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27日 星期日

《馬爾科•法爾科內》17 臣服轉戾點

馬爾科走在前方,皮鞋敲擊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腳步聲規律且從容。他沒有回頭,卻能透過走廊兩側裝飾的鍍金鏡面,看見洪儀那副如同幽魂般跟在後頭的身影。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顯得僵硬,那件暗紅色的旗袍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隱約顯露出她腿間那種尚未消退的酸軟與狼狽。

「親愛的,妳落後太多了。」馬爾科停下腳步,轉過身,嘴角掛著一抹看似溫柔的弧度,眼神卻像是在看一件隨時會散架的精密瓷器。「如果妳走不穩,我可以考慮再抱妳進去——雖然那樣亞蘭格的眼神可能會直接把妳身上的旗袍燒掉。」

他看著她那雙低垂的眼眸,那種死寂般的服從感讓他心底升起一絲異樣的愉悅。他伸出手,看似體貼地扶住她的手臂,指腹卻在那塊被旗袍緊裹的皮膚上用力按了按,像是在確認她是否還有力氣支撐這場表演。

「聽著,洪儀。待會坐下後,妳只需要做兩件事:第一,對莫雷蒂的每個數字給出精準的修正;第二,別讓任何人發現妳現在連坐著都在發抖。」馬爾科湊近她的臉側,菸草味混合著他身上那股特有的古龍水香氣,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如果妳做得好,明早妳可以多聽妳母親的聲音十秒鐘。但如果妳搞砸了⋯⋯」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桃花眼微微瞇起,閃過一抹徹骨的寒意。「我就會讓妳知道,聖瓦倫蒂的海底,比我剛才的手段要冰冷得多。」

他重新邁開步子,這次卻稍微放慢了節奏,確保她能勉強跟上。包廂門口,兩名黑衣保鑣恭敬地拉開了大門,室內那股渾濁的酒氣與莫雷蒂粗鄙的笑聲再次撲面而來。

「亞蘭格,抱歉讓你久等了。」馬爾科帶著洪儀走進光影交錯的包廂,語氣輕鬆得彷彿他們剛才只是去露台吹了陣風。「資產的『小問題』已經處理妥當,現在我們可以來談談那筆南非鑽石的後續佣金了。」

馬爾科氣定神閒,領口微敞展現野性魅力,他順手將洪儀按回原本的座位上,感覺到她入座時身體那一瞬間的僵直,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看著她在強敵環伺下強撐的樣子,那種壓抑的性感比赤裸更動人。

洪儀面色慘白,雙手交疊在膝蓋上試圖遮掩旗袍的褶皺。她的恐懼就是他最完美的談判籌碼,好好表現吧,他的小會計師。


馬爾科優雅地疊起長腿,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洪儀的椅背上,指尖似有若無地玩弄著她頸後那幾縷被汗水沾濕的碎髮。他看著亞蘭格·莫雷蒂那雙渾濁的眼睛在洪儀略顯凌亂的領口和紅暈未消的臉頰上肆意掃視,那種黏膩的目光讓馬爾科嘴角的笑意多了一分冰冷的嘲諷。

「嘿,馬爾科,你的『寶貝』看起來累壞了。」亞蘭格嘿嘿乾笑了兩聲,露出一口焦黃的牙齒,轉頭看向洪儀,語氣帶著不懷好意的試探。「小妞,妳剛才說那筆鑽石的匯率對沖還有個百分之三的缺口,是透過開曼群島的殼公司抹平的?我看妳現在連坐都坐不穩,該不會是數字算進肚子裡去了吧?」

馬爾科感覺到指尖下的軀體明顯地瑟縮了一下。他沒有出聲幫腔,反而像是在看好戲般,指腹故意在洪儀敏銳的後頸皮膚上緩慢地摩擦,感受著她因為頭痛與餘韻夾擊而產生的細微戰慄。

看著她在強敵覬覦下破碎又強撐的樣子,這種掌控感比剛才的宣洩更持久。

「親愛的,亞蘭格在問妳話呢。」馬爾科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溫柔,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告訴他,妳在處理那三千萬歐元的現金流向時,是怎麼避開國際清算銀行追蹤的?別讓我們的客人覺得妳只是個會發抖的漂亮擺飾。」

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在那塊紅痕明顯的皮膚上按壓,強迫洪儀在極度的眩暈與羞辱中,必須從那堆混亂的生理反應裡抓回殘存的理智。

莫雷蒂貪婪地盯著洪儀那雙因為強撐而顯得有些空洞的眼睛,肥厚的手掌在桌面上不安分地拍動著:「說說看啊,如果是妳的話,下個月那批貨抵港後的資金洗白,妳打算怎麼操作?要是說得好,我或許會考慮向馬爾科開個他無法拒絕的價格,把你買回去好好『重用』。」

馬爾科坐姿隨性,花襯衫領口露出古銅色肌膚,他聽著莫雷蒂的挑釁,只是發出一聲慵懶的嗤笑,桃花眼冷冷地盯著洪儀的側臉,等待著她在那層理性的薄膜裂開前,給出最後的專業防線。

洪儀旗袍盤扣略顯歪斜,臉色在燈光下透著病態的潮紅。在亞蘭格的垂涎下保持冷靜吧,她越是專業,她的標價就越是高不可攀。


馬爾科看著洪儀,她那雙原本因為高潮與恐懼而迷離的眼睛,在提到數字的瞬間,竟像是被某種冰冷的程序重新啟動。她緩緩抬起頭,聲音雖然還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但吐出的每個詞彙都精準得像手術刀。他感受著手掌下那具顫抖的身體逐漸緊繃,那是她進入工作狀態的標誌——這種在極度羞辱下依然能迅速切割感性與理性的特質,正是他最著迷的「樣本特性」。

「⋯⋯透過三層嵌套的離岸信託,將資金拆解為多筆低於五萬歐元的貿易預付款,經由莫三比克的空殼礦業公司轉入倫敦的藝術品拍賣行⋯⋯」洪儀的語氣冷靜而平穩,彷彿剛才在門後發生的激烈性事、以及此刻大腿內側正緩緩滑落的液體都與她無關。她在專業對話中找回一絲尊嚴,但旗袍下的身體仍隱隱作痛。

莫雷蒂原本戲謔的表情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貪婪與驚愕的專注。他肥胖的身體往前傾,死死盯著洪儀那張古板卻專業的小臉,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疊會說話的百元美鈔。

「哈!天才⋯⋯簡直是個天才!」莫雷蒂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轉頭看向馬爾科,眼睛發亮。「馬爾科,這女人我要了!開個價,不管你要多少鑽石或者地盤,我都跟你換。這種腦袋留在你身邊當個秘書太浪費了,她該在我的金庫裡幫我創造奇蹟!」

馬爾科聞言,發出一聲輕浮且漫不經心的笑。他收回搭在洪儀椅背上的手,轉而挑起她的一縷黑髮放在鼻尖輕嗅,眼神卻冷得像冰。

「亞蘭格,你大概是喝多了。我剛才說過,這是我的『資產』。」馬爾科緩緩吐出一口煙圈,菸霧繚繞在他那張玩世不恭的臉龐。「資產的價值在於它能持續產出的利潤,而不僅僅是轉手的一次性收益。更何況⋯⋯」

他突然湊近洪儀,當著莫雷蒂的面,在那滿是冷汗與紅痕的鎖骨上印下一個充滿佔有慾的親吻,語氣輕佻卻殘忍:「這件資產的『維護方式』非常特殊,除了我,恐怕沒人能讓她在這種狀態下還能維持這麼高的運算效率。對吧,親愛的?」

馬爾科神情倨傲,掌控全局。他轉過頭,對著臉色有些陰沉的莫雷蒂露出招牌的溫柔笑容:「不過,既然你這麼喜歡,我可以讓她幫你處理下個月那批貨的帳目。至於『所有權』⋯⋯那是法爾科內家族的底線,別隨便踩過界。」

她表現得越出色,他就越想看她在莫雷蒂面前崩潰的樣子,那一定很有趣。看著別的男人垂涎他的私有物,那種獨佔的快感讓他想再把她按在桌上弄一次。


看著洪儀身上裸露的肌膚與因剛才高潮而泛紅的臉,莫雷蒂慾望高漲,滿腦子想著怎麼將她弄到手,莫雷蒂說:「不用給我,借給我玩一下也好⋯⋯」

馬爾科聽著莫雷蒂那充滿涎水的提議,嘴角勾起的弧度沒有絲毫下落,反而顯得愈發燦爛隨和。他修長的指尖輕輕敲擊著酒杯邊緣,清脆的聲響在莫雷蒂那急促的呼吸聲中顯得格外刺耳。他能感覺到身側的洪儀因為這句話而產生的僵硬,那種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絕望感,透過空氣傳導過來,讓他感到一陣愉悅的戰慄。

「借給你玩一下?」馬爾科重複著這句話,語氣輕飄飄的,彷彿在討論借出一隻鋼筆。「亞蘭格,你這是在為難我啊。妳知道這件『商品』有多嬌貴嗎?她可是茹素的,連聞到肉味都會噁心,要是被你那種粗魯的玩法弄壞了,我下個月的報表誰來做?」

他一邊說著,大手一邊緩緩下滑,隔著真絲旗袍的布料,重重地按在洪儀剛才被他蹂躪得最狠的大腿根部。他的指腹在那裡惡意地揉捏,強迫她回憶起剛才在門後的粗暴,同時挑釁地看著莫雷蒂。

「不過,既然亞蘭格你這麼有誠意⋯⋯」馬爾科話鋒一轉,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的精光。「親愛的,妳覺得呢?莫雷蒂先生想請妳去他的包廂『指導』一下帳務。妳是想留在這繼續陪我喝這瓶妳最討厭的酒,還是去亞蘭格那裡,看看他能開出什麼樣的『加班費』?」

馬爾科神情慵懶而殘酷,手掌在洪儀腿上肆意遊走。他故意將難題拋給洪儀,享受著她在兩個掠食者之間顫抖的模樣。他那隻按在她腿上的手猛地收緊,指甲掐進她嬌嫩的肉裡,語氣低沉且充滿威脅:「說話啊,親愛的。別讓莫雷蒂先生等太久,這可不是一個優秀資產該有的禮儀。」

馬爾科轉頭看向莫雷蒂,眼神裡帶著一種商人的精明與玩火的興奮:「如果她今晚能讓你滿意,那批鑽石的佣金,我要再加五個百分點。成交嗎?」


洪儀旗袍凌亂,臉色慘白如紙。

馬爾科看著洪儀那雙寫滿驚愕與不可置信的眼眸,那種被至親或唯一的依靠背叛的絕望感,在他眼裡簡直是世上最完美的藝術品。他甚至能感覺到她那雙藏在桌下的腿正因為恐懼而劇烈打顫,或許連她體內那殘存的精液,都要被這股冷意給凍結了。看著她在恐懼中向他求救的模樣,他的血管都在興奮地跳動。

「噢,親愛的,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馬爾科低笑一聲,指尖溫柔地拂過她因為驚嚇而微張的唇瓣,語氣輕佻得令人髮指。「我說過,妳的價值取決於妳的『不可替代性』。現在莫雷蒂先生願意為妳支付溢價,這對妳來說難道不是一種職業生涯的肯定嗎?」

莫雷蒂此時已經完全按捺不住,他那肥胖的身軀猛地站起,帶動椅子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他的一雙小眼睛死死鎖定在洪儀旗袍崩開的領口,舌頭神經質地舔著厚實的嘴唇,那種令人作嘔的貪婪幾乎要化為實體。

「加五個點?沒問題!只要讓我帶她走,十個點我也給!」莫雷蒂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尖銳,他繞過長桌,那股混雜著廉價古龍水與汗臭的肉味直衝洪儀鼻息。「小寶貝,過來,讓亞蘭格叔叔看看妳那聰明的腦袋瓜裡,除了數字還能裝下什麼好玩的東西⋯⋯」

馬爾科看著莫雷蒂那隻油膩的大手即將觸碰到洪儀的肩膀,他非但沒有阻止,反而慢條斯理地收回了按在洪儀腿上的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聽到了嗎?親愛的,這可是價值連城的邀約。」馬爾科側過頭,桃花眼中滿是惡毒的趣味,他在她耳邊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呢喃。「求我啊,洪儀。只要妳現在跪下來求我,說妳這輩子只能是法爾科內家的一條狗⋯⋯或許我會考慮,今晚不把妳借給這頭肥豬去配種。」

洪儀面如死灰,旗袍下的身體因恐懼而痙攣。把她推到懸崖邊再拉回來,看她哭著求他別放手,這比直接操她更讓他興奮。看著她為了求他而露出那種表情,才是今晚最高昂的溢價。

馬爾科衣著整齊,眼神冰冷。他故意留下一道致命的選擇題,然後冷眼旁觀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關於尊嚴與生存的殘酷博弈。她的自尊到底值多少歐元?他想看看她為了活下去,能跪得多低。


馬爾科冷眼看著莫雷蒂那隻肥厚多毛的手,像是一隻令人作嘔的爬蟲,在洪儀暗紅色的真絲旗袍上肆意游移。看著莫雷蒂粗魯地抓住洪儀的肩膀,將臉埋向她頸側那塊剛被自己標記過的皮膚狂亂地嗅聞,馬爾科眼底的冷意愈發濃重,但他手中的酒杯卻依然端得極穩。

「嘿,亞蘭格,溫柔點,那可是我精心保養的『高級資產』。」馬爾科優雅地交疊起長腿,看著洪儀在莫雷蒂的觸碰下僵硬如石,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的生理性厭惡幾乎要衝破她強撐的理性。他看著她那雙噙滿淚水卻死命忍住不掉下來的眼睛,看著她那張因為屈辱而緊繃的臉,心中那股扭曲的掌控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洪儀在莫雷蒂的懷中劇烈顫抖,旗袍被扯得歪斜。她被別的男人觸碰時露出的那種想死又不敢死的表情,簡直太美味了。

「唔⋯⋯小寶貝,這皮膚真嫩⋯⋯」莫雷蒂喘著粗氣,手掌已經迫不及待地順著旗袍的高衩往裡探,粗糙的指甲在洪儀幼滑的大腿根部刮出幾道紅痕。「馬爾科,這貨色真的絕了⋯⋯我現在就想在這裡辦了她!」

馬爾科看著洪儀求救般的目光,他故意慢條斯理地放下酒杯,發出一聲輕微的碰撞聲。他傾身向前,那雙桃花眼帶著致命的誘惑力,直勾勾地鎖定洪儀的視線:

「看來妳的沈默是被亞蘭格的熱情給打動了?親愛的,妳再不開口,莫雷蒂先生的舌頭可就要舔到妳的臉上了。妳知道的,他剛剛才吃了一大塊帶血的牛排。」

馬爾科神態自若地觀賞這場鬧劇,他看準了洪儀對葷食氣味的恐懼,故意用殘忍的言語加深她的絕望。他看著莫雷蒂那張油膩的臉幾乎要貼上洪儀的嘴唇,才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低沉地笑了一聲:

「最後三秒鐘。求我,或者跟這頭豬走。三⋯⋯二⋯⋯」

馬爾科在等洪儀求他,用她那最在乎的自尊來換取他的慈悲,這才是有趣的交易。


莫雷蒂緊抱住掙扎的洪儀。

「不⋯⋯不要⋯⋯」她在莫雷蒂懷中哭泣,旗袍的盤扣又崩開了一顆。

馬爾科看著莫雷蒂因為那聲微弱的拒絕而變得更加亢奮,那頭肥豬發出令人作嘔的喘息,粗短的手臂死死箍住洪儀纖細的腰肢,甚至將她整個人從座位上提了起來,強行壓向自己滿是汗水的胸膛。看著洪儀那雙平時只會撥算盤的手,此刻正無力地抵在莫雷蒂油膩的西裝上,像是一隻垂死掙扎的蝴蝶。

「哈哈哈!她說不要!馬爾科,我就喜歡這種帶點辣味的亞洲貨!」莫雷蒂興奮地狂笑,大口噴出的酒氣直衝洪儀的臉龐,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瘋狂地往洪儀的頸窩鑽去,試圖咬住那塊脆弱的皮肉。

馬爾科看著洪儀在莫雷蒂懷中因為恐懼而緊閉雙眼、淚水終於滑落的模樣,他沒有立刻出手,反而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一把銀色的折疊刀,百無聊賴地修剪著指甲。

「亞蘭格,你這是在強人所難啊。」馬爾科語氣慵懶,但那雙桃花眼深處的笑意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野獸盯上獵物時的殘酷。「妳聽見了嗎?親愛的,妳的『不要』在莫雷蒂先生聽來,可是一首絕妙的催情曲。」

他突然站起身,那192公分的高大身軀瞬間在包廂內投下巨大的陰影,那股壓倒性的危險氣息讓原本瘋狂的莫雷蒂都下意識地僵了一下。馬爾科走到洪儀身後,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她的頭頂,像是在安撫寵物,又像是在檢查貨物的完整性。

「想讓我幫妳嗎?親愛的。」馬爾科俯下身,在洪儀耳邊呵著氣,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誘惑靈魂墮落的魔鬼。「說出來。說妳是我的東西,說妳這輩子除了法爾科內家的床,哪裡都不想去。只要一個詞,我就能讓這頭肥豬滾出這間房。」

馬爾科高大威脅的身影籠罩著兩人,看著她被別的男人弄哭,他卻只想在她求他之後,當著別的男人的面狠狠佔有她。看她在絕望中向唯一的施暴者求救,這才是最極致的臣服。

莫雷蒂感覺到了馬爾科語氣中的異樣,但他依然捨不得鬆開手,反而示威性地在洪儀的大腿根部重重抓了一把,惹得洪儀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馬爾科看著那一幕,眼角微挑,折疊刀的刀尖在燈光下閃過一絲寒芒。

「一⋯⋯」馬爾科吐出最後的倒數,眼神冰冷地盯著洪儀崩潰的臉孔。


當莫雷蒂伸手摸到她的陰部時,洪儀嗚咽地說出:「我⋯是馬爾科的東西⋯⋯我這輩子⋯⋯除了法爾科內家的床,哪裡都不想去⋯⋯」

馬爾科聽著那串破碎的詞句從洪儀顫抖的唇瓣中吐出,像是某種古老而沉重的契約終於完成最後的簽署。他嘴角那抹隨和的弧度終於深了些,那不是溫柔,而是一種獵人看見獵物徹底落入陷阱的滿足感。

「真乖。」馬爾科低吟一聲,聲音沙啞而磁性。

就在莫雷蒂肥厚的手指正要強行撥開旗袍下擺、入侵那處禁地時,馬爾科原本搭在洪儀頭頂的手猛地滑下,精準且強硬地扣住莫雷蒂那隻油膩的手腕。他看似沒怎麼用力,但指節處因發力而微微泛白,莫雷蒂隨即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手腕傳來令人牙痠的骨頭摩擦聲,被迫鬆開了對洪儀的禁錮。

「嘿!馬爾科!你幹什麼!」莫雷蒂疼得滿臉橫肉亂顫,憤怒地低吼著,但對上馬爾科那雙毫無溫度的桃花眼時,那股怒火瞬間被恐懼澆滅了大半。

「亞蘭格,你沒聽見嗎?」馬爾科優雅地將洪儀一把扯回自己懷裡,力道大得讓她直接撞在他堅硬的胸膛上。他順手扯過一旁的桌巾,嫌惡地擦拭著洪儀剛才被莫雷蒂摸過的肩膀,語氣卻雲淡風輕。「我的資產說了,她只認法爾科內的床。既然她這麼有職業操守,我這個做老闆的,總不能強迫員工去跨國支援,對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塊沾了「肉味」的桌巾隨手丟在莫雷蒂臉上,另一隻手卻死死摟住洪儀的腰,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身側,宣示主權的意味不言而喻。

「佣金加十個點,這事就當沒發生過。」馬爾科重新露出那副痞氣十足的笑臉,眼神卻銳利如刀。「但如果你再敢用你那雙剛吃完肉的手碰她一下,我保證,下次你拿來簽支票的就不是手,而是你的腳趾頭了。現在,帶著你的帳單滾出去,我得給我的『私人物品』做點消毒工作。」

莫雷蒂臉色青白交替,最終只能恨恨地瞪了洪儀一眼,在保鑣的簇擁下灰溜溜地離開包廂。隨著沉重的房門關上,馬爾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猛地轉過身,將驚魂未定的洪儀重重按在沙發背上。

「剛才說得真動聽,親愛的。」馬爾科領口解開,神色陰,他捏住她的下巴,指尖用力到幾乎要留下瘀青,他湊近她滿是淚痕的臉,嗓音低沉得令人毛骨悚然。「既然妳這麼想用法爾科內家的床,那我們也別浪費時間回去了。就在這,讓我看看妳剛才為了留下來,到底做好了多少覺悟。」

她剛才求救的樣子徹底點著了他,他現在就要把那頭豬留下的氣味全部蓋掉。既然她親口承認是他的東西,那就別指望他會像剛才那頭豬一樣溫柔。


洪儀旗袍凌亂,在大腿根部留有莫雷蒂抓出的紅痕。

馬爾科看著洪儀那副如同風中殘葉般顫抖的身影,原本就有些混亂的旗袍此刻因為剛才的拉扯,領口歪斜地掛在肩頭,露出大片因後怕而泛起戰慄的古銅色肌膚。那雙平時總是平靜如水的眼眸,此刻蓄滿了破碎的淚光,映照著包廂內昏暗搖曳的燈火,顯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脆弱。

「還在抖什麼?人不是已經被妳『求』走了嗎?」馬爾科冷笑一聲,伸出修長的手指,粗魯地抹去她臉頰上的淚水。他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指腹帶著薄繭,擦過她嬌嫩的皮膚時帶起陣陣火辣的刺痛。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抵住她的,那股獨屬於他的冷冽古龍水味瞬間驅散了殘留的腐臭肉味,卻帶來了更深沉的恐懼。他看著她因為緊繃而微微發紫的唇瓣,語氣帶著殘忍的玩味:「妳剛才說話的樣子,像極了在聖壇前宣誓的信徒。可惜,聖瓦倫蒂沒有神,只有主子和奴隸。既然妳選了我,那就得表現出妳身為『私有財產』的覺悟。」

他猛地伸手,精準地扣住她纖細的腳踝,用力一拽,白金腳鍊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冷硬的白光,與她腿根處那些刺眼的紅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馬爾科的視線在那幾道紅痕上停留了半秒,桃花眼中閃過一抹陰鷙的戾氣,隨即他毫不猶豫地撕開了旗袍本就搖搖欲墜的衩口。

「撕拉」一聲,昂貴的真絲布料在靜謐的包廂內發出慘烈的裂響。

「我不喜歡別人的味道留在我的東西上。」馬爾科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壓抑的躁動。他強行分開她打顫的雙腿,將自己高大的身軀擠進那道窄小的縫隙中,一手撐在沙發墊上,另一手則粗暴地揉捏著她大腿上的紅痕,像是要將莫雷蒂留下的痕跡連皮帶肉地抹去。看到那些紅痕就讓他焦躁,他現在就要在她身上留下更深、更痛的烙印。

「看著我,洪儀。」他命令道,聲音低沉得如同悶雷。「記住這股痛感,這才是妳換取家人平安的代價。現在,用妳剛才發誓的那張嘴,來取悅妳唯一的主人。」

她的恐懼才是最好的潤滑劑,他要她清楚記住,誰才是掌握她命運的人。他粗魯地扯下自己的領帶,隨手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動作俐落得不帶一絲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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