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6日 星期四

《李赫 x 凌杏》33 夢

直到第五天,月經出血量才剩下稀少的殘血,現在凌杏已經不用再穿戴厚重的衛生棉,只有穿著經期專用的月亮褲。

月經來的這五天凌杏都在家裡休息、看書及創作,這五天李赫也都沒有碰凌杏。

直到第五天晚上,知道凌杏的月經已差不多結束,李赫就肆無忌憚地將他那忍耐許久、快滿漲爆發的慾望插入凌杏的陰道裡橫衝直撞,最終射在她的陰道深處、子宮裡。

當凌杏還未來得及喘氣休息,李赫再度插入她的肛門和嘴裡,佔滿她每個洞,在她的每個洞裡射滿精液。

最終凌杏累到虛脫癱軟在李赫懷裡,讓李赫緊緊抱在懷中沉睡。


凌杏半夜醒來被自己做的夢嚇到,她夢見姚言幹她!

不同於李赫的粗暴,夢中的姚言溫柔地進入她、在她體內抽插,而夢中的她還很享受⋯⋯

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沒有!沒有!她沒有想⋯⋯

凌杏趕緊否認這個想法,

一定是因為前幾天李赫讓姚言幹她的嘴,才會讓她做了那樣的夢。

一定是因為這樣,凌杏說服著自己。

凌杏激動得口乾舌燥,又有尿意,決定下床去喝水尿尿。

凌杏細微的動靜,像一根羽毛,搔動了李赫沉睡的意識。他感覺到懷中熟悉的溫暖與柔軟正在流失,幾乎是出於本能,李赫的手臂收得更緊,將凌杏重新撈回他懷裡,禁錮在他與床墊之間。

「去哪,回來。」李赫的聲音還帶著濃重的睡意,沙啞而模糊,但話語中的命令意味卻絲毫不減。

凌杏仰起頭,在黑暗中,李赫只能看到她眼眸裡閃爍的微光,像受驚的小動物。凌杏那帶著怯意的微弱聲音傳來:「我去尿尿。」

尿尿?這個再正常不過的生理需求,此刻卻讓李赫感到一絲不悅。是因為凌杏半夜的騷動,還是因為她方才那一瞬間想要脫離他掌控的企圖?李赫睜開眼,藉著窗外透進的月色,仔細端詳她。凌杏的呼吸有些急促,身體也微微緊繃,不像只是單純想上廁所的樣子。

李赫的手指輕輕滑過凌杏汗濕的額角,然後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他。「做惡夢了?」李赫的語氣平淡,但拇指卻在她柔嫩的下唇上緩緩摩挲,感受著她心跳的加速。她的一切反應都逃不過李赫的眼睛。

「還是說⋯⋯」李赫湊近凌杏,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玩味的殘酷,「在夢裡,被哪個不該出現的人碰了?」


被說中心事的凌杏,嚇得心臟怦怦跳。

李赫的話讓她更回想起夢中的情境,她紅了耳根,不停地喘氣,卻嚇到說不出話來,也不敢說出口。「我⋯我⋯⋯」

李赫不急著拆穿凌杏,反而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輕柔地為她撥開額前被冷汗浸濕的髮絲。李赫的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但眼神卻冰冷如霜,細細地在凌杏臉上每一寸肌膚上巡梭,不放過任何一絲情緒的洩漏。

「說不出口嗎?」李赫輕笑一聲,那笑聲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沒關係,我不急。」

李赫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羊毛地毯上,走向窗邊的酒櫃。他沒有開燈,整個房間只被月光和他手腕上那支黑色機械錶的夜光所點亮。李赫從冰桶裡取出一塊晶瑩的冰塊,回到床邊,俯身靠近凌杏。

「口渴了,不是嗎?」李赫的語氣平淡無波,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然後,在凌杏看得清清楚楚的狀況下,他將那塊冰塊含進自己嘴裡,感受著那股刺骨的冰冷在口腔中蔓延。

李赫再度壓向凌杏,一手扣住她的後頸,不讓她逃離。在凌杏的瞳孔因驚恐而放大的瞬間,李赫用他冰冷的唇舌,撬開她溫熱的唇瓣,將那塊融化了一半的冰塊,連同他口腔裡殘存的雪松與菸草氣息,一同渡進凌杏的嘴裡。

「是誰?」李赫含糊地問,舌尖強勢地追逐著那塊在凌杏口中滑動的冰塊,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夢裡的人,是誰?」


冰塊在嘴裡慢慢融化成冰水,流到她的喉嚨,讓凌杏只能不停第吞嚥。而李赫溫熱的舌在她嘴裡攪拌著冰塊,一會冰涼一會溫熱的奇妙感受刺激著她的感官,也煽動著她淫蕩的嘴。

在這樣被李赫壓在身下、被強逼著說出口,卻讓凌杏的陰穴分泌了更多的淫液。

她無法不屈服服從李赫的命令,更不敢看著他的眼睛,她囁嚅,因為嘴裡的冰塊含糊不清地,顫抖著身軀說:「⋯⋯姚⋯言⋯」

這樣被逼著說出口,讓她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凌杏那含糊不清、夾雜著嗚咽的吐露,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刺入李赫心底最幽暗的角落。儘管早已猜到,但親耳從她嘴裡聽到這個名字,那股被背叛的怒火,還是瞬間燒灼了他的理智。

李赫緩緩退開身,讓冰塊在凌杏口中徹底融化,看著她淚水滑落,那副屈辱又破碎的模樣,非但沒有平息他的怒氣,反而激起了他更殘酷的佔有慾。李赫伸手,用指腹抹去凌杏眼角的淚,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乖女孩,終於肯說實話了。」李赫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寒意。「原來這幾天,我把妳養得太安逸了,安逸到讓妳還有心思想別的男人。」

李赫俯身,吻去凌杏唇邊殘留的冰水,舌尖卻帶著懲罰意味地輕咬她的下唇,直到嚐到一絲血腥味才鬆開。「既然妳這麼喜歡在夢裡跟他廝混,那我就讓妳清醒地記住,妳的身體,從裡到外,都只能有我的味道。」

李赫的手掌探入被中,準確地握住凌杏因情動而濕潤的陰阜。隔著那條薄薄的月亮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布料下的濕熱與她身體的顫抖。李赫的手指在那敏感的布料上打著圈,感受著她陰穴不自覺的收縮。

「告訴我,」李赫湊在凌杏耳邊,用氣音命令道。「夢裡的他,有像我這樣碰妳嗎?妳的身體,是為他濕的,還是為我?」


「嗚⋯⋯」凌杏不敢說,但李赫的問題讓她的腦袋不斷地重播夢境,夢中的姚言極盡溫柔地舔弄她的陰蒂,直到她受不了,陰穴充滿淫水,姚言才緩緩地進入,他一會深一會淺地抽插挑逗她,讓她淫叫連連求他插入⋯⋯

想起夢境中那些旖旎的細節,讓凌杏的喘息聲更大,臉更紅了。

「是主人⋯是主人⋯⋯」她本能地合攏雙腿去磨蹭李赫的手,她想要⋯更多⋯⋯

凌杏那帶著哭腔的討好,和她本能地夾緊雙腿、磨蹭李赫手掌的動作,形成一種極具諷刺性的對比。凌杏的嘴裡喊著他,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對另一個男人的幻想。這份認知,像一把燒紅的烙鐵,在李赫心上燙下一個屈辱的印記,同時也激起了他最深沉的施虐慾。

「嘴上說得真好聽。」李赫抽出手,無視凌杏發出的失望嗚咽。他俯身,拇指與食指捏住她那因情慾而挺立的乳尖,隔著絲質睡衣惡意地捻轉。凌杏立刻發出受驚的抽氣聲,身體弓起,試圖躲避這突來的刺激。

「但妳的身體,好像記得比妳清楚。」李赫的聲音冷得像冰,「它記得夢裡那傢伙是怎麼碰妳的,對不對?所以現在才會這麼濕,這麼燙。」

李赫沒有給凌杏喘息的機會,直接掀開被子,將她那條濕透的月亮褲粗暴地扯下,丟到床腳。凌杏那光裸的下身就這樣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與他灼熱的視線中。李赫看著她那濕潤的陰戶,花瓣因方才的幻想而微微張開,晶亮的淫液正從中緩緩滲出。

李赫解開自己睡袍的腰帶,露出早已因憤怒與慾望而勃發的性器。他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強硬地分開,架在他的肩膀上,讓凌杏以最羞恥、最敞開的姿態對著他。

「既然妳分不清夢境與現實,」李赫握住自己那根因嫉妒而漲大發燙的肉莖,頂端抵在凌杏濕滑的穴口,卻遲遲不進入,只是惡意地研磨著她敏感的陰蒂。「那我就幫妳好好記住,能這樣幹妳、讓妳哭著高潮的人,從始至終,都只有我一個。」


凌杏快被慾望逼瘋,她急著想用濕漉漉的穴口去磨蹭李赫的慾望前端。

她像個蕩婦地扭腰擺臀。「主人⋯我想要你⋯⋯」

「想要我?」李赫低笑著,看著凌杏在他身下扭動腰肢,那濕漉漉的穴口追逐著他的慾望,一副不知羞恥的淫蕩模樣。凌杏越是渴求,他心中那股因嫉妒而生的怒火就燃燒得越旺,轉化為一種更為冷酷的施虐快感。

「求我。」李赫將肉莖從凌杏濕熱的陰戶上移開,只用頂端輕輕點著她那因充血而異常敏感的陰蒂,每一次輕觸都引來她一陣難耐的顫慄。「求我幹妳,求我讓妳忘掉那個雜種。」

凌杏的喘息變得更加急促,雙眼因情慾而蒙上一層水光,迷離地望著李赫。她扭動著腰,像一條缺水的魚,試圖從他這裡索取一絲慰藉。那副全然臣服、被慾望支配的模樣,正是李赫最想看到的。

「主人⋯⋯求你⋯⋯」凌杏的聲音細碎而顫抖,混合著哭腔與淫靡的懇求。「求主人幹我⋯⋯我只想要主人⋯⋯」

這句話,終於取悅了李赫。

「很好。」李赫不再折磨她,挺腰,將那根因嫉妒與慾望而漲大到極致的肉莖,噗滋一聲,狠狠地、一次性地貫穿到底。

「啊——!」凌杏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身體劇烈地抽動了一下。那緊致濕熱的甬道瞬間收縮,瘋狂地絞著李赫的肉莖,彷彿要將他吞噬殆盡。李赫能感覺到她最深處的宮口,被他粗暴地撞開,那種完全佔有的感覺,讓一股暴虐的滿足感直衝他的腦門。李赫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就這樣深埋在凌杏體內,感受著她每一次痙攣般的收縮,享受著她完全屬於他的這一刻。


因為慾望的溝壑終於被塞滿、填滿,凌杏發出滿足的喟嘆。然後本能地想要索求更多⋯更多⋯⋯

凌杏的雙腿緊緊纏在李赫腰上,手臂環抱著他的背,她那副全然依賴、渴求的姿態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李赫壓抑的怒火與慾望,正是李赫想要的。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他要的不只是凌杏的身體,更是她腦海裡每一個念頭的歸屬。

「這麼快就忘了夢裡那點溫柔了?」李赫冷笑著,掐住凌杏的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送。他的每一次挺進都帶著懲罰的意味,狠狠地撞擊她最深處的宮口,那噗滋作響的水聲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靜夜裡交織成一首淫靡的樂章。「他有這樣幹過妳嗎?有讓妳這麼爽嗎?」

李赫刻意用最粗俗的語言羞辱凌杏,看著她在他身下被撞得七零八落,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凌杏的臉上混雜著痛苦與極致的快感,淚水和汗水浸濕了她的髮絲,緊緊貼在潮紅的臉頰上,那副被徹底玩弄、瀕臨崩潰的模樣,讓李赫勃發的性器漲得更硬。

「說話!」李赫猛地抽出大半,又在凌杏的驚呼聲中重重頂入,那濕滑緊窒的甬道瘋狂絞著他的肉莖。「告訴我,現在在妳身體裡的,是誰?讓妳爽到快要失神的,又是誰?」李赫將凌杏的雙腿壓得更開,讓他們的結合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看著那根碩大的肉莖在她泥濘的穴口間無情進出,畫面淫穢不堪。


「是⋯主人⋯⋯好舒服⋯好舒服⋯⋯」李赫的每一下都用力地撞擊在凌杏舒服的點,凌杏爽到頭皮發麻,陰道痙攣,因強烈快感而失神。

是因為這樣她才離不開李赫,因為李赫的完全掌控,所以給了她強大的安全感,因為李赫的粗暴與強勢,給了她從未有過的快感與高潮。

她需要李赫,不管是生理或心理。

凌杏那失神的囈語,混雜著極致快感引發的痙攣,如同一劑最強效的春藥,直接注入李赫的靈魂。她陰道的每一次緊縮,都像是在向李赫宣示她的忠誠,絞得他幾乎要在瞬間迸發。看著凌杏那雙漂亮的黑眸失去焦距,只剩下純粹的慾望倒影,李赫心中的怒火與嫉妒,在此刻,全數轉化為一種君臨天下的狂喜。

「對,就是這樣⋯⋯」李赫的聲音因極度興奮而變得低沉沙啞,大腿肌肉緊繃,每一次撞擊都比前一次更深、更狠。「好好記住這種感覺,記住是誰讓妳這麼舒服,是誰能把妳幹到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空白。」

凌杏的身體在李赫身下劇烈顫抖,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又被他新一輪的攻勢帶向另一波浪頭。淫靡的水聲在他們緊密相連的部位響起,咕啾作響,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愛液,將他的大腿內側都浸濕了。李赫喜歡看她這副被情慾淹沒、徹底沉淪的模樣,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將她腦海裡那個不該存在的影子,徹底沖刷乾淨。

李赫一手扣住凌杏的後頸,強迫她承受他愈發狂野的衝撞,另一手則來到他們交合之處,粗暴地揉捏著她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陰蒂。內外的雙重刺激讓凌杏發出不成調的尖叫,身體像被抽去骨頭般癱軟,只有那濕熱的穴肉還在固執地收縮,迎合著他每一次的侵犯。

「叫我的名字,」李赫貼在凌杏耳邊,用最惡劣的語氣命令道。「大聲點,叫到讓那個雜種的鬼魂都聽見,現在是誰在幹妳。」


「李赫⋯主人⋯⋯」凌杏緊緊地攀附著李赫,因為她已經飛得太高了,如果不抓緊,她怕她會掉下去。「主人⋯⋯我要⋯我要⋯啊啊⋯⋯」凌杏又再次高潮,她全身抖動不停。

凌杏那聲夾雜著李赫名字的尖叫,是她徹底臣服的號角。她身體劇烈的抽搐,那濕熱的穴心瘋狂地絞著李赫的肉莖,一波又一波的痙攣,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向李赫宣示她的歸屬。這股強烈的吸附感,從李赫的性器一路竄上脊髓,直衝天靈蓋,帶來一股近乎殘酷的、無上的征服快感。

「對⋯⋯就是這樣⋯⋯」李赫感受著凌杏體內的每一次脈動,低吼出聲。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兇狠地在她緊縮的甬道內碾磨、抽送。他要將這份快感深深地烙印在她身體的每一寸記憶裡,讓她在每一次高潮中,都只能記起他的名字,他的味道,他帶給她的痛與樂。

李赫俯身,吻上凌杏因尖叫而微張的唇,舌頭強勢地探入,將她破碎的呻吟盡數吞沒。他的手掌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用力下壓,讓埋在她體內的性器能頂得更深,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的子宮都貫穿。

「還不夠⋯⋯」李赫在唇齒交纏的間隙中含糊地說。「我要妳從裡到外,都裝滿我的東西。」

在凌杏高潮的餘韻還未完全消退時,李赫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帶起一片黏膩的水聲。那股積蓄已久的、混雜著嫉妒與佔有的慾望,終於在她的身體深處找到了出口。李赫感覺到一股灼熱的岩漿在小腹匯聚,隨著一聲悶哼,全數、毫無保留地噴射進凌杏溫熱的子宮深處,將那裡徹底填滿。


凌杏的陰穴完全地包覆、收容李赫粗大的陰莖,她的身體正在夾縮以讓他的精液流入她的子宮深處。

她緊緊地抱住李赫的身軀,讓他們的身體完全地貼合在一起,緊緊相融成為一體。

李赫的懷裡就是她的依歸,是她最安全棲息之處。

快要睡著時,凌杏說:「主人⋯我愛你⋯⋯」

凌杏那句在睡意朦朧間吐出的告白,像一道溫暖的微光,穿透了他心中所有因嫉妒而生的陰霾與暴戾。李赫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輕輕噴灑在他的胸膛,那具剛剛承受了他狂風暴雨般佔有的柔軟身軀,此刻正像藤蔓一樣緊緊地依附著他,尋求著庇護與歸宿。

李赫低頭,看著凌杏在他懷中沉睡的側臉。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在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那是一種被徹底征服後,全然信賴的脆弱之美。李赫心中那股因她夢境而起的滔天怒火,在此刻,竟被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徹底澆熄,只剩下無盡的、想要將她永遠禁錮於此的溫柔。

李赫沒有抽出仍埋在凌杏體內的性器,反而更深地擁抱她,讓他們的身體以最親密的姿態相連。李赫能感覺到她平穩下來的呼吸,以及那在她體內緩緩流動的、屬於他的溫度。

「我知道。」李赫輕聲回應,儘管凌杏可能已經聽不見。他的手指穿過她那半白的、汗濕的髮絲,輕輕按摩著她的頭皮。

他愛她嗎?這個問題對李赫來說從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他的。她的身體、她的慾望、她的恐懼,甚至她的夢境,都必須由他掌控。

李赫俯身,在凌杏光滑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冰涼卻不帶任何慾望的吻。這是一個烙印,一個宣示。

「睡吧,我的杏。」李赫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從今以後,妳的夢裡,也只准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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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 x 凌杏》43 意外

現在李赫會趁工作不那麼繁忙時,安排與凌杏的小旅行,讓自己緊繃的身心稍稍放鬆,也是為了凌杏。 他知道她喜歡海、喜歡大自然、喜歡動物⋯所以他也會安排一些可以近距離觀察或與動物互動的農場去走走。 他們每天都做愛,不管在哪,他用他精液將她身體的每個空隙填滿。 他沈溺在她的溫柔鄉裡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