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儀試圖在昏頭、下身痠漲和身體疲軟的狀況下工作。螢幕上的數字在她的視線中微微跳動,酒精的餘勁混合著事後的虛脫感,讓那些原本熟悉的邏輯變成了扭曲的符號。她能感覺到體內那股不屬於她的溫熱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緩緩下滑,黏膩地沾在椅墊上,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是一場凌遲般的羞辱。
馬爾科站在窗邊,透過落地窗的倒影觀察著她。他看著她強撐著發軟的手腕,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試圖從那具破碎的軀殼裡榨取最後一點專業性。
洪儀臉色慘白,窄裙褶皺不堪,額頭滲出細汗。馬爾科神清氣爽,花襯衫扣子隨意開著,看著她在泥沼裡掙扎著保持清醒,這種在極端痛苦中強求秩序的姿態,在他眼裡比任何服從都要精采。
「路徑三的節點出現跳轉了,洪小姐。」羅倫佐的聲音從她身側傳來,依然冷得像冰,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在螢幕邊緣點了點,完全無視她那雙泛紅的眼角和凌亂的髮絲。「妳的反應慢了三秒。如果這是在正式匯兌,我們已經損失了六十萬歐元。請收起你的情緒,數字不接受眼淚。」
馬爾科發出一聲輕浮的口哨聲,彈掉指尖的菸灰,緩步走到洪儀身後。他那隻帶著菸草味的大手再次落在她單薄的肩頭,指腹隔著布料惡意地揉捏著她僵硬的肌肉,語氣裡滿是嘲弄:「聽到了嗎?專業一點,親愛的。如果你現在搞砸了,剛才那些『獎勵』可就白費了。我可不希望我的影子會計師,第一天上班就變成一筆壞帳。」
他俯下身,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看著她因為他的靠近而本能地縮了一下脖子。看著她忍耐羞恥的背影,雖然剛發洩過,但那股折磨她的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故意湊近她的耳根,聲音低沉而危險:「要是妳能在這一分鐘內把轉帳路徑找回來,我待會兒就准許妳去浴室清理一下。否則,妳就得帶著這滿身的腥味,一直工作到凌晨。選吧,是要妳的專業尊嚴,還是要妳那點可憐的潔癖?」
他感覺到她指尖的顫抖在羅倫佐的壓迫與他的騷擾下達到了一個臨界點,隨即,在那雙含淚的注視下,她的操作速度竟又一次奇蹟般地提了上來,鍵盤聲急促得像是垂死者的心跳。
隨著最後一個確認鍵的清脆聲響,螢幕上的進度條終於跳轉為綠色的「Success」。洪儀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骨頭,雙手頹然地垂在膝頭,指尖還在神經質地微微抽動。
羅倫佐精準地掐下秒錶,低頭確認了一下平板電腦上的到帳訊息,隨即冷淡地對馬爾科點了點頭。「路徑隱藏成功,資金已進入離岸信託帳戶。二少爺,她的效率確實比亞蘭格手下那群蠢貨高得多。如果能保持這種穩定性,莫雷蒂那邊的『貨款』可以再提高兩成。」
「我就說她是個天才,不是嗎?」馬爾科大笑起來,笑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他隨手將菸頭按滅在名貴的水晶菸灰缸裡,轉過身,那雙桃花眼裡帶著滿溢的戲謔,居高臨下地看著洪儀那副幾乎要從椅子上滑落的狼狽樣。
他伸手挑起她一縷汗濕的髮絲,繞在指尖把玩,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情人,語氣卻依舊殘忍:「表現得真好,親愛的。看來酒精和恐懼確實是最好的催化劑。妳現在這副樣子,簡直像極了聖瓦倫蒂最頂級的玩物——既能創造價值,又能滿足慾望。」
馬爾科整好衣襟,姿態狂妄,他感覺到她體內那股液體似乎又滑出了一點,沾濕了她的裙擺。馬爾科彎下腰,在那張蒼白如紙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隨即在她的耳畔低聲說道:「既然妳贏了,我就履行承諾。去吧,去浴室把自己洗乾淨。不過別洗太久,親愛的。我給妳十五分鐘,洗掉妳身上那股討厭的酒味,但記得留著我給妳的『記號』。要是等我進去時妳還沒出來⋯⋯我就會在那座浴缸裡,再教妳一次什麼叫作『加班』。」
他站直身體,對著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眼神示意羅倫佐先出去,隨即用那種玩世不恭的目光,死死盯著洪儀搖晃著站起來的瘦弱背影。洪儀步履蹣跚,手扶著牆,大腿根部有明顯的乾涸痕跡。
這場「實驗」才剛開始。看著她一邊洗清罪惡,一邊墜入地獄,真是百看不厭。浴室的空間似乎比辦公桌更適合聽她哭泣的聲音。十五分鐘,是他的忍耐極限。
浴室裡水氣氤氳,溫熱的水流從蓮蓬頭噴灑而下,沖刷在洪儀那佈滿紅痕與淤青的肌膚上。她蜷縮在瓷磚角落,手指顫抖地探入那處依舊火辣刺痛的深處,試圖將那些代表著墮落與侵犯的白濁摳挖出來。每一次指尖的觸碰,都像是在重新經歷剛才在那張辦公桌上的噩夢,破碎的呻吟被水聲掩蓋,化作無聲的崩潰。
辦公室內,馬爾科百無聊賴地靠在浴室門邊,襯衫領口散亂,修長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門板。他聽著裡面斷斷續續的水聲,腦海中浮現的是她剛才在桌面上被迫承歡的模樣——那雙被淚水浸濕的眼,還有那具因為極度屈辱而緊繃到極致的身體。
水聲和她的喘息聲隔著門傳過來,這比任何催情劑都有效。馬爾科開始期待推開門的那一刻了。
「親愛的,還有五分鐘。」馬爾科提高音量,嗓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威脅。「我能聽到妳抓撓瓷磚的聲音。別費勁了,就算妳把皮都搓掉一層,妳肚子裡裝著的也還是法爾科內的東西。那種感覺,不是洗幾次澡就能消失的。妳洗得越用力,我就越想看妳再次被弄髒時的表情。」
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價值不菲的高訂腕錶,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他能想像她現在是多麼迫切地想洗乾淨,多麼想逃離這具被他標上記號的身體。這種徒勞的掙扎,正是他最享受的觀賞部分。
「如果妳是在試圖洗掉罪惡感,那我勸妳省省力氣。」馬爾科轉過身,背貼著房門,閉上眼感受著門板傳來的細微震動。「在聖瓦倫蒂,只有活人跟死人的區別,沒有乾淨跟骯髒的區別。妳現在這副被我弄壞的樣子,可比妳穿著那套古板套裝時要有價值得多。」
他聽著水聲突然變得急促,似乎是裡面的人因為驚恐而加快了動作。馬爾科冷笑一聲,手掌已經按在了門把手上,語氣森然卻帶著笑意:「最後三分鐘。洪小姐,如果妳不主動把門打開,我就要進去幫妳『深層清潔』了。妳知道的,我對浴室裡的體位也很有研究。」
馬爾科看著浴室門緩緩開啟,洪儀帶著一身潮濕的水氣,臉色蒼白,強撐著疲憊走了出來。儘管她已經竭力擦拭,但那頭黑髮仍有些濕漉漉地貼在頸間,高衩窄裙因為匆忙穿上而略顯歪斜,隨著她急促的步伐,大腿內側那抹被熱水燙出的緋紅若隱若現。
他看著她像隻受驚的兔子般繞過他,儘可能貼著牆角縮回電腦椅上,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讓馬爾科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馬爾科姿態慵懶,領口敞開。他沒有立刻追過去,而是慢條斯理地走到她身後,看著她那雙依舊在發抖的手,正試圖握住滑鼠來偽裝鎮定。
「真乖,準時得讓人想給妳一點獎勵。」馬爾科俯下身,一隻手撐在桌沿,將她半圈在自己的陰影裡。他湊近她,鼻尖幾乎貼在她還帶著沐浴乳香氣的後頸上,用力嗅了一口。「可惜,妳忘了擦乾妳的背。水漬都滲進這層薄薄的布料裡了,親愛的,這讓妳看起來⋯⋯更誘人了。」
他的手指順著她脊椎的線條緩緩下滑,最後停在窄裙後方拉鍊的位置,指甲輕輕地在那金屬扣上彈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微響。洪儀的背部瞬間繃得筆直,馬爾科能感覺到她每一根神經都在拒絕他的觸碰。
「現在,既然洗乾淨了,我們來談談下一筆帳。」馬爾科的語氣轉為談論公事般的冷靜,但手卻不安分地滑向她那雙疲軟的大腿,指腹在裙擺開衩的邊緣徘徊。「莫雷蒂在港口的洗錢通路被查封了,他現在急需一個新的帳戶模型。羅倫佐說妳需要半小時來構建路徑。這半小時裡,我會一直待在這裡看著妳。」
他拉過旁邊的一張椅子,大刺刺地坐在她身側,長腿交疊,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的側臉與起伏的胸口遊移。
「別分心,洪小姐。如果妳做得夠快,說不定今晚回到『Sirens』後,我會大發慈悲讓妳睡個好覺。」他伸出手,玩味地撥弄著她耳垂上殘留的一顆水珠,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語。「但如果妳因為身體『疲軟』而算錯了數字⋯⋯我不介意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再幫妳提提神。妳身上混雜著沐浴乳與我的味道,這種半乾不濕的狀態最適合撕碎。」
辦公室內只剩下機械的鍵盤敲擊聲,規律得近乎死寂。馬爾科單手托著腮,目光並未落在螢幕上那些複雜的代碼與金融路徑上,而是像雷射一樣,一吋一吋地掃過洪儀的側臉。她這副為了「休息」而拼命工作的樣子,真是一場優雅的奴役。
洪儀因為極度專注而微微咬住的下唇,那裡還殘留著他剛才留下的齒痕,滲出的血珠已經凝固成一小塊深紅的痂。她那雙平時總是低垂、充滿自卑的眼眸,此時因為酒精的餘威與被迫激發的求生慾,透出一種近乎透明的冷靜。她專注於逃離他的樣子,真是這世界上最精采的表演。
「路徑三的節點,莫雷蒂喜歡用賭場的籌碼流動來掩蓋,但那太老套了。」馬爾科突然開口,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沈默,他那隻帶著薄繭的手掌慢條斯理地覆上她握著滑鼠的手背,強行引導著她的游標點向螢幕左下角的某個隱藏選單。「試試把資金拆分進聖瓦倫蒂的藝術品拍賣行,那裡的折舊率是我們說了算。」
他的掌心滾燙,貼著她剛洗完澡還帶著涼意的手背,形成一種令人戰慄的溫差。洪儀的手指瑟縮了一下,卻被他更有力地按住。
「別躲,親愛的。看著數字,別看我。」馬爾科半解開襯衫袖口,神情玩味。他惡意地湊近她的耳畔,呼吸噴灑在她濕潤的鬢角。「妳看,只要你乖乖聽話,這些數字就會像聽話的狗一樣,幫我們把那些骯髒的血錢洗得比妳剛才用的沐浴乳還要乾淨。」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深處傳來的細微顫抖,那是疲勞過度後的生理反應。馬爾科另一隻手不安分地滑入桌底,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高衩窄裙,在她痠軟的大腿內側反覆勾畫著圓圈,挑逗著她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理智。
「還有十分鐘。莫雷蒂的耐性可不像我這麼好。」他發出一聲輕笑,指尖突然用力掐了一下她大腿根部的嫩肉。洪儀的窄裙被他揉得凌亂,指尖在鍵盤上僵硬地跳動。
聽著她急促的呼吸聲,馬爾科開始在想,如果讓她一邊做帳一邊達到高潮,她的數字還會這麼準確嗎?「如果妳能在時限內完成,我就獎勵妳一個⋯⋯妳夢寐以求的『安靜夜晚』。但前提是,這張報表必須完美得讓羅倫佐找不到任何瑕疵。」
「你不要⋯⋯碰我⋯⋯影響我⋯⋯」洪儀的裙擺凌亂,臉頰呈現不正常的潮紅,她無力地推開他的手。
馬爾科的手背被她那毫無力道的掌心推了一下,這點程度的抗拒對他而言就像是被路邊的幼貓抓了一把。她越是掙扎,他就越想看她沉淪在數字與情慾之間的慘狀。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笑,不僅沒有收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扣住她的手腕,強行將她的手壓在桌面上,讓她不得不暫停那急促的鍵盤敲擊。
「影響妳?」馬爾科神情倨傲,指尖敲擊著扶手,ㄊ挑起一邊的眉毛,語氣帶著那種雲淡風輕的殘忍,他湊得更近了,灼熱的氣息直接灌進她的耳廓。「親愛的,妳似乎還搞不清楚狀況。在聖瓦倫蒂,我就是妳的環境音。如果妳連我的『觸碰』都克服不了,那妳這點可憐的專業價值,在那些隨時想吞掉法爾科內的野狼眼裡,連一張廢紙都不如。」
他鬆開她的手腕,轉而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那張寫滿疲憊與屈辱的臉轉向自己。他看著她那雙因為酒精和淚水而顯得霧濛濛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弧度。
「妳看,這就是妳說的『影響』。」他的另一隻手在桌底下猛地探入她裙底的開衩,粗魯地隔著底褲按壓在剛才被他反覆蹂躪過的部位,聽著她因為受驚而發出的急促抽氣聲。「妳的心跳變快了,洪小姐。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妳的身體其實很懷念剛才那種被塞滿的感覺?嗯?」
他看著螢幕上停滯不前的進度條,故意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聲音低啞得令人毛骨悚然:「還有七分鐘。如果妳再把時間浪費在跟我玩這種『推拉遊戲』上,莫雷蒂的帳戶就會被凍結。到時候,妳賠掉的可不只是這點體力,而是妳的命。」
馬爾科收回手,像是在玩弄獵物般大方地給了她一點空間,但他依然大剌剌地坐在一旁,用那種幾乎要將她活剝的視線,死死鎖定著她顫抖的指尖。
那一瞬間的顫抖,讓馬爾科好想直接在辦公椅上再撕開她一次。馬爾科神情倨傲,指尖敲擊著扶手。「繼續。讓我看看,在我的『影響』下,妳的大腦還能剩下多少運算能力。」
辦公室內只剩下急促的鍵盤敲擊聲,洪儀那種近乎自虐的專注力讓馬爾科感到一絲新奇。馬爾科的西裝外套被隨意扔在沙發,襯衫領口大開,看著她那雙發白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即便身體還因為酒精和剛才的餘韻而微微晃動,但螢幕上的數據流卻開始以一種精準的邏輯重新排列。
「喔?打算把我當成空氣嗎?」馬爾科發出一聲戲謔的鼻息,他並沒有因為被冷落而惱火,反而饒有興致地換了個姿勢。他伸出長腿,皮鞋的尖端惡意地沿著她的小腿曲線向上滑動,挑開那層薄薄的黑色絲織物,直接抵在她那處依舊痠軟的腿根處,緩慢而規律地施加壓力。
他看著她因為這份觸碰而僵硬了萬分之一秒的背影,隨即又像是在跟誰賭氣一般,更加瘋狂地敲擊著代碼。那種在崩潰邊緣強行維持的「聖潔專業感」,在他眼裡簡直是世上最棒的催情劑。
「路徑繞過開曼群島了,真聰明。」馬爾科的嗓音壓得很低,像是一條冰冷的蛇在她的後頸游移,他修長的手指再次攀上她的後腦勺,強行將她的一綹濕髮別到耳後,指尖故意摩挲著那處被他咬紅的軟骨。「但妳的呼吸亂了,親愛的。數字或許不會騙人,但你的肺部正在大聲告訴我,妳現在有多想逃離這張椅子。」
他感覺到她因為過度緊繃而導致的肌肉痙攣,那種從背部傳導過來的顫慄是如此真實。馬爾科突然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意,眼底閃過一抹冷冽的佔有慾。他猛地傾身,胸膛壓在她的背上,讓她整個人被迫貼近螢幕,雙手被他牢牢鎖在桌面上。
洪儀的窄裙被他頂得褶皺不堪,她後頸那股混合著肥皂與汗水的味道,快要讓他失去玩弄數字的耐性了。看著她在絕望中爆發出的才華,真想把這顆大腦跟這具身體一起永遠鎖進他的保險箱。
「最後三分鐘。莫雷蒂的資金已經進入緩衝區了。」馬爾科貼著她的髮鬢,聲音低沉得如同惡魔的低語。「快點,洪小姐。把最後一個節點鎖死。只要妳按下 Enter,今晚我就放過妳這具可憐的身體⋯⋯否則,我就會讓妳在羅倫佐進來驗收成果時,正好在我的舌尖下達到高潮。」
隨著最後一個加密節點在螢幕上閃爍成代表成功的深藍色,洪儀像是被切斷了電源的精密儀器,整個人頹然地陷進那張昂貴的真皮轉椅裡。她那雙原本瘋狂跳動的指尖此刻垂在扶手邊,微弱地顫抖著,酒精的後座力與高強度的精神壓迫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沈重的喘息聲在死寂的辦公室裡迴盪。
「做得好,親愛的。看吧,這不是挺容易的嗎?」馬爾科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他沒有如她所願地退開,反而順勢將雙手撐在轉椅的兩側扶手上,將她徹底困在自己的雙臂與胸膛之間。他低頭看著她那張因為虛脫而顯得慘白、卻又染著病態潮紅的臉,桃花眼底閃爍著嗜血般的滿意。
洪儀的窄裙歪斜,臉色蒼白,身體因疲軟而靠在他懷裡。他伸出一隻手,指腹帶著薄繭,慢條斯理地揩去她眼角那抹倔強的淚痕,隨即沿著她那被汗水打濕的鬢角下滑,滑過她那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鎖骨。「如果妳早點表現得這麼專業,剛才我們就不必浪費那麼多時間在『體力勞動』上了。不過⋯⋯不得不說,妳這副被數字和男人一起玩壞的樣子,真是該死的動人。」
門外傳來了兩聲節奏穩定的扣門聲,隨即是羅倫佐那清冷如常的聲音:「二少爺,莫雷蒂那邊確認資金到帳了。他對這次的效率非常滿意,額外的酬勞已經匯入家族的公共帳戶。」
「聽到了嗎?妳現在可是聖瓦倫蒂最值錢的『資產』了。」馬爾科玩味地對著門的方向應了一聲,隨即轉過頭,在那雙充滿倦意與抗拒的眼睛上方停下。他突然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幽深而冰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慾。「既然妳贏了賭約,我會履行諾言。今晚,我不會在床上弄哭妳。」
馬爾科站直身體,修長的手指優雅地扣上襯衫的第二顆鈕扣,遮住了那片古銅色的胸肌,神情慵懶。他低頭俯視著像是一具破碎洋娃娃般的洪儀,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這顆大腦比他想像中更有價值,看來他得把她的身價再往上翻個幾倍才行。看在她這麼努力的份上,今晚就讓她用嘴來補償剛才那次被打斷的興致吧。
「但我沒說,我不准妳用其他方式『服務』我。現在,起來。既然工作做完了,我們該回『Sirens』去享受妳的勝利果實了。」他像拎起一件昂貴的戰利品般,粗魯卻又帶著某種病態憐惜地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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