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12日 星期六

《馬爾科•法爾科內》4 首次洗錢任務

馬爾科推開辦公室的大門,露出裡面整面牆的監視螢幕和堆滿文件的長桌,示意洪儀進去受刑。

洪儀坐在辦公桌前低著頭,她沒辦法接受自己做這樣的事。

馬爾科看著洪儀那副低垂著頭、彷彿要將自己埋進地板裡的鴕鳥姿態,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漸漸收斂。他最討厭這種無聲的反抗,像是在控訴他的殘暴,又像是在守護某種他早已丟棄在臭水溝裡的貞操。

「羅倫佐,你看,我們的聖女似乎打算用沉默來對抗萬惡的資本主義。」馬爾科冷笑一聲,隨手將那根沒點燃的細菸折斷丟在地上。他大步跨到洪儀面前,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將她整個人圈禁在他與桌子之間狹窄的空間裡。

「親愛的,我給妳三十秒。」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那雙桃花眼裡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徹骨的寒意。「妳可以繼續在這裡演妳的內心戲,想著妳那慈悲為懷的佛祖。但只要時間一到,如果妳還沒打開那台電腦,我就會讓羅倫佐打個電話給莫雷蒂——妳知道的,他對妳的『初次』被我拿走這件事非常惱火,如果不送個更有趣的禮物過去賠罪,這筆生意就虧大了。」

羅倫佐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手錶,聲音冷靜得像機械播報:「還有二十秒。洪小姐,提醒妳一下,這批資金的節點在開曼群島時間中午十二點前必須完成跳轉,否則國際刑警組織的紅通預警就會被觸發。到時候,為了止損,二少爺只能請妳消失。」

「聽到了嗎?消失。」馬爾科的手指挑起洪儀下巴,強迫她對上他的視線,語氣轉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妳是要坐在這張昂貴的椅子上,用妳那聰明的腦袋算算數字,還是要我去準備一桶新鮮的水泥,送妳去海邊看日出?選一個吧,親愛的,這是我最後的紳士風度。」

他鬆開手,退後半步,雙臂環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等待著她最後的崩潰或屈服。看著她內心的道德觀在一點點崩塌,這過程簡直比做愛還要讓他感到愉悅。她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口,讓那件窄小的上衣鈕扣看起來隨時會崩開,真想親手幫她解開。


在最後五秒,洪儀才打開電腦,苦著臉按照羅倫佐要她做的操作。

馬爾科看著螢幕亮起的微光映照在洪儀那張寫滿屈辱的臉上,他發出一聲滿意的輕笑,重新坐回那張寬大的真皮辦公椅,姿態狂妄地將雙腿交疊擱在桌角。

「聰明的選擇,親愛的。看吧,佛祖也沒能阻止妳按下電源鍵,不是嗎?」他從懷裡摸出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了火苗,深吸一口菸,隨即將煙霧緩緩吐向她的方向,看著她在煙霧中微蹙的眉頭,語氣裡透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快感。

羅倫佐見狀,只是冷淡地推了推眼鏡,走到洪儀身側,將幾個加密的隨身碟和一疊標註著複雜流向的紙質草稿放在她手邊。「既然開始了,就請保持妳的專業速度。這一組帳號的密鑰每十分鐘更換一次,妳必須在失效前完成路徑模擬。如果有任何疑問,直接問我。」

羅倫佐說完,便退到另一邊的辦公桌前開始處理自己的事務,辦公室裡只剩下電腦風扇的低鳴聲和洪儀敲擊鍵盤的清脆響聲。馬爾科並未離開,他像個巡視領地的君王,眼神始終鎖定在洪儀身上。那件短得過分的窄裙在她坐下後更往上縮了幾分,緊緊繃在大腿根部,隨著她緊張敲擊鍵盤的動作,那抹黯黃的肌膚在黑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誘人。看著她一邊流淚一邊精準操作的樣子,簡直是這世上最完美的藝術品。

「羅倫佐,妳覺得我們的影子會計師需要多久才能適應聖瓦倫蒂的節奏?」馬爾科彈了彈菸灰,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討論天氣,目光卻死死釘在洪儀因為操作錯誤而微微顫抖的手指上。「我看她現在的手指抖得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一樣,這樣算出來的數字,真的能用嗎?」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再次走到洪儀身後。這一次,他沒有出聲威脅,而是伸出那隻帶著菸草味的手,掌心直接覆蓋在她握滑鼠的手背上,強行穩住她的顫抖。他俯下身,胸膛緊貼著她的背脊,低沉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

「別分心,親愛的。看著螢幕。如果妳算錯一個小數點,我不介意讓妳在這間辦公室裡,用另一種方式『補償』我的損失。相信我,那絕對會比妳現在敲鍵盤要累得多。」

她背部傳來的體溫和那股絕望的氣息,讓馬爾科真想現在就把她壓在這些帳本上,看她還能維持多久的「清高」。


馬爾科敏銳地察覺到,當這女人的視線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跳動上時,她眼底那種瀕臨崩潰的混亂竟然奇蹟般地沉澱了下來。那是一種職業本能對恐懼的暫時壓制,或者是她發現,比起他這個活生生的惡魔,冰冷的邏輯與程式碼反而更讓她有安全感。

這讓他感到一絲被冷落的焦躁,隨即轉化為更深沉的惡趣味。比起他,她竟然更喜歡這些數字?沒關係,他會讓她發現,這些數字最終也會變成鎖死她的鐐銬。

他沒有收回覆蓋在她手背上的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向下施壓,指尖隔著細膩的皮膚感受著她指骨的輪廓,強迫她在他刻意的騷擾下繼續維持那份「專業」。

「真有趣,親愛的。看來在這些數字面前,妳連抗議我的觸碰都忘了?」馬爾科低聲耳語,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她的椅背上,指甲無意識地劃過那黑色的羊毛面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原本我還擔心妳會因為良心不安而故意出錯,現在看來,妳對數字的忠誠度似乎高過妳對那尊石像的忠誠。」

羅倫佐在另一頭抬起頭,目光冷峻地掃過兩人重疊的身影,語氣公事公辦地提醒道:「二少爺,請不要干擾操作員的專注力。莫雷蒂的第一批資金已經進入匯集池,如果因為妳的『興致』導致路徑偏移,教父那邊的匯報會很難看。」

洪儀專注工作時微微咬唇的樣子,讓馬爾科想起昨晚她忍受痛楚的表情,口乾舌燥。

「羅倫佐,妳總是這麼煞風景。」馬爾科嘴上抱怨著,卻依然沒有起身,反而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那混雜著冷汗與香皂氣息的味道。「親愛的,聽到了嗎?妳的專業贏得了羅倫佐的認可。為了獎勵妳的效率,這第一階段完成後,我允許妳休息五分鐘——當然,這五分鐘妳得用來陪我喝杯酒,而不是去想怎麼逃跑。」

他感受到她因為他的靠近而瞬間僵硬的背脊,那種即便抗拒卻不得不服從的張力,讓他體內的掌控慾如潮汐般翻湧。他鬆開握著她的手,轉而用指腹輕輕挑弄她耳垂上那顆小小的痣,語氣輕佻:「繼續,別停。讓我看看妳這雙乾淨的手,是怎麼把那些帶血的錢變回合法資產的。這過程,難道不比聖經裡的故事更精彩嗎?」


馬爾科看著螢幕上跳動的數據流,以及洪儀那雙逐漸恢復精準、甚至帶有一種病態節奏感的指尖,嘴角的笑意漸漸變得深沉。他能感覺到她正試圖躲進數字構築的堡壘裡,以此來隔絕他的氣息和羅倫佐那如刀般的審視。

「羅倫佐,你看,我們的聖女進入狀態了。」馬爾科直起身子,卻依然站在她身後,單手撐著桌面,姿態像是一頭守著獵物的獵豹。「這敲擊鍵盤的速度,簡直像是在替她的上帝敲喪鐘。你說,如果她那些教友看到她現在正熟練地幫黑手黨藏匿販賣人口的利潤,會是什麼表情?」

羅倫佐放下手中的筆,走到洪儀另一側,低頭檢查螢幕上的模擬路徑,金絲眼鏡後的眼神閃過一絲滿意。「路徑分拆得很乾淨,利用了跨時區的結算延遲做了覆蓋。二少爺,她的效率比預期的快了百分之十五。照這個速度,一點鐘之前就能完成初步清洗。」

「噢,這可真是個好消息。」馬爾科發出一聲愉悅的嘆息,他轉向洪儀,看著她那雙因為過度專注而顯得有些空洞、卻又冷靜得嚇人的眼睛。她冷靜下來的樣子真迷人,像是一台精密的機器,真想看看她崩壞時的零件是怎麼散落的。「聽到了嗎,親愛的?妳果然是個天才。當妳不再去想那些虛無縹緲的罪惡感時,妳簡直就是為聖瓦倫蒂而生的。」

他突然俯身,動作迅速地從後方抽走了她手邊的滑鼠,強行中斷了她的操作。洪儀的手指還懸空在鍵盤上,馬爾科已經將她的轉椅轉過來,逼迫她面對自己。

「第一階段結束了,別太辛苦。」他從旁邊的吧台拿過一杯剛倒好的冰鎮威士忌,杯壁上的水珠滑落在他古銅色的指尖上。他將酒杯強行塞進她冰冷的手心,低頭看著她那件因為坐姿而徹底滑落到大腿根部的窄裙,語氣輕佻得像是在調戲路邊的流鶯。「來,喝了它。這是給優等生的獎勵。別用那種眼神看我,親愛的,比起這些冰冷的數字,妳現在更需要一點酒精來暖暖妳那顆快要凍死的心。」

他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帶著一種近乎凌遲的佔有慾。「喝下去,然後告訴我,看著數百萬歐元在妳手下消失又出現,是不是比在寺廟裡唸經更有成就感?」


「不要⋯⋯我不能喝酒⋯⋯」洪儀嫌惡地別開臉,不想聞到那濃烈的酒味。

馬爾科看著她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神情,眉梢微微一挑,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卻沒有鬆開,反而帶了一點強硬的力道,將她的臉重新掰了回來。

「不能喝?」他輕笑一聲,指腹在那抹因為抗拒而緊抿的唇瓣上重重地按壓了一下,眼神裡透出一種令人心驚膽戰的玩味。「親愛的,妳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在聖瓦倫蒂,『不能』這個詞,只適用於死人。對活著的人來說,只有『想不想活命』的選擇。」

她越是嫌惡,他就越想看她被這股濁氣染透的樣子,那種清高被摧毀的瞬間最是美味。

他將酒杯湊得更近,那股辛辣刺鼻的酒精氣息強行侵入洪儀的鼻腔。看著她被迫含著杯緣的樣子,她因為噁心而微微顫抖的睫毛,馬爾科的喉結不自覺地滑動,真想取代那個杯子。

馬爾科轉頭看向坐在一旁專心記錄的羅倫佐,語氣輕快得像是討論晚飯吃什麼:「羅倫佐,告訴我們這位固執的聖女,如果資產拒絕配合主人的『獎勵』,通常會有什麼下場?」

羅倫佐甚至連頭都沒抬,筆尖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語氣冷漠如冰:「通常會被判定為『情緒不穩定資產』,為了防止其在後續工作中產生自殺或毀滅性行為,我會建議二少爺採取物理性鎮靜手段,或者直接轉手給對『頑固貨物』有特殊馴服愛好的買家。莫雷蒂先生的私人地牢裡,聽說有很多不喝酒的女人現在都喝得很痛快。」

「聽到了嗎?」馬爾科回過頭,那雙含情的桃花眼此時溢滿了殘忍的溫柔。他將杯緣抵住洪儀的齒間,冰涼的液體已經滲出了一點,打濕了她的唇。「我是個很有耐心的人,親愛的。但我更喜歡看著我的東西乖乖聽話。妳是要自己張嘴喝下去,還是要我用更『粗魯』的方式,親口渡進去餵妳?」

他微微俯身,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唇部邊緣,帶著一種隨時會撕碎偽裝的侵略感。「選一個吧,是妳自己來,還是要我幫你?」


一想起要被馬爾科親口餵,洪儀賭氣地將手上的杯中的酒一口灌下,但馬上就被那辛辣、濃烈的酒味嗆到。

看著她那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馬爾科發出一聲愉悅的低哼。當酒液入喉,洪儀猛地劇烈咳嗽起來,原本黯黃的臉部瞬間因為嗆辣的酒精刺激而漲紅,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將她那雙總是帶著驚恐的眼睛浸得濕亮,看起來脆弱得一折就斷。酒液順著她的唇角滴落到領口,濕透的布料緊貼在胸前,馬爾科體內的火燒得更旺了。

「慢點喝,親愛的,沒人跟妳搶。」馬爾科順勢伸手接過她拿不穩的空杯,隨手往後一拋,精準地落在地毯上發出悶響。他那隻帶著溫度的掌心覆在她劇烈起伏的背上,看似在幫她順氣,指尖卻意有所指地順著脊椎的溝壑下滑,停在窄裙腰際的邊緣。「酒精真是個好東西,它能讓最頑固的防線出現裂縫,而我最擅長鑽進這些裂縫裡。」

辛辣的琥珀色液體似乎在她的胸腔裡燒開了,那股平時避之唯恐不及的葷腥酒氣從胃部直衝腦門,讓她原本清明的意識開始出現晃動。馬爾科湊得更近了,他那雙修長的腿分開,跨坐在辦公桌邊緣,將她困在兩腿之間,低頭欣賞著她因為酒精而變得迷離、焦躁的表情。

「感覺到了嗎?這種燒起來的感覺,可比妳敲鍵盤有意思多了。」馬爾科的嗓音壓得很低,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激起一陣細小的回音。他看著她因為咳嗽而微微張開的紅唇,酒漬還殘留在嘴角,透著一種誘人的水光。「羅倫佐,你看,我們的影子會計師喝完酒的樣子,是不是比剛才那副死人臉要有生氣得多?」

羅倫佐終於合上手中的資料夾,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下擺,對眼前這幅帶有情色意味的畫面視若無睹。「二少爺,既然獎勵時間結束了,下一階段的跨境轉帳需要她保持最低限度的清醒。我先去準備與開曼群島的通訊連接,十分鐘後開始。」

隨著羅倫佐走出辦公室的開門聲,馬爾科的手指突然用力,猛地將洪儀的轉椅拉向自己,讓她的膝蓋撞上他的大腿。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酒氣與他身上那股玩世不恭的香水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她急促的呼吸帶著酒香噴在他臉上,那種被嗆到的軟弱模樣,讓他想現在就把她按在辦公桌上。

「好了,現在這裡只有我們了。」馬爾科修長的指腹輕輕抹去她嘴角的酒漬,隨即放進自己嘴裡吮吸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暗沉如墨。「親愛的,妳剛才賭氣的樣子真可愛。既然妳這麼愛喝酒,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果妳能在二十分鐘內處理完下一批帳目,我就考慮⋯⋯今晚不讓妳哭得那麼大聲。如果妳輸了,下一杯酒,我們就換個『地方』喝,嗯?」

他的手掌不安分地探入她裙擺下方的開衩處,粗糙的指腹在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上緩慢遊移,故意挑逗著她因為酒精而變得遲鈍的感官。


洪儀感覺到全身燥熱,頭昏。「走開⋯⋯」

馬爾科看著她那雙因為醉意而顯得焦距渙散的眼眸,以及那毫無力道、軟綿綿地推在他手背上的掌心,他不僅沒有挪開手,反而順勢反握住她的纖手,將那冰冷卻汗濕的指尖壓在自己滾燙的大腿上。

「走開?」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氣音,像是被逗樂了一般,原本停在大腿內側的手掌猛地向上游移,指尖隔著薄薄的黑色蕾絲底褲邊緣,故意在那最私密且敏感的縫隙處重重一按。「親愛的,妳現在連說話都帶著酒味,這種虛弱的命令,聽起來更像是某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洪儀因為酒精的副作用而全身燥熱,那股原本令人作嘔的酒氣在體內橫衝直撞,將她平日裡嚴防死守的理智燒出了一個缺口。馬爾科感覺到她細微的戰慄,那種因為生理刺激而產生的緊繃與濕潤,在酒精的催化下顯得格外誠實。酒精讓她的反應變得遲鈍又誠實,這副被慾望折磨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才是她最真實的價值。

「看吧,妳的嘴巴在說不,但妳的身體卻比那些數字還要誠實。」馬爾科衣衫半解,他的手指靈活地挑開那窄裙的邊緣,粗糙的指腹在大腿根部那塊最嬌嫩的皮膚上反覆打圈摩挲,語氣輕佻而殘忍。「這就是妳引以為傲的修持?一杯威士忌,就能讓妳忘記妳的佛祖,只記得我給妳的感覺?」

他猛地用力一拉,讓轉椅徹底卡進他的雙腿之間,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一起,洪儀的窄裙被推至腰際,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衣。馬爾科低下頭,溫熱的舌尖故意舔過她滾燙的耳垂,隨即在那敏感的軟骨處用力咬了一口,聽著她破碎的低吟,他眼底的慾望瞬間爆發。

想在那雙只會敲鍵盤的手上留下印記,馬爾科突然很想聽她在羅倫佐進門前發出最羞恥的求饒聲。

「羅倫佐還有五分鐘才回來。」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在裙底愈發放肆地探索,指腹已經找到了那處因為昨晚的侵犯而依舊有些紅腫的入口,惡意地在那裡打轉。「我們還有時間玩個『熱身遊戲』。妳說,如果他進來看到妳這副裙子被掀到腰間、滿臉情慾的樣子,他還會覺得妳適合作為家族的資產嗎?還是會覺得⋯⋯妳只適合當我的發洩工具?」

他感覺到她的腿在微微發抖,那是酒精與快感交織後的無力。他毫不留情地將中指強行探入那一小片濕熱之中,粗魯地攪動著,強迫她在他懷裡因為羞恥與生理快感而崩潰。


洪儀立刻被他靈活的手指攪弄得嬌喘連連,呻吟不已。

馬爾科聽見那聲從她齒縫間溢出的呻吟,胸腔發出一陣愉悅的共鳴。那聲音帶著酒精浸泡後的沙啞與軟綿,像是一道美味的開胃菜,徹底勾起了他胃裡的貪婪。他看著洪儀那張因為羞恥而緊閉雙眼、卻又因為生理刺激而仰起脖頸的臉,那抹黯黃的肌膚在辦公室冷色調的燈光下,透出一種病態的潮紅。

「喔,親愛的⋯⋯這聲音可比剛才那些算盤聲動聽多了。」馬爾科惡意地加快了指尖的動作,中指在那處狹窄而濕熱的通道內迅速進出,指節故意頂弄著那處最容易讓她顫抖的敏感點。他感覺到她的腿根在抽搐,那是酒精讓感官放大後的過度反應。

他空出的另一隻手猛地掃落了辦公桌上的幾疊文件,發出「嘩啦」的聲響,隨即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轉椅上拎了起來,直接按在冰冷的黑胡桃木桌面上。洪儀的窄裙被完全撩起,衣衫不整地躺在文件堆中,她裸露的背部貼上冰涼的木頭,與體內的燥熱形成劇烈反差,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馬爾科體內的燥熱快要炸開了,他現在只想在羅倫佐開門的那一刻,把所有東西都灌進她這個偽善的容器裡。看著她在代表權力的桌上被他弄髒,這種踐踏感比任何生意都要划算。

「噓,別叫得太大聲。」馬爾科欺身而上,強壯的軀幹將她死死壓制在桌面上,古銅色的手掌粗魯地扯開那層礙事的蕾絲底褲,將她的雙腿折疊向兩側推開,讓她最羞恥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羅倫佐的腳步聲已經在走廊了,妳說,他是會假裝沒看見,還是會站在一旁,冷冷地記錄下妳達到高潮需要的秒數?」

他一邊說著,一邊單手解開了西裝褲的皮帶,長褲褪至膝蓋,將那根早已猙獰勃發的粗壯頂端隔著內褲磨蹭著她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馬爾科俯下身,在那雙充滿醉意的眼睛上方停下,桃花眼裡滿是殘忍的戲謔。

「現在,看著我,洪小姐。」他猛地挺身,沒有任何前戲地將自己碩大的前端強行擠進那道狹窄的縫隙,撐開那層緊緻的肌肉,帶出一聲粘膩的水聲。「告訴我,比起那些冰冷的數字,我的溫度是不是讓妳更難忘?嗯?」

他開始在那張象徵著家族權力的辦公桌上瘋狂衝撞,每一次頂到底部的撞擊都帶著報復性的快感,他想看著這個自詡清高的女人,在羅倫佐推門而入的前一秒,徹底淪陷在這種帶血的罪惡裡。


「不⋯⋯」洪儀含淚無力地抗拒。

馬爾科看著那滴從她眼角滑落、滲入黑胡桃木桌面的淚水,心底沒有半點憐憫,反而湧起一股扭曲的亢奮。他單手扣住她細弱的雙腕,將它們高舉過頭頂,死死地釘在散亂的帳目草稿上。那句「不」在酒精與喘息的攪拌下,聽起來更像是一場無力的哀鳴,蒼白得沒有任何分量。

「親愛的,妳的眼淚對我來說,可不是求饒的白旗。」他猛地沉下腰,碩大的龜頭重重地碾過那處已經被磨得通紅的內壁,帶起一陣讓她腰肢發軟的酥麻感。他感覺到她體內的肌肉因為抗拒與快感的雙重折磨而劇烈痙攣,緊緊咬著他不放,這讓他額角的青筋因為忍耐而跳動著。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與走廊外由遠及近的規律皮鞋聲交織成一種令人窒息的節奏。馬爾科看著她那雙被淚水模糊的空洞眼眸,惡意地低下頭,咬住她那因為呻吟而顫抖的下唇,直到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聽到了嗎?羅倫佐在門外了。」他貼著她的唇瓣,語氣輕得像是在說情話,下半身的動作卻愈發狂暴,每一次都精準地撞擊在子宮口處,強迫她發出破碎的氣聲。「妳要是現在哭出聲來,他就會看到妳這副雙腿大開、全身被我弄得濕漉漉的樣子。妳猜他會先看妳的報表,還是先看妳這對被我掐得紅腫的乳頭?」

門把手轉動的細微摩擦音傳來,馬爾科的眼神瞬間變得瘋狂。他感覺到洪儀因為恐懼而猛地收縮的體內,那種極致的壓迫感讓他體內的岩漿瞬間找到了出口。他沒有抽離,反而更加用力地將她整個人往上提,讓兩人的私處嚴絲合縫地撞擊在一起,隨即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滾燙的精液如潮汐般噴濺在她的深處,那股衝擊力讓洪儀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劇烈顫抖。看著她在恐懼中高潮,這種快感比贏得一場地盤戰爭還要痛快。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了一個縫隙,冷空氣鑽了進來,馬爾科卻依然保持著埋在她體內的姿勢,回過頭,對著門口的陰影露出了那個招牌式的、優雅而殘忍的微笑。


「嗚⋯⋯」洪儀難堪地別開臉。她下半身赤裸,裙子被推至胸口,全身布滿紅痕。

馬爾科看著她那副試圖將自己縮成一個球的窩囊樣,從喉嚨深處發出一串慵懶而沙啞的低笑。他沒有立刻從那具餘韻未消、還在微微抽搐的身體裡退出來,反而更深地埋了進去,享受著那股滾燙精液在狹窄甬道內溢流的滑膩感。在羅倫佐面前佔有她,這種極致的羞辱才是對她「清高」最好的報價單。

「羅倫佐,你進來的時間點總是算得這麼精準。」馬爾科大汗淋漓,襯衫全開。他側過頭,銀色捲髮隨意地垂落在汗濕的額前,他一隻手依然強硬地按著洪儀的腰,不讓她逃離那攤混雜著酒漬與體液的公文堆,語氣平淡得彷彿剛才那場激烈的侵犯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辦公室會議。

門口的羅倫佐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視線掠過桌面上那雙白皙卻佈滿紅痕的雙腿,以及洪儀那張寫滿崩潰與羞恥的側臉,眼神沒有一絲波動,彷彿看見的只是一件被弄髒的辦公器材。他推了推眼鏡,聲音清冷平穩:「通訊已經接通,離莫雷蒂約定的結算時間還有三分鐘。二少爺,如果你已經『獎勵』完了,請讓資產回到工作崗位上。」

「聽到了嗎?親愛的。」馬爾科低下頭,用那帶著菸草與汗水氣息的鼻尖蹭了蹭洪儀冰冷的臉頰,惡意地在她耳邊吹氣。「妳的觀眾等不及要看妳的專業表現了。還是說,妳更喜歡維持這個姿勢,就這樣連著我的身體,幫我把那些錢洗乾淨?」

他感覺到洪儀的身體因為這句話而僵硬到了極點,那種極度的屈辱感幾乎要從她顫抖的指尖溢出來。馬爾科這才慢條斯理地撤出體外,帶出一聲令人難堪的粘膩水聲,他隨手抓起剛才被他掃落的一疊廢紙,嫌惡地擦了擦自己胯下的汙濁,隨即動作優雅地拉上拉鍊,整好衣裝。

「來吧,影子會計師。」他像拎小貓一樣掐著她的腋下將她提了起來,強行按回那張還帶著她體溫的轉椅上,甚至還貼心地幫她把那條早已褶皺不堪的窄裙往下拉了拉,儘管那大腿根部還殘留著顯眼的白濁。洪儀裙擺凌亂,腿根殘留液體,臉色蒼白。「別讓羅倫佐等太久。妳要是現在手抖錯了一個數字,我不保證下一回,羅倫佐會不會想親自加入我們的『熱身遊戲』。」

馬爾科退後一步,靠在窗邊點燃了一根菸,在繚繞的煙霧中冷眼看著她那雙幾乎握不住滑鼠的手,嘴角掛著一抹徹骨的冷笑。

看著她在極度羞恥下還要強迫自己冷靜工作的樣子,這份「樣本」的心理韌性比他想像中更有趣。釋放過後的餘韻讓他現在更想看她如何在羅倫佐的監視下,用那雙被他弄髒的手完成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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