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起,李赫完全無法接受凌杏不在他視線裡,只要凌杏的身影離開李赫的視線超過五分鐘,李赫就會非常焦慮、煩躁,無法思考,呼吸困難。所以不管李赫去哪都帶著凌杏,她成了李赫如影隨形的「新秘書」。
會議室裡,李赫坐在主位,冷靜地剖析著季度財報上每一個細微的數據,但他的餘光始終牢牢鎖定在凌杏身上。
凌杏穿著不太合身的短裙套裝,拘謹地坐在李赫身旁的角落,手中拿著筆記本,卻只是低頭盯著空白的紙頁。那齊肩的半白髮絲垂落,遮住了她的側臉,只露出小巧的耳垂和一截脆弱的頸項。這身裝扮讓凌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像一隻誤入鋼筋叢林的柔弱白兔,卻也因此,更勾起李赫將她藏起來的慾望。
「關於歐洲區的併購案,」李赫開口,聲音平穩地在偌大的會議室迴盪。「我要在三天內看到完整的風險評估報告。」李赫的目光掃過在座的高階主管,那眼神裡的寒意讓他們不自覺地挺直了背脊。他們不知道,李赫話語裡的每一個字,都是射向李丞心臟的子彈。李赫正在一步步抽走他賴以維生的資源,瓦解他在董事會裡僅存的勢力。
散會後,凌杏跟著李赫回到只有他們兩人的辦公室。李赫鬆了鬆領帶,走到凌杏面前,彎下腰,指尖輕輕勾起她的一縷髮絲。「還習慣嗎?」李赫的聲音比方才在會議室裡柔和了許多。
凌杏看著李赫,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還帶著一絲未散的驚懼與依賴,然後她害羞地點了點頭。
經過這幾天的朝夕相處,凌杏也看到了李赫在工作上雷厲風行、威嚴的一面,她總是無法抗拒這樣的他。
凌杏臉頰上那抹因李赫而起的緋紅,總能輕易點燃他體內那股毀滅性的戾氣,她不知自己正輕輕搔刮著一頭飢餓的猛獸。
李赫笑了笑,俯身在凌杏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輕聲說:「很快,等下午的另一場會議結束,我們就回家。」
結束了一場跨國視訊會議,李赫扯下耳機,揉了揉眉心。一轉頭,就看見凌杏抱著一疊文件,站在落地窗邊,正怔怔地望著窗外繁華的市景。夕陽的餘暉為她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色光暈,那身呆板的套裝短裙下,露出一雙筆直纖細的小腿,腳踝的曲線脆弱得彷彿一折就斷。
李赫起身,悄無聲息地走到凌杏身後,從背後環抱住她。凌杏嚇了一跳,身體瞬間僵硬,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主、主人⋯⋯」凌杏輕顫著喚李赫。
「在公司,要叫我李總。」李赫低頭,嘴唇貼著凌杏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看著那小巧的耳垂迅速染上紅暈。李赫的手沒有安分,隔著薄薄的絲質襯衫,輕輕覆上凌杏胸前的柔軟,感受著那裡的蓓蕾在他的掌心下逐漸變硬。「還是說,妳更喜歡我現在就在這裡,好好『教』妳辦公室的規矩?」李赫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玩味的威脅,另一隻手則順著凌杏的腰線滑下,探入她短裙的裙襬之下。
「不⋯李⋯李總⋯⋯」凌杏顫抖著說。
凌杏的恐懼像最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李赫壓抑已久的暴虐。他不想再等了。嘶啦一聲,昂貴的絲襪在腿上裂開一道口子,那脆弱的布料像她此刻的處境,不堪一擊。李赫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粗暴地扯下她裙下那塊小小的布料,扶著他早已硬得發燙的陰莖,就著凌杏站立的姿勢,從後方狠狠地貫穿了她。
「唔⋯⋯!」凌杏猝不及防地向前踉蹌一步,雙手撐在了冰冷的玻璃上,在那片映照著城市的鏡面上留下兩道清晰的掌印。李赫辦公室外還有人走路經過的聲音,因為害怕被發現,凌杏死死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身後的穴肉卻本能地劇烈收縮,那緊窒的包裹感幾乎讓李赫當場繳械。
「叫出來,讓外面的人都聽聽。」李赫貼在凌杏耳邊命令道,大手毫不留情地撕開她的襯衫,鈕扣應聲而斷,凌杏那對柔軟的胸乳瞬間彈跳出來,在昏暗的辦公室裡晃動著誘人的弧度。李赫一手抓住其中一邊,用力揉捏著那嬌嫩的乳肉,指尖惡意地捻弄著頂端那顆早已挺立的紅櫻,讓凌杏無法抑制地低聲呻吟。
李赫挺動腰身,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向凌杏體內最深處的軟肉,聽著那噗啾噗啾的水聲在寂靜的空間裡迴盪。
凌杏卻緊咬下唇,不敢叫出聲,只能發出小貓般的嗚咽,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李赫的衝撞,淫水不受控制地從他們交合的腿心滑落。看著凌杏倒映在玻璃上那副被他徹底佔有、凌辱的淫蕩模樣,李赫心中的戾氣才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突然有人敲李赫辦公室的門。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像一盆冰水,澆熄了即將燎原的野火,卻也激起了更深層的、更惡劣的趣味。李赫看著凌杏在驚嚇中猛然繃緊的身體,那雙映在玻璃上的眼眸盛滿了純粹的恐懼,反而讓李赫興奮得幾乎要顫抖。
「乖,躲到桌子下面去。」李赫抽出身體,在凌杏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凌杏這才慌亂地撿起地上破碎的衣物遮擋自己,手腳並用地鑽進了寬大的辦公桌下那片狹小的陰影裡。
李赫好整以暇地拉上褲鍊,將凌亂的襯衫下擺重新塞進西褲,慢條斯理地坐回辦公椅上,才沉聲道:「進來。」
進來的是李赫的特助老吳,他面色凝重地彙報著幾家子公司股價的異常波動——那是李赫親手佈下的局,正精準地絞殺著李丞的勢力。李赫聽著他的報告,眼神平靜無波,桌下他的腳尖輕輕地、帶有暗示性地劃過凌杏蜷縮著的身體。
而在老吳轉身關門的瞬間,李赫的耐心也宣告用罄。他幾乎是粗魯地將凌杏從桌下拽了出來,不顧她細微的驚呼,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壓在了冰涼堅硬的辦公桌上。
凌杏那張因羞恥與恐懼而漲紅的臉龐,那雙噙著淚水卻不敢反抗的眼睛,徹底引爆了李赫最後一絲理智。李赫分開她緊緻的臀瓣,對準那緊閉的後庭,用他那早已忍耐到極點的慾望,狠狠地捅了進去。
「嗚——!」凌杏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地弓起,試圖逃離這撕裂般的痛楚。但李赫早已預料到她的反應,用身體將凌杏牢牢禁錮在桌面與他之間,在凌杏體內肆無忌憚地開疆闢土。
李赫咬著凌杏的耳朵,聲音嘶啞而殘酷。「這是妳應得的⋯⋯誰讓妳這麼誘人。」李赫加快了衝撞的速度,感受著那緊窄的腸道被他撐開、征服,直到那股熟悉的熱流噴湧而出,李赫才猛地抽出,將她翻過身來。
「張嘴。」李赫命令道,將還在滴著淫液的柱身抵在凌杏顫抖的唇邊。凌杏順從地張開了小嘴,李赫便毫不留情地將前端塞了進去,讓凌杏將他最後的精華盡數吞下。
這天,李赫帶著凌杏到他與大學死黨們在酒吧的聚會。
成年後,李赫在讀大學時搬出李家,也是在那時他認識了這群能夠理解他的朋友們。
當初他們信任李赫的能力,將他們自己的積蓄交給了李赫去運用,才讓李赫創立了Eidolon財團公司,而他們幾個也都是公司的大股東。
這間名為『Niflheim』的地下酒吧,是李赫少數能真正卸下防備的地方。昏暗的燈光,醇厚的威士忌,以及這幾個從李赫一無所有時就陪在身邊的摯友,構築成一個與外界隔絕的、安全的結界。
李赫將凌杏圈在懷裡,介紹給他們,凌杏看起來就像一隻誤闖獅群的羔羊,緊緊挨著李赫,那雙清澈的眼眸裡透著不安與好奇。
「嘖,李赫,你從哪裡拐來這麼個寶貝?」陸沉雪,是個留著一頭漂亮長髮、比女人還精緻的男人,一見到凌杏眼睛就亮了。他繞著她走了一圈,像在審視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最後視線落在凌杏那身略顯拘謹的套裝上,嫌棄地皺了皺眉。
「瞧瞧這身衣服,簡直是災難。」陸沉雪對李赫嚷嚷道:「不行,我受不了。樓上就是我的工作室,把她借我一小時,我保證還你一個女神。」
看著凌杏被陸沉雪那過分熱情的態度嚇得往他懷裡縮了縮,李赫忍不住失笑。他知道陸沉雪喜歡的是男人,也信任好友的專業。李赫低頭,在凌杏耳邊輕聲安撫:「去吧,沉雪是最好的服裝設計師。我在這裡等妳。」凌杏猶豫地點頭後,李赫才鬆開手,看著陸沉雪興高采烈地將凌杏拉上二樓。
凌杏身影消失的瞬間,李赫臉上的笑意也隨之斂去。他端起酒杯,將杯中的琥珀色液體一飲而盡,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卻澆不熄他心中的怒火。
「說吧,這次要我們做什麼?」酒吧老闆,也是李赫的死黨裡最沉穩的周易,遞給他一支雪茄。
李赫接過雪茄,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在繚繞的煙霧中,他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清晰:「我要李丞,為他做過的所有事,付出代價。我要把他過去所有骯髒的交易、所有見不得光的勾當,一件不剩地,全部挖出來。」
與摯友們的討論,像是在黑暗中點燃了一支支火把,照亮了通往復仇的道路。每個人都貢獻出自己的專長與人脈,一張針對李丞的天羅地網,正悄然張開。然而,即便有他們的支援,心底那股因凌杏不在身邊而生的空洞感卻愈發強烈。手機螢幕上,代表凌杏的那個小點明明就在樓上,近在咫尺,對李赫而言卻彷彿隔著千山萬水。
李赫再也無法忍受。跟朋友們打了聲招呼,他便起身,三步併作兩步地走上二樓。站在那扇緊閉的房門前,李赫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焦躁,輕輕敲了敲門。「我可以進去嗎?」
門應聲而開,陸沉雪那張興奮的臉探了出來。「鏘鏘!很可愛吧。」陸沉雪側身讓李赫進去,語氣裡滿是炫耀。
工作室裡燈火通明,而凌杏,就站在那片光亮中央。當李赫的目光觸及凌杏的那一刻,他的呼吸停滯了。凌杏穿著一襲繁複精緻的哥德蘿莉塔風格連身裙,層疊的蕾絲與荷葉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黑色的裙擺襯得她露出的肌膚愈發雪白。凌杏半白的頭髮被一個巨大的蝴蝶結髮夾巧妙地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與那雙略帶不安的眼眸。凌杏看起來就像一個從古老童話裡走出來的、易碎的陶瓷娃娃,那種脆弱而精緻的美,狠狠地撞擊了李赫的心臟,激起一股強烈的、想要將她揉碎在懷裡的衝動。
「就說有好好裝扮差很多吧!」陸沉雪的聲音將李赫從失神中拉回。
李赫沒有理會他,目光始終膠著在凌杏身上,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因為壓抑而顯得格外沙啞。「可以把她還給我了嗎?」
「哎呦,這麼等不及。」陸沉雪輕笑著,識趣地退到一旁。
李赫一步步向凌杏走近,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輕輕撫上她因不安而微涼的臉頰。「很美。」李赫由衷地讚嘆,指腹感受著凌杏肌膚的細膩,心中那股佔有慾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
李赫摟著凌杏回到酒吧與朋友的聚會。
他們笑著說李赫大學時的趣事,凌杏很難得看到李赫像個大男孩開心地笑的樣子。
李赫看著凌杏因朋友們的調侃而微紅的側臉,聽著她偶爾發出的、細如蚊蚋的輕笑,李赫心中那塊因復仇而變得堅硬冰冷的地方,也泛起了絲絲暖意。
周易的酒吧距離李赫的住處不遠,聚會結束後他們慢慢地走回家。李赫挽著凌杏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好長。身高挺拔、身著深色西裝的李赫就像是王子,與打扮得如公主般的凌杏走在路上一點都不突兀。
凌杏身上那襲華美的裙裝,在夜風中輕輕拂動,像一朵盛開在暗夜裡的黑色玫瑰。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李赫的世界裡只剩下凌杏手臂傳來的溫軟觸感,以及凌杏身上那混合著她自身體香與陸沉雪工作室裡布料氣息的、獨特的味道。
但這份溫存是短暫的。一回到家,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那股潛藏在血液裡的破壞慾便再度叫囂起來。李赫喜歡凌杏美麗的樣子,更喜歡親手將這份美麗撕碎,看她在他身下綻放出更為靡麗的姿態。
「別以為穿了這樣漂亮的衣服我就不會動妳。」李赫低笑著。
李赫將凌杏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客廳,然後將自己陷進柔軟的沙發裡。凌杏有些不安地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眸像受驚的小鹿。
李赫將凌杏翻轉過來,讓她趴在他的大腿上。他粗魯地掀起凌杏那層疊的蓬鬆裙擺,將它們撩到她的背上,讓她渾圓挺翹的臀部暴露在他眼前。李赫將她的內褲連同襯裙一同扯下,露出那兩瓣光滑細膩的臀肉。李赫的手掌覆了上去,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然後,毫不猶豫地,重重揮下。
「啪!」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凌杏驚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李赫卻沒有停下,一下又一下,看著那雪白的肌膚在他的大掌下逐漸泛起誘人的紅暈,從粉紅到艷紅,像是熟透的蜜桃。李赫的手心與她的臀肉都變得滾燙,而一股濕熱的黏膩,正從凌杏腿心深處不受控制地滲出,濡濕了他昂貴的西裝褲。
「公主殿下這麼色,該怎麼懲罰呢?」李赫的聲音裡帶著戲謔的笑意,指尖卻毫不溫柔地探入凌杏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熱甬道。
凌杏溫熱的淫液立刻包裹住李赫的手指,他能感覺到凌杏深處的軟肉正因羞恥與期待而微微顫抖。李赫惡意地彎曲指節,在那緊窄的內壁裡攪動,模仿著交合的動作,聽著凌杏從喉間溢出的、壓抑的呻吟。
這還遠遠不夠。李赫從沙發旁的抽屜裡拿出早就為她準備好的玩具,那金屬肛塞和按摩棒,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凌杏看到輕輕發顫。李赫將沾滿潤滑液的肛塞緩緩推入她那被他掌摑得紅腫的臀縫之間,感受著那緊緻的後庭被異物撐開的過程。接著,李赫啟動了按摩棒,將它抵在凌杏那不斷泌出蜜汁的陰穴口,在凌杏細微的驚呼聲中,將它一寸寸送入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嗚⋯⋯」凌杏趴在李赫腿上,身體因兩處同時傳來的、陌生的快感而劇烈抽搐。李赫欣賞著凌杏失神的模樣,抽出皮帶,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徹底剝奪凌杏最後的抵抗。
「現在,該換妳伺候我了。」李赫拉開褲鍊,釋放出早已昂然挺立的慾望,命令道:「跪下,把它吃乾淨。」
凌杏轉過身,屈辱地跪在李赫腳邊。那身華麗的蘿莉塔裙裝與她此刻卑微的姿態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凌杏看起來像一個被剝奪了所有尊嚴、只能靠取悅主人維生的玩偶。她順從地張開小嘴,含住了李赫的肉棒,那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上來的瞬間,李赫舒服得喟嘆出聲。
李赫抓著凌杏那用蝴蝶結裝飾的頭髮,開始用力地挺動腰身,強迫她吞得更深,直到那灼熱的頂端抵住她柔軟的喉口,讓她發出陣陣作嘔的咕嘟聲。看著凌杏淚眼婆娑、卻依舊努力吞吐的樣子,一股殘酷的滿足感在李赫心中油然而生。
在凌杏即將窒息的嗚咽聲中,李赫終於釋放了第一波慾望。灼熱的精液灌滿她的喉口,凌杏嗆咳著,淚水和唾液混雜在一起,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看著凌杏這副狼狽卻依舊美麗的模樣,李赫心中那股施虐的慾望非但沒有平息,反而燃燒得更加熾烈。
李赫抽出還在凌杏體內震動的按摩棒和肛塞,將她粗暴地翻身壓倒在沙發上,讓她那張精緻的臉蛋深陷在柔軟的皮質坐墊裡。凌杏身上那件黑色的蘿莉塔裙裝完好無損,裙擺像一朵盛開的黑蓮,襯托著她那被李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下體。李赫毫不猶豫地分開凌杏那兩瓣通紅的臀肉,對準那被肛塞撐開過、依舊緊致的後庭,用他那還沾著她唾液的肉棒,再一次、更深地貫穿了她。
「啊——!」凌杏發出比之前更加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試圖掙脫這份撕裂般的痛苦。但李赫沒有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他抬起一隻腳,那雙昂貴的手工皮鞋,就這樣踩上了凌杏那張美麗的側臉,將她的頭顱狠狠地壓進沙發裡。
「不許動。」李赫命令道,腳下施力,感受著凌杏的臉頰在他鞋底變形。
李赫就維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開始在凌杏緊窄的腸道內瘋狂地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彷彿要將她從內到外徹底搗毀。凌杏美麗的裙裝依舊,身體卻在李赫身下被玩弄得不成形,被他牢牢地踩在腳下。這就是李赫想要的——最華美的公主,最卑賤的奴隸。
凌杏痛苦的哭喊與掙扎,像最猛烈的催化劑,將李赫推向瘋狂的頂峰。凌杏越是恐懼,那緊窄的腸道就夾得李赫越緊,那種被極致包裹的快感,讓李赫無法思考,只能遵循本能,在凌杏體內瘋狂地衝撞、掠奪。當那股灼熱的岩漿終於爆發,射入凌杏溫熱的後庭深處時,一種毀滅後的空虛與疲憊才席捲而來。李赫放下踩在她臉上的腳,鬆開禁錮著她腰肢的手。
凌杏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無力地軟倒在沙發邊緣。那身華美的裙裝依舊,頭上的蝴蝶結歪斜著,幾縷髮絲黏在她滿是淚痕與鞋印的臉頰上。凌杏看著李赫,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盛滿了驚懼與不解,彷彿在問,為何前一刻的溫柔轉瞬就變成了此刻的殘暴。而李赫,卻覺得這一刻的凌杏,美得令人心碎。那種被他徹底摧毀後、破碎而脆弱的美,比任何時候都更能激起他的保護慾與佔有慾。
李赫沉默地蹲下身,解開捆在她手腕上的皮帶,那被勒出的紅痕刺痛了他的眼睛。李赫小心翼翼地將她橫抱起來,抱回臥室,將凌杏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李赫用近乎虔誠的姿態,一件件剝下凌杏身上那華麗卻已然染上淫靡氣息的衣物,摘下那歪斜的髮飾。凌杏全程沒有任何反應,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任李赫擺佈。
直到李赫將凌杏抱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滿是淫液和精液的腿間,洗去他們之間那場暴虐的證據時,凌杏才像是終於從噩夢中驚醒,在李赫懷裡發出嗚嗚咽咽的哭聲。那哭聲細碎而絕望,像一根根細針,扎進李赫心裡。他只能收緊手臂,將凌杏更緊地擁入懷中,輕輕撫摸著她濕透的頭髮,用他所能達到的、最溫柔的聲音安撫著:「乖。」
李赫對李丞的制裁開始生效,李丞在李家事業的地位搖搖欲墜,他過去曾經做過的髒事也在此時一連串爆發出來,就連弟弟李翔都來勸李赫,父親李循也打電話給李赫要他收手。
辦公室裡,空氣彷彿凝結。李赫掛斷李翔打來的電話,那小子聲音裡的焦急與懇求還在耳邊迴盪,接著是父親李循帶著怒氣的咆哮。他們以為自己是誰?憑什麼來對他的決定指手畫腳?李丞的倒台是李赫精心佈下的局,是他應得的戰利品。一想到李丞那張驚慌失措的臉,一種殘酷的快感便在李赫體內流竄。
那股躁動的、無處宣洩的情緒,在李赫看到凌杏端著茶水走進來時,找到了唯一的出口。她總是這樣,安靜地待在他身邊,像一幅寧靜的畫,卻總能輕易地勾起他最深層的慾望。李赫放下手中的文件,向凌杏招了招手。
「過來。」李赫的聲音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凌杏順從地走近,將茶杯放在桌上,用那雙總是帶著些許不安的眼睛看著他。李赫沒有說話,只是拉開了辦公桌厚重的抽屜,將裡面的文件掃到一旁,騰出一個狹小的空間。李赫拍了拍自己的腿,視線落在她身上那件合身的羊毛連身裙上,裙襬恰好及膝,露出她纖細的小腿線條。
「自己脫,還是我幫妳?」李赫勾起嘴角,笑意卻未達眼底。李赫喜歡看凌杏為難的樣子,喜歡看她在他的命令下,一點點褪去矜持,展露出最真實、最淫蕩的一面。那股想要憐愛她,又想狠狠把她揉碎在懷裡的矛盾情感,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強度撕扯著李赫。而凌杏會是這場風暴中唯一的承受者。
手指的輕顫洩漏了凌杏內心的不安,但她還是順從地、一顆顆解開了羊毛連身裙的鈕扣。布料滑落,她那纖瘦卻曼妙的身軀就這樣呈現在他眼前。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凌杏雪白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讓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胸前那兩點嬌嫩的嫣紅,顯得格外誘人。李赫看著凌杏雙手環胸,試圖遮掩,那副羞怯又無助的模樣,讓他下腹一緊。
「怕什麼?」李赫輕笑出聲,語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沒有我的允許,誰敢進來?」李赫伸手將凌杏拉近,讓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感受他隔著西裝褲料逐漸抬頭的慾望。凌杏驚呼一聲,身體僵硬地扶著李赫的胸口。那雙黑色的眼眸裡滿是驚惶。
李赫愛極了凌杏這副模樣。他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探入她雙腿之間,輕易地找到了那片濕潤的幽谷。凌杏的身體因李赫的觸碰而輕顫,口中逸出細碎的呻吟。李赫將手指探入那溫熱緊緻的甬道,感受著內壁的吸吮與收縮。
「妳看,妳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李赫低頭,在凌杏耳邊輕語,舌尖輕舔她敏感的耳垂,看著它迅速染上緋紅。李赫的手指抽插勾弄著她陰道裡的敏感點,時而輕緩,時而急促,感受著凌杏逐漸攀升的慾望,以及那從深處不斷湧出的愛液。
凌杏摟著李赫的脖子呻吟,扭動腰身,本能地想索求更多。
凌杏突如其來的熱情像一簇火苗,瞬間點燃了李赫體內壓抑的火藥庫。她雙臂環上他的頸項,那柔軟的身軀在他懷中扭動,隔著薄薄的布料,李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陰穴的濕熱與緊縮。凌杏仰著頭,迷濛的雙眼染上了情慾的色彩,微張的紅唇吐出不成調的呻吟,那無聲的索求,比任何語言都更加致命。
「這麼想要?」李赫低笑著,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凌杏眼前展示那晶亮的淫液,然後惡意地在她那顫抖的陰蒂上打轉。凌杏倒抽一口氣,腰身弓起一個誘人的弧度,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他的手腕。
李赫享受著凌杏失控的模樣,但這還不夠。李赫將凌杏從他腿上抱起,讓她轉身,雙手撐在寬大的辦公桌上,那渾圓的臀部就這樣高高翹起,正對著他。李赫從抽屜裡拿出一條絲質領帶,輕柔地蒙上凌杏的眼睛。
「乖女孩,看不見會更舒服。」
李赫在凌杏耳邊低語,然後拉開西裝褲的拉鍊,釋放出那早已硬挺如鐵的慾望。
李赫扶住凌杏不住顫抖的腰肢,將灼熱的頂端抵在她那泥濘不堪的穴口。李赫能感覺到凌杏身體的僵硬,以及那份對未知的恐懼。他沒有給她太多猶豫的時間,猛地向上一頂,將自己完全送入凌杏濕熱緊窄的身體深處。噗啾一聲,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凌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指甲深深掐進了昂貴的紅木桌面。李赫緩緩地律動起來,每一次都深入她身體的最底端,感受著那裡的軟肉如何貪婪地吸附著他的陽具。
「叩叩。」
門板上傳來的敲門聲,像是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激起李赫心中更為惡劣的漣漪。他沒有停下在凌杏體內的抽送,反而更加用力地頂弄。
凌杏因突如其來的聲響而驚懼收縮的甬道,那緊緻的吸吮感讓李赫幾乎要失控。他看到她撐在桌面上的身體劇烈一顫,想必是嚇壞了。
「進來。」李赫對著門口揚聲,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一絲情慾。
門被推開,李赫的心腹恭敬地走了進來。姚言看到眼前的景象,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但隨即恢復了慣有的冷靜,只是眼神不敢再往凌杏這邊多看一秒。李赫喜歡這種絕對的服從,更喜歡將這份服從,施加在他最珍愛的玩物身上。
「過來,」李赫對姚言命令道,同時將凌杏從桌上拉起,讓凌杏跪在他腳邊,那被絲巾蒙住的臉龐仰起,紅唇微張,還在微微喘息。李赫指著凌杏,對著他最得力的下屬說:「讓她閉嘴。」
姚言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但他沒有猶豫。他往前解開褲頭,將他那半軟的性器塞進了凌杏溫熱的口腔。凌杏發出含糊的嗚咽,本能地想掙扎,卻被李赫按住了後腦。
李赫則抽出還在凌杏體內仍硬挺的陽具,對準凌杏身後那同樣被他開發過的、緊緻的後庭,再一次,狠狠地貫穿。劇烈的撕裂感讓凌杏全身痙攣,口中對姚言的吞吐也變得急促而混亂。就這樣,在凌杏最敏感的弱點裡瘋狂衝撞,同時欣賞著凌杏被迫為另一個男人服務的屈辱模樣。當那股灼熱的快感終於在她的腸道深處爆發時,姚言也幾乎在同時,將他的所有,盡數灌入了她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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