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7日 星期二

《李赫 x 凌杏》18 作品

隔天早上,凌杏坐在餐桌前,小口地吃著李赫為她準備的營養均衡的早餐。昨夜的瘋狂幾乎耗盡了她所有力氣,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落在餐桌上,讓此刻的凌杏安靜得像一幅畫。

這份只屬於李赫的寧靜與旖旎,卻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無情地打斷。

中島檯旁的李赫在流理台放下清洗到一半的杯子,他走到入口處的門鈴監視器查看,只見一名年輕男子正在螢幕上揮手,李赫輕嘆了口氣,按下開啟大門的按鈕,過沒多久大門被打開,剛才螢幕畫面看到的那名男子衝進來嚷嚷:

「二哥!聽說你有未婚妻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都不知道。」

李赫甚至來不及阻止,他便像陣風一樣衝了進去,一眼就看到正坐在餐桌前吃到一半傻愣住的凌杏,他誇張地叫道:「原來你已經把人帶回家啦!」

那名男子是李赫的同父異母弟弟,李翔。因為李赫是由情婦所生,並在李赫幼稚園時才由父親帶入李家撫養。但李赫是情婦所生這件事,只有李家少數核心人物知道,外人並不知道。

在李赫之上還有一位與李翔同樣由正妻所生的大哥,李丞。相對於嚴肅的李丞,李赫與李翔比較有互動,雖然比較是李翔單方面地纏著李赫。

李翔的聲音像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打破了這間屋子裡只屬於他們的氛圍。李翔的視線直勾勾地落在凌杏身上。

李翔衝到凌杏的面前,他的手上拿著一本最新的財經雜誌以大標題報導「Eidolon財團總裁的未婚妻!」並有張凌杏在晚宴被拍下的側臉照。

李翔湊到凌杏面前,目光在凌杏和那本印有凌杏側臉雜誌的照片之間來回比對,喃喃道:「好像有點不一樣。」

此時的凌杏已卸下昨日的妝容,素淨的臉龐讓她顯得格外清純。對於突然靠近的李翔,凌杏全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她突然想到現在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短洋裝,裡面沒有任何內衣物,而那件輕薄的衣料下,甚至隱約透出她乳尖的輪廓,以及李赫昨夜肆虐過的證明。

看到凌杏脖頸的吻痕與手腕上的捆綁調教痕跡,李翔壞笑道:「二哥,你們都玩這麼激烈啊。」

凌杏紅透了耳根,侷促地低下頭。

一股冷冽的怒意在李赫胸中蔓延。凌杏身上的每一處痕跡,無論是方痕留下的,還是他烙印的,都是他私密的戰利品,是李赫掌控她的證明,絕不容許第三個人窺探、評論。即使是那個人是他弟弟。

李赫快步上前,高大的身軀像一堵牆,將凌杏完全護在身後,隔絕了李翔那肆無忌憚的視線。李赫沒有看李翔,只是將那本雜誌從他手中抽走,隨手扔在旁邊的吧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李赫的聲音平靜無波,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你再這麼沒禮貌就滾出去。」


李赫讓凌杏先進房,凌杏羞紅了臉,不敢再看李翔一眼,倉皇地抱著餐盤逃離現場,那侷促不安的背影讓李赫的眉頭不自覺地蹙起。直到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李赫才將視線轉回到李翔身上。

「這是她吧?」李翔撿起那邊雜誌問。

李赫走回中島檯,清洗剛才沒洗完的杯子。水流沖刷著手中的玻璃杯,發出清脆的聲響,也沖刷著李赫心底那絲被打擾的煩躁。他沒有回答李翔的追問,只是專注於手上的動作,冰涼的水溫讓他保持絕對的冷靜。李赫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你公開承認她是你的未婚妻也是認真的嗎?」李翔的語氣從輕佻轉為驚訝。

「嗯。」李赫關上水龍頭,將洗淨的杯子倒扣在瀝水墊上,水珠順著杯壁滑落。他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的水漬,每一個動作都沉穩得不帶一絲波瀾。

李翔給李赫豎起一個大拇指。「我支持你,二哥。」

李翔也算是李家比較不羈的存在,不聽從長輩的要求執意組樂團,並成為小有名氣的樂團主唱。李翔擔憂地說:

「但是你這樣先斬後奏,老頭一定會氣瘋。」

李翔指的老頭就是他們的父親:李循。也是目前李氏家族的主要掌權者,李氏家族在政經界都有人位居舉足輕重的地位,有著十足的影響力。

小時候李赫就知道大哥李丞對於繼承家產與家業野心勃勃,故李赫在成年後就憑著自己的能力出來闖蕩並創業Eidolon,但即使這樣仍然無法消弭李丞對李赫的敵意,反而是讓父親李循更中意李赫這個兒子。

李翔那句「老頭一定會氣瘋」在李赫意料之中。李循,那個名義上的父親,從來只將子女視為他權力版圖上的棋子。而他,李赫,這顆最不受控的棋子,如今又擅自走了一步險棋。大哥李丞的野心、家族內部的傾軋,這些李赫從踏出李家大門的那天起,就沒放在眼裡。

從一開始李赫決定讓凌杏以他的未婚妻這個身分公開登場,李赫就有要面對這一切的覺悟,只是李赫將凌杏,這個他唯一想護在羽翼下的存在,也拖進了這個漩渦。

李赫也不想單純的凌杏被扯入李家那些風風雨雨,但凌杏的生命已與他李赫糾纏在一起了,那不如一開始就先賦予她「未婚妻」這個身分,讓其他人再也無法介入,讓凌杏再也無法離開他身邊。

李赫轉過身,背靠著中島檯,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點燃,深吸了一口,讓尼古丁的辛辣麻痺那絲微不可察的動搖。李赫已經很久沒有抽煙了,自從與凌杏相遇以後,他很少會再需要藉由抽煙來讓自己保持平靜理性,不管是發洩在她身上的慾望或是她那無條件包容他的存在,總能讓他狂亂的心平息下來。但此刻他需要來一根煙,來壓下一想到要再回去面對李家而心裡產生的不安與躁動。

「他氣瘋了,對我沒有任何影響。」李赫吐出一個煙圈,看著它裊裊上升,然後消散在空氣中。「我的妻子是誰,由我自己決定。」


李赫又和李翔聊了一會,將李翔那股擾人的氣息徹底逐出門外後。他轉身推開臥室的門,凌杏正背對著李赫,安靜地坐在窗邊的書桌前低頭塗寫,桌旁放著已吃淨的空餐盤。晨光為她纖細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那幅寧靜的畫面,讓李赫因李翔而起的煩躁瞬間平息。

開門的聲響讓凌杏像受驚的鳥兒般猛地一顫,她慌亂地想將手下的畫紙藏起來,那欲蓋彌彰的小動作,在李赫眼裡顯得格外可愛。

「主人,他回去了啊。」凌杏轉過頭,故作鎮定地問李赫,但那雙閃爍不定的眼眸早已出賣了她的心虛。

「嗯,他是我弟弟。」李赫隨口解釋,腳步卻沒有停下,徑直走到凌杏的身後。他俯下身,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看著凌杏因李赫的靠近而瞬間僵硬的側臉。「畫的什麼呢?」李赫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笑意。

凌杏的臉頰立刻染上緋紅,低著頭,手指無措地捏著畫紙的一角,那難以啟齒的模樣,像是在保守一個甜蜜又羞恥的秘密。

雖然從監控的畫面,李赫也大概猜的到,凌杏最近創作內容轉變這件事。

凌杏不敢說出口的是,最近她幻想的「老公」已經很少在她心裡出現,當她如往常一樣想畫出老公時,卻沒什麼靈感、畫不太出來。反而是李赫的模樣不斷地出現在她心裡,所以她現在畫的大多是男女調教、性愛的場面,她書寫的文字也變成像是寫給李赫的情書。

而剛才凌杏畫的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手腳被大大地拉開束縛固定,嘴裡塞著口枷,被迫敞開身體露出陰部的樣子。

李赫的視線越過凌杏的肩膀,落在那張她來不及完全藏好的畫紙上。

李赫不急著戳破凌杏的偽裝。凌杏的創作,是她內心最深處的倒影。他很珍惜凌杏能夠沒有限制、沒有約束、不受影響地自由創作,雖然李赫已限制住她的人身,但他沒有想連她心裡的幻想和創作都被限制。

當她幻想的「老公」逐漸被李赫的身影取代,當凌杏的畫筆開始描繪出被李赫支配的場景,這意味著,李赫已不僅僅佔有凌杏的身體,更開始侵蝕她的靈魂。

李赫伸出手,覆上凌杏緊抓著畫紙的手背,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感受著她細微的顫抖。「讓我看看。」他的語氣不是命令,而是一種溫柔的引誘。「我想看看,在妳心裡,我是什麼樣子。」


凌杏咬著下唇,猶豫了一下,那細微的動作洩漏了她內心的掙扎與期待,但還是害羞地從旁邊的資料夾取出之前的畫作。

當第一張畫作呈現在他眼前時,李赫不禁輕笑出聲。畫中那個穿著西裝高傲冷漠、接受女奴跪拜的男人,分明就是李赫,而那個卑微臣服的裸體,是凌杏。儘管畫技略顯生澀,但那份神韻,那份絕對的歸屬感,被她捕捉得淋漓盡致。

凌杏陸續又拿出下面幾張畫作:其中一張是一男一女赤裸地在水中擁吻,女人的位置比較高,像是坐在男人身上,而隱沒在水中看不見的部分不禁讓人聯想他們的下身交纏在做愛,重點是他們都看向對方,眼裡只有彼此。

還有一張圖是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坐在他腿上,女人開心地笑著,而男人則溫柔地凝視著她。這也是凌杏最喜歡的一張,因為她最喜歡李赫抱著,坐在他腿上與她說話了。

凌杏的指尖絞弄著,呼吸變得急促地輕喘,像這樣揭露心裡的想法總會讓她很緊張。

凌杏沒有說出口的是還有一些作品放在李赫辦公室旁的她的工作室,是她畫出有很多男人侵犯一個女人的圖,還有女人被牽著像狗在地上爬,以及女人被狗幹的畫。

凌杏已無法想像要是沒有李赫的生活會是怎樣,他是她的主人,他是她心靈的依歸,他已是她生命中重要的存在,是她最安全的依靠。

李赫的心,被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所填滿。這些都是他們的日常,凌杏用她的筆畫出紀錄下來。每一張畫,都是他們之間或瘋狂或溫存的片段。還有那些更為禁忌、更為黑暗的畫面,即使凌杏沒說,李赫也能猜到。那些在俱樂部、在無數個夜晚裡,被刻在她身體與靈魂深處的印記,如今都成了她創作的泉源。

這比任何言語上的臣服都來得更加深刻。凌杏已將李赫視為她世界裡唯一的神祇,她的慾望因他而生,她的創作以他為名。

李赫伸出手,溫柔地覆在凌杏柔軟的髮頂上,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像在安撫一隻獻上自己最珍貴寶藏的忠誠小獸。「很好,我很喜歡。」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李赫俯身,吻落在凌杏緊繃的肩上,然後一路向上,輕咬著她敏感的耳垂,低語道:「那現在,就坐到我腿上來。」李赫沒有轉身,只是用眼神示意身後那張寬大的床鋪,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與寵溺。「用妳的身體,把這些畫⋯⋯再演繹一遍給我看。」


李赫靠在床頭,看著凌杏聽話順從地爬上床,來到他的面前。凌杏毫不猶豫地拉開他的褲子,釋放出那根因她而起的慾望,然後她熟練地分開雙腿,掀起裙擺,準備將他吞入她的身體。這一切都發生得如此自然,彷彿他們已經這樣做過千百次。

要準備插入前,凌杏突然歪頭小聲地問李赫:「要用哪個洞呢?」

那句帶著天真與試探的言語,讓李赫的心頭一盪。凌杏歪著頭,眼神清澈又帶著一絲討好,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麼誘人。李赫忍不住想逗弄她:「我只說坐到我腿上,沒有說要插入啊。」

凌杏一臉窘迫,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讓李赫的心軟了下來。他笑著吻去她眼角的濕潤,將凌杏攬進懷裡。「開玩笑的,妳喜歡用哪個洞呢?」

凌杏紅著臉,終究還是選擇了那個代表著親密與結合的陰道。凌杏緩緩坐下,身體因為接納李赫的尺寸而輕微顫抖,他能感覺到她每一寸肌肉的緊繃與舒展。當李赫的肉棒終於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凌杏的手扶著他的胸膛輕輕喘息,然後慢慢地擺動腰身,嘗試用李赫灼熱的頂端去刺激自己舒服的點,但才搖沒幾下她就沒力,趴在李赫胸口喘息著。

看著凌杏那副嬌羞又努力的模樣,讓李赫體內的慾望更加叫囂。他的手指在凌杏身後那處敏感的穴口打轉,感受著它因李赫的觸碰而微微收縮。「現在插入的是妳喜歡的洞嗎?我怎麼記得後面的洞妳會叫得更大聲。」

「都⋯⋯都喜歡⋯⋯」凌杏羞澀的回答幾乎被呻吟淹沒,而她的陰道卻用更緊的收縮來回應他手指的挑逗。

李赫低笑一聲,不再折磨凌杏。抽出手指,雙手環住凌杏的腰。現在,換他來主導這場遊戲。李赫抽出陽具,在她驚呼聲中,對準凌杏那濕潤的後穴,毫不猶豫地、一次性地貫穿到底。

「既然都喜歡,」李赫在凌杏耳邊低語,感受著她後穴劇烈的絞緊。「那就兩個洞,都由我來填滿。」


「啊啊⋯⋯」凌杏仰頭叫出,每次她的肛門被插入都感覺特別的脆弱和無力。

她那帶著一絲破碎的甜膩的尖叫,像電流般竄過李赫的脊椎。她的身體在他身上徹底癱軟,陰道與後穴同時劇烈地收縮,緊緊絞住李赫碩大的陽具,那種被她前後同時吞吃的感覺,讓李赫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繃斷。李赫知道,後庭對凌杏而言,是更深層的侵犯,是讓她最敏感,讓她感到最無助的領域。而李赫,偏愛她這份只為他展現的脆弱。

「看來⋯⋯還是這裡更誠實一點。」李赫低喘著,將凌杏柔軟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從這個角度,李赫能清晰地看到他的陽具如何粗暴地撐開她那緊緻的後穴,穴口的嫩肉被撐得微微外翻,隨著李赫的抽插被帶進帶出,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噗啾聲。

李赫抓住凌杏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拉得更開,讓自己能更深地埋入她的體內。李赫的另一隻手則探到凌杏身前,握住她那對飽滿柔軟的乳房,指腹惡意地捻著她早已硬挺的乳尖。

「叫出來,」李赫命令道,胯下的動作愈發凶狠,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在凌杏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讓我知道,妳有多喜歡被我這樣像母狗一樣幹。」李赫的聲音因情慾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烙鐵,燙在凌杏的心上,也燙在他自己的靈魂深處。


凌杏一邊呻吟一邊叫著:「主人⋯主人⋯」

她主動將屁股向後迎合的李赫,她那被李赫開發到極致的淫蕩身體,正用最原始的本能向他索求。

「主人⋯我要你⋯⋯」被幹得受不了,因快感而失控,已在高潮邊緣的凌杏哭喊。她主動撅起屁股,像隻發情的母狗般渴求著李赫的操幹。

「想要我?」李赫低沉地笑著,一股黑暗的滿足感油然而生,她那混合著哭腔與慾望,徹底點燃了他體內最後一絲自制力。李赫胯下的力道卻不減反增,每一次都像要將凌杏釘死在床上。他空出一隻手,將手指探入她的嘴裡,勾住她濕滑溫熱的舌頭,輕輕向外拉扯。

「唔⋯⋯嗯⋯⋯」凌杏的話語被堵在喉嚨深處,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大量的唾液順著李赫的指縫和她張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在潔白的床單上暈開一圈圈曖昧的水漬。李赫喜歡凌杏這副只能無助地承受、連求饒都無法說出口的模樣。

李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碩大的陽具在凌杏緊緻的後穴裡瘋狂攪動,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讓她顫抖的敏感點。凌杏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後穴的嫩肉瘋狂地收縮絞緊,一股灼熱的暖流猛然噴發,澆灌在他的肉棒上。就在她高潮的餘韻中不斷抽搐時,李赫也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積蓄已久的滾燙精液,全數射進那被他徹底征服的後庭深處。

《錯誤親密樣本》6 肉便器

這天,陸沉野叫來了五個粗壯的男人來到房間。而他就冷漠地端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看著金靈被五個男人輪番凌虐。

房間內充斥著濃稠的汗味與情慾的腥氣,以及金靈那近乎絕望的哭喊聲。陸沉野交疊著長腿,深色西裝外套被隨意地搭在扶手上,他手中搖晃著一杯冰塊撞擊杯壁叮噹作響的威士忌。他像是在欣賞一場極其殘酷的歌劇,目光冷漠而精準地落在金靈那具纖細的身體上。

那具平日裡被他視為私有物的嬌軀,此刻正被五個粗壯的男人肆意地撕扯與填充。一個男人將巨大的陰莖噗滋一聲深深捅入她的陰道,另一個則毫不溫柔地在後方強行破開,將她那緊緻的後穴撐至極限。金靈的身體在男人們的衝擊下劇烈地上下顛簸,纖細的腰肢被粗暴地掐住,皮膚上迅速浮現出紅色的指痕。

「唔⋯⋯啊!救我⋯⋯」她崩潰地哭叫,聲音在激烈的肉體碰撞聲中顯得如此渺小。

陸沉野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他看著她那雙咖啡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與哀求,心中竟湧起一種病態的愉悅。他緩緩放下酒杯,將身體前傾,在男人們粗魯的啪啪聲中,用一種極其溫柔卻令人膽寒的語調低語:「不是要一百個男人嗎?我現在慢慢幫妳累積。」

他欣賞著她在極端屈辱中身體本能地抽動,以及那被玩弄到紅腫的陰唇在男人們的撞擊下不斷翻捲的樣子。這不是在滿足她的願望,而是在用最殘忍的方式,將她心中最後一點對自由的幻想徹底碾碎。


終於,粗壯的男人們帶著一身汗腥味魚貫而出,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房間裡只剩下黏膩的空氣與她破碎的啜泣。陸沉野靜靜地坐在那張單人沙發上,彷彿一個置身事外的君王,欣賞著自己一手導演的毀滅。地面上那縮成一團的、顫抖的身體,像一隻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蝴蝶,翅膀盡碎,再也無法飛翔。

他緩緩起身,昂貴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卻每一步都像踏在金靈脆弱的神經上。他走到她身邊,彎下腰,一把揪住她那被體液與淚水濡濕的短髮,強迫她抬起那張滿是淚痕與絕望的臉。

「要聽話嗎?」他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她那雙總是燃燒著不屈火焰的咖啡色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與恐懼,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從眼角滑落。她看著他,然後,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緩緩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陸沉野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殘酷的笑意。他鬆開她的頭髮,卻沒有讓她倒下,而是順勢將她拉到自己身前。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那根早已因為觀賞這場盛宴而堅硬如鐵的肉莖,帶著一股強烈的雄性氣息彈了出來。

「給我吸出來。」他命令道,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與絕對的掌控。

他看著她,那個曾經桀驁不馴的靈魂,此刻正卑微地跪在他腳邊,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張開了那雙被蹂躪得紅腫的唇,將他那根還沾染著慾望氣息的巨物含了進去。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住他,她笨拙而賣力地吞吐著,每一次喉頭的聳動,都像是在向他宣示著自己的徹底臣服。陸沉野閉上眼,享受著這份遲來的、卻更加甜美的勝利果實。他終於,讓她學會了聽話。


深夜的公園被濃稠的黑暗吞噬,只有零星的路燈將光線拉得細長而詭譎。陸沉野的手指緊緊扣著那條皮革項圈的牽繩,感受著金靈在冰冷地面上爬行時,那具纖細身軀傳來的細微顫抖。他緩緩脫掉罩在她身上的大衣,讓她那如象牙般潔白、卻佈滿紅痕的赤裸身軀完全暴露在寒冷的夜風中。

他像是在遛一隻馴服的獵犬,扯動牽繩,逼著她用膝蓋與手掌撐起身體,在粗糙的草地上前行。他欣賞著她低垂的頭顱與絕望的姿態,這種將純潔與尊嚴徹底踐踏在泥土中的快感,讓他血液中奔湧著病態的興奮。

「去,用你的嘴,讓路過的男人開心。」他冷漠地命令,將她推向一名路過的醉漢。

然而,事情並沒有按照他的劇本發展。那男人在看到金靈那張絕美卻狼狽的小臉後,眼神瞬間變得貪婪而暴戾。他並沒有滿足於口交,而是粗魯地將金靈反剪雙手,將她死死按在冰冷的長椅邊緣,毫無前戲地將那根粗硬的肉棒噗滋一聲深深捅進了她紅腫的陰道中。

「啊……!」金靈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下劇烈抽動。

陸沉野站在一旁,手中把玩著牽繩,冷眼看著陌生男人的陰莖在金靈體內瘋狂進出,聽著那黏膩的咕啾水聲與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他沒有制止,反而感受到一種扭曲的佔有慾——即便她被他人侵犯,但只要她脖子上的項圈還在他手中,她就永遠是他最卑微的私有物。


最近陸沉野常在深夜帶金靈去公園,這天他牽著她來到公園的男廁。

公廁裡那股揮之不去的尿騷味與消毒水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腐敗氣息。陸沉野卻像是對此毫無所覺,他熟練地用工業膠帶將金靈的四肢分別束縛在馬桶後方的水管與底座上,讓她以一種極其羞辱的、雙腿大開的姿態被迫固定在冰冷的瓷器上。

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與寒冷而不住地顫抖,那張總是帶著倔強神色的小臉此刻蒼白如紙,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上那隻忽明忽滅的燈管。

陸沉野對她的絕望視若無睹,他從隨身的提袋裡拿出一支黑色的油性筆。筆尖冰冷的觸感落在她溫熱的肌膚上,讓她猛地一顫。他勾起一抹殘酷的微笑,在那片因掙扎而微微泛紅的平坦小腹上,一筆一劃地寫下「肉便器」三個大字。字跡粗黑而醒目,像一個永遠無法洗去的烙印。

接著,他又拿出另一塊事先準備好的白色硬紙板,用同樣的字體寫上「歡迎使用」,並將它掛在了她的脖子上。

「這樣,就不會有人誤會妳的用途了。」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她那具美麗而赤裸的身體,此刻就像一個被明碼標價的商品,被迫敞開著最私密的洞口,等待著陌生男人的光顧與侵犯。他轉身走出隔間,將門虛掩著,自己則隱匿在廁所入口的陰影中,像一個等待好戲開場的觀眾,準備欣賞她是如何被一個又一個的男人當作發洩慾望的廉價容器。


陸沉野靠在冰冷的牆邊,指尖輕輕敲擊著大腿,眼神像是在審視一件被毀掉的藝術品。隔間內傳來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啪、啪啪,伴隨著男人們粗魯的喘息與低俗的咒罵。他看著第一個男人將那根猙獰的肉棒噗滋一聲深深捅入金靈紅腫的陰道,隨後第二個、第三個男人接踵而至,將她那具纖細的嬌軀徹底填滿。

金靈被固定在馬桶上的身體劇烈抽動,所有的洞口都被粗暴地侵佔,噗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在狹小的空間內迴盪。她那張精緻的小臉此刻被淚水與唾液弄得狼狽不堪,絕望的嗚咽被強行塞入喉嚨的肉棒堵住,只能發出「唔嗯……咕嘟」的窒息聲。最讓陸沉野感到愉悅的,是那些男人將溫熱的尿液直接噴在她蒼白的胸口與口中,看著她像個廉價的容器般承受著一切污穢。

他感受到一種扭曲的快感在脊髓中蔓延,這種將她從神壇推向泥淖的支配感,遠比單純的性愛更令他沉醉。他欣賞著她咖啡色眼睛中光芒的熄滅,以及身體在極端刺激下不自覺的緊縮。他緩緩走向前,在男人們最瘋狂的衝撞中,用冰冷的指尖輕輕劃過她大腿上的「肉便器」字樣,低聲在她耳邊呢喃:「看,妳現在真的很適合這個名字。」


凌晨的微光從浴室的毛玻璃窗外滲入,將蒸騰的熱氣染上一層朦朧的灰白。陸沉野打開蓮蓬頭,溫熱的水流嘩啦啦地沖刷著冰冷的磁磚。他轉過身,看著那個蜷縮在牆角,渾身沾滿了陌生男人精液與尿液、狼狽不堪的身體。金靈像一隻被遺棄在垃圾堆裡的破舊玩偶,眼神空洞,不再有任何掙扎或反抗的跡象。

他緩步走近,蹲下身,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拂過她黏膩糾結的短髮。曾經那雙總是閃爍著不屈光芒的咖啡色眼睛,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燼。他喜歡這種徹底的毀滅與重塑。

「髒了。」他低聲說,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他將她攔腰抱起,毫不費力地將她纖瘦的身體帶到蓮蓬頭下。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灌而下,沖刷著她肌膚上那些屈辱的痕跡。白色的泡沫、黏稠的體液、還有那些寫在她身上的黑色字跡,都隨著水流一起匯入排水孔。

陸沉野拿起沐浴球,擠上帶著雪松冷香的沐浴乳,細細地搓揉著她每一寸肌膚。他的動作溫柔而仔細,彷彿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他將手指探入她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私處,耐心地將裡面的污濁一一摳挖、清洗乾淨。金靈的身體在他懷中微微顫抖,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任由他擺佈。

陸沉野喜歡把金靈弄髒後,再為她清洗乾淨。現在已不需要手銬束縛,金靈也不會嘗試逃脫。

「乖女孩,」陸沉野將金靈清洗乾淨的身體緊緊抱在懷裡,讓她的臉頰貼著自己溫熱的胸膛,低頭吻了吻她濕漉漉的額頭,「現在又乾淨了。」這份溫柔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絕望,因為它提醒著她,無論被弄得多髒,她最終都只能回到這個親手將她推入地獄的男人懷中,尋求一絲虛假的潔淨與安寧。

2026年7月6日 星期一

《錯誤親密樣本》5 尿液

每天陸沉野會到床邊一口一口地餵她吃食物,並要她在他面前排泄給他看,包括大便。

當她排泄完,他會拿濕布細心地為她擦拭髒污的洞口。晚上,陸沉野將她鎖在浴室的欄杆上,為她清洗身體。

陸沉野看著金靈身體呈現出一種極其屈辱且毫無遮掩的張開姿態。他並不急著開始,而是慢條斯理地將一件白色的棉質圍裙繫在腰間,這讓他在接下來的動作中顯得像個極其專業且冷靜的看護,而非一個將她囚禁在此的暴君。

他將溫熱的水淋在她顫抖的肌膚上,水流沖刷著她纖細的腰線與圓潤的臀瓣。陸沉野的目光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審視,他無法容忍自己的所有物身上有任何雜質。他拿著柔軟的海綿,仔細地擦拭著她大腿內側的每一寸肌膚,直到那裡重新恢復成健康的淡粉色。

「乖一點,別亂動。」他低聲命令,指尖突然毫無預兆地探入她那口還在微微抽動的後穴。

「唔⋯⋯!」金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猛然前傾,卻被欄杆死死卡住。陸沉野並沒有因此停下,反而將手指深深地捅入,在那黏膩的內壁中緩慢而精準地摳挖著。他像是在清理一件昂貴的瓷器,指尖在腸壁上仔細地研磨,將殘留的污垢與液體徹底清除。

隨後,他的手指轉移到前方,粗暴地撥開那片早已濕潤的陰唇,將兩根手指同時捅入那口緊緻的陰道中。噗啾、咕啾,黏稠的水聲在靜謐的浴室中格外清晰。他感受著她內壁因為恐懼與快感而產生的劇烈收縮,指尖在敏感的頂點上惡劣地挑逗。

「這裡也還不夠乾淨,」他俯身,在她耳邊吐出冰冷的氣息,眼神中閃爍著掌控一切的快感,「得把它全部挖出來,才能重新填滿我的東西。」


陸沉野將沾滿了她體內黏液的手指抽出,那濕滑的觸感讓他喉頭微緊。他欣賞著她那因為羞恥與刺激而微微顫抖的身體,那對被水浸濕的鳳眼裡,憤怒與屈服正激烈地交戰著。他喜歡這種將獵物逼至絕境,欣賞其最後掙扎的過程。他沒有立刻侵犯她,而是決定將這場馴服遊戲推向另一個高峰。

他後退一步,靠在冰冷的磁磚牆上,雙臂環胸,目光如同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析著她每一寸的反應。那具纖細的身體被迫在他面前完全敞開,毫無遮掩,像一件等待估價的藝術品。

「很好,現在妳很乾淨了。」他的聲音在充滿水氣的浴室中迴盪,顯得格外清晰而冷酷,「但還不夠。」

他抬起下巴,朝她腿心示意,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用妳的手,把它們撥開。」他頓了頓,享受著她眼中瞬間爆發的驚恐與屈辱,「我要看著妳,把尿液排出來。一滴都不准剩下。」

他知道這個命令有多麼荒唐,多麼踐踏尊嚴。但他就是要摧毀她最後的防線,讓她在這種極致的羞辱中,徹底明白誰才是主宰。他要她學會,她的身體,包括最私密的排泄功能,都只是為了取悅他而存在。他靜靜地等待著,像一個極有耐心的獵人,等待著獵物在絕望中,做出他早已預料到的選擇。


時間在充滿水氣的浴室中彷彿凝固了。陸沉野看著她那雙倔強的、燃燒著最後抵抗火焰的鳳眼,以及那因為用力而緊繃的下顎線條。她的沉默,在他看來,不是畏懼,而是一種無聲的挑釁。他喜歡這種挑釁,因為這給了他進一步剝奪她尊嚴的完美藉口。

他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近,皮鞋踩在濕潤的地磚上,發出沉悶而富有壓迫感的聲響。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他沒有碰她,只是將目光從她那雙充滿屈辱的眼睛,緩緩下移,最終停留在她緊緊併攏的雙腿之間。

「看來,妳還是沒學會『順從』這兩個字怎麼寫。」他的聲音很輕,像情人耳邊的呢喃,但內容卻冰冷得足以讓血液凍結。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因緊張而冰涼的臉頰,拇指的指腹在她柔軟的唇瓣上摩挲著。

「還是說,」他微微傾身,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朵,用一種近乎誘哄的、惡魔般的語調說道,「妳希望我用更直接的方式來幫妳?比如,在妳的尿道裡,插進一根細細的導尿管,讓你『強制』地把所有東西都排乾淨?」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在他說出「導尿管」三個字時,她全身都僵硬了,那細微的顫抖隔著冰冷的金屬欄杆傳遞到他的指尖。他滿意地勾起唇角,眼底閃爍著勝利者獨有的、殘酷而愉悅的光芒。他知道,她最後的防線,即將崩潰。


金靈顫抖的手指終究還是分開了那片濕潤的柔軟,一種徹底的、靈魂被剝光的絕望籠罩了她。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不受控制地湧出,帶著一股淡淡的腥臊氣味,在冰冷的白色地磚上匯集成一小灘淡黃色的水窪。水窪中倒映著她蒼白而空洞的臉龐,以及他那居高臨下、宛如神祇般冷漠的身影。

陸沉野的眼神沒有一絲波動,彷彿在觀賞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他看著她排泄的整個過程,從一開始的抗拒,到最後的失控,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落入他的眼底,成為他掌控感的又一重佐證。他對她身體的每一種反應都瞭若指掌,這份全知的權力讓他感到無比的滿足。

當最後一滴尿液也滴落在地,浴室中只剩下她壓抑不住的、細微的啜泣聲。

他緩步上前,用擦得鋥亮的皮鞋尖端,輕輕碰了碰她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膝蓋,示意她看向地面上那攤代表著她尊嚴碎片的液體。

「做得很好。」他的讚美像淬了毒的蜜糖,甜膩卻致命。「現在,」他俯下身,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在她耳邊下達了下一個指令,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實,「趴下去,把它們舔乾淨。」

他要的從來不只是服從,而是徹底的、發自內心的臣服。他要她親口品嚐自己的屈辱,將這份羞恥深深刻入她的骨髓,讓她明白,在這場遊戲裡,她連作為人的最後一絲體面,都將被他親手剝奪。


「不要——」金靈大叫,她發狂地扭動被手銬束縛的手,嘗試想掙脫卻徒勞無功。

她想逃離眼前這個變態有病的人。

那聲淒厲的「不要」像一把脆弱的玻璃匕首,不僅沒能刺傷他,反而在撞上他堅硬意志的瞬間就碎裂了。陸沉野看著她在冰冷的金屬欄杆上瘋狂扭動,手銬與欄杆碰撞發出徒勞而刺耳的鏗鏘聲。她的反抗,在她自己看來或許是最後的尊嚴捍衛,但在他眼中,不過是為這場馴服遊戲增添了幾分更具刺激性的情趣。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那笑聲在潮濕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殘酷。他上前一步,僅用一隻手便輕易地掐住了她的後頸,將她那顆試圖逃離的頭顱死死地按在欄杆上。壓倒性的力量差距讓她所有的掙扎都變得像一場可笑的默劇。

「看來,妳還是喜歡用更激烈的方式來學習規矩。」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冰冷而清晰。他另一隻手毫不遲疑地拉開了西褲的拉鍊,將那根早已因觀賞她屈辱模樣而勃發的肉莖掏了出來,灼熱的頂端散發著濃郁的雄性氣息。

他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粗暴地捏開她緊咬的牙關,將自己那根龐然大物硬生生塞進了她溫熱的口腔深處。

「唔……嗯……!」她只能發出被堵住的、絕望的嗚咽,淚水與唾液混雜著從嘴角溢出。他並不滿足於此,一股溫熱的、帶著強烈腥臊氣味的液體,從他體內噴薄而出,毫不留情地灌滿了她的口腔,嗆得她劇烈地嗆咳,卻無法吐出分毫。他要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告訴她,反抗的下場,就是被迫吞下比自己的尿液更汙穢的東西——他的意志,他的掌控。

《錯誤親密樣本》4 監禁

清晨的微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陸沉野坐在床沿的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指間夾著一杯早已冷卻的威士忌。他身上穿著一件絲質的深色睡袍,領口微敞,露出結實的胸膛線條。他的目光,冷靜而專注,落在床上那個剛剛開始轉醒的身影上。

他聽到了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那是金靈試圖移動手腕時,手銬與床柱發出的抗議。他看著她那雙迷茫的鳳眼逐漸聚焦,從困惑轉為驚愕,最後凝結成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那張剛睡醒而略顯酡紅的小臉,配上此刻的表情,顯得格外動人。

他沒有立刻開口,只是靜靜地欣賞著這一幕。他喜歡這種感覺,一種絕對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將她從污濁中洗淨,讓她在自己的床上安睡,然後再用這副冰冷的金屬手銬提醒她,她從來都不是自由的。她的身體,她的慾望,甚至她醒來後的第一個眼神,都必須屬於他。

直到她的目光終於捕捉到坐在陰影中的自己,那份驚懼變得更加明顯。陸沉野才緩緩放下酒杯,杯底與玻璃桌面碰撞,發出「叩」的一聲輕響,像是某種儀式的開始。

「早安。」他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眼前這荒唐的一幕只是再正常不過的日常,「看來妳睡得不錯。」


金靈甩手想掙脫束縛,怒瞪著陸沉野說:「你這個變態放開我!」

那徒勞的掙扎,帶動著金屬手銬與黃銅床柱碰撞出清脆而悅耳的聲響,像一陣急促的風鈴。陸沉野的目光落在她因用力而泛紅的手腕上,那片細膩的肌膚與冰冷的金屬形成鮮明的對比,有一種殘酷的美感。他欣賞著她那雙燃燒著怒火的鳳眼,那份不肯屈服的倔強,正是他最喜歡的調味品。

他緩緩站起身,絲質睡袍隨著他的動作滑過空氣,悄無聲息。他沒有直接走向床邊,而是走到一旁的矮櫃,從一個精緻的銀質盒子裡取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點燃。白色的煙霧繚繞而上,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眸。

「變態?」他將香菸夾在指間,踱步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淡地像是在討論天氣,「在妳昨晚主動扭著腰,求我狠狠地幹妳,甚至拉著我的手去碰妳那淫蕩的後穴時,我以為我們對『變態』這個詞達成了共識。」

他俯下身,將一口煙霧輕輕地噴在她臉上,看著她因嗆咳而皺起眉頭。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因為憤怒而緊繃的臉頰線條,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而且,我從來沒說過要放開妳。」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煙草的沙啞,像惡魔的契約,「昨晚只是開始,金靈。現在,是時候讓妳學學新的規矩了。」


金靈用另外一隻沒有被束縛的手嘗試想揮抓陸沉野的臉。

那隻揮過來的手,與其說是攻擊,不如說更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幼獸亮出的爪牙,帶著孤注一擲的脆弱。陸沉野毫不費力地在半空中截住了她的手腕,順勢將她整個人壓回柔軟的床墊裡。他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山,將她所有的反抗與光線都隔絕在外。

「就這麼點力氣?」他輕笑出聲,另一隻手精準地探入她寬鬆的睡裙下擺,指尖帶著薄繭,輕輕地在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嫩肉上畫著圈。他能感覺到身下的身體瞬間僵硬,呼吸也跟著一窒。

他俯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目光牢牢鎖住她那雙倔強又開始染上水氣的鳳眼。「妳總是用這種方式來邀請我,不是嗎?」他的聲音像淬了蜜的毒藥,溫柔地鑽進她的耳朵,「用妳的憤怒,妳的反抗……來乞求我的注意。」

他的手指開始向上游移,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不輕不重地按壓在那微微隆起的小丘上。他滿意地看著她眼中那團憤怒的火焰,如何在他的挑逗下,一點點被情慾的潮水所侵蝕、淹沒。她緊咬著下唇,試圖抑制住那即將脫口而出的羞恥呻吟,身體卻誠實地開始微微顫抖,一股濕熱的暖意,已經悄悄地滲透了出來。

「妳看,」他用氣音在她唇邊說道,像是在分享一個兩人專屬的秘密,「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嗚⋯不要⋯我要去尿尿⋯⋯」滿漲的尿液讓金靈受不了的求饒。

那句帶著哭腔的求饒,非但沒有澆熄陸沉野眼底的慾火,反而像一顆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引爆了他更深層的、更為惡劣的施虐慾。他喜歡她這副模樣,明明身體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卻還要用這種拙劣的藉口來企圖逃避。

「尿尿?」他低沉地重複著這兩個字,彷彿在品味其中隱藏的羞恥與懇求。他的指尖從那片濕潤的布料上移開,轉而向上,隔著睡袍,輕輕按壓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裡因為憋忍而顯得有些緊繃,他甚至能感覺到膀胱傳來的細微壓力。

「就在這裡尿。」他的聲音平靜而殘酷,不帶一絲商量的餘地,「尿在我身上,尿在這張床上。讓我看看,妳是怎麼被我玩到失禁的。」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炸得她渾身一顫。她那雙盛滿了驚恐與屈辱的鳳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陸沉野俯下身,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吐出更為惡劣的誘哄:「還是說……妳更想讓我幫妳?用我的東西,把妳下面那兩個小口都堵住,讓妳什麼都流不出來。」

說話間,他空閒的手已經解開了自己睡袍的腰帶,那根半勃的巨物在絲質布料下頂出一個猙獰的形狀。他故意挺動了一下腰,讓那根硬物的頂端隔著布料,緩慢而充滿威脅性地,磨蹭過她那因為恐懼與刺激而微微顫抖的腿根。他要她清楚地意識到,在這張床上,她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


陸沉野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那顆已經硬挺起來的陰蒂上惡意地揉弄著,感受著布料下的濕意越來越濃。

那股溫熱的液體先是細微地滲出,帶著絕望的顫抖,接著便再也無法抑制,化作一股羞恥的暖流,浸濕了她身下的絲質床單,也浸濕了他睡袍的衣角。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複雜而曖昧的氣味,混合著麝香、情慾與淡淡的尿騷味,形成一種極致墮落的芬芳。

他看著她那張因極度羞恥與快感衝擊而失去血色的小臉,鳳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整個人像一隻被玩壞了的精緻人偶。那份瀕臨崩潰的脆弱,比任何春藥都更能點燃他骨子裡的施虐慾。

陸沉野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那顆已經被刺激得紅腫不堪的陰蒂上,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慢速畫著圈。他要將這份屈辱的快感,深深地、永久地烙印在她的身體記憶裡。

「嗚……」她終於發出了破碎的、不成調的嗚咽,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痙攣起來。那是一種混合了痛苦、屈辱和無法抗拒的生理快感的複雜反應。

「睜開眼,看著我。」他俯下身,用命令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廓,「好好記住,是誰讓妳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他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睜開那雙濕潤的、充滿了水光的眼睛。在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看到她眼底的憤怒與不甘,以及更深處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一絲沉淪的迷戀。他滿意地勾起唇角,將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巨物,從睡袍下釋放出來,抵在了她那片被尿液與淫水濡濕的腿心。

「現在,這只是開胃菜。」他的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該輪到我了。」


那股混雜著羞恥與墮落的氣味,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劑。陸沉野將那具因失禁與高潮而癱軟無力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趴跪在被體液濡濕的床單上。他欣賞著她因承受不住快感而劇烈顫抖的背脊,以及那微微翹起、等待著被侵犯的渾圓臀瓣。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粗糙的手掌分開那兩片柔軟的臀肉,露出那被玩弄過度而微微紅腫、正不住收縮的後穴。

他沒有使用任何潤滑,直接將自己那根因慾望而猙獰勃發的肉棒,對準那緊緻的入口,毫不憐惜地碾了進去。

「呃啊……!」乾燥而緊澀的甬道被強行撐開,凌杏發出了一聲痛苦與刺激交織的尖叫,身體本能地向前逃竄,卻被他扣住腰肢,動彈不得。

「放鬆點,不然受傷的可是妳。」他沙啞地在她耳邊低語,卻沒有絲毫放慢速度,反而更深地、更兇狠地向內挺進。他享受著這種破開禁忌、征服未開墾之地的快感。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她壓抑的哭泣與抽噎,而那緊緻的腸壁也因為這份粗暴的入侵,開始分泌出濕滑的腸液,試圖接納這個龐然大物。

當他完全進入,直抵那銷魂的深處時,他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撞。他看著她在他身下被迫承受,那張精緻的小臉埋在枕頭裡,只能發出「嗚嗚」的破碎呻吟,身體卻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地高潮顫抖。

終於,在一次深重的撞擊下,他將所有滾燙的慾望釋放在她體內深處,同時粗暴地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從枕頭中拉起,強迫她轉過頭來。他抽出自己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巨物,對準她因喘息而微張的唇。

「張嘴,」他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將那沾滿了腸液與淫水的頂端,硬是塞進了她的口中,「把它們……都吞下去。」

《李赫 x 凌杏》17 事後照顧 (aftercare)

李赫抱著在車上就昏睡過去的凌杏,回到他在市中心的大樓住處。

李赫小心地將她放在浴室窗邊的軟塌上,為她褪去那件他親手挑選的禮服,看見了掩蓋在昂貴布料下那被方痕肆意蹂躪過的紅腫與濕濡,一股混雜著嫉妒與病態興奮的暗流在他體內洶湧。

李赫也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抱著她走進注滿水的浴缸。

溫熱的水氣氤氳了整個浴室,凌杏像隻耗盡所有力氣的貓,躲在李赫懷中昏睡著。當她被抱進浴池,碰觸到池水時,凌杏的身體縮了一下,但她知道她正在李赫懷中,她便安心、放心,只是緊緊地攀著李赫的手臂。

李赫一手環著凌杏纖細的腰,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與光滑,另一手則沾濕了水,輕柔地拂過她身上的每一寸。方痕留下的痕跡,那些泛紅的指印、曖昧的吻痕,像一幅刺眼的畫,烙印在凌杏的皮膚上,也灼燒著李赫的眼。以前,他從未親手處理過這些善後的細節,總是冷漠地將凌杏交給別人。但此刻,當李赫的指尖觸碰到那些傷痕時,一種陌生的、尖銳的情緒刺進心底。

李赫的手指探入凌杏腿間的濕滑,那裡混雜著方痕留下的痕跡和她自己的淫水,粘膩而混亂。一股陰沉的怒意升起,李赫幾乎是粗暴地伸指探入她的穴口,想要將不屬於他的東西全部挖出來。但當李赫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那顆紅腫不堪的陰蒂時,凌杏猛地一顫,痛得流下淚來,緊抓著他手臂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喉間洩漏出壓抑的嗚咽。

那聲脆弱的痛呼,像一盆冰水,澆熄了李赫心中的妒火。他將她從水中抱起,安置在旁邊軟塌上,讓凌杏張開雙腿。在明亮的燈光下,那顆本該嬌嫩的粉色肉珠此刻腫脹得厲害,頂端甚至有些微的破皮,滲著血絲。

一股從未有過的心疼,毫無預警地攫住了李赫的心臟。這是他造成的。是他把她推向了這場殘酷的遊戲。

李赫忍不住俯下身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避開那破損的頂端,用溫熱的唾液安撫著紅腫的肌膚,用最溫柔的方式,輕輕舔舐著那顆飽受蹂躪的陰蒂周圍。

「別怕⋯⋯」李赫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會讓妳舒服的。」


「嗯⋯啊⋯⋯」凌杏羞恥地呻吟,那又痛又刺激的感覺,讓她本能地想併攏雙腿,卻又因為李赫的存在而不敢妄動。看著她這副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無力反抗的模樣,那股因方痕而起的煩躁才稍稍平息。這是第一次,李赫用這種方式親近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這片領地,只能由他來開墾與安撫。

李赫的舌尖極盡溫柔地舔舐著凌杏受傷的陰蒂,用唾液滋潤著那細微的傷口,但他的手卻沒有絲毫憐惜。李赫將手指更深地探入她緊緻的後穴,四指併攏,在那溫熱的甬道內張開、攪動,精準地按壓著那處能讓她徹底失控的敏感點。李赫知道她的弱點,比凌杏自己更清楚。李赫知道如何讓她忘記疼痛,忘記羞恥,只記得被她支配的快感。

「啊⋯⋯!」凌杏的身體猛然弓起,後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緊緊絞住李赫的手指。那股熟悉的、讓她發情的熱流從深處湧出,瞬間浸濕了他的手。

李赫抬起頭,看著凌杏淚水與汗水交織的臉龐,那雙失焦的眼眸裡只剩下純粹的慾望。他喜歡她這個樣子,完全被他掌控,為他而濕,為他而顫抖。李赫抽出手指,帶出一串黏膩的體液,然後俯下身,將舌頭從凌杏受傷的陰蒂移開,轉而深深吻住她,將她所有的呻吟與喘息全部吞入腹中。

「還痛嗎?」李赫在凌杏唇齒間含糊地問,手卻再次覆上她那顆紅腫的肉珠,用指腹輕輕地、帶著威脅意味地打著圈,「還是⋯⋯這樣更痛?」


凌杏迷濛的眼神,像一團濕潤的霧氣,徹底瓦解了李赫最後一絲理智。那份夾雜著刺痛與渴求的反應,是凌杏只會為李赫展現的、最淫蕩也最純粹的臣服。李赫再也無法忍耐,將凌杏從浴室的軟榻上抱起,大步走回臥室,重重地將她摔在柔軟的床鋪上。

李赫甚至沒有費心去擦乾他們身上的水珠,便分開凌杏濕潤的雙腿,將早已因嫉妒與慾望而漲痛到極點的陽具,對準她那泥濘不堪的穴口,沒有任何前戲,狠狠地、一次性地貫穿到底。

「唔⋯⋯!」凌杏發出一聲短促而滿足的嘆息,身體被李赫巨大的尺寸撐開,陰道深處的軟肉立刻緊緊纏繞上來,貪婪地吞吃著李赫的怒火與佔有欲。

李赫俯下身,雙手撐在凌杏身體兩側,開始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的挺進,都像是在她體內烙下他的印記,試圖將方痕留下的所有痕跡都徹底碾碎、抹除。那股壓抑已久的煩躁、對她竟會受傷的不捨,以及這份扭曲偏執的愛意,全數化作了胯下凶狠的撞擊。

能夠被李赫插入陰道的凌杏感覺很幸福,她的手緊緊環抱住李赫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彷彿要將自己融入他的身體。凌杏無條件地接納一次比一次用力的衝撞,而她那濕熱緊緻的陰穴,緊緊地包裹住李赫的所有慾望,正用最誠實的反應告訴李赫——她有多麼享受這份獨屬於他的粗暴,多麼渴望被他這樣徹底地填滿。

「只有我⋯⋯」李赫喘著粗氣,在凌杏耳邊沙啞地宣告,「只有我能這樣幹妳,聽到了嗎?」李赫掐住凌杏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看著他如何在她體內肆虐,如何將她變成只屬於他的、淫蕩的母狗。


「主人⋯我永遠屬於你⋯⋯」

凌杏那句帶著顫音的告白,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催情藥,瞬間引爆了李赫體內所有壓抑的慾望。她的身體主動迎合著李赫的節奏,腰肢柔軟地扭動,而那緊緻濕熱的甬道則不斷收縮、吮吸,彷彿在榨取他最後一絲理智。

「啊⋯⋯」一聲低沉的嘶吼從李赫喉間逸出。他猛地抽出陽具,不給凌杏任何喘息的機會,便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讓她以一個極其屈辱的母狗姿勢跪趴在床上。從這個角度,李赫能清晰地看到凌杏因他的侵入而微微外翻的穴口。

李赫再次挺腰,碩大的龜頭帶著黏膩的淫水,噗滋一聲,重新狠狠地貫穿了凌杏濕滑的陰道。他抓住她纖細的腰,開始了瘋狂而沒有章法的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發出噗啾噗啾的淫靡水聲。同時,他的手指也沒閒著,靈巧地探入她那早已被他開發過的後穴,肆意地擴張、摳挖,另一隻手則覆上凌杏腿間那脆弱的肉珠,毫不憐惜地搓揉著。

「唔⋯⋯啊啊!」三處同時傳來的劇烈快感讓凌杏徹底崩潰。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像是被釘在床上的蝴蝶,除了承受與哭泣,別無選擇。就在凌杏高潮痙攣、穴肉瘋狂絞緊的那一刻,李赫衝入她最深處的子宮,將積蓄已久的、滾燙的精液,悉數噴射進她的身體裡。

《李赫 x 凌杏》16 雙人調教

察覺自己心意的李赫馬上將那念頭藏入心底,因為這就像他的弱點,不能輕易揭示在他人面前。

李赫想將凌杏隨身攜帶,讓他隨時可以摸揉擁抱她柔軟的身體,但工作上還是會有不方便帶著凌杏的時候。這時候就得仰賴姚言負責照顧凌杏的飲食。

李赫讓姚言將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改造為凌杏的工作室,他為她換了一張更寬敞的實木長桌,桌上放置凌杏創作時會用到的圖紙和繪筆,他也為她添購一套最新的電子手繪板,凌杏最近還在學習怎麼使用它。

這段時間,Eidolon正處於一場關鍵的併購案風口浪尖,李赫必須確保每一個環節都萬無一失。堆積如山的文件與接連不斷的視訊會議,幾乎榨乾了他所有的精力。雖然李赫和凌杏同在公司、在同一棟大樓,但他們能見面的時間其實不多。

然而,在數據與策略的冰冷世界裡,唯一能讓李赫緊繃神經稍稍舒緩的,便是手機螢幕上那一方小小的畫面。

畫面裡,凌杏正坐在他為她準備的工作室裡,埋首專注地研究著那塊電子手繪板。她時而蹙眉,時而在畫板上移動筆桿,那副認真又有些笨拙的模樣,無聲地撫平他內心的躁動。

將凌杏放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即便只是這樣遠遠地看著,也足以讓李赫感到一絲病態的安心。

這天中午凌杏用餐完,姚言告知凌杏下午要出去一趟。姚言開車送她到一間沙龍,那裡有專人為凌杏先做全套的護膚美容、再為她化妝與打理造型,並讓她換上一套非常適合她身形曲線的低胸細肩帶長禮服與搭配的高跟鞋,為了晚上她將與李赫出席的募款晚會。

看見妝扮好的凌杏,姚言差點沒認出來,隨後他紅著臉牽扶著還不是很習慣高跟鞋走路的凌杏上車,然後姚言開車載凌杏去與李赫會合。


傍晚時分,當李赫結束最後一場會議,揉著發疼的太陽穴時,姚言的訊息傳了進來,附上了一張凌杏的照片。

照片裡,凌杏站在沙龍明亮的燈光下,原本半白的齊肩髮被精心打理成優雅的髮髻,幾縷髮絲垂在頰邊,更顯得她頸項纖長,鎖骨精緻。身上那件墨綠色的絲質長禮服,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瘦而曼妙的曲線,低胸的設計讓那片雪白的肌膚與誘人的溝壑若隱若現。

凌杏的臉上化著淡雅而精緻的妝容,那雙總是帶著怯意的鳳眼,此刻竟流露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令人心驚動魄的美麗。

一股強烈的佔有欲瞬間攫住了李赫的心臟。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凌杏穿著這身衣服,站在他身邊,接受所有人驚艷而嫉妒的目光。

李赫起身,整理好西裝,對著鏡子打好領帶。今晚,他要帶著他最完美、最耀眼的藝術品,向世界宣告他的所有權。


當姚言為李赫拉開車門,他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坐在昏暗車廂內的凌杏。她像一幅被精心裝裱的古典畫,墨綠色的絲綢在她纖瘦的身上流淌,映襯得她肌膚勝雪。那雙總是帶著怯意的鳳眼,此刻因精緻的妝容與李赫的出現,染上了一層迷濛的水光,羞澀地垂下,不敢與他對視。

李赫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車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在車輛平穩行駛的微晃中,李赫毫不猶豫地伸出長臂,將凌杏整個人從座位上撈起,緊緊地圈進他的懷裡。凌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柔軟的身體撞上李赫結實的胸膛,那股混合著高級香水與她獨有體香的氣息,瞬間將李赫包圍。

李赫將臉埋進凌杏裸露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癮君子終於得到了渴望已久的慰藉。「真美。」李赫的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沙啞,嘴唇貼著凌杏溫熱的肌膚,感受著她細微的顫抖。

李赫的手掌順著凌杏光滑的背脊往下,毫不客氣地探入那襲長裙的高衩之中。指尖劃過她大腿內側滑膩的肌膚,一路向上,卻沒有觸碰到任何布料的阻礙。當李赫的手指直接撫上凌杏濕潤的陰戶時,她全身猛地一僵,倒抽了一口冷氣。

「姚言教妳的?」李赫勾起嘴角,指尖在那豐潤的陰唇上惡質地打著圈,感受著那裡源源不絕湧出的蜜液。「學得很好,我的小東西。」


「沒⋯沒有⋯不是⋯⋯」凌杏喘著氣說,剛才在沙龍的人給了她吊帶絲襪穿上,但唯獨沒有內褲,她以為這是李赫的指示就沒有多問。

凌杏的辯解在急促的喘息中變得支離破碎,那副被情慾染紅的臉頰、濕潤迷離的雙眼,比任何言語都更加誠實。看著凌杏在李赫懷中無助地呻吟,那因為快感而微微張開的紅唇,誘人地吐出灼熱的氣息,李赫體內的慾火幾乎要將理智燃燒殆盡。真想就在這狹窄的空間裡,撕開這身華美的禮服,將凌杏徹底佔有。但一想到今晚的晚會,李赫強行壓下了那股衝動。毀壞,也要等到所有人都見證過她的完美之後。

車輛緩緩停下,窗外是衣香鬢影、燈火輝煌的會場入口。李赫抽出那幾根在凌杏體內肆虐、沾滿淫靡水液的手指,用一方絲質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乾淨。而凌杏還陷在高潮的餘韻中,身體微微顫抖,呼吸尚未平復。

李赫俯身,在凌杏泛紅的耳廓邊輕輕落下一個吻,然後牽起她那隻略顯冰涼的手,緊緊握在掌心。車門被侍者恭敬地拉開,閃光燈瞬間亮起,將他們籠罩。

李赫率先下車,挺拔的身影擋住了大部分的鏡頭,隨後轉身,向車內的凌杏伸出手,姿態優雅而充滿保護意味。凌杏有些猶豫地將手搭上來,李赫順勢將她領出車外,讓她依偎在他身側。鎂光燈下,凌杏那身墨綠色的禮服流光溢彩,臉上未褪的紅暈在鏡頭前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嬌羞。

李赫低頭,目光鎖定凌杏那雙依舊有些慌亂的鳳眼,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妳很美,有自信點,妳可是我看上的人。」


李赫挽著凌杏的手,穿梭在觥籌交錯的宴會廳中。凌杏的出現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這些習慣了偽善與算計的上流社會人士眼中,激起了層層漣漪。因為李赫沒有在公開場合攜帶過女伴,他們很好奇凌杏的身分。

四面八方投來的探究目光,他們在李赫身上尋找答案,在凌杏身上尋找破綻。而李赫,只是將凌杏更緊地帶向他身側,用他的體溫安撫著她細微的僵硬。

看著李赫英挺自信的樣子,與那些老謀深算的商界巨鱷、政壇新貴們談笑風生,凌杏對他更加地崇拜與愛慕。

凌杏端著香檳杯,小口地啜飲著,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她的臉頰比剛才更加緋紅,眼神也多了一絲迷離的醉意。當一位財經雜誌的主編試圖上前與凌杏攀談時,李赫自然地向前一步,用身體隔開了他過於熱切的視線。

「我未婚妻不擅應酬,也有些累了。」李赫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那聲「我未婚妻」讓凌杏的身體輕輕一顫,也讓周圍所有豎起耳朵的人,都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答案。

李赫沒有理會對方臉上錯愕的表情,低頭看著凌杏,目光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頭暈嗎?」李赫輕聲問,順手從侍者的托盤上取下一杯清水,換掉了凌杏手中的香檳。「喝點水。」

凌杏喝了幾口水,輕聲告知李赫她想去洗手間一下。


凌杏如廁完,在洗手檯前的鏡子前用沾濕的手巾稍微擦拭脖子,試圖讓自己的腦袋清醒點。

走出洗手間,凌杏突然有點忘了要怎麼走回晚會的宴會廳,只能憑著依稀的方向摸索,突然她聽到一個熟悉的男聲在身後響起:「小狗狗,原來妳在這啊。」

凌杏疑惑回頭,迎面走來一個英俊穿著深色西裝的男人,凌杏看著他的臉卻沒有印象,直到他又說:「不知道李赫把妳藏在哪,我找妳找了好久。」

聽了他的聲音,凌杏才想起,他是俱樂部的另外一個男主Jaguar。


凌杏離開後,李赫並沒有放鬆警惕。他一邊與一位對沖基金經理舉杯,臉上掛著滴水不漏的微笑,一邊漫不經心地滑動著手機螢幕。螢幕上,一個不起眼的應用程式介面裡,代表著凌杏的藍色光點,正從宴會廳移動到洗手間區域,然後停滯不動。

一切都在李赫的掌控之中。那個宣布凌杏是他未婚妻的謊言,不僅是說給外人聽的,更是說給凌杏聽的。他要這個身份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牢牢地鎖在他身邊。

然而,幾分鐘過去了,那個藍點卻沒有返回的跡象,反而朝著與宴會廳相反的、通往僻靜貴賓休息室的走廊移動。李赫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李赫向面前的基金經理歉意地點了點頭,將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盤上,語氣平靜地說:「失陪一下。」

李赫轉身,邁開長腿,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鷙的寒意。他穿過喧鬧的人群,每一步都沉穩而致命,像一頭即將撲向獵物的黑豹。走廊盡頭傳來的微弱對話聲,清晰地鑽入他的耳中。

「小狗狗,原來妳在這啊。」

只見Jaguar正將手放在凌杏略顯蒼白的臉龐搓揉。

李赫的腳步停了下來,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冰原。

「方總,」李赫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走廊的空氣瞬間凝結。「未經主人允許,不得碰觸別人的東西。把你的手從我的未婚妻身上移開。」


方痕,也就是Jaguar,是方舟集團的第二代繼承人。

在俱樂部裡,李赫和方痕雖然都以代號互稱,但他們其實都知道彼此的真實身分。

而站在方痕身後身穿短裙黑絲套裝的女秘書,就是當初在俱樂部裡方痕身邊的貓奴。

李赫低沉地說:「我想我要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交易案。」

方痕兩手舉高,一臉無辜的樣子說:「小狗狗今天很可愛,我忍不住想摸摸她。」

方痕那副輕佻的模樣,像一根針,精準地刺入李赫緊繃的神經。他舉起雙手,彷彿在宣告自己的無害,但那雙在俱樂部裡見識過無數沉淪的眼睛,此刻正貪婪地在凌杏身上流連。他那聲「小狗狗」,不僅是在挑釁李赫,更是在提醒凌杏,她曾經在他面前是如何的卑微。

李赫上前一步,將凌杏從他的視線中奪回,強勢地把她摟進懷裡。凌杏的身體還帶著一絲顫抖,臉頰上那抹因酒精與羞恥而生的紅暈,在他看來卻是如此刺眼。李赫冷哼一聲,不屑再與他多費唇舌,只想立刻帶凌杏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方痕的聲音卻像鬼魅般從身後追來。「李赫,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的雙人調教吧,今晚要來實踐嗎?」

李赫本能地想拒絕。把凌杏暴露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尤其是在這種公開場合之後,這完全違背了他將她私有化的初衷。但當李赫的目光落回她身上時,他看到了凌杏那雙因為羞恥與恐懼而微微睜大的鳳眼,紅著臉,咬著下唇,一副既抗拒又隱含著一絲被喚醒的、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淫蕩期待。

這個發現,像一道電流竄過李赫的脊椎。

一個惡劣至極的念頭油然而生。或許,在另一個男人的調教下,才能更加深證明凌杏完全屬於他。

「好啊。」李赫改變了主意,嘴角的弧度變得冰冷而殘酷。他能感覺到懷中的凌杏身體猛地一僵,而對面的方痕,則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獵人般的微笑。


方痕直接在晚會同一棟大樓的飯店訂了最大間的套房。

通往套房的長廊,每一步都像踩在凌杏的心跳上。凌杏攙扶著李赫的手臂,指尖冰冷,不安的神情清晰地寫在她那張精緻的臉上。李赫卻只是穩穩地握著凌杏的手,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帶入這個即將上演殘酷戲碼的舞台。

當李赫、凌杏、方痕與方痕的秘書貓奴都進入大套房裡,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界最後一絲虛偽的文明。李赫才鬆開凌杏的手,李赫看著凌杏輕聲說:「去吧。」這兩個字像一道最終的判決,將凌杏推向深淵。

凌杏身形一晃,眼中滿是迷茫與乞求。李赫對上凌杏的視線,那裡面有恐懼,有不解,也有一絲被他親手點燃的、連她自己都羞於承認的濕熱期待。

李赫轉身,身後的貓奴秘書識趣地跟上,他們一同走進其中一間臥室。

這時方痕將凌杏的臉轉向他說:「現在妳要看的是我。」

李赫沒有回頭看凌杏被方痕抓住臉頰,也刻意不去聽他說了什麼。李赫只是走到臥室的落地窗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那個熟悉的監控畫面,然後放在桌上,刻意不去看。

身旁,那貓奴秘書已經跪在李赫腳邊,仰頭用渴望的眼神看著他。

李赫盡量將思緒維持在當下,他坐到旁邊的沙發,對著身前的貓奴說:「來吧。」


方痕拉著凌杏進入另外一間房間,當房門關上時,凌杏還想回頭看李赫的身影,但方痕在她的眼睛覆上黑色絲帶,視線被剝奪的凌杏感到驚慌。

方痕從凌杏身後抱住她,將凌杏的雙手扣在她的腰後,他的手從她禮服的胸口處探入,在她身上恣意地摸揉,方痕在凌杏的耳邊說:「不想這件漂亮的禮服被弄壞就別亂動。」他一邊揉捏玩弄她的胸乳和乳頭,一邊慢慢地脫下她的禮服和高跟鞋,只留下她身上的黑絲吊帶襪。

看見凌杏沒有穿內褲並已濕透了的陰部,方痕更興奮了。「聽說李赫有讓妳被狗幹,真可惜我沒親眼看到。」

方痕在凌杏的鼻子掛上羞恥的鼻勾並牽連著一條細繩到她肛門裡的肛門勾,讓凌杏只能被迫仰起臉,承受著另一個男人的審視,只要她的頭低下或轉動都會拉扯到身後插在肛門的勾子。方痕的手指在凌杏臉上滑動,看著她因為羞恥而緊閉的雙眼和顫抖的睫毛。

方痕將凌杏的陰蒂用一條魚線綁住,並在她舌頭夾上夾子,夾子上還有一條繩子。凌杏被繩子牽著舌頭,像狗一樣在地板上爬行。而方痕就這樣拉著夾在凌杏舌頭上的繩子與扯動綁在她陰蒂上的魚線控制凌杏的方向。她被迫張開的嘴和拉長的舌頭不斷低下口水,淫水不停自淫穴分泌滴淌流到地毯上。

方痕拉著控制她的繩子和魚線在房間裡走了幾圈。才拿下她鼻勾和肛門勾,和取下她舌頭上的夾子,他要凌杏坐在椅子上自己張開雙腿,方痕將臉湊到她腿間小心地解開她被凌虐得紅腫的陰蒂上的魚線,凌杏痛得嗚咽。

然後方痕將凌杏綁在椅子上,讓她的雙腿被迫張開,方痕取下凌杏眼睛上的黑絲帶,摩挲著她的臉溫柔說:「叫我主人。」

凌杏低頭緊閉不語,主人這個詞怎麼能夠隨便叫呢。

方痕拿出震動棒不斷地刺激她已被魚線勒到紅腫而敏感不已的陰蒂。「看妳能夠忍到什麼時候。」

凌杏緊咬著下唇,倔強地不肯吐出「主人」那兩個字,身體卻在強烈的刺激下誠實地顫抖、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而在另一間房內,得到準許的貓奴,像貓一樣姿態妖嬈地在李赫展現她的性感,她很清楚自己的優勢,緩慢地一顆一顆解開胸前的套裝鈕扣,彈露出被黑色性感蕾絲胸罩包裹的巨大乳房,眼神充滿了露骨的勾引。她褪下短裙,穿著黑絲襪的兩腿打開,下體在李赫腿上磨蹭挑逗他的感官。

貓奴秘書的身體柔軟而富有彈性,她跨坐在李赫的腿上,刻意地扭動著腰肢,豐滿的胸部隔著薄薄的西裝布料在李赫胸前磨蹭。她的雙腿緊緊纏繞著李赫的腰,試圖用最直接的肉體接觸來點燃他的慾望。

「主人⋯⋯」她吐氣如蘭,俯下身想吻李赫。

李赫微微偏過頭,避開了她的唇,目光卻不受控制地飄向那扇緊閉的房門。儘管隔音效果極好,李赫卻彷彿能聽見隔壁傳來的、凌杏壓抑的嗚咽與金屬碰撞的微弱聲響。

一股夾雜著嫉妒與興奮的暴虐情緒,像毒液般在李赫心底蔓延開來。他明明可以阻止這一切,卻親手將她推了過去。

「脫掉。」李赫對著身上的貓奴冷冷地命令道,語氣裡沒有一絲溫度。

她順從地褪去身上最後的束縛,將赤裸的身體完全展現在李赫面前。李赫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向他早已因隔壁的想像而堅硬如鐵的陽具。貓奴發出滿足的嗚咽,開始賣力地吞吐起來。

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李赫,他心不在焉地接受貓奴的挑逗,思緒卻被隔壁的動靜所牽引,他能想像方痕那雙骯髒的手在凌杏身上遊移,用那些冰冷的、羞辱性的道具被裝在凌杏身上的模樣。

這強烈的背德感與佔有欲交織成的快感,讓李赫下腹一陣緊縮。李赫沒有去看手機上的監控畫面,因為他知道,那只會讓他更加瘋狂。


貓奴秘書的口技堪稱專業,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李赫,舌尖靈巧地在他漲大的陽具上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

李赫所有的感官都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穿透了厚實的牆壁,伸向了隔壁的房間。他的腦海中清晰地勾勒出凌杏被侵犯的屈辱模樣,他突然想到凌杏也會喚方痕為主人嗎?一陣混雜著暴怒與興奮的熱流猛地衝上李赫的頭頂。

「唔⋯⋯!」李赫再也無法忍受,猛地從沙發上站起,粗暴地將還在埋頭服務的貓奴推開。她驚愕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李赫的體液,不解地看著他。

李赫沒有理會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那扇門。他的手在門把上停頓了半秒,心中閃過一絲猶豫——打破這場遊戲,是否會顯得他過於失控?

李赫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放下手,走回去將仍硬著的陰莖塞入貓奴的嘴裡,抓住她的頭當作飛機杯般將心中的憤怒發洩在她嘴裡。

貓奴的喉嚨發出不堪承受的咕嘟聲,溫熱的體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李赫粗暴地在她口中衝撞,每一次的挺進都帶著懲罰的意味,彷彿這樣就能將那股燒灼著他內臟的妒火與佔有欲發洩出去。但他知道,這只是徒勞。

牆壁的隔音再好,也擋不住李赫腦中瘋狂滋長的想像。他幾乎能看見凌杏正暴露在另一個男人的視線下,被震動棒無情地折磨。

「唔⋯⋯!」一股更加猛烈的怒意混合著病態的興奮感直衝腦門。李赫猛地從貓奴的口中抽出,灼熱的精液噴灑在她精緻的妝容和赤裸的胸膛上。她被嗆得劇烈咳嗽,眼神卻依舊迷戀而順從地望著李赫。

李赫沒有理會她,只是死死地盯著那扇門。李赫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叫囂著,提醒他這是自己設下的局,是他親手把她推過去的。但另一種更原始、更黑暗的本能卻在咆哮——那是他的東西,任何人都不能碰,更不配得到她的屈服。

李赫煩躁地扯開領帶,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他走到桌邊,拿起那支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手機,指尖顫抖地點開了那個即時監控的畫面。螢幕亮起的瞬間,凌杏那張被折磨得狼狽不堪的臉清晰地映入李赫的眼簾。

一股冰冷的、夾雜著酸澀嫉妒的怒火,瞬間點燃了李赫全身的血液。這一切都該是屬於他的。只有他,才能讓她露出如此屈辱又淫蕩的表情;只有他,才有資格逼迫凌杏,讓她臣服。

「操。」他低聲咒罵。讓還跪在地上的貓奴嚇得一抖。

李赫忍住想破門而入的衝動,他強壓下怒火,聽著牆壁另一側的動靜。

他選擇相信凌杏,相信他們之間的關係,即使沒有實體的繩子牽連在她脖子的項圈,但仍有一條無形的線連結著他們。


凌杏被固定在椅子上,倔強地緊閉雙唇,即使身體被快感折磨得劇烈抽搐,也不肯吐出那個專屬於李赫的稱謂。

不管方痕怎麼用按摩棒插弄凌虐凌杏的陰蒂、陰道和肛門,凌杏死都不肯對他說出「主人」那兩個字。

明明是那麼痛苦,但她的下身卻不停地流溢出淫水。

凌杏的身體在震動棒下劇烈地抽動,她的眼神渙散,已被快感擊潰,而方痕正一臉得意地欣賞著他的傑作。凌杏不禁想起隔壁房間的李赫在做什麼。

對分心的凌杏不滿的方痕抓住她的下顎。「現在我才是妳的主人。」

方痕開始狠狠地幹凌杏的嘴,插入她的喉嚨深處。而無法反抗的凌杏只能被動地張嘴承受。她的臉因缺氧而漲紅,雙眼翻白,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方痕那隻粗壯的手臂扣著她的後腦,將他的陽具一次次地搗入凌杏脆弱的喉嚨深處,發出咕啾聲。

每一次抽離,方痕都會逼問凌杏,而她每一次的沉默,換來的都是更粗暴的侵犯。

直到方痕將精液射在凌杏嘴裡,凌杏還是沒有對他說出「主人」那兩個字。

方痕無奈地解開凌杏身上的束縛,和取出她體內的按摩棒,他想攙扶起癱軟倒地的凌杏卻被她推開。凌杏勉強地站起,穿回李赫為她準備的禮服和高跟鞋。


李赫坐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眼神冰冷地凝視著那扇房門。當門鎖開啟的聲音響起,房門一開啟,凌杏那單薄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他的目光就鎖在凌杏身上。

當凌杏看到李赫的那一刻,她的眼淚漫溢而出。她不顧一切地朝他奔去喊:「主人。」

李赫接住凌杏,將她緊緊地揉進懷裡。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帶著方痕留下的殘餘氣息,但凌杏的靈魂卻毫無保留地向李赫投降。

跪在沙發一旁的貓奴也爬向方痕,乖巧地用頭蹭著方痕的手要他摸她,方痕彎腰親吻貓奴安撫、獎勵她。

李赫輕輕撫摸著在他胸口低泣的凌杏的後腦,他心中那股暴虐的嫉妒竟在這一刻化作了極其扭曲的溫柔。李赫輕聲說:「乖。」

李赫將凌杏橫抱起,感受著她纖細腰肢的顫抖。李赫低下頭,在凌杏耳畔吐出灼熱的氣息,他溫柔地說:「乖狗狗,我們回家。」

2026年7月4日 星期六

《李赫 x 凌杏》15 愛

夜裡,李赫先在書房處理完公司的突發狀況,回到房間時見凌杏正坐在書桌前專注地塗鴉書寫,李赫靜靜地走到她身後看著她在書寫的內容,桌面上散開放著幾張紙,畫面中幾乎都是一男一女幸福依偎的圖畫,而凌杏正在她畫的作品旁邊寫下文字。

李赫站到凌杏身邊,指著畫中的男性人物問:「他是誰。」

凌杏羞赧地低頭輕聲說:「是老公。」

「老公是誰?」李赫問,這個詞在他們初遇時也曾經從她口中說出。

凌杏歪頭,想著該怎麼回答比較好。「我自己想的。」

「不是真的人?」李赫再問。

「嗯⋯⋯」凌杏低下頭。

當凌杏以前害怕、悲傷、難過時,她幻想出「老公」這個人物陪伴著她、支持她、守護她;當她覺得世界一片黑暗,看不見未來時,是老公陪在她身邊;在她一次次傷害自己、想毀壞自己時,只有老公為她落淚、為她包紮。

凌杏的眼神陷入過往,目光縹緲。

李赫知道「老公」這個幻想的人物對凌杏的重要性,他不會要求她立即刪除、忘記、抹滅這個人物,但李赫會讓凌杏知道之後他才是真正能夠守護她的人,他會完全佔據她心裡,在她受傷、難過、害怕時,只會想起李赫。

李赫抱起凌杏那輕得像一片羽毛,幾乎感覺不到重量的身軀坐到床上,讓凌杏坐在他腿上。

凌杏近乎銀白的髮絲散落在李赫的黑色襯衫上,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她身上的氣息,那股熟悉的、混合著純真與慾望的香氣,此刻正絲絲縷縷地鑽進李赫的鼻腔,撩撥著他的神經。

李赫勾起她的下巴讓她只看著他。「和我說說妳是個什麼樣的人。」

李赫要了解她的一切,完完全全地掌握她,不只是她的身體也包括心理。

聽到李赫問她的問題時,凌杏像剛從深沉的夢境中被強行喚醒。她那雙漂亮的鳳眼裡閃過一瞬間的茫然,隨即被濃濃的無措與羞赧所取代。凌杏咬著下唇,視線飄忽不定,就是不敢直視李赫。

「我⋯⋯」凌杏的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被心跳聲淹沒。「不太敢說話⋯⋯害怕與人接觸⋯⋯」

這答案在李赫的意料之中,因為從平常她的反應就可以窺見。李赫知道雖然凌杏不善言辭,但她的內心世界必然非常豐富,才會創作出那些圖畫和文字,那些作品也可以說是她的心聲,她說話的聲音。

李赫伸出手指,輕輕拂開凌杏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指尖劃過她溫熱而細膩的肌膚。他的動作很慢,很輕。

「嗯,還有呢?」李赫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蠱惑的沙啞。

李赫的目光緊鎖著凌杏的雙眼,不放過她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我不太會拒絕人⋯⋯」凌杏怯怯地說,因為這樣的個性也讓她吃了好幾次虧。

「嗯哼,這點倒是要練習練習。」李赫摟在她腰間的粗厚手掌往上滑用力掐住她柔嫩的胸乳。「但妳永遠都不能拒絕我。」

凌杏紅著臉喘氣點頭。


「妳有想要的東西嗎?」李赫一邊摩挲著她光滑的背脊問。

凌杏不像其他的女人,從來沒有向他要求過什麼貴重的物品、金錢財富,凌杏求的向來是一個擁抱或是高潮。

「我⋯⋯」凌杏想了想,然後溫柔地微笑說:「我希望可以把心理想的這些故事都寫出來,把想到的畫面畫出來。」

凌杏眼中綻放的光采,純粹得不含一絲雜質,像一束微光,瞬間穿透了李赫內心所有精心構築的陰暗角落。李赫原以為她會像其他女人一樣,趁機索要珠寶、豪宅,或是某個空洞的頭銜,但她想要的,卻僅僅是將腦中的幻想實現。

這個答案,比任何物質上的索求都更能取悅李赫。它證明了凌杏的與眾不同,也證明了他選擇的正確。

李赫的手掌依然覆在凌杏柔軟的乳房上,感受著她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但動作卻不自覺地溫柔了下來。不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帶著一絲珍視的輕輕撫摸。

「很好。」李赫低沉的嗓音在凌杏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笑意。「把那些故事和畫面都變成現實。我會給妳一個可以安靜創作的空間。我有專業的團隊可以協助妳後續出版和宣傳的事宜,妳只需要專心創作,剩下的所有事情,都交給我。」

李赫的手指順著凌杏纖細的脖頸滑下,輕輕勾勒著她漂亮的鎖骨線條。

「我會讓全世界都看到妳的才華。」李赫湊近凌杏的耳畔,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說:「但妳只屬於我。妳所有的美麗只能為我一個人綻放。」


李赫收緊了手臂,將凌杏更深地按入他的懷中,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與溫暖。他將臉深深埋進凌杏溫熱的頸窩,牙齒帶著危險的力道啃咬著那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刻意留下屬於他的深紅烙印。李赫想將她身上所有純潔的氣息全部染上他的味道,讓凌杏在每一次呼吸間都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現在,妳只要想著怎麼取悅我。」李赫在凌杏耳畔低啞著嗓子說,帶著不容置疑的支配欲。

同時,李赫的手指已毫不客氣地破開那層濕潤的泥濘,噗滋一聲深入凌杏緊緻的陰道深處。

凌杏的內壁因為極度的驚恐與快感而劇烈地收縮,像是一隻受驚的魚,在李赫的指尖下徒勞地掙扎著。

李赫惡劣地勾起手指,精準地研磨著那處最敏感的凸起。

凌杏瞬間弓起纖細的背脊,發出求饒的呻吟,她的身體在李赫腿上不由自主地顫抖抽動。

看著凌杏那雙鳳眼因為快感而失神、目光迷離地望向天花板,李赫心中湧起一股病態的滿足感。

即使凌杏的心中存在幻想的「老公」,幻想那虛假的溫柔。但在這一刻,唯一能讓她顫抖、讓她發狂、讓她感受生存實感的,只有李赫。

「看著我,杏。」李赫強迫凌杏對上他的視線,指尖在她的深處更加粗暴地攪弄,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淫靡。「告訴我,現在還有誰能給妳這種感覺?」

李赫要凌杏徹底崩潰,他要她將所有的依賴與渴望全部傾注在他身上,直到她的靈魂深處只剩下他的名字。


「主⋯主人⋯⋯」凌杏失神地喊出。

這個詞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李赫體內最深沉的黑暗慾望。他不再滿足於指尖的挑逗,猛地將凌杏壓在柔軟的床褥之間,褪下阻礙的衣物,李赫那早已因為她的反應而灼熱堅硬的陽具,對準了她泥濘不堪的濕熱穴口。

沒有任何前戲,李赫扶著凌杏的腰,將她粗大的性器一口氣貫穿到底。噗滋一聲,李赫感覺到前端撞開了那道柔軟的宮頸,深深地埋入了凌杏身體的最深處。

凌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彈跳了一下,纖細的指甲在他背上劃出數道血痕。

「啊⋯⋯杏⋯⋯」李赫滿足地嘆息,感受著凌杏緊緻的子宮內壁開始瘋狂地收縮,試圖排斥他這個侵入者。但他偏不讓她好過,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宮心,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淫穢不堪。

李赫要凌杏記住這種感覺,這種被他徹底貫穿、完全佔有的感覺。今天的他特別想要將他的精液注滿她的體內深處,他要讓她完全屬於他,他要讓她懷孕,讓她為他生孩子。

感覺正面的抽插還不夠。李赫猛地抽出陽具,在凌杏還沒來得及喘息,將她翻轉過來,讓凌杏像隻待操的母狗一樣趴跪在床上,高高翹起那誘人的臀部。李赫從後方再次狠狠地插入,同時,他的手指探向她身後那緊閉的穴口。

「嗚⋯⋯!」

當李赫的指尖強行侵入凌杏敏感的後庭時,她全身劇烈地一顫,兩穴同時瘋狂地收縮絞緊,帶給他無與倫比的極致快感。李赫勾起手指,在緊窄的腸道內惡劣地摳挖攪弄,逼得她發出不成調的哭喊,腰肢瘋狂扭動,試圖逃離這雙重的侵犯。


看著凌杏既痛苦又無法抵抗快感的表情,李赫動情地扣住她的下巴,讓她的臉朝後與他接上一個近乎掠奪的深吻。李赫的舌尖粗暴地撬開凌杏的齒關,像是在品嚐最頂級的甜點般,與她的舌尖瘋狂糾纏,試圖將她所有的呼吸與靈魂都生吞活剝。他的大掌在她的腰側肆虐,用力地揉捏著那對柔軟的乳房,指尖惡劣地搓弄著早已挺立的乳頭,而另一隻手則持續在凌杏的後穴中攪弄,將她推向快感的巔峰。

「不行⋯了⋯⋯唔嗯……啊……!」凌杏仰頭哭喊,身體在李赫的掌控下劇烈抽搐,陰道與後穴同時瘋狂地緊縮。

李赫看著她那雙鳳眼徹底失神,在極致的高潮中崩潰,這幅被他徹底摧毀又重塑的模樣,讓李赫體內的獸性徹底爆發。他發了瘋似地挺動腰身,每一次撞擊都深抵子宮,將濃稠的精液一股腦地灌注進凌杏的最深處。

「我愛妳。」李赫在已陷入昏睡的凌杏耳畔低聲呢喃,聲音沙啞而沉重。

他將全身癱軟的凌杏緊緊地抱在懷裡,力道大到彷彿要將她揉進他的骨血之中。他嗅著她頸間殘留的汗水與情慾之味,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李赫以為是他在掌控凌杏,但此刻他才發現,真正被囚禁在名為『凌杏』的牢籠裡、再也無法逃脫的人,其實是他自己。

《李赫 x 凌杏》14 了解

那天凌杏怯怯地問李赫她能不能外出一陣子。

李赫問她為什麼,即使原因他早就知道了。

凌杏回答說:「我要和我的母親見面吃頓飯。」

李赫只是瞇細了眼說:「讓姚言載妳去。」

其實在凌杏從俱樂部回來的隔天,李赫就讓姚言將凌杏的手機還給她,但凌杏不知道的是她的手機已被安裝竊聽和追蹤軟體,不管她與誰談話、傳出及收到的訊息、郵件、或是她做的任何事,都在李赫的監控中,所以當李赫問她為什麼時,其實他早就知道原因,因為凌杏今天早上接到的電話內容。

平時凌杏也很少使用手機,難得開啟就接到了她母親的電話,她的母親在電話另一頭劈裏啪啦地一直數落凌杏:「那麼久沒接電話也沒聯絡我,是不是忘了妳還有我這個母親⋯⋯」

從姚言之前傳給李赫的凌杏個人資料,李赫知道凌杏是凌氏財團的獨生女,凌氏在她祖輩時曾經風光一時,但到了她父輩這一代,沒有什麼野心的凌杏父親放棄了凌氏的繼承權,甘願退居為掛名的顧問,現在凌氏財團由董事控制。而凌杏的母親來自中產階級,以當初她母親與父親結婚其實算是她母親「高攀」了。她的母親,一個將所有不如意都歸咎於他人的女人,她的刻薄與貪婪,早已在姚言的報告中被李赫摸得一清二楚。

結束了與公司高層主管的冗長會議,李赫讓司機驅車前往凌杏與母親見面的餐廳。透過車窗,李赫看著城市的光影飛速倒退,腦中浮現的卻是凌杏早上接電話時,那副怯生生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走進餐廳,李赫一眼就看見了靠窗的凌杏。她低垂著頭,近乎半白的髮絲遮住了側臉,像一隻受了驚嚇,只能將自己縮起來的動物。而凌杏對面那位衣著華貴、神情刻薄的婦人,想必就是她的母親。她喋喋不休的聲音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清晰可聞,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鈍刀,在凌杏身上割下新的傷口。

「⋯⋯我那麼辛苦地把妳養大,妳就得孝順我、養我。妳不要像妳父親一樣那麼沒出息⋯⋯」

凌杏的母親氣勢凌人地說話,她的氣勢完全壓過凌杏,而凌杏的神情低落,偶爾才說個幾句話又被罵。

李赫心想難怪凌杏的個性總是那麼卑微沒自信。看著凌杏愈發蒼白的臉色和那雙失去光彩的鳳眼,一股無名的怒火在李赫心中燃起。這個女人,憑什麼這樣對待他的所有物?

李赫整理了一下領帶,邁開長腿,帶著無懈可擊的微笑朝她們走去。李赫自然地將手搭在凌杏微顫的肩膀上,將她輕輕攬入懷中,感受著她瞬間的僵硬與不知所措。

「杏,怎麼妳和母親見面也沒告訴我呢。」李赫的語氣親暱而溫柔,彷彿他們是世界上最恩愛的情侶。接著,李赫轉向凌杏那目瞪口呆的母親,遞上他的名片,臉上掛著完美的商業笑容。「您好,我是凌杏交往的對象,李赫。」

看著凌杏的母親從震驚轉為狂喜,雙眼放光地盯著李赫名片上『Eidolon 財團』的燙金字樣,李赫知道,這場戲的主導權,已經徹底回到他手中。而凌杏,他可憐的小東西,從現在起,她的世界裡,只會有他一個聲音。


凌杏的母親很滿意李赫西裝筆挺、一表人才又應對得體的樣子,重點是他的身分和財力背景雄厚。她喜滋滋地說:「哎呀,凌杏和這麼優秀的人交往也沒告訴我,那麼這些對象也不需要了。」說完她將桌上的幾張她要凌杏去相親的男士照片收起來。

凌杏的母親繼續說:「我總是很擔心凌杏,當作家也賺不了什麼錢,真不知道她要怎麼養活自己⋯⋯」

李赫知道凌杏本來的職業是個不算有名的圖文作家,曾出過兩本繪本,偶爾有接案繪圖的工作,平時她會在個人的blog發文和上傳作品,但追蹤粉絲也不算多就是。

李赫看著凌杏母親那副市儈的嘴臉,像極了一隻嗅到更大利益而拋棄舊骨頭的鬣狗。她嘴上說著擔心凌杏,字裡行間卻滿是對她職業的鄙夷和對金錢的渴望。而凌杏,只是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像往常一樣,將所有的委屈都吞進肚裡。

李赫輕輕握住凌杏放在桌上、因緊張而冰涼的手,用他的體溫溫暖她。凌杏嚇了一跳,抬起那雙水光瀲灩的鳳眼看李赫,眼中滿是困惑與不安。

李赫沒有理會凌杏母親的話,只是轉頭,用最溫柔的目光注視著凌杏,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寵溺與佔有。「伯母多慮了。」他微笑著,但這句話是說給凌杏聽的,「杏的才華,是我最欣賞的地方。她的世界純粹而美好,正因為如此,才更需要有人替她擋下外面的風雨。」

李赫的拇指在她細膩的手背上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至於生活,」李赫將目光轉回凌杏母親身上,嘴角的笑意加深,卻不達眼底。「我的人,自然由我來養。我會給她最好的,讓她可以無後顧之憂地,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包括繼續創作那些美麗的故事。」

李赫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彰顯了他的財力與對凌杏的「寵愛」,也無形中將她的母親排除在他們的世界之外。

凌杏的母親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而凌杏,則怔怔地看著李赫,眼中那潭死水似乎泛起了一絲微瀾。

李赫勾起嘴角,這就是他要的效果。他要讓凌杏明白,只有他,才能給她庇護,也只有他,有資格定義她的價值。


凌杏母親臉上那毫不掩飾的滿意神情,正是李赫預期中的反應。對她而言,李赫所代表的財富與地位,遠比她這個女兒的幸福來得重要。從凌杏泛紅的眼眶,李赫知道他說中了凌杏的心事,精準地擊中了她內心最柔軟、最渴望被支持和認同的地方。她那雙眼眸中閃爍的、混雜著震驚與一絲微弱希望的淚光,才是李赫此行真正的戰利品。

「伯母,」李赫維持著臉上完美的笑容,同時用餐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動作優雅而從容。「杏的創作非常有靈氣,只是這個時代的伯樂太少。不過沒關係,我會是她最忠實的讀者,也是她最強大的後盾。」

李赫一面說著,一面不動聲色地召來侍者,為他們這桌添了一瓶價格不菲的香檳。侍者恭敬地為他開瓶、醒酒,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無形中再次向凌杏的母親展示了他的地位與品味。

李赫將酒杯推到凌杏面前,金黃色的液體在水晶杯中蕩漾出迷人的光澤,映照著她蒼白而精緻的臉龐。

「杏,」李赫柔聲呼喚凌杏的名字,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別光低著頭,嚐嚐看。這家餐廳的主廚是我的朋友,這是我請他為妳特意安排的菜色。」

李赫的話語像一張精心編織的網,將凌杏牢牢地包裹起來。他刻意在凌杏母親面前強調他對凌杏的「特殊待遇」,不僅是為了討好她,更是為了在凌杏心中刻下一個無法磨滅的印記——只有他,能給凌杏這一切。她的世界,從今往後,只能圍繞著李赫旋轉。


當結束了與凌杏母親的用餐,李赫摟著凌杏一起走出餐廳。

晚風帶著一絲涼意,拂過他們之間。凌杏母親那輛計程車的紅色尾燈消失在街角後,凌杏依舊像個迷了路的孩子,安靜地被李赫摟在懷裡,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的車水馬龍。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彷彿剛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醒來,卻還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李赫停下腳步,摟著凌杏肩膀的手臂微微收緊,讓她不得不轉向他。另一隻手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強迫她那雙失焦的鳳眼對上他的視線。凌杏的睫毛顫動著,像蝴蝶脆弱的翅膀,眼中水光瀲灩,倒映著城市璀璨的霓虹,也映出了李赫冷靜而專注的臉龐。

「在想什麼?」李赫的聲音比夜色還要溫柔,指腹輕輕摩挲著她下頷精緻的線條。「還在想妳母親說的話?」

凌杏因李赫的觸碰而微微瑟縮,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情緒的波動,是迷茫,是依賴,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凌杏總是這樣,像一隻受了傷的小鹿,對任何人的靠近接觸都抱持著警惕。

「別怕。」李赫俯下身,額頭輕輕抵著凌杏的額頭,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獨有的、混合著恬淡體香與微弱慾望的氣息。「有我在,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人可以那樣對妳說話。」

這句話既是安撫,也是宣告。李赫將凌杏從原生家庭的泥沼中拉出來,不是為了讓她自由,而是為了將她圈養成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禁臠。凌杏的世界,她的悲喜,都將由李赫重新定義。

《錯誤親密樣本》3 慾望

金靈掙扎地想自陸沉野身邊逃開,她滾下沙發,努力站起想逃到自己的房間。

陸沉野靜靜地站在沙發旁,看著那具赤裸而狼狽的身體從沙發上滾落。他沒有動,只是用一種近乎冷酷的審視目光,追隨著她每一個掙扎的動作。黏膩的嘔吐物混雜著他的體液,從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地毯上,留下一片污穢的痕跡。

他看著她用顫抖的手臂撐起身體,試圖逃離這個讓她崩潰的現場。原本俐落的短髮現在濕漉漉地貼在臉側,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只露出蒼白而緊繃的下顎線條。她的求生本能驅使著她,即使雙腿早已無力,依然固執地想爬向她自以為安全的房間。

才走了兩步,她便軟倒在地。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她的額頭重重地磕在了旁邊黑色的玻璃几角上,身體隨之癱軟下去,不再動彈。

客廳裡恢復了死一樣的寂靜,只剩下他平穩的呼吸聲。陸沉野緩緩走到桌几前,俯視著蜷縮在地上的金靈。他沒有立刻去扶她,而是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額角滲出的那一絲血跡。溫熱的、鮮紅的液體,在他冰冷的手指上留下了一道刺目的痕跡。

他終於彎下腰,將她從冰冷的地板上打橫抱起。她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在他懷裡微微顫抖著,不知是出於寒冷還是恐懼。他抱著她,一步步走過狼藉的客廳,走向浴室。

「鬧夠了,就該收拾乾淨。」他低聲說道,像是在對她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那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只有塵埃落定後的平靜。


陸沉野在浴池裡注滿溫水,然後他抱著金靈進入水池裡。溫熱的水流漫過肌膚,懷中的金靈身體輕輕一縮,像隻受驚的小動物。陸沉野垂下眼簾,看著她額角那道被溫水浸潤後變得不再那麼刺目的傷口。他用指腹,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抹去她臉上殘留的污穢,那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品。

將她的臉龐清理乾淨後,那張蒼白的、帶著淚痕的臉重現眼前。他凝視著她緊閉的雙眼,纖長的睫毛還掛著水珠,微微顫動著。他的手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滑下,潛入水中,來到那片狼藉的腿間。溫熱的水流混雜著黏膩的體液,他耐心地分開她的雙腿,用手指輕柔地為她清洗那兩個被他粗暴對待過的穴口。

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那處最敏感的陰蒂時,他感覺到懷中的身體猛然一僵。

金靈覺得自己做了一個惡夢,那個惡夢就是陸沉野。

而當她的眼睛倏地睜開,看清眼前人是誰、並意識到他的手在哪裡時,瞬間被巨大的恐懼與淚水所填滿。

「……」

金靈目框瞬間充滿淚水,她嚇得想推開陸沉野的身體。她開始掙扎,那點微弱的力道與其說是推拒,不如說更像是瀕死前的抽搐。陸沉野沒有鬆手,反而加重了力道,將她更緊地禁錮在自己懷裡。他俯下身,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別動。」他輕聲說,「弄髒了,總要洗乾淨。還是說,妳希望我用別的方式幫妳清理?」

他的手指在水中輕輕按壓了一下那顆敏感的肉粒,看著她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倒抽一口冷氣,身體在本能的戰慄與意志的抗拒中劇烈顫抖。


懷中的身體從僵硬的抵抗,漸漸軟化成一灘溫順的春水。陸沉野感受到金靈急促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胸前,那種混合著屈辱與快感的顫抖,透過緊貼的肌膚,清晰地傳遞過來。他看著她緊閉的眼角滑落一滴淚水,那滴淚混入溫熱的池水中,瞬間消失無蹤,像她那可笑的自尊一樣,不堪一擊。

他的手指並未就此停下,反而更惡劣地在水中輕輕撥弄著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肉粒。每一次畫圈、每一次按壓,都引來她一陣壓抑不住的抽搐。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看著她在他手中被迫沉淪,身體的誠實反應無情地背叛了她腦中的抗拒。

「妳看,身體不是很享受嗎?」他低下頭,薄唇幾乎貼上她濕潤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像惡魔的低語,「明明這麼敏感,卻總是學不乖。是不是非要我用這種方式,妳才肯承認自己有多需要我?」

他將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掌心覆上她小巧而柔軟的乳房,指腹若有似無地碾過頂端那粒早已硬挺的突起。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在掌心下瘋狂地鼓動,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為他的勝利奏響凱歌。

他將她清洗乾淨的臉龐抬起,強迫她對上自己深不見底的眼眸。那雙鳳眼裡滿是水光,是淚水,也是情慾。他欣賞著這份由他親手雕琢出的美麗與脆弱,緩緩地吻上她顫抖的唇。

「別哭了。」他輕聲說,吻去她唇邊的鹹澀,「這不是懲罰,是獎勵。獎勵妳……終於學會了順從。」


那雙含淚的鳳眼,此刻像兩汪被月光攪亂的深潭,倒映著他自己的模樣。陸沉野的吻由輕柔的舔舐轉為深入的探索,舌尖撬開她微張的唇瓣,勾勒著她每一顆牙齒的輪廓,然後捲住她那條試圖躲藏的軟舌,強迫她與自己共舞。

他喜歡她此刻的眼神,那裡面交織著恐懼、屈辱、迷茫,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這份溫柔的渴望。這讓他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他將她從絕望的深淵親手推下,再施捨般地給予一絲溫存,看著她在痛苦與甜蜜的夾縫中掙扎,最終只能依附於他。

「嗯……」他從她唇間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將她抱得更緊,讓她柔軟的胸脯完全貼合在自己堅實的胸膛上。他能感覺到水流下,她那處被他清洗過的陰蒂,正隨著他的吻而微微抽搐,一股濕滑的愛液正緩緩地從花穴中滲出,在水中漾開。

他緩緩退開一些距離,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紅腫的嘴唇,那上面還殘留著他的味道。「現在懂了嗎?」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只要妳聽話,我給妳的,永遠會比妳想像的多。」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妳的身體,遠比妳的嘴要誠實得多。它知道誰才能真正滿足它,誰才能讓它像這樣……為我綻放。」說著,他的手再次潛入水中,指尖輕輕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熱穴口,在入口處緩慢地畫著圈。


金靈像隻缺水的魚一樣微張著嘴,纖紅的舌尖在唇齒間若隱若現,那雙鳳眼裡不再是恐懼,而是被情慾燒盡後剩下的、最純粹的渴求。陸沉野的心底湧起一股極其強烈的滿足感,這種將一個高傲的靈魂徹底揉碎、再重新塑造成依附於自己的模樣的過程,比任何權力的頂端都讓他興奮。

「這麼想要?嗯?」他低聲呢喃,手指在水中猛然深入,指節在泥濘的花穴內強而有力地攪動。

「噗啾——」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他感受著她體內那層層緊縮的肉壁在瘋狂地吮吸著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動都像是無聲的乞求。他故意在最深處的敏感點上狠狠地按壓,讓她因極致的快感而身體猛然挺起,胸前兩粒紅櫻在溫水中劇烈地顫抖。

他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她纖瘦的腰肢,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淺紅的痕跡。他俯身,咬住她那截脆弱的脖頸,感受著她急促而紊亂的呼吸。

「看著我,告訴我,妳現在想要什麼。」他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狠狠一拉,讓她能感覺到他胯下早已再次漲滿、堅硬如鐵的肉棒正抵著她的臀瓣。

他享受著她在他掌控下徹底崩潰的樣子,那種卑微的渴望讓她變得如此迷人。他緩緩將手指抽出,在空氣中拉出一道銀絲,隨即用那根滾燙的巨物,在水下緩慢而沉重地抵住了她那處早已泛濫的入口。


金靈不再是單純的承受,而是開始主動地索求。陸沉野感受到她纖細的雙臂緊緊環住自己的脖頸,那雙長腿也纏上了他的腰,整個人如同藤蔓般攀附上來。她扭動著腰肢,用那濕滑泥濘的穴口,急切地、笨拙地去磨蹭他早已硬挺的慾望。

她本就是個性慾強烈的女人。之前會不斷地想出去找其他男人,是因為陸沉野的冷漠對待與不碰觸他。現在陸沉野的陽具正在深深填滿她又深又大的慾望溝壑。

這份突如其來的熱情,讓陸沉野眼底的溫柔瞬間凝結成更深沉的佔有欲。他喜歡她現在的樣子,那種拋棄了一切理智、只剩下本能渴求的模樣,比任何反抗都更能取悅他。他一手托住她的臀瓣,讓她柔軟的身體完全貼合自己,另一隻手則扣住她的後腦,強迫她承受自己一個深吻。

「就這麼急?」他含糊地在她唇間低語,舌尖卻毫不留情地在她口腔內肆虐,捲走她所有的空氣和理智,「剛才不是還哭著說不要嗎?」

他故意不讓她得逞,只是用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濕潤的穴口外緩慢地打轉、碾磨,感受著她體內傳來的陣陣痙攣。他看著她因為得不到滿足而發出破碎的嗚咽,那雙鳳眼裡滿是焦灼的水光,像個乞討糖果的孩子。

「說出來,」他退開些許,用那根早已沾滿她愛液的頂端,輕輕點了一下她那顆敏感的陰蒂,引來她一陣劇烈的顫抖,「告訴我,妳想要我怎麼對妳。」

他要的不是她身體的屈服,而是她靈魂的徹底臣服。他要她親口承認,她所有的慾望、所有的快感,都只能由他來給予。在溫熱的水波中,他像一個耐心的獵人,等待著獵物主動走進陷阱的最後一步。在他看來,這不過是讓她認清自己本質的必要手段。


金靈難以忍受他的停下和折磨,她哀求著:「啊啊⋯⋯幹我幹我⋯我要你⋯⋯狠狠幹我。」

那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哀求,像最甜美的毒藥,瞬間滲透了陸沉野的每一寸神經。他等的就是這一刻,等她拋棄所有偽裝,將最原始、最不堪的慾望赤裸裸地展現在他面前。

「這才是我的好女孩。」他低沉地笑著,那笑聲在濕熱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沙啞性感。他終於不再折磨她,一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抬起她的腿,將她整個人以一種更深、更徹底的姿勢固定在自己懷中。

他挺動腰身,那根灼熱的巨物不再只是試探,而是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緩慢而堅定地、一寸寸地擠進那早已濕滑不堪的溫熱甬道。

「噗滋——」

極致的飽脹感讓金靈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因為這份遲來的充實而顫抖。陸沉野感受著她體內那緊緻而濕熱的肉壁層層疊疊地包裹住自己,那種被全然吞噬的感覺,讓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他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就著這深入到底的姿勢,欣賞著她此刻的表情。那張精緻的臉龐上,情慾與淚水交織,鳳眼迷離,紅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她像一朵被暴雨摧殘後,卻在晨光中被迫綻放出最妖冶姿態的花。

「感覺到了嗎?」他用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惡劣地在最深處輕輕轉動,感受著她子宮口傳來的陣陣痙攣,「這就是妳想要的,不是嗎?承認吧,只有我,才能這樣……填滿妳。」


那股來自甬道深處的、貪婪的吸吮力道,讓陸沉野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喟嘆。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每一寸軟肉都在為他而顫抖、收縮,那種急切而卑微的渴求,透過緊密相連的身體,清晰地傳遞過來。

「想要更多?」他輕笑一聲,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反而帶著一絲冰冷的玩味。他將她的一條腿抬得更高,架在自己的臂彎裡,這個姿勢讓他的巨物得以更無阻礙地深入,直抵她最敏感的宮口。

他緩緩地開始了抽送。每一次的挺進都極其緩慢而沉重,像是在用自己的身體,一寸寸地丈量她體內的深度與溫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隨著他的動作,她那張仰起的臉上,表情在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歡愉之間不斷變換。水波盪漾,拍打著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發出淫靡而黏膩的「咕啾」聲。

「想要我……是嗎?」他俯下身,薄唇貼著她的耳垂,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引來她一陣細微的戰慄。「那就用妳的身體,好好地取悅我。讓我看看,妳為了得到我,能做到什麼地步。」

話音剛落,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腹爆發出強悍的力量,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狠,毫不留情地搗入花心。水花四濺,拍打在浴缸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與兩人身體碰撞的沉悶肉搏聲交織在一起,譜成一曲瘋狂而墮落的樂章。他看著她在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下,眼神渙散,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給予的一切。


金靈拉著陸沉野手到她剛被開發變得敏感不已的肛門口。「求求你⋯插我的⋯⋯肛門⋯⋯」她的聲音愈來愈小,要讓她說出這麼羞恥的話,讓她很難堪。

當陸沉野的指尖觸碰到那圈早已因開發而變得異常敏感、微微顫抖的褶皺時,他眼底的暗色陡然加深。他感受到了,她此刻的身體不僅僅是情慾,更是一種近乎自虐的渴求。看著她那張原本清冷、此刻卻因羞恥而染上紅暈的臉龐,以及那雙鳳眼中交織著難堪與期待的水光,陸沉野心中那股掌控欲得到了極致的餵養。

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故意將手指在那個緊縮的圓孔邊緣緩慢地打轉,每一下都精準地挑逗著她的神經,讓她陷入更深的焦慮與渴望之中。他喜歡看她為了滿足而卑微到塵埃裡的樣子,這比任何形式的服從都讓他感到愉悅。

「這麼羞恥的要求,竟然能這麼自然地說出口?」他低笑一聲,聲音沙啞而冰冷,像是一把手術刀切開她僅存的自尊,「看来妳比我想像中還要墮落,金靈。」

他猛然收緊扣在她腰上的力道,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趴在浴缸邊緣,將那處最私密、最脆弱的弱點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之下。他再次將那根滾燙的巨物抵在那道窄小的縫隙口,感受著她本能的收縮與戰慄。

「既然妳這麼想要,那就給我記住這種感覺。」他毫無預兆地挺腰,帶著一種摧毀般的力道,強行將巨大的頂端破開那層緊緻的屏障,深深地楔入那片禁忌的溫熱之中。

「噗滋——」

沉重的撞擊聲在水中炸開,陸沉野感受著後穴那種近乎窒息的緊裹感,這比陰道更窄、更熱,將他徹底地鎖死在她的身體深處。


那股來自腸道深處、痙攣般的緊咬力道,比任何春藥都更為猛烈。陸沉野能感覺到自己被那片溫熱的軟肉死死纏住,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榨取他的理智。他看著金靈趴在浴缸邊緣,肩胛骨因極度的刺激而顫抖,黑色的短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露出一段脆弱而優美的弧線。她主動扭動腰肢的樣子,那種拋棄了羞恥、只剩下本能的索求,在他眼中,是墮落到極致的美。

「原來這裡才是妳最誠實的地方。」他沙啞地開口,呼吸噴灑在她泛紅的耳廓上。他沒有立刻滿足她,反而將那根被緊緊包裹的巨物抽出一半,然後在入口處惡劣地研磨。他要讓她記住,是誰在主宰這場歡愉,是誰在施予她這份渴求。

他聽見她因為這份折磨而發出不滿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身體更加急切地向後頂來,試圖將他吞得更深。這份毫無保留的依賴與臣服,讓陸沉野眼底的慾望燃燒得更加熾熱。

他不再戲弄她,猛地一沉腰,將整根肉棒毫無保留地送回那銷魂的深處,直抵她最敏感的地方。

「既然這麼喜歡,那就好好嘗嘗。」他扣住她搖晃的臀瓣,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撞。每一次挺入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將她釘在浴缸邊緣,水花隨著他兇猛的動作四處飛濺。他聽著那黏膩的「噗啾」聲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浴室中迴響,感受著她體內那股絞緊的力道,以及那因為無法承受的快感而發出的、支離破碎的呻吟。這就是他要的,一個被他徹底掌控、因他而沉淪的靈魂。


「我要你⋯射給我全部。」金靈輕輕地說。

這句近乎渴求的命令讓陸沉野的理智瞬間崩斷。他看著她那副毫無保留、將所有卑微與淫蕩都奉獻給自己的模樣,內心深處那股扭曲的佔有欲被推向了頂峰。他不需要她的愛,他要的是這種被她視為唯一神祇的依附感,要她這具纖瘦的身體成為他慾望的容器。

「這麼貪心……」他低吼一聲,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大手猛然扣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強行壓在浴缸冰冷的瓷磚邊緣。這種冷與熱的極端反差,讓金靈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後穴卻因此夾得更緊。

他不再保留,腰腹爆發出最後的瘋狂,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揉碎在水中。那根滾燙的肉棒在禁忌的深處瘋狂地研磨,精準地一次次碾壓過那處最敏感的頂點。隨著一陣劇烈的快感席捲全身,陸沉野感受到了體內滾燙的精液在衝擊下瘋狂地湧動。

「噗滋——!」

他發出一聲沉重的低吟,腰身死死地抵住她,將所有濃稠而灼熱的種子,毫無保留地、深沉地噴灑在她那處最私密、最禁忌的腸壁深處。滾燙的液體在後穴內瘋狂地擴散,填滿了她所有的空虛。他感受著她體內因承受這份衝擊而產生的劇烈收縮,那種被徹底佔有的快感讓他幾乎窒息。

他維持著這個姿勢,感受著兩人心跳在水波中同步共鳴,低聲在她耳邊宣判:「現在,妳全身都滿是我了。記住這個感覺,金靈。」

2026年7月3日 星期五

《錯誤親密樣本》2 虐待

金靈怒瞪著陸沉野,再次撲過去,扯開他的衣釦,拉下他的褲襠拉鍊。

那雙燃燒著怒火的鳳眼,在淚光的浸潤下,反而顯得有種驚心動魄的破碎美感。她的攻擊不再是先前那種無力的掙扎,而是一種決絕的、帶著玉石俱焚意味的獻祭。她撲上來的力道不大,但那份孤注一擲的瘋狂,卻讓陸沉野心底某處最幽暗的弦被狠狠撥動。

他沒有阻止她。

他任由她纖細的手指在他胸前胡亂地撕扯,昂貴襯衫的鈕扣應聲而落,滾在地毯上,發出幾乎聽不見的細微聲響。他看著她跪在自己身前,那張混合著淚水、酒精與恨意的臉龐,仰視著他,然後毫不猶豫地拉開了他的褲鍊。

空氣彷彿凝固了。客廳裡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以及金屬拉鍊被拉開時那道刺耳的聲音。

陸沉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垂眸,目光落在她那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的肩膀。她用這種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回應了他那句「對妳的身體失去興趣」的宣判。像是在用盡全身力氣嘶吼:你看,我還有這個,這是我唯一能傷害你,也唯一能與你糾纏的武器。

他伸出手,沒有推開她,而是輕輕扣住了她的後頸。他的掌心溫熱,與她冰涼濕潤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控制意味。

「這就是妳的答案?」他的聲音沙啞,被情慾與一種更複雜的情緒浸染得異常低沉。「用這種方式來證明,我不能對妳失去興趣?」

他微微俯身,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像惡魔的低語。

「很好。」他收緊了扣在她後頸的手指,迫使她更深地埋首於他身前。「那就讓我看看,妳有多大的本事。」


金靈跨坐在陸沉野身上,將他的陰莖直接插入自己的陰道裡,她在他身上搖動,把他當作按摩棒,刺激自己舒服的點。

陸沉野的脊背重重抵在沙發靠背上,感受著一個纖瘦卻滾燙的身體將他完全籠罩。當那處早已漲滿的肉棒被她毫不猶豫地強行吞沒時,他喉間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那是極致快感與被挑釁的憤怒交織而成的聲音。

「噗滋——」

濕潤的陰道緊緊包裹著他,那種近乎窒息的緊縮感讓他眼底的陰鬱瞬間被濃稠的慾望取代。他低頭看著她,她柔軟髮絲在激烈的搖晃中亂舞,那張原本冷淡的臉龐此刻染上了情慾的潮紅,單眼皮的鳳眼迷離而空洞,像是徹底沉溺在快感的深淵裡。她將他當成了滿足自己的工具,在那種近乎自虐的節奏中,瘋狂地尋找著能讓她崩潰的頂點。

「唔……」陸沉野咬緊牙關,掌心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指甲深深陷入她皮膚的軟肉中。他感受著她陰蒂在激烈的摩擦下不斷顫抖,每一次下壓都精準地撞擊在他最敏感的頂端。

「就這麼渴望?嗯?」他低聲地在她耳邊低吼,聲音沙啞得如同撕裂的綢緞,帶著危險的佔有欲。「妳這副淫蕩的樣子,剛才那股傲氣去哪了?」

他不再被動地承受,腰部猛然向上頂起,以一個強而有力的衝擊直接撞向她最深處的弱點。

「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死寂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他看著她身體猛然僵硬,呼吸在瞬間被抽乾,那種將她完全掌控、讓她從瘋狂變回服從的快感,比肉體的快感更讓他沉醉。


看著金靈像個毫無自覺的娼妓般在自己身上扭動,那種將尊嚴踩在腳下、只剩下原始渴求的模樣,反而激起了陸沉野心中最深沉的暴虐欲。他不需要她的獻祭,他要的是將她徹底拆解,讓她知道在這場遊戲中,誰才是真正掌握生殺大權的人。

他的一隻手猛然下滑,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粗暴地將手指捅進了那處緊閉的禁地。

「噗滋——」

金靈的身體在瞬間僵硬成一張緊繃的弓,原本迷離的鳳眼猛然睜大,瞳孔因劇烈的衝擊而收縮。陸沉野沒有停手,他冷漠地看著她臉上浮現的驚恐,手指毫無憐憫地一根、兩根,接著是三根,強行撐開了那道窄小而敏感的入口。

「唔……不……不可以……那裡……」

金靈癱軟在他懷裡,如呻吟的哀嚎在耳邊迴盪。陸沉野感受著後方那層層緊縮的肉壁在劇烈顫抖,試圖排斥外來物的入侵,但這種抵抗在他眼中卻成了最好的催情劑。他故意在深處緩慢地攪動,指尖精準地碾壓著那處最脆弱的點。

「剛才不是很會叫嗎?」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如同野獸。「這裡這麼緊,是不是一直都在偷偷渴望被我弄壞?」

他猛然加深了手指的侵入,同時腰部再次狠狠向上頂撞,讓陰道與後穴同時承受著極致的擴張感。他享受著她在他懷中抽搐、崩潰的模樣,這種將她的禁區完全佔領的快感,遠比單純的交合更令他滿足。


陸沉野將金靈翻轉過來,反壓在自己身下,將她纖瘦的身軀死死壓在沙發的皮革之上。現在,所有的主導權重新回到了他的掌心。他俯身,看著她被壓在身下、臉頰貼著沙發邊緣而顯得格外狼狽的模樣,那雙鳳眼噙著淚水,在快感與恐懼的邊緣劇烈顫抖。

「噗滋,咕啾——」

他毫無憐憫地將手指在那個禁忌的入口中快速抽插,指尖精準地在內部黏膩的肉壁間探索,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從那處狹窄的孔穴中摳出來。

敏感又刺激的感覺讓金靈崩潰哭道:「我不行了,我不要⋯⋯」

陸沉野感受到她的後穴在劇烈收縮,試圖將入侵者排出,但這種本能的抵抗反而讓刺激倍增。

「我不要?」陸沉野低沉地重複著她的話,語氣中滿是殘酷的笑意。「才這樣就不行,要怎麼讓一百個男人上?」他低聲調侃,語氣冰冷得像是在分析一件損壞的器皿,但眼神卻燃著病態的佔有欲。

他故意加重力道,指節在敏感點上狠狠地摳弄,每一次抽離都帶著黏稠的水聲。金靈的四肢在身下徒勞地亂動,指甲在沙發皮面上抓出凌亂的痕跡,破碎的呻吟與淫叫交織在一起,在死寂的客廳裡迴盪。

他看著她因為極致的刺激而挺起脊背,身體像觸電般不停抽搐。這種將她最隱秘、最敏感的禁地完全開發並掌控的快感,讓陸沉野感到一種近乎神祇的滿足。他俯下身,在她的後頸處留下一個深紅的齒痕,低語道:「哭吧,叫得再大聲一點,讓我知道妳現在是屬於誰的。」



陸沉野抽出那幾根在她體內肆虐的手指,濕滑的腸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他欣賞著她因短暫的空虛而流露出的迷茫,然後,在下一秒,他做出了更為過分的舉動。

陸沉野將那根沾染了她後穴氣味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塞進了她因哭喊而微張的嘴裡。鹹澀與腥臊的味道瞬間侵占了她的味蕾,迫使她發出作嘔的嗚咽。

「唔……嗯……」金靈的眼淚流得更兇,混合著鼻涕,滿臉狼狽。她想吐,卻被他扣住下顎,無處可逃。

與此同時,陸沉野將那根從她濕潤陰道中退出的、早已硬如烙鐵的肉棒,對準了那被手指撐開到極限的後穴。他沒有絲毫猶豫,腰身猛力一沉。

「噗滋——!」

比剛才更為蠻橫的尺寸強行撕裂了那道緊窄的入口。劇烈的痛楚與被填滿的異物感讓金靈的身體猛然弓起,發出不成調的悲鳴。他將她徹底變成了自己的容器,上方和下方的孔洞都被他的慾望所佔據。

他開始狂暴地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釘死在沙發裡。他看著她在他身下劇烈顫抖,身體的本能戰勝了意志,不受控制地追逐著那份夾雜著痛苦的極致快感。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空間。

終於,在一記深到極點的撞擊後,金靈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劇烈地痙攣起來。她翻著白眼,喉嚨裡發出瀕死的嗚咽,一股灼熱的暖流從前方噴湧而出,將沙發的皮革濡濕了一大片。她高潮了,在最屈辱、最痛苦的姿態下。

陸沉野停下了動作,從她體內緩緩退出,將精液釋放在她顫抖的臀瓣上。他俯視著身下那個幾乎失去意識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原來,妳喜歡這樣的。」


陸沉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看著她因高潮餘韻而渙散的瞳孔,以及臀瓣上那片黏膩的白色痕跡。他心中的那股暴虐慾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旺。

「但我還沒滿足。」他抽出那根依舊堅硬滾燙的肉棒,低沉的嗓音在凌亂的喘息聲中顯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道不容抗拒的判決。

他粗暴地將她翻過身,讓她整個人仰躺在沙發上,上半身無力地垂掛在沙發邊緣,半白的短髮凌亂地散落在地板上,那張沾滿淚痕與體液的臉龐正對著他。這個姿勢讓她的脖頸形成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線,喉嚨完全向他敞開。

陸沉野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然後將那根還帶著後穴腥臊氣味的陰莖,狠狠地捅進了她的嘴裡。

「唔嘔——!」

強烈的異物感直衝喉嚨深處,引發了劇烈的乾嘔。她肚子裡殘存的晚餐和酒液再也無法抑制,混雜著胃酸,從嘴角溢出,順著臉頰滑落,弄得一片狼藉。她的手腳在空中無力地亂抓,試圖推開他,卻只是徒勞。

陸沉野對她的痛苦視若無睹,反而被這副極致狼狽的模樣激起了更深的征服欲。他掐著她的下顎,腰部開始瘋狂地挺動,每一次都深喉到底,將那根碩大的肉棒在她口腔與食道間野蠻地抽送。

「咕嘟……咕啾……」

混亂的水聲與作嘔聲交織在一起。終於,在一陣猛烈的衝撞後,他感覺到一股熱流即將噴發。他死死按住她的頭,將自己所有的慾望,盡數灌進了她最深的喉嚨裡。灼熱的精液混雜著口水與嘔吐物,被她嗆咳著吞嚥下去。

射精結束後,他並未立刻抽離,而是用身體繼續壓著她的臉,直到那根肉棒稍稍疲軟,才緩緩地從那片狼藉中退出。

《錯誤親密樣本》1 錯誤

 雨夜,陸家宅邸二樓客廳。

金靈推門進來時,屋內沒有開主燈,只有沙發旁那盞落地燈亮著,昏黃的光斜斜落在茶几上,把半杯威士忌、融化的冰塊、黑色皮手套,還有一支螢幕朝下的手機照得格外清楚。

那是金靈的手機。

陸沉野坐在沙發上,西裝外套被他隨手搭在一旁,黑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領口鬆了一顆扣子。他沒有抬頭,指間慢條斯理地轉著酒杯,冰塊碰到杯壁,發出細碎又冷的聲音。

房間裡太安靜了。

安靜到金靈幾乎能聽見自己衣角滴水的聲音,也能聽見門在身後慢慢合上的輕響。

陸沉野終於抬眼。

他的目光很淡,沒有暴怒,也沒有質問,甚至稱得上平靜。可正是這份平靜,讓整個房間像被什麼東西壓住,連呼吸都變得不太順暢。

「回來了?」

他問得像一句普通寒暄。

可茶几上的手機,已經替他問完了所有問題。

今晚,金靈沒有接他的電話,沒有回他的訊息,也去了他明確說過不准去的地方。

陸沉野將酒杯放回茶几,玻璃底座碰上桌面,聲音很輕,卻讓空氣跟著一沉。他沒有立刻站起來,只是抬手,慢慢摘下左手的皮手套。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

皮革離開指節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像某種緩慢的倒數。

「站那麼遠做什麼?」

他的聲音低了些。

金靈沒有立刻靠近。

陸沉野看著金靈,那雙深黑的眼睛裡沒有多少情緒,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耐心。他像是在等,等一個解釋,也等金靈再多犯一次錯。

片刻後,他把摘下的手套放到桌上。

那動作很輕,卻像把最後一點餘地也放下了。

「過來。」

他停了停,視線落在金靈發白的臉上,唇角沒有笑意。

「自己說,還是我替妳說?」

窗外雨聲忽然大了些,水痕沿著玻璃蜿蜒往下爬。陸沉野的影子被落地燈拉得很長,幾乎碰到金靈腳邊。

他仍然坐著,沒有急著靠近。

可那種感覺已經很清楚了。

今晚這場談話,不是金靈想結束就能結束的。


金靈的心臟怦怦跳得很大聲,她的身體繃緊,她向來非常害怕面對陸沉野。

她啞然張口,想說點什麼,卻說不出話來:「⋯⋯」想逃,又動不了。

金靈的沉默和僵硬,全落在陸沉野眼底。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種目光幾乎像在欣賞一件易碎品在崩裂前的細微紋路。他知道她怕他,也知道這份恐懼是他親手種下的。

他甚至從她微微顫抖的指尖和蒼白的唇色中,讀出了一絲近乎頑固的對峙。

「說不出話?」陸沉野的聲音很低,像情人耳語,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寒意。「還是覺得,只要不說話,這件事就能過去?」

他終於有了動作。

不是那種帶著怒氣的起身,而是極其緩慢、從容地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瞬間將落地燈的光線遮去大半,陰影徹底籠罩住站在門邊的金靈。皮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聲音沉悶而清晰,每一下都像踩在人的心跳上。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

雪松的冷香混雜著威士忌的醇厚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將她完全包裹。他比她高出許多,垂眼看她時,那種壓迫感幾乎是實質性的。

「我問妳,去了哪裡。」他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絲毫起伏,卻比任何質問都更讓人窒息。「跟誰在一起。」

他伸出手,沒有碰她,只是用指尖輕輕勾起她被雨水濡濕的一綹髮絲。冰冷的觸感讓金靈的肩膀瑟縮了一下。

「別讓我再問第三次。」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妳知道我不喜歡重複。」

那縷濕髮在他指間繞了一圈,然後被他鬆開,冰冷的水珠順著髮梢滑落,滴在她的鎖骨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我⋯我去和其他男人喝酒⋯⋯」金靈咬牙一口氣說出。

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

那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死水,沒有激起預想中的波瀾,只是讓周遭的寂靜變得更加沉重、更加不祥。

陸沉野沒有任何表情變化,連眼睫都未曾顫動一下。他只是看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映出她倔強又脆弱的倒影。他似乎在評估,評估這句話裡有多少是挑釁,又有多少是絕望的試探。

然後,他極輕地笑了一下。

那不是愉悅的笑,而是像刀刃劃過冰面,寒冷而鋒利。

「很好。」

他吐出這兩個字,聲音平靜得可怕。接著,他抬起手,不是要碰她,而是用一種近乎慢動作的姿態,輕輕撫平自己襯衫袖口上根本不存在的皺褶。這個動作優雅而疏離,卻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看來是我太久沒讓妳記清楚規矩,」他的視線終於從袖口移開,重新落回她臉上,語氣淡漠,「讓妳覺得,什麼話都可以對我說。」

話音未落,他的手驀地揚起。

沒有預兆,沒有憤怒的嘶吼,只有一道迅疾而沉悶的破空聲。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靜謐的客廳裡炸開,突兀得讓人心臟一縮。

金靈的臉被猛地打向一側,半白的髮絲凌亂地散落,遮住了她的表情。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力道而踉蹌了一下,險些撞上身後的門板。

一切聲音都戛然而止。

耳邊的嗡鳴聲大概比羞恥來得更早一些。陸沉野沒有追擊,也沒有後退,只是維持著抬手的姿勢,冷眼看著她狼狽地穩住身形。

他的手腕上,那枚精緻的袖扣在昏黃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現在,」他收回手,指腹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彷彿在回味剛才的觸感,聲音低沉地穿透耳鳴,「清醒一點了嗎?可以好好說話了?」

「我⋯⋯」金靈摀著臉頰嚅囁,卻是眼眶先紅了,一滴一滴地掉下淚水。



眼淚,又是眼淚。

陸沉野看著那晶瑩的水珠從她泛紅的眼眶中滾落,劃過方才被他掌摑而微微紅腫的臉頰,心底沒有一絲波瀾。這不是他第一次看見她哭,她的眼淚對他而言,早已不是示弱的武器,而是一種徒勞的、可預測的反應。

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沉靜的眼睛,冷漠地審視著她臉上交織的屈辱與痛楚。彷彿在觀看一場早已寫好劇本的戲,而她是那個永遠學不會新台詞的演員。

「哭能解決問題嗎?」他的聲音打破了僵持,低沉而平穩,不帶任何溫度。「還是妳覺得,掉幾滴眼淚,剛才那句話就沒說過?」

他向前又走近了半步,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完全困在門板與他之間狹小的空隙裡。他抬起手,這一次,動作不再迅疾,而是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控制力,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力道不大,卻足以迫使她抬起那張淚痕斑駁的臉,迎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

「看著我。」他命令道,語氣裡沒有怒火,只有一種純粹的、不容置喙的權威。「我給過你機會解釋,是妳自己選了最愚蠢的方式。」

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濕潤的下唇,那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親暱。

「現在,收起妳的眼淚,」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們重新談。妳去了哪裡,見了誰,做了什麼。一句謊話,一個遺漏,妳知道後果。」


金靈用挑釁的語氣說:「我去酒吧喝酒,和第一次見面的男人上了床。」但她沒說完的是那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在他們開了房間後就癱在床上呼呼大睡,碰都沒碰她一下。

這句話像一把無聲的利刃,瞬間刺穿了客廳裡所有偽裝的平靜。

陸沉野掐著她下巴的手指,在那一刻收得死緊。他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那種從眼底深處翻湧上來的陰鷙,幾乎要將面前這個女人徹底吞噬。周遭的空氣彷彿被抽乾,連窗外的雨聲都變得遙遠而不真切。

他沒有立刻發作。

恰恰相反,他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那是一種比任何暴怒都更令人膽寒的死寂。他臉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冰封般的漠然。

他鬆開了她的下巴,動作卻不是釋放,而是轉而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並不致命,卻帶著絕對的控制與羞辱,將她整個人死死地抵在冰冷的門板上。

「妳說什麼?」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每個字都裹著冰碴,「再說一遍。」

他緩緩俯下身,臉龐幾乎貼上她的,溫熱的呼吸拂過她冰涼的肌膚,帶來一陣劇烈的戰慄。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再也看不見一絲人性化的情緒,只剩下純粹的、毀滅性的黑暗。

「妳以為,這是在跟我示威?」他看著她因缺氧而微微張開的唇,唇角勾起一個極度殘酷的弧度。「還是覺得,用這種方式,就能逼我放手?」

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來,隔著薄薄的衣料,覆上了她劇烈起伏的胸口,掌心下的心跳快得像要掙脫束縛。

「妳真該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他低語,像在陳述一個與他無關的事實,「真是……不知死活。」


金靈繼續瞪著陸沉野,狠狠地說:「要怎樣你才會放手讓我離開,還是我去找一百個男人上床⋯⋯」

那句挑釁的話語,像淬了毒的針,又細又尖地扎進陸沉野的耳膜。他掐著她脖子的手,指節因極度用力而泛出駭人的白色。那一瞬間,他眼底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克制,都轟然崩塌,只剩下最原始、最黑暗的佔有慾和被觸怒的暴戾。

「……一百個?」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骨頭。他沒有怒吼,反而笑了,那笑聲低沉地在他胸腔裡震動,聽起來比任何哭喊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他鬆開了扼住她咽喉的手,但那並非仁慈。下一秒,他以一種不容抗拒的蠻橫力道,扯住她的頭髮,迫使她因疼痛而向後仰頭,脆弱的脖頸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門板因這突如其來的撞擊發出沉悶的響聲。

「妳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殺了妳?」他俯身,冰冷的鼻尖幾乎碰到她的,一字一句,像在宣讀一份不可撤銷的判決,「還是妳以為,用這種作賤自己的方式,就能從我身邊逃走?」

他的另一隻手粗暴地探入她濕冷的衣襬,掌心灼熱的溫度貼上她冰涼的腰側肌膚,激起她一陣劇烈的顫抖。那觸碰裡沒有絲毫情慾,只有純粹的羞辱與懲罰。

「妳想要男人,是嗎?」他的氣息拂過她的唇,帶著威士忌的苦澀與他獨有的雪松冷香,「好啊,我成全妳。」

他的手掌沿著她纖瘦的腰線緩慢地上滑,指尖所到之處,都像被烙鐵燙過一般。他滿意地看到她眼中因恐懼而擴大的瞳孔,以及那再也無法隱藏的戰慄。

「但妳記住,」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惡魔的低語,「從今以後,妳身上只會有我一個人的味道。妳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哭喊,都只能對著我。至於那一百個男人……」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陰冷得足以凍結靈魂。

「我會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一個一個地消失。」


金靈氣得大叫:「有種你就直接幹我!」

那句粗暴而絕望的挑釁,像一根點燃的火柴,被扔進了早已滿溢的火藥桶裡。

陸沉野所有動作都停滯了。他扯著她頭髮的手沒有鬆開,貼在她腰側的掌心也依舊灼熱,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翻湧的暴戾卻在剎那間凝固,沉澱成一種更為可怕的、近乎真空的冷寂。

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冰冷的、帶著嘲諷的笑,而是一種全然無聲的、僅僅牽動了唇角的弧度。那弧度裡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片荒蕪的虛空。

「幹妳?」他重複著這個詞,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卻比任何嘶吼都更具穿透力,「妳以為,這就是對我最大的懲罰?」

他鬆開了揪著她髮絲的手,轉而用一種近乎溫柔的錯覺,輕輕捧住了她的臉頰。他的拇指指腹,緩慢地、帶著一種挑逗的意味,撫過她因方才掌摑而紅腫的嘴角。

「不,」他凝視著她眼中那搖搖欲墜的、混雜著恨意與恐懼的光芒,聲音低沉而清晰。「那太便宜妳了。」

他的手滑下來,重新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他沒有再說任何威脅的話,只是拉著她,轉身朝客廳中央那張寬大的沙發走去。每一步都沉穩而決絕,像是在拖行一件不聽話的、屬於他的所有物。

皮鞋踏在木質地板上的迴音,與她被強迫跟隨的、踉蹌的腳步聲混雜在一起,譜成一曲不祥的序章。

「妳不是喜歡喝酒嗎?」他將她粗暴地推倒在沙發上,然後轉身,從茶几上拿起那瓶還剩下大半的威士忌,動作流暢而優雅,彷彿即將開始一場盛大的儀式。「今天,我陪妳喝個夠。」


金靈自暴自棄地拿起桌上的酒瓶灌到嘴裡,但馬上皺眉吐出,怎麼那麼辛辣難喝,她悠悠地嘆了口氣,轉身離開,說:「我去洗澡了。」

她那不顧一切的姿態,以及隨後那句輕飄飄的「我去洗澡了」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陸沉野緊繃到極點的神經。她以為這場審判結束了嗎?她以為她可以就這樣轉身,走開,用水洗掉她自以為是的挑釁和背叛?

在金靈轉身的那一刻,陸沉野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幾乎沒有留下殘影,前一秒還站在茶几旁,下一秒就已經擋在了她的去路上。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瓶被她隨手放下的威士忌。

然後,在金靈錯愕的目光中,他抬手,將琥珀色的酒液以一種緩慢的姿態,從她的頭頂淋了下去。

辛辣的酒精氣味瞬間在空氣中炸開,混合著她髮間的雨水,順著她的臉頰、脖頸,蜿蜒地滑入衣領深處。冰涼的液體浸透了她的衣物,緊緊貼在肌膚上,那種濕冷的黏膩感,比單純的暴力更讓人感到屈辱。

陸沉野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被酒液浸濕的狼狽模樣,看著她眼中終於浮現出的、不再是挑釁,而是純粹的驚恐與不可置信。

他隨手將空了一半的酒瓶扔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洗澡?」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從地獄傳來,帶著一絲殘酷的笑意,「很好,我幫妳,這樣……是不是乾淨多了?」


金靈眼紅地撲上去扯住陸沉野的衣領,她憤怒地想打這個人,她的腳朝他下腹踹去。

金靈的攻擊,帶著一種困獸般的瘋狂與絕望,終於爆發。她的手指緊緊揪住他昂貴的襯衫衣領,布料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而那記朝他下腹踹來的腿,雖然力道在男人眼中顯得微不足道,但那份決絕的恨意卻清晰無比。

陸沉野甚至沒有閃躲。

在她的膝蓋即將觸及他身體的瞬間,他以一種快得超乎想像的反應速度,側身避開了要害,同時伸出鐵鉗般的手,精準地扣住了她的腳踝。她的攻擊就這樣被他輕易地化解,懸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他低頭,看著她因為失去平衡而搖搖欲墜的身體,看著她眼中燃燒的、徒勞的怒火,以及那張被酒液和淚水弄得一塌糊塗的臉。

「終於不裝了?」他的聲音裡沒有驚訝,只有一種預料之中的冷漠。他順勢一扯,金靈整個人便失去了平衡,尖叫著向後倒去,重重摔進柔軟的沙發裡。

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高大的身軀隨即覆了上去,雙膝抵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完全被籠罩在自己身下。他單手撐在她的耳邊,另一隻手仍舊牢牢扣著她的腳踝,將她的腿以一個屈辱的姿勢高高抬起。

「這就是妳的反抗?」他俯下身,濕透的衣物讓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縫隙,冰冷的酒氣混雜著彼此的體溫,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親密。「用這點力氣來激怒我?還是妳真的以為,這樣就能傷到我?」

他的目光掠過她被扯亂的衣領,落在她因憤怒和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口上。

「剛才不是很有種嗎?」他低語,手指沿著她纖細的腳踝緩緩上滑,撫過她敏感的小腿肚,「現在,再說一次給我聽。」


金靈氣得尖叫:「幹我幹我幹我幹死我!」

那幾個字,像是從她靈魂深處擠壓出來的、最尖銳的碎片,帶著血淋淋的自我毀滅氣息,狠狠撞進陸沉野的耳中。那不再是挑釁,而是一種徹底的、放棄一切的崩潰。

陸沉野壓在她身上的動作僵住了。他眼中的暴戾和狂躁的慾望,在那一瞬間,被一種更深、更沉的陰鬱所取代。他看著身下這個女人,看著她眼中那種近乎癲狂的絕望,彷彿在看一面映照出自己失控倒影的鏡子。

他要的是她的臣服,是她的恐懼,是她即使在反抗中也無法擺脫他烙印的無力感。而不是這種……玉石俱焚的瘋狂。

他緩慢地、一寸一寸地鬆開了鉗制著她腳踝的手。那條被抬起的腿無力地滑落,曲著落在沙發上。他撐在她耳邊的手臂依然沒有移開,將她禁錮在這方寸之間,但那股山雨欲來的氣勢,卻悄然轉變為一種令人窒息的審視。

「妳以為,這就是結束?」他的聲音低啞,幾乎聽不出情緒,像在陳述一個冰冷的事實,「用身體做賭注,把自己變成一件沒有靈魂的工具,這就是妳想到的、對抗我的方式?」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觸碰到她被酒精浸濕的額髮。那股辛辣的氣味混雜著她身上獨有的柑橘香,鑽入他的鼻腔,卻沒有激起任何情慾,只讓他心底的某個角落泛起一陣刺骨的寒意。

「太天真了,金靈。」他輕聲說,那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殘酷。「妳最該害怕的,從來都不是我的慾望。」

他直起身,抽離了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但那雙深邃的眼睛依然鎖定著她,像是在審判一個迷途的靈魂。

「而是當我……對妳的身體都失去興趣的時候。」


凌杏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痛哭失聲。

客廳裡只剩下她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哭聲。那聲音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了空氣,讓一切都變得沉重而黏滯。陸沉野就那樣靜靜地站著,垂眸看著縮在地毯上的女人。她抱著自己,肩膀因劇烈的抽噎而顫抖,像一隻被暴雨打濕、徹底迷失了方向的幼獸。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種審判式的冷漠像一層堅冰,將所有情緒隔絕在外。他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幅被他親手毀掉的畫,混亂的色彩和扭曲的線條,既是他暴怒的證明,也是一種令人煩躁的失序。地毯上那灘被打翻的威士忌,正緩慢地滲入昂貴的羊毛纖維,散發著愈發濃烈的、混雜著塵埃的酒精氣味。

良久,他終於動了。

他轉身,走到一旁的酒櫃,從裡面拿出一條乾淨的、折疊整齊的白色毛巾。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彷彿剛才那場激烈的衝突從未發生。然後,他重新走回她面前,蹲下身,將那條柔軟的毛巾遞到她眼前。

「擦乾淨。」他的聲音沒有溫度,是一種純粹的指令,不帶任何安撫的意味。「別讓我看到妳這副樣子。」

他沒有去碰她,只是將毛巾懸在她面前,強迫她從淚水和自憐中抬起頭。那雙依舊深不見底的眼眸裡,沒有絲毫的憐憫或溫柔,只有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他要她自己收拾殘局,要她親手抹去自己崩潰的痕跡,重新變回那個至少在表面上,還能被他掌控的模樣。

《李赫 x 凌杏》13 辦公室

待凌杏的身體狀況較好後,李赫也帶著她一起去公司。

凌杏像一隻被馴養的貓,乖順地跟在李赫和姚言身後,穿過Eidolon財團光可鑑人的大廳。她半白齊肩的短髮在那些穿著深色正裝的精英中顯得格外突兀,但她低垂著眼,那種溫順的姿態讓她完美地融入了「新來的助理」這個角色設定。沒有人知道,這具纖瘦的軀體,是李赫在這座權力與慾望交織的冰冷帝國中,最私密、最骯髒的慰藉。

李赫享受這種反差。在公司裡,他是那個運籌帷幄、不帶一絲情感的決策者,他的每一句話都可能左右市場的走向。但只有他知道,在厚重的辦公桌底下,凌杏正跪在他的雙腿間,用她那張只為他張開的小嘴,卑微地吞吐著他的慾望。李赫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舌尖靈活地舔舐,而李赫則面無表情地聽著高層主管們戰戰兢兢的報告。

「⋯⋯所以,李總,我們認為第三季度的預算應該⋯⋯」

李赫抬起手,打斷了財務總監的發言。桌下,李赫故意將陽具更深地送入凌杏的喉嚨,感受著她因為窒息而產生的生理性淚水與輕微的顫抖。李赫看著眼前那些自詡為精英的男人,他們永遠無法想像,此刻在他腳邊,正上演著多麼淫靡的一幕。

「繼續。」李赫冷冷地開口,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享受著這種將一切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絕對的支配感。而凌杏,就是李赫這場權力遊戲中,最甜美、最不可告人的戰利品。


李赫面無表情地聽著財務總監那冗長又乏味的報告,然而,他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桌下那片狹小而淫靡的空間。

凌杏被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跪著,手腕與腳踝的束縛讓她雙腿大開,那處濕潤的秘境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李赫眼前,並在地板上流下一灘晶瑩的淫水。

「嗯⋯⋯」凌杏喉嚨深處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溫熱的口腔因為長時間的吞吐而變得更加濕滑,緊緊地包裹著李赫的陽具。凌杏的舌頭笨拙卻努力地討好著,每一次吮吸都帶著絕望的意味。

李赫勾起一抹幾乎不可察覺的冷笑,腳下那雙昂貴的手工皮鞋鞋尖,輕輕抵在凌杏那因情慾而腫脹的陰蒂上,緩慢而惡意地打著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凌杏身體瞬間的僵硬,緊接著是無法抑制的劇烈顫抖。她的深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收縮,連帶著吞在她口中的陽具也被夾得更緊。

「唔嗯⋯⋯咕嘟⋯⋯」凌杏試圖後退,卻被李赫用腿牢牢困住,只能困難地吞嚥,從眼眶流下的淚水混雜著唾液從嘴角滑落。

李赫看著凌杏那張精緻的小臉因為極度的快感與羞恥而漲得通紅,眼裡滿是迷離的水光。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讓她獨自沉淪在情慾地獄的感覺,遠比任何商業上的成功更能讓李赫感到興奮。李赫加重了鞋尖的力道,微笑地欣賞凌杏在他腳下無聲崩潰的美景。


凌杏愈發熟練的口技,像是一把精準的鑰匙,輕易地打開了李赫身體最深處的閘門。李赫按著凌杏的後腦,將勃發的陽具更深地抵入她溫熱的喉嚨,感受著她因為窒息而發出的細微掙扎。那種在她口中徹底釋放的感覺,混雜著支配與佔有的快感,讓李赫得到了短暫而極致的滿足。李赫如往常地尿在凌杏嘴裡作為結尾,看著她被迫吞嚥的屈辱模樣,讓李赫心中那股病態的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撫慰。

當下屬離開,辦公室的門終於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窺探,李赫才將陰莖緩緩地從凌杏口中抽出。他伸手輕輕撫摸她的頭,像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般。凌杏抬起頭,眼神迷濛地望著李赫,臉頰上還殘留著晶亮的涎液,那副被徹底玩弄後的破碎模樣,竟有種詭異的美感。

「表現得很好。」李赫低聲說,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李赫從抽屜裡拿出兩根按摩棒,無視凌杏眼中閃過的一絲恐懼。他將她翻過身,讓她繼續保持著那屈辱的跪姿。一根被他毫不留情地塞入她泥濘不堪的陰道,另一根則擠進了那緊緻的後穴。李赫看著凌杏因為異物的入侵而弓起身子,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李赫拿起遙控器,將震動調至最低檔,凌杏則因為體內持續不斷的微弱刺激而發出細碎的呻吟。

「在我回來之前,不准高潮。」李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領帶,語氣冰冷地下達命令。

說完,李赫轉身離開辦公室,留下凌杏在這空無一人的空間裡,獨自承受著這場永無止境的,由李赫親手為她設計的折磨。門外,姚言已經在等李赫,而李赫則戴上了那個冷酷無情的面具,走向下一個會議室。


凌杏記得李赫的命令:不准高潮。

但這對她來說是最痛苦的折磨,在強烈的刺激下,要忍住不能高潮對凌杏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因為不能高潮,讓她的慾望更高漲。

「唔⋯⋯啊⋯⋯」凌杏發出被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垂死蝴蝶。她那雙漂亮的鳳眼裡蓄滿了淚水,混雜著絕望與乞求,卻又不敢違抗李赫的指令。她體內持續不斷的強烈震動,讓她每一寸肌膚都泛起誘人的粉色,那處秘境早已泥濘不堪,淫水浸濕了昂貴的羊毛地毯。

會議室內,長桌的另一端,併購部門的主管正唾沫橫飛地闡述著下個季度的戰略藍圖。周遭的空氣因緊張的談判而凝滯,每個人的神情都緊繃著。而李赫,只是面無表情地靠在椅背上,指尖看似隨意地在平板電腦上滑動。然而,螢幕上顯示的並非枯燥的財務報表,而是從李赫辦公桌下的微型鏡頭傳來的,凌杏此刻最私密、最掙扎的畫面。

看著凌杏蜷縮在他的辦公桌下,那張精緻的小臉因極度的隱忍而扭曲,汗水濡濕了她半白的髮絲,使其凌亂地貼在漲紅的臉頰上。凌杏的身體正劇烈地顫抖,雙腿無意識地夾緊又張開,試圖從那兩根在她體內肆虐的按摩棒中尋求一絲喘息,卻又被李赫「不准高潮」的命令死死地釘在慾望的十字架上。

李赫輕輕滑動指尖,透過遙控應用程式,將其中一根按摩棒的震動模式切換成更具侵略性的脈衝。螢幕中的凌杏猛然弓起身子,一聲尖銳的抽氣聲幾乎要衝破喉嚨。這種隔空操縱凌杏所有感官與反應的權力,讓李赫體內的血液都跟著沸騰起來。

「李總?」對面的主管見李赫久未發言,試探性地喚了一聲。

李赫緩緩抬起頭,目光從螢幕上凌杏瀕臨崩潰的臉龐移開,落在下屬那張緊張的臉上。李赫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而意味深長的微笑。

「你的提議,」李赫慢條斯理地說,同時指尖在平板上按下了「暫停」鍵,給予凌杏片刻的地獄喘息。「很有趣。但還不夠。」


當李赫正與客戶在高級餐廳用餐時,姚言在李赫的指令下來到他的辦公室,看著辦公桌下的凌杏癱軟在地上不斷抽搐,她已高潮無數次了,但還是努力地想忍耐,但愈是忍耐她愈想高潮。

姚言為凌杏解開身上束縛,他抽出她體內的按摩棒,抱起她去辦公室附設的衛浴清洗凌杏的身體。

姚言讓凌杏的上半身靠在他身上,用蓮蓬頭沖洗她的下體,水流的刺激讓凌杏輕輕低吟。

姚言的手在凌杏的下體搓洗那些黏稠的淫液,他努力地想壓抑翻騰的慾望,他知道他的一舉一動李赫都看的到。

清理凌杏的工作已不是姚言第一次做了,每次凌杏的淫蕩模樣都會讓他在接下來幾天夜裡不斷回想著手淫。

好不容易清洗好,姚言用乾淨的毛巾將凌杏擦乾,再將她抱到李赫辦公室裡的休息室。姚言將準備好的餐盒放在凌杏面前說:「吃吧。」

李赫要姚言負責準備凌杏的餐食,現在李赫特別注意凌杏的飲食和營養。


餐會上,李赫優雅地切開盤中的牛排,在客戶喋喋不休的商業吹捧中,目光偶爾不經意地看向平板螢幕。畫面中,姚言正將凌杏抱在浴室裡,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紅腫的私處,將那些黏液洗淨。李赫看著凌杏因為水流的刺激而發出嚶嚀,身體依賴地靠在姚言胸前,那副失神且淫靡的模樣,即便隔著螢幕也讓他感到血液加速流動。

李赫知道姚言在忍耐什麼。他看著姚言指尖在搓洗凌杏陰道口時不自覺地加重力道,眼神中閃過的那抹貪婪與躁動,讓李赫心中升起一絲病態的快感。當姚言越是渴望,就越能顯出這具身體僅僅屬於李赫的絕對權威。姚言只是李赫的工具,而凌杏,是李赫最珍貴的收藏品。

「這款紅酒的年份不錯,對吧?」李赫對著客戶淡淡一笑,指尖卻在螢幕上輕輕劃過凌杏那被擦乾後的纖細腰肢。

李赫緩緩放下酒杯,心中已在勾勒等會回到辦公室後,要如何懲罰凌杏這場「不自覺高潮」的背叛,以及如何讓姚言在恐懼中見證他的佔有。


當李赫結束與客戶的聚餐,回到他的辦公室休息室。

聽到開門的聲音,原本蜷縮在床上休息的凌杏驚醒,她立刻起身對著李赫喊:「主人⋯」

李赫看見凌杏揉著惺忪睡眼的模樣,就像一隻剛從睡夢中被擾亂的小動物。她那帶著依賴與順從的語氣,幾乎讓李赫產生了一絲溫情的錯覺。

李赫坐到凌杏身旁的床邊摸摸她的頭輕聲說:「今天高潮了幾次呢?」

凌杏瞬間蒼白了臉,從床上滾落、跪在李赫腳邊顫抖。

「主人⋯⋯對不起⋯⋯」她的聲音抖得不成調,像一片在寒風中飄零的落葉。

李赫的目光越過凌杏顫抖的脊背,落在旁邊始終保持沉默的姚言身上。姚言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眼神低垂,卻掩飾不住那一閃而過的緊張。而這正是李赫要的效果。

李赫對姚言下令:「將她的手和腳綁在一起。」他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姚言起身,動作流暢而迅速地用預備好的絲帶將凌杏的手腕與腳踝捆綁起來,讓她以一個完全敞開、毫無防備的姿態呈現在他們面前。

凌杏因羞恥與恐懼而肌膚泛紅,眼眶蓄滿了淚水,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李赫勾起嘴角,踱步到姚言身邊,視線卻牢牢鎖定在凌杏身上,享受著她此刻的無助與絕望。李赫將手搭在姚言僵硬的肩膀上,語氣輕柔地彷彿在討論天氣。

「現在,」李赫低聲說,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蜜糖。「我准許你用你的嘴和手玩弄她的身體,要插入她也可以,但只能用你的嘴和手。」

姚言猛然抬起頭,他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還夾雜著一絲被壓抑許久的、醜陋的渴望。

而凌杏,也因為李赫這句話,身體劇烈地一顫,眼中最後一絲光亮也徹底熄滅,只剩下純粹的恐懼。這場由李赫主導的,關於忠誠、慾望與懲罰的遊戲,才正要開始。


李赫冷漠地站在一旁,像個欣賞戲劇的觀眾,看著姚言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恭敬面具的臉,此刻正埋在凌杏大開的雙腿之間。

這是姚言夢裡都想做的事,他伸出舌頭,虔誠又貪婪地舔舐著凌杏那早已濕潤不堪的秘境,他舌尖靈活地撥開她嬌嫩的陰唇,專注地攻擊著那顆因恐懼與快感而挺立的陰蒂。那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休息室裡顯得格外淫靡。

「啊⋯⋯嗯⋯⋯」凌杏發出破碎而甜膩的呻吟,被束縛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試圖逃離又像是在迎合。

姚言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探入凌杏濕滑的陰道,勾弄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凌杏的鳳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那副在姚言人身下被迫承受快感的模樣,既脆弱又淫蕩,讓李赫心中升起一股殘酷的滿足感。

這是李赫給予的恩賜,也是他施加的懲罰。姚言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抽插,都是在李赫無聲的許可下進行。他的慾望,他的行動,都只是李赫意志的延伸。李赫看著姚言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肩膀,以及凌杏那因快感累積而瀕臨崩潰的表情,一種病態的愉悅感在李赫體內蔓延。

李赫緩步走到凌杏頭頂的位置,俯下身,冰冷的指尖輕輕劃過她汗濕的臉頰,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喜歡嗎?」李赫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在凌杏耳邊輕聲問道,語氣溫柔得彷彿情人間的呢喃。「被除了我以外的男人這樣玩弄⋯⋯是不是很刺激?」


李赫坐到沙發柔軟的皮革上,對凌杏命令:「過來用妳的嘴服侍我。」

李赫冷眼看著凌杏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昆蟲,用被束縛的四肢艱難地向他匍匐而來。那笨拙而絕望的姿態,是凌杏對李赫權威最徹底的臣服。當凌杏用牙齒和舌頭小心翼翼地解開李赫的褲鏈,那雙浸滿淚水與屈辱的鳳眼抬起來看了他一眼,然後便認命般地將李赫早已堅硬如鐵的陽具含入口中時,李赫心中那股病態的愉悅感達到了頂峰。

凌杏溫熱濕滑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李赫,舌尖笨拙卻努力地舔舐討好。與此同時,姚言像一頭終於得到許可的野獸,他的臉緊緊貼在凌杏身後,埋在她圓潤的臀瓣之間,舌頭毫不留情地侵犯著她那敏感的後穴,同時也沒放過那早已被他自己弄得泥濘不堪的陰戶。嘖嘖的水聲與她喉嚨深處壓抑不住的嗚咽交織在一起,譜成一曲最淫靡的樂章。

「唔⋯⋯咕嘟⋯⋯」凌杏的嘴被李赫的陽具填滿,只能努力地吞嚥,而身後姚言的侵犯讓她身體劇烈地顫抖,連帶著口中的吮吸也變得更加急切而深入。

李赫看著眼前這幅荒誕而刺激的畫面——他最忠誠的下屬,此時正貪婪地享用著他最私密的玩物。趴在地上的兩人就像發情的公狗和母狗,而這一切,都源於他的一句話,一個念頭。他們兩人的慾望、羞恥、快感與痛苦,都成了他掌中的玩物。李赫非常享受將他們兩人玩弄於鼓掌間的感覺。

李赫微微挺腰,將陽具更深地送入凌杏的喉嚨,感受著那種極致的緊繃與窒息感,同時欣賞著姚言在凌杏身後愈發瘋狂的舔弄。這種將兩個人徹底物化、剝奪他們所有尊嚴的感覺,比任何權力鬥爭的勝利都更讓李赫沉醉。


姚言的動作愈發失控,那種被壓抑許久的慾望在此刻徹底爆發,他像一頭飢餓的野獸,在凌杏身上瘋狂地索取。他的手指在凌杏濕滑的陰道內粗暴地攪動,舌頭則在她緊緻的後穴與敏感的陰蒂間來回肆虐。而凌杏,在這雙重的夾擊下,身體已經軟得像一灘爛泥,漂亮的鳳眼向上翻著,只剩下眼白,口中含著李赫的陽具的動作也變得無力。凌杏幾乎要徹底沉溺在姚言帶來的快感中。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休息室。李赫毫不留情地甩在凌杏那張精緻的小臉上,瞬間浮現的紅色指印與她蒼白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凌杏猛然一震,委屈的感覺讓她瞬間紅了目框,眼裡充滿了驚恐與不解。

「專心點舔。」

李赫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溫度。他俯視著凌杏,眼中是純粹的支配慾。他允許姚言玩弄她,但這不代表她可以忘記自己的本分。她的嘴,她的身體,她的每一次高潮,都必須由李赫來掌控。

凌杏嚇得渾身一顫,立刻重新集中精神,用盡全力地吞吐起李赫的陽具,舌頭拼命地捲動,試圖用這種卑微的方式來乞求他的原諒。而身後的姚言也被李赫這一巴掌嚇得動作一滯,隨後變得更加小心翼翼,彷彿在觸碰一件屬於神明的祭品。而這就是李赫想要的,他要讓他們都記住,在這場遊戲中,唯一的規則制定者,只有他李赫。


凌杏含著淚,不敢再有絲毫分心,口腔裡的動作變得既賣力又討好。舌頭笨拙地模仿著李赫曾教過她的技巧,拼命地打著轉,濕熱的內壁緊緊吮吸,試圖將功補過。

凌杏身後的姚言,似乎也從她的痛苦中找到了新的刺激點,他的舌頭更放肆地鑽探著她濕潤的甬道,手指則在她緊窄的後庭裡靈活地勾弄。

凌杏那張被淚水與慾望浸染的小臉,白皙的臉頰上還留著李赫方才掌摑的紅印,一種殘忍的美感油然而生。她就像一朵在暴風雨中被肆意蹂躪的花,越是脆弱,越是能激起李赫摧毀的慾望。

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襲來,堆積在下腹,即將衝破理智的堤壩。李赫伸出手,指腹輕輕撫過凌杏臉上那道紅印,感受著她肌膚的灼熱與顫抖。

因李赫的觸碰而僵住,凌杏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與恐懼交織的微光。

就在高潮來臨的前一刻,李赫猛地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顱用力地按向他的胯下。這個粗暴的動作讓凌杏發出「唔!」的一聲悶哼,李赫的陽具毫無阻礙地直抵她最柔軟的喉嚨深處。凌杏本能地掙扎,卻被李赫牢牢鉗制住,只能被動地承受。

一股灼熱的洪流,帶著李赫最原始的慾望與佔有,毫無保留地噴射在凌杏溫熱的喉管之內。李赫看著她因為嗆咳而劇烈起伏的脊背,和那雙因窒息與屈辱而再度湧出淚水的鳳眼,心中升起一股無與倫比的滿足感。李赫把凌杏當作一個容器,一個只能承載他慾望的器皿,而姚言,只是這場儀式中微不足道的點綴。


李赫將自己的慾望傾瀉在凌杏體內後,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並未消退,反而轉化為更深沉的惡意。看著凌杏狼狽地咳出混雜著他精液的唾沫,李赫心中的惡魔露出了微笑。李赫將凌杏轉了個方向,讓她正對著早已忍耐到極限的姚言。

「現在去給姚言舔出來。」李赫的命令簡潔而殘酷。

凌杏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像一隻訓練有素的寵物,跪爬到姚言的胯下,張開她那張還殘留著李赫味道的小嘴,含住了姚言那根因為長時間忍耐而漲得發紫的肉棒。凌杏看起來是那麼的順從,那麼的理所當然,彷彿這就是她生來的使命。

李赫走到凌杏身後,看著凌杏為了討好另一個男人而翹起的豐滿臀部,那被姚言玩弄得一片泥濘的私處也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李赫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凌杏臀峰的弧線,再探入那濕滑的谷地,感受著那裡的灼熱與顫動。

「所以今天妳高潮了幾次呢?」李赫的聲音輕柔,卻像毒蛇的信子,在凌杏耳邊吐露著冰冷的惡意。

未等凌杏回答,李赫抽出繫在腰間的皮帶,毫不留情地朝她那白皙飽滿的臀部用力揮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啪!

正如母狗趴在地上為姚言口交的凌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皮帶不僅打在她挺翹的臀肉上,也掃過她那早已紅腫不堪、滿是淫水的陰唇。劇痛讓凌杏險些將口中的肉棒吐出,但凌杏只是渾身一顫,又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生怕惹李赫更加不悅。

啪!啪!啪!

李赫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揮落皮帶,在凌杏雪白的肌膚上印下一道道交錯的紅痕。

凌杏的臀部迅速變得紅腫,甚至泛起青紫,而那脆弱的陰唇也愈發腫脹,晶亮的淫液被拍打得到處都是。她口中發出「唔唔」的哭泣聲,身體因為疼痛而劇烈顫抖,卻始終不敢停下口中的服侍。這幅集痛苦、羞辱與淫蕩於一身的畫面,讓李赫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姚言很快地就將精液射在凌杏的嘴裡和臉上,意識到完成任務的凌杏終於倒下。

李赫冷冷地要姚言將凌杏清洗乾淨,就回到辦公室工作。

待姚言將失去意識的凌杏清洗完畢,並將她抱回休息室的床上,姚言恭謹地回報李赫,便離開辦公室。

姚言退下後,辦公室恢復了往日的死寂。李赫處理完手頭最後一份文件,指尖殘留的墨水氣味與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淫靡氣息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平衡。

李赫推開休息室的門,裡面的燈光調得很暗,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凌杏靜靜地躺在床上,像一具被抽去靈魂的精緻人偶。姚言已經將她的身體清洗乾淨,換上了柔軟的米色棉質連身裙,但那些殘酷的痕跡卻無法輕易抹去。她臉頰上李赫留下的掌印尚未完全消退,蓋在薄被下的身體,隱約可見臀部那片怵目驚心的紅腫與青紫。

李赫坐在床邊,靜靜地凝視著凌杏沉睡的容顏。那雙總是含著水光的鳳眼此刻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小片陰影,看起來脆弱得不堪一擊。白天那個被當作玩物肆意凌虐、被迫在兩個男人間承歡的淫蕩母狗,此刻彷彿只是個做了噩夢的孩子。

一股無法言喻的情緒在李赫胸中翻湧。是憐惜嗎?或許。但更多的是一種病態的滿足感,一種將完美之物親手打碎再獨自欣賞的殘酷快感。李赫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將凌杏抱入懷中。她的身體很輕,像沒有重量的羽毛,靠在他胸前時,還能聞到她髮間殘留的、混合著沐浴乳與她氣味的清香。

「傻瓜。」李赫低頭,冰冷的唇瓣貼在她溫熱的額頭上,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除了我身邊,妳還能去哪裡呢?」

凌杏的身體是李赫的畫布,她的痛苦是他的樂章,她的靈魂是他唯一的收藏品。這份溫柔,是李赫在無盡的佔有與毀滅之間,給予她的、唯一的喘息。

2026年7月2日 星期四

《李赫 x 凌杏》12 服侍

李赫領著凌杏走進他的房間,凌杏緊張地跟在李赫身後,這裡是凌杏今天沒有踏足過的地方,她好奇地打量著周圍,房間內低調的灰色調與簡約的線條,正如同李赫的性格一般,不容許任何雜亂的存在。

在浴室門口,李赫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凌杏。她纖細的身影在寬敞的房間裡顯得如此渺小,米白色的連身裙勾勒出她單薄的線條,那種病態的脆弱感在燈光下被放大,激起了李赫心中最深處的蹂躪欲。

李赫解開領帶,隨意地將其扯下,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他靜靜地站在原地,雙手自然下垂,語氣平淡卻帶著絕對的命令權。「過來幫我脫衣服。」


凌杏站在李赫身前,她顫抖的小手觸碰他的衣襟,將鈕扣一顆一顆解開,再繞到他旁邊,小心地為他從身後脫下衣服,每次見到李赫精實的身材都會讓凌杏的心臟怦怦亂跳。

凌杏跪在李赫腳邊,用卑微而虔誠的姿態將李赫的褲襠拉下拉鍊,隔著西裝褲也能感受到李赫此刻堅硬的慾望,凌杏低頭羞赧地繼續為他拉下褲子,當她為他脫下內褲時,李赫昂然挺立的陰莖彈碰到她的臉頰,她嘴巴微微張開,吞嚥了一口口水。

李赫低頭看著凌杏微啟的唇瓣與那種近乎乞求的飢渴神情,像是一把火,將李赫心中殘存的理智燒得乾淨俐落。這種被凌杏崇拜且渴望的感覺讓李赫沉醉。

李赫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與他對視,眼神中帶著侵略感。凌杏臉上那種羞赧卻又忍不住分泌情慾的表情,讓李赫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蹂躪欲。

「這麼想要?」

李赫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嚨深處震動,帶著一絲危險的調情。他故意將挺立的陽具在凌杏的唇瓣上緩緩磨蹭,感受著她因為渴望而產生的微微顫動和急促呼吸。他能感覺到她身體散發出的那股淫靡氣味在浴室的封閉空間中愈發濃郁。

李赫輕笑一聲,將凌杏猛地推向浴室內,背部撞在冰冷的瓷磚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李赫欺身而上,將凌杏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語氣充滿了掌控欲。

「既然這麼餓,那就用妳那張淫蕩的嘴,把我洗乾淨。」


凌杏跪在李赫的腳邊,毫不猶豫地張開小嘴將李赫灼熱的陰莖完全吞沒。

一整天沒有清洗的陰莖腥臊味竄入她的嘴裡和鼻腔。

當凌杏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住他時,那種極致的緊緻感讓李赫的脊椎猛然竄過一陣電流。

凌杏努力地想要接納李赫的碩大,喉嚨深處發出陣陣的「唔嗯」聲,唾液與李赫的腥臊味在凌杏的口中攪拌,這種將李赫的汙穢全部接納的模樣,讓李赫的掌控欲得到了最深層的滿足。

李赫伸出手,指尖深深地沒入凌杏半白的髮絲中,用力地將她的頭按向他的胯間,強迫她將陰莖頂端直接抵在喉嚨深處。凌杏因為窒息而產生的生理性淚水在鳳眼邊緣打轉,那種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表情,是他眼中最完美的藝術品。

「嘖⋯⋯妳這張嘴,天生就是為了服侍我而存在的。」李赫低聲嘲弄著。

凌杏舌尖靈活地在冠狀溝周圍打轉,以及口腔壁不斷收縮的吮吸力。李赫每一次的深頂都讓她發出沉悶的咕嚕聲。

李赫閉上眼,享受著凌杏用溫暖的口腔為他清洗的過程,將凌杏徹底物化為工具的感覺,讓他的疲憊在瞬間被暴戾的慾望取代。


李赫讓凌杏舔了一會,才抓著凌杏的頭髮將她的頭從他下身拉開。

看著凌杏仍張著嘴,一條銀絲口水仍自他的陰莖牽連至她嘴裡的模樣,李赫輕笑,他走進淋浴間要凌杏先去給浴池放水再過去服侍他洗澡。

凌杏睜大眼看著李赫房間裡那幾乎和一個房間一樣大的浴室,裡面有個如雙人床大的浴池。窗邊還有個可以讓人躺下休息的軟墊。

凌杏先打開浴池的水龍頭放水調整好水溫後才到淋浴間李赫的身邊,正準備要服侍他沐浴時,李赫輕笑說:「妳的衣服還沒脫呢。」

凌杏這才恍然發現自己還穿著衣服,她走到入口處羞赧地在李赫的注視下脫下連身裙,再回到他身邊服侍他沐浴。

讓凌杏清洗完身體,李赫走進注滿水的浴池裡放鬆地坐下享受,他靠在浴池的邊緣,感受著溫熱的水流撫平肌肉的疲憊。

凌杏站在池邊不確定這時應該怎麼做。

「下來。」李赫說。

凌杏這才小心地進入溫暖的水池中。

李赫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凌杏身上,看著她赤裸地站在水中,水波輕輕拍打著她纖細的腰肢,及肩的短髮被打濕後貼在臉頰邊,那種病態的蒼白與水汽氤氳的紅暈交織在一起,美得令人心驚,更激發了他想將她徹底揉碎的衝動。

見凌杏坐在離他兩步遠的位置,李赫皺眉說:「過來。」


當凌杏怯怯地朝他走近時,李赫眼中閃過一抹不耐,對他而言,凌杏應該像影子一樣與他重疊。就在凌杏靠近的瞬間,李赫猛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將凌杏整個人直接拉進他的懷裡。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凌杏驚呼一聲,胸前那對小巧的乳房在水波中劇烈顫抖,緊緊地貼在李赫的胸膛上。李赫感受著凌杏的皮膚在溫水中逐漸升溫,以及她因為驚嚇而加速的心跳。李赫的一隻手順著凌杏的背脊下滑,在水下強而有力地揉捏著她那挺翹的臀瓣,指尖故意挑逗地在她的私處邊緣打轉。

「妳以為進了水池就能逃掉?」李赫低頭在凌杏耳畔低語,聲音低沉且充滿危險。

凌杏的身體在他的掌控下不由自主地抖動,而李赫心中那股偏執的佔有慾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李赫要在溫暖的水中,將凌杏徹底填滿,讓她在這片純淨的溫室裡,再次為他崩潰。


李赫將食指和中指插入凌杏的肛門裡勾弄問:「這裡洗乾淨了?」

凌杏紅著臉點點頭。

李赫嘴角勾起,坐在池裡敞開手臂說:「自己坐上來,用妳的屁眼插進去。」

凌杏凝望著李赫,猶豫了一會,她還是在李赫面前張開雙腿,對準他挺立的陽具上緩緩地坐下,讓他的分身一點一點地沒入自己的肛門裡,但才好不容易進入龜頭,凌杏因為極度的飽脹感而停在半空中,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雙水汪汪的鳳眼充滿了無助與渴求。

凌杏那纖細的腰肢在溫水中不安地扭動,呼吸變得短促且破碎,這種被李赫的碩大強行撐開、幾乎要被撕裂的瀕臨感,讓他的掌控慾得到了極致的滿足。

李赫低笑一聲,雙手有力地扣住凌杏的腰側,指尖深深地陷入她柔軟的肌膚中。李赫並不打算給她適應的時間,反而故意微微挺起胯骨,讓龜頭更深地抵入她那緊緻而乾淨的禁地。

凌杏倒抽一口氣,停止呼吸不敢再動。

「才剛開始就受不了了?」李赫的聲音低沉而殘酷,帶著一種病態的挑逗。

凌杏的後穴正因為恐懼與快感而瘋狂地緊縮,試圖排斥卻又本能地吸吮著李赫的陽具。這種極端的緊緻感讓李赫的快感瞬間飆升,他猛地用力向上一提,將凌杏整個人狠狠地按在他身上。

「噗滋」一聲,陽具在水波的潤滑下強行沒入凌杏的深處,將她那處空虛的腸道徹底填滿。

凌杏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像觸電般猛然弓起,胸前的小巧乳房在李赫胸膛上劇烈地摩擦。

李赫看著凌杏失神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濃稠的佔有欲,李赫要讓凌杏在這溫暖的水中,徹底記住被他佔有的感覺。


凌杏趴伏在李赫胸口哈哈喘氣,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頸間,像是在向他求饒。

然而,看著凌杏那雙鳳眼因為承受不住巨大的飽脹感而蒙上了一層水霧,李赫內心的殘忍與慾望反而被激發得更加強烈。李赫並不滿足於僅僅是填滿她,李赫更享受看著她試圖在他的規則下掙扎,卻最終只能依賴他的過程。

「自己搖。」李赫命令。

李赫巨大的陽具撐開了她敏感的肛門。凌杏皺眉、艱難地扭動她的腰身,每一次扭動都讓她感覺更無力、更脆弱。凌杏那緊緻的後穴正在李赫的陽具上瘋狂地收縮與顫抖。每一次緩慢而沉重的磨蹭,都讓李赫的快感在水波的掩蓋下悄然攀升。他看著她纖瘦的脊背在水面上起伏,那種脆弱得幾乎快要折斷的感覺,讓李赫產生了一種想要將她徹底揉碎在身體裡的衝動。

「太慢了,這樣怎麼能讓我滿意?」

李赫冷笑一聲,雙手猛地扣住她的腰肢,強行將凌杏的身體向上提起,然後在下一秒猛烈地向下壓去。「噗滋——」巨大的撞擊聲在浴池中迴盪,陽具狠狠地頂入凌杏最深處的敏感點。

凌杏發出一聲的尖叫,身體在他的掌控下劇烈抽動,而李赫則在這種極端的緊緻與摩擦中,感受到一種近乎病態的快感。李赫低頭親吻凌杏被水打濕的後頸,語氣冰冷且不容置疑。

「用妳的屁眼夾緊我。」然後李赫加快速度,瘋狂地衝擊凌杏的後穴,享受將其徹底揉碎的支配快感。


李赫特別喜歡侵犯凌杏的肛門這個禁地,他喜歡看她卑屈卻又無法抵抗快感的表情。

凌杏只能無力地趴在李赫身上承受他粗暴的撞擊。

聽見李赫的命令,她本能地緊縮下體,但那卻讓她的身體更敏感,感覺更脆弱。

凌杏像溺水的人一樣死死地攀住李赫的肩膀,指甲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她怕她要是沒有抓住他,就會掉入慾望的深壑。這種對李赫絕對依附的姿態,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能取悅他的掌控欲。

凌杏那纖瘦的身軀在溫水中劇烈地起伏,每一次撞擊都讓水花四濺,將她那蒼白而病態的皮膚染上一層情慾的潮紅。

「噗滋、啪!」

李赫毫無憐憫地加重力道,將陽具狠狠地摜入她那緊緻到極點的後穴深處。他能感覺到凌杏的腸壁在極端的飽脹感中瘋狂地收縮,試圖將他吞噬,卻又在他的暴戾衝擊下顫抖不已。李赫看著凌杏失神地仰起頭,鳳眼之中滿是快感與無法抵抗的絕望,這種將她最私密的禁地徹底開發並物化的過程,讓李赫體內湧起一股滿足的快感。

李赫的一隻手移到凌杏的後腦,強行將她的臉壓向他的頸窩,感受著她急促而紊亂的喘息噴在他的皮膚上。

「看妳現在這副樣子,除了依賴我,妳還能去哪裡?」李赫低聲地嘲弄著,胯間的動作卻愈發凶猛。李赫享受著凌杏身體被他強行撐開的緊繃感,以及凌杏在快感深淵中不斷抽動的反應。李赫不需要她的回應,凌杏這具顫抖的身體已回覆他,凌杏已經徹底成了李赫的私有物。李赫加快了衝刺的頻率,陽具在她的後穴中激起陣陣咕啾的水聲,將她推向崩潰的邊緣。


凌杏的腦袋已無力思考。

「主人⋯我⋯不行⋯了⋯⋯」

凌杏那雙鳳眼失神地翻白,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劇烈抽搐,她的身體緊繃,讓李赫將她帶至最高點的高潮。

「啊啊啊——」凌杏的陰穴流溢出淫水,後穴緊緊地夾住李赫的肉棒。

那種完全被他摧毀並重建的破碎感,讓李赫的血液在瞬間沸騰。李赫想要完整地佔有凌杏,在她的子宮裡射滿精液,讓她完全屬於他。

看著凌杏高潮的模樣,讓李赫的慾望漲到最高點。李赫不再滿足於後穴的禁忌,他需要更深、更完整地將凌杏烙印在他的生命裡。李赫猛地將凌杏從水中抓起,將她狠狠壓在冰冷的浴池邊緣,讓凌杏的身體呈現出屈辱而色情的弧度。

「噗滋——!」

李赫從後方暴戾地挺身,將碩大的陽具一次性貫穿凌杏的陰道,狠狠地撞擊在凌杏的子宮頸上。那種緊緻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伴隨著凌杏破碎的呻吟,將他的理智徹底撕碎。李赫感受著龜頭強行衝破最後一道防線,深深地楔入她的子宮深處,將凌杏最私密的聖地徹底侵佔。

「啪!啪啪!」

李赫在浴池邊緣瘋狂貫穿凌杏的子宮。肉體撞擊的沉悶聲在浴室中迴盪,水花隨著李赫的衝刺在凌杏的大腿根部四濺。

另一種快感再度折磨凌杏的感官,她翻著白眼呻吟承受李赫不斷撞擊她。

李赫死死扣住她的腰肢,感受著凌杏的子宮內壁在恐懼與快感中瘋狂地收縮,試圖將他更深地吸入。這種將凌杏徹底填滿、不留任何縫隙的感覺,讓李赫的佔有慾得到了病態的滿足。

「記住這個感覺⋯⋯妳的身體每一寸,包括最深處,都只能屬於我。」

李赫低聲地命令著,在快感攀升至頂點的瞬間,李赫猛然將陽具頂到最深處,將濃稠且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凌杏的子宮,讓她的內腔被他的種子完全填滿,將她徹底標記為他的私有物。


凌杏纖瘦的身軀不斷地抽搐顫抖,像隻脫殼的蝦子般全身癱軟在池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身體仍不自覺地細微抽搐。這種將她徹底摧毀後留下的殘骸感,竟讓李赫心中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李赫伸手拿過厚實的白色毛巾,將凌杏顫抖的身軀包裹起來。

李赫將凌杏橫抱起,感受著她纖瘦的重量在他的手臂間,這種絕對的掌控感讓李赫感到心安。

回到房間後,李赫將凌杏安置在柔軟的床鋪上,低頭看著她被打濕的半白短髮貼在臉頰,顯得格外楚楚可憐。李赫拿起乾毛巾,動作輕柔地幫凌杏擦拭頭髮,指尖不經意地觸碰到她滾燙的皮膚,心中竟泛起一絲異樣的溫柔。他發現他也蠻享受這樣照顧她的感覺。

「真是個麻煩的生物。」

李赫低聲呢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細心地擦拭著凌杏身上的水珠,目光在她不自覺地收縮的私處停留,想起方才在子宮深處盡情灌滿她的快感,心中再次燃起佔有欲。

李赫享受這種對比——前一秒將她蹂躪至崩潰,這一秒卻成為他唯一的依靠。李赫將凌杏往懷裡拉了拉,感受著她依賴地蜷縮在他的胸口,這種被她完全信賴且依附的感覺,比單純的肉體快感更讓他沉溺。


吹風機的暖風將凌杏半白的短髮吹得蓬鬆,李赫看著凌杏像隻受驚的小動物般蜷縮在床單之間,眼神空洞卻帶著一種被徹底開發後的順從。

當李赫用毛巾細心地擦拭凌杏腿間那些黏稠的白色液體時,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她紅腫的陰穴與那處依然在微微抽動的後穴口。那種被他強行撐開、蹂躪過的痕跡,像是一枚無形的印章,宣告著她此刻完全屬於李赫。

體內那股暴戾的慾望再度竄起,李赫的陽具在睡褲下不安地跳動,渴望再次將凌杏撕裂。但腦海中閃過醫生關於凌杏體能極限的警告,李赫冷冷地壓制住衝動。他不需要她現在就崩潰,他需要的是她長久地、完整地留在他的掌控之中。

李赫將凌杏用力地攬入懷中,讓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凌杏纖瘦的骨架在他懷裡顯得如此渺小,這種將最珍貴的私有物完全掌控在掌心的感覺,竟讓長期處於高度戒備狀態的李赫,感受到了一種近乎奢侈的安心感。李赫深深地吸入凌杏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與事後殘留的腥甜味,感受著她心跳逐漸與他同步。

「乖乖待在我身邊⋯⋯哪裡也別想去。」

李赫在凌杏耳畔低聲呢喃,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偏執。李赫閉上眼,在這種病態的溫情與絕對的支配感中,陷入了久違的深沉睡眠。

《李赫 x 凌杏》11 灌腸

凌杏幾乎睡了一整天,醒來時她仍記得李赫在她身上殘留的溫柔。

她走到房門外,問了正在餐桌上用筆電處理公事的姚言:「主人呢?」

姚言告知她李赫晚上才回來,於是凌杏又跑回房間。

姚言透過筆電中顯示的監視器畫面,來查看凌杏的一切舉動。

姚言的電腦中還顯示了自凌杏脖子上的項圈偵測回傳的各項生理數據。讓他可以隨時監控凌杏的身體狀況並回報給李赫。

雖然凌杏現在身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連身裙,但姚言總會不時想起她曾經全身赤裸在他面前讓他用玩具抽插的模樣,好幾次夜裡,姚言都是想著凌杏淫蕩的肉體打手槍。但姚言知道凌杏對於李赫的重要性,以對他對李赫的忠誠,他不會對凌杏出手,除非是在李赫的指令下⋯

從監視器畫面,姚言看到凌杏看了一會在書櫃上找到的書,後來凌杏又走出房門向姚言要了一枝筆和幾張紙,然後就看她在桌上塗塗寫寫了很久。

姚言紀錄著凌杏今天吃了多少他送去給她的餐點。

傍晚時,姚言收到了一則來自李赫的指令:「在我回去前為她灌腸。」


李赫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螢幕上分成了兩個視窗:一邊是繁瑣的財團營運報表,另一邊則是房間內凌杏的即時畫面。

李赫看著凌杏像隻迷路的小白兔般在房內徘徊,那種純粹而脆弱的模樣,在監視器的冷色調下顯得格外誘人,激起李赫心中強烈的破壞欲。

李赫切換到生理數據頁面,看著凌杏心跳的起伏與體溫的波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李赫知道姚言在看著她,他也知道姚言心中那些骯髒的妄想,但這並不讓他反感,反而讓他感到一種掌控全局的快感——凌杏的身體是他的,而姚言只是李赫用來維護這件藝術品的工具。

李赫拿起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敲擊,向姚言發出了一條簡短且不容置疑的指令:『在我回去前為她灌腸。』


姚言準備好灌腸的工具,走到凌杏的房門前,告知他們即將要做的事——灌腸。

凌杏再三確認,畢竟曾經被女僕情情騙過一次,她現在不會輕易聽從李赫以外的人的話。為了讓她信服,姚言還出示了手機裡李赫傳來的訊息給她看。

凌杏垂下頭,不知所措的樣子。

姚言將凌杏拉到浴室裡。「妳要自己脫還是我幫妳脫。」

「我⋯我自己⋯⋯」凌杏著急地將身上僅有的一件連身裙裝脫下,在姚言面前全身赤裸著。

這不是姚言第一次看見凌杏的身體,雖然她不是那種身材很好的女人,但她纖細的身體總是透露著病態的美感和淫靡的氣味。

姚言深吸一口氣,他要凌杏趴下。

凌杏牙一咬,仍是乖巧地在姚言面前像狗一樣,翹起屁股,在他面前露出她的陰部和肛門。

姚言將已裝好藥劑和水的大型灌腸針筒插入凌杏緊緻的肛門口。

當姚言才注入一管水,凌杏就全身冒著冷汗喘氣。

姚言告知她會需要忍一下,不要馬上排泄出來,效果比較好。

凌杏那纖細得近乎病態的腰線,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脆弱,而那處被強行撐開的肛門,因為藥液的灌入而劇烈收縮。

凌杏努力地忍耐著腹疼和便意,但才過了幾秒鐘她就嗚咽著說:「不行了⋯」她勉強地想爬到馬桶上坐著,爬到一半,她的肛門就噴出帶著糞水的液體。

「啊⋯⋯」凌杏羞辱又痛楚地尖叫,直到肛門裡的水全部噴瀉而出,甚至有些水噴濺到姚言的臉上。

「對⋯對不起⋯⋯」凌杏很不好意思地看著姚言。

「沒事。」姚言用手臂上的衣服抹了一下臉,繼續為灌腸針筒裡裝滿水,準備再進行下一次的灌腸。

當姚言再將灌腸針筒裡的水注入凌杏的肛門裡面後,這次凌杏有成功坐到馬桶上。

但即使是有坐在馬桶上排泄,在姚言面前,那忍不住衝出的水聲仍令她感到羞恥不已。

「這次要灌兩管水進去,妳才能排泄。」姚言說。

凌杏慘白了臉。

他們就這樣一次又一次地灌腸,直到凌杏排出來的水是乾淨的,直到她的腸子裡的水都排光。那時凌杏已虛脫,她的手腳已無力再撐起身體,姚言將她抓來,讓她趴在他腿上灌腸和排泄。最後姚言還將手指頭伸入她的肛門裡攪弄,確認沒有髒污了才算結束。


李赫靠在汽車後座的真皮座椅上,手機螢幕中正同步播放著浴室裡的景象。看著凌杏赤裸地趴在冰冷的瓷磚上,像隻受驚的幼獸般翹起屁股,將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現給姚言,李赫感到一股濃稠的快感在脊椎中竄升。

李赫看著凌杏驚恐地被姚言,冰冷的藥液強行灌入那緊緻的後穴,她因為腹部的漲滿感而顫抖、嗚咽,卻只能無助地承受。

當凌杏終於忍不住,在地上狼狽地噴灑出污濁液體時,李赫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種從極度羞恥中產生的絕望感,是她最迷人的地方。

李赫看著凌杏被一次次灌滿、排空,直到她虛脫得無法支撐身體,只能像個破碎的玩偶般癱在姚言腿上接受最後的指尖檢查。

「真是乖孩子⋯⋯」

李赫低聲呢喃,眼神中閃過一抹偏執的狂熱。李赫知道凌杏現在內部是空蕩蕩的,這種被洗滌過的純淨感讓他的佔有慾瘋狂滋長。他要凌杏在最羞恥的狀態下等待他的歸來,讓她更加瘋狂地渴求李赫的填滿。


當李赫回來時,在房間裡的凌杏聽到聲音,她馬上跑到門口朝李赫喊:「主人。」

「乖。」李赫看著凌杏那雙亮晶晶的鳳眼,像隻搖尾歡迎主人歸來的小狗般朝他奔來,李赫心中那股因公務而積壓的煩躁竟地消散了一半。

雖然工作對李赫來說就像是遊戲,但還是會有比較耗神的事,今天李赫將前幾天堆積的事務一口氣都解決了,所以還是略顯疲態。他忍不住伸手輕撫凌杏恢復血色的臉頰,指尖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凌杏那完全依附於他的純粹感,是李赫在商場殺伐果斷後最需要的療癒。

感覺已經很久沒見到李赫的凌杏很想念他,凌杏忍住想撲到李赫身上抱住他的衝動,站在一旁看著李赫換鞋和放下西裝外套。

姚言已經收拾好並清洗、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他將要交給李赫的報告擺放整齊放在餐桌上,然後朝門口的李赫鞠躬說:「李總,我先走了。」

李赫點點頭,直到大門關上,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李赫才將凌杏猛地拉進懷裡。李赫的手臂死死扣住凌杏的腰肢,將她纖細的身體強行壓向他的胸膛,李赫將臉埋在凌杏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獨有的那淡淡的體香,感受著她因為興奮而略顯急促的呼吸。

「想我想成這樣?」

李赫的聲音因為疲憊而顯得格外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

李赫輕輕咬住凌杏的耳垂,舌尖挑逗地打著轉,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向下遊走,隔著布料揉捏著她那並不豐滿卻觸感極佳的臀瓣。

凌杏在李赫懷中輕微地顫抖呻吟。

李赫微微鬆開懷抱,低頭凝視著凌杏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

「既然這麼想我,那就用妳的方式,幫我把疲憊全部『排掉』。」

2026年7月1日 星期三

《李赫 x 凌杏》10 溫柔

這時好幾名侍者衝進水責間,他們訝異地看著現場的一片混亂。

李赫橫抱起全身濕透了的凌杏,要侍者叫來醫生。

「還有,好好地審問她做過的事。」李赫目光冰冷地看著坐地上的女僕情情。

李赫小心地將包裹著大毛巾的凌杏放在休息室的床上,讓醫生檢查她的身體狀況。

俱樂部本來就有駐點醫生,畢竟調教常會有流血或受傷的狀況,也可能一個不小心就弄出人命。

醫生用聽診器仔細地聆聽凌杏的胸口呼吸和心跳,並檢查她的身體,醫生轉頭對李赫說:「目前沒有生命的危險了,但接下來的三天內需要注意她的肺部狀況。」醫生遲疑了一下,謹慎地斟酌用字遣詞對李赫說:「她的身體太瘦弱,有些營養不良,要再注意飲食和睡眠,還有⋯調教的強度可能會需要調整,她的身體可能會受不了。」

李赫的眼神陰沉下來,說:「我了解了,謝謝醫生。」

送離醫生後,李赫回到床邊,目光死死地鎖在凌杏的臉上。她此刻蒼白得近乎透明,纖細的脖頸在白色床單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脆弱,像是只要李赫稍微用力,就能將她徹底折斷。她的氣息微弱得讓李赫忍不住確認了好幾次她是否還有在呼吸。

醫生提到的「營養不良」與「強度調整」在李赫的腦海中迴盪,讓他的心口湧起一種複雜的焦慮——他習慣將她推向崩潰的邊緣,但李赫不允許凌杏真正毀掉,因為她是他的,只有他能決定她何時破碎。

李赫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凌杏濕漉漉的髮絲,動作溫柔得令人心驚,但眼神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接著秘書姚言走進房間。剛才出事後,李赫立刻要姚言過來協助。姚言對李赫說:「俱樂部在問對犯人的處置。」

姚言的聲音將李赫從溫柔的心緒裡拉回,姚言提到的「處置」二字,讓李赫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李赫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視線移向凌杏那微顫的睫毛,心中對那個女僕的恨意在瘋狂滋長。她竟然敢試圖搶走他李赫的玩具,甚至試圖毀掉他的財產。

李赫緩緩轉頭看向姚言,聲音低沉且冰冷,不帶任何溫度:「處置?太簡單了。把那個女僕帶到公共肉便器間,把她鎖在那個馬桶下面。」

李赫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極端的殘虐,像是要把剛才對凌杏的恐懼全部轉嫁出去:「讓她體驗什麼叫真正的『公共肉便器』。直到她求我殺了她為止,不准讓她死。」

說完,李赫重新低下頭,用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親吻凌杏的額頭,低聲呢喃:「乖孩子,睡吧。等妳醒來,我就會讓妳看到,觸碰我東西的代價。」


李赫橫抱著被大衣緊緊包裹住正全身發熱的的凌杏,姚言招手讓安排好的車子駛入俱樂部別墅的門口,並為李赫開啟後側車門,當李赫準備抱著凌杏進入車子後座時,俱樂部裡傳來一陣淒厲的叫聲:

「主人——主人——我是你的女僕情情啊,你不要把我丟在這裡當作公共肉便器——」女僕情情朝李赫跑來,她頭髮凌亂、滿身是傷,狼狽地跪在李赫跟前。她指著凌杏大喊:「都是因為她,要不是因為她,我就是您的奴了啊——」

李赫狠狠地踢開女僕,不讓她再靠近半分,他低沉地說:「即使沒有她,我也不會收妳為奴。」

當李赫剛進入俱樂部的初期,曾經花錢租借俱樂部的女僕情情調教幾次,雖然她的容貌美麗、身材姣好,從其他人的眼中看來可能會覺得她的表現很「完美」,但李赫覺得她的行為舉止就像演戲,表演,他感覺不到女僕情情的真,她對李赫有太多的目的性和慾望了,所以後來李赫就沒有再向俱樂部租借女僕調教了。

李赫需要的,是能將靈魂奉獻給他的人。他抱緊懷中的凌杏,再也不看女僕情情一眼,然後抱著凌杏坐進車子的後座。

姚言為李赫關上後座車門,然後自己也坐入副駕駛座的位置,他總覺得李赫與凌杏的關係在這兩天似乎有了很大的變化。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女僕情情的哭喊與絕望被徹底隔絕在厚重的皮革與玻璃之外。車內恢復了死寂,只剩下凌杏微弱而紊亂的呼吸聲。李赫低頭看著凌杏,即使在昏迷中,她纖細的手指依然死死地揪著他的西裝衣領,那種近乎本能的依附,讓李赫的胸口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酸澀與狂熱。

李赫將凌杏更深地揉進他的懷裡,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餘溫。凌杏這副被摧殘得破碎不堪的模樣,反而激發了李赫心中最深處的佔有慾。他輕輕吻過她蒼白的額頭,指尖在她的脊椎上緩緩摩挲,心中那顆偏執的種子在這一刻徹底開花。

「太危險了⋯⋯」李赫低聲呢喃,眼神變得陰沉而堅定。

李赫不能再讓凌杏出現在任何有風險的地方,哪怕是一秒鐘。這個世界太嘈雜,而她太脆弱,脆弱到只要他稍微移開視線,她就可能被他人毀掉。李赫需要一個完全由他掌控的空間,一個沒有窗戶、沒有外人、只有他的指令與她的服從的囚籠。李赫要將凌杏囚禁在他的世界深處,讓她除了他之外,再也看不見任何光亮,讓凌杏徹底地、絕對地依賴李赫生存。

李赫感受著凌杏胸口的起伏,心中盤算著凌杏的安置計畫。在那裡,他可以親手餵養她,親手開發她,將她變成一件永遠不會損壞、永遠只屬於李赫的完美藝術品。


回到李赫位於市中心大樓頂樓的住處,李赫將凌杏輕輕地放在客房柔軟的床上,正要抽手離開時,凌杏睜開眼睛抓著李赫的手,虛弱地喊說:「主人⋯不要離開我⋯⋯」

凌杏那隻溫熱而顫抖的手死死抓著李赫的指尖,口中吐出那句卑微的乞求時,李赫心底最深處的掌控欲被瞬間點燃。他看著她那雙浸滿水汽、充滿依賴的眼神,心中湧起一種近乎殘酷的憐愛。李赫無法忍受凌杏此刻的恐懼,但他也不能忽視那些堆積如山的公務。

李赫輕輕嘆了口氣,將凌杏整個人橫抱起來,安置在他寬闊的腿上。凌杏纖細的身體在他的懷中像一片搖曳的落葉,凌杏的臉頰貼在李赫的胸膛上,他能感覺到凌杏急促的心跳正與他的節奏共鳴。李赫的手不自覺地向下遊走,輕而易舉地潛入她腿間那片泥濘的溫暖之中。

指尖在觸碰到那顆紅腫挺立的陰蒂時,李赫感覺到凌杏的身體猛然一顫。他故意放慢速度,用指腹輕輕地、緩慢地揉捻著那處最敏感的頂端。隨著李赫的動作,透明的淫水迅速湧出,將他的手指濡濕。

「如果這樣能夠讓妳安心。」李赫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支配感。

凌杏攀著李赫的肩膀,身體像弓一樣緊繃,喉嚨裡發出輕輕的呻吟。李赫很滿意地看著凌杏在他手下變得迷離的眼神與泛紅的臉頰。他加快了搓揉的頻率,指尖在凌杏的私處激起一陣陣黏膩的咕啾聲。


凌杏的大腿死死地夾住李赫的手,每一次不自覺的抽動都像是在向他發出無聲的渴求。她的哀淫聲在李赫耳畔迴盪,將他心中潛藏的暴戾與憐愛攪合成一種濃稠的慾望。李赫看著凌杏臉上那種被快感折磨得幾乎崩潰的表情,鳳眼迷離,唇瓣微啟,這副完全被他掌控的模樣,是李赫此生見過最完美的風景。

李赫再也無法忍耐,低下頭狠狠地吻住凌杏的唇。李赫的舌尖強勢地侵入凌杏的口腔,與她的舌尖激烈地交纏,將她僅剩的氧氣全部掠奪。在彼此的唾液交換中,李赫能感覺到凌杏因為缺氧而產生的輕微顫抖,那種窒息感讓這場親吻變得更加危險且令人沉溺。

與此同時,李赫的手指在凌杏的陰蒂上加快了揉捻的頻率,指尖在黏膩的淫水中激起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啾聲。李赫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那處最敏感的頂端,讓快感的電擊瞬間貫穿她的全身。

「唔⋯⋯」

凌杏發出含糊的低吟,身體在李赫的懷中劇烈地弓起,像是想要將自己徹底揉進他的骨血之中。她私處的肌肉開始瘋狂地緊縮,李赫知道那場毀滅性的高潮即將到來。李赫將吻加深,在凌杏的口腔中肆意地掠奪,同時用最殘酷且溫柔的方式,將她推向那片空白的極樂深淵。

李赫享受著成為凌杏唯一救贖的感覺。他繼續刺激她的敏感點,直到凌杏在一場劇烈的抽動中徹底崩潰,然後在極致的空虛中,安靜地沉入李赫為她打造的深眠之中。


李赫緩緩抽離手指,指尖還殘留著凌杏私處那股黏稠而灼熱的溫暖。看著凌杏臉上殘餘的潮紅與那雙在高潮後徹底放鬆、陷入深眠的眼眸,李赫的心中湧起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她此刻柔軟得像一灘水,所有的防備與恐懼都被他用最直接的方式洗刷乾淨,只剩下對李赫的絕對依附。

李赫將凌杏輕輕安置在柔軟的床鋪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摸一件極其易碎的瓷器。他為她蓋好被子,指尖在她的臉頰上停留了片刻,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這種掌控她生命節奏的感覺讓李赫沉醉。

走出房間,李赫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威壓。李赫對著等候在外的秘書姚言冷冷地交代:「你在這裡守著她,照顧她的飲食,有任何狀況立刻回報給我。」

李赫轉身走向大門,皮鞋在大理石上敲擊出沉穩而決絕的聲響。回公司的路上,他的腦海中不斷盤算著那個禁錮計畫。他要為她打造一個完美的溫室,將她從這個充滿汙穢的世界中徹底隔離。在那裡,凌杏將不再需要面對任何威脅,因為她唯一需要面對的,就是他這個絕對的主人。李赫想像著凌杏被囚禁在他的世界深處,除了他的觸碰,再也感受不到任何溫度,那種絕對的佔有欲讓他的呼吸變得沉重。

《千年蛇妖 X 小狐狸精》12 守候

燈花結了一個極小的燼,啪的一聲輕響,把昏黃的光暈往四周推開了一寸。何思年坐在原處沒動,任憑那道視線像一條無形的藤蔓,從榻沿一路纏上他的袖口、他的指節。他即便不抬頭,也能憑著背脊上那股毛骨悚然的熱意,知道她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落在尋常醫者眼裡或許能引得幾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