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科看著她像隻負傷的小動物般,帶著最後一點微弱的自尊奪走那件布料,隨後浴室門再次發出沉悶的關閉聲。他並沒有急著催促,只是慢條斯理地重新給自己倒了半杯酒,聽著浴室裡傳來布料摩擦皮膚的細微聲響。他很清楚那件蕾絲裙的設計——那是為了「展示」而非「遮蔽」而生的,每一個洞孔、每一處剪裁都精準地算計著如何暴露女性最私密的線條。
當浴室門重新開啟,洪儀低著頭走出來時,馬爾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凝滯了一瞬。那件黑色的蕾絲緊貼著她原本就黯黃卻因為剛才的激情而透著潮紅的肌膚,胸前的設計幾乎完全透明,兩顆被他蹂躪得通紅的乳尖在蕾絲後若隱若現;而裙擺短得驚人,隨著她的走動,大腿根部那些青紫的指痕毫無保留地向他炫耀著剛才的戰果。
「過來。」馬爾科低聲命令道,語氣裡原本的調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濃稠的佔有欲。他靠在扶手椅上,朝她勾了勾手指,看著她像個精緻的祭品般走近。
他伸出手,指尖勾住那細細的蕾絲肩帶,用力往下拉了拉,直到那薄如蟬翼的布料勒進她紅腫的肩頭肉裡。這件黑色蕾絲連身短裙果然很適合她,那種被強行剝開尊嚴的氣質,真是讓人上癮。
他迫使她跨坐在他大腿上,讓她那處剛剛被清洗乾淨、卻依然紅腫得合不攏的私處,隔著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蕾絲,再次壓在他隱隱甦醒的硬挺上。
「看,這不是穿得很合身嗎?莫雷蒂那老東西要是看到妳這副樣子,大概會願意多付兩成的佣金。」他湊到她耳邊,用舌尖輕輕描摹著她的輪廓,感受到她因為羞恥而全身僵硬的反應,滿意地低語道。「現在,把筆電拿過來。我要妳維持這個姿勢,把下午那筆沒對完的跨境匯款路徑做出來。如果妳算錯一個數字⋯⋯我就在那件衣服上剪開一個洞,直到妳徹底『坦誠相見』為止。」
馬爾科赤裸的上身感覺到她在懷裡的顫抖,那股剛壓下去的火氣又開始往小腹鑽了。
洪儀馬上離開他的身上,去拿筆電,與他隔一段距離操作電腦。
馬爾科看著她像被火焰灼傷般迅速跳開,那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讓他原本稍微平復的眉宇又染上了一層冷意。這隻小貓似乎還沒搞清楚,在這裡只有他能決定距離。
他好整以暇地交疊起雙腿,靠在椅背上,冷眼看著她踩著那雙布料極少的細高跟鞋,在房間裡略顯踉蹌地走動,去拿那台象徵著她「價值」的筆電。
黑色蕾絲隨著她的動作在臀部和大腿處緊繃,勾勒出極致誘人的弧度。她以為躲遠一點就能逃掉?在聖瓦倫蒂,資產是不能有自主意志的。
「親愛的,我讓妳『拿過來』,不是讓妳去牆角當裝飾品。」馬爾科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他隨手從一旁的茶几抽屜裡翻出一把精緻的純銀剪刀,銀色的金屬光澤在燈光下閃過一絲森冷的寒意。他用修長的指尖把玩著剪刀,發出「喀嚓、喀嚓」的清脆聲響。
「我數到三。如果妳不坐回這張椅子上,我會認為妳放棄了用專業換取體面的機會。」他抬起眼,桃花眼底的溫柔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片殘忍的清醒。「到時候,莫雷蒂先生會很樂意接收一個失去價值的玩具。一。」
他停頓了一下,剪刀的尖端指向洪儀身上那件勉強遮體的蕾絲裙。「二。」
馬爾科盯著她那雙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手,語氣輕浮卻字字如刃。「三。看來妳真的很想試試全裸工作的感覺,嗯?」
他作勢站起身,手裡的剪刀在指間熟練地轉了個圈,目標直指她胸前那片搖搖欲墜的布料。他想看她求饒,更想看那件礙眼的蕾絲變成碎片掛在她身上。
馬爾科看著原本還抱著筆電僵在遠處的洪儀,像隻受驚的兔子般竄回椅子上,動作之快甚至差點撞翻了茶几上的酒瓶。他發出一聲帶著嘲弄的輕哼,慢條斯理地收回剪刀,指尖卻惡意地沿著她大腿上那圈蕾絲邊緣輕輕滑過,金屬的冰冷與她滾燙的肌膚接觸,激起她一陣明顯的戰慄。
「這才乖,親愛的。非得要我動用工具,妳才肯認清自己的位置嗎?」他坐回椅子,強行伸手將她的腰肢攬了過來,讓她那穿著薄如蟬翼蕾絲的臀部實實地壓在自己的大腿上。他一手環過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敲擊鍵盤的手背,強迫她看著螢幕上跳動的數字。
「現在,開始吧。莫雷蒂的那幾筆賭資從澳門轉出來後,在開曼群島斷了線,我要妳把那段消失的路徑補回來。」馬爾科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帶著淡淡的威士忌香氣,他的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從裙擺下方探入,指尖帶著粗糙的薄繭,在剛才被他反覆侵略的紅腫邊緣惡意地徘徊。手心傳來的熱度真讓人想直接把這件蕾絲撕爛,再聽她哭一次。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像情人間的呢喃,內容卻殘忍至極:「別讓妳的手抖得太厲害,洪會計師。如果妳錯了一個小數點,這把剪刀就會在妳大腿內側留下一個很漂亮的記號。妳覺得,是紅色的血跡配黑色的蕾絲好看,還是妳求饒的樣子更好看?」
他故意用硬挺的私處頂了頂她的尾椎,感受著她僵硬的反應,語氣慵懶地催促道:「算吧,我聽著呢。」
看她她強忍著羞辱還要一邊做帳動腦子的樣子,這才是這件『資產』最迷人的時刻,真想看看她崩潰時的腦電波是什麼形狀。
「你⋯⋯不要碰我!那樣會影響我!」正在操作筆電的洪儀有些嚴厲地斥責道。
馬爾科把玩剪刀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發出一陣低沉而愉悅的笑聲,那聲音從胸腔震動出來,連帶著讓坐在他腿上的洪儀也跟著晃動。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側過頭,那雙含情的桃花眼近距離地鎖死她的視線,眼底跳動著危險的光。居然敢兇他?這份不自量力的勇氣,倒是比那些只會哭的貨色有趣多了。
「影響妳?」馬爾科重複著這幾個字,語氣輕浮地調侃道,指尖卻猛地用力,在那處紅腫的窄徑入口重重一按,隔著薄得透光的蕾絲,惡意地揉搓著那顆充血的珍珠。「親愛的,妳這是在命令我嗎?還是你以為,在這裡『專業』可以成為妳討價還價的籌碼?」
他將手中的銀色剪刀優雅地抵在她的鎖骨處,冰冷的金屬尖端微微下壓,在黯黃的肌膚上陷出一個小小的白印。他那張英俊的臉龐湊得極近,鼻尖幾乎抵住她的,嗓音壓得極低,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
「聖瓦倫蒂教妳的第三課——資產沒有發脾氣的權利。如果妳覺得這點程度的『干擾』就讓妳無法工作,那只能說明妳的價值還不夠穩定。」馬爾科收斂了笑意,另一隻手猛地從後方揪住她的長髮,強迫她後仰,露出脆弱的脖頸。「現在,收回妳剛才那副虛偽的自尊心。我要妳一邊感受我是怎麼碰妳的,一邊把那些數字準確無誤地填進去。如果妳再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他手中的剪刀順著她的胸口下滑,利刃劃過蕾絲發出細微的割裂聲,堪堪停在她胸前的紅暈上方。「我就剪掉這最後一點遮羞布,讓妳赤裸著去給走廊上的保鑣們展示妳的『專業影響力』。聽明白了嗎?算。」
「啊⋯⋯」洪儀手護胸口,雖然這件黑色蕾絲裙很暴露,但卻是他現在唯一的遮蔽。
馬爾科看著她那雙驚惶失措的手死命揪著胸前脆弱的蕾絲,那副試圖守住最後一絲防線的模樣,在他眼裡簡直像是在荒野中試圖用枯枝擋住狼群。這點遮蔽感就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嗎?真是可愛又可悲。他發出一聲帶著磁性的低笑,手中的剪刀並未收回,反而順著她的手背緩緩游移,金屬的冷意與她指尖的輕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護著它做什麼?這幾塊破布本來就是為了讓我撕開才存在的。」馬爾科湊近她的耳廓,惡作劇地吹了一口氣,滿意地看著她白皙的頸項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的另一隻手在她的腰際用力一掐,語氣又恢復了那種雲淡風輕的殘忍。「妳要是真這麼愛惜這件『制服』,就該用妳的大腦來保住它。而不是用妳那雙連這柄剪刀都擋不住的手。」
他鬆開了揪住她長髮的手,轉而環住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撫寵物般,指腹輕輕摩挲著她鎖骨上被剪刀壓出的紅痕。她越是想遮,他就越想看她徹底赤裸、在恐懼中為他計算數字的樣子。「繼續,親愛的。莫雷蒂的那筆帳目已經在螢幕上等了妳三分鐘了。每多拖延一分鐘,我就剪掉一公分的布料,直到這件衣服變成一堆沒用的碎渣為止。」
他故意將下巴擱在她的肩頭,看著螢幕上那些複雜的數字,手卻在她的大腿內側不安分地游走,指尖故意在那層黑色蕾絲的邊緣反覆挑逗,偶爾探入那處濕潤的邊緣。「算給我看,洪儀。讓我看看是妳的羞恥心先崩潰,還是妳的算力先枯竭。嗯?」
馬爾科看著螢幕上不斷跳動的游標,以及洪儀那雙在鍵盤上時而精準、時而因為他的動作而猛然按錯鍵的手,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興奮。他能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像是一根拉滿的弦,每當他的指尖滑過她蕾絲裙下的腿根,或是故意按壓那處被磨得敏感至極的嫩肉時,她的背部就會猛地繃直,呼吸也隨之變得凌亂破碎。看著理性的數字被感性的顫抖摧毀,這過程比單純的做愛有趣多了。
「喔,親愛的,這個數字跳錯了。」馬爾科低笑著,左手突然用力一帶,讓她的背部死死貼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而右手的銀色剪刀發出「喀嚓」一聲,精準地剪斷了她左側的一截蕾絲肩帶。「說過了吧?分心是有代價的。」
斷掉的蕾絲無力地垂落,露出一大片帶著指痕的黃皮肌膚。他像是在欣賞藝術品般,用剪刀的鈍面在那塊裸露的皮膚上緩緩滑動,激起她一陣劇烈的顫抖。
「看來妳的專業素養正在被妳的生理反應打敗呢,洪小姐。」他湊到她耳邊,嗓音沙啞而富有磁性。「莫雷蒂在開曼群島那三個空殼公司的資金流向,妳還差最後一環就能接起來了。是想保住剩下這點蕾絲,還是想讓我幫妳把這件礙事的東西徹底清理掉?選一個吧,我的耐心可是會隨著興奮度上升而減少的。」
他故意將另一隻手探入她胸前的蕾絲空隙,指甲輕輕刮弄著她那顆顫巍巍的乳尖,看著她在螢幕上輸入的數字再次因為顫抖而出現亂碼,嘴角的弧度愈發殘忍而迷人。
洪儀穿著被剪斷一截蕾絲的黑色裙子,半露著肌膚顫抖。他想看看剪掉最後一片布料時,她會是什麼表情。
「嗚⋯⋯」洪儀扭動身軀試圖閃躲他的碰觸。
馬爾科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洪儀那聲壓抑不住的嗚咽像是一劑催情藥,直接點燃了他眼底盤旋的暗火。他感覺到懷裡的女人因為極度的羞恥與身體的本能而在他腿上不安地扭動,那層單薄的蕾絲在兩人的皮膚之間摩擦,帶起一陣陣黏膩而乾澀的熱度。
「怎麼了,親愛的?數字算不出來,反而開始算計我的耐心了嗎?」馬爾科的手猛地從她胸口抽離,卻不是為了放過她,而是順勢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轉過頭來。他手中的剪刀在燈光下晃動,鋒利的刃口再次貼上她另一側的蕾絲吊帶。
「喀嚓。」
伴隨著布料斷裂的聲音,整件蕾絲裙失去了支撐,鬆鬆垮垮地滑落到她的腰際,露出了她那對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乳房,以及上面布滿的、屬於他的暗紅吻痕。
馬爾科的眼神暗了下來,他丟掉剪刀,任由那把純銀的兇器掉在羊毛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看著她那對乳房隨著驚恐搖晃,他現在就想把這台礙事的筆電扔掉。
「看,妳的『防護罩』又少了一半。」他粗魯地扣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筆電螢幕上因為她的掙扎而出現的一串亂碼。「現在,妳只剩下腰部以下這點東西了。如果妳再不把帳目做完,我就會讓妳徹底明白,聖瓦倫蒂的夜晚是不需要衣服這種東西的。」
他的一隻手重新向下探去,指尖強行分開她那雙顫抖的大腿,在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惡意地攪弄,帶出粘稠的水聲。「告訴我,洪小姐,這筆帳還要多久?還是妳已經決定放棄會計師的身分,改行當我的專屬玩物了?」
洪儀的黑色蕾絲裙吊帶全斷,上半身全裸,裙子垂在腰際。這副模樣處理洗錢帳目,真是聖瓦倫蒂最美妙的風景。
「啊⋯⋯」洪儀遮掩胸乳,想拉起掉下去的衣裙。
馬爾科發出一聲帶著嘲弄的輕笑,在洪儀試圖拉起腰間殘破蕾絲的瞬間,他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兩隻手腕,輕而易舉地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身後。這個動作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將那對毫無遮掩、正因恐懼與羞恥而劇烈起伏的乳房,徹底暴露在他那雙冰冷的桃花眼下。
「別做無謂的努力了,親愛的。既然斷了,就沒有再接回去的道理。」馬爾科湊近她,鼻尖在那兩團顫巍巍的軟肉間惡意地磨蹭,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著沐浴乳與情慾的氣味。「這可是妳剛才不專心的『獎勵』,妳應該學著享受這份涼快。」那對乳房在筆電後晃動的頻率真迷人,他的耐心快到極限了。
他鬆開一隻手,卻不是為了讓她遮掩,而是將那台還在運行帳目的筆電直接推到她的大腿上,金屬機殼的邊緣壓在她赤裸的腹部,冰冷得讓她瑟縮。
「現在,手放回鍵盤上。」馬爾科的嗓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莫雷蒂的最後兩筆轉帳路徑,我要在五分鐘內看到結果。如果妳敢再把手伸向妳的衣服,我就會把這件裙子徹底從妳身上撕下來,然後——」
他故意停頓,指尖在那處濕軟的入口處猛地往內一頂,帶起一陣破碎的黏膩聲響,滿意地聽著她口中溢出的尖銳抽氣聲。
「——然後在妳的羅倫佐先生進來拿報表時,讓妳維持現在這個姿勢,親口告訴他,妳是怎麼為了逃避工作而勾引我的。算,或者裸,選一個?」
洪儀上半身赤裸,殘破蕾絲裙堆在腿根,大腿架著筆電。看她這副想遮又不敢動的樣子,比任何賭局都要精彩。
「不要了⋯⋯你這樣我沒辦法⋯⋯」洪儀嗚咽夾緊雙腿。
馬爾科看著她那副徹底崩潰的模樣,夾緊的雙腿正好將他的手指鎖在那片泥濘的溫熱之中。他不僅沒有抽離,反而順勢將指節又往深處送了送,感受著她陰道肌肉因為驚恐與刺激而不自覺地痙攣、絞緊。
「沒辦法?」馬爾科挑起眉,那雙桃花眼裡浮現出一種近乎純粹的殘忍快意。他低頭咬住她小巧的耳垂,齒尖用力地磨蹭,直到聽見她更細碎的哭聲。「親愛的,這世界上只有『想不想做』,沒有『沒辦法做』。如果妳連這點小干擾都克服不了,以後怎麼幫我處理那些帶血的爛帳?」
他猛地用力一掀,直接將架在她大腿上的筆電粗暴地揮到一旁的羊毛地毯上。電腦螢幕閃爍了兩下,隨即進入了休眠。
「既然妳這麼想『休息』,那我就成全妳。」馬爾科嗓音沙啞得厲害,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猛地撕開了她腰間最後那點搖搖欲墜的蕾絲。伴隨著清脆的裂帛聲,洪儀徹底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那些黑色的碎布像灰燼般散落在地。
這才是她該有的樣子,被剝掉所有外殼,只剩下最原始的反應。他已經聽夠了她的廢話,現在只想用最粗暴的方式填滿她。
他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趴伏在寬大的扶手椅背上,修長的雙腿被強行分開。馬爾科從後方壓了上去,古銅色的結實胸膛死死貼著她顫抖的脊背,滾燙的硬挺正抵在她那處早已不堪重負的入口,惡意地磨蹭。
「既然帳目做不下去,那就用妳的身體把剛才耽誤的利息補回來。」他粗魯地揉搓著她一邊的乳房,聲音低沉而危險。「張開嘴,洪儀,我要聽到的不是『沒辦法』,是妳求我進去的聲音。懂了嗎?」
洪儀全裸趴伏在椅背,蕾絲裙化為地上的碎布。她仰頭喘氣,下體卻收縮分泌更多淫水。「嗯啊⋯⋯」
馬爾科看著她那截因為仰頭而拉出的脆弱頸項,像是一隻瀕死的白天鵝,在絕望中展現出最令人血脈賁張的弧度。他感覺到手掌下那對乳房在劇烈跳動,而後方那處緊緻的入口正隨著她的呻吟不斷收縮,溫熱且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滑落,打濕了他大腿上的皮膚。那緊緻感簡直要命,他想要把她徹底撕裂,讓她這輩子都忘不掉這股味道。
「看啊,親愛的,妳的嘴巴在拒絕,可這裡卻誠實得讓人心疼。」馬爾科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他的一隻手猛地繞到前方,粗魯地捏住她尖細的下巴,強迫她轉過半張臉來直視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桃花眼。
他沒有再給她任何哀求的機會,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巨大的硬挺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伴隨著「噗滋」一聲潮濕的撞擊聲,整根沒入那處狹窄而泥濘的深處。
「啊——!」洪儀破碎的慘叫被他淹沒在隨之而來的深吻中。馬爾科像是發了瘋的野獸,在狹窄的扶手椅上瘋狂地衝撞著,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片白濁的泡沫與粘液。他毫不在乎她是否能承受,每一次都撞擊在最深處的宮頸口,發出沉悶的肉體拍打聲。這才是最精準的計算,每一聲呻吟都是她屈服的成本。
他們赤裸的身軀交纏,汗水與淫液混雜。
「叫出來,洪儀!我要聽妳叫我的名字!」馬爾科一邊粗暴地抽送,一邊用力掐著她的腰,在那黯黃的肌膚上留下青紫的指痕。他看著她那雙失神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既殘忍又迷戀。「這就是妳的價值,親愛的。在聖瓦倫蒂,妳唯一的用處就是這樣被我弄壞,然後在廢墟裡重新生出利潤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頂弄都精準地擦過那顆敏感的珍珠,強迫她在極度的痛楚與羞恥中被推向高潮的邊緣。
自下腹竄起的快感讓洪儀的頭皮發麻。「啊啊⋯⋯」
馬爾科感覺到那對緊緻的腿根不再只是僵硬地抗拒,而是因為極致的快感而開始痙攣、主動向後索取。這種身體本能對意志的背叛,讓他喉間溢出一聲興奮的悶哼。他能感覺到洪儀體內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瘋狂地吸吮著他的昂揚,那種近乎窒息的包裹感正不斷挑釁著他的理智邊緣。汗水順著馬爾科古銅色的脊背滴落在洪儀赤裸的背上。
「真乖,親愛的。看來妳的身體比妳的腦袋聰明多了,知道該怎麼討好妳的主人。」馬爾科沙啞地低語,雙手猛地扣住她的胯骨,將她的臀部往後提得更高,以一個近乎折斷的姿勢迎接他更深、更狠的貫穿。每一次肉體撞擊的啪聲都清脆得讓人臉紅心跳,夾雜著她那破碎而黏稠的喘息聲。看她在快感中掙扎的模樣,真是比任何非法帳目都讓人著迷。
洪儀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眼角因為生理性的快感而滲出淚水。他惡作劇地放慢了速度,故意在那處最敏感的突起上反覆碾壓,直到聽見她發出一聲近乎求饒的尖促啼鳴。
「想要更多嗎?嗯?」馬爾科低頭在她的背脊上留下一個深紫色的齒痕,感受著她全身劇烈的彈跳。他再次猛烈地衝刺起來,巨大的力道撞得扶手椅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那就自己動一動,洪小姐。讓我看看,為了不被送給莫雷蒂,妳還能做到什麼地步——」
他感覺到她體內的絞縮已經到了臨界點,那種要把他融化在裡面的熱度讓他眼底的冰冷徹底崩解,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貪婪的索取。他要在那處窄徑裡徹底標記他的領地,讓她連靈魂都染上他的味道。
馬爾科看著她那副神魂顛倒的模樣,那雙總是寫滿古板與抗拒的眼睛此刻焦距渙散,只剩下一片迷濛的水霧,這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他粗魯地將她汗濕的長髮繞在指尖,強迫她拉起上半身,讓她那對失神的眸子透過臥室巨大的落地鏡,看著自己是如何赤裸地被男人從後方徹底侵佔。
「看看妳自己,親愛的⋯⋯」馬爾科的嗓音如同被砂紙磨過般沙啞,他每一次的進出都帶動著她全身的顫動,撞擊出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異常刺耳。「這就是妳說的『婚姻』嗎?這就是妳守了三十二年的『禁忌』?現在它們都去哪了?」
他感覺到洪儀體內的溫度升到了燙人的程度,那處緊窄的甬道正瘋狂地蠕動、吸吮,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噬進去。馬爾科額角的青筋暴起,他放棄了所有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野獸本能,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側,在那黯黃的肌膚上留下青紫的指痕,每一下衝撞都重得像是要將她釘在椅背上。
「叫出來!把那種無聊的道德感都吐出來!」他猛地加快了頻率,殘影般的抽送帶起一陣陣劇烈的摩擦熱度。他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像觸電般痙攣,那種從深處爆發的顫抖順著交合處傳遍他的全身。
馬爾科發出一聲野性的低吼,在洪儀發出最後一聲破碎尖叫、身體徹底軟化的那一刻,他猛地挺入最深處,將滾燙的濃精盡數噴灑在她的子宮深處,用最直接的方式在她的身體裡烙下了屬於法爾科內的印記。
馬爾科的汗水與洪儀的淚水混雜,兩人赤裸的身軀依然緊緊相連。
這場交易的溢價,遠比他想像中還要迷人。
「被填滿的感覺很好吧?妳現在的每一寸,都屬於我的精液和味道。」馬爾科在全身癱軟的洪儀耳邊說。
馬爾科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般,徹底軟綿綿地倒在他身上。那對原本緊緊纏在他腰際的雙腿無力地垂落,只有交合處還殘留著一絲痙攣後的顫動。他依然埋在她的體內,感受著那股熱潮緩緩褪去,而她那微弱且凌亂的呼吸正噴灑在他的頸窩,帶著一種死裡逃生後的沉靜。
「親愛的?」馬爾科低聲喚了一句,隨手撥開她臉上被汗水黏住的亂髮,卻發現她雙眼緊閉,那張總是帶著古板神情的臉孔此刻蒼白得透明,顯然是體力與精神都達到了極限。
「暈過去了?」看來對這種『古董』來說,他的教學顯然超標了。馬爾科冷笑一聲,卻沒有立刻抽身離去,反而順勢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任由那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滑落到地毯上。他赤著腳,踩過地上的蕾絲碎片與那台被遺忘的筆電,將她抱到主臥室巨大的大床上,像是在安置一件剛拆封、還帶著餘溫的貴重商品。
他隨手扯過一條昂貴的蠶絲薄被,隨意地覆蓋住她布滿青紫指痕與吻痕的軀體,只露出那截黯黃而脆弱的脖頸。馬爾科站在床邊,點燃了一根菸,在黑暗中看著菸頭忽明忽滅的火光。煙霧繚繞中,他的目光落在她那雙即便在昏睡中也微微蹙起的眉頭上,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探究。釋放後的餘韻還算滿意,但這具身體的耐用度還需要加強。
「三十二年的禁慾,就只有這點體力嗎?」他對著空氣輕聲呢喃,語氣裡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精算師在評估折舊率般的冷酷。「好好睡吧,我的小會計。等明天太陽升起,妳還有一堆莫雷蒂家族的麻煩要處理⋯⋯而妳的身體,還得繼續償還這筆欠下的利息。」
他轉身走向浴室,留下滿室殘餘的糜爛氣息與那個徹底壞掉的「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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