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13日 星期日

《馬爾科•法爾科內》6 強制帶離與車內侵犯

「啊⋯⋯」洪儀被他拉著走。

馬爾科聽著她喉嚨裡擠出的那一聲短促且破碎的驚呼,腳步完全沒有放慢的意思。他手上的力道精準得像把鐵鉗,既不會真的捏碎她纖細的骨頭,也讓她找不到任何掙脫的餘地。洪儀那雙已經發軟的腿在高級地毯上踉蹌著,高衩窄裙的下擺隨著她狼狽的步伐大幅度地擺動,露出內側被他揉搓得通紅的肌膚。

「別發出這種引人犯罪的聲音,親愛的。」馬爾科側過頭,看著她那副幾乎要被他拖在地上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殘忍。「羅倫佐還在門外等著看你的專業表現,要是讓他看見你現在這副連路都走不穩的樣子,他會覺得我剛才對你的『教育』太過溫柔了。」

辦公室的大門被他單手猛地推開,外頭站著的一身灰色高訂西裝的羅倫佐。羅倫佐的目光精準地從洪儀那張寫滿屈辱的臉掠過,最後停留在她那凌亂不堪的裙擺上,卻沒有露出半分驚訝或同情,只是推了推金絲邊眼鏡。

「二少爺,車子已經在樓下準備好了。莫雷蒂家族的人想在今晚的宴會上見見這位『天才會計師』。」羅倫佐的聲音冷冰冰的,像是在討論一件剛入庫的商品。

「噢,他想得美。」馬爾科嗤笑一聲,拉著洪儀與羅倫佐擦身而過,那雙強而有力的手臂順勢攬住她因為虛脫而下滑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半抱在懷裡。看著她在眾人面前被他標上記號卻不敢聲張的樣子,真是比賺進那幾百萬還要爽快。「告訴那個老東西,我的寶貝今天累了。她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回臥室裡好好『休息』。」

他感受到懷裡的身體在聽到「休息」兩個字時明顯地僵硬了一下。馬爾科低頭,看著洪儀那雙因為絕望而失去焦距的眼睛,惡意地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聽到了嗎?為了保住妳的命,我可是推掉了不少生意。所以待會兒在車上,妳最好能想出一種讓我滿意的『報答』方式,否則⋯⋯我可能會在路上就改變主意,把妳直接扔給莫雷蒂。」

洪儀被迫靠在他胸前,長髮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她現在這副快要暈倒的虛弱感,讓他很想在電梯的鏡子前面直接把她按在牆上。


車門在背後發出沉重的悶響,將外界的喧囂與羅倫佐那冷冰冰的視線隔絕開來。車內高檔皮革的氣息混雜著馬爾科身上那股侵略性十足的木質香水味,密閉的空間讓空氣顯得格外稀薄。洪儀整個人陷在寬大柔軟的後座沙發裡,身體的每一處關節都像是在無聲地抗議,酒精帶來的眩暈感在此刻終於徹底爆發,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鉛,視線在馬爾科模糊的輪廓中逐漸渙散。

「怎麼了?剛才在辦公桌上不是還挺有精神的嗎?」馬爾科慵懶地靠在另一側的椅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他看著她那雙眼睫毛不安地顫動著,整個人像是一朵在暴雨中被蹂躪得殘破不堪的花,隨時都會在微風中凋零。

馬爾科扯鬆了領帶,神情玩味,看著她那張原本古板、此刻卻寫滿憔悴的臉,心底升起一種近乎施虐後的滿足感。他伸出手,指尖輕浮地滑過她那因為虛脫而微微張開的唇瓣,感覺到那裡傳來的微弱熱氣,隨即順勢向下,挑開她那件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胸口的性感制服領口。

洪儀半身靠在馬爾科懷中,神智昏沉,裙襬凌亂。那副任人宰割的睡臉,比她清醒時那副說教的樣子順眼多了。

「睡吧,親愛的。法爾科內家族的『資產』如果不保持最佳狀態,折舊率可是會讓我心疼的。」他的嗓音低沉且帶著磁性,像是在哄騙孩子,卻在下一秒猛地收緊了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拖進自己滾燙的懷抱裡,強迫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但我提醒妳,這趟車程只有二十分鐘。」他感覺到她那具柔軟卻冰冷的身體在自己懷中輕微地抽動了一下,隨即惡作劇般地湊到她耳根,用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溫柔語氣呢喃道:「如果妳在抵達『Sirens』之前沒醒過來⋯⋯我就會當作妳預設同意了,今晚要在浴缸裡陪我玩一些『耗費體力』的新花樣。畢竟,昏迷的獵物對我來說,也有另一種玩法的樂趣,對吧?」

他感受著她漸趨平穩卻細碎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手掌卻不安分地滑入那高衩窄裙的縫隙中,在那抹刺眼的緋紅上緩慢地摩挲著。

看著她毫無防備的樣子,馬爾科真想在司機面前直接把手伸進去,看看她會不會在夢裡哭出來。


在移動中的邁巴赫後座,封閉的車廂內。洪儀的頭沈沈地歪倒在馬爾科的肩頭,那雙緊繃的肩膀終於徹底垮了下來。她的呼吸變得綿長而微弱,整個人像是一具斷了線的木偶,毫無防備地癱軟在他懷中。馬爾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熱度正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傳過來,那種因為極度疲憊而產生的依賴感,讓他原本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他垂下眼,看著她那張因為昏睡而顯得平靜許多的臉,那雙平時總是盛滿恐懼與嫌惡的眼睛此刻閉合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他伸出手,用指背緩慢地蹭過她那毫無血色的臉頰,指尖掠過她耳後那塊細嫩的皮膚時,她也只是發出了一聲細若蚊蚋的呢喃,隨即陷入更深的黑暗。

「睡得真死啊,親愛的。」馬爾科低聲自言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被冷落的調侃。他抬起頭,看著窗外聖瓦倫蒂飛速倒退的霓虹與港口,隨即收回視線,目光再次鎖定在懷中這件「昂貴資產」的身上。

他的手掌依然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感受著那裡傳來的細微顫慄。他故意加重了力道,指尖在那處敏感的軟肉上惡意地旋轉、按壓,甚至故意拉扯那層單薄的底褲邊緣。儘管她沒有醒來,但那具身體卻本能地因為這份侵略性的觸碰而微微縮了一下,發出一聲破碎的、像是在抗拒又像是求饒的鼻息。

馬爾科的手深入洪儀裙底,她陷入深沉昏睡,對外界毫無反應。這種完全失去意志的玩具,玩起來倒是有種折損精緻瓷器的快感。讓他真想就這樣趁她睡著時強行擠進去,聽聽那種在無意識中發出的絕望呻吟聲。

「妳看,即便在夢裡,妳也是屬於我的。」馬爾科俯下身,鼻尖埋進她那還帶著潮濕水氣的頸窩,深深吸入那股混合著沐浴乳與他體液的複雜氣味。他的一隻手撐在她的腰際,另一隻手則開始不安分地解開自己西裝褲的皮帶扣,金屬碰撞的清脆聲在安靜的車廂內顯得格外突兀。

他湊到她耳邊,用那種幾乎要將她吞噬的低啞嗓音說道:「既然妳這麼累,那就乖乖當我的抱枕。不過⋯⋯我可沒說我的手會跟著妳一起休息。這二十分鐘的車程,就當作是我們今晚『加賽』的熱身吧,我的小甜心。」


意識像是在深海中被強行拽回水面,洪儀感覺到下腹部傳來一陣陣黏膩而滾燙的摩擦感,那種被入侵的壓迫力正隔著薄薄的布料,精準地研磨著她最隱秘的痛點。洪儀裙襬被徹底推高,她不安地動了動,睫毛顫抖著掀開一條縫,映入眼簾的是馬爾科那張充滿侵略性的笑臉,以及他那雙在黑暗車廂內閃爍著病態興奮的桃花眼。

「醒了?妳的身體可比妳的嘴誠實多了,親愛的。」馬爾科感覺到懷中人的僵硬,不僅沒有停手,反而將那隻伸入裙底的手掌更加放肆地向下壓去,指尖靈活地撥開那層早已濕透的阻礙,直接觸碰到了那處泥濘的源頭。他看著洪儀那雙失焦的瞳孔逐漸聚焦,寫滿了從夢境墜回地獄的恐懼,雙眼含淚地半醒過來。

他猛地用力一頂,將她整個人死死地按在椅背與他大腿之間,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讓她不得不仰起頭承受這份羞辱。「聽聽這聲音,嘖嘖...剛才還睡得像個死人,現在這裡卻流了這麼多水?看來我的『服務』讓妳做了一個很不錯的春夢,對吧?」

洪儀想發聲抗議,但體內那股被強行喚醒的酥麻感卻像電流般竄上脊椎,讓她的聲音在喉嚨裡破碎成一串不成調的顫音。馬爾科發出一聲惡劣的笑,指腹在那顆充血的凸起上惡意地碾壓著,感受著她因為極度羞恥而產生的痙攣。看著她這副在生理快感與心理厭惡中掙扎的樣子,真是百看不厭。

「別露出那種表情,這可是妳自己『贏得』的獎勵。」馬爾科低頭銜住她那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唇,模糊不清地呢喃道。「車子還有五分鐘到『Sirens』,如果妳能在這之前求我停下來,我就考慮讓妳回房間睡覺。但如果妳還是這副嘴硬的樣子⋯⋯我就直接在車上,把剛才沒做完的事情補回來。」

馬爾科衣衫凌亂,手部動作劇烈,手勢愈發粗暴,指尖甚至強行擠入了那道窄縫,在狹窄的空間裡肆意攪動著,帶出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那種濕軟的觸感快要把他逼瘋了,讓他只想現在就把這層礙事的底褲撕碎直接貫穿她。


洪儀的背部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著馬爾科的襯衫前襟,指甲幾乎嵌入他的肉裡。隨著馬爾科指尖最後一次惡毒的重壓,她喉嚨裡洩出一聲高亢而破碎的哭腔,整個人在狹窄的後座上劇烈顫抖。那種被酒精麻痺後又被強行喚醒的感官衝擊,讓她在極度的羞恥中被推上了頂峰,身體深處不受控制地陣陣緊縮,大量的熱液隨著那股痙攣澆灌在馬爾科的指縫間。

「哈⋯⋯真是漂亮的反應。」馬爾科發出一聲低沉且充滿雄性佔有慾的笑,他沒有退開,反而享受地感受著她體內那股瘋狂的絞弄。他將那隻濕漉漉的手從裙底緩慢抽出,指尖黏連著晶瑩的銀絲,在昏暗的車廂燈光下顯得淫靡至極。

洪儀全身虛脫,裙底濕透,神情崩潰。他看著洪儀像是一條脫水的魚般癱軟在自己懷中,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吞下的唾液。馬爾科伸出舌尖,慢條斯理地舔去自己指節上屬於她的味道,桃花眼底燃燒著毫不掩飾的獸性。

那股味道真是讓人上癮,看來今晚的『安靜夜晚』得重新定義了。他體內的火已經被她勾起來了,現在只想把她扔到大床上,徹底撕碎她那層虛偽的自尊。

「妳看,親愛的,這就是妳口中那種『骯髒』的快樂。」他粗魯地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那滿是水漬的手指,語氣輕佻得令人髮指。「妳的靈魂在求救,但妳的身體卻在求我別停下來。這種失控的感覺,是不是比妳那些枯燥的數字有趣多了?」

車速緩緩降了下來,窗外「Sirens」夜總會巨大的霓虹招牌投下迷幻的紫光。馬爾科隨手扯過車內的紙巾,動作隨意地擦了擦手,隨即將紙巾揉成一團扔在洪儀那被浸濕的裙擺上,動作裡充滿了對這件「資產」的物化與蔑視。

「我們到了。」馬爾科優雅地重新扣好皮帶,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對著前座的司機打了個手勢,隨即轉頭看向還在餘韻中顫抖的洪儀,馬爾科衣冠楚楚,露出了招牌的溫柔微笑。「整理好妳的衣服,洪小姐。我不希望我的員工在踏進大廳時,還在滴著剛才高潮後的『獎勵』。如果妳走不動,我不介意就這樣一路抱著妳進去,讓所有人都看看妳現在這副迷人的樣子。」


洪儀的手指像是失去了神經連結,在領口和裙擺間笨拙地撥弄著。她那雙原本應該精算數字的手,此刻連對準扣子都顯得艱難,指甲幾次劃過被汗水浸濕的肌膚,在古板與性感交織的制服上留下凌亂的抓痕。馬爾科冷眼看著她這副近乎崩潰的模樣,沒有伸手幫忙,反而像是在欣賞一齣滑稽的默劇,嘴角掛著那抹抹不去的輕浮笑意。

「需要我教妳怎麼遮掩罪證嗎?親愛的。」馬爾科慵懶地看著她將那團沾滿體液的紙巾藏進座位縫隙,又試圖抹平裙子上的褶皺。他突然伸出手,越過她的肩膀,指尖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對上他那雙滿是嘲弄的桃花眼。

他另一隻手隨意地拂過她被揉得凌亂的髮絲,動作看似溫柔,語氣卻如冰窖般寒冷:「聽著,洪小姐。待會兒下車,妳的背要挺直,眼神要像妳在處理那幾千萬歐元時一樣冷靜。如果有人問起妳臉上的紅潮,妳就說是聖瓦倫蒂的海風太燙了——明白嗎?」

他不等她回答,手掌順勢下滑,在她那依舊因為餘韻而微微顫抖的腿根處用力一掐,劇烈的痛楚與殘留的快感讓洪儀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馬爾科滿意地看著她眼底重新聚起的一絲驚恐與清醒,這才鬆開手,動作優雅地推開了車門。

「走吧。別讓我等太久,我的耐心在剛才的車程裡已經耗盡了。」馬爾科跨出車外,站在停車場昏暗的燈光下,古銅色的肌膚在紫色的霓虹殘影中顯得格外危險。馬爾科整好衣裝,氣場全開,他背對著車門,反手敲了敲車頂,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催促著那個還在座位上掙扎的女人。

洪儀衣衫勉強整齊,但神情迷茫,腿間仍有濕意。她這副隨時會碎掉的樣子,帶進大廳肯定會引來不少噁心的視線⋯⋯讓馬爾科真想把她藏起來。


洪儀臉色慘白地扶著車門站立,窄裙略微歪斜。剛下車時,她踏上地面的腳一軟,差點跌倒。就在洪儀的膝蓋即將撞上冰冷的水泥地面時,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像鐵箍般猛地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粗魯地提了回來。馬爾科那寬厚的胸膛結實地撞在她的背上,洪儀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還未散去的熱度,以及那股得逞後的低沈笑聲,在她耳根處引起一陣令人戰慄的共鳴。

「噢,親愛的,這麼快就想跪下來謝我了嗎?」馬爾科湊在她的鬢角處,嗓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在空曠停車場裡迴盪的磁性。他的手掌沒有鬆開,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緊,指尖隔著薄薄的職業裝面料,精準地按在她剛才抽搐不已的腰側。

明明腳軟成這樣,眼神卻還在抵抗⋯⋯這就是卡洛迷戀的那種韌性嗎?剛發洩過後的餘溫還在,但看著她走路踉蹌的樣子,又想讓她跪下來繼續了。

他看著洪儀那雙因為驚嚇而睜大的眼眸,看著她那因為體力透支而微微發顫的嘴唇,嘴角的笑意愈發玩世不恭。「我說過,如果妳走不動,我不介意抱著妳走進去。不過⋯⋯要是讓俱樂部裡的那些保鑣看見他們的影子會計師連站都站不穩,他們可能會以為法爾科內家族的二把手在車上對妳做了什麼『不人道』的事。」

他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因為這句話而僵硬得像塊石頭。馬爾科惡作劇般地低頭,在那截布滿紅痕的後頸上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帶著占有欲的齒印。

「站好,洪小姐。」他收起笑意,語氣突然變得冷硬而命令式,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強行將她的身體扳直。「聖瓦倫蒂不收容廢物,也不收容弱者。如果妳想今晚真的能『安靜休息』,就給我拿出妳處理莫雷蒂帳簿時的那股狠勁。現在,整理好妳的裙擺,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妳還能走。」

馬爾科單手插兜,姿態狂傲,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銀色的捲髮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光澤,那雙桃花眼底沒有半點憐憫,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審視,等待著這件「資產」重新找回她的利用價值。


洪儀盡可能挺直腰,推開他的手,瞪著他說:「我能走⋯⋯」洪儀強撐著身體,步伐僵硬,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

馬爾科看著她那雙因為憤怒與屈辱而終於有了神采的眼睛,原本撐在她肩上的手被推開後,他順勢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且惡劣。那聲虛弱卻帶著刺的「我能走」,在他聽來簡直像是幼貓在對著獅子哈氣,毫無威脅,卻有趣得緊。

馬爾科神態自若,花襯衫領口微敞,她瞪人的樣子比哭起來好看多了,他倒想看看這股傲氣能撐到什麼時候。

「這才像話,親愛的。我就喜歡妳這種明明快要碎掉,卻還要裝作刀槍不入的樣子。」馬爾科慵懶地收回手,指尖在半空中虛擬地抓握了一下,彷彿還在回味剛才那抹滑膩的觸感。他側過身,在那部通往頂樓豪宅的專屬電梯前按下了下行鍵,金屬門扉在寂靜的地下室發出低沈的滑動聲。

他沒有再動手拉她,而是優雅地伸出一隻手,示意她先請,語氣恢復了那種斯文敗類般的紳士感:「既然洪小姐這麼有骨氣,那就請吧。不過提醒妳,從這裡到電梯裡還有五公尺,如果妳再軟腳一次,我可就不會像剛才那樣溫柔地扶著妳了——我會直接把妳扛在肩上,讓大廳裡所有的酒客都欣賞一下妳那雙漂亮的腿。」

洪儀咬著牙、強撐著打顫的雙腿邁開步子,每一步都走得像是踩在刀尖上。馬爾科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如影隨形地鎖定在她那被窄裙包裹得渾圓的臀部,以及那雙因為用力而緊繃的小腿線條上。

看著她那強撐著不肯倒下的背影,那種想從背後狠狠撞碎她的衝動又在叫囂了。

「走慢點也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他在她背後輕聲說道,聲音在封閉的走廊裡迴盪,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戲謔。「反正⋯⋯進了這部電梯,就沒人能救得了妳了。今晚的路還長著呢,我的小會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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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科•法爾科內》7 電梯裡的全面掌控

看她快要崩潰卻又不得不強撐的樣子,馬爾科幾乎就想在電梯裡就撕開她的衣服。 當電梯門緩緩合上,將地下室潮濕的空氣隔絕在外時,洪儀像是終於耗盡了所有燃料,臉色慘白,整個人虛脫地靠向冰冷的鏡面鋼板。 馬爾科看著她虛弱地倚牆,那副狼狽的模樣,明明已經到極限了,卻還是不肯開口求饒嗎?真是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