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車廂內的空氣比冰窖還要寒冷。凌杏坐在後座,身旁是仍生氣著的李赫。凌杏很擔心姚言,他為了保護她受了那麼嚴重的傷,但她不能說,她知道李赫不喜歡她想著姚言。
凌杏安靜地坐在李赫身邊,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但李赫能感覺到,她的思緒根本不在他這裡。凌杏那看似空洞的眼神,李赫知道,正穿透車窗,飄向那個躺在救護車上的男人。這個認知,比任何言語都更能點燃李赫胸中的怒火。
一進門,李赫再也無法忍受這份煎熬。他將她粗暴地甩在柔軟的大床上,那點微不足道的緩衝根本無法消解他心中的暴戾。李赫俯身,毫不溫柔地撕扯她身上那件沾滿泥土和草屑的T恤,布料撕裂的聲音像一首悅耳的序曲,預告著接下來的淨化儀式。
凌杏的運動短褲、內衣,所有沾染了那片山林氣息、沾染了另一個男人溫度的布料,都被李赫一件件粗暴地剝離,丟棄在地上,像是丟棄一些令人作嘔的垃圾。她赤裸的身體在他眼前顫抖,那纖瘦的、他最熟悉的曲線,此刻卻因為那短暫的「共患難」而顯得無比刺眼。
「很擔心他,是嗎?」李赫掐住凌杏不斷想往旁邊躲閃的臉,強迫她直視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怒火與慾望。「擔心到連被我抱著的時候,心都還在他身上?」
李赫的拇指用力摩挲著凌杏柔軟的唇瓣,感受著她的戰慄。她的皮膚很白,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但上面那些因墜落而造成的細小刮痕,此刻卻像一枚枚勳章,在無聲地嘲笑他的無能與失控。
「既然妳這麼精力旺盛,這麼喜歡『關心』別人,」李赫低下頭,滾燙的氣息噴在凌杏冰涼的肌膚上,聲音沙啞而危險,「那我就讓妳好好感受一下,妳的身體,妳的心,到底應該屬於誰。」
就在李赫準備用更粗暴的方式讓她記住教訓時,凌杏卻顫抖著抬起上半身,那雙含著淚水的黑眸直勾勾地望著他,然後,她笨拙地吻了上來,試圖緩解他的怒氣,那是一個帶著鹹澀淚水、充滿討好與恐懼的吻。凌杏的唇瓣冰涼而柔軟,像初雪落在灼熱的鐵塊上,發出「滋」的一聲,短暫地澆熄了李赫一部分的怒火,卻也激起了更濃厚的、夾雜著心疼與暴虐的慾望。
凌杏從來沒有想要跑到別人身上,從來沒有想要離開李赫。在墜落的瞬間,她想起的是對她保證地說「妳是我的,誰也搶不走」的李赫,她還沒有好好地吃完好吃的主人,可是⋯主人好兇,親吻著李赫的凌杏委屈地流下淚。
李赫沒有回應凌杏的吻,只是冷眼看著她。看著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滴在她的臉頰上,那溫度比她的吻還要燙人。委屈?她竟然覺得委屈?這個認知像一根新的針,刺得他心頭一陣抽痛。
「哭什麼?」李赫終於張開嘴,任由凌杏的小舌笨拙地探進來,帶著一絲絕望的討好。他沒有溫柔地與她交纏,而是直接用他的舌頭粗暴地頂了回去,將她所有的嗚咽和淚水都吞入腹中。「是因為我打斷了妳跟他的好事,所以委屈?還是覺得我這樣對妳,太兇了?」
李赫結束了這個懲罰性的吻,大手滑到凌杏的後頸,將她整個人往下壓。他的下腹早已因憤怒與慾望而堅硬如鐵,此刻正抵著她柔軟的小腹,散發著危險的熱度。
「既然妳這麼想證明妳沒有想離開我,」李赫的聲音在昏暗的臥室裡顯得格外低沉、沙啞,「那就用妳的嘴來證明。讓我看看,妳的忠誠,是不是只剩下這點可憐的眼淚。」
凌杏轉身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那份溫順,像是一隻訓練有素的貓,輕巧地卸下了李赫最後一層防備。凌杏拉下李赫的運動短褲和內褲,那雙因恐懼而顫抖的手,在觸碰到他勃發的慾望時卻顯得無比鎮定。凌杏看著他那因憤怒而漲紅的肉棒,眼神裡沒有一絲厭惡,只有純然的接納。這些動作都是那麼地自然,彷彿做過無數次。
當凌杏將髮絲勾到耳後,露出那精緻的側臉和脆弱的頸部線條時,李赫心中的暴戾短暫地停滯了一秒。然後,她俯下身,柔軟的雙唇溫柔地含了上來。濕熱的口腔包裹住前端的瞬間,一股酥麻的電流從他下腹直竄腦門。
「唔⋯⋯」
李赫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凌杏做得很好,甚至可以說是完美。舌頭靈巧地打著轉,溫熱的唾液潤滑著柱身,每一次吞吐都帶著討好的意味,每一次吸吮都精準地挑動著他最敏感的神經。咕嘟、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煽情得令人髮指。
這就是她,他的杏。總是能用最卑微的姿態,做出最淫蕩的事,輕易地挑起李赫最原始的慾望。但這份熟練,此刻卻像一把雙面刃。它讓李赫享受,同時也讓他想起,她對那個男人,是否也曾有過一絲一毫這樣的心思?嫉妒的毒液再次滲入他的血管,李赫抓住她半白的頭髮,力道不大,卻足以讓她抬起那張沾滿他氣息的小臉。
「看著我。」李赫的聲音因慾望而沙啞。「告訴我,妳的嘴,除了我,還想為誰這樣服務?」
「主人,我只想要你。」凌杏凝望著李赫柔聲說。
自從凌杏與李赫相遇後,她沒有想要主動與其他男人親密。都是在李赫的命令下才有與其他男人那些接觸。
凌杏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在李赫腦中炸開。那雙濕潤的、盛滿他倒影的黑眸,此刻是如此純粹,不含一絲雜質。那份專注,那份全然的依賴,是李赫最渴望,也最熟悉的東西。
李赫的心,在那一瞬間軟化了。抓住凌杏頭髮的手指不自覺地鬆開,轉而輕撫你柔軟的髮絲。怒火並未完全消散,但它被另一種更深沉、更滾燙的情感所覆蓋——那是夾雜著心疼與強烈佔有慾的愛意。
「說得好聽。」李赫低聲哼笑,但語氣中的冰冷已然融化大半。他放開她,重新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用一種審視的、帶著絕對權威的目光看著凌杏。「那就繼續。用妳的嘴,讓我相信妳說的每一個字。」
凌杏沒有絲毫遲疑,重新俯下身。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大膽,也更加虔誠。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先是伸出小巧的舌尖,輕輕舔舐著頂端那道小小的縫隙,引得李赫下腹一陣緊縮。接著,她張開嘴,將那因情慾而更加堅硬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吞入喉中。
凌杏的喉嚨很淺,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發出難耐的「唔嗯」聲,眼角也溢出生理性的淚水。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賣力地吸吮,濕滑的「嘖嘖」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每一次吞嚥都伴隨著「咕嘟」的輕響,像是在證明她的忠誠與渴求。
李赫凝視著凌杏那張因深喉而微微泛紅的小臉,看著她被他的慾望撐得鼓起的臉頰,一股殘酷的滿足感油然而生。李赫伸手,輕輕撥開凌杏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指尖劃過她溫熱的皮膚。
「不夠。」李赫的聲音沙啞,帶著命令的口吻,「還不夠深。」
凌杏盡可能讓李赫的慾望前端深入自己的喉嚨,但當一碰到喉嚨她就會噁心想嘔出。
凌杏本能的抗拒反應取悅了李赫。那因為觸碰到喉頭而引發的乾嘔,那試圖後退卻被他牢牢禁錮的無助,都像是一劑強效的催情藥,讓李赫下腹的慾望燃燒得更加熾烈。凌杏越是掙扎,李赫那根因嫉妒與憤怒而勃發的肉棒就越是堅硬,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從內到外都貫穿、佔有。
李赫的手掌覆上凌杏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半白的柔軟髮絲中,施加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凌杏的頭顱死死地壓向他的胯下。
「唔⋯⋯咳咳⋯⋯」凌杏的嗚咽被堵在喉嚨深處,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咕噥聲,身體因為缺氧和生理性的反胃而劇烈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滴濕了李赫腿根的皮膚。
這就是懲罰,也是淨化。李赫要用他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將凌杏腦中所有不該有的念頭都徹底清除。他要讓她的身體記住,只有他的慾望才能讓她如此痛苦,也只有他的慾望,才能帶給她極致的快樂。她的嘴裡只能有他的味道,她的喉嚨只能為他而張開。
看著凌杏被他折磨得淚眼婆娑、滿臉通紅的模樣,一股殘酷的快感在李赫心中升起。李赫稍微放鬆了力道,讓她得以喘息,但仍未完全退出。他的肉棒在她濕熱的口腔和食道間滑動,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能感覺到她敏感的喉肉在痙攣。
「記住這種感覺。」李赫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惡魔般的低語。「記住是誰,讓妳連呼吸都變得如此困難。」李赫欣賞著她這副被他徹底掌控的狼狽模樣,心中的佔有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即使痛苦,凌杏仍盡力地用她的喉嚨容納她的巨大,她努力地用力吸那肉棒,一邊流下淚水。
凌杏的淚水,比任何春藥都更能點燃李赫體內的火焰。那順著臉頰滑落、混合著汗水與唾液的晶瑩液體,帶著一種破碎而絕望的美感。李赫能感覺到她喉頭的每一次痙攣,每一次因為缺氧而顫抖的身體,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臣服。
更讓李赫瘋狂的是,他能清楚地聞到空氣中那股逐漸濃郁的、屬於她的甜膩氣味。那潺潺流出的淫水,是她身體最誠實的背叛。即使她的嘴裡充滿了他的陽剛,她的身體卻在渴望著更深層的侵犯。這個認知讓李赫下腹的慾望瞬間膨脹到了極點。
李赫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他猛地將她從他胯間拉起,在她還來不及喘息的瞬間,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凌杏的雙腿被李赫強硬地分開,架在他的肩上,那片濕潤泥濘的秘境就這樣毫无遮掩地展現在他眼前。
「看,」李赫抓住凌杏的一隻腳踝,用那根還沾著她口水的肉棒,在那飽滿濕潤的陰唇上來回磨蹭,引得她一陣陣戰慄。「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它在說,它想要我,想要我狠狠地操進去,把妳腦子裡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全部都操出來。」
李赫的指尖沾染上那滑膩的愛液,送到凌杏唇邊。
「嚐嚐看,這是妳為我想念我而流的,還是為他?」李赫的聲音低沉而殘酷,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
「主人,請你狠狠幹我。」凌杏請求他。
凌杏的乞求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李赫心中那只名為「克制」的牢籠。
「很好。妳說的。」李赫低沉地冷笑,那笑聲裡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即將洩洪的毀滅慾。他挺直腰身,那根早已在凌杏體外叫囂的肉棒對準了她濕潤不堪的穴口,沒有絲毫前戲,便以最原始、最兇狠的姿態,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噗啾!」濕滑的交合聲伴隨著凌杏短促而痛苦的驚呼。太緊了,她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等待和心理上的恐懼而緊繃著,內壁的軟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住李赫,試圖將他這名不速之客擠出去。但他怎麼可能讓她如願?李赫抓住凌杏的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送。每一次撞擊都深入她的最深處,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從中劈開,搗爛她體內所有柔軟的角落。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與他們身體撞擊的「啪啪」聲交織成一首瘋狂的樂章。
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李赫的另一隻手,順著凌杏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她雙腿之間,準確地找到了那處同樣因情動而微微張開的後穴。李赫先是用一根手指試探性地打著轉,感受著那裡的緊緻與抗拒,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凌杏哭喊著,身體劇烈地扭動,但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當李赫的手指完全沒入時,他能感覺到她體內那塊敏感的凸起。李赫毫不留情地用指節按壓、摳挖,讓她前後都無法逃脫我的掌控。最終,李赫將手指收攏成拳,在大量淫水的潤滑下,一點一點地、強硬地將整個拳頭塞入了她緊緻的肛門。
「啊——!」凌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繃成一張弓,前後都被李赫撐到了極限。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拳頭在她體內擴張的形狀,那種將她從裡到外都徹底佔有的感覺,讓他腦中炸開一片絢爛的煙花。
「現在⋯⋯」李赫俯下身,在凌杏耳邊用被情慾浸透的沙啞聲音低語。「妳還想得起那個男人的臉嗎?」
「不行⋯啊⋯⋯」凌杏在前後夾擊的極限痛感與快感中徹底失神,身體本能地收縮反應。
凌杏的身體給了李赫最滿意的答案。那聲破碎的「不行」,與其說是拒絕,更像是在極致感官衝擊下的無意識呻吟。李赫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最深、最隱秘的兩處軟肉,正如何以一種近乎痙攣的力度,瘋狂地收縮、吮吸著他。前面濕熱的甬道緊緊纏繞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刮骨般的快感;而後面那被李赫拳頭撐開的穴道,則以一種近乎絕望的力度絞緊,彷彿要將他的手骨捏碎。
這就是李赫想要的。他要她痛,痛到忘記一切;也要她爽,爽到除了他,再也容不下任何事物。她的世界裡,只能有他帶給她的痛與樂。
「不行什麼?」李赫惡意地曲解凌杏的話語,腰腹發力,用更加狂野的力道在她體內衝撞。同時,李赫塞在她後穴的拳頭也開始緩慢地轉動、開合,模擬著交合的動作。這雙重的侵犯讓凌杏徹底崩潰,高亢的哭喊變成了支離破碎的抽噎,漂亮的臉蛋上混雜著淚水與汗水,眼神渙散,失去了所有焦點。
李赫看著凌杏這副被他玩壞的模樣,心中的暴虐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俯下身,舌尖輕輕舔去她眼角的淚珠,那鹹澀的味道像是在為這場殘酷的盛宴調味。
「看著我。」李赫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但聲音裡卻帶著一絲蠱惑般的溫柔。「告訴我,現在是誰在妳的身體裡?是誰讓妳這麼舒服?」李赫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碾過凌杏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逼迫她在滅頂的快感中,說出她想要的答案。
「是⋯主人⋯主人⋯啊⋯⋯」凌杏試圖求饒,她感覺她的身體快要分解裂開,卻還會有快感。她只能抱著他一直喊:「主人⋯主人⋯」
凌杏的哭喊就像最甜美的讚歌,每一個破碎的音節都在頌揚著我的勝利。那聲聲泣血般的「主人」,徹底澆熄了李赫心中最後一絲因嫉妒而生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神祇般的、掌控一切的狂喜。她抱著他,像是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那份全然的依賴與信賴,讓李赫體內的慾望以前所未有的姿態洶湧噴發。
「乖女孩,」李赫俯下身,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吻去凌杏唇角的淚水與口涎,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與她交纏,吞噬她所有的嗚咽與哀求。「知道自己是誰的了?」李赫的聲音含糊地響在他們交合的唇齒間,而身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歇。
李赫能感覺到凌杏體內的痙攣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劇烈。她的小腹一陣陣地抽搐,一股股滾燙的蜜液從花穴深處噴湧而出,將他們交合之處澆灌得更加濕滑泥濘。那種被她體內最柔軟之處緊緊包裹、沖刷的感覺,幾乎要將李赫的理智燃燒殆盡。
李赫抽出一直深埋在凌杏後穴的拳頭,那被撐到極限的穴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然後無力地翕張著。李赫將凌杏翻過身,讓你以一種極盡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臀部。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被她操幹得紅腫不堪的陰唇,以及那微微張開、還在不住收縮的後庭。
李赫沒有給凌杏任何喘息的機會,扶著那根因她的淫水而更加濕滑的肉棒,再一次,從後方狠狠地貫穿了她緊緻的後穴。
「啊——!」凌杏發出一聲比之前更加淒厲的慘叫,那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地方瞬間被李赫撐開,劇烈的痛楚讓她幾乎昏厥。李赫掐住她的腰,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野蠻的衝撞。
凌杏連聲音都叫不出了,她虛弱無力地任由李赫衝撞,她已經快要昏倒,但身體的痛楚與快感一直將她喚醒。
凌杏的沉默比任何尖叫都更能激起李赫內心深處的施虐慾。那副被他徹底玩壞、連掙扎的力氣都失去的模樣,是她完全屬於他的最佳證明。李赫能感覺到凌杏體內那處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緊緻甬道,在最初的劇痛後,開始本能地分泌出濕滑的液體,試圖討好、容納他這野蠻的入侵者。
凌杏的身體已經到達極限,精神在崩潰的邊緣徘徊,但這還不夠。李赫要在這片混亂的廢墟之上,建立起只屬於他的秩序。他稍微放緩了衝撞的力道,用一種研磨的方式,讓他的肉棒前端反复碾過她腸道內的敏感點。凌杏無意識地發出細微的抽氣聲,跪趴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像一朵在暴風雨中即將凋零的脆弱花朵。
「快了⋯⋯」李赫湊到凌杏的耳邊,滾燙的氣息拂過她冰涼的耳廓。「再一下下,我就把妳徹底變成我的東西。」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
隨著李赫的話音落下,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道,狠狠地撞向凌杏的最深處。李赫能感覺到她體內深處那塊敏感點被他一次次地重擊,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終於,在一記最為猛烈的深頂之後,一股灼熱的、帶著腥甜氣息的激流從她體內噴射而出,澆灌在李赫奮力挺動的根部。與此同時,他也達到了忍耐的極限。
「杏⋯⋯」李赫嘶吼出她的名字,將積蓄已久的、滾燙的慾望,全數灌入了她那被他開拓至極限的後庭深處。
在凌杏徹底失去意識前,李赫將她癱軟的身體翻轉過來,緊緊地擁入懷中,用他的氣息將她完全包裹。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