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7日 星期五

《李赫 x 凌杏》36 探望

早晨凌杏醒來時,李赫已不在身邊,她全身痠痛,要下床時差點滾下床,昨天爬山健行跑了很長的一段路,後來又滾墜下山坡,回家再被李赫粗暴地對待。但凌杏勉強地撐起身體到浴室裡,她想洗去身上滾下山時沾染的泥沙、擦撞的傷口血跡、還有李赫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體液⋯⋯

梳洗完,凌杏悶悶地書桌前隨手塗鴉了幾筆心裡浮現的畫面,是一隻狐狸緊緊抱住小狗保護的圖畫。

凌杏嘆了口氣,將那張圖收到資料夾中,她知道可能這樣都會讓李赫憤怒。

但這樣不行,這不是她想要的關係。

她愛李赫,她深深受他吸引,

她可以心甘情願為他奉獻。

但如果真正內心的感受和想法都無法展露和傾訴,那麼她終將會窒息、壞掉、枯萎而死。


凌杏知道李赫內心其實有個非常不安的孩子,所以他需要藉由掌控一切事物來讓自己安心。而凌杏也需要李赫的強大、保護與控制以獲得安全感。

但當她墜落山坡後,李赫關切的不是她的安危,而是她在另一個男人懷抱中,那個用生命守護著她的姚言。

姚言可以說是僅次於李赫,第二與她親近的人。

凌杏有察覺到姚言對她不只是在李赫命令下的照顧,她曾以為姚言就會這樣一直在她身邊,雖然這樣的想法很自私。

姚言對她那樣的奮不顧身,凌杏沒有辦法不擔心他。她甚至沒有好好地向他道謝。


這天是休假日,李赫也不需要去公司上班。

清晨的陽光穿透薄紗窗簾,灑下一室溫柔的光暈,但李赫卻覺得有股寒意從腳底竄起。餐桌對面的凌杏,像一尊精緻卻沒有靈魂的人偶。她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小片陰影,那雙最近才變得活靈、曾盛滿星光對他綻放光采的黑眸,此刻黯淡得像蒙塵的寶石。一副怯而不敢言的樣子,一直閃躲著他的目光不敢面對他。凌杏只是機械式地用叉子撥弄著盤中的食物,小口地吃著,彷彿在完成一項不得不做的任務。

凌杏今天沒有笑。

這個認知像一根細針,狠狠扎進李赫心裡。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杯底與瓷盤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凌杏受驚似的微微一顫,卻依舊不敢抬頭看他。那種閃躲、那種怯生生的姿態,像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李赫記憶中那扇最不願面對的門——她逃回海邊套房的那一次,也是這樣,用沉默和疏離將他隔絕在外。

難道他又傷害她了嗎?

李赫擔心凌杏又要再次逃離他。

一種冰冷的、熟悉的恐懼,瞬間攫住了李赫的心臟。是他又做錯了嗎?昨夜的粗暴,是為了懲罰,是為了淨化,是為了將她徹底烙上他的印記。李赫以為她會懂,以為她會像過去一樣,在痛苦的臣服後,用更深的依戀來回報他。但凌杏沒有。她只是把自己縮回了那個堅硬的殼裡。

李赫無法忍受這種寂靜。他起身,緩步走到凌杏身後,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纖瘦的肩膀。凌杏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李赫將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貪婪地嗅著她髮間沐浴後的清香,聲音放得極度輕柔,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怎麼了?還在痛嗎?」李赫問,試圖用最溫存的語氣,敲開她緊閉的心門。「還是⋯⋯在想別的?」


當李赫碰觸到凌杏的身體,她害怕地發抖,是對於要將心裡想的那些事表達出來感到害怕,但是她又不能不說。

凌杏的顫抖,像最微弱的電流,順著李赫的手臂傳遍全身。那不是因為寒冷,而是一種深植於骨髓的恐懼。李赫收緊了環抱她的手臂,試圖用自己的體溫驅散她的不安,但她的身體卻繃得更緊,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隨時準備逃離。

這份恐懼刺痛了李赫。他想要的,是她的依戀、她的渴求,甚至是她在痛苦中的臣服,唯獨不是這種將他拒於千里之外的畏懼。昨夜的記憶還如此鮮明,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饒,最終在他體內攀上頂峰的模樣,那時的她是如此真實,完全屬於他。而現在,她卻又退回了那個他無法觸及的角落。

李赫將臉埋進凌杏頸窩,溫熱的鼻息拂過她敏感的肌膚,引得她又是一陣輕顫。李赫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抱著她,用最沉穩的心跳,試圖平復她紊亂的呼吸。空氣中瀰漫著她沐浴後的清香,混合著一絲他昨夜留下的、充滿侵略性的雪松氣息,這味道本該讓他安心,此刻卻讓他更加焦躁。

良久,李赫才用近乎嘆息的聲音,在凌杏耳邊低語:「別怕我,杏。」他的嘴唇輕輕擦過她的耳垂,感受著那裡的柔軟與溫度。「不管妳想說什麼,我都聽。就算是妳不喜歡的,也可以告訴我。」

李赫的手順著凌杏的手臂滑下,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指尖,將它們包裹在他的掌心。他感覺到她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像是在猶豫,在掙扎。李赫的心也跟著揪緊了。他寧願面對她的憤怒或眼淚,也不願面對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凌杏努力咬牙一字字艱難地將心裡的話說出口:「主人⋯我可以去看看姚言嗎?⋯⋯」縱使知道李赫可能會生氣,她還是說了,她很擔心姚言,雖然她的擔心可能沒什麼用。

凌杏的話語像一顆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瞬間在李赫平靜的偽裝下掀起滔天巨浪。姚言。又是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像一根毒刺,從她口中吐出,精準地扎入李赫昨夜才剛剛癒合的傷口,攪動著尚未平息的嫉妒與佔有慾。

李赫環抱著凌杏的手臂在那一刻不自覺地收緊,力道之大,讓她發出一聲細微的痛呼。李赫的目光瞬間沉了下來,所有溫存的偽裝在剎那間剝落殆盡,只剩下冰冷刺骨的寒意。他的內心在瘋狂地叫囂,無數個「不准」在腦海中咆哮,幾乎要衝破喉嚨。憑什麼?在他用那樣的方式將她從裡到外都變成我的形狀之後,她的心裡,竟然還敢為另一個男人留下一席之地?

然而,李赫最終只是鬆開了對凌杏的禁錮,直起身,退後一步,與她拉開距離。李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張寫滿了驚恐與倔強的小臉,那雙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的黑眸,像一面鏡子,映照出他此刻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臉。李赫看到她咬著下唇,那是他昨夜曾肆意蹂躏過的地方,此刻卻因為另一個男人而泛白。

一股毀滅的慾望在李赫胸中翻騰。但他沒有發作。他只是緩緩地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近乎殘酷的微笑。

「好。」

一個字,輕飄飄地從李赫嘴裡吐出。他答應了她。因為他知道,比起單純的禁止,讓她親眼看到她所關心的一切如何在他手中分崩離析,才是最徹底的懲罰。李赫要讓她明白,她的每一次心軟,每一次關懷,都只會為她所在意的人帶來更大的災難。


李赫載著凌杏去姚言所在的醫院,一路上他們都沒有說話,凌杏緊張地抓著衣裙下擺,她不確定這樣做好嗎。但那確實是她現在唯一想做的事。

打開姚言病房的房門,正坐在病床上發呆的姚言驚訝地看著來人。「李總⋯凌杏小姐!⋯」

凌杏看了李赫一眼,她的腳步猶豫而膽怯,每一步都像踩在李赫緊繃的神經上。當她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走向姚言時,李赫的視線就像結了冰。病房內那道刺眼的白色光線,將他們三人之間的三角關係映照得無比清晰。姚言臉上的驚訝,凌杏眼中的關切,以及李赫心底翻湧的、幾乎要將李赫吞噬的黑色浪潮。

李赫冷哼一聲,轉身。他無法再看下去。再多看一秒,他怕他會控制不住自己,衝進去,當著那個男人的面,將她狠狠地按在病床上,用最粗暴的方式宣示他的主權。讓他看清楚,她究竟是誰的女人,誰才有資格讓她哭、讓她笑、讓她顫抖。

李赫沒有離開,只是走到附近的陽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燃。尼古丁的苦澀味道在肺裡打轉,卻絲毫無法壓下心頭那股酸澀的燥意。門板隔絕了視線,卻無法隔絕李赫的想像。他想像著凌杏溫柔地詢問姚言的傷勢,想像著她為他倒水、削蘋果,想像著她的眼中倒映出除了李赫之外的另一個男人的身影。

每一個想像都像一把小刀,在李赫心上來回切割。這就是她給他的懲罰嗎?用她那該死的、無處安放的善良,來挑戰他忍耐的底線。

李赫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將煙霧緩緩吐出。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愈發陰沉。他不會讓姚言成為她的例外,更不會讓姚言成為他們之間的阻礙。李赫會讓姚言,連同她對他的那份可笑的憐憫,一起從她的世界裡,徹底消失。


姚言骨折的左手臂被包在吊掛在脖子的布巾裡,額頭上的傷口也被包紮起來,他身上還有數不清的大小傷口,這些都是姚言為了保護她而受的傷。

凌杏緩緩地坐落在姚言病床旁的椅子。

姚言很欣喜,他沒有想到凌杏會來,更沒想到李赫會讓凌杏來,一想起剛才李赫見到他露出的陰沉目光,姚言不寒而慄,但現在姚言全部的眼裡只有凌杏。

凌杏看著姚言身上的傷勢,她輕輕地說:「對不起⋯謝謝你。」

姚言紅著臉說:「我只是盡我的職責。」

凌杏沒有帶什麼,也不知道該再說什麼,因為感覺她說得愈多,待得愈久會讓李赫更生氣,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折起的紙給姚言,是那張她早上畫的,狐狸緊緊抱住小狗保護的塗鴉。

凌杏輕輕地說:「謝謝你保護我,姚言。」說完她便匆匆地想離開。

在她快接近門時,姚言喚她:「凌杏。」他從來沒有這麼喊過她。

凌杏回頭。

姚言問:「和他在一起,妳覺得幸福嗎?」

凌杏悽然一笑。「嗯。」

姚言黯然,輕聲說:「我知道了。」

只要凌杏幸福,姚言便會守護住她的幸福。


見到凌杏終於出來了。李赫倚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指尖夾著燃了一半的菸,看著她從病房門口走出來的瞬間,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凌杏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白花,顯得更加脆弱、更加需要他的保護。

李赫的目光落在凌杏微微顫抖的唇角,昨夜留下的紅腫還沒有完全消退。李赫猛地掐滅了手中的菸,將餘燼連同滿腔的躁動一起拍碎。他大步走向她,寬大的手掌強勢地扣住她的手腕,不容置喙地將她拉進他懷裡。

「待了多久?」李赫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像從冰窖裡傳出來的。他將她整個人圈在他的陰影之下,用一種近乎審問的姿態俯視著凌杏。「他有沒有碰妳?除了那張畫,你們還說了什麼?」

凌杏因為李赫的力道而輕輕蹙眉,試圖掙脫,卻被他握得更緊。李赫能感覺到凌杏身體的僵硬,那種面對他的恐懼,比面對那個男人時要真實得多。這讓李赫感到一絲扭曲的滿足,隨即被更深的煩躁取代。

「回答我!」李赫加重了語氣,另一隻手強硬地捏住凌杏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他陰沉的眼眸。「我給了妳探望的權利,不是讓妳去懷念他。妳忘了,妳是誰的了?」

李赫能感覺到凌杏的心跳在他的掌心裡瘋狂跳動,像一隻被困住的鳥。李赫俯身,將嘴唇貼近凌杏的耳畔,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充滿佔有慾的氣音呢喃道:「如果妳再讓我失望,我會讓那個男人,連同這間醫院,一起消失。」


凌杏緊緊地抱住李赫,輕輕地說:「主人,我是你的,請你不要傷害姚言。」

凌杏那溫柔而顫抖的擁抱,像是一層薄薄的絲綢,試圖包裹住李赫此刻如利刃般的殺意。當她那帶著微弱鼻音的求情落入耳際,他感受到她胸口那急促的心跳,正隔著衣料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他的掌心。她叫他「主人」,這個稱謂向來是李赫最沉溺的毒藥,此刻卻帶著一種令人發狂的諷刺——她用對他的歸屬,來交換對那個男人的憐憫。

李赫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瘋狂奔湧,那股混合著嫉妒與渴望的燥熱,讓他的理智險些崩塌。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因為恐懼與哀求而顯得格外惹人憐愛的臉龐,那雙黑眸中盛滿了破碎的星光,正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姿態凝視著他。凌杏纖細的身軀蜷縮在他的懷裡,像是在尋求庇護,卻又在無形中挑釁著李赫的底線。

「妳在跟我做交易嗎,杏?」李赫壓低嗓音,語氣中透著一絲危險的笑意,手掌卻不由自主地移向凌杏的後頸,指腹粗糙地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感受著那陣陣令人戰慄的顫抖。

李赫深深地吸了一口凌杏身上那股恬淡的香氣,那是屬於她的、令他上癮的味道,現在卻沾染了別人的餘溫。李赫將凌杏整個人狠狠地按向他的胸膛,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碎在他的骨血裡。「我可以暫時放過他,但代價⋯⋯妳知道的。」李赫湊近凌杏的唇瓣,感受著她急促的呼吸,眼神暗沉得如同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回去以後,我要妳用身體,一點一滴地把他的影子,從妳這具淫蕩的軀殼裡,徹底清洗乾淨。」


回到家,凌杏自己到房間裡拿了一條李赫的皮帶,她跪在李赫面前,兩手舉起那條皮帶,輕輕地哀求說:「請主人責罰我。」

如果這樣能讓李赫的心裡好點。

凌杏跪在李赫面前,那副卑微而虔誠的模樣,像是一件精緻的祭品,正等待著主人的臨幸。當凌杏顫抖著從手中呈獻給李赫那條冰冷的皮帶,他看到她眼底深處那抹不屈的決絕,那是一種與恐懼交織的強韌,讓李赫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凌杏自己脫下內褲、拉起裙擺,她聽話地趴在沙發旁邊的扶手上,那雪白圓潤的臀瓣在李赫眼前無所遁形,像兩顆誘人的蜜桃,散發著純潔的誘惑。

然後李赫毫不留情地揮下手上的皮帶。

「啪!」

第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客廳裡炸開,凌杏纖細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才第一下凌杏就後悔了,她痛得眼淚奔出,她咬著下唇忍耐,只有這樣的痛才能讓她不胡思亂想、忘記一切。

李赫冷眼看著凌杏咬緊牙關,眼眶瞬間泛紅,卻沒有發出一絲求饒的聲音。這份倔強,像一根刺,挑起了李赫更深沉的虐待欲。

「啪!啪!」

李赫加重了力道,皮帶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凌杏發出短促而壓抑的嗚咽,身體因劇痛而弓起,像一隻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天使。已經不知道打到第幾下,每打一下,凌杏的下體就一縮,流出更多的淫水。李赫看著她的臀瓣從粉紅轉為鮮紅,甚至泛起水光,那是李赫昨夜留下的印記,此刻卻與痛苦的紅痕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病態的美感。

李赫俯下身,一把抓過她那被淚水浸濕的臉龐,粗糙的指腹擦拭著她的淚痕,語氣卻冷得像冰。

「痛嗎?這才只是開始。」李赫將凌杏濕熱的唇瓣含入口中,粗暴地掠奪著她的呼吸,感受著她因恐懼而瘋狂跳動的心臟。「我要妳記住,杏。妳身體的每一寸疼痛,都必須由我來定義。只要我想,妳就只能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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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 x 凌杏》43 意外

現在李赫會趁工作不那麼繁忙時,安排與凌杏的小旅行,讓自己緊繃的身心稍稍放鬆,也是為了凌杏。 他知道她喜歡海、喜歡大自然、喜歡動物⋯所以他也會安排一些可以近距離觀察或與動物互動的農場去走走。 他們每天都做愛,不管在哪,他用他精液將她身體的每個空隙填滿。 他沈溺在她的溫柔鄉裡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