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22日 星期二

《馬爾科•法爾科內》10 恐懼下的服從與「獎勵」

洪儀在清晨刺眼的陽光中醒來,身體像是被沉重的卡車碾過一般,每一處肌肉都叫囂著痠疼,尤其是大腿內側那種乾澀而黏膩的拉扯感,無聲地提醒著昨晚那場近乎凌虐的索取。她試著動了動,卻發現腰際被一隻有力的手臂橫向鎖住,那種古銅色的皮膚在白色的蠶絲被下顯得格外刺眼。

「醒了?」馬爾科那慵懶而沙啞的嗓音從她腦後傳來,帶著剛睡醒的磁性與一種掌控者的散漫。他並未睜眼,只是自然地將臉埋進她的頸窩,鼻尖蹭著那處已經轉為深紫色的吻痕,深深吸了一口氣。「比我預計的要早一些,親愛的。看來妳的身體恢復力,比妳的體力要強得多。」

他的手掌不安分地順著她的腰線下滑,指腹粗糙的薄繭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在那處依然腫脹、布滿乾涸白濁痕跡的入口處惡作劇地打轉。

「嘶⋯⋯別動,會疼是正常的。」察覺到她的瑟縮,馬爾科發出一聲輕笑,終於睜開了那雙含情的桃花眼,眼底沒有絲毫溫情,只有清醒後的冷靜與玩味。「昨晚莫雷蒂的帳目妳只處理了百分之八十。雖然妳的身體補償了一部分利息,但作為一名專業的會計師,我想妳不會希望留下未完成的爛帳吧?」

他翻身坐起,赤裸的精壯上身暴露在晨光中,線條分明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律動。他從床頭櫃拿過一只精緻的銀質托盤,上面放著一支藥膏和一套全新的、依然是極度貼身且布料稀疏的職業窄裙。

「自己清理一下,或者我來幫妳?」他挑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將藥膏丟在被褥上。「羅倫佐在十五分鐘後會送新的數據過來。妳最好在他敲門前,把自己從這副『被玩壞』的樣子收拾好,否則我不介意讓他看看,妳現在這副連腿都合不攏的專業模樣。」

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她這副破碎的樣子,真是讓人心情愉悅。馬爾科晨間的生理衝動很誠實,但他更想看她帶著滿身吻痕去面對羅倫佐時的表情。


洪儀撐起身體,拿起托盤上的衣服和藥膏走進浴室清洗身體,洗完後她在那紅腫的陰部抹上藥膏,再穿上貼身的衣服才走出浴室。

馬爾科穿著半開的絲質睡袍,大剌剌地靠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晃著一杯剛倒好的冰鎮氣泡水,目光像是在評估剛出廠的商品般,從洪儀走出的那一刻起就死死黏在她身上。那件新送來的極度緊身的黑色職業窄裙幾乎是為她量身打造的刑具,布料緊緊包裹著她尚未消退的紅腫與痠痛,每走一步,那種被迫擠壓的摩擦感恐怕都讓她難以忍受。

「過來。」馬爾科隨意地招了招手,語氣像是在喚一隻聽話的貓。當洪儀走到他跟前時,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唔⋯⋯」洪儀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那處剛抹過藥膏、卻依然敏感至極的私密處直接撞在馬爾科堅硬的大腿上。他滿意地看著她臉色瞬間蒼白又轉紅,手掌不懷好意地在她腰際摩挲,指尖故意勾進窄裙那窄得過分的腰頭。

藥膏的涼意與她的熱度撞在一起,不知道待會兒羅倫佐進來時,她還能不能坐得這麼穩。看著她在痛苦中保持專業,比單純的性愛更有趣。

「藥膏的味道不太好聞,但我喜歡妳現在這副忍耐的樣子。」馬爾科湊近她,薄唇貼在她微涼的臉頰上,嗓音低沉。「羅倫佐已經在客廳等著了。莫雷蒂家族在東歐的那幾筆匯入匯出,今天中午前我要看到精確的洗錢路徑。聽著,親愛的,妳的腦袋要是跟妳的腿一樣軟,我就得考慮是不是該把妳的職位從『會計師』變更為『公用玩物』了。」

他從桌上拿起那台昨晚被摔在地上的筆電,粗暴地塞進她懷裡,金屬外殼的冷硬與她腿間的熱度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就在這裡算。」馬爾科重新靠回沙發,雙手環抱在胸前,桃花眼微瞇,帶著一種隨性的殘忍。「我要看著妳在這種想合攏腿卻辦不到的狀態下,怎麼保持妳那引以為傲的專業精準度。嗯?開始吧,小甜心。」


馬爾科的睡袍半啟,他微瞇著眼,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規律地輕敲,視線像是一條毒蛇,游移在洪儀那張漸漸變得冷靜、近乎麻木的側臉上。他能感覺到懷裡的女人正在築起一道牆,試圖用那些枯燥的數字將他隔絕在外。那種從極度羞恥轉化為專業專注的過程,對他而言就像是一場有趣的化學實驗。

「很有趣,不是嗎?」馬爾科突然開口,嗓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他的一隻手不規律地滑入她的窄裙下擺,指尖帶著惡意地在那處剛上過藥、濕滑且敏感的縫隙邊緣緩緩打轉。「妳的身體還在因為我而顫抖,腦袋卻已經在幫我算計怎麼把黑錢洗白了。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專業』?還是說,妳其實很享受這種在罪惡感裡工作的快感?」

門口傳來兩聲節奏精確的敲門聲,隨即羅倫佐推門而入。他依舊是那副三件式西裝筆挺的模樣,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即便看見洪儀跨坐在馬爾科腿上,她身上緊身窄裙凌亂的樣子,他的眉頭也沒動一下。

「二少爺,莫雷蒂那邊的跨境數據已經同步更新了。」羅倫佐走到辦公桌旁,放下平板電腦,聲音公事公辦。「洪小姐,第三號帳戶的五百萬歐元需要在十分鐘內完成路徑隱藏,否則開曼群島的監管機構會觸發警報。希望昨晚的『休息』沒有影響您的效率。」

馬爾科聽著羅倫佐的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空著的另一隻手猛地按住洪儀的後腰,將她整個人更深地壓向自己那處已經開始抬頭的部位。

在最理性的羅倫佐面前玩弄這具感性的肉體,真是一場完美的戲劇。看著她在羅倫佐的注視下因為他的手指而咬唇忍耐,這種背德感比直接做愛更有趣。

「聽到了嗎,親愛的?羅倫佐在催妳了。」馬爾科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語,語氣輕浮而殘忍。「如果這五百萬出了差錯,我就把妳當成那筆損失的抵押品,直接送去莫雷蒂的私人碼頭。現在,在羅倫佐面前,展現妳的『價值』給我看。」


「你⋯⋯你的手不要亂摸⋯⋯我就能做到⋯⋯」洪儀將馬爾科的手輕輕地挪開,她想盡可能專注在筆電的操作。

馬爾科看著那隻因為緊張而指尖微顫的手試圖挪開他,他並沒有強行對抗,而是順著她的力道鬆開了指縫,任由手掌虛掩在她的腿根。他發出一聲散漫的輕笑,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轉向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羅倫佐,語氣輕佻地像是在談論天氣。

「聽到了嗎,羅倫佐?我們的會計師在嫌我礙事呢。」馬爾科修長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洪儀的腰側,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肌膚上,雖然沒有深入,卻帶著一種隨時會入侵的威脅感。「看來她對那五百萬歐元很有信心,甚至覺得能一邊應付我的『騷擾』,一邊完成你的要求。」

羅倫佐甚至沒有抬眼看洪儀那因為羞恥而漲紅的臉色,他只是低下頭,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語氣平淡如水:「如果洪小姐能在八分鐘內處理完東歐的資金缺口,二少爺的任何行為都在容許的誤差範圍內。但如果失敗,莫雷蒂家族的憤怒將會是我們今天下午唯一的議程。」

馬爾科聽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突然猛地收緊手臂,將洪儀的身體往上提了幾公分,讓她那處紅腫的私處隔著單薄的衣料,在自己堅硬的胯骨上狠狠摩擦了一下。

「倒數計時開始了,親愛的。」馬爾科在她耳邊吐著熱氣,聲音磁性卻冰冷。「妳還有七分五十秒。這期間我的手會放在哪裡、會做什麼,全看妳的鍵盤敲得夠不夠快。要是慢了一秒⋯⋯我就當著羅倫佐的面,把這件礙事的裙子剪成碎片。」

他說著,另一隻手已經緩緩摸向了沙發縫隙裡那把昨天用過的金色剪刀,冰冷的金屬質感若有似無地貼在洪儀的大腿內側。看著她在倒數計時中掙扎的樣子,那種被逼到極限的專注真是迷人。冰冷的剪刀和她滾燙的體溫,不知道哪一個會先讓她崩潰。


洪儀的手指飛快地操作電腦,她喜歡讓腦袋沉靜在冷靜理性的數字,但他總是一直影響她、讓她分心。

馬爾科看著螢幕上飛速跳動的代碼與轉帳視窗,洪儀那雙原本因為恐懼而顫抖的手,一旦觸碰到鍵盤竟變得如此精準且麻利,這種極端的分裂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他能感覺到她正試圖遁入數字的避風港,將這間充滿淫靡氣息的臥室、還有他這個惡魔都強行過濾掉。

「想逃進數字裡去?親愛的,這可不是個好習慣。」馬爾科低聲呢喃,帶著惡作劇的殘忍,他並沒有揮動剪刀,而是將那冰涼的金屬刀尖,順著她窄裙邊緣緩緩挑起,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布料,在她的腿根處緩慢地畫著圈。

感覺到她腿部肌肉瞬間的僵硬,馬爾科笑得更加隨興。他騰出一隻手,按在她正在敲擊鍵盤的左手手背上,強行讓她的動作停頓了一秒。

「羅倫佐,你看,她的呼吸亂了。」馬爾科抬起頭,像是在分享什麼有趣的觀測報告。

羅倫佐冷冷地看著錶,聲音沒有一絲起伏:「還有四分鐘。洪小姐,如果您打算用這四分鐘來玩心理博弈,那我建議您現在就去向莫雷蒂的殺手練習求饒。那筆資金剛進入拉脫維亞的跳板伺服器,如果您不立刻確認虛擬憑證,這五百萬就會像垃圾一樣被系統銷毀。」

「喔——聽到沒?五百萬歐元。」馬爾科的手猛地往上一提,剪刀的尖端危險地抵住她窄裙最緊繃的縫合處,只要輕輕一劃,她最後的體面就會徹底崩潰。但這就是他要的,在毀滅邊緣掙扎的理性,多麼精緻的樣本。「親愛的,妳每分心一次,我就剪掉一公分。現在,告訴我,妳是要救這五百萬,還是要保住這條裙子?」

他故意將胯部向上頂了頂,讓她能清晰感受到他那處已經硬得發燙的輪廓正隔著衣物威脅著她。看著她為了保住那點可笑的尊嚴而瘋狂敲鍵盤的樣子,他的耐心快要到極限了。


洪儀皺著眉頭,盡可能忽視馬爾科的挑逗,在時限內完成目標進度,她不否認她蠻喜歡這樣的數字遊戲,當完成時有種成就感。

隨著最後一個回車鍵敲下,螢幕上閃過一道綠色的「Transaction Verified」字樣,那筆讓莫雷蒂家族神經緊張的五百萬歐元,已經像水滴入海一般消失在數千個離岸帳戶的網格中。洪儀那雙因為過度用力而指尖泛白的手終於垂了下來,她長舒一口氣,那抹因成就感而稍縱即逝的專注,讓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生動感。

「完成。」羅倫佐看了一眼平板上的同步回報,語氣雖然依舊冰冷,但破天荒地朝洪儀點了點頭,隨即轉向馬爾科。「快了預計時間十五秒,二少爺。看來您的『激勵方式』雖然粗鄙,但對提升資產效能確實有奇效。」

馬爾科看著洪儀臉上那抹還未褪去的微弱神采,眼底的冷意竟消散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稀有獵物的興奮。他突然扔掉手中的剪刀,金屬撞擊地板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做得好,親愛的。我差點都要愛上妳這副認真的樣子了。」馬爾科低笑著,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轉過頭來,在羅倫佐推門離開的最後一秒,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他的舌尖帶著掠奪性地闖入,將她所有的成就感攪得粉碎。

羅倫佐像是什麼都沒看見一般,優雅地關上了房門。

馬爾科鬆開了她的唇,看著她因為缺氧而微紅的臉頰,手掌再次覆上她那處依然腫痛的私密,指腹帶著獎賞般的溫柔輕輕按壓。洪儀身上的緊身窄裙因跨坐而翻捲至腿根。「既然妳幫我賺了五百萬,我也該履行我的『商務禮儀』了。想休息嗎?或者⋯⋯」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調情意味。「妳想試試看,在沒有工作壓力的情況下,妳的身體還能像剛才那樣『高效』地迎合我嗎?」

數字遊戲結束了,現在是屬於他的玩物遊戲。那點成就感真是最好的調味料。看著她因為完成任務而放鬆的瞬間,馬爾科只想立刻把她壓在窗台上,聽她再次哭著求饒。


洪儀已沒有那麼抗拒他,她也知道抗拒沒有用,她只是皺眉輕輕地按在他的手上不讓他繼續。「我⋯⋯我的家人⋯⋯我和他們來南歐旅遊⋯⋯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馬爾科聽見「家人」這兩個字,指尖的動作微微一滯,隨即發出一聲低沉且充滿嘲諷的笑聲。他並沒有抽回手,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滑稽的邏輯漏洞,指腹更加放肆地在那層單薄的布料上打轉,感受著她因為羞恥而產生的細微顫慄。

「家人?喔,親愛的,妳真是可愛得讓人想掉眼淚。」馬爾科抬起頭,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此刻盛滿了冷酷的笑意,他湊近洪儀的耳邊,熱氣噴灑在她的頸項。「妳覺得這是一個旅遊團走丟的意外?還是一場單純的綁架?在聖瓦倫蒂,所有的『失蹤』都有個公道價。妳的家人現在大概正拿著警察塞給他們的假報告,在某個景點拍著無聊的照片,以為妳只是提前回國,或者跟某個義大利帥哥私奔了。」

他突然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落地窗外那片璀璨卻罪惡的海港,語氣轉為一種雲淡風輕的殘忍。用這種廉價的溫情來跟他談判?她對這世界的殘酷真是一無所知。

「別再演那種尋親記的戲碼了,洪小姐。妳現在是法爾科內家族的資產,是剛幫我洗掉五百萬歐元的共犯。妳覺得妳那雙沾滿黑錢的手,還能回去牽著家人的手去逛博物館嗎?」馬爾科的另一隻手猛地撕開她窄裙腰際的一處縫線,讓他的掌心能直接貼合她抹過藥膏、正散發著涼意的私處。「他們很安全,只要妳繼續展現妳的『價值』。但如果妳再提這些倒胃口的溫情話題⋯⋯我不介意讓他們在回程的班機上,出點更有趣的『意外』。」

馬爾科睡袍鬆垮,看著她眼底閃過的恐懼,為了家人而不得不妥協的樣子,那種認命的眼神比任何催情藥都管用。他滿意地低下頭,咬住她小巧的耳垂,聲音沙啞得讓人戰慄:「現在,忘了妳的家人,親愛的。想想妳的腿要怎麼張開,才能讓我心情好到不想去動那份遊客名單,嗯?」


馬爾科感覺到掌心下那副嬌小的身軀劇烈地彈跳了一下,那種生理性的戰慄透過薄薄的藥膏與紅腫的嫩肉傳導過來,像是電流般竄上他的脊椎。他微微挑眉,看著洪儀那張寫滿屈辱卻又不得不隱忍的臉,那種「因為恐懼家人出事而被迫迎合」的姿態,讓他心底那股惡劣的掌控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恐懼是最好的潤滑劑,她越是絕望,這副身體就越是誘人。

「喔,親愛的,妳看,妳的身體比妳那無聊的道德感誠實多了。」馬爾科低聲笑著,指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覆蓋,而是帶著惡意地在那處剛被藥膏鎮定過的縫隙中緩緩陷了進去。藥膏的涼意與她體內的燥熱交織在一起,帶出一種滑膩且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馬爾科睡袍褪至腰間,他另一隻手猛地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壓得更緊,讓她那對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脯死死貼在自己的胸膛上。「嘶⋯⋯這就是妳的回答嗎?為了那幾個遊客的命,甘願讓我在這裡把妳弄壞?」

馬爾科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感受著洪儀體內那種因為疼痛與恐懼而產生的劇烈絞縮,那種緊緻感簡直要命。他猛地翻身,將她整個人壓在沙發的扶手上,窄裙的布料在拉扯中發出危險的斷裂聲,她下身的窄裙徹底走位,私處暴露。他粗魯地分開她那雙痠痛的大腿,直接抵入那片泥濘與藥膏混合的禁地。藥膏的涼意被體溫融化了,他現在就要讓她知道,誰才是能決定她生死的主人。

「很好,親愛的。就保持這種認命的眼神。」馬爾科吻上她布滿冷汗的額頭,聲音沙啞得近乎耳語,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只要妳能讓我滿意,妳的家人就能平平安安地離開這座城市。但現在⋯⋯妳只能屬於我。」

馬爾科聽見那聲壓抑在喉嚨裡的悶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這不是妥協,而是瀕死掙扎後的徹底沉淪。他喜歡這種感覺——看著一個自詡清高的靈魂,在現實的重量與肉體的快感面前,像被折斷脊樑的飛鳥一樣,無力地垂下翅膀。

「這就對了,親愛的。乖乖聽話的資產,才會有更長的保值期。」馬爾科低聲呢喃,大手托住她的臀部向上提,讓她那處紅腫不堪的私處更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更深地承受他的重量。他沒有任何前戲,直接腰部發力,那根早已脹得發痛的肉刃猛地貫穿了那層滑膩的藥膏與緊緻的內壁。體內的絞緊感真要命,馬爾科現在只想把她徹底填滿,直到她腦子裡再也裝不下任何數字或家人。

「啊⋯⋯!」洪儀的背脊因為突如其來的充盈感而猛然繃直,手指死死摳進沙發的皮質紋路裡。馬爾科並未停歇,他開始了毫無憐憫的衝撞,每一次的進出都帶出粘膩的水聲與藥膏微苦的香氣。他刻意放慢速度,讓她感受著那粗大的前端磨過她內壁每一道褶皺的粗糙感,也感受著那種撕裂般的痛楚如何被體溫逐漸轉化為麻木的熱意。

「看著我,親愛的。」馬爾科空出一隻手,強硬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睜開那雙溢滿水氣的眼睛。他那雙桃花眼底此刻沒有半分溫情,只有赤裸裸的佔有與審視。「記住這種感覺。妳的家人在外面呼吸著自由的空氣,是因為妳在這裡,正被我像牲口一樣使用著。妳覺得妳現在這副樣子,還回得去妳那個清淨的佛堂嗎?」

洪儀窄裙被推至腰際,全身布滿汗水與指痕。毀掉一個清白的人,比得到一個婊子有趣得多。她現在的表情真是絕品。

馬爾科上身赤裸,他加快了抽送的頻率,窄裙的布料被汗水與體液浸透,黏在兩人的交接處,摩擦出混亂的節奏。馬爾科的呼吸變得極度急促,他俯身咬住她赤裸的肩膀,留下一個深紫色的齒痕,模糊地低吼著:「叫出來⋯⋯我要聽聽看,妳為了救他們,能放蕩到什麼程度。」


「嗯啊⋯⋯」洪儀沒再抗拒身體的快感,她抱著他、感受他帶來的高潮。

馬爾科敏銳地察覺到了懷中軀體的變化。那原本僵硬如石的肌肉開始在撞擊中變得柔軟、甚至帶有一種自暴自棄的迎合。當洪儀的手臂終於繞過他的脖頸,那雙平時只會敲擊鍵盤的纖細手指死死扣進他背部的肌肉時,馬爾科發出了一聲近乎勝利的低吼。看來只要代價夠高,聖女也會主動張開腿。

「喔,親愛的⋯⋯這就是妳的『不抗拒』嗎?」馬爾科赤裸,睡袍散落地板,他感受到她體內那股痙攣般的吸吮力正瘋狂地絞著他,藥膏的涼意早已被滾燙的體液取代。他不再克制力量,雙手猛地掐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沙發扶手上提了起來,每一次的頂入都直擊那最深處的敏感點,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重重肉體撞擊聲。

「看啊,妳在抱著我求歡呢。」馬爾科的嗓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他在她耳邊惡意地喘息,汗水順著他銀色的髮絲滴落在她潮紅的臉頰上。「妳的佛祖看見妳現在的樣子了嗎?為了家人,妳不只給了身體,連靈魂都在對我搖尾乞憐⋯⋯」

隨著洪儀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馬爾科感覺到那處窄小的地方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吮吸,將他推向了爆發的邊緣。他兇狠地封住她的唇,將她細碎的吟哦全部吞入口中,腰部進行最後幾次深埋到底的重擊。

「哈⋯⋯」馬爾科在達到頂峰的那一刻,雙臂如鐵箍般將她揉進胸膛,滾燙的精華毫無保留地灌入那已經被撐開到極致的深處。他伏在她的肩頭大口喘著粗氣,感受著兩顆心跳在汗水淋漓的胸膛間劇烈共振。剛發洩完的空虛感真不錯,這具身體的緊緻度比他想像中還要讓人上癮。

過了許久,他才微微抬起頭,看著洪儀窄裙被撕毀掛在腰間,大腿內側滿是白濁與藥膏混合物。她那雙失神且渙散的眼睛,指尖漫不經心地抹去她眼角生理性的淚水,語氣恢復了那種雲淡風輕的殘忍:「表現得不錯,親愛的。為了獎勵妳的『配合』,我會讓羅倫佐給妳家人的飯店送去一份頂級的下午茶——當然,是以妳的名義。」


洪儀安靜地低著頭,不知道若是家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和知道她所做的事會有什麼想法。

馬爾科看著洪儀那副垂首不語的模樣,她就像一尊剛被褻瀆過的玉石雕像,破碎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癢的凌亂感。馬爾科身體的滿足感還未散去,但看著她破碎的樣子,心底深處又有種新的破壞慾在抬頭。

他隨手抓起散落在地上的睡袍,漫不經心地披回身上,卻沒有立刻讓洪儀從他腿上下來,反而變本加厲地收緊了手臂,讓她那赤裸的、還掛著白濁與藥膏殘留的雙腿,就這樣大剌剌地橫跨在他的膝頭。

「在想什麼?想妳那對虔誠的父母看見妳現在裙子被撕爛、腿間塞滿我東西的樣子,會不會氣得當場去見佛祖?」馬爾科發出一聲輕浮的嗤笑,指尖惡劣地挑起她凌亂的髮絲,將其別到耳後,露出她那張寫滿了自我厭惡的臉孔。她那種想死卻又不得不為了家人活下去的掙扎,比單純的順從更有嚼勁。「別擺出那副殉道者的表情,親愛的。妳剛才抱著我脖子的力道,可不像是在地獄裡受苦。」

他伸出手,從旁邊的茶几上拿過那疊羅倫佐留下的紙質備份資料,隨意地墊在洪儀光潔的背部,讓冰冷的紙張與她剛被蹂躪過的肌膚直接接觸,引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慄。

「妳救了他們,洪小姐。這是妳作為『商品』能做到的最高價值體現。」馬爾科湊近她,呼吸中還帶著情慾後的餘溫,語氣卻冷得像是在核對清單。「現在,把妳腦子裡那些廉價的負罪感收起來。羅倫佐在客廳準備了新的帳目,莫雷蒂家族的耐心很有限,我的耐心更有限。如果妳不想讓那份下午茶變成妳家人的最後一餐,十分鐘後,我要在辦公桌前看到那個冷靜理性的『影子會計師』。」

他拍了拍她那依然在微微發抖的大腿,像是在安撫一匹剛被馴服的馬,隨後毫不憐憫地將她推下自己的雙腿,任由她軟倒在厚實的地毯上。

「去洗乾淨,換件衣服。我不喜歡我的資產帶著一股自憐自哀的寒酸味。」馬爾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衣衫襤褸,幾乎全裸地倒在地毯上的洪儀。

馬爾科披著睡袍,胸膛半露。他嘴角掛著那抹招牌式的、優雅而殘忍的微笑。「動作快點,親愛的。聖瓦倫蒂的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遲到是要扣工資的——妳知道我的扣款方式。」


「我⋯⋯我的衣服⋯⋯又被你弄壞了⋯⋯」洪儀深吸一口氣,小聲地說。

馬爾科聽見那聲細若蚊蚋的抱怨,停下正準備點燃雪茄的動作,轉過頭,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笑話般,發出一串慵懶的低笑。他緩步走到赤裸地跪坐在地毯上的洪儀,面前,彎下腰,用那雙修長、還殘留著她體溫的手指,輕輕勾起她領口處那片已經斷裂的黑色蕾絲邊緣。

「噢,親愛的,妳是在跟我討價還價嗎?」馬爾科的語氣雲淡風輕,指尖卻故意在那處被撕裂的布料下方、她那布滿紅痕的鎖骨上重重一按。她竟然有膽量跟他抱怨衣服?看來昨晚的調教讓她長了一點點毫無意義的自尊心。「這件裙子本來就是為了方便我『弄壞』才穿在妳身上的。在聖瓦倫蒂,包裝紙的命運就是被撕開,妳該慶幸被弄壞的只是布料,而不是妳這雙能算帳的手。」

他直起身子,朝衣帽間的方向偏了偏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去衣櫃的最右邊,那裡有我昨晚讓人準備好的驚喜。既然妳不喜歡這種『莫雷蒂風格』的暴露感,我換了一套適合妳現在身分的衣服。不過——」

馬爾科跨步走到她身後,粗糙的掌心緩緩摩挲過她赤裸的背脊,最後停留在她耳邊,嗓音低沉且帶著壓迫感。「如果妳穿上它之後,效率還沒剛才跨在我腿上時高,我會親手把它也剪碎。去吧,妳還有七分鐘。」

馬爾科披著絲綢睡袍,轉身走向落地窗,背對著她揮了揮手,語氣隨性得彷彿剛才的暴行從未發生。「別讓羅倫佐等太久,他對『損壞資產』的修復時間可沒什麼耐心。」


看著她那副狼狽的背影,馬爾科竟然在想她穿上那套嚴肅的套裝後,被他弄亂的樣子。

洪儀去衣櫃最右邊選了一件布料比較多的衣服後走進浴室清洗身體,洗去腿間的黏膩,她已慢慢習慣這樣的模式,清洗完她擦乾身體,穿上衣服,還是有布料包裹著身體讓她感到安全,然後走出浴室

已換上了深藍色真絲襯衫與西裝長褲的馬爾科斜靠在主臥室的門框邊,他的領口微敞,正慢條斯理地修剪著雪茄。聽見浴室門推開的聲音,他懶洋洋地抬起眼皮,視線像是一把無形的標尺,從洪儀整齊的領口一路掃視到被布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腿根。那套深灰色的行政套裝穿在她身上,確實將那股禁慾、古板的氣質襯托到了極致,甚至掩蓋了她身上那些還未消褪的青紫指痕。

「很有趣的選擇,親愛的。」馬爾科直起身,邁步走到她面前,修長的指尖挑起她胸前的領帶——那是一條極具威嚴的絲綢窄帶。他用力一拽,迫使她踉蹌一步貼近他的胸膛,菸草味瞬間籠罩了她。「這身打扮讓妳看起來像個要去參加葬禮的教導主任。不過,這種『安全感』只是妳的幻覺,只要我想,妳這身正經的皮囊隨時都會變成我辦公桌上的抹布。」

他伸出手,粗糙的拇指在那剛被溫水洗淨、顯得有些蒼白的唇瓣上重重一抹,留下了一道曖昧的紅痕。

洪儀穿著保守深灰色行政套裝,領口緊扣。制服誘惑嗎?等她處理完這幾億歐元,他會親手幫她把這身「安全感」解開。穿得再多也遮不住她是他私有物的事實,這種欲蓋彌彰的端莊反而更讓人想撕碎。

「妳身上那股廉價藥膏的味道消失了,這很好。我不希望羅倫佐在跟妳討論洗錢路徑時,還得忍受那種提醒他妳剛被我幹過的氣味。」馬爾科鬆開領帶,轉身朝門外走去,語氣恢復了商務性的冷酷。「現在,收起妳那副死人臉。莫雷蒂的第二批數據已經進入跳板帳戶了。如果妳能像剛才那樣『高效』,我不介意今晚多給妳一點睡覺的時間。但如果妳敢在數字上出錯來報復我⋯⋯」

他停在門口,回過頭,桃花眼中閃爍著徹骨的冰冷笑意。「我會親自把妳送去見妳那正在度假的家人,然後在他們面前,一件一件地脫掉妳現在引以為傲的安全感。走吧,『洪會計師』。」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

《千年蛇妖 X 小狐狸精》12 守候

燈花結了一個極小的燼,啪的一聲輕響,把昏黃的光暈往四周推開了一寸。何思年坐在原處沒動,任憑那道視線像一條無形的藤蔓,從榻沿一路纏上他的袖口、他的指節。他即便不抬頭,也能憑著背脊上那股毛骨悚然的熱意,知道她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落在尋常醫者眼裡或許能引得幾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