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我肩上,唇還貼著我的肌膚,像是忘了怎麼呼吸。那一刻,我不只是被愛著的,而是主動愛著他的那個人。
我緩緩抬起手,指尖滑過他緊繃的背部。他的肌肉在我掌下微微收縮,像是從未有人這麼觸碰過他。他不動,只是任我探索。
「你也讓我來……可以嗎?」我低聲問。
黎深沒有回答,但他的呼吸重了。他不是那種會輕易說「好」的人,但他沒有拒絕,對我而言,這就是他唯一的允許。
我輕輕推開他一些,讓他的身體坐回病床邊。病房裡的燈光灑在他身上,他那件白袍還沒脫完,幾顆釦子已經解開,衣襟敞開一半,露出結實而細瘦的胸膛,上面還有一道新的傷疤,是為了我留下的。
我伸出手,手指沿著他鎖骨慢慢往下滑。他盯著我,眼裡不再是冷靜,而是像壓在水底多年,終於冒出水面的混亂情緒。
我俯身,在他胸膛吻了一下。
他輕輕顫了一下,唇微張,像是不習慣這種被溫柔對待的感覺。
「妳……不要做這種事。」
「為什麼?」
「因為我會失控。」他的聲音壓低,近乎咬字。
我沒停下,反而繼續吻他的肩膀、鎖骨、每一道肌理分明的線條。他的體溫一點一點升高,像一場被悶在他體內太久的火,終於開始燃燒。
「那你就失控吧。」我輕聲說。
他喉結滾動,呼吸越來越重。我把他的襯衫整個褪下來,他配合地抬起手臂,動作慢得像夢。我將指尖貼上他的腹肌,他像是忍耐般咬了咬牙。
我伏下身,一寸一寸地親吻他腹部的肌膚。黎深低下頭,目光緊緊盯著我,他的手落在我肩上,但沒有推開,只是輕顫著。
「你不需要一直當一個完美的人。」我在他耳邊說,手繞到他背後,抱住他,「我不是來讓你保持冷靜的,我是來讓你發燒的。」
那句話像一根火柴,落進他內心的汽油池。他忽然抬手,抱緊我,把我壓回他懷裡,吻落在我頸側、鎖骨、肩膀,每一下都急促而灼熱。
「妳知道嗎……」他貼在我耳邊說,聲音顫著,「妳一靠近,我就什麼都不想管了。我這輩子從來沒……從來沒這樣想擁有一個人。」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再次吻住我。這次,沒有理智,沒有克制,只有黎深,赤裸地,渴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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