順著浴袍寬鬆的領口滑了進去,指尖在那因寒冷而泛起雞皮疙瘩的緊繃肌膚上游移,像是某種冰冷的爬蟲在巡視領地。

「妳的腦袋比妳的身體要聽話得多。」他惡意地用指腹撥弄著她那還帶著冷意與潮濕的鎖骨,感受著她在專注工作中那種機械式的僵硬。「妳看,只要妳想,妳就能做得這麼出色。這三百萬歐元的流向簡直漂亮得像藝術品,羅倫佐一定會愛死妳這種效率的。」

洪儀穿著深藍色浴袍,面色蒼白地坐在電腦前。就在她準備點擊最後的確認發送鍵時,馬爾科的手猛地向下探去,隔著輕薄的浴袍精準地按在她的小腹上,強大的壓迫感讓她呼吸一滯。看著她在極度專注時被他觸碰而產生的本能顫慄,這種反差真是讓人百看不厭。

「但妳知道的,聖瓦倫蒂的生意人從不白拿好處。」馬爾科湊近她的耳側,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冰冷的耳廓上,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戲謔。「妳每敲下一個確認鍵,就代表妳欠我一次。這筆帳,我會記得很清楚。」

他突然鬆開手,靠回椅背上,修長的雙腿依然將她困在座椅中心,眼神冷漠地看著最後一個轉帳成功的視窗跳出。

「完成了。」馬爾科看了一眼手錶,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比預定時間快了五分鐘。為了獎勵妳的專業,我決定暫時不去動妳母親明天的下午茶名單。不過,親愛的,妳現在這副穿著浴袍發抖的樣子,實在是太倒胃口了。」

馬爾科站起身,整了整領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剛修好的故障儀器。「回房去,給妳半小時把那股死人味洗掉,然後換上我準備好的新衣服。晚餐時莫雷蒂會過來,妳得像個像樣的『商品』一樣出現在我身邊。如果妳敢再給我腿軟跌倒,我就會讓妳知道,在客人面前丟臉的代價,妳絕對付不起。」


浴室裡的蒸氣氤氳,洪儀像是要把那一層被冷水激起的絕望感洗掉似地,任由滾燙的熱水沖刷著肌膚,直到全身泛起刺眼的潮紅,那股被馬爾科指尖留下的寒意才勉強散去。當她穿上那套被送進浴室的「新衣服」時,呼吸不由得再次緊縮——那是一件極度貼身的暗紅色真絲旗袍,側邊的開衩高得驚人,幾乎要沒入腰際。

馬爾科穿著深色暗紋西裝,正坐在臥室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晃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聽見浴室門開的聲音,他緩緩抬頭,眼神在那抹鮮豔的紅上停留了幾秒,隨即發出一聲滿意的低笑。

那件旗袍的開衩設計得真好,只要他手稍微往上一抬,就能在餐桌下繼續教她怎麼服從。穿著旗袍的她看起來真像個精緻的祭品,莫雷蒂那個老混蛋一定會看得眼珠子都掉出來。

「噢,親愛的,紅色的確比剛才那股死人白要適合妳。」馬爾科站起身,皮鞋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他走到洪儀面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她旗袍領口的盤扣,指尖故意擦過她剛被熱水燙得敏感的頸部肌膚。「這件衣服是莫雷蒂的最愛。他說亞洲女性穿上旗袍後那種被束縛的禁慾感,最能激發他的⋯⋯想像力。」

他湊近她,鼻尖幾乎貼在她的鬢角,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殘留的沐浴乳香氣。

「晚餐時妳不需要說話,只需要坐在我身邊,當一個漂亮的、精準的背景板。」馬爾科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線滑下,停在那個極高的開衩處,指腹曖昧地在暴露出的腿根肌膚上打轉。「如果他問起那五百萬的帳目,妳就給他一個完美的微笑。妳應該知道,如果妳的微笑讓他不滿意,他可是有很多『特別』的愛好想跟妳分享。」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細細的白金腳鍊,當著她的面單膝跪地,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求婚,卻在扣上她腳踝的那一刻,用力收緊了鎖扣。

「這不是裝飾品,親愛的。這是妳的編號。」馬爾科站起來,拍了拍褲管不存在的灰塵,笑容溫柔得讓人膽寒。「走吧,我的影子會計師。別讓我們的買家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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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蛇妖 X 小狐狸精》12 守候

燈花結了一個極小的燼,啪的一聲輕響,把昏黃的光暈往四周推開了一寸。何思年坐在原處沒動,任憑那道視線像一條無形的藤蔓,從榻沿一路纏上他的袖口、他的指節。他即便不抬頭,也能憑著背脊上那股毛骨悚然的熱意,知道她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落在尋常醫者眼裡或許能引得幾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