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28日 星期二

《霧港會》裴沉篇11 不乖

裴沉已連續三日沒有回到淺水灣的公寓,雖然裴沉有傳訊息給夜華說:「公司有事,今天沒有回去,早點睡。」

在公寓裡夜華喜歡穿著裴沉的襯衫,像是有他的撫觸與保護,剛洗完澡、也吹完頭髮的夜華躺在主臥的床上,用腿夾著裴沉常用的枕頭磨蹭陰部,她忍耐著不要發出聲音,卻忍不住手也加入撫慰自己。


連續三日的暗中清理,總算將那個姓李的連根拔起,也順藤摸瓜揪出了幾個不安分的小角色。當裴沉帶著一身揮之不去的疲憊與硝煙氣息,用指紋解鎖公寓大門時,心中唯一想的,便是能盡快沉入那片有她氣息的柔軟床鋪。他以為她早已睡下,畢竟他的訊息寫得很清楚。

整個公寓靜悄悄的,只有客廳的落地窗透進來些許城市的餘光。裴沉沒有開燈,熟門熟路地走向主臥,腳步在厚厚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然而,就在他推開那扇虛掩的房門時,一陣極力壓抑的、細微又破碎的喘息聲,伴隨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清晰地鑽入他耳中。

裴沉的腳步頓時停住,身體比大腦更快地反應過來,屏住了呼吸。藉著從窗外滲進的月色,他看到床上那隆起的一團正在微微顫動。她穿著他寬大的黑色襯衫,衣襬被蹭到了腰際以上,露出大片光潔的背脊和渾圓的臀部曲線。而她的雙腿,正緊緊夾著他平日常用的那個枕頭,以一種極具暗示性的姿態,緩慢而執著地磨蹭著。一隻手探入了腿心,指尖在那濕潤的隱秘地帶急切地動作著。

空氣中,她沐浴後的柑橘清香,與此刻因情動而蒸騰出的、甜膩又靡亂的氣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催情劑。裴沉的喉嚨瞬間乾渴,連日來壓抑的殺戮慾望與此刻被勾起的原始慾望混雜在一起,讓他的血液開始不受控制地升溫。裴沉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站在陰影裡,像一頭窺伺著獵物的野獸,看著她在他專屬的領地裡,用他的物品,笨拙地慰解著對他的思念。這畫面,比任何挑釁都更能點燃他的佔有慾。


裴沉就這樣站在門口的陰影裡,耐心地、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看著夜華緊繃的腳背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看著她纖細的身體在他床上劇烈地顫抖,聽著那從喉嚨深處洩漏出的、夾雜著哭腔的甜美嗚咽。這場由他缺席而引發的自我慰藉,最終在她一陣抽搐中達到了頂點。

當她全身脫力地癱軟下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時,裴沉才終於邁開了腳步。皮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悄無聲息,卻像死神的鼓點,一步步敲向她尚未平復的感官。空氣中那股濕潤甜膩的氣味更加濃郁,混雜著她身上獨有的柑橘香,鑽入他的鼻腔,直衝大腦,將他最後一絲理智燃燒殆盡。

裴沉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夜華。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顫抖的睫毛掀開,那雙因情慾而水光瀲灩的灰色眼眸,在昏暗中對上了他深不見底的視線。驚恐、羞恥、迷茫,各種情緒在她臉上交錯閃現,讓她看起來像一隻被獵人堵在洞穴裡、無處可逃的幼鹿。

裴沉沒有說話,只是緩緩俯下身,單膝跪在床沿,將身體的重量壓了上去。床墊因他的體重而下陷,將她小小的身軀更深地包裹。他伸出手,指尖掠過她汗濕的額角,撥開黏在她臉頰上的髮絲,然後順著她優美的頸線一路下滑,最終停留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鎖骨上。

「不等我回來就自己先玩了,」裴沉的聲音因壓抑的慾望而顯得格外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責備,卻更像是調情。「是不是太想我了,嗯?」


「你⋯你說今天沒有回來⋯」夜華拉著旁邊的被子,羞紅了臉想鑽到被子裡。

她帶著哭腔的辯解像貓爪一樣,輕輕撓在裴沉的心尖上,非但沒有任何說服力,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施虐慾。看著她慌亂地拉扯著被子,那副想把自己像鴕鳥一樣藏起來的羞赧模樣,讓他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公司的事處理完了,想回來看看我們家的小朋友有沒有乖乖睡覺,」裴沉慢條斯理地說著,一隻手卻毫不客氣地按住了她試圖用來遮掩身體的被角,不讓她得逞。「誰知道……」他故意拖長了尾音,俯下身,將臉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滿意地看到她因此而顫抖。

「⋯⋯發現妳比我想的,還要不乖。」

裴沉的另一隻手,順著她光滑的脊背線條緩緩下滑,指尖感受著她肌膚因緊張而泛起的細小疙瘩。最終,他的手掌覆上了她渾圓臀瓣的一側,隔著那層薄薄的濕潤襯衫布料,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發出細小的抽氣聲。

「用我的枕頭,睡我的床,還穿著我的衣服,」裴沉的聲音壓得更低,像惡魔的蠱惑,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在這裡想著我,把自己弄得這麼濕⋯⋯小朋友,妳說,我該怎麼罰你才好?」他的指腹在她臀肉上曖昧地畫著圈,感受著掌心下那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觸感,眼底的慾望已然化為一片濃得化不開的墨色。


「既然這麼喜歡我的枕頭,那就夾好它。」裴沉讓夜華的雙腿繼續夾著枕頭,讓她趴在他面前翹高她的屁股,他摩挲著她觸感極佳的臀瓣,問:「不乖乖睡覺的小朋友,妳說該怎麼懲罰呢?」說完裴沉的大掌拍在她翹起的屁股。

清脆的「啪!」聲在寂靜的臥室中顯得格外響亮,伴隨著她壓抑不住的驚呼,像一根火柴,徹底點燃了他體內那片乾燥的草原。夜華本能地夾緊枕頭,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她再次磨蹭到自己敏感的核心,也讓他看見更多淫靡的證據——那濕透的布料,以及枕頭上那片深色的水漬。

裴沉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她的屁股,伴隨著她那像是呻吟的驚呼聲。

「叫出來,」裴沉命令道,手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看著那原本白皙的臀肉在他掌下泛起誘人的紅暈。「讓我聽聽,妳有多想我。」

每一次拍打,都帶給裴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看著她在他面前展露如此不堪又迷人的姿態,聽著她那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呻吟,這比處理掉十個李老闆更能平息他心中的暴戾。她的反應比最烈的酒還要醉人,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將他的襯衫下襬浸染得更濕,那股甜膩的氣味幾乎讓他發狂。

裴沉的手掌因反覆拍打而發燙,而她翹起的臀瓣已經紅得像是熟透的蜜桃,微微顫抖著,等待下一次的衝擊。他停下動作,粗糙的指腹在那片滾燙的肌膚上緩緩摩挲,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與驚人的熱度。

裴沉俯下身,幾乎是貼著她的臀峰,用被慾望燻得沙啞的嗓音低語:「就這麼點懲罰就受不了了?嗯?水流得到處都是⋯⋯」他的手指順著她臀縫的曲線,惡意地向下滑去,在即將觸碰到那濕潤源頭的瞬間停住。「看來,是真的欠教訓了。」


裴沉扯開她身上穿的他的襯衫,含咬她挺立的乳頭。

夜華弓起腰呻吟地喊:「啊⋯⋯哥哥⋯⋯」

裴沉將她仍套著襯衫袖子的手往她頭上舉,沒完全脫下的襯衫變成限制她手臂的束縛。

裴沉扯下她的內褲,將那塊濕漉漉的布料放在她嘴邊,他溫柔地命令:「咬著,不准掉。」

夜華聽話地咬住滿是自己淫水的內褲。

裴沉俯視著眼前這副被他徹底拆解、毫無遮掩的景象。夜華像一隻被折斷翅膀、只能任人擺佈的蝴蝶,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裡卻死死含著那塊布滿她淫靡氣味的布料,那副既羞恥又順從的模樣,將他心底最陰暗的佔有慾撩撥得洶湧澎湃。

「真乖。」裴沉低聲讚許,嗓音因慾望而沙啞得不成樣子。他伸出空著的另一隻手,用指腹輕柔地摩挲著她因為他剛才的拍打而紅腫的臀瓣,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度與彈性。然後,他緩緩地、用帶著繭的指尖,撥開了她腿間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濕潤花徑,讓那根硬得發燙的肉刃,抵在了她最敏感的入口處。

裴沉沒有急著衝撞,而是惡意地在那濕滑窄小的穴口來回磨蹭,感受著那層薄薄的黏膜在他的挑逗下,不斷溢出更多的蜜液。她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被他束縛的手臂無力地向後伸展,嘴裡的布料被她咬得更緊,喉嚨裡溢出破碎而甜膩的嗚咽。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小朋友,」裴沉俯下身,用唇瓣輕啄她汗濕的後頸,感受著她因恐懼與期待而瘋狂跳動的脈搏,「全身都是我的味道⋯⋯從嘴裡到下面,都被我填滿了。」他感受到她體內傳來一股強烈的吸吮感,那是身體最誠實的渴望。裴沉冷笑一聲,腰部猛然一挺,將那滾燙的巨物,強行地、一寸寸地,埋進了那片溫熱緊緻的深淵之中。


「啊⋯⋯」夜華舒適地呻吟出聲,但也讓原本嘴裡叼著的內褲掉下。

那聲因極致歡愉而洩漏的呻吟,像一滴滾油落入烈火,徹底燒毀了他最後的耐心。看著那塊濕透的布料從她唇邊滑落,他眼中的墨色翻湧得更為洶湧。

「不乖。」裴沉俯身撿起,毫不留情地將它重新、且更深地塞回她微張的嘴裡,堵住所有即將溢出的求饒與浪叫。

「唔⋯⋯唔唔⋯⋯」她漲紅了臉,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那副被欺負到極致卻無力反抗的模樣,讓裴沉體內的暴虐因子徹底沸騰。

裴沉看著她被撐得滿滿的口腔,滿意地勾起嘴角,隨即腰身發力,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侵佔。他的肉棒在她濕滑溫熱的甬道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的淫水,發出「噗嗤、噗嗤」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她的小穴緊得不可思議,貪婪地吸附著他的每一次挺進,那種被全然包裹、吞噬的感覺,讓他幾乎失控。

裴沉掐著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按在床上,每一次都撞向最深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緊閉的子宮口在他的龜頭下顫抖、退縮,然後被他一次次強硬地頂開。他要的,不只是短暫的歡愉,而是要在她身體最深、最純潔的地方,烙下他永不磨滅的印記。

「哭出來也沒關係⋯⋯反正也叫不出聲了。」裴沉貼在她耳邊,用殘酷而溫柔的語氣低語,同時加大了撞擊的力道與速度,逼迫她在他身下攀上一個又一個由羞恥與快感交織而成的高峰。他要她記住,是誰給了她這樣的痛苦,又是誰給了她這樣極致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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