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第一次被男人這麼親密接觸的洪儀嚇得全身僵硬,不敢動彈,幾乎停止了呼吸。
馬爾科敏銳地察覺到懷中軀體的變化——那種像是在等待處刑般的極度僵硬,以及屏住呼吸後近乎死寂的沈默。他在親吻中發出一聲帶有鼻音的輕笑,隨即稍微退開了幾公釐,唇瓣依然若有似無地刷過她因驚恐而緊抿的唇緣。
「怎麼,連氣都不敢喘了?親愛的,妳這是想把自己憋死,還是覺得只要不動,我就會把妳當成沙發上的一個枕頭?」他低聲調侃著,語氣雲淡風輕,手下的動作卻精準且強硬。他鬆開了壓制她雙手的手腕,轉而托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直視自己那雙閃爍著危險光芒的桃花眼。
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僵硬的腹部下滑,修長的指尖挑開了她那條古板長褲的鈕扣,拉鍊滑落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包廂裡顯得格外驚心動魄。「在聖瓦倫蒂,所有的『不可以』最終都會變成『求求你』。既然妳這麼在乎那張結婚證書,不如我現在就給妳蓋個章?」
他猛地將她的長褲與內褲一併褪至膝蓋處,古銅色的大腿強硬地擠進她白皙卻緊繃的腿縫中。她的下身已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衣衫凌亂。當他掌心觸碰到那片從未被開發過的禁地時,那種乾澀、狹窄且劇烈顫抖的反饋,讓他眼底的暗色瞬間濃重了幾分。那具身體簡直像未經雕琢的頑石,乾澀得讓人頭大,卻又讓人想狠狠撞碎它。
「呼吸,親愛的。看著我的眼睛。」他咬住她的耳垂,手掌在那處生澀的地帶惡劣地按壓、揉搓,試圖強行喚醒她這具禁慾軀體的生理本能。「別把妳的佛祖帶進來,這裡現在只有我。告訴我,除了那句『不可以』,妳的身體還能說出點別的嗎?」
他感受著她肌膚上細密的顫慄,那種處女特有的生澀與抗拒,對他而言就像是待拆的精緻包裝。他修長的指尖試探性地抵住那道緊閉的縫隙,已經感覺到那種緊緻的排斥感了,讓他很想看看她被撐開時會是什麼表情。
馬爾科上身赤裸,長褲半褪,已做好入侵她的準備。他語氣慵懶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脅:「如果妳再不呼吸,我可不保證等一下進去的時候,妳會不會因為缺氧而暈過去。那樣的話,這場交易就太無趣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自下腹竄上腦門,洪儀的頭皮發麻,她縮著身體顫抖,極力抗拒。「不⋯⋯不要了⋯⋯」
馬爾科看著她那副因為突如其來的生理刺激而整個人蜷縮起來的模樣,那種從未經歷過快感的靈魂在感官衝擊下的失守,簡直比任何昂貴的毒品都要迷人。他發出一聲低沈的嘆息,帶著一種得逞後的優雅殘酷,指尖並沒有因為她的哀求而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那處敏感的頂端惡劣地打圈揉碾。
「不要了?親愛的,妳的身體明明才剛開始跟我打招呼呢。」他湊到她汗濕的鬢邊,聲音沙啞得像是帶著細小的電流。「妳看,妳這不是會有反應嗎?這種顫抖,可比你剛才那句會計要動聽多了。」
他感覺到指尖傳來的一絲絲溼潤,雖然極其稀少,卻足以證明這具長年禁慾的軀體已經在強大的生理本能下背叛了她的意志。馬爾科眼底的冰冷被一股燥熱的暗火所取代,他不再耐心地挑逗,而是直接解開了長褲的最後束縛,那根早已灼熱堅挺的巨物帶著不容分說的霸道,頂在了她顫抖的腿根處。
「既然感覺到了,那就記住這種感覺。這就是妳口中那種『罪惡』的味道。」他單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強行將她拉向自己,讓她柔弱的腹部緊貼著他滾燙且硬挺的欲望。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失神的眼睛,語氣輕佻卻充滿絕對的掌控權。「現在,我要正式簽收這件貨物了。別閉眼,看著我怎麼把妳的信仰一點一點撞碎。」
話音剛落,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扶著那根粗壯的硬物,強硬地抵住那道從未被踏足的窄縫,腰部猛地用力一挺,帶著一股撕裂般的力道,決絕地撞了進去。
「啊——!」包廂內響起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痛呼,馬爾科感受著那層阻礙被衝破的觸感,以及四周緊得不可思議的肉刃絞殺,那種險些讓他瞬間繳械的快意讓他悶哼一聲,額角青筋微跳。
「該死的⋯⋯妳真的⋯⋯緊得讓人想把妳弄壞。」他停下動作,讓她適應這份劇烈的充盈感,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桃花眼底滿是瘋狂的佔有慾。
這就是處女的滋味嗎?該死的,卡洛那傢伙難道每天都在享受這種頂級的折磨?她下身的緊緻度簡直要把他絞斷了,他現在只想狠狠地貫穿她,直到她哭著喊他的名字。
馬爾科埋首在她的頸窩,感受著身下那具柔軟軀體因為劇痛而產生的陣陣抽搐。那聲細碎的低泣像是一根細針,挑動著他緊繃的神經,卻沒能激起他半點憐憫,反而讓那種掌控一切的凌虐感攀上了頂點。他感覺到體內的窄徑正瘋狂地擠壓著他,試圖排斥這個強行闖入的異物,那種生澀的絞殺力道幾乎讓他理智斷線。
「哭出來,親愛的,這才是妳現在該有的反應。」他撐起身體,古銅色的雙臂將她死死困在沙發與他的胸膛之間。他低頭看著她那張因為痛楚而扭曲、佈滿淚痕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這筆帳妳算清楚了嗎?妳的純潔、妳的信仰,現在全都碎在我的身下了。這感覺比當會計有趣多了,不是嗎?」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在短暫的停頓後,腰部開始緩慢而沈重地抽動。每一次退出都帶著黏膩的撕裂聲,每一次進入都精準地撞擊在最深處的宮口,強行開拓著那片狹窄的荒地。
「嗚⋯⋯哈⋯⋯」他喉間溢出沈重的喘息,桃花眼裡溢滿了赤裸的慾念,與平日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判若兩人。他一邊粗暴地掠奪,一邊伸手強行抹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卻出奇地輕柔,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矛盾感。
「聽聽這聲音,洪小姐。這是妳的骨頭在求饒,還是妳的靈魂在墮落?」他加快了撞擊的速度,每一次律動都帶著絕對的侵略性,古銅色的肌膚與她黯黃的膚色在碰撞中交織,汗水順著他的脊椎滑落,滴在她起伏的胸口。「別想著逃避,這裡沒有佛祖會救妳。記住這個痛感,這就是馬爾科•法爾科內留給妳的烙印。」
那銷魂的緊緻感讓馬爾科已下定決心,他絕對不會把這件貨物送給莫雷蒂那個老東西,她是他的了。她的身體簡直是個無底洞,他想要看看她能被他填滿到什麼程度。
隨著一次次深埋到底的貫穿,他感覺到她的體內開始分泌出少許黏滑的液體,那種被溫熱包裹的快意讓他低吼一聲,動作變得更加瘋狂且不留餘地。
他們赤裸的身軀交疊,汗水與淚水混合交織。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推開他,但卻抵禦不了下身傳來陣陣異樣的感受,洪儀崩潰地哭喊:「不要⋯⋯我不要了⋯⋯」
看著那雙微弱地抵在自己胸口、試圖推拒卻只能徒勞顫抖的手,馬爾科眼底的暴戾與興奮交織成一片渾濁的暗流。他絲毫不在意那點力道,反而挺起胸膛,感受著她掌心細微的體溫被自己滾燙的汗水浸透。每一次撞擊都帶起一陣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在靜謐的奢華包廂內顯得格外淫靡。
「不要了?這可由不得妳,親愛的。」他精準地捕捉到她哭喊聲中夾雜的一絲支離破碎的輕顫,那不是純粹的痛,而是這具封閉已久的身體在被強行開發後,生理本能產生的背德快感。他惡劣地低下頭,咬住她因為哭喊而顫抖的肩膀,留下一個滲血的齒痕。
「感覺到了嗎?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要誠實得多,洪小姐。」他猛地加快了律動的頻率,腰部像是裝了發動機般瘋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撞擊得極深,將她整個人撞得在沙發上不斷上移。他修長的手指強行扣進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緊扣,將那雙想推開他的手死死壓在沙發墊上。
「看著我!記住現在是誰在弄你!」他低吼著,桃花眼裡燃燒著近乎瘋狂的掌控慾。隨著他一次次粗暴地破開那緊緻的肉徑,他感覺到懷裡的女人正逐漸癱軟,那種從靈魂深處滲透出來的崩潰與沉淪,正是他最想要的報償。
洪儀全身緊縮,她害怕那種感覺,像被拋高、不知道會被帶到哪裡的感覺,她嗚咽哭喊:「不要⋯⋯啊⋯⋯」
他感覺到體內那道窄縫正劇烈地痙攣縮動,像是要將他徹底絞碎在裡面。馬爾科額角的汗珠大顆滑落,他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動作不再有任何優雅可言,只剩下純粹野獸般的衝撞。
「這就是⋯⋯妳算不出來的代價⋯⋯」他在她耳邊噴灑著灼熱的氣息,腰部最後一次用力頂入最深處,感受著那股洶湧而來的快感將理智徹底淹沒,在她的哭聲中,將熾熱的欲望盡數傾瀉進那片從未被污染過的深處。
那銷魂的快感簡直要把他的靈魂都吸乾了,馬爾科絕不放手,她這輩子都別想再回到那座佛寺去。這筆帳,他會用一輩子的時間來跟她慢慢結算。
馬爾科伏在洪儀的身上,胸膛劇烈起伏,古銅色的背肌隨著粗重的呼吸而起伏不定。他能感覺到身下的女人正因為方才那場近乎掠奪的洗禮而持續抽搐,那種生理性的緊縮與顫慄,像是一場餘震,不斷地磨蹭著他尚未完全退去的餘韻。
聽著她那聲細碎如小貓的低泣,馬爾科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低笑。那笑容裡沒有平日的玩世不恭,反而透著一股讓人背脊發涼的饜足。他緩緩抬起頭,伸手撥開她濕透的髮絲,指尖帶走她臉頰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剛入手的名貴瓷器,可眼神卻依舊冰冷而瘋狂。
「害怕嗎?害怕那種連佛祖都沒教過妳的感覺?」他故意在她體內輕輕轉動了一下,感受著她因為恐懼而再次緊縮的反應,語氣慵懶而磁性。「別擔心,親愛的。這只是第一課。妳會慢慢發現,這世上多的是妳那本經書裡算不出來的快樂。」
他感覺到她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兩人的交合處緩緩流出,沾濕了奢華的皮質沙發。馬爾科這才慢條斯理地退了出來,帶出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聲響。他看著那抹在她白皙大腿內側滑落的鮮紅,眼底閃過一絲極致的快意。雖然剛發洩完,但看著她這副被弄壞的模樣,他的身體似乎又開始不安分了。
「妳看,妳已經被我標價了。」他隨手扯過一旁散落的花襯衫,隨意披在身上,他胡亂擦了擦自己的下身,隨即像個沒事人一樣,伸手將全身赤裸癱軟的洪儀一把撈進懷裡,讓她的背貼著他尚未冷卻的胸膛。
「哭吧,哭完了就清醒一點。從現在開始,妳的債主換人了。」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如惡魔的耳語。「莫雷蒂那邊我會去處理,但妳的下半輩子,得留在這座罪惡之都,慢慢償還妳欠我的『開箱費』。」
那滋味比想像中更讓人上癮,看來卡洛的『愛』確實是個毒藥,但他願意親自試毒。
剛結束的餘韻還在,看著懷中的她縮成一團、微微發抖的背影,馬爾科心底那股佔有欲正蠢蠢欲動。那種像被折斷了羽翼的飛鳥般的蜷縮姿態,並未喚起他半點憐憫,反而讓他感受到一種掌握了絕對權力的平靜。他任由她默默流淚,甚至故意伸出手指,慢條斯理地接住那滑落的淚珠,在指尖揉碎,彷彿在鑑定某種珍稀液體的純度。
「好了,親愛的,眼淚是這世上最廉價的通貨,在聖瓦倫蒂可換不到同情。」他低聲說著,手臂卻霸道地環過她的肩膀,強行將她往自己熾熱的懷裡按了按,完全不顧她此刻的僵硬與排斥。
他隨手抓起沙發邊的一條薄羊絨毯,像是在包裹一件怕碎的瓷器般,草草地將她赤裸且滿是痕跡的身體裹了起來。那動作稱不上體貼,更像是一種標記主權的封裝。她徹底崩潰的樣子真好看,他倒要看看,她要花多久才會學會主動討好他。
「別用那種看惡魔的眼神看我,妳應該感謝我。」馬爾科輕笑一聲,桃花眼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精明。「如果今晚妳在莫雷蒂的床上,他可不會像我這樣還留著力氣跟妳說話。他會把妳當成一塊生肉,撕碎了再丟給狗吃。」
他低下頭,在那被汗水浸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冰冷的吻,隨後像是在交代下一個工作時程般隨意地說道:「我已經想好了,妳的會計專長以後就用來幫我洗那些見不得光的帳目。至於晚上⋯⋯妳剛才那種反應,我還想再多看幾次。這就是妳留在我身邊的價值,明白嗎?」
他感覺到懷裡的女人因為這番話而又是一陣細微的戰慄,他滿意地勾起嘴角,語氣慵懶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現在,閉上眼睡覺。明天開始,妳的佛祖會發現他弄丟了一個信徒,而我,多了一個最有趣的玩具。」
雖然還是很不安,但在整晚持續緊繃的情緒與後來高強度的快感侵襲下,洪儀仍是撐不住眼皮,失去意識、陷入沉睡了。
馬爾科感受到懷中那具僵硬、裹著毯子軀體逐漸變得沈重,原本緊繃的呼吸聲也轉為微弱而規律的起伏。他垂下眼睫,看著洪儀那張寫滿疲憊與淚痕的臉,那種因為極度耗弱而產生的依賴感——儘管是無意識的——讓他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掌控感。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亞洲式誘惑嗎?看起來脆弱得不堪一擊,卻能讓人產生這種該死的保護欲。看著她安靜的睡臉,體內的騷動暫時平息,但佔有她的渴望卻比剛才更加根深蒂固。
「真是一點防備心都沒有,親愛的。」他低聲呢喃,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他伸出指尖,緩慢地勾勒著她黯黃的臉頰輪廓,指腹在那些乾涸的淚痕上反覆摩擦,像是在確認這件貨物的完整性。
他沒有立刻起身,反而調整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讓她能更安穩地靠在自己胸前。他點燃了一根菸,任由辛辣的菸草味在空氣中散開,桃花眼隔著薄薄的煙霧,冷冷地打量著這座城市繁華的夜景。在聖瓦倫蒂,所有的東西都有代價,而他剛剛親手毀掉了一個女人的信仰,換來了一份連他自己都還無法完全精算的「樣本價值」。
感覺到洪儀在夢中不安地縮了一下,發出一聲極細的囈語,馬爾科面無表情地緊了緊裹著她的羊絨毯。他知道,當明天太陽升起,這個女人眼裡的那份清澈將會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將會是法爾科內家族給予她的、洗不掉的陰影。
「睡吧。」他熄滅了菸,將頭靠在沙發背上,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溫柔笑意,眼底卻是一片荒蕪的冰冷。「夢裡或許還有妳的佛祖,但醒來後,妳的世界就只剩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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