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28日 星期一

《馬爾科•法爾科內》18 包廂內的懲罰

洪儀的旗袍被撕毀至腰間,雙手被反縛。

馬爾科感覺到身下的軀體因為雙手被縛而猛地緊縮,那種像被捕獲的幼獸般無助的扭動,反而完美地契合了他此刻暴虐的佔有欲。他將領帶勒得很緊,絲綢的質感勒入洪儀細弱的腕骨,強迫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將那片凌亂的暗紅真絲與起伏不定的呼吸完全暴露在他肆虐的視線下。

「緊張什麼?這不是妳剛才爭取來的權利嗎?」馬爾科低聲笑著,聲音在狹窄的沙發空間內激起陣陣回響。他騰出一隻手,惡意地撥開她被汗水浸濕的鬢髮,指尖沿著她因恐懼而劇烈跳動的頸動脈緩緩下滑,最後停留在她旗袍領口那顆殘存的盤扣上。

他沒有耐心去解開它,而是直接指尖用力,將那顆脆弱的扣子生生扯斷,布料崩裂的聲音在洪儀耳邊如同驚雷。

「妳這副禁慾的樣子,配上這種崩潰的表情,真是讓我想把妳徹底拆散了看看。」馬爾科的桃花眼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慾火,他猛地低頭,張口狠狠咬在洪儀頸側那塊乾淨的皮膚上,避開了之前的舊痕,卻留下了更深、更具侵略性的齒印。

馬爾科襯衫扣子全開,他的一隻大腿強硬地頂開她緊閉的膝蓋,強行擠入她最隱秘的深處。隔著薄薄的內層衣物,他能感覺到她那裡因為之前的驚恐與此刻的強迫而產生的濕意。他發出一聲滿意的悶哼,修長的手指順著被撕開的旗袍邊緣,粗魯地探入,直接按在那抹泥濘的溫熱之上。

洪儀旗袍全開,雙手被反綁,身體因羞恥與快感交織而顫抖。她越是掙扎,他就越想看她在痛苦中沈淪的樣子。

「唔⋯⋯明明嚇得要命,這裡卻誠實得很。」馬爾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湊近洪儀那雙失焦的眼睛,惡意地攪動著指尖,帶起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妳說,要是讓亞蘭格看見妳現在這副被我綁著求饒的樣子,他還會覺得妳是個『天才』嗎?他只會想把妳當成洩慾的畜生。」

馬爾科西裝褲半褪,神情狂亂。他突然用力一挺腰,隔著西裝褲的布料,將自己那處已經硬得發燙的輪廓重重抵在她最脆弱的入口,眼神狂亂而冰冷:「叫我的名字,洪儀。我要聽妳親口求我進去,把剛才那頭豬的味道全部洗掉。」

她的求饒就是他的開關,他現在就要徹底撕裂她最後的理智。


「馬爾科⋯⋯求你⋯⋯」洪儀雙頰泛紅、目眶含淚地說。

這一聲破碎的哀求,成了壓垮馬爾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看著洪儀那張因為極度羞恥而漲紅的小臉,眼眶裡打轉的淚水在昏暗的包廂燈光下晶瑩得刺眼。這種將清高、保守的靈魂生生踩進泥淖裡的快感,比賭桌上的億萬籌碼更讓他血脈僨張。

「這才是妳該有的樣子,親愛的。」馬爾科低喘著,嗓音被慾望磨得粗礪不堪。他猛地扯掉那條礙事的西裝褲,露出早已充血猙獰的兇器。他沒有做任何額外的潤滑,甚至不給洪儀喘息的機會,就著她體內因恐懼和生理本能分泌出的少許濕潤,扶著頂端,對準那道窄小的縫隙,腰部狠戾地向下一沉。

「啊——!」

一聲悽慘的尖叫被隔絕在厚重的包廂門內。馬爾科完全無視她雙手被縛、身體因疼痛而劇烈弓起的反應,這一下撞擊得極深,幾乎要將她脆弱的內臟都撞得移位。那種被生生撐裂的痛楚讓洪儀的臉色瞬間由紅轉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痛嗎?痛就對了。」馬爾科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餘地,開始了毫無憐憫的暴戾抽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重的肉體碰撞聲,伴隨著旗袍碎裂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他低頭看著她因為疼痛而緊閉的眼眸,惡意地咬住她的耳垂。「記住這種感覺,這就是妳身為法爾科內家『資產』的印記。以後再敢讓別的男人碰妳一下,我就會讓妳比現在痛上一百倍。」

馬爾科赤裸下身,襯衫凌亂,他加速了律動,動作狂亂而機械,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她最敏感也最脆弱的深處。洪儀旗袍被徹底撕毀掛在腰間,雙腕勒痕明顯。她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因為用力掙扎而勒出深紅的血痕,整個人像是在狂濤駭浪中的孤舟,只能隨著馬爾科的衝撞而被迫起伏。

「叫出來,洪儀!我要聽妳叫我的名字!」馬爾科低吼著,桃花眼中閃爍著瘋狂的佔有慾。他看著她那雙原本寫滿道德與自律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生理性的絕望與瀕臨崩潰的迷亂,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看她在痛楚中高潮的樣子,簡直是這座罪惡之都最美的風景。

她這輩子都別想洗掉他的烙印,她的身體、她的數字、她的靈魂,全都是他的。


「啊啊⋯⋯」洪儀的身體緊縮,失神地喊:「馬爾科⋯⋯」

馬爾科聽著那聲變了調的呻吟,感覺到洪儀體內的肌肉因為極度的衝擊與恐懼而產生了劇烈的痙攣,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無數張小口,死命地吮吸著他的侵入。那種緊緻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讓他最後一絲偽裝的優雅徹底崩塌。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多了,真想看看她還能為他墮落到什麼地步。

「對⋯⋯就是這樣,記住誰才是妳的男人。」馬爾科雙眼赤紅,額角青筋暴起,他猛地將洪儀翻過身去,讓她以一種極度羞恥的姿勢趴伏在沙發背上。因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她只能用臉頰貼著冰冷的皮革,被迫高高抬起臀部,迎接他更加瘋狂的撻伐。

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啪嗒」水聲,馬爾科看著那對白金腳鍊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這聲音在寂靜的包廂裡顯得格外諷刺。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埋進沙發墊裡,腰部卻如同失控的引擎般高速律動,將那抹暗紅色的旗袍碎片徹底揉爛在兩人汗水淋漓的結合處。

「唔⋯⋯洪儀⋯⋯妳這個該死的樣本⋯⋯」馬爾科低沉地喘息著,感覺到體內的熱流已經湧到了頂端。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最後幾下重擊幾乎要將洪儀撞得昏厥過去,隨後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在洪儀體內最深處噴薄而出,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那道早已承載過多的狹縫中。

他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死死壓在她背上,感受著她體內因為高潮餘韻而產生的陣陣收縮,以及她那因為缺氧而急促起伏的脊背。馬爾科在她的肩胛骨上印下一個充滿佔有慾的吻,語氣卻迅速恢復了那種雲淡風輕的殘忍:

「聽到了嗎?親愛的,這就是妳剛才求來的結果。現在,莫雷蒂的味道沒了,剩下的全是法爾科內的印記。妳最好祈禱,妳肚子裡的那些數字,能讓妳在我這裡活得久一點。」

馬爾科衣衫不整地壓在洪儀背上,正處於釋放後的短暫空虛,但他更享受這種將她徹底玩弄於股掌間的掌控感。


洪儀全身赤裸滿是汗水與濁液,旗袍破碎,手腕被領帶勒出青紫。

馬爾科感受著身下那具柔軟軀體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像是一尊被玩壞的瓷偶,只能以那種極度屈辱的姿勢維持著最後的張力。他聽著她細微而破碎的呼吸聲,指尖隨意撥弄著她被冷汗浸濕的髮絲,目光順著她顫抖的脊椎線條下滑,落在那處狼藉的結合部。

滾燙的白濁混雜著晶瑩的體液,正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蜿蜒流下,在暗紅色的真絲布料殘片上暈開一塊濕冷的印記。那種視覺上的凌虐感,讓他胸口湧起一股扭曲的生理愉悅。

「噢,親愛的,看看妳現在這副樣子。」馬爾科低笑一聲,終於慢條斯理地抽身而出。隨著他的離開,更多濁液失去了阻攔,順著重力滴落在奢華的沙發皮革上,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他沒有解開她手上的領帶,反而惡意地拉扯了一下勒入她腕部的絲綢,迫使她發出一聲悶哼。

「這姿勢挺適合妳的,像是在向上帝懺悔妳那些可悲的道德感。」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略顯凌亂的襯衫,甚至還有閒情逸致地扣回了兩顆鈕扣,彷彿剛才那個野獸般施暴的人並不是他。「不過可惜,聖瓦倫蒂的上帝今晚休假,只有我能聽見妳的呻吟。」

馬爾科衣著恢復整齊,他走到桌邊,重新倒了一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的清脆聲響在死寂的包廂內顯得格外冷酷。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洪儀趴伏在沙發上、被反綁雙手且下身狼藉的姿態,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對一件「優質資產」的審視。

他的肉體已經滿足,現在他想看她在極度羞恥下恢復理性的專業模樣。她越是破碎,展現出來的數字價值就越是讓他著迷。

「休息五分鐘,親愛的。我還有一份關於莫雷蒂跨境帳戶的數據要妳處理。」馬爾科喝了一口酒,冰冷的酒液滑過喉嚨,讓他的嗓音恢復了平時那種慵懶的磁性。「「雖然妳現在看起來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但妳的腦袋應該還沒被我撞壞吧?畢竟,妳剛才可是為了能繼續留在這張沙發上,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呢。」

他走回沙發邊,用皮鞋尖挑起地上一塊破碎的旗袍布料,語氣輕佻得令人髮指:「等下羅倫佐會過來拿報告,妳最好祈禱自己在五分鐘內能有力氣坐起來,否則⋯⋯我不介意讓他看看妳現在這副『勤奮工作』的模樣。」


洪儀全身赤裸被反綁,僅覆蓋破碎布料,腿間滿是液體。她慢慢地移動身體,卻翻倒在地上。

馬爾科倚靠在酒櫃旁,指尖緩慢地搖晃著杯中的威士忌,冰塊在琥珀色的液體中沉浮,發出清脆而冷漠的撞擊聲。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洪儀像一條剛被沖上岸的瀕死人魚,在地毯上艱難地蠕動、翻轉,那雙被領帶反綁的手成了她平衡身體的阻礙,讓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笨拙且充滿了生理性的卑微。

「噢,親愛的,妳這副模樣可真讓人心疼。」馬爾科雖然這麼說著,嘴角卻掛著一抹毫無溫度的玩味笑容。他走上前,皮鞋踏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最後停在洪儀面前,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赤裸且布滿紅痕的軀體。

他的視線肆無忌憚地落在她顫抖的大腿根部,那裡還殘留著剛才激戰後的濃濁白液,正順著古銅色的肌膚緩慢下滑,滲入奢華的羊毛地毯中。這幅畫面將她的清高與禁慾徹底粉碎,只剩下一片泥濘的狼藉。

「怎麼,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嗎?」馬爾科蹲下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對上自己那雙冰冷的桃花眼。「剛才在莫雷蒂面前宣誓的勇氣去哪了?我以為妳已經做好了要在法爾科內家『勞動』一輩子的覺悟了呢。」

他突然伸手,指腹在她的唇瓣上用力揉搓,將那裡被咬出的血絲抹開,語氣低沉且帶有命令的威嚴:「羅倫佐還有三分鐘就到了。妳是打算就這樣坐在地上,讓他看看妳是怎麼用身體『消化』掉莫雷蒂的佣金的,還是要展現一下妳身為影子會計師的專業,把那筆三千萬歐元的缺口給我算清楚?」

馬爾科隨手抓起沙發上那件已經被撕成條狀、幾乎無法遮體的旗袍殘骸,隨意地丟在洪儀身上,像是在施捨一件擦腳布。

「動作快點,親愛的。我可不希望我的首席律師認為,我花這麼大力氣留下的『資產』,只是一個除了哭和流水之外一無處處的廢物。」

馬爾科衣著整齊但領口微敞,俯視著赤裸狼狽的洪儀。他的生理慾望雖已平息,但他現在更享受精神上的凌虐與壓榨。


洪儀那雙赤裸的腿在地毯上搖晃地挪動,每走一步,腿間殘留的液體就隨著動作帶出黏膩的痕跡,那畫面簡直是對「禁慾」二字最殘酷的嘲諷。他玩味地看著她轉過身,將那對被領帶勒得泛紫、細弱得彷彿一折即斷的手腕遞到自己面前。

洪儀背對著他,羞赧地說:「請幫我⋯⋯解開⋯⋯」

「請?」馬爾科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他沒有立刻動手,反而伸出微涼的指尖,沿著領帶勒入她皮肉的邊緣緩緩滑動,激起她一陣控制不住的戰慄。她越是想遮掩這份羞恥,他就越想撕碎她那層專業的假面。「親愛的,妳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在聖瓦倫蒂,資產是沒有權力對主人下命令的,哪怕是用這種求饒的語氣。」

他故意將指尖在那道深深的勒痕上用力按壓了一下,聽著她從齒縫間漏出的吃痛聲,才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的活結。隨著束縛的鬆開,那條名貴的絲綢滑落在地,馬爾科順勢握住她失去支撐而下滑的手掌,翻過來,看著掌心被沙發皮革磨出的紅印。

「解開了,然後呢?」馬爾科湊近她泛紅的耳根,語氣慵懶得像是在耳語情話,手卻強硬地將她整個人往旁邊的辦公桌一推。「羅倫佐已經在門口了。我給妳一分鐘,用這張桌子擋住妳那狼狽的下半身,然後把莫雷蒂的數據調出來。妳最好祈禱妳的手指現在還能跟上妳的腦袋,否則我不介意讓他進來幫妳『檢查』一下妳的計算速度。」

馬爾科衣著整齊,俯視著狼狽的洪儀,逼迫她在羞辱中完成數據報告。他冷酷的理智回歸,現在她的價值只剩下螢幕上的數字。他隨手將那件破碎的旗袍殘片往垃圾桶一扔,從桌上拿起一份冰冷的平板電腦,直接塞進她還在發抖的手中。看著她在絕望中試圖維持尊嚴的樣子,比任何昂貴的酒精都要醉人。

「開始吧,我親愛的影子會計師。讓我看看,妳這條『法爾科內家的狗』,到底值不值得我剛才為妳得罪莫雷蒂。」


洪儀赤裸縮在桌後,長髮散亂,手腕帶有深紫勒痕,正急促操作電腦。

馬爾科站在辦公桌的側邊,單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另一手搖晃著殘餘的威士忌,冷眼看著洪儀蜷縮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從他的角度,能看見她圓潤的肩頭因為寒冷與羞恥而佈滿了細小的疙瘩,那頭凌亂的黑髮垂落在赤裸的背脊上,遮不住那些曖昧的紅痕。

「怎麼,這張桌子給了妳躲避現實的幻覺嗎?」馬爾科優雅地踱步到她身後,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壓抑。他俯身低頭,下巴幾乎擱在她顫抖的肩膀上,視線盯著螢幕上飛快跳動的數據。「手別抖,親愛的。妳每打錯一個數字,我就會讓羅倫佐把妳母親的通話權限再往後延遲一天。妳應該很想聽聽,她在聖瓦倫蒂的海風裡是不是睡得很安穩吧?」

他感覺到洪儀的脊背猛地僵硬,隨即指尖在鍵盤上的敲擊聲變得更加急促且精準。他滿意地勾起嘴角,那雙桃花眼裡卻沒有半分溫度。他伸出一隻手,惡意地繞到桌子下方,指尖若有似無地滑過她冰涼的大腿內側,停留在那抹還未乾透的黏膩處。

恐懼才是她最好的催化劑,看著她在崩潰邊緣展現的天賦,真是極致的享受。看著她在壓力和羞恥中掙扎的背影,馬爾科原本平息的慾望又有抬頭的跡象。

「莫雷蒂的這筆錢,流向亞齊蘭德銀行的路徑被加密了。」馬爾科的聲音在耳邊如鬼魅般低沈。「給妳兩分鐘,把那道防火牆拆了。門口的腳步聲已經停了,妳猜羅倫佐會不會直接推門進來,欣賞妳現在這種『下半身失蹤』的辦公狀態?」

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那道紅痕處用力一按,逼得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專心點,會計師。數字是不會騙人的,但如果妳的效率騙了我,我會讓妳知道,待在莫雷蒂的床上或許還比較輕鬆一點。」


馬爾科看著螢幕上那串複雜的代碼在洪儀的敲擊下精準跳動,即便她的腰部因為他的指尖撥弄而控制不住地細微扭動,但那雙眼底盛滿淚水的眼睛,卻死死盯著數據不放。這種理性與感性被生生撕裂的狀態,對他而言是世上最完美的樣本。

「真專業啊,親愛的。」馬爾科低沉地笑著,他的領口微啟,手掌順著她滑膩的大腿根部向上,指尖惡意地在剛才被他侵犯過的地方緩緩打轉,帶起陣陣黏膩的水聲。「明明身體都快被我玩壞了,算起帳來卻比誰都冷靜。妳說,要是妳家鄉的那些道友看見妳這副一邊承歡一邊洗錢的樣子,會不會覺得妳才是真正的魔鬼?」

他感覺到洪儀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指尖在鍵盤上留下的殘影卻越來越快。他猛地傾身,胸膛貼上她赤裸冰冷的脊背,另一隻手撐在桌面上,將她整個人困在懷抱與辦公桌之間。

「最後一組密鑰,洪儀。」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窩,語氣卻如冰窖般寒冷:「解開它,妳今晚就能回房間睡覺;解不開,我就讓羅倫佐現在進來,把這張桌子移走。妳想讓他看看,妳是怎麼夾著我的東西在工作的嗎?」

門外響起了兩聲規律且克制的敲門聲。那是羅倫佐的信號,精準得令人髮指。

「進來。」馬爾科沒有等洪儀回答,直接對著門口揚聲道,同時手部在桌下猛地發力,指尖深深陷進她最柔軟的深處,逼得她整個人猛地往前一撞,額頭幾乎貼在螢幕上。

辦公室的大門應聲而開,羅倫佐一身筆挺灰色西裝,推了推金絲邊眼鏡,面無表情地走入。他精準地停在辦公桌前三步的距離,視線完全沒有落在桌下那不可告人的狼藉,只是冷靜地看著馬爾科和只露出上半身的洪儀。

「二少爺,莫雷蒂的帳戶對接好了嗎?」羅倫佐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彷彿這只是一場再正常不過的業務彙報。

馬爾科挑起眉,手依然在桌下持續著惡劣的律動,看著洪儀因為極度恐懼而煞白的臉色,他輕浮地笑道:「我們的影子會計師正在做最後的『確認』呢。妳說是吧,親愛的?給葛雷諾先生看看妳的成果。」

當著羅倫佐的面感受她體內的緊縮,這種背德的興奮感正加速他的脈搏。


洪儀赤裸縮在桌後,長髮散亂,滿臉汗水與恐懼。

馬爾科瞬間感受到了指尖傳來那股近乎痙攣的絞緊力道,那是洪儀在極度驚恐下的生理反應,緊緻得讓他不禁微微瞇起眼,桃花眼中閃過一抹混合著快感與嘲弄的暗芒。在最親近的下屬面前玩弄她,這才是這筆交易最高昂的利息。

他能感覺到她赤裸的雙腿在桌下劇烈打顫,甚至能聽到她牙關打顫的細微聲響。當著第三人的面侵犯她的禁區,看她強忍呻吟的樣子,讓他想再要她一次。

「噢,看來我們的會計師看到葛雷諾先生,變得格外『專注』了。」馬爾科低聲調侃著,手部卻在桌下猛地變換了節奏,指尖如惡魔般精準地碾過那顆充血的頂端,逼得洪儀纖細的背影猛地繃成了一張隨時會斷掉的弓。

羅倫佐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平板螢幕的數據上,語氣冷漠得像是一台運作良好的機器:「數據傳輸已經完成了98%,二少爺。不過,影子會計師的呼吸頻率似乎超出了正常負荷,這會影響最後一項密鑰的輸入精準度嗎?」

「別擔心,羅倫佐。」馬爾科側過頭,用那雙含情脈脈卻殘酷無比的眼睛盯著洪儀失神的側臉,另一隻手惡意地在桌面上敲擊著節奏。「她很清楚,如果這最後2%出了差錯,她母親明天收到的就不會是聖瓦倫蒂的特產,而是她的一根手指頭。妳說對吧,親愛的?」

他故意在桌下猛地向上一頂,指尖深深陷進那抹濕熱的軟肉中,強迫洪儀在羅倫佐面前發出一聲短促且破碎的、像是呻吟又像是哭泣的氣音。看著她在尊嚴與親情之間被迫選擇服從,這才是這場遊戲最迷人的地方。

「快點,最後一個確認鍵。」馬爾科的聲音在洪儀耳邊如同催命符,他的氣息帶著威士忌的辛辣。「按下它,證明妳對法爾科內家族的價值。否則,我就讓葛雷諾先生過來,親自幫妳把這雙顫抖的手『固定』在鍵盤上。」

羅倫佐推了推眼鏡,目光在洪儀滿是淚水的眼角停留了一秒,隨即又移回手錶上,冷冷地報時:「還有三十秒,洪小姐。逾時的話,這筆交易的損失將會從妳家人的安全保證金裡扣除。」


洪儀赤裸縮在桌後,長髮掩蓋不住顫抖的肩膀,眼神渙散。

馬爾科看著螢幕上最後一條進度條在洪儀劇烈的喘息聲中緩緩填滿,那清脆的鍵盤敲擊聲與她喉間壓抑的低鳴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度不協調的頻率。他能感覺到她赤裸的皮膚上正滲出冷汗,黏膩的觸感在桌下與他的指尖磨合,那種緊緻的吸吮感隨著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而變得更加瘋狂。

「叮——」

螢幕上跳出「傳輸成功」的綠色字樣,羅倫佐冷靜地收起手中的平板,對著馬爾科微微欠身,目光依舊沒有偏移半分:「二少爺,資金已全數進入洗錢池,路徑優化超越預期15%。看來洪小姐在『特殊環境』下的工作潛力,確實值得繼續開發。」

「我就說她是一件充滿驚喜的資產,不是嗎?」馬爾科低笑著,手卻沒有從桌下抽離,反而惡意地向內探得更深,攪動著那灘狼藉,逼得剛完成任務的洪儀全身赤裸,無力地趴倒在辦公桌上,手指還僵硬地按在鍵盤上,腿間滿是乾涸的白濁。她的價值就是這樣一點一滴被他榨乾的,無論是才華還是身體。

他轉頭看向羅倫佐,語氣恢復了處理公務時的玩世不恭:「去把莫雷蒂送走,順便告訴長老會那群老頭子,這筆帳做得很乾淨。至於這個辛苦的會計師⋯⋯我得親自給她一點『獎勵』。」

羅倫佐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在門扉合上的最後一刻,他那毫無溫度的聲音再次傳來:「二少爺,請注意資產的折舊率,明天早上九點,她還需要處理南非那邊的鑽石帳目。」

隨著大門「砰」地一聲關閉,包廂內重新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馬爾科猛地收回手,帶出一連串晶瑩的拉絲,他直接將洪儀從桌後粗魯地拽了出來,讓她赤裸地跪在自己兩腿之間。剛才的壓抑讓現在的衝動變得無法控制,他現在就想看著她被他徹底填滿的樣子。

「聽到了嗎?妳剛才的表現讓葛雷諾先生很滿意。」馬爾科襯衫凌亂,他捏住她的臉頰,強迫她看著自己那雙充滿慾望的桃花眼,另一隻手解開了腰間的皮帶扣。「既然工作做完了,現在該來履行妳的第二項職責了。用妳剛才敲鍵盤的那股勁,來伺候我。」

他將早已昂首挺立的硬物抵在洪儀哭腫的眼角,聲音沙啞且殘酷:「張嘴,親愛的。表現得好,我或許會考慮讓妳今晚夢見妳母親的笑臉,而不是被水泥灌滿的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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