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4日 星期二

《霧港會》裴沉篇27 生與死

夜華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她回憶自己上一次的月事,雖然在島上的時間流逝不確定,但一定超過一個多月了。

夜華溫柔地摸撫著下腹,她有了⋯裴沉的孩子了⋯⋯

她暗自決定絕不能讓段衡知道這件事。

但當段衡烤魚時,那味道令她忍不住乾嘔。

段衡走到她身邊問:「妳有吃了什麼嗎?」

看著她不停地吐出胃酸,段衡問:「妳懷孕了?」

見夜華不回應,更加證實他的猜測。

「是裴沉的嗎?」段衡故意在她耳邊說。「還是里卡多的?」

聽見段衡說的話,夜華慘白了臉,她上次月事來是什麼時候,小孩⋯多大了呢?但在島上經過的時間已經變得模糊混亂,她要怎麼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裴沉的,如果⋯不是⋯的話⋯⋯她該怎麼辦⋯⋯

夜華跪倒在沙地上,目光渙散,說不出話來。

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段衡嗤笑,又說:「放心吧,不管孩子的爸爸是誰,妳都是孩子的媽媽。」

夜華迷濛地看著段衡。


三個月。裴沉終於還是踏進了這個被他刻意遺忘的空間。鑰匙轉動的聲音在死寂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推開淺水灣公寓的門,一股塵封的、混雜著微弱柑橘香氣的空氣撲面而來,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割開他結痂的傷口。

裴沉的指尖劃過蒙塵的沙發扶手,那裡曾是夜華蜷縮著看書的位置。他的視線掃過空無一物的餐桌,彷彿還能看見她為他準備早餐時笨拙又認真的模樣。這裡的每一寸空氣,都刻滿了夜華的痕跡,卻唯獨沒有了她的身影。這份認知,比任何刀刃都來得更加鋒利。

裴沉走進主臥室,打開衣櫃,目光直接鎖定在那些被夜華穿過的、他的襯衫上。它們被整齊地疊放著,與她那些色彩單調的衣物格格不入。他伸出手,將其中一件黑色的絲質襯衫拿起,指腹輕輕摩挲著柔軟的布料。

裴沉將它湊到鼻尖,閉上眼,用力地、近乎貪婪地吸了一口氣。那股他曾無比熟悉的、混雜著夜華體溫與沐浴乳甜香的氣息,如今只剩下極其淺淡的一縷,脆弱得彷彿隨時會消散在空氣中。這殘存的香氣,是他能抓住的、她曾存在於他生命中的唯一證明。

裴沉抱著那件襯衫,緩緩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將臉深深埋入其中。黑暗中,只有這微弱的氣味能給他一絲慰藉,也將他拖入更深的絕望。裴沉一遍又一遍地吸聞著,試圖從這漸行漸遠的香氣中,拼湊出一個完整的夜華。可越是努力,她的輪廓就越是模糊,只剩下那句「哥哥,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承諾,在空蕩的房間裡,無聲地迴盪,一遍又一遍,凌遲著他。


「為什麼你那麼討厭裴沉⋯⋯」夜裡,夜華看著火光悶悶地問。

段衡冷笑。「他殺死了我爸。」

「我爸參與了裴沉家一案,雖然裴沉他姐不是我爸殺的,但後來裴沉進入霧港會,反撲復仇,以我爸的能力他本來有機會可以逃走的,但他為了那個該死的愚忠,直到最後一刻還想著怎麼保護他的雇主⋯才會被裴沉逮到,凌遲致死⋯⋯」

段衡的臉埋在膝蓋上。

「當時我正在國外⋯如果老爸不是為了賺錢讓我出國讀書,他也不會下山來做打手這樣的工作⋯⋯」

夜華安靜地聽他說。

她本來就喜歡聽故事,聽話。

「那天我本來想要將妳羞辱完後,也將妳凌遲致死,讓裴沉那傢伙痛苦一世。」段衡抬頭目光緊盯著夜華。「但那天妳太可愛了,所以我改變心意了。」他突然站起走到夜華面前,將她壓在身下。「我要把妳帶走,讓裴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他強吻夜華,夜華流淚卻又無法掙脫他的禁錮。「不要⋯不要⋯⋯」

「我最喜歡妳喊不要,妳叫啊,妳叫得再大聲也不會有人來救妳。」

「嗚⋯⋯」


「哥哥⋯⋯救我⋯⋯」

那染血的呼喊像尖銳的冰錐,狠狠鑿穿裴沉的耳膜,將他從黏稠的噩夢中驚醒。裴沉猛地從沙發上坐起,心臟狂跳不止,冷汗浸透了背脊。黑暗中,公寓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在空蕩的客廳迴盪。

又是這個夢。

夜華的臉龐沾滿血污,眼神裡滿是絕望與恐懼,一遍又一遍地向他求救。而他,卻只能在夢境的彼端,眼睜睜看著她被無邊的黑暗吞噬,無能為力。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這樣的無盡折磨中。

裴沉抬手抹去額上的冷汗,指尖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他抓起旁邊的外套,踉蹌地衝向陽台,點燃了一根菸。尼古丁的苦澀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卻絲毫無法壓下那股從心底湧上的、幾乎要將他逼瘋的恐懼與無力感。

夜華到底在哪裡?

這個問題,像一道無解的咒語,日日夜夜啃噬著裴沉的理智。他將港城翻了個底朝天,將搜索網撒向了半個東南亞,卻連夜華的一根頭髮都找不到。她就像一滴水,蒸發在了這茫茫人世。

他害怕⋯⋯他從未如此害怕過。他怕她被囚禁在某個他永遠也找不到的陰暗角落,受盡折磨,正如此刻夢中一般。他更怕⋯⋯更怕她早已不在人世,化作了一具冰冷的屍體,靜靜地躺在某個無人知曉的地方,而他卻還像個傻子一樣,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瘋狂地尋找著。

菸頭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滅,映出他眼底深不見底的絕望。裴沉將菸狠狠捻熄在欄杆上,轉身回到屋內,拿起那件屬於她的、他的襯衫。他將臉埋入其中,用力呼吸著那僅存的、微弱的香氣。

「⋯⋯等我。」裴沉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沙啞地低語,像是在對夜華承諾,也像是在對自己下達最後的通牒。「再等我一下⋯⋯哥哥一定會找到妳。」


在島上的時候,都是段衡給夜華準備食物,他總能從各個地方找到各種可以吃的東西。

見到段衡在烤兔肉,受到香味吸引的夜華忍不住靠近。

段衡壞笑說:「叫我老公,我就給妳吃。」

夜華轉身離開,她氣得漲紅了臉,不知羞恥,那個稱呼她都還沒對裴沉說過。

她餓了一整晚。

隔天早上天亮,夜華就去樹林裡尋找食物。

她學段衡一樣從漂流來的垃圾中找個容器自己去裝水喝,她也想在樹林裡找果實和蛋,突然一個長條涼滑的生物拂過她的身上。

「啊啊啊——」夜華嚇得大叫。

一會段衡奔到她身邊,並觀察四周和她的身上。「怎麼了?」

夜華亂叫亂跳。「蛇——不要——不要——」

段衡看了一會不遠處的草叢的的波紋晃動,再檢查她的身上,他冷冷地說:「沒有了,已經跑掉了。」

「哇啊——」但夜華哭得停不下來,從來到島上的緊繃、壓力、恐懼、孤單⋯全在這一刻爆發。

段衡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她哭。


裴沉將港城的地下勢力網徹底擴張至東南亞的每一個角落。無數的人手被投入到那些偏遠的海岸線與叢林之中,他下達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他要找到她。但那些零碎的情報,卻像一把把鈍刀,反覆切割著他的理智。

裴沉靠在辦公室的皮椅上,眼神空洞地凝視著落地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桌上堆滿了各種語言的搜查報告,而他,只在乎那唯一一個名字。他的身體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精神瀕臨崩潰的邊緣,可他不敢停下。停下來,就意味著他會徹底失去她。

「裴哥⋯⋯」阿金走進來,語氣帶著一絲擔憂。「東南亞那邊的線人說,最近在那片海域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痕跡。」

裴沉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近乎瘋狂的光芒,將一份報告狠狠拍在桌上。那種久違的、名為希望的火苗,在他心底燃燒起來,卻也將他拖入更深的焦躁。他無法想像,如果夜華真的在那片荒蕪之中,該如何生存。

裴沉站起身,走到牆邊掛著的港城地圖前,手指顫抖地劃過東南亞的方向。他不在乎港城的秩序,不在乎勢力的擴張,他只想要夜華。他的小朋友,只要她還活著,哪怕是地獄,他也會去將她拽回來。裴沉閉上眼,腦中全是夜華在夢中求救的模樣,那份絕望與痛苦,化作他最猛烈的驅動力。他會找到她,然後將那個敢囚禁她的男人,挫骨揚灰。


夜華的肚子逐漸隆起,她甚至能感覺到有個小生命正在她的肚子裡伸展手腳,那種感覺非常奇妙,那是她拼死也要守護的生命。

段衡開始會在夜華旁邊告訴她怎麼辨別可食用植物和果實,也教她怎麼用樹枝和撿來的繩子、鐵絲製作釣竿釣魚。

段衡特別喜歡玩弄夜華的肛門,每當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肛門,她的身體就會劇烈地抖動。

他最喜歡在沙灘上讓她像母狗一樣趴著,從她身後插入她的陰穴,一邊拍打她翹起的屁股,一邊用手指抽插她的肛門。

夜華盡可能不發出聲音。

但當他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肛門勾弄,夜華癱軟了身體,她的手摀住嘴,還是無法控制地溢出呻吟。「嗚嗯⋯⋯」

每當她想逃離,就會再被他拖回他身下。

「小母狗,妳好像很喜歡這裡啊⋯⋯」段衡故意一邊勾弄她肛門裡的敏感點,一邊在她耳邊低語。


窗外,港城正遭遇一場前所未有的暴雨,雷聲在夜空中轟鳴,閃電劃破黑暗,將屋內的一切映照得忽明忽暗。裴沉獨自一人坐在落地窗前,手裡拿著一支燃了一半的菸,任由尼古丁的苦澀在口腔中蔓延。這座城市依舊繁華,燈火依舊璀璨,可在他眼中,一切都顯得如此虛偽。

裴沉的心,在過去這幾個月裡,已經被無數次地撕碎、縫合,再被撕碎。東南亞的線索全部落空,那份他寄予厚望的希望,最終像肥皂泡一樣,在現實面前應聲破碎。他從未如此深切地體會過,什麼叫做絕望。那是一種連骨髓都被凍結的寒冷,一種溺死在深海中卻無法掙扎的窒息感。

「裴哥⋯⋯」阿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疲憊與擔憂。「東南亞那邊的人馬已經撤回來了⋯⋯什麼都沒發現。」

裴沉沒有轉頭,只是死死地盯著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那個男人看起來憔悴不堪,眼底青黑,嘴角掛著一抹自嘲的、殘酷的笑。他猛地掐滅了菸,猛然起身,一把將旁邊的酒櫃推倒。

「哐當!」

昂貴的水晶杯碎裂一地,清脆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裴沉毫不在意地踩在玻璃碎片上,赤腳踏在冰冷的瓷磚上,任由尖銳的碎片劃破他的皮膚,鮮血滲出。這種肉體的疼痛,卻遠不及他心臟被掏空的萬分之一。

「繼續找。」裴沉低沉的聲音裡透著一股近乎瘋狂的執念,「把整個東南亞翻過來!只要有一絲一毫的可能性,就給我找下去!她不能就這樣消失⋯⋯她不能⋯⋯」

他癱軟在地板上,緊緊抱住那件屬於她的、他的襯衫,將臉深深埋入其中。黑暗中,只有這微弱的、漸行漸遠的柑橘香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但那屬於她的味道愈來愈淡,彷彿宣告著她離他愈來愈遠,終將消失。

「妳到底在哪裡⋯⋯我的小朋友⋯⋯求妳,回來吧。」


隨著夜華的肚子愈來愈大,段衡還是會侵犯她。

夜華抱著肚子,想嘗試保護肚子裡的孩子。

當某次他又想幹她時。

「我⋯肚子裡有孩子,你不要這樣⋯⋯」夜華嘗試和他談條件。

「哦,那我這裡該怎麼辦?」段衡故意挺了挺堅硬的陰莖。

「我⋯⋯」夜華知道自己無力反抗抵禦他,只能先暫時屈服。她自己跪坐到他身旁用嘴含入他的陰莖,她告訴自己這是為了保護肚子裡的孩子。

段衡滿意地看著她的主動服侍。

隨著慾望漲大,段衡卻愈來愈無法滿足她緩慢的舔舐。

他壓著她的頭,用力地在她的嘴抽插。

「嗚⋯⋯」

段衡的手摸向她不停流出淫水的陰道。「妳喜歡我這樣幹妳的嘴是不是?真是淫蕩的母狗。」

夜華想搖頭表示不是,卻被他更深地頂入喉嚨,引得她一陣乾嘔。

而他一邊抽插她的嘴,不時地玩弄她的陰部,

這更讓她的子宮收縮,肚皮變得緊繃。

夜華只能抱著自己的肚子,屈辱地流著淚。


東南亞的線索依然是空的。裴沉將辦公室裡的報告狠狠摜在桌上,玻璃杯被震得嗡嗡作響。阿金和阿力低著頭站在一旁,不敢發一聲。裴沉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在沸騰,那是一種極度的焦躁與無力感,將他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裴哥,東南亞那邊的情報網已經鋪開了,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阿金試圖安撫裴沉,但阿金的聲音聽起來比裴沉更疲憊。

裴沉轉身,猛地抓住阿金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裴沉的眼神裡滿是瘋狂的血絲。「閉嘴!我不要聽這種屁話!我要的是結果!」裴沉將阿金狠狠甩在地上,自己跌坐在沙發上,摀住臉。

裴沉能想像,夜華現在一定很害怕。或許她正蜷縮在某個潮濕陰暗的角落裡。一想到這裡,他的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痛得無法呼吸。他多麼想現在就出現在她身邊,抱住她,告訴一切都會好起來。

「哥哥⋯⋯」裴沉輕聲呢喃,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懷中那件屬於她的、他的襯衫。那股柑橘的清香早已淡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卻仍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裴沉閉上眼,任由淚水劃過臉頰。他不會放棄的,絕對不會。只要她還活著,他這條命,隨時都可以給她。


這天早上醒來以後,夜華就感覺到下腹傳來一陣一陣的悶痛感,像是經痛的加強版。

隨著陣痛的頻率愈來愈高,夜華痛到無法走路,她告訴段衡她好像快要生了。

段衡開始準備大量煮沸過的清水和之前收集清洗乾淨的布都拿到夜華待產的那個洞穴。

段衡也很緊張,他握著她的手說:「我會陪在妳身邊。」

夜華擔憂地問:「你⋯你知道怎麼接生小孩?」

「我接生過我養的母狗。」

「⋯⋯」夜華不知道怎麼回應,但這個時候,也沒有別的方法。

「⋯好痛⋯⋯」她的唇色發白。

段衡將她抱到水裡浸泡,試圖讓她舒緩陣痛。

那樣的陣痛持續了一整天,在她痛不欲生的時候,她還想著如果孩子不是裴沉的,該怎麼辦。

段衡握著她的手說:「不管是誰的孩子,我都會和妳一起養育他。」

終於在半夜的時間,她很努力,用盡了一切力氣,拼了命地將肚子裡的小孩生產出來,那瞬間有種卸下了重擔的感覺。

然後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當她再次甦醒時,見到段衡眼眶泛紅,一下又一下用力地壓著她的人中,他哽咽地喊:「夜華⋯夜華⋯⋯」

夜華虛弱地問:「孩子呢⋯⋯」

段衡將他懷中那個渾身是血,肚子還連接著臍帶的嬰孩送到她懷中。

是個女嬰,雖然滿身都是胎脂與血,但卻隱約看得出來那與裴沉相似的眉眼,她閉著眼睛,正吸吮自己的拇指。

夜華露出欣慰的笑容,是裴沉哥哥的孩子。

當女嬰接觸到夜華赤裸的肌膚與乳房,女嬰本能地尋找夜華身上的乳頭,然後含住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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