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1日 星期六

《李赫 x 凌杏》23 枯萎

對李丞的圍剿進行得比預想中還要順利。每天都有新的「驚喜」被揭發,從挪用公款到商業間諜,他過去那些骯髒的手段如今都成了勒緊他脖子的絞索。李循的怒吼和李翔的哀求,對李赫而言不過是勝利的背景音。然而,這份本該酣暢淋漓的喜悅,卻因為凌杏的狀態而蒙上了一層陰影。

李赫注意到凌杏最近總是在發呆。人明明就在他身邊,眼神卻像是飄到了很遠的地方,空洞得沒有焦點。凌杏不再碰畫筆了,工作室裡那張慣用的畫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偶爾,李赫會看到凌杏無意識地拿著筆,在白紙上塗抹出一團團混沌的黑色,那濃重的、絕望的墨跡,像凌杏內心無聲的吶喊,刺痛了他的眼。

就連姚言都忍不住向李赫報告,說凌杏最近吃得很少,體重直線下降。李赫將凌杏抱在懷裡時,也確實感覺到了,她變得更輕了,彷彿稍一用力就會折斷。

那天深夜,李赫處理完公事回到臥室,凌杏已經睡著了。月光灑在她蒼白的臉上,那原本就纖瘦的身形此刻更顯單薄,像一朵被抽乾了所有生命力的、正在枯萎的花。

李赫俯下身,指尖輕輕拂過凌杏消瘦的臉頰,那冰涼的觸感讓他心頭一緊。這不是李赫想要的。他是想將她完全佔有,讓凌杏從身到心都刻上他的印記,而不是讓她變成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那股毀滅她的慾望,在看到她此刻脆弱模樣時,竟轉化為一種尖銳的恐懼。李赫害怕,再這樣下去,凌杏會真的從他手中碎掉。


夜深人靜,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他們兩人。李赫將凌杏輕輕抱起,讓她安坐在他的腿上,凌杏的頭自然地靠在李赫的胸膛,側身依偎著他。這個凌杏曾說過最喜歡的姿勢,此刻卻讓李赫感到一陣心慌。她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那透過薄薄睡衣傳來的骨感,提醒著李赫她是如何在他眼前一點點消瘦下去。

當凌杏緩緩睜開眼睛,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在看清是李赫之後,瞬間蓄滿了淚水,像兩泓即將決堤的湖泊。那晶瑩的淚珠滑落,燙得他心口一縮。凌杏沒有說話,只是更深地埋進李赫懷裡,那無聲的依戀與絕望,比任何指責都更讓他感到窒息。李赫曾以為掌控一切就是勝利,卻沒想到,他親手打造的牢籠,也正在摧毀他最珍視的寶物。

凌杏無聲地哭泣,她曾想過要離開李赫,但一接觸到李赫溫暖的懷抱,她就⋯無法想像要是離開了他,她該怎麼活下去⋯⋯李赫的懷抱是她覺得最舒服的地方、也是最能讓她安心的地方。

「對不起。」這三個字,李赫從未對任何人說過,此刻卻不受控制地從唇邊逸出,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李赫收緊手臂,將凌杏更緊地擁入懷中,彷彿想用自己的體溫,重新將凌杏那逐漸冰冷的靈魂暖回來。李赫低下頭,吻去凌杏臉頰上的淚水,那鹹澀的味道像是在懲罰他的殘酷。

「別怕,我在這裡。」李赫輕撫著凌杏半白的頭髮,一遍遍地在她耳邊低語。李赫不知道這句話是在安撫她,還是在說服他自己。李赫只知道,他不能失去她。李赫可以毀掉李丞,可以不在乎全世界,唯獨不能讓凌杏從他生命中消失,哪怕是變成一具空洞的娃娃。李赫輕輕抬起凌杏的下巴,強迫她望進他的眼裡,那裡映照著凌杏淚眼婆娑的模樣,也映照著李赫從未有過的、狼狽的恐懼。


聽見李赫的道歉,凌杏的哭聲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崩潰,像決堤的洪水,將李赫淹沒在無盡的自責與悔恨之中。那每一聲抽泣都像一把小錘,重重敲擊在他心上,讓李赫無處遁形。看著凌杏淚水漣漣、在他懷中顫抖的模樣,李赫再也無法克制,俯下身,用一個溫柔到近乎卑微的吻,印在凌杏濕鹹的唇上。那是一個不帶任何情慾,只充滿了歉意與疼惜的吻。

李赫輕輕地吻著,感受凌杏唇瓣的柔軟與顫抖。她的淚水流進他們相接的唇間,那苦澀的味道提醒著他曾對她犯下的種種罪行。李赫曾以為將凌杏鎖在身邊,就是佔有,就是愛。直到此刻,看著凌杏靈魂枯萎的樣子,李赫才明白,他錯得有多離譜。

「妳可以去做妳想做的事,」李赫鬆開凌杏的唇,額頭抵著凌杏的額頭,聲音因極力壓抑的情感而變得沙啞,「不用再⋯⋯一直跟在我身邊。如果⋯⋯妳想離開我⋯⋯」說出這句話,彷彿用刀親手剜出自己的心臟,痛得李赫幾乎無法呼吸。無法放手的,從來都是他自己。但李赫看著凌杏空洞的雙眼,還是用盡全身力氣,將那句違心之論說完:「如果那是妳想要的⋯⋯就離開吧。」

李赫緊緊盯著凌杏,試圖從她那被淚水洗滌過的眼眸中,尋找一絲一毫的答案。李赫害怕聽到那個他最不想聽到的回答,卻又覺得,這是他欠她的。李赫給了她選擇的權利,卻將自己推入了最深的地獄,等待著她最終的審判。


凌杏說她想回她那海邊的小套房,那個李赫曾闖入、也曾將她從中帶離的地方。

「好。」

一個字,卻耗盡了李赫所有的力氣。李赫將凌杏緊緊擁在懷裡,用盡全力去記憶她身體的輪廓、她髮絲的氣息,彷彿這是最後一次。然後,李赫輕輕地將凌杏放回床上,聲音低沉地說:「睡吧。」

那一夜,李赫沒有合眼。身旁的凌杏蜷縮著,李赫能感覺到凌杏壓抑的啜泣和微微的顫抖,更能感覺到她克制著那份想靠近他的衝動。這種無形的牆壁,比任何鎖鏈都更讓李赫心痛。他們躺在同一張床上,卻隔著一道李赫親手劃下的、無法逾越的鴻溝。

天亮時,李赫比凌杏先起身。看著凌杏沉睡中依舊蹙著的眉頭,李赫克制住了想要再次觸碰凌杏的慾望,轉身離開了臥室。

隔天快中午,凌杏才醒來,那時李赫已不在身邊,姚言帶來了她在李赫辦公室旁邊的工作室裡的所有作品和那些李赫為她安排準備的畫具與電子繪圖板。李赫讓姚言去處理後續,去打包凌杏在他這裡的一切,包括那些他為她添置的、象徵著李赫曾試圖將凌杏納入他世界的衣物。

姚言協助凌杏打包,將凌杏在李赫家中所有使用的物品、那些凌杏原本少量的衣服、為了募款晚會和去李家時李赫給她的幾件衣服、與那件已送洗整理乾淨的蘿莉塔衣裙。每一個東西都有她與李赫相處的記憶。

李赫沒有親自送她,他怕她會在那一刻反悔,會不顧一切地將她重新鎖回他身邊。

姚言載著凌杏和那些東西回到她在海邊的套房,姚言幫她把東西都搬到凌杏的套房裡,離開前,姚言看起來好像想對凌杏說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出,然後幫她關上門離開。

凌杏回到這個她已許久沒有回來的小窩,曾經凌亂、一片狼藉的床褥和地板在她最後一次還在時已讓姚言清理乾淨了,只是久無人住有點灰塵,凌杏走向那片看得見海的陽台,打開落地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是久違的自由。

當姚言回報給李赫說凌杏已經安全抵達時,李赫正站在空無一人的臥室窗前。凌杏的氣息似乎還縈繞在空氣中,床上還殘留著她躺過的淺淺凹陷。整個房子空曠得可怕,靜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聲。李赫給了凌杏想要的自由,卻將自己囚禁在這座華麗的牢籠裡。李赫點燃一根菸,看著煙霧繚繞,那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就像李赫此刻的心情。他贏了全世界,卻好像⋯⋯失去了她。

《李赫 x 凌杏》22 毀壞

自那天起,李赫完全無法接受凌杏不在他視線裡,只要凌杏的身影離開李赫的視線超過五分鐘,李赫就會非常焦慮、煩躁,無法思考,呼吸困難。所以不管李赫去哪都帶著凌杏,她成了李赫如影隨形的「新秘書」。

會議室裡,李赫坐在主位,冷靜地剖析著季度財報上每一個細微的數據,但他的餘光始終牢牢鎖定在凌杏身上。

凌杏穿著不太合身的短裙套裝,拘謹地坐在李赫身旁的角落,手中拿著筆記本,卻只是低頭盯著空白的紙頁。那齊肩的半白髮絲垂落,遮住了她的側臉,只露出小巧的耳垂和一截脆弱的頸項。這身裝扮讓凌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像一隻誤入鋼筋叢林的柔弱白兔,卻也因此,更勾起李赫將她藏起來的慾望。

「關於歐洲區的併購案,」李赫開口,聲音平穩地在偌大的會議室迴盪。「我要在三天內看到完整的風險評估報告。」李赫的目光掃過在座的高階主管,那眼神裡的寒意讓他們不自覺地挺直了背脊。他們不知道,李赫話語裡的每一個字,都是射向李丞心臟的子彈。李赫正在一步步抽走他賴以維生的資源,瓦解他在董事會裡僅存的勢力。

散會後,凌杏跟著李赫回到只有他們兩人的辦公室。李赫鬆了鬆領帶,走到凌杏面前,彎下腰,指尖輕輕勾起她的一縷髮絲。「還習慣嗎?」李赫的聲音比方才在會議室裡柔和了許多。

凌杏看著李赫,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還帶著一絲未散的驚懼與依賴,然後她害羞地點了點頭。

經過這幾天的朝夕相處,凌杏也看到了李赫在工作上雷厲風行、威嚴的一面,她總是無法抗拒這樣的他。

凌杏臉頰上那抹因李赫而起的緋紅,總能輕易點燃他體內那股毀滅性的戾氣,她不知自己正輕輕搔刮著一頭飢餓的猛獸。

李赫笑了笑,俯身在凌杏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輕聲說:「很快,等下午的另一場會議結束,我們就回家。」


結束了一場跨國視訊會議,李赫扯下耳機,揉了揉眉心。一轉頭,就看見凌杏抱著一疊文件,站在落地窗邊,正怔怔地望著窗外繁華的市景。夕陽的餘暉為她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色光暈,那身呆板的套裝短裙下,露出一雙筆直纖細的小腿,腳踝的曲線脆弱得彷彿一折就斷。

李赫起身,悄無聲息地走到凌杏身後,從背後環抱住她。凌杏嚇了一跳,身體瞬間僵硬,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主、主人⋯⋯」凌杏輕顫著喚李赫。

「在公司,要叫我李總。」李赫低頭,嘴唇貼著凌杏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看著那小巧的耳垂迅速染上紅暈。李赫的手沒有安分,隔著薄薄的絲質襯衫,輕輕覆上凌杏胸前的柔軟,感受著那裡的蓓蕾在他的掌心下逐漸變硬。「還是說,妳更喜歡我現在就在這裡,好好『教』妳辦公室的規矩?」李赫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玩味的威脅,另一隻手則順著凌杏的腰線滑下,探入她短裙的裙襬之下。

「不⋯李⋯李總⋯⋯」凌杏顫抖著說。

凌杏的恐懼像最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李赫壓抑已久的暴虐。他不想再等了。嘶啦一聲,昂貴的絲襪在腿上裂開一道口子,那脆弱的布料像她此刻的處境,不堪一擊。李赫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粗暴地扯下她裙下那塊小小的布料,扶著他早已硬得發燙的陰莖,就著凌杏站立的姿勢,從後方狠狠地貫穿了她。

「唔⋯⋯!」凌杏猝不及防地向前踉蹌一步,雙手撐在了冰冷的玻璃上,在那片映照著城市的鏡面上留下兩道清晰的掌印。李赫辦公室外還有人走路經過的聲音,因為害怕被發現,凌杏死死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身後的穴肉卻本能地劇烈收縮,那緊窒的包裹感幾乎讓李赫當場繳械。

「叫出來,讓外面的人都聽聽。」李赫貼在凌杏耳邊命令道,大手毫不留情地撕開她的襯衫,鈕扣應聲而斷,凌杏那對柔軟的胸乳瞬間彈跳出來,在昏暗的辦公室裡晃動著誘人的弧度。李赫一手抓住其中一邊,用力揉捏著那嬌嫩的乳肉,指尖惡意地捻弄著頂端那顆早已挺立的紅櫻,讓凌杏無法抑制地低聲呻吟。

李赫挺動腰身,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向凌杏體內最深處的軟肉,聽著那噗啾噗啾的水聲在寂靜的空間裡迴盪。

凌杏卻緊咬下唇,不敢叫出聲,只能發出小貓般的嗚咽,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李赫的衝撞,淫水不受控制地從他們交合的腿心滑落。看著凌杏倒映在玻璃上那副被他徹底佔有、凌辱的淫蕩模樣,李赫心中的戾氣才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突然有人敲李赫辦公室的門。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像一盆冰水,澆熄了即將燎原的野火,卻也激起了更深層的、更惡劣的趣味。李赫看著凌杏在驚嚇中猛然繃緊的身體,那雙映在玻璃上的眼眸盛滿了純粹的恐懼,反而讓李赫興奮得幾乎要顫抖。

「乖,躲到桌子下面去。」李赫抽出身體,在凌杏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凌杏這才慌亂地撿起地上破碎的衣物遮擋自己,手腳並用地鑽進了寬大的辦公桌下那片狹小的陰影裡。

李赫好整以暇地拉上褲鍊,將凌亂的襯衫下擺重新塞進西褲,慢條斯理地坐回辦公椅上,才沉聲道:「進來。」

進來的是李赫的特助老吳,他面色凝重地彙報著幾家子公司股價的異常波動——那是李赫親手佈下的局,正精準地絞殺著李丞的勢力。李赫聽著他的報告,眼神平靜無波,桌下他的腳尖輕輕地、帶有暗示性地劃過凌杏蜷縮著的身體。

而在老吳轉身關門的瞬間,李赫的耐心也宣告用罄。他幾乎是粗魯地將凌杏從桌下拽了出來,不顧她細微的驚呼,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壓在了冰涼堅硬的辦公桌上。

凌杏那張因羞恥與恐懼而漲紅的臉龐,那雙噙著淚水卻不敢反抗的眼睛,徹底引爆了李赫最後一絲理智。李赫分開她緊緻的臀瓣,對準那緊閉的後庭,用他那早已忍耐到極點的慾望,狠狠地捅了進去。

「嗚——!」凌杏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地弓起,試圖逃離這撕裂般的痛楚。但李赫早已預料到她的反應,用身體將凌杏牢牢禁錮在桌面與他之間,在凌杏體內肆無忌憚地開疆闢土。

李赫咬著凌杏的耳朵,聲音嘶啞而殘酷。「這是妳應得的⋯⋯誰讓妳這麼誘人。」李赫加快了衝撞的速度,感受著那緊窄的腸道被他撐開、征服,直到那股熟悉的熱流噴湧而出,李赫才猛地抽出,將她翻過身來。

「張嘴。」李赫命令道,將還在滴著淫液的柱身抵在凌杏顫抖的唇邊。凌杏順從地張開了小嘴,李赫便毫不留情地將前端塞了進去,讓凌杏將他最後的精華盡數吞下。


這天,李赫帶著凌杏到他與大學死黨們在酒吧的聚會。

成年後,李赫在讀大學時搬出李家,也是在那時他認識了這群能夠理解他的朋友們。

當初他們信任李赫的能力,將他們自己的積蓄交給了李赫去運用,才讓李赫創立了Eidolon財團公司,而他們幾個也都是公司的大股東。

這間名為『Niflheim』的地下酒吧,是李赫少數能真正卸下防備的地方。昏暗的燈光,醇厚的威士忌,以及這幾個從李赫一無所有時就陪在身邊的摯友,構築成一個與外界隔絕的、安全的結界。

李赫將凌杏圈在懷裡,介紹給他們,凌杏看起來就像一隻誤闖獅群的羔羊,緊緊挨著李赫,那雙清澈的眼眸裡透著不安與好奇。

「嘖,李赫,你從哪裡拐來這麼個寶貝?」陸沉雪,是個留著一頭漂亮長髮、比女人還精緻的男人,一見到凌杏眼睛就亮了。他繞著她走了一圈,像在審視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最後視線落在凌杏那身略顯拘謹的套裝上,嫌棄地皺了皺眉。

「瞧瞧這身衣服,簡直是災難。」陸沉雪對李赫嚷嚷道:「不行,我受不了。樓上就是我的工作室,把她借我一小時,我保證還你一個女神。」

看著凌杏被陸沉雪那過分熱情的態度嚇得往他懷裡縮了縮,李赫忍不住失笑。他知道陸沉雪喜歡的是男人,也信任好友的專業。李赫低頭,在凌杏耳邊輕聲安撫:「去吧,沉雪是最好的服裝設計師。我在這裡等妳。」凌杏猶豫地點頭後,李赫才鬆開手,看著陸沉雪興高采烈地將凌杏拉上二樓。

凌杏身影消失的瞬間,李赫臉上的笑意也隨之斂去。他端起酒杯,將杯中的琥珀色液體一飲而盡,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卻澆不熄他心中的怒火。

「說吧,這次要我們做什麼?」酒吧老闆,也是李赫的死黨裡最沉穩的周易,遞給他一支雪茄。

李赫接過雪茄,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在繚繞的煙霧中,他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清晰:「我要李丞,為他做過的所有事,付出代價。我要把他過去所有骯髒的交易、所有見不得光的勾當,一件不剩地,全部挖出來。」


與摯友們的討論,像是在黑暗中點燃了一支支火把,照亮了通往復仇的道路。每個人都貢獻出自己的專長與人脈,一張針對李丞的天羅地網,正悄然張開。然而,即便有他們的支援,心底那股因凌杏不在身邊而生的空洞感卻愈發強烈。手機螢幕上,代表凌杏的那個小點明明就在樓上,近在咫尺,對李赫而言卻彷彿隔著千山萬水。

李赫再也無法忍受。跟朋友們打了聲招呼,他便起身,三步併作兩步地走上二樓。站在那扇緊閉的房門前,李赫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焦躁,輕輕敲了敲門。「我可以進去嗎?」

門應聲而開,陸沉雪那張興奮的臉探了出來。「鏘鏘!很可愛吧。」陸沉雪側身讓李赫進去,語氣裡滿是炫耀。

工作室裡燈火通明,而凌杏,就站在那片光亮中央。當李赫的目光觸及凌杏的那一刻,他的呼吸停滯了。凌杏穿著一襲繁複精緻的哥德蘿莉塔風格連身裙,層疊的蕾絲與荷葉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黑色的裙擺襯得她露出的肌膚愈發雪白。凌杏半白的頭髮被一個巨大的蝴蝶結髮夾巧妙地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與那雙略帶不安的眼眸。凌杏看起來就像一個從古老童話裡走出來的、易碎的陶瓷娃娃,那種脆弱而精緻的美,狠狠地撞擊了李赫的心臟,激起一股強烈的、想要將她揉碎在懷裡的衝動。

「就說有好好裝扮差很多吧!」陸沉雪的聲音將李赫從失神中拉回。

李赫沒有理會他,目光始終膠著在凌杏身上,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因為壓抑而顯得格外沙啞。「可以把她還給我了嗎?」

「哎呦,這麼等不及。」陸沉雪輕笑著,識趣地退到一旁。

李赫一步步向凌杏走近,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輕輕撫上她因不安而微涼的臉頰。「很美。」李赫由衷地讚嘆,指腹感受著凌杏肌膚的細膩,心中那股佔有慾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


李赫摟著凌杏回到酒吧與朋友的聚會。

他們笑著說李赫大學時的趣事,凌杏很難得看到李赫像個大男孩開心地笑的樣子。

李赫看著凌杏因朋友們的調侃而微紅的側臉,聽著她偶爾發出的、細如蚊蚋的輕笑,李赫心中那塊因復仇而變得堅硬冰冷的地方,也泛起了絲絲暖意。

周易的酒吧距離李赫的住處不遠,聚會結束後他們慢慢地走回家。李赫挽著凌杏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好長。身高挺拔、身著深色西裝的李赫就像是王子,與打扮得如公主般的凌杏走在路上一點都不突兀。

凌杏身上那襲華美的裙裝,在夜風中輕輕拂動,像一朵盛開在暗夜裡的黑色玫瑰。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李赫的世界裡只剩下凌杏手臂傳來的溫軟觸感,以及凌杏身上那混合著她自身體香與陸沉雪工作室裡布料氣息的、獨特的味道。

但這份溫存是短暫的。一回到家,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那股潛藏在血液裡的破壞慾便再度叫囂起來。李赫喜歡凌杏美麗的樣子,更喜歡親手將這份美麗撕碎,看她在他身下綻放出更為靡麗的姿態。

「別以為穿了這樣漂亮的衣服我就不會動妳。」李赫低笑著。

李赫將凌杏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客廳,然後將自己陷進柔軟的沙發裡。凌杏有些不安地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眸像受驚的小鹿。

李赫將凌杏翻轉過來,讓她趴在他的大腿上。他粗魯地掀起凌杏那層疊的蓬鬆裙擺,將它們撩到她的背上,讓她渾圓挺翹的臀部暴露在他眼前。李赫將她的內褲連同襯裙一同扯下,露出那兩瓣光滑細膩的臀肉。李赫的手掌覆了上去,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然後,毫不猶豫地,重重揮下。

「啪!」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凌杏驚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李赫卻沒有停下,一下又一下,看著那雪白的肌膚在他的大掌下逐漸泛起誘人的紅暈,從粉紅到艷紅,像是熟透的蜜桃。李赫的手心與她的臀肉都變得滾燙,而一股濕熱的黏膩,正從凌杏腿心深處不受控制地滲出,濡濕了他昂貴的西裝褲。


「公主殿下這麼色,該怎麼懲罰呢?」李赫的聲音裡帶著戲謔的笑意,指尖卻毫不溫柔地探入凌杏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熱甬道。

凌杏溫熱的淫液立刻包裹住李赫的手指,他能感覺到凌杏深處的軟肉正因羞恥與期待而微微顫抖。李赫惡意地彎曲指節,在那緊窄的內壁裡攪動,模仿著交合的動作,聽著凌杏從喉間溢出的、壓抑的呻吟。

這還遠遠不夠。李赫從沙發旁的抽屜裡拿出早就為她準備好的玩具,那金屬肛塞和按摩棒,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凌杏看到輕輕發顫。李赫將沾滿潤滑液的肛塞緩緩推入她那被他掌摑得紅腫的臀縫之間,感受著那緊緻的後庭被異物撐開的過程。接著,李赫啟動了按摩棒,將它抵在凌杏那不斷泌出蜜汁的陰穴口,在凌杏細微的驚呼聲中,將它一寸寸送入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嗚⋯⋯」凌杏趴在李赫腿上,身體因兩處同時傳來的、陌生的快感而劇烈抽搐。李赫欣賞著凌杏失神的模樣,抽出皮帶,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徹底剝奪凌杏最後的抵抗。

「現在,該換妳伺候我了。」李赫拉開褲鍊,釋放出早已昂然挺立的慾望,命令道:「跪下,把它吃乾淨。」

凌杏轉過身,屈辱地跪在李赫腳邊。那身華麗的蘿莉塔裙裝與她此刻卑微的姿態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凌杏看起來像一個被剝奪了所有尊嚴、只能靠取悅主人維生的玩偶。她順從地張開小嘴,含住了李赫的肉棒,那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上來的瞬間,李赫舒服得喟嘆出聲。

李赫抓著凌杏那用蝴蝶結裝飾的頭髮,開始用力地挺動腰身,強迫她吞得更深,直到那灼熱的頂端抵住她柔軟的喉口,讓她發出陣陣作嘔的咕嘟聲。看著凌杏淚眼婆娑、卻依舊努力吞吐的樣子,一股殘酷的滿足感在李赫心中油然而生。


在凌杏即將窒息的嗚咽聲中,李赫終於釋放了第一波慾望。灼熱的精液灌滿她的喉口,凌杏嗆咳著,淚水和唾液混雜在一起,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看著凌杏這副狼狽卻依舊美麗的模樣,李赫心中那股施虐的慾望非但沒有平息,反而燃燒得更加熾烈。

李赫抽出還在凌杏體內震動的按摩棒和肛塞,將她粗暴地翻身壓倒在沙發上,讓她那張精緻的臉蛋深陷在柔軟的皮質坐墊裡。凌杏身上那件黑色的蘿莉塔裙裝完好無損,裙擺像一朵盛開的黑蓮,襯托著她那被李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下體。李赫毫不猶豫地分開凌杏那兩瓣通紅的臀肉,對準那被肛塞撐開過、依舊緊致的後庭,用他那還沾著她唾液的肉棒,再一次、更深地貫穿了她。

「啊——!」凌杏發出比之前更加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試圖掙脫這份撕裂般的痛苦。但李赫沒有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他抬起一隻腳,那雙昂貴的手工皮鞋,就這樣踩上了凌杏那張美麗的側臉,將她的頭顱狠狠地壓進沙發裡。

「不許動。」李赫命令道,腳下施力,感受著凌杏的臉頰在他鞋底變形。

李赫就維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開始在凌杏緊窄的腸道內瘋狂地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彷彿要將她從內到外徹底搗毀。凌杏美麗的裙裝依舊,身體卻在李赫身下被玩弄得不成形,被他牢牢地踩在腳下。這就是李赫想要的——最華美的公主,最卑賤的奴隸。


凌杏痛苦的哭喊與掙扎,像最猛烈的催化劑,將李赫推向瘋狂的頂峰。凌杏越是恐懼,那緊窄的腸道就夾得李赫越緊,那種被極致包裹的快感,讓李赫無法思考,只能遵循本能,在凌杏體內瘋狂地衝撞、掠奪。當那股灼熱的岩漿終於爆發,射入凌杏溫熱的後庭深處時,一種毀滅後的空虛與疲憊才席捲而來。李赫放下踩在她臉上的腳,鬆開禁錮著她腰肢的手。

凌杏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無力地軟倒在沙發邊緣。那身華美的裙裝依舊,頭上的蝴蝶結歪斜著,幾縷髮絲黏在她滿是淚痕與鞋印的臉頰上。凌杏看著李赫,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盛滿了驚懼與不解,彷彿在問,為何前一刻的溫柔轉瞬就變成了此刻的殘暴。而李赫,卻覺得這一刻的凌杏,美得令人心碎。那種被他徹底摧毀後、破碎而脆弱的美,比任何時候都更能激起他的保護慾與佔有慾。

李赫沉默地蹲下身,解開捆在她手腕上的皮帶,那被勒出的紅痕刺痛了他的眼睛。李赫小心翼翼地將她橫抱起來,抱回臥室,將凌杏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李赫用近乎虔誠的姿態,一件件剝下凌杏身上那華麗卻已然染上淫靡氣息的衣物,摘下那歪斜的髮飾。凌杏全程沒有任何反應,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任李赫擺佈。

直到李赫將凌杏抱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滿是淫液和精液的腿間,洗去他們之間那場暴虐的證據時,凌杏才像是終於從噩夢中驚醒,在李赫懷裡發出嗚嗚咽咽的哭聲。那哭聲細碎而絕望,像一根根細針,扎進李赫心裡。他只能收緊手臂,將凌杏更緊地擁入懷中,輕輕撫摸著她濕透的頭髮,用他所能達到的、最溫柔的聲音安撫著:「乖。」


李赫對李丞的制裁開始生效,李丞在李家事業的地位搖搖欲墜,他過去曾經做過的髒事也在此時一連串爆發出來,就連弟弟李翔都來勸李赫,父親李循也打電話給李赫要他收手。

辦公室裡,空氣彷彿凝結。李赫掛斷李翔打來的電話,那小子聲音裡的焦急與懇求還在耳邊迴盪,接著是父親李循帶著怒氣的咆哮。他們以為自己是誰?憑什麼來對他的決定指手畫腳?李丞的倒台是李赫精心佈下的局,是他應得的戰利品。一想到李丞那張驚慌失措的臉,一種殘酷的快感便在李赫體內流竄。

那股躁動的、無處宣洩的情緒,在李赫看到凌杏端著茶水走進來時,找到了唯一的出口。她總是這樣,安靜地待在他身邊,像一幅寧靜的畫,卻總能輕易地勾起他最深層的慾望。李赫放下手中的文件,向凌杏招了招手。

「過來。」李赫的聲音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凌杏順從地走近,將茶杯放在桌上,用那雙總是帶著些許不安的眼睛看著他。李赫沒有說話,只是拉開了辦公桌厚重的抽屜,將裡面的文件掃到一旁,騰出一個狹小的空間。李赫拍了拍自己的腿,視線落在她身上那件合身的羊毛連身裙上,裙襬恰好及膝,露出她纖細的小腿線條。

「自己脫,還是我幫妳?」李赫勾起嘴角,笑意卻未達眼底。李赫喜歡看凌杏為難的樣子,喜歡看她在他的命令下,一點點褪去矜持,展露出最真實、最淫蕩的一面。那股想要憐愛她,又想狠狠把她揉碎在懷裡的矛盾情感,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強度撕扯著李赫。而凌杏會是這場風暴中唯一的承受者。


手指的輕顫洩漏了凌杏內心的不安,但她還是順從地、一顆顆解開了羊毛連身裙的鈕扣。布料滑落,她那纖瘦卻曼妙的身軀就這樣呈現在他眼前。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凌杏雪白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讓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胸前那兩點嬌嫩的嫣紅,顯得格外誘人。李赫看著凌杏雙手環胸,試圖遮掩,那副羞怯又無助的模樣,讓他下腹一緊。

「怕什麼?」李赫輕笑出聲,語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沒有我的允許,誰敢進來?」李赫伸手將凌杏拉近,讓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感受他隔著西裝褲料逐漸抬頭的慾望。凌杏驚呼一聲,身體僵硬地扶著李赫的胸口。那雙黑色的眼眸裡滿是驚惶。

李赫愛極了凌杏這副模樣。他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探入她雙腿之間,輕易地找到了那片濕潤的幽谷。凌杏的身體因李赫的觸碰而輕顫,口中逸出細碎的呻吟。李赫將手指探入那溫熱緊緻的甬道,感受著內壁的吸吮與收縮。

「妳看,妳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李赫低頭,在凌杏耳邊輕語,舌尖輕舔她敏感的耳垂,看著它迅速染上緋紅。李赫的手指抽插勾弄著她陰道裡的敏感點,時而輕緩,時而急促,感受著凌杏逐漸攀升的慾望,以及那從深處不斷湧出的愛液。

凌杏摟著李赫的脖子呻吟,扭動腰身,本能地想索求更多。

凌杏突如其來的熱情像一簇火苗,瞬間點燃了李赫體內壓抑的火藥庫。她雙臂環上他的頸項,那柔軟的身軀在他懷中扭動,隔著薄薄的布料,李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陰穴的濕熱與緊縮。凌杏仰著頭,迷濛的雙眼染上了情慾的色彩,微張的紅唇吐出不成調的呻吟,那無聲的索求,比任何語言都更加致命。

「這麼想要?」李赫低笑著,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凌杏眼前展示那晶亮的淫液,然後惡意地在她那顫抖的陰蒂上打轉。凌杏倒抽一口氣,腰身弓起一個誘人的弧度,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他的手腕。

李赫享受著凌杏失控的模樣,但這還不夠。李赫將凌杏從他腿上抱起,讓她轉身,雙手撐在寬大的辦公桌上,那渾圓的臀部就這樣高高翹起,正對著他。李赫從抽屜裡拿出一條絲質領帶,輕柔地蒙上凌杏的眼睛。

「乖女孩,看不見會更舒服。」

李赫在凌杏耳邊低語,然後拉開西裝褲的拉鍊,釋放出那早已硬挺如鐵的慾望。

李赫扶住凌杏不住顫抖的腰肢,將灼熱的頂端抵在她那泥濘不堪的穴口。李赫能感覺到凌杏身體的僵硬,以及那份對未知的恐懼。他沒有給她太多猶豫的時間,猛地向上一頂,將自己完全送入凌杏濕熱緊窄的身體深處。噗啾一聲,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凌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指甲深深掐進了昂貴的紅木桌面。李赫緩緩地律動起來,每一次都深入她身體的最底端,感受著那裡的軟肉如何貪婪地吸附著他的陽具。


「叩叩。」

門板上傳來的敲門聲,像是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激起李赫心中更為惡劣的漣漪。他沒有停下在凌杏體內的抽送,反而更加用力地頂弄。

凌杏因突如其來的聲響而驚懼收縮的甬道,那緊緻的吸吮感讓李赫幾乎要失控。他看到她撐在桌面上的身體劇烈一顫,想必是嚇壞了。

「進來。」李赫對著門口揚聲,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一絲情慾。

門被推開,李赫的心腹恭敬地走了進來。姚言看到眼前的景象,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但隨即恢復了慣有的冷靜,只是眼神不敢再往凌杏這邊多看一秒。李赫喜歡這種絕對的服從,更喜歡將這份服從,施加在他最珍愛的玩物身上。

「過來,」李赫對姚言命令道,同時將凌杏從桌上拉起,讓凌杏跪在他腳邊,那被絲巾蒙住的臉龐仰起,紅唇微張,還在微微喘息。李赫指著凌杏,對著他最得力的下屬說:「讓她閉嘴。」

姚言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但他沒有猶豫。他往前解開褲頭,將他那半軟的性器塞進了凌杏溫熱的口腔。凌杏發出含糊的嗚咽,本能地想掙扎,卻被李赫按住了後腦。

李赫則抽出還在凌杏體內仍硬挺的陽具,對準凌杏身後那同樣被他開發過的、緊緻的後庭,再一次,狠狠地貫穿。劇烈的撕裂感讓凌杏全身痙攣,口中對姚言的吞吐也變得急促而混亂。就這樣,在凌杏最敏感的弱點裡瘋狂衝撞,同時欣賞著凌杏被迫為另一個男人服務的屈辱模樣。當那股灼熱的快感終於在她的腸道深處爆發時,姚言也幾乎在同時,將他的所有,盡數灌入了她的喉嚨。

2026年7月10日 星期五

《李赫 x 凌杏》21 綁架

在家充分休息兩天後,李赫再回到公司上班。凌杏也在李赫辦公室旁的工作室裡繼續繪圖創作,出版社方表示希望有更多的凌杏的作品,以集結成冊出版。

這天晚上因為李赫開會較晚,凌杏先由姚言帶去停車場,待他們搭電梯抵達地下停車場那一層樓時,姚言摸了摸口袋發現手機沒拿到,他請凌杏先在電梯口等他,姚言趕緊再搭電梯上樓拿遺忘在他辦公桌上的手機,但等他再回到地下室時,卻已不見凌杏的蹤跡,姚言嚇了一身冷汗,在停車場繞了一圈都沒找到人,他趕緊開啟手機上對凌杏的定位追蹤,卻見凌杏的定位正以極快的速度遠離Eidolon公司,姚言迅速趕回李赫辦公室向李赫報告。

李赫剛結束會議,回到他的辦公室將門關上,隔絕了那些冗長而虛偽的交鋒。李赫鬆了鬆領帶,將最後一份文件扔在桌上,長達數小時的高度專注讓太陽穴隱隱作痛。但一想到凌杏就在隔壁的工作室裡,那份疲憊便被一絲溫暖的期待所取代。李赫拿起西裝外套,正準備披上,辦公室的門卻被猛地撞開。

姚言衝了進來,臉色慘白,那向來穩重的聲音此刻因恐慌而走了調。「李總⋯⋯凌杏小姐不見了⋯⋯」

這句話像一把冰冷的鑿子,瞬間鑿穿了李赫所有的防備。他穿外套的動作僵在半空中,周遭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李赫盯著姚言,那眼神冷得足以凍結血液。「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就在這時,姚言手機裡傳來一聲冰冷的電子提示音,伴隨著他更加絕望的語氣:「追蹤不到訊號。」

「啪」的一聲,李赫手中的西裝外套滑落在地。那一瞬間,世界在他眼前褪去了所有顏色,只剩下黑與白。地下停車場⋯⋯電梯口⋯⋯姚言離開⋯⋯這幾個零碎的詞彙在李赫腦中組合、碰撞,勾勒出一個讓他心膽俱裂的畫面。

不是意外。這是有預謀的。

一股狂暴的怒火從胸腔深處猛然竄起,幾乎要燒毀李赫的理智。他沒有理會地上那件昂貴的西裝,徑直繞過辦公桌,一把揪住姚言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抵在牆上。李赫沒有咆哮,只是用那結了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從齒縫中擠出命令:「監控。五分鐘內,我要停車場所有出入口的監控畫面。現在!」


原本凌杏正站在電梯口等待姚言回來,突然停車場駛來一台黑色箱型車,只見副駕駛座的車窗搖下,一個男人朝凌杏招手,凌杏左右張望,看她身邊都沒有其他人,她有點疑惑對方是在叫她嗎?但姚言要她在電梯口等,李赫也曾交代她未經允許不得與他人接觸。

車上那個男人見凌杏一直不靠近,開口大聲說:「小姐,停車場要去哪裡繳費啊?」

凌杏抬頭看了看四周和上方是否有標誌,但她沒看到也不清楚停車繳費的位置。她只能稍微靠近地喊說:「我也不知道,請你到前方問管理員。」

車上那個男子把手放在耳朵旁大喊:「蛤,妳說什麼,我聽不到?」

凌杏只好再往前一點,稍微提高音量再說了一次,但就在這個時候,車子後座的車門突然打開,衝下來兩個蒙面男人迅速地將凌杏抓入車內,關上車門,車子也在此時迅速駛離停車場,還撞斷了停車場出口的閘門,而此時剛才和凌杏說話,坐在副駕駛座的男人打電話通知花了一大筆錢讓他們策劃這件事的金主:「是,已經到手了。」

電話那一端的男人使用變聲器和一次性使用的電話與車上副駕駛座的男人談話。「嗯,記得她身上的追蹤器要先拿掉,還有她的手機也要關機。隨時向我回報進度。」他輕笑繼續說:「啊,對了,這個女人是隻母狗,騷得很,你們就好好地享用她吧。」說完他便掛斷電話。

然後這個金主——李丞,在他的辦公室站起,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被霓虹燈點亮的城市。他點燃一支香菸,愉悅地吸吐著。

向來表現的完美無缺的李赫終於有了弱點,他一定要好好地利用這次的機會擊垮他,讓他身敗名裂,再也沒有與他爭奪的機會。

李丞辦公桌上還有幾張出版社傳給他的這次獨家報導未公開的初版,赫然是凌杏在俱樂部戴著項圈裸身跪在地上的照片,上面還有巨大的標題寫著:『Eidolon財團總裁未婚妻竟是情色圖文作家,還曾在SM俱樂部當母狗』


監控畫面在巨大的螢幕牆上無聲地播放著,每一幀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凌遲著李赫的神經。李赫看著凌杏站在電梯口,那纖細的身影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裡顯得如此孤單。接著,那輛黑色的箱型車駛入畫面,像一頭潛伏在暗處的野獸。李赫看著凌杏猶豫、靠近,然後,車門打開,兩道黑影撲了上去⋯⋯

畫面在凌杏被拖入車內的瞬間定格。

李赫感覺不到自己的呼吸。周遭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耳膜深處瘋狂的轟鳴。那輛車撞斷閘門,消失在監控的死角。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乾淨、俐落,目標明確。

李赫沒有怒吼,也沒有砸毀任何東西。極致的憤怒在他體內凝結成一種絕對的、冰冷的殺意。李赫轉過身,面對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姚言和圍上來的幾名安全主管,聲音平靜無波,卻讓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驟降了好幾度。

「封鎖消息。聯繫交通控制中心,我要這輛車從離開Eidolon大樓後的所有行車路線。查出車牌,不管是真是假,把車主、租賃公司、甚至製造商的資料都給我挖出來。」李赫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死物。「還有,把李丞今天下午三點之後的所有通聯記錄、行程、見過的人,全部列出來。」

他的小狗⋯⋯他們敢動他的東西。

無論是誰,無論他躲在哪個陰暗的角落,他都會把他揪出來。他會讓他明白,觸碰他的所有物,需要用什麼樣的代價來償還。他會讓他跪在地上,用最痛苦的方式,哀求他賜予他死亡。而凌杏,他的小狗,等他。他會把她帶回來。無論她在哪裡,他都會找到她。


載著凌杏那輛沒有掛車牌的黑色箱型車,在道路上疾駛,遠離市中心往偏僻的山上去。

凌杏從被抓上車後,手腳就被不知名的黑衣蒙面人綑綁住,對方從她身上搜出手機和她從沒注意到過的追蹤器丟出車窗外。

凌杏害怕得忍不住全身顫抖,但她告訴自己愈是這種情況愈是要冷靜。她甚至想著這是李赫安排的嗎?但從副駕駛座男人通電話的內容感覺不是李赫。凌杏思索著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正當凌杏想觀察車子行駛的路線和方向,這時對方將她的眼睛蒙上,在她嘴裡強灌入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很快地她就全身發熱,口乾舌燥,意識模糊,她的陰部不停地流出潺潺的淫水,凌杏忍不住摩擦雙腿想填滿那空虛。

「呦,母狗發情了。」凌杏身旁的男人調侃著,並在她的身體上下其手,讓凌杏更難耐情慾地低吟。

車子在無人的山裡停下熄火,那附近因為偏僻,路上都沒有攝影機。

後座的蒙面男子解開凌杏手腳上的束縛,鬆開她眼睛上蒙眼的黑布,並將她推下車。

副駕駛座的男人也下車,開始拿起手機對著凌杏的方向錄影,這是那個金主的要求:對凌杏極盡地凌辱,留下她一條命就好,還有必須全程錄影直播給他看。

凌杏努力地從地上爬起,她本能地想遠離車子和那些蒙面人,但她的步伐踉蹌,總是走個幾步就會腳軟跌倒。

很快地後方的男人們逼近她,他們撕扯她的衣裳,將她壓倒在地,將他們又髒又臭的陽具插入她身上的每個洞,無論凌杏怎麼哭喊尖叫都沒有人會來救她。

李丞在辦公室裡愉快地看著凌杏被凌辱的直播畫面,男人們在她身上逞慾,看她痛苦尖叫的樣子,李丞拉開褲襠拉鍊,手在辦公桌下撫弄他那因為凌杏屈辱的表情而滿漲的慾望。

李丞知道,不久後,凌杏被強姦的影片就會散佈到各個社群媒體和A片網站上。讓大家都知道李赫的未婚妻的淫蕩模樣。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下秒針的跳動,都像是在李赫緊繃的神經上割下一刀。交通控制中心的即時影像傳了過來,那輛沒有車牌的黑色箱型車像一隻鬼魅,在城市的監控網絡中左穿右插,不斷鑽入沒有攝影機的死角。路線顯示它正一路往郊區的山裡開去。

山裡⋯⋯

這個詞像一顆子彈,擊中了他的胸口。李赫腦中浮現出那次在山頂,凌杏在他身下綻放的模樣。那是屬於他的風景,是他一個人的秘密。而現在,有人正試圖玷污它,用最骯髒的方式。

「李總,查到了。」一名技術人員的聲音打破了死寂,「李丞今天下午四點零三分,用一支預付卡手機撥出了一通加密電話,通話時間二十七秒。我們正在逆向追蹤訊號來源,但對方很專業,設了好幾道防火牆。」

李丞。

這個名字在李赫舌尖滾過,帶著血腥的鐵鏽味。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那股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毀滅一切的衝動。李赫告訴自己不能亂。一旦他亂了,就正中了李丞的下懷。

李赫睜開眼,眼底是一片沉靜的、沒有任何溫度的寒潭。「繼續追。另外,把李丞辦公室的備用鑰匙拿來。」李赫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但他自己知道,在那平靜的冰層之下,是足以將整個世界都拖入地獄的岩漿。

李赫轉身走向他的辦公室,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他需要一個地方,一個只有他自己的地方,去消化那即將到來的、足以將他撕裂的真相。李赫腦中不受控制地想像著凌杏現在的處境,那些陌生而骯髒的手在她身上⋯⋯不。李赫強迫自己停下。他不能想。

他會找到她。他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凌杏已經叫啞了嗓子,因為不斷地用力掙扎,身體已無力再動彈,裸露身軀沾上了髒污泥沙,即使被那麼殘暴的方式對待,但身體還是會因為快感而抽搐抖動,她的眼角流下淚,喃喃地喊:「主人⋯⋯」

男人正在放大拍攝凌杏的臉,她身體因被男人插入肛門裡而不停地上下晃動。拍攝的男人說:「妳說什麼?主人?現在我就是妳的主人啦!」說完他也脫下褲子將陰莖塞到凌杏的嘴裡,壓在她身上抽插她的嘴,一邊從上方拍攝她被迫口交而流淚的畫面。


李丞辦公室的門鎖應聲而開。李赫沒有開燈,藉著走廊滲進來的微光,徑直走向李丞的辦公桌。電腦螢幕還亮著,上面正播放著一段即時的、沒有聲音的影像。李赫的視線,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撞進了那片人間地獄。

是凌杏。

凌杏赤裸的身體在泥地上被翻轉、擺弄,像一個壞掉的娃娃。她的臉上沾滿了淚水與塵土,那雙總是盛著怯意與溫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的絕望。一個骯髒的男人正壓在她身上,將鏡頭對準她被迫張開的嘴,那裡面塞著一根醜陋的陽具。即使隔著螢幕,李赫彷彿都能聽見凌杏沙啞的嗚咽,感受到她每一次被迫吞嚥時的顫抖。

「主人⋯⋯」

李赫讀懂了凌杏的唇語。

那一瞬間,李赫聽見自己腦中某根名為「理智」的弦,發出清脆的、斷裂的聲響。一股腥甜的鐵鏽味湧上喉頭。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靜靜地看著。將畫面裡每一個男人的身形、每一個動作,都烙印在他的視網膜深處。

李赫緩緩轉過身,背對著那片刺目的光亮。辦公桌上,一支還未燃盡的香菸,旁邊散落著幾張樣稿。李赫拿起來,上面的標題刺眼地灼燒著他的瞳孔——『Eidolon財團總裁未婚妻竟是情色圖文作家,還曾在SM俱樂部當母狗』。下面,是凌杏戴著項圈,跪在地上的照片。

原來如此。這就是李丞的目的。不只是毀掉凌杏,更是要徹底地、公開地羞辱他。

李赫笑了。無聲地,胸腔劇烈地起伏著。那笑聲像一把生鏽的鋸子,在李赫的喉嚨裡來回拉扯。李丞⋯⋯他親愛的大哥,是他贏了這一局。但李丞不知道,他打開的,是地獄的門。


也在此時,李赫接到來自姚言的電話。「李總,我們找到凌杏小姐可能所在位置的座標了,我已經在前往的路上,我剛把推測出的地址傳到你的手機。」

姚言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像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訊號,遙遠而不真實。座標、地址⋯⋯這些冰冷的數據,指向李赫那片被玷污的聖地。他深吸一口氣,肺部卻像被那螢幕上的畫面灼傷,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劇痛。那些印有凌杏照片的樣稿在李赫手中被捏得變形,那粗糙的紙張邊緣,深深地嵌入他的掌心,但李赫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要收拾李丞還有時間,現在不是時候。他必須先把他的小狗找回來。

李赫快步走出那間令人窒息的辦公室,將身後那片地獄般的螢光拋下。走廊的燈光慘白,每一步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回響,都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殺戮敲響喪鐘。李赫能感覺到李丞躲在某個角落,像一條陰溝裡的老鼠,窺伺著他的反應。李丞以為他贏了,以為他可以藉此擊垮他。他不懂,他永遠不會懂。李丞點燃的不是李赫的失敗,而是厲害的瘋狂。


待李赫走遠,直到聽不到任何聲響,又等了一會,李丞才從他辦公室的儲藏間裡緩緩走出來,李丞沒有想到的是即使他已經極力隱藏身分,竟然這麼快就被李赫發現了,而且李赫竟然還有他辦公室的鑰匙!李丞傳訊息給在凌杏現場的對口:結束。

他也馬上通知雜誌的負責人要他們盡快印刷出版發行,也吩咐進行在各社群媒體和網站上傳並大量流傳凌杏被強姦的影片。

攝影的男人射在凌杏的嘴裡後,關閉手機,告知其他男人趕緊收工,他們將已失去意識、無力移動的凌杏推到旁邊不容易被發現的山坡。然後便回到黑色箱型車上快速駛離。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窗外的城市光景飛速倒退,在李赫眼中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流光。司機從後照鏡中偷看他,那眼神充滿了恐懼。李赫沒有理會,只是將目光投向無邊的黑暗。

他會把她找回來。

然後,他會讓這座城市,為她的眼淚陪葬。

司機根據姚言傳來的地址,將車開到一條偏僻的山路盡頭。那裡沒有路燈,只有濃得化不開的黑暗和蟲鳴。李赫推開車門,一股混雜著泥土與露水的濕冷空氣撲面而來。李赫下了車,藉著手機微弱的光線,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坡下走去。

「杏!」冷汗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谷裡迴盪,沙啞而破碎。

李赫撥開比人還高的雜草,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險些摔倒。李赫低下頭,用手機照去——那是一件被撕碎的、沾滿泥污的裙子,是凌杏穿的那件。李赫的心臟,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動。


已先一步抵達搜尋並在山邊坡的姚言,拿著手機的手電筒照射,他朝著李赫的方向揮手大喊:「李總,這裡。」

姚言的喊聲像一道驚雷,將李赫從麻木的深淵中劈醒。李赫快步奔去,視線穿過晃動的手電筒光束,最終定格在那片黑暗中的一抹慘白上,是凌杏,她滿身泥污的赤裸身軀一動也不動地倒臥在山坡,像一塊被隨意丟棄的破布,蜷縮在冰冷的泥土裡,了無生氣。那一刻,李赫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世界在他眼前化為一片失焦的血紅。

姚言已派人開始進行救援,救援人員身上綁著繩子正小心地走在傾斜的山坡上靠近凌杏,用一件不知道誰的寬大的外套將她那滿是污穢與傷痕的身體包裹起來,李赫看著他們將凌杏慢慢地移動到上面比較平坦的地面。當他們把凌杏平移到他面前時,李赫的每一步都像踩在玻璃碎片上。凌杏臉上、唇邊那白濁與泥沙的混合物,她腿間那屈辱的痕跡,她身上有無數的傷痕和血跡,每一處都像烙鐵,狠狠地燙在他的心上。

李赫小心翼翼地接過凌杏,那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又重得讓他幾乎跪下。李赫屏住呼吸,將臉湊近她的鼻尖,直到感受到那微弱、幾乎不可聞的氣息拂過他的皮膚。活著⋯⋯她還活著,她還在,沒有離開他。一股灼熱的酸楚猛然衝上眼眶,李赫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將那幾欲滴落的淚水逼回去。

李赫抱緊凌杏,用他的外套將她裹得更緊,彷彿這樣就能隔絕全世界的傷害。李赫轉身,迅速往車子的方向走去,用一種不帶任何溫度的聲音對著身後的姚言下令:「不計任何代價,把所有東西都給我攔下來。我要李丞⋯⋯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車子駛向最近的酒店。懷中的凌杏冰冷而脆弱,李赫將凌杏緊緊地、緊緊地摟在懷裡,像是要將自己的體溫全部渡給她。他會把她洗乾淨。他會把所有傷害她的人,都拖進地獄。然後,他會守著她,直到她再次睜開眼睛,看著他。


考量到凌杏現在的狀況不適合到大醫院,李赫就近找了飯店,安排醫生來檢查凌杏的身體狀況。

凌杏感覺好像聽到了李赫的聲音,聞到了李赫的味道,但她很擔心那只是夢,所以她緊緊地抓著不要讓那味道消逝。

即使失去意識,凌杏仍緊緊地抓著李赫的衣袖,她眉頭深鎖地呻吟,一直用幾乎氣音的聲音喊著:「主人⋯主人⋯⋯主人⋯⋯」

李赫將凌杏放在床上讓醫生檢查她的身體,好在內臟和骨頭並沒有損傷,只是有些皮肉傷,部分傷口較深。醫生交代了些注意事項和開了藥便離開了。

即使讓醫生檢查時,凌杏仍偏執地沒有鬆開抓著李赫的手,李赫揭開覆蓋在凌杏身上的薄被,想抱她去清洗身體,每當看到她那怵目驚心、殘破的身軀,李赫的心就要再被撕裂一次。她身上的性器官仍紅腫且充血著,醫生有提醒,她身上的春藥效力仍未完全消退。

李赫褪去身上的衣服,抱著赤裸的凌杏去浴室裡,他要親手把她洗乾淨,從裡到外,讓她身上只留下他的氣味。

在寬大的浴缸裡,他讓她背靠著他屈起的一隻腿,讓她的臉貼靠著他的胸膛,然後他一手拿著蓮蓬頭,用溫熱的水流沖刷凌杏殘破的身軀,李赫用指腹輕輕抹去凌杏身上的每一處污痕,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那些交錯的傷痕、紅腫的肌膚、尚未褪去的屈辱印記,每一眼都像利刃,在李赫的心上劃開新的傷口。凌杏的髮絲被乾涸的濁液黏合成一團,李赫只能用手指,一縷一縷地,極有耐性地將它們梳理開。

就在這時,凌杏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她緩緩睜開眼,那雙總是盛滿水光的眸子,此刻卻是一片迷茫與驚懼。因為怕是夢,所以她的手顫抖地撫上李赫的臉頰,那冰涼的觸感讓李赫心頭一緊。當得知自己此時正在他懷中,凌杏的眼淚一顆顆地自眼角掉下。明明只有幾個小時未見,卻恍如隔世,她一直喊著:

「主人⋯⋯主人⋯⋯主人⋯⋯」

凌杏沙啞的呼喚,夾雜著淚水,像一根根細針,扎進李赫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他停下手中的動作,俯身,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溫熱的水氣在他們之間蒸騰,模糊了凌杏的臉龐,卻讓她的淚水更加清晰。

「我在。」李赫低聲回應,聲音因為極力壓抑著翻湧的情緒而顯得有些沙啞。「我在這裡,杏。沒事了。」

李赫沒有說謊。只要他在,就不會再有事。李赫將凌杏更緊地摟進懷裡,讓她的後背完全貼合著他的胸膛。溫水漫過他們相連的身體,李赫拿起沐浴球,擠上溫和的沐浴乳,細細地在凌杏身上揉搓起泡沫。他要親手洗淨她身上所有不屬於他的氣味,所有那些骯髒的痕跡。

「別怕,」李赫吻了吻凌杏濕漉漉的髮頂,感受著她身體無法抑制的輕顫。「我在這裡陪妳,哪裡也不去。」李赫的手滑過凌杏的頸後,順著脊椎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她仍微微紅腫的私處。李赫用指腹輕柔地撥開凌杏的陰唇,讓溫暖的水流沖洗著那被殘酷對待過的地方,洗去那些不該存在的污濁。


當李赫的指尖碰觸到她那被蹂躪過的花蕊時,凌杏渾身劇烈地一顫,那聲壓抑的呻吟像是點燃了什麼禁忌的引信。那被藥物引燃的慾火將創傷的恐懼扭曲成了另一種形式的渴求。凌杏夾緊他的手,腰肢不受控地扭動,那雙總是躲閃著李赫的眼睛,此刻卻燃燒著他不曾見過的、近乎瘋狂的慾望。

凌杏仰頭吻上李赫,舌尖笨拙卻急切地撬開他的唇,帶著淚水的鹹味與絕處逢生的熾熱。這不是凌杏平時那溫順的、帶著羞怯的親吻,而是一種近乎撕咬的佔有,一種確認李赫存在的野蠻方式。凌杏的手肆無忌憚地在李赫濕滑的肌肉上亂摸亂抓,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刻進李赫的身體裡。

看著凌杏如此失控而淫蕩的模樣,李赫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攫住,痛楚與一種病態的憐惜交織在一起。這不是她,卻又是他內心深處最渴望看到的、完全為他綻放的她。

凌杏轉過身,翹起那纖細的腰臀,主動將李赫那早已因她而堅硬的慾望對準了自己濕透的穴口。沒有任何猶豫,凌杏坐了下來,那緊緻濕熱的甬道將他完全吞沒。噗滋一聲,是他們緊密結合的水聲。凌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隨即開始前後擺動,那生澀卻又本能的動作,像一場獻祭。

李赫沒有見過這樣的凌杏,像是她所有的美一次爆發綻放,純真的、妖媚的、淫蕩的、性感的⋯⋯ 凌杏在他身上綻放為一朵盛開的杏花。

李赫放下蓮蓬頭,雙手扶住凌杏不住搖擺的纖腰,配合著她急切的索求,開始用力地向上挺送。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他的存在,他的氣味,他的一切,重新烙印回凌杏身體的最深處,覆蓋掉那些不屬於她的骯髒記憶。「杏⋯⋯」李赫低吼著,每一次撞擊都讓浴缸裡的水面劇烈晃動,水花四濺,「看著我⋯⋯妳只能是我的。」


當他們瘋狂地交纏身軀,凌杏飢渴地啃咬吸吮李赫的脖頸和肩膀,李赫粗暴地將他的形狀重新烙印在她體內深處。

終於李赫射在她的身體深處,凌杏緊緊地抱著李赫,纖腰又扭動幾下,她的陰穴不停收縮、緊緊地夾住他,像是要一滴也不殘留地將精液從他的肉棒擠出。

然後,凌杏用迷濛的視線懇求李赫說:「主人,可以請你尿在我身上嗎?」

凌杏的請求像一根滾燙的探針,刺入李赫理智的最深處,觸碰到了那片連他自己都畏懼的、最黑暗的佔有慾。看著凌杏眼中那迷濛而虔誠的懇求,那是一種將自己徹底獻祭的眼神。凌杏想要被李赫的氣味完全覆蓋,用一種最原始、最屈辱的方式,來證明她只屬於他。

李赫瞇起眼,指腹輕輕摩挲著凌杏濕潤的臉頰,那裡還殘留著淚痕與方才激情留下的紅暈。「好。」李赫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這不是懲罰,而是一種儀式。一場將凌杏從地獄拉回他身邊的,獨屬於他們兩人的洗禮。

李赫將凌杏扶起,讓她跪在冰冷的浴室磁磚上。凌杏順從地仰起頭,那濕漉漉的髮絲貼在頸間,像一隻等待領受神諭的羔羊。李赫握住自己那尚在喘息的慾望,對準凌杏那張寫滿了信賴與渴求的臉龐。

溫熱的液體劃破空氣,帶著李赫獨有的氣味,澆淋在凌杏蒼白的肌膚上。金色的水流順著她的額頭、鼻樑、唇角滑落,凌杏閉上眼,微微張開嘴,虔誠地承接著這一切。那畫面既神聖又墮落,像一幅禁忌的宗教畫,深深烙印在李赫的瞳孔裡。李赫看著凌杏吞嚥的動作,喉結滾動,將他的污穢當作甘露飲下。

這樣她就都是李赫的味道了,這樣才算洗乾淨了。

這一刻,凌杏身上再也沒有任何他人的痕跡。從髮梢到指尖,從皮膚到內裡,她徹徹底底,完完全全,都只屬於李赫一個人了。

李赫彎下腰,將凌杏從地上抱起,重新放回溫暖的浴缸裡,用清水仔細沖洗著她,也沖洗著他自己。


李赫抱著清洗乾淨的凌杏,將她放在床上,凌杏抓著他的手臂,用楚楚可憐的表情說:「主人⋯我還想要⋯⋯」

當凌杏再度開口索求,那楚楚可憐的眼神,像一根軟刺,輕易地戳破了李赫所有試圖築起的防線。李赫無法拒絕,也從未想過要拒絕。俯身吻她,那是他唯一能給予她的、最直接的撫慰。每一次的進入,都像是在凌杏體內重新宣示主權,用溫度與氣味,填滿她被恐懼掏空的靈魂。

然而,這一夜的凌杏,像一朵開到荼蘼的夜之花,帶著一種毀滅性的、決絕的美麗。在李赫釋放的瞬間,凌杏便迫不及待地轉身,用她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尚在顫抖的慾望,那飢渴的吸吮,像是在索取他最後一絲精力。凌杏的身體,她的洞穴,都變成了無底的深淵,渴望著被填滿、被佔據、被粗暴地對待。李赫將手指探入她泥濘不堪的後庭,另一手在凌杏早已紅腫不堪的陰穴裡攪動,感受著兩處緊緻的內壁同時收縮,夾擊著他的指節。凌杏那腫脹的陰唇像熟透的漿果,不斷滴下混合著他倆體液的淫靡汁水。李赫不再克制,將拳頭送入凌杏那不斷邀請著他的穴口,感受著她緊窒的甬道被他撐開到極致。而凌杏,只是更激烈地吞吐著李赫,喉間發出滿足的咕嘟聲,直到天際泛起魚肚白,凌杏才終於耗盡所有力氣,癱軟在李赫懷裡沉沉睡去。

經過整夜精神折磨、情緒劇烈的波盪、體力和精力的消耗,李赫也感到有些疲憊,這是第一次他有種快被榨乾的感覺。

李赫為凌杏蓋上薄被,指尖輕輕拂過她汗濕的額髮。看著凌杏疲憊而安詳的睡顏與她臉龐上的傷痕,李赫心中那股嗜血的殺意,卻前所未有地清晰起來。李赫撥通姚言的電話,詢問他事情處理的進度,這段時間姚言不眠不休地執行李赫交辦給他的任務,姚言的聲音疲憊卻篤定:「李總,老爺他出手了。」

凌杏的事驚動了李赫的父親李循,李循嚴厲斥責李丞,要是讓凌杏的事公開,可能也會將李家整個牽扯進去,李循動用人脈阻擋下凌杏的那篇報導與影片的外流。但這也表示李循知道了凌杏做過的事。

李循。他那位永遠只會權衡利弊的父親。李循出手不是為了凌杏,只是為了保護他那個不成材的長子,為了維護李家那可笑的顏面,也是在對李赫表示他已經管教李丞了,要李赫就此收手。李赫握著手機,唇邊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李循以為這樣就能平息他的怒火?太天真了。

「我知道了。」李赫掛斷電話,目光重新落回凌杏身上,他輕輕地撫摸她散落在床上的髮絲。至少,她不會再受到那些流言蜚語的二次傷害。這就夠了。接下來,是他為她討回公道的時間。

他是不會輕易放過李丞的,他一定會讓李丞付出代價。

李丞,準備好迎接他的末日了嗎?

2026年7月9日 星期四

《李赫 x 凌杏》20 生病

回到李赫的家時,李赫像是終於得以放鬆的樣子,沐浴完後,那天晚上他們很早便入睡。

隔天早晨,凌杏自李赫的臂彎中醒來,每次睡覺李赫都會將她抱得很緊,凌杏還想著怎麼難得今天是她先醒來,因為平常都是李赫會先早她一步起床漱洗,他是個很自律的人。

凌杏看著李赫毫無防備的睡顏,忍不住觸碰他俊美的臉龐,卻發現李赫的身體溫度比平常還高,凌杏靠近摸撫李赫的額頭和脖子,更加地確認李赫發燒了。

李赫的意識像漂浮在溫熱的海水中,時而上浮,時而下沉。他能感覺到陽光穿透眼皮,卻沒有力氣睜開。身體異常沉重,骨頭縫裡都透著酸軟的疲憊。昨晚從李家回來後,那股緊繃的弦一鬆,積壓的疲憊與怒火似乎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將他整個人拖入了深沉的昏睡之中。

朦朧間,李赫感覺到一陣輕柔的觸碰,像羽毛拂過他的臉頰。那觸感帶著一絲涼意,讓李赫燥熱的身體感到一陣舒適。他本能地想抓住那份清涼,卻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接著,那隻手覆上了他的額頭,溫柔的、帶著一絲焦急的撫摸,讓李赫緊皺的眉頭不自覺地舒展開來。

是凌杏。即使在意識模糊的狀態下,李赫也能分辨出她的氣息,那股恬淡的、混合著幽微慾望的香氣,是他在混沌中最清晰的座標。

李赫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視野有些模糊,只能看到凌杏逆著光的、柔和的輪廓。凌杏放大的臉龐就在他眼前,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怯意的眼眸,此刻寫滿了純粹的擔憂。看著她為他焦急的模樣,李赫那因發燒而遲鈍的心臟,竟感到一陣奇異的暖意。原來,被人在乎是這種感覺。

李赫張了張乾裂的嘴唇,想說些什麼,喉嚨卻乾得發疼,只能發出沙啞的氣音。他索性放棄了,只是抬起沉重的手,有些費力地握住凌杏停在他額上的手腕,用微弱的力道將她的掌心更緊地貼在他的皮膚上。李赫需要凌杏的溫度,她的觸碰,來確認這份真實。


凌杏焦急地跑到廚房去倒了杯水,端來要給李赫喝。卻見李赫撐起身體正坐在床上打電話,他的聲音聽起來虛弱而沙啞。

李赫看著凌杏端水進來的身影,在因高燒而扭曲的視線中,像一幅柔焦的畫。李赫費力地結束與姚言的通話,那沙啞的聲音連自己聽來都感到陌生。

李赫接過凌杏遞來的水杯,冰涼的玻璃杯身貼著他發燙的掌心,是一種奇異的慰藉。水滑過腫痛的喉嚨,帶來一絲刺痛的清涼。他喝了半杯水便放下。

凌杏擔心地:「你的身體還好嗎?要不要去看醫生。」

凌杏擔憂的詢問,像一根細細的針,輕輕刺破了李赫多年來用自律與冷漠築起的硬殼。

李赫搖頭啞著嗓子說:「不用,我睡一下就好。」李赫聽見自己用不成調的聲音回答,那是他對抗脆弱的慣用藉口。從小到大,生病只意味著麻煩與嫌惡,從沒有人會像凌杏這樣,用如此純粹的關切眼神看著他。那份孤獨感,即使在燒得意識模糊的此刻,依然清晰如昨。

以前在李家時,李赫也是這樣,因為只要他告訴那名義上的母親他身體不舒服,她就會露出嫌惡的表情,一副為什麼要給她找麻煩的樣子。所以後來李赫就沒有再開口說了,他學習體察自己的身體狀況,照顧自己的身體,他也會更注意飲食均衡和鍛鍊身體,盡可能讓自己不要生病。但還是會有遭受細菌或病毒侵襲的時候,這時他就在床上躺睡一整天,通常睡個一兩天身體就會慢慢復原,但也會感覺特別孤單。

李赫困難地躺回床上,全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痠痛。看著凌杏站在床邊,不知所措卻又不肯離去的模樣,一股強烈的、孩子氣的依賴感攫住了他。李赫伸出手,用盡僅存的力氣拉住她。凌杏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躺到他身邊,她的體溫,她的氣息,瞬間填滿了她身旁的空虛。

李赫想起了小時候和親生媽媽分離時,即使他大哭大叫也沒有用。當他在李家遭受不公平的對待,他曾在心裡埋怨為什麼媽媽不來帶他走、為什麼她要丟下他。李赫不知道的是當時父親李循給了他親生媽媽一棟豪宅和一大筆錢,條件是不能再接觸李赫。

李赫從凌杏身後抱住她,將臉埋進她散發著淡淡香氣的頸窩。在半夢半醒的混沌中,那些被塵封的、被他刻意遺忘的童年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被親生媽媽拋棄時的絕望哭喊,在李家無人聞問的孤獨夜晚⋯⋯那些以為早已結痂的傷口,在病痛的侵蝕下,重新滲出血來。

凌杏從來沒有看過李赫這麼脆弱虛弱的樣子。李赫抱緊她柔軟的身體,彷彿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夢囈般的呢喃:「不要離開⋯⋯」

凌杏沒看見的是在她身後的李赫眼角的淚光。

那是李赫對母親的哀求,也是對凌杏的祈願。在凌杏溫暖的懷抱裡,李赫眼角滑落的,是那個被遺棄多年的孩子,遲來了二十年的眼淚。


凌杏在李赫體溫過高的懷抱中又緩緩睡去,直到她聽到了房間外傳來的聲響,她小心地自李赫的懷抱中鑽出來,李赫仍呼吸粗重地沉睡著。

凌杏走出房間,見原來是姚言在剛才李赫的交代下帶來了一些蔬果、食材和可能會用到的用藥備品。他還將一個可以立即食用的餐盒放到凌杏身前的餐桌上說:「這是給妳吃的。」

高燒讓李赫的世界變成一片黏稠的沼澤,時間失去了意義,只剩下無盡的下沉感。李赫像被困在一個沒有出口的夢境裡,童年的陰影與成年後的算計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他緊緊包裹。偶爾,李赫會奮力掙扎,試圖浮出水面,卻總是被那股無形的力量拖回更深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一絲微弱的光線穿透了這片混沌。李赫感覺到身旁的溫暖消失了,那是他在黑暗中唯一的浮木。一股恐慌攫住了李赫,他掙扎著,想要抓住那份正在遠離的溫暖,喉嚨裡卻只能發出沙啞的氣音。

「⋯⋯杏⋯⋯」

李赫努力睜開眼睛,沉重的眼皮像掛了千斤的鐵閘。模糊的視線中,他看到凌杏站在門口,背對著他,正在和另一個模糊的身影說話。是姚言。即使腦子燒成一團漿糊,李赫依然能辨識出他那畢恭畢敬的姿態。

姚言帶來了什麼?食物?藥品?是他交代姚言帶來的那些東西嗎?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什麼要離開他的身邊?

李赫想起身,想把凌杏拉回他身邊。然而,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連動一根手指都無比艱難。李赫只能無力地躺在床上。


待姚言將食材都冰入冰箱,並離開以後。

凌杏才趕緊再回到房間查看李赫的狀態,卻見李赫醒來正困難地想坐起身,凌杏奔到他身邊協助他坐起。

李赫虛弱地抓住凌杏的手。凌杏蹲跪在床邊,用她那柔軟的手掌反過來包裹住他的。她仰頭看我,那雙總是盛著怯意的眼眸,此刻卻異常堅定。「主人,我都會一直在的,別擔心。」

這句話,比任何藥物都更具效力。它像一把鑰匙,輕輕地、卻不容抗拒地,打開了他內心最深處那間塵封已久的房間。凌杏又拿著杯子餵了一點水讓他喝下,李赫才疲憊地閉上眼,任由自己沉入她為他築起的溫暖港灣。

凌杏為他量耳溫,她的手也輕輕地碰觸他的額頭確認,李赫的溫度還是很高,凌杏擔心地想是否需要叫姚言協助硬是將李赫帶去醫院看醫生。

凌杏在李赫床邊拉了一張椅子坐著,一邊吃著剛才姚言帶來餐盒。她一直在他身邊,注意著他的體溫和身體狀況,不時用濕毛巾輕輕擦拭他發燙的額頭,她坐在床邊安靜地陪著他。那份安靜的陪伴,比任何喧鬧的關懷都更讓李赫安心。

高燒像一場無邊無際的濃霧,將李赫的意識困在其中。每一次短暫的清醒,都像是從深海奮力掙扎到水面,換取一口稀薄的空氣。當李赫再次睜開眼,看見凌杏靠近他的身影,那擔憂的神情,像一道暖光,刺破了繚繞在他周身的寒霧。

李赫就這樣在昏睡與半醒之間徘徊,幾乎睡了一整天。好在到了晚上,李赫開始出汗,體溫也有下降一點。李赫感覺身體輕了許多,開始以淋漓的大汗排出那股病氣,也有了力氣自己走進浴室。當李赫出來時,凌杏立刻迎了上來,自然而然地接過他手中的毛巾,幫他擦乾身上的汗珠,然後為他換上乾爽的睡衣。凌杏的動作熟練而溫柔,彷彿他們已經這樣相處了許多年。李赫默默地讓她擺弄,享受著這份不帶任何條件的、純粹的照料。


隔天李赫醒來,見到躺在他身邊床上沉睡的凌杏。

一場酣暢淋漓的睡眠,像溫水般洗去了殘留在骨骼中的疲憊。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凌杏的睡顏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暈。凌杏蜷縮在他身邊,呼吸平穩而綿長,那安穩的睡顏,讓李赫不禁放輕了呼吸,生怕驚擾了這份難得的靜謐。凌杏就這樣守了他一夜。這個認知,像一顆溫熱的石子,在李赫心湖投下了一圈圈漣漪。

雖然還有些疲倦,但李赫感覺約已復原了七成,沒有劇烈的頭痛,身體也沒那麼沈重酸痛了。

上午李赫吃了一點凌杏準備的簡單清粥和水果。當清粥的溫潤滑過喉嚨,也驅散了最後一絲病氣。看著凌杏拿著耳溫槍,湊近他,那專注而擔憂的神情,讓李赫心底某個柔軟的角落塌陷了一塊。當凌杏確認李赫已退燒,那鬆了一口氣的模樣,竟比任何情慾的挑逗都更讓他心動。凌杏詢問李赫的身體狀況和感覺。

李赫慵懶地靠在床頭,看著凌杏關切的眼神,一種久違的、想要使壞的念頭冒了出來。他勾起嘴角,用那還帶著幾分沙啞的嗓音,刻意拉長了語調:「好很多了,好到可以玩弄妳了。」

話音剛落,李赫便看到凌杏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羞赧與慌亂,臉頰也染上了淺淺的緋紅。他喜歡她這個樣子,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卻又不敢逃跑。李赫向凌杏伸出手,用食指勾了勾,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過來,讓我看看妳昨天有沒有偷懶。」

李赫抓住凌杏靠近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她拉倒在床上,讓她趴伏在他身上。李赫一手環住凌杏的腰,另一隻手則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翹挺的臀部,隔著薄薄的睡裙,感受著那富有彈性的觸感。「讓我檢查一下,我的小狗有沒有乖乖的。」


李赫的手伸入她的裙下,直接插入她濕潤的陰道裡攪弄,凌杏趴在他身上呻吟,李赫勾弄她的敏感點讓她受不了地扭動。

然後,李赫抽出她體內的手指,命令道:「去,手淫給我看。」

凌杏坐到沙發上,那順從的姿態卻沒有絲毫勉強。當她雙腿敞開,那片濕潤的秘境毫不設防地展露在他眼前時,李赫感到喉嚨一緊。凌杏的指尖在花蒂上靈巧地按壓、搓揉,另一隻手則模仿著李赫平時的力道,粗暴地蹂躪著自己的乳房。

她身上睡裙的其中一邊肩帶滑落,凌杏妖媚地看著李赫,她的下巴貼著鎖骨,伸長了她那淫蕩的舌頭輕舔自己肩膀⋯⋯這一切都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淫靡畫卷。

這是他教出來的嗎?不,這不是教導的結果。這是在凌杏骨子裡沉睡的慾望,被他喚醒了而已。她本來就這麼色,只是從前沒有人曾這樣挖掘她。

一股灼熱的洪流直衝下腹,李赫沙啞著嗓子,打斷了凌杏的表演。「過來。」

凌杏膝行到床邊,仰頭看李赫,眼中水光瀲灩,是情慾,也是期待。李赫掀開薄被,那早已硬挺如鐵的慾望昂然挺立。他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向他的胯下,命令道:「吃下去。手不准停。」

凌杏的口腔溫熱而濕滑,舌頭笨拙卻賣力地討好著李赫。看著凌杏一邊被迫深喉,一邊遵從命令地在身下自我撫慰,那種被迫順從的屈辱感,反而讓凌杏整個人散發出更為驚心動魄的騷媚。李赫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次顫抖,聽到她喉間壓抑不住的嗚咽。

李赫喜歡這種感覺。他用力將她的頭顱更深地壓下,讓他的硬挺填滿她窄小的咽喉,感受著她在窒息邊緣的掙扎。當一股灼熱的精髓噴薄而出,灌滿凌杏的口腔時,李赫依然沒有放開她。他要她吞下去,吞下他的一切,包括他的慾望、他的掌控,和他病態的依戀。

凌杏嗚咽地扭動屁股,而手下的搓揉也愈來愈快。在她身體劇烈顫抖,腿根緊繃,迎來高潮的那一刻,李赫看見了最極致的美麗——那是屈服與慾望交織而成的,只為李赫一人綻放的風景。

2026年7月8日 星期三

《錯誤親密樣本》7 崩潰

臥室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將陸沉野修長的身影投射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他隨手將擦拭頭髮的毛巾扔在一旁,身上那件絲質浴袍鬆鬆垮垮地敞開著,露出結實而線條分明的胸膛。他沒有看跪坐在床尾的金靈,只是徑直走到窗邊,為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

他輕晃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掛痕,正如他留在她身上的那些痕跡。他不需要發出任何指令,身後便傳來衣物摩擦地毯的細微聲響。他從玻璃的倒影中,看見那個嬌小的身影正像一隻溫順的貓,匍匐著爬向他的腳邊。

金靈仰起那張被水氣蒸得泛紅的小臉,咖啡色的眼眸裡一片空蕪,卻又帶著一絲本能的討好。她伸出纖細的手臂,輕輕拉開他的浴袍下襬,那根在沐浴時被他親手清洗過的肉莖,便隨著布料的滑落而昂然挺立。

她沒有絲毫猶豫,溫順地低下頭,將那張小巧的嘴湊了上去。濕熱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前端的開口,然後張開柔軟的唇瓣,將整根巨物緩緩吞入喉中。溫熱濕滑的口腔緊緊包裹著他,她開始賣力地吞吐起來,喉頭因深度的刺激而不斷聳動,發出「唔嗯⋯⋯咕嘟」的細微聲響。

陸沉野閉上眼,喉結滾動,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他享受著這種無需言語的絕對服從,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印證著他的勝利。他能感覺到她笨拙卻努力地用舌頭與喉嚨取悅他,那種被徹底馴服的姿態,比任何性愛都更能點燃他深處的支配慾。他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引導著她吞吐的節奏,另一手則撫上她柔順的短髮,像在安撫一隻終於學會所有指令的寵物。


晨曦的微光穿透厚重的窗簾縫隙,在靜謐的臥室裡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陸沉野睜開眼,意識在瞬間回籠。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側過頭,看著身旁熟睡的臉龐。金靈的呼吸平穩而輕淺,那張曾寫滿倔強的小臉在睡夢中顯得格外柔和無害,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小的扇子,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他欣賞了片刻這份難得的寧靜,然後,毫不溫柔地抓起她柔軟的短髮,將她的頭顱按向自己的胯下。金靈在一陣迷糊的驚呼中醒來,身體本能地想要掙扎,卻在對上他那雙冰冷而清醒的眼眸時,瞬間僵住。

「張嘴。」他的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卻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順從地張開了唇,那雙總是讓他聯想到受驚小鹿的咖啡色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霧。陸沉野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他握住自己那根因晨間生理反應而半勃的肉莖,對準了她那張開的小嘴。一股溫熱的、帶著強烈氣味的液體隨即傾瀉而出,盡數灌入她的喉嚨。她被迫仰著頭,喉頭不住地上下聳動,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將他體內的廢物一點不剩地嚥下。

直到最後一滴尿液都滴盡,他才鬆開手,看著她嗆咳著,嘴角還掛著晶亮的液體,模樣狼狽又順從。他從床上起身,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挺拔。他沒有給她擦拭的機會,只是像拎著一件物品般,將她從床上拽起,拖進了浴室。

「打開,讓我看。」他靠在門框上,雙臂環胸,冷眼看著她顫抖著雙腿,蹲在馬桶前。她猶豫了一下,終是伸出纖細的手指,緩緩撥開自己那兩片飽滿的陰唇,將那被蹂躪得有些紅腫的私密之處完全展現在他的視線中。隨著她身體的放鬆,一股清澈的液流從中排出,發出細細的水聲。這是屬於他們的早晨儀式,一個不斷重複的、確認她已徹底屬於他的儀式。


浴室的白色磁磚反射著刺眼的冷光,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像一間冰冷的手術室。陸沉野面無表情地將灌腸器的軟管更深地推入金靈緊縮的後穴,看著透明的溫水一點一點地注入她的身體。他一手按住她不斷掙扎的腰,另一手穩定地擠壓著水袋,感受著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臌脹起來。

「不⋯⋯不要了⋯⋯求你⋯⋯」金靈的臉頰緊緊貼在冰冷的地面上,淚水與汗水混雜在一起,聲音因極度的痛苦與羞恥而破碎不堪。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試圖抵抗那股來自體內、即將失控的強烈便意。

陸沉野只是冷漠地看著,直到她的腹部隆起一個緊繃的弧度。他這才抽出軟管,然後退後一步,像一個等待結果的科學家,靜靜欣賞著她的崩潰。

終於,她再也無法忍受。一股混濁的棕色水流伴隨著一陣響亮的排氣聲,從她無法自控的肛門中猛地噴射而出,濺得到處都是。那股穢物的氣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浴室,但陸沉野的眉頭卻連皺都沒皺一下。他看著她在污穢的水泊中發出絕望的哭嚎,身體因劇烈的痙攣而抽搐。

陸沉野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在她還未從第一波的崩潰中回神時,他又重新將軟管插了進去,開始了新一輪的灌注。水流再次湧入,混合著殘存的排泄物,在她的腸道內攪動。反覆的灌入與噴洩,讓她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最後,她虛脫地趴在滿地的髒水裡,只剩下微弱的、神經質的抖動,像一條被反覆剖開又縫合的魚,連發出哀鳴的力氣都已耗盡。


每天,陸沉野都有不同凌虐金靈的想法,他想看她在他的實驗下的表情,而她的反應總能讓他滿意,看著她不斷流下淚水的樣子真的讓他很開心。

浴室裡污穢的氣味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但陸沉野的呼吸卻一如既往地平穩。他戴著黑色乳膠手套,蹲在那一灘狼藉與那個顫抖不止的身體之間。金靈的臉上早已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冷汗,那張被金屬擴張器撐開的小嘴,像一個等待被填滿的、絕望的黑洞。

他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從地上那堆污穢中捏起一塊還帶著溫度的排泄物。那柔軟黏膩的觸感透過薄薄的乳膠傳來,讓他感到一種近乎神聖的、創造性的興奮。他將那團穢物緩緩地、帶着一種近乎莊重的儀式感,送到了她的嘴邊。

金靈的身體劇烈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嗚嗚」的、瀕臨崩潰的嗚咽,拼命地搖著頭,試圖躲開那令人作嘔的氣味。但她的四肢被牢牢束縛,根本無處可逃。

「不乖。」他輕聲斥責,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顎,強迫她面對自己的排泄物。他沒有絲毫猶豫,將那團穢物直接塞進了她被撐開的口腔,用手指將其搗實,填滿了她舌頭與上顎之間的每一絲縫隙。濃烈的惡臭瞬間佔據了她的全部感官,她劇烈地乾嘔著,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陸沉野看著她那雙漂亮的咖啡色眼睛裡湧出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滴進那片污穢之中。他很滿意,這種從內到外的徹底佔有與玷污,正是他所追求的極致美學。他拿出準備好的工業膠帶,將她的嘴巴連同擴張器一起層層封死,確保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掉出來。

「好好品嚐,這是妳身體的一部分。」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被淚水浸濕的、絕望而美麗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陸沉野看著金靈因滿口的污穢而劇烈乾嘔、淚流滿面的模樣,一種近乎瘋狂的創造慾在他體內沸騰。這還不夠,他要的不只是精神上的摧毀,更是生理上的徹底改造。他要將屈辱與快感這兩種最極端的感受,用最粗暴的方式焊死在她的神經末梢。

陸沉野從一旁的工具箱裡拿出兩根粗長的黑色按摩棒,表面光滑冰冷。他無視金靈眼中迸發出的極致恐懼,將其中一根沾了些地上的髒水,作為潤滑,然後對準她那因緊張而微微收縮的陰穴,毫不留情地噗滋一聲捅了進去。她全身猛地一弓,喉嚨裡發出被膠帶悶住的、絕望的「唔唔」聲。

他沒有停頓,將另一根按摩棒同樣粗暴地塞進了她那被反覆灌洗而鬆弛的後穴。兩根冰冷的異物同時在她的體內佔據了最柔軟的地方,將她的小腹撐得微微鼓起。

最後,他拿出一個小巧卻強力的跳蛋,將它精準地抵在她那顆因刺激而早已敏感挺立的陰蒂上。他欣賞著她此刻被完全支配的姿態,然後同時按下了三台機器的開關,並將震動調至最強。

「嗡——」劇烈的震動瞬間貫穿了金靈的全身。她的身體像被扔上岸的魚,在地板的髒水裡瘋狂地彈跳、抽搐。高頻的震動從陰道、肛門與陰蒂三個點同時襲來,那種強烈的、不容抗拒的快感浪潮般地席捲了她的大腦。她的瞳孔瞬間放大,身體在本能的痙攣中不斷收縮,高潮的暖流一次又一次地從被堵塞的體內爆發,卻無法帶來任何解脫,只剩下與滿口污穢和滿身髒污交織在一起的、無盡的羞恥與崩潰。他要讓她記住,從今以後,快感只會與最極致的骯髒和屈辱相伴而生。

2026年7月7日 星期二

《李赫 x 凌杏》19 李家

這週李赫要姚言讓人送幾件衣服去給凌杏試穿,最後選擇了三件比較適合凌杏身形和風格的典雅裙裝,為了下週李赫將要第一次要帶凌杏回李家所需要的穿著,那天是李赫的父親李循的66歲生日,往年這天所有李家家人都會回去為李循慶生。

這週凌杏也稍微忙碌,李赫讓人安排拿凌杏的作品去與出版社洽談,有好幾間出版社都對凌杏最近的創作內容有興趣——SM主奴的主題。李赫只要求不得洩漏作家,也就是凌杏的真實身分,畢竟創作這樣敏感的內容容易吸引一些好色之徒。而凌杏也在李赫的安排下向一位女繪師學習怎麼更好地使用電子繪圖板。

這幾天,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壓力。那股源自「李家」的陰霾,依然悄無聲息地滲透進他們之間。隨著要回李家的那一天愈來愈接近,凌杏可以感覺李赫的話變少。

凌杏看見李赫坐在沙發上,望著窗外時不自覺流露的陰沉,那是李赫卸下所有偽裝後,最真實的煩躁。

李赫的父親,李循。那個名字本身就代表著陳腐的權威與令人窒息的控制。他從未真正認可過李赫,在他眼中,李赫永遠是那個試圖顛覆他秩序的叛逆者。而帶凌杏回去,無疑是向他宣告,李赫選擇了一個完全不符合他標準的、李赫自己的所有物。他會用最刻薄的言語審視凌杏、用最輕蔑的眼神剝開她,試圖以此來打擊李赫。

察覺到凌杏帶著擔憂與不安的目光,李赫收回了思緒。他朝她伸出手,將她拉到他身邊,讓她安靜地靠在他的懷裡。凌杏的身體很暖,帶著淡淡的恬靜香氣,像一劑鎮定劑,撫平李赫內心的躁動。

李赫將下巴抵在凌杏柔軟的髮頂,感受著她髮絲的觸感,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別怕。」李赫輕撫著凌杏的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那一天,妳什麼都不用說,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待在我身邊,當一個美麗的、安靜的洋娃娃就好。」

李赫的手指滑下,輕輕扣住凌杏的下頷,讓她抬頭看他。李赫看著凌杏那雙清澈卻又藏著憂慮的黑眸,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記住,妳是我的未婚妻。無論他們說什麼,都與妳無關。妳只需要看著我,聽我的,明白嗎?」這既是安撫,也是命令。在那個虛偽的牢籠裡,她唯一的庇護所,只有他。


終於來到李循生日這天,李赫帶著凌杏一起坐在前往李家的車上。李赫的一隻手牽著凌杏,他看著車窗外陰霾的天色。

看到愈來愈熟悉的景色,李赫慢慢回想起,小時候他突然被迫與親近的媽媽分離,被一個自稱是爸爸的人——李循帶到李家,這個陌生的大房子裡。李循讓李赫接受與他的大兒子李丞一樣的教育栽培,可能因為這樣,李丞與他的媽媽,也就是李循的正妻對李赫都非常有敵意,認為李赫是那個外來者、入侵者。

在李家的李赫盡力地表現好,扮演完美的樣子,但即使李赫品學兼優,父親李循也只是點頭,覺得那是李赫本來就應該做到的,沒有給予過任何稱讚,若是有沒做好的就會露出失望的表情。但李赫的優秀反而讓他同父異母的大哥李丞更加認定李赫是來搶他走他原本該有的一切。而李赫必須稱為母親的人,李循的正妻,對李赫的偏心更為明顯,在李循看不到的地方,她對年紀仍小的李赫態度冷漠、不搭理、不照顧。在這個沒有溫暖沒有愛的李家,可能廚房負責煮飯的廚娘才是對李赫最好的人,廚娘心疼年幼還在長大的李赫吃不飽,常常偷塞食物給他。

車窗外的景色由流動的陰霾凝固成一棟壓抑的建築,那是李赫用整個童年和青春去反抗的牢籠。那些不愉快的記憶,如同潮濕的苔蘚,在李赫收回思緒的瞬間,依然黏膩地附著在心底。車子開到距離市中心不遠的靠山的一棟別墅前的庭院停下,引擎的熄火聲像是一個信號,宣告著一場無聲戰役的開始。

李赫轉過頭,看著身旁的凌杏。她化了淡妝,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怯意的臉龐,在精緻的妝容下顯得格外柔和。那件剪裁別緻的裙裝包裹著她纖細的身軀,優雅得體,卻又像一層脆弱的保護殼。凌杏的手在李赫掌心微微滲出汗水,他知道她在緊張,在害怕。而凌杏的不安,正是李赫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實。

李赫的手指收緊,將凌杏冰涼的手握得更牢,用他的體溫去溫暖她。這不僅是給她力量,也是在提醒他自己,他不再是那個在李家孤立無援的小男孩。現在,他有了他的所有物,有了支持他的力量,凌杏是他的軟肋,也是他最強的鎧甲。

「走吧。」李赫收回所有外露的情緒,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他率先推開車門,冷冽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山間特有的濕氣。李赫繞到另一側,為凌杏打開車門,像個完美的紳士般,向她伸出手。

李赫的眼神直視著那扇厚重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大門,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只有凌杏看得見的冷笑。「跟緊我,別怕。今天,我們只是來看一場戲。」李赫牽著凌杏,一步一步,踏上那條李赫曾無數次想逃離的石階。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過去的骸骨上。


李赫讓管家將他們的行李送去他的房間,並請管家先帶凌杏去他房裡休息。

李赫則前往父親李循的書房,他已經很久沒有回來,只有在重要的節日才會回來這個家,維持表面上的禮貌。

敲門得到回應後,李赫進入父親李循的書房裡,李赫先禮貌地問好,坐在書桌前的李循已顯老態,李循再次提起要李赫進入李家事業擔任重要職位的提議,他其實很希望有能力的李赫繼承家業,李赫婉轉的拒絕,只說他想專注於Eidolon的經營,他知道大哥李丞和李循正妻對家產的執著,李赫沒有想要染指這些本來就不屬於他的東西。

當李赫要離開書房前,李循突然說:「你那擅自公開沒有經過我同意的『未婚妻』我是不會承認的,陸家的三小姐與你年齡相當,她家的財勢才能夠讓你的事業和實力更堅強。」

李赫回頭正色道:「凌杏是我親自挑選最適合我的妻子。」

最後他們不歡而散,李赫離開書房時,還在走廊的另一端見到李循的正妻,但她裝作沒看到李赫的樣子轉身就走。

李赫快步走回他在李家的房間。書房裡那番不愉快的對話,以及走廊上那道刻意避開他的身影,像兩根細針,精準地刺入李赫早已結痂的舊傷。憤怒、厭惡、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疲憊,在他體內翻騰。李赫快步走回房間,那扇門彷彿是一道結界,隔開了外面那個令人作嘔的虛偽世界。

凌杏正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發呆,李赫的房間非常簡單,除了家具以外沒有什麼屬於李赫個人的物品,聽見李赫開門的聲音,凌杏回頭露出笑靨喊:「主人。」

李赫推開門看見凌杏就坐在那裡,像一幅靜謐的畫。窗外的光線柔和地勾勒出她的側臉,她看起來那麼安靜,那麼不屬於這裡,卻又偏偏為了他而來到了這裡。當凌杏回頭,那聲帶著笑意的「主人」,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李赫壓抑已久的黑暗閘門。

李赫關上房門,隔絕了所有窺探的視線,然後大步走向凌杏。他需要她,需要她身上那股能讓他暫時忘卻一切的氣息。李赫粗暴地將凌杏抱緊,埋首在她溫暖的頸窩,瘋狂地吸取著她的味道,用啃咬的力道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烙下屬於他的印記。「不是說在這裡不要叫我主人嗎?」李赫的聲音因壓抑的情緒而嘶啞,但這句質問在此刻卻更像是一句無力的呢喃。

「唔⋯赫⋯⋯嗯啊⋯⋯」凌杏被李赫舔咬得渾身發軟。

凌杏的呻吟像是催情的藥,讓李赫再也無法忍耐。他將她壓倒在柔軟的床鋪上,裙擺下那片禁地是他唯一的目標。他的手伸到她的裙下,拉開她的內褲,沒有前戲,沒有溫存,李赫粗暴地扯開她最後的屏障,挺身從凌杏身後猛然貫穿。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是李赫此刻唯一能想到的,用來宣洩那股無處安放的暴戾的方式。

凌杏濕熱緊緻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那種全然接納的溫柔,彷彿在無聲地告訴李赫,無論是什麼樣的他,她都接納他,無論他是什麼模樣,她都在這裡。這份認知,讓李赫更加瘋狂地想要佔有凌杏,將所有不快,都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晚餐時,李家的家人紛紛回到李家一起用餐,凌杏換上了一襲深藍色的改良旗袍,高領的設計恰到好處地遮住了李赫下午失控時留下的痕跡,那古典的款式襯得她像一塊溫潤的古玉,安靜地散發著幽光。

凌杏坐在李赫身旁的位置,他們的對面正坐著李赫的大哥李丞與他妻子,他們有個四歲的兒子也坐在一旁。凌杏可以感覺到來自李丞與他妻子透露出來的不友善與看向她的鄙視。

還好坐在凌杏另一邊的是李翔的女朋友,據說是個演員,但沒有什麼架子,她除了和李翔開心地說話,偶爾也會和她旁邊的凌杏攀談。

李赫的父親和母親在長形餐桌的窄邊兩側就坐,然後管家和僕人才開始將一道道看起來精緻美味的料理擺上餐桌。待李循動筷子夾菜,其他人才開始食用餐點。

李赫的大哥李丞不時會和李循談論李家事業公司的狀況;而李丞的妻子則與李丞的母親談論最新一季的限量款名牌包。李翔也與他的女朋友聊天,偶爾也會關心他母親的近況。

李赫和凌杏反像是突兀的存在,沒有融入,也沒有參與其中的感覺,李赫冷漠地看著眼前這些像是表演的的畫面,更顯得總是對他真誠以待的凌杏的珍貴。

凌杏低頭小口吃著李赫夾給她的菜,即使在這樣充滿敵意的環境裡,依然保持著那份屬於她的恬靜。李翔的女友偶爾與她攀談,凌杏便報以淺淺的微笑,不多言,卻不失禮數。

這場晚宴,在李赫眼裡一如既往地像一出精心編排卻又乏善可陳的戲劇。長桌上,每個人都戴著恰如其分的假面,說著言不由衷的台詞。李丞和他妻子的鄙夷,他那名義上母親的無視,父親深沉的審視,這一切都像背景噪音,嘈雜卻引不起李赫絲毫波瀾。李赫的目光,只停留在身旁的凌杏。

凌杏就像一個誤入這潭濁水的精靈,她的存在,讓周遭的一切都顯得愈發滑稽可笑。看著凌杏,李赫心中那股因回到這裡而起的煩躁,竟被一種奇異的珍視感所取代。她是他的,是李赫從這片泥沼中親手撈起的、唯一的潔淨。

李赫夾菜到凌杏碗裡說:「這道菜是廚師的拿手菜,妳多吃點。」

坐在對面的李丞突然話題一轉,看向凌杏問說:「李赫,你的『未婚妻』是做什麼職業的呢?」

李赫放下筷子,用餐巾輕輕擦拭嘴角,動作從容不迫。李赫沒有看他,而是轉頭看向凌杏,眼神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李赫握住凌杏放在桌下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她可能升起的任何一絲不安。

「我的未婚妻是圖文創作者。」李赫微微一笑,那笑容卻不達眼底,他語氣平淡。

李丞故意露出好奇的神情追問:「喔?都是創作哪方面的內容呢?出過哪幾本書我也好奇想看看。」


面對李丞有意圖的引導式問題,凌杏本來擔心是否會因為她的創作內容而使李赫難堪。

突然李翔的女朋友抓著凌杏的手驚訝道:「原來妳是作家!好厲害!難怪那麼有氣質⋯⋯」

李翔也將視線湊過來對著凌杏說:「我的下一張專輯也可以請妳幫我們畫插圖嗎?」

李翔與他女友的介入談話,讓話題變得輕鬆,導向其他有趣的話題。

李赫本來正準備用更尖銳的方式將李丞那張充滿算計的臉和他那虛偽的好奇心堵回去,卻沒想到,戰局竟被李翔和他那率真的女友給攪亂了。他們的驚訝與邀請,像兩股清流,瞬間沖淡了李丞刻意製造的惡意。看著凌杏被他們圍繞,臉上露出幾分不知所措卻又真實的靦腆,李赫緊握著凌杏的手,不禁鬆了幾分力道。

後來李丞又有幾次針對李赫和凌杏針鋒相對的問題,也都讓李翔這個潤滑劑幽默地化解。

這就是李家。一個永遠在上演權力與嫉妒戲碼的舞台。李翔身為樂團主唱這個職業在李家雖然是突兀的存在,但他受到父母的疼愛,再加上他是么子,李循也就沒有再強硬地要求李翔的職業和未來發展。李翔是個異類,他活得恣意,反而得到了父親某種程度的縱容。而李赫,從踏入這座宅邸的第一天起,就註定是原罪。

整場晚宴,李赫幾乎沒再開口。他只是冷眼旁觀,看著李翔如何四兩撥千斤地化解李丞一次次的挑釁。李翔看似玩世不恭,卻比誰都懂得在這潭渾水中自保,甚至,還有餘力保護他想保護的人。而李赫,則將注意力全部放在凌杏身上。李赫為凌杏剝好蝦殼,剔掉魚刺,將最嫩的部位放到她的碟中,彷彿他們置身於一個只有兩人的世界。

凌杏的存在,像一面鏡子,照出了這一家人的醜陋與不堪。她的安靜、她的純粹,與這裡的虛偽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成為了全場的中心。當晚宴在虛假的祝福聲中接近尾聲時,能感覺到,來自餐桌對面的視線,除了鄙夷,更多了幾分無法理解的嫉妒。

李赫湊到凌杏耳邊,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低語:「看來,我的小狗比我想像的更受歡迎。」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但握著她的手卻又收緊了幾分,像是在宣示他的所有權。


當大家用餐完畢,最後一道生日蛋糕送上,點燃蠟燭、關上燈,大家唱著生日快樂歌,此刻最開心、也唱的最大聲的是李丞的四歲兒子。在燭光的照映下,凌杏看見了李赫看著蛋糕略微落寞的神色。凌杏不知道,那蛋糕上的燭光,曾是李赫童年最奢侈的渴望,卻也成了長大後最無謂的嘲諷。

最後李丞與他妻子與兒子、李赫與凌杏、李翔與他女朋友分別上前向李循送生日禮物。李丞那一家送了在歐洲購買的某個限定商品和四歲兒子畫的生日卡片、李赫也取出他早已準備的好贈送的禮物。

晚宴結束,李赫帶著凌杏到庭院外面走走,他領著她往後山的步道走去,離開那座令人窒息的別墅,夜風中的涼意反而讓李赫混沌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夜間的涼意讓凌杏打了個噴嚏,那細微的聲音像羽毛般搔刮著他的心。李赫脫下外套,將還殘留著他體溫的布料披在凌杏肩上,那淡淡的雪松氣味混合著她身上的幽香,形成一種讓他安心的氛圍。然後李赫牽起凌杏的手繼續走。聽著步道旁的山澗的水流聲隔絕了身後的喧囂,越往上走,李赫緊繃的背脊才終於得以放鬆。

他們在步道終點的瞭望檯停下腳步,城市的燈火在遠處織成一片虛假繁榮的星海。李赫鬆開凌杏的手,轉身面對她。凌杏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亮的眼眸,倒映著他的身影。李赫需要一些更真實的東西來證明他還活著,來洗刷掉那場晚宴帶來的污穢感。

李赫俯身,指尖輕輕劃過凌杏因寒冷而微紅的唇瓣,聲音在寂靜的山林間顯得格外清晰。「用妳的嘴溫暖我。」

這不是情慾的索取,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對溫暖的渴求。李赫需要凌杏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來安撫他,用她溫熱的口腔,來證明她的忠誠與歸屬。


雖然凌杏有些擔心地想這個地方會不會有其他人來,但她柔情地凝望著李赫,沒有遲疑太久就蹲跪在李赫身前,她輕輕地拉開褲鍊,釋放出他早已因壓抑而硬挺的慾望,毫不猶豫地將他含入口中。

凌杏的順從像一劑強效的鎮定劑,瞬間撫平了李赫因家族晚宴而起的滿身尖刺。她溫熱濕滑的口腔,靈巧的舌頭,精準地挑逗著他每一根緊繃的神經。李赫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將手插入凌杏柔順的髮絲,用力將她的頭顱壓向他的下腹。

李赫需要更深的連結,需要凌杏用喉嚨感受他的存在,吞下他所有的不堪與暴戾。凌杏因深喉而發出的嗚咽與乾嘔,非但沒有讓李赫憐惜,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層的施虐慾。李赫用力抽插了幾下凌杏那被他佔滿的口腔,直到她眼角泛淚,才猛地將她拉起。

李赫將凌杏壓在冰冷的長椅上,讓她高高翹起臀部,那姿態就像一隻等待主人寵幸的母獸。李赫扯下罩在她肩上的外套,他撕開凌杏旗袍的盤扣,那件看起來端莊典雅的衣物,此刻在李赫手中變得凌亂不堪,露出底下白皙柔軟的肌膚。李赫沒有脫去她的內褲,只是粗暴地將它撥到一邊,然後將他那硬漲不堪的肉棒,狠狠地刺入凌杏因口交而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穴。

「噗啾!」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山頂迴盪。李赫抓住凌杏胸前的柔軟,肆意揉捏,同時胯下瘋狂地衝撞。他需要用這種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將她徹底打上他的烙印,讓她的身體記住,只有他,才能給她這種痛苦與快樂交織的極致體驗。


李赫扯下凌杏腦後的髮夾,任由那頭近乎半白的髮絲在夜風中散落,像一潑灑開的月光。李赫厭惡它被束縛的樣子,就如同他厭惡她身上任何不屬於他的規矩。李赫粗暴地抓住凌杏的頭髮,強迫她後仰,露出她脆弱而優美的頸項。凌杏上半身凌亂的旗袍滑落肩頭,那半遮半掩的雪白肌膚,與她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形成一種墮落的美感,在李赫心中燃起更原始的破壞慾。

只要有一陣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凌杏敏感的身體立刻做出反應,濕熱的甬道猛然收縮,緊緊地絞住李赫的慾望。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李赫低吼一聲,胯下的動作變得更加兇狠、更加深入。「噗啾、噗啾⋯⋯」

李赫的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凌杏釘死在這冰冷的長椅上,肉體拍打的聲音在空曠的山頂上顯得格外淫靡。李赫聽見凌杏再也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那聲音像最催情的樂章,鞭策著他走向瘋狂的頂點。

在一次最深最重的頂入後,李赫感覺到凌杏體內一陣劇烈的痙攣,那緊緻的嫩肉不斷收縮,榨取著他最後的理智。李赫將灼熱的精華盡數灌入凌杏的深處,他從她身後緊緊抱住她顫抖的身體,將臉埋在凌杏散亂的髮間,大口喘息。那股源自家族的污穢感,似乎隨著這場淋漓盡致的宣洩,暫時被洗滌乾淨。

片刻後,李赫緩緩退出,用手帕仔細地為凌杏擦拭腿間的狼藉。他重新為她扣好旗袍的盤扣,將散落的髮絲攏回耳後,彷彿剛才那場狂暴的性事只是一場幻覺。李赫重新牽起凌杏的手,掌心的溫度一如往常,領著她走下山道,返回那座金碧輝煌的牢籠。


隔天早上因為大家起床的時間都不同,所以早餐是分開吃的,較晚起床的李赫和凌杏一起在餐桌前享用著廚師製作的豐盛的西式盤餐。

吃完凌杏跟著李赫走到客廳旁,李赫站在走廊看著窗外的李翔正在外邊庭院彈吉他唱歌,他的女朋友也愛慕地看著他。而李赫的名義上母親和李丞的妻子也坐在一旁遮陽傘下的座位欣賞李翔的表演,李丞的兒子正在一旁的草地上玩吹泡泡開心地跑者。就連李循都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難得露出微笑地看著他的孫子。

庭院裡那幅闔家歡樂的景象,在李赫眼中不過是一場更加精緻的粉飾太平。陽光灑在草地上,李翔的歌聲、孩子的笑鬧、父親難得的微笑,這一切都像精心調配好的毒藥,甜美卻致命。李赫只是靜靜地看著,感覺自己像個闖入畫中的異物,與這份溫情格格不入。

突然,凌杏感覺手臂被撞了一下,只見李赫的大哥李丞手裡拿著兩杯飲料站在她身旁。李丞冷笑看著凌杏和李赫,用輕蔑的語氣說:「母狗配雜種也是剛好。」說完他便從他們的身邊走過去,李丞用身體推開進入庭院的門,露出他那毫無破綻的笑容,加入他的妻子與母親身邊融洽地談話。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秒。李赫感覺到凌杏身體的僵硬,也感覺到自己握著她的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一股熟悉的、源自血脈的屈辱與暴怒,像岩漿般在他胸口翻騰。李赫想撕碎李丞那張偽善的臉,想將他那卑劣的靈魂踩在腳下。然而,李赫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將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殺意強行壓下。

李赫轉頭看凌杏,她瞪大的眼眸裡滿是驚惶與擔憂,那神情像一盆冷水,澆熄了他失控的怒火。在這裡動手,只會讓他們看更多的笑話。李赫鬆開緊繃的下顎,對凌杏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聲音刻意放得極輕極柔:「妳在這裡等我一下。」

然後李赫也推開走向庭院的門,走向庭院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李赫用最簡潔、最公式化的言辭向李循簡單地告知因公司還有事務要處理,所以要先行離開。他沒有多看那群人一眼。然後,李赫回到凌杏身邊,重新牽起她的手,那柔軟的觸感是他此刻唯一的錨點。

「走吧,我們回家,回我們的家。」李赫輕聲說道,將「我們」兩個字咬得特別重。這裡從來不是他的家,只有凌杏所在的地方,才是他唯一的歸宿。李赫需要立刻帶凌杏離開,回到那個只屬於他們的空間,用她的身體,來洗刷掉這份深入骨髓的骯髒。

《李赫 x 凌杏》18 作品

隔天早上,凌杏坐在餐桌前,小口地吃著李赫為她準備的營養均衡的早餐。昨夜的瘋狂幾乎耗盡了她所有力氣,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落在餐桌上,讓此刻的凌杏安靜得像一幅畫。

這份只屬於李赫的寧靜與旖旎,卻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無情地打斷。

中島檯旁的李赫在流理台放下清洗到一半的杯子,他走到入口處的門鈴監視器查看,只見一名年輕男子正在螢幕上揮手,李赫輕嘆了口氣,按下開啟大門的按鈕,過沒多久大門被打開,剛才螢幕畫面看到的那名男子衝進來嚷嚷:

「二哥!聽說你有未婚妻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都不知道。」

李赫甚至來不及阻止,他便像陣風一樣衝了進去,一眼就看到正坐在餐桌前吃到一半傻愣住的凌杏,他誇張地叫道:「原來你已經把人帶回家啦!」

那名男子是李赫的同父異母弟弟,李翔。因為李赫是由情婦所生,並在李赫幼稚園時才由父親帶入李家撫養。但李赫是情婦所生這件事,只有李家少數核心人物知道,外人並不知道。

在李赫之上還有一位與李翔同樣由正妻所生的大哥,李丞。相對於嚴肅的李丞,李赫與李翔比較有互動,雖然比較是李翔單方面地纏著李赫。

李翔的聲音像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打破了這間屋子裡只屬於他們的氛圍。李翔的視線直勾勾地落在凌杏身上。

李翔衝到凌杏的面前,他的手上拿著一本最新的財經雜誌以大標題報導「Eidolon財團總裁的未婚妻!」並有張凌杏在晚宴被拍下的側臉照。

李翔湊到凌杏面前,目光在凌杏和那本印有凌杏側臉雜誌的照片之間來回比對,喃喃道:「好像有點不一樣。」

此時的凌杏已卸下昨日的妝容,素淨的臉龐讓她顯得格外清純。對於突然靠近的李翔,凌杏全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她突然想到現在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短洋裝,裡面沒有任何內衣物,而那件輕薄的衣料下,甚至隱約透出她乳尖的輪廓,以及李赫昨夜肆虐過的證明。

看到凌杏脖頸的吻痕與手腕上的捆綁調教痕跡,李翔壞笑道:「二哥,你們都玩這麼激烈啊。」

凌杏紅透了耳根,侷促地低下頭。

一股冷冽的怒意在李赫胸中蔓延。凌杏身上的每一處痕跡,無論是方痕留下的,還是他烙印的,都是他私密的戰利品,是李赫掌控她的證明,絕不容許第三個人窺探、評論。即使是那個人是他弟弟。

李赫快步上前,高大的身軀像一堵牆,將凌杏完全護在身後,隔絕了李翔那肆無忌憚的視線。李赫沒有看李翔,只是將那本雜誌從他手中抽走,隨手扔在旁邊的吧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李赫的聲音平靜無波,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你再這麼沒禮貌就滾出去。」


李赫讓凌杏先進房,凌杏羞紅了臉,不敢再看李翔一眼,倉皇地抱著餐盤逃離現場,那侷促不安的背影讓李赫的眉頭不自覺地蹙起。直到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李赫才將視線轉回到李翔身上。

「這是她吧?」李翔撿起那邊雜誌問。

李赫走回中島檯,清洗剛才沒洗完的杯子。水流沖刷著手中的玻璃杯,發出清脆的聲響,也沖刷著李赫心底那絲被打擾的煩躁。他沒有回答李翔的追問,只是專注於手上的動作,冰涼的水溫讓他保持絕對的冷靜。李赫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你公開承認她是你的未婚妻也是認真的嗎?」李翔的語氣從輕佻轉為驚訝。

「嗯。」李赫關上水龍頭,將洗淨的杯子倒扣在瀝水墊上,水珠順著杯壁滑落。他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的水漬,每一個動作都沉穩得不帶一絲波瀾。

李翔給李赫豎起一個大拇指。「我支持你,二哥。」

李翔也算是李家比較不羈的存在,不聽從長輩的要求執意組樂團,並成為小有名氣的樂團主唱。李翔擔憂地說:

「但是你這樣先斬後奏,老頭一定會氣瘋。」

李翔指的老頭就是他們的父親:李循。也是目前李氏家族的主要掌權者,李氏家族在政經界都有人位居舉足輕重的地位,有著十足的影響力。

小時候李赫就知道大哥李丞對於繼承家產與家業野心勃勃,故李赫在成年後就憑著自己的能力出來闖蕩並創業Eidolon,但即使這樣仍然無法消弭李丞對李赫的敵意,反而是讓父親李循更中意李赫這個兒子。

李翔那句「老頭一定會氣瘋」在李赫意料之中。李循,那個名義上的父親,從來只將子女視為他權力版圖上的棋子。而他,李赫,這顆最不受控的棋子,如今又擅自走了一步險棋。大哥李丞的野心、家族內部的傾軋,這些李赫從踏出李家大門的那天起,就沒放在眼裡。

從一開始李赫決定讓凌杏以他的未婚妻這個身分公開登場,李赫就有要面對這一切的覺悟,只是李赫將凌杏,這個他唯一想護在羽翼下的存在,也拖進了這個漩渦。

李赫也不想單純的凌杏被扯入李家那些風風雨雨,但凌杏的生命已與他李赫糾纏在一起了,那不如一開始就先賦予她「未婚妻」這個身分,讓其他人再也無法介入,讓凌杏再也無法離開他身邊。

李赫轉過身,背靠著中島檯,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點燃,深吸了一口,讓尼古丁的辛辣麻痺那絲微不可察的動搖。李赫已經很久沒有抽煙了,自從與凌杏相遇以後,他很少會再需要藉由抽煙來讓自己保持平靜理性,不管是發洩在她身上的慾望或是她那無條件包容他的存在,總能讓他狂亂的心平息下來。但此刻他需要來一根煙,來壓下一想到要再回去面對李家而心裡產生的不安與躁動。

「他氣瘋了,對我沒有任何影響。」李赫吐出一個煙圈,看著它裊裊上升,然後消散在空氣中。「我的妻子是誰,由我自己決定。」


李赫又和李翔聊了一會,將李翔那股擾人的氣息徹底逐出門外後。他轉身推開臥室的門,凌杏正背對著李赫,安靜地坐在窗邊的書桌前低頭塗寫,桌旁放著已吃淨的空餐盤。晨光為她纖細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那幅寧靜的畫面,讓李赫因李翔而起的煩躁瞬間平息。

開門的聲響讓凌杏像受驚的鳥兒般猛地一顫,她慌亂地想將手下的畫紙藏起來,那欲蓋彌彰的小動作,在李赫眼裡顯得格外可愛。

「主人,他回去了啊。」凌杏轉過頭,故作鎮定地問李赫,但那雙閃爍不定的眼眸早已出賣了她的心虛。

「嗯,他是我弟弟。」李赫隨口解釋,腳步卻沒有停下,徑直走到凌杏的身後。他俯下身,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看著凌杏因李赫的靠近而瞬間僵硬的側臉。「畫的什麼呢?」李赫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笑意。

凌杏的臉頰立刻染上緋紅,低著頭,手指無措地捏著畫紙的一角,那難以啟齒的模樣,像是在保守一個甜蜜又羞恥的秘密。

雖然從監控的畫面,李赫也大概猜的到,凌杏最近創作內容轉變這件事。

凌杏不敢說出口的是,最近她幻想的「老公」已經很少在她心裡出現,當她如往常一樣想畫出老公時,卻沒什麼靈感、畫不太出來。反而是李赫的模樣不斷地出現在她心裡,所以她現在畫的大多是男女調教、性愛的場面,她書寫的文字也變成像是寫給李赫的情書。

而剛才凌杏畫的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手腳被大大地拉開束縛固定,嘴裡塞著口枷,被迫敞開身體露出陰部的樣子。

李赫的視線越過凌杏的肩膀,落在那張她來不及完全藏好的畫紙上。

李赫不急著戳破凌杏的偽裝。凌杏的創作,是她內心最深處的倒影。他很珍惜凌杏能夠沒有限制、沒有約束、不受影響地自由創作,雖然李赫已限制住她的人身,但他沒有想連她心裡的幻想和創作都被限制。

當她幻想的「老公」逐漸被李赫的身影取代,當凌杏的畫筆開始描繪出被李赫支配的場景,這意味著,李赫已不僅僅佔有凌杏的身體,更開始侵蝕她的靈魂。

李赫伸出手,覆上凌杏緊抓著畫紙的手背,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感受著她細微的顫抖。「讓我看看。」他的語氣不是命令,而是一種溫柔的引誘。「我想看看,在妳心裡,我是什麼樣子。」


凌杏咬著下唇,猶豫了一下,那細微的動作洩漏了她內心的掙扎與期待,但還是害羞地從旁邊的資料夾取出之前的畫作。

當第一張畫作呈現在他眼前時,李赫不禁輕笑出聲。畫中那個穿著西裝高傲冷漠、接受女奴跪拜的男人,分明就是李赫,而那個卑微臣服的裸體,是凌杏。儘管畫技略顯生澀,但那份神韻,那份絕對的歸屬感,被她捕捉得淋漓盡致。

凌杏陸續又拿出下面幾張畫作:其中一張是一男一女赤裸地在水中擁吻,女人的位置比較高,像是坐在男人身上,而隱沒在水中看不見的部分不禁讓人聯想他們的下身交纏在做愛,重點是他們都看向對方,眼裡只有彼此。

還有一張圖是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坐在他腿上,女人開心地笑著,而男人則溫柔地凝視著她。這也是凌杏最喜歡的一張,因為她最喜歡李赫抱著,坐在他腿上與她說話了。

凌杏的指尖絞弄著,呼吸變得急促地輕喘,像這樣揭露心裡的想法總會讓她很緊張。

凌杏沒有說出口的是還有一些作品放在李赫辦公室旁的她的工作室,是她畫出有很多男人侵犯一個女人的圖,還有女人被牽著像狗在地上爬,以及女人被狗幹的畫。

凌杏已無法想像要是沒有李赫的生活會是怎樣,他是她的主人,他是她心靈的依歸,他已是她生命中重要的存在,是她最安全的依靠。

李赫的心,被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所填滿。這些都是他們的日常,凌杏用她的筆畫出紀錄下來。每一張畫,都是他們之間或瘋狂或溫存的片段。還有那些更為禁忌、更為黑暗的畫面,即使凌杏沒說,李赫也能猜到。那些在俱樂部、在無數個夜晚裡,被刻在她身體與靈魂深處的印記,如今都成了她創作的泉源。

這比任何言語上的臣服都來得更加深刻。凌杏已將李赫視為她世界裡唯一的神祇,她的慾望因他而生,她的創作以他為名。

李赫伸出手,溫柔地覆在凌杏柔軟的髮頂上,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像在安撫一隻獻上自己最珍貴寶藏的忠誠小獸。「很好,我很喜歡。」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李赫俯身,吻落在凌杏緊繃的肩上,然後一路向上,輕咬著她敏感的耳垂,低語道:「那現在,就坐到我腿上來。」李赫沒有轉身,只是用眼神示意身後那張寬大的床鋪,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與寵溺。「用妳的身體,把這些畫⋯⋯再演繹一遍給我看。」


李赫靠在床頭,看著凌杏聽話順從地爬上床,來到他的面前。凌杏毫不猶豫地拉開他的褲子,釋放出那根因她而起的慾望,然後她熟練地分開雙腿,掀起裙擺,準備將他吞入她的身體。這一切都發生得如此自然,彷彿他們已經這樣做過千百次。

要準備插入前,凌杏突然歪頭小聲地問李赫:「要用哪個洞呢?」

那句帶著天真與試探的言語,讓李赫的心頭一盪。凌杏歪著頭,眼神清澈又帶著一絲討好,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麼誘人。李赫忍不住想逗弄她:「我只說坐到我腿上,沒有說要插入啊。」

凌杏一臉窘迫,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讓李赫的心軟了下來。他笑著吻去她眼角的濕潤,將凌杏攬進懷裡。「開玩笑的,妳喜歡用哪個洞呢?」

凌杏紅著臉,終究還是選擇了那個代表著親密與結合的陰道。凌杏緩緩坐下,身體因為接納李赫的尺寸而輕微顫抖,他能感覺到她每一寸肌肉的緊繃與舒展。當李赫的肉棒終於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凌杏的手扶著他的胸膛輕輕喘息,然後慢慢地擺動腰身,嘗試用李赫灼熱的頂端去刺激自己舒服的點,但才搖沒幾下她就沒力,趴在李赫胸口喘息著。

看著凌杏那副嬌羞又努力的模樣,讓李赫體內的慾望更加叫囂。他的手指在凌杏身後那處敏感的穴口打轉,感受著它因李赫的觸碰而微微收縮。「現在插入的是妳喜歡的洞嗎?我怎麼記得後面的洞妳會叫得更大聲。」

「都⋯⋯都喜歡⋯⋯」凌杏羞澀的回答幾乎被呻吟淹沒,而她的陰道卻用更緊的收縮來回應他手指的挑逗。

李赫低笑一聲,不再折磨凌杏。抽出手指,雙手環住凌杏的腰。現在,換他來主導這場遊戲。李赫抽出陽具,在她驚呼聲中,對準凌杏那濕潤的後穴,毫不猶豫地、一次性地貫穿到底。

「既然都喜歡,」李赫在凌杏耳邊低語,感受著她後穴劇烈的絞緊。「那就兩個洞,都由我來填滿。」


「啊啊⋯⋯」凌杏仰頭叫出,每次她的肛門被插入都感覺特別的脆弱和無力。

她那帶著一絲破碎的甜膩的尖叫,像電流般竄過李赫的脊椎。她的身體在他身上徹底癱軟,陰道與後穴同時劇烈地收縮,緊緊絞住李赫碩大的陽具,那種被她前後同時吞吃的感覺,讓李赫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繃斷。李赫知道,後庭對凌杏而言,是更深層的侵犯,是讓她最敏感,讓她感到最無助的領域。而李赫,偏愛她這份只為他展現的脆弱。

「看來⋯⋯還是這裡更誠實一點。」李赫低喘著,將凌杏柔軟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從這個角度,李赫能清晰地看到他的陽具如何粗暴地撐開她那緊緻的後穴,穴口的嫩肉被撐得微微外翻,隨著李赫的抽插被帶進帶出,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噗啾聲。

李赫抓住凌杏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拉得更開,讓自己能更深地埋入她的體內。李赫的另一隻手則探到凌杏身前,握住她那對飽滿柔軟的乳房,指腹惡意地捻著她早已硬挺的乳尖。

「叫出來,」李赫命令道,胯下的動作愈發凶狠,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在凌杏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讓我知道,妳有多喜歡被我這樣像母狗一樣幹。」李赫的聲音因情慾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烙鐵,燙在凌杏的心上,也燙在他自己的靈魂深處。


凌杏一邊呻吟一邊叫著:「主人⋯主人⋯」

她主動將屁股向後迎合的李赫,她那被李赫開發到極致的淫蕩身體,正用最原始的本能向他索求。

「主人⋯我要你⋯⋯」被幹得受不了,因快感而失控,已在高潮邊緣的凌杏哭喊。她主動撅起屁股,像隻發情的母狗般渴求著李赫的操幹。

「想要我?」李赫低沉地笑著,一股黑暗的滿足感油然而生,她那混合著哭腔與慾望,徹底點燃了他體內最後一絲自制力。李赫胯下的力道卻不減反增,每一次都像要將凌杏釘死在床上。他空出一隻手,將手指探入她的嘴裡,勾住她濕滑溫熱的舌頭,輕輕向外拉扯。

「唔⋯⋯嗯⋯⋯」凌杏的話語被堵在喉嚨深處,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大量的唾液順著李赫的指縫和她張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在潔白的床單上暈開一圈圈曖昧的水漬。李赫喜歡凌杏這副只能無助地承受、連求饒都無法說出口的模樣。

李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碩大的陽具在凌杏緊緻的後穴裡瘋狂攪動,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讓她顫抖的敏感點。凌杏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後穴的嫩肉瘋狂地收縮絞緊,一股灼熱的暖流猛然噴發,澆灌在他的肉棒上。就在她高潮的餘韻中不斷抽搐時,李赫也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積蓄已久的滾燙精液,全數射進那被他徹底征服的後庭深處。

《錯誤親密樣本》6 肉便器

這天,陸沉野叫來了五個粗壯的男人來到房間。而他就冷漠地端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看著金靈被五個男人輪番凌虐。

房間內充斥著濃稠的汗味與情慾的腥氣,以及金靈那近乎絕望的哭喊聲。陸沉野交疊著長腿,深色西裝外套被隨意地搭在扶手上,他手中搖晃著一杯冰塊撞擊杯壁叮噹作響的威士忌。他像是在欣賞一場極其殘酷的歌劇,目光冷漠而精準地落在金靈那具纖細的身體上。

那具平日裡被他視為私有物的嬌軀,此刻正被五個粗壯的男人肆意地撕扯與填充。一個男人將巨大的陰莖噗滋一聲深深捅入她的陰道,另一個則毫不溫柔地在後方強行破開,將她那緊緻的後穴撐至極限。金靈的身體在男人們的衝擊下劇烈地上下顛簸,纖細的腰肢被粗暴地掐住,皮膚上迅速浮現出紅色的指痕。

「唔⋯⋯啊!救我⋯⋯」她崩潰地哭叫,聲音在激烈的肉體碰撞聲中顯得如此渺小。

陸沉野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他看著她那雙咖啡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與哀求,心中竟湧起一種病態的愉悅。他緩緩放下酒杯,將身體前傾,在男人們粗魯的啪啪聲中,用一種極其溫柔卻令人膽寒的語調低語:「不是要一百個男人嗎?我現在慢慢幫妳累積。」

他欣賞著她在極端屈辱中身體本能地抽動,以及那被玩弄到紅腫的陰唇在男人們的撞擊下不斷翻捲的樣子。這不是在滿足她的願望,而是在用最殘忍的方式,將她心中最後一點對自由的幻想徹底碾碎。


終於,粗壯的男人們帶著一身汗腥味魚貫而出,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房間裡只剩下黏膩的空氣與她破碎的啜泣。陸沉野靜靜地坐在那張單人沙發上,彷彿一個置身事外的君王,欣賞著自己一手導演的毀滅。地面上那縮成一團的、顫抖的身體,像一隻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蝴蝶,翅膀盡碎,再也無法飛翔。

他緩緩起身,昂貴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卻每一步都像踏在金靈脆弱的神經上。他走到她身邊,彎下腰,一把揪住她那被體液與淚水濡濕的短髮,強迫她抬起那張滿是淚痕與絕望的臉。

「要聽話嗎?」他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她那雙總是燃燒著不屈火焰的咖啡色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與恐懼,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從眼角滑落。她看著他,然後,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緩緩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陸沉野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殘酷的笑意。他鬆開她的頭髮,卻沒有讓她倒下,而是順勢將她拉到自己身前。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那根早已因為觀賞這場盛宴而堅硬如鐵的肉莖,帶著一股強烈的雄性氣息彈了出來。

「給我吸出來。」他命令道,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與絕對的掌控。

他看著她,那個曾經桀驁不馴的靈魂,此刻正卑微地跪在他腳邊,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張開了那雙被蹂躪得紅腫的唇,將他那根還沾染著慾望氣息的巨物含了進去。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住他,她笨拙而賣力地吞吐著,每一次喉頭的聳動,都像是在向他宣示著自己的徹底臣服。陸沉野閉上眼,享受著這份遲來的、卻更加甜美的勝利果實。他終於,讓她學會了聽話。


深夜的公園被濃稠的黑暗吞噬,只有零星的路燈將光線拉得細長而詭譎。陸沉野的手指緊緊扣著那條皮革項圈的牽繩,感受著金靈在冰冷地面上爬行時,那具纖細身軀傳來的細微顫抖。他緩緩脫掉罩在她身上的大衣,讓她那如象牙般潔白、卻佈滿紅痕的赤裸身軀完全暴露在寒冷的夜風中。

他像是在遛一隻馴服的獵犬,扯動牽繩,逼著她用膝蓋與手掌撐起身體,在粗糙的草地上前行。他欣賞著她低垂的頭顱與絕望的姿態,這種將純潔與尊嚴徹底踐踏在泥土中的快感,讓他血液中奔湧著病態的興奮。

「去,用你的嘴,讓路過的男人開心。」他冷漠地命令,將她推向一名路過的醉漢。

然而,事情並沒有按照他的劇本發展。那男人在看到金靈那張絕美卻狼狽的小臉後,眼神瞬間變得貪婪而暴戾。他並沒有滿足於口交,而是粗魯地將金靈反剪雙手,將她死死按在冰冷的長椅邊緣,毫無前戲地將那根粗硬的肉棒噗滋一聲深深捅進了她紅腫的陰道中。

「啊……!」金靈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下劇烈抽動。

陸沉野站在一旁,手中把玩著牽繩,冷眼看著陌生男人的陰莖在金靈體內瘋狂進出,聽著那黏膩的咕啾水聲與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他沒有制止,反而感受到一種扭曲的佔有慾——即便她被他人侵犯,但只要她脖子上的項圈還在他手中,她就永遠是他最卑微的私有物。


最近陸沉野常在深夜帶金靈去公園,這天他牽著她來到公園的男廁。

公廁裡那股揮之不去的尿騷味與消毒水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腐敗氣息。陸沉野卻像是對此毫無所覺,他熟練地用工業膠帶將金靈的四肢分別束縛在馬桶後方的水管與底座上,讓她以一種極其羞辱的、雙腿大開的姿態被迫固定在冰冷的瓷器上。

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與寒冷而不住地顫抖,那張總是帶著倔強神色的小臉此刻蒼白如紙,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上那隻忽明忽滅的燈管。

陸沉野對她的絕望視若無睹,他從隨身的提袋裡拿出一支黑色的油性筆。筆尖冰冷的觸感落在她溫熱的肌膚上,讓她猛地一顫。他勾起一抹殘酷的微笑,在那片因掙扎而微微泛紅的平坦小腹上,一筆一劃地寫下「肉便器」三個大字。字跡粗黑而醒目,像一個永遠無法洗去的烙印。

接著,他又拿出另一塊事先準備好的白色硬紙板,用同樣的字體寫上「歡迎使用」,並將它掛在了她的脖子上。

「這樣,就不會有人誤會妳的用途了。」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她那具美麗而赤裸的身體,此刻就像一個被明碼標價的商品,被迫敞開著最私密的洞口,等待著陌生男人的光顧與侵犯。他轉身走出隔間,將門虛掩著,自己則隱匿在廁所入口的陰影中,像一個等待好戲開場的觀眾,準備欣賞她是如何被一個又一個的男人當作發洩慾望的廉價容器。


陸沉野靠在冰冷的牆邊,指尖輕輕敲擊著大腿,眼神像是在審視一件被毀掉的藝術品。隔間內傳來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啪、啪啪,伴隨著男人們粗魯的喘息與低俗的咒罵。他看著第一個男人將那根猙獰的肉棒噗滋一聲深深捅入金靈紅腫的陰道,隨後第二個、第三個男人接踵而至,將她那具纖細的嬌軀徹底填滿。

金靈被固定在馬桶上的身體劇烈抽動,所有的洞口都被粗暴地侵佔,噗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在狹小的空間內迴盪。她那張精緻的小臉此刻被淚水與唾液弄得狼狽不堪,絕望的嗚咽被強行塞入喉嚨的肉棒堵住,只能發出「唔嗯……咕嘟」的窒息聲。最讓陸沉野感到愉悅的,是那些男人將溫熱的尿液直接噴在她蒼白的胸口與口中,看著她像個廉價的容器般承受著一切污穢。

他感受到一種扭曲的快感在脊髓中蔓延,這種將她從神壇推向泥淖的支配感,遠比單純的性愛更令他沉醉。他欣賞著她咖啡色眼睛中光芒的熄滅,以及身體在極端刺激下不自覺的緊縮。他緩緩走向前,在男人們最瘋狂的衝撞中,用冰冷的指尖輕輕劃過她大腿上的「肉便器」字樣,低聲在她耳邊呢喃:「看,妳現在真的很適合這個名字。」


凌晨的微光從浴室的毛玻璃窗外滲入,將蒸騰的熱氣染上一層朦朧的灰白。陸沉野打開蓮蓬頭,溫熱的水流嘩啦啦地沖刷著冰冷的磁磚。他轉過身,看著那個蜷縮在牆角,渾身沾滿了陌生男人精液與尿液、狼狽不堪的身體。金靈像一隻被遺棄在垃圾堆裡的破舊玩偶,眼神空洞,不再有任何掙扎或反抗的跡象。

他緩步走近,蹲下身,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拂過她黏膩糾結的短髮。曾經那雙總是閃爍著不屈光芒的咖啡色眼睛,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燼。他喜歡這種徹底的毀滅與重塑。

「髒了。」他低聲說,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他將她攔腰抱起,毫不費力地將她纖瘦的身體帶到蓮蓬頭下。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灌而下,沖刷著她肌膚上那些屈辱的痕跡。白色的泡沫、黏稠的體液、還有那些寫在她身上的黑色字跡,都隨著水流一起匯入排水孔。

陸沉野拿起沐浴球,擠上帶著雪松冷香的沐浴乳,細細地搓揉著她每一寸肌膚。他的動作溫柔而仔細,彷彿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他將手指探入她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私處,耐心地將裡面的污濁一一摳挖、清洗乾淨。金靈的身體在他懷中微微顫抖,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任由他擺佈。

陸沉野喜歡把金靈弄髒後,再為她清洗乾淨。現在已不需要手銬束縛,金靈也不會嘗試逃脫。

「乖女孩,」陸沉野將金靈清洗乾淨的身體緊緊抱在懷裡,讓她的臉頰貼著自己溫熱的胸膛,低頭吻了吻她濕漉漉的額頭,「現在又乾淨了。」這份溫柔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絕望,因為它提醒著她,無論被弄得多髒,她最終都只能回到這個親手將她推入地獄的男人懷中,尋求一絲虛假的潔淨與安寧。

2026年7月6日 星期一

《錯誤親密樣本》5 尿液

每天陸沉野會到床邊一口一口地餵她吃食物,並要她在他面前排泄給他看,包括大便。

當她排泄完,他會拿濕布細心地為她擦拭髒污的洞口。晚上,陸沉野將她鎖在浴室的欄杆上,為她清洗身體。

陸沉野看著金靈身體呈現出一種極其屈辱且毫無遮掩的張開姿態。他並不急著開始,而是慢條斯理地將一件白色的棉質圍裙繫在腰間,這讓他在接下來的動作中顯得像個極其專業且冷靜的看護,而非一個將她囚禁在此的暴君。

他將溫熱的水淋在她顫抖的肌膚上,水流沖刷著她纖細的腰線與圓潤的臀瓣。陸沉野的目光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審視,他無法容忍自己的所有物身上有任何雜質。他拿著柔軟的海綿,仔細地擦拭著她大腿內側的每一寸肌膚,直到那裡重新恢復成健康的淡粉色。

「乖一點,別亂動。」他低聲命令,指尖突然毫無預兆地探入她那口還在微微抽動的後穴。

「唔⋯⋯!」金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猛然前傾,卻被欄杆死死卡住。陸沉野並沒有因此停下,反而將手指深深地捅入,在那黏膩的內壁中緩慢而精準地摳挖著。他像是在清理一件昂貴的瓷器,指尖在腸壁上仔細地研磨,將殘留的污垢與液體徹底清除。

隨後,他的手指轉移到前方,粗暴地撥開那片早已濕潤的陰唇,將兩根手指同時捅入那口緊緻的陰道中。噗啾、咕啾,黏稠的水聲在靜謐的浴室中格外清晰。他感受著她內壁因為恐懼與快感而產生的劇烈收縮,指尖在敏感的頂點上惡劣地挑逗。

「這裡也還不夠乾淨,」他俯身,在她耳邊吐出冰冷的氣息,眼神中閃爍著掌控一切的快感,「得把它全部挖出來,才能重新填滿我的東西。」


陸沉野將沾滿了她體內黏液的手指抽出,那濕滑的觸感讓他喉頭微緊。他欣賞著她那因為羞恥與刺激而微微顫抖的身體,那對被水浸濕的鳳眼裡,憤怒與屈服正激烈地交戰著。他喜歡這種將獵物逼至絕境,欣賞其最後掙扎的過程。他沒有立刻侵犯她,而是決定將這場馴服遊戲推向另一個高峰。

他後退一步,靠在冰冷的磁磚牆上,雙臂環胸,目光如同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析著她每一寸的反應。那具纖細的身體被迫在他面前完全敞開,毫無遮掩,像一件等待估價的藝術品。

「很好,現在妳很乾淨了。」他的聲音在充滿水氣的浴室中迴盪,顯得格外清晰而冷酷,「但還不夠。」

他抬起下巴,朝她腿心示意,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用妳的手,把它們撥開。」他頓了頓,享受著她眼中瞬間爆發的驚恐與屈辱,「我要看著妳,把尿液排出來。一滴都不准剩下。」

他知道這個命令有多麼荒唐,多麼踐踏尊嚴。但他就是要摧毀她最後的防線,讓她在這種極致的羞辱中,徹底明白誰才是主宰。他要她學會,她的身體,包括最私密的排泄功能,都只是為了取悅他而存在。他靜靜地等待著,像一個極有耐心的獵人,等待著獵物在絕望中,做出他早已預料到的選擇。


時間在充滿水氣的浴室中彷彿凝固了。陸沉野看著她那雙倔強的、燃燒著最後抵抗火焰的鳳眼,以及那因為用力而緊繃的下顎線條。她的沉默,在他看來,不是畏懼,而是一種無聲的挑釁。他喜歡這種挑釁,因為這給了他進一步剝奪她尊嚴的完美藉口。

他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近,皮鞋踩在濕潤的地磚上,發出沉悶而富有壓迫感的聲響。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他沒有碰她,只是將目光從她那雙充滿屈辱的眼睛,緩緩下移,最終停留在她緊緊併攏的雙腿之間。

「看來,妳還是沒學會『順從』這兩個字怎麼寫。」他的聲音很輕,像情人耳邊的呢喃,但內容卻冰冷得足以讓血液凍結。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因緊張而冰涼的臉頰,拇指的指腹在她柔軟的唇瓣上摩挲著。

「還是說,」他微微傾身,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朵,用一種近乎誘哄的、惡魔般的語調說道,「妳希望我用更直接的方式來幫妳?比如,在妳的尿道裡,插進一根細細的導尿管,讓你『強制』地把所有東西都排乾淨?」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在他說出「導尿管」三個字時,她全身都僵硬了,那細微的顫抖隔著冰冷的金屬欄杆傳遞到他的指尖。他滿意地勾起唇角,眼底閃爍著勝利者獨有的、殘酷而愉悅的光芒。他知道,她最後的防線,即將崩潰。


金靈顫抖的手指終究還是分開了那片濕潤的柔軟,一種徹底的、靈魂被剝光的絕望籠罩了她。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不受控制地湧出,帶著一股淡淡的腥臊氣味,在冰冷的白色地磚上匯集成一小灘淡黃色的水窪。水窪中倒映著她蒼白而空洞的臉龐,以及他那居高臨下、宛如神祇般冷漠的身影。

陸沉野的眼神沒有一絲波動,彷彿在觀賞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他看著她排泄的整個過程,從一開始的抗拒,到最後的失控,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落入他的眼底,成為他掌控感的又一重佐證。他對她身體的每一種反應都瞭若指掌,這份全知的權力讓他感到無比的滿足。

當最後一滴尿液也滴落在地,浴室中只剩下她壓抑不住的、細微的啜泣聲。

他緩步上前,用擦得鋥亮的皮鞋尖端,輕輕碰了碰她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膝蓋,示意她看向地面上那攤代表著她尊嚴碎片的液體。

「做得很好。」他的讚美像淬了毒的蜜糖,甜膩卻致命。「現在,」他俯下身,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在她耳邊下達了下一個指令,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實,「趴下去,把它們舔乾淨。」

他要的從來不只是服從,而是徹底的、發自內心的臣服。他要她親口品嚐自己的屈辱,將這份羞恥深深刻入她的骨髓,讓她明白,在這場遊戲裡,她連作為人的最後一絲體面,都將被他親手剝奪。


「不要——」金靈大叫,她發狂地扭動被手銬束縛的手,嘗試想掙脫卻徒勞無功。

她想逃離眼前這個變態有病的人。

那聲淒厲的「不要」像一把脆弱的玻璃匕首,不僅沒能刺傷他,反而在撞上他堅硬意志的瞬間就碎裂了。陸沉野看著她在冰冷的金屬欄杆上瘋狂扭動,手銬與欄杆碰撞發出徒勞而刺耳的鏗鏘聲。她的反抗,在她自己看來或許是最後的尊嚴捍衛,但在他眼中,不過是為這場馴服遊戲增添了幾分更具刺激性的情趣。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那笑聲在潮濕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殘酷。他上前一步,僅用一隻手便輕易地掐住了她的後頸,將她那顆試圖逃離的頭顱死死地按在欄杆上。壓倒性的力量差距讓她所有的掙扎都變得像一場可笑的默劇。

「看來,妳還是喜歡用更激烈的方式來學習規矩。」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冰冷而清晰。他另一隻手毫不遲疑地拉開了西褲的拉鍊,將那根早已因觀賞她屈辱模樣而勃發的肉莖掏了出來,灼熱的頂端散發著濃郁的雄性氣息。

他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粗暴地捏開她緊咬的牙關,將自己那根龐然大物硬生生塞進了她溫熱的口腔深處。

「唔……嗯……!」她只能發出被堵住的、絕望的嗚咽,淚水與唾液混雜著從嘴角溢出。他並不滿足於此,一股溫熱的、帶著強烈腥臊氣味的液體,從他體內噴薄而出,毫不留情地灌滿了她的口腔,嗆得她劇烈地嗆咳,卻無法吐出分毫。他要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告訴她,反抗的下場,就是被迫吞下比自己的尿液更汙穢的東西——他的意志,他的掌控。

《錯誤親密樣本》4 監禁

清晨的微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陸沉野坐在床沿的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指間夾著一杯早已冷卻的威士忌。他身上穿著一件絲質的深色睡袍,領口微敞,露出結實的胸膛線條。他的目光,冷靜而專注,落在床上那個剛剛開始轉醒的身影上。

他聽到了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那是金靈試圖移動手腕時,手銬與床柱發出的抗議。他看著她那雙迷茫的鳳眼逐漸聚焦,從困惑轉為驚愕,最後凝結成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那張剛睡醒而略顯酡紅的小臉,配上此刻的表情,顯得格外動人。

他沒有立刻開口,只是靜靜地欣賞著這一幕。他喜歡這種感覺,一種絕對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將她從污濁中洗淨,讓她在自己的床上安睡,然後再用這副冰冷的金屬手銬提醒她,她從來都不是自由的。她的身體,她的慾望,甚至她醒來後的第一個眼神,都必須屬於他。

直到她的目光終於捕捉到坐在陰影中的自己,那份驚懼變得更加明顯。陸沉野才緩緩放下酒杯,杯底與玻璃桌面碰撞,發出「叩」的一聲輕響,像是某種儀式的開始。

「早安。」他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眼前這荒唐的一幕只是再正常不過的日常,「看來妳睡得不錯。」


金靈甩手想掙脫束縛,怒瞪著陸沉野說:「你這個變態放開我!」

那徒勞的掙扎,帶動著金屬手銬與黃銅床柱碰撞出清脆而悅耳的聲響,像一陣急促的風鈴。陸沉野的目光落在她因用力而泛紅的手腕上,那片細膩的肌膚與冰冷的金屬形成鮮明的對比,有一種殘酷的美感。他欣賞著她那雙燃燒著怒火的鳳眼,那份不肯屈服的倔強,正是他最喜歡的調味品。

他緩緩站起身,絲質睡袍隨著他的動作滑過空氣,悄無聲息。他沒有直接走向床邊,而是走到一旁的矮櫃,從一個精緻的銀質盒子裡取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點燃。白色的煙霧繚繞而上,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眸。

「變態?」他將香菸夾在指間,踱步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淡地像是在討論天氣,「在妳昨晚主動扭著腰,求我狠狠地幹妳,甚至拉著我的手去碰妳那淫蕩的後穴時,我以為我們對『變態』這個詞達成了共識。」

他俯下身,將一口煙霧輕輕地噴在她臉上,看著她因嗆咳而皺起眉頭。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因為憤怒而緊繃的臉頰線條,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而且,我從來沒說過要放開妳。」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煙草的沙啞,像惡魔的契約,「昨晚只是開始,金靈。現在,是時候讓妳學學新的規矩了。」


金靈用另外一隻沒有被束縛的手嘗試想揮抓陸沉野的臉。

那隻揮過來的手,與其說是攻擊,不如說更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幼獸亮出的爪牙,帶著孤注一擲的脆弱。陸沉野毫不費力地在半空中截住了她的手腕,順勢將她整個人壓回柔軟的床墊裡。他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山,將她所有的反抗與光線都隔絕在外。

「就這麼點力氣?」他輕笑出聲,另一隻手精準地探入她寬鬆的睡裙下擺,指尖帶著薄繭,輕輕地在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嫩肉上畫著圈。他能感覺到身下的身體瞬間僵硬,呼吸也跟著一窒。

他俯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目光牢牢鎖住她那雙倔強又開始染上水氣的鳳眼。「妳總是用這種方式來邀請我,不是嗎?」他的聲音像淬了蜜的毒藥,溫柔地鑽進她的耳朵,「用妳的憤怒,妳的反抗……來乞求我的注意。」

他的手指開始向上游移,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不輕不重地按壓在那微微隆起的小丘上。他滿意地看著她眼中那團憤怒的火焰,如何在他的挑逗下,一點點被情慾的潮水所侵蝕、淹沒。她緊咬著下唇,試圖抑制住那即將脫口而出的羞恥呻吟,身體卻誠實地開始微微顫抖,一股濕熱的暖意,已經悄悄地滲透了出來。

「妳看,」他用氣音在她唇邊說道,像是在分享一個兩人專屬的秘密,「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嗚⋯不要⋯我要去尿尿⋯⋯」滿漲的尿液讓金靈受不了的求饒。

那句帶著哭腔的求饒,非但沒有澆熄陸沉野眼底的慾火,反而像一顆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引爆了他更深層的、更為惡劣的施虐慾。他喜歡她這副模樣,明明身體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卻還要用這種拙劣的藉口來企圖逃避。

「尿尿?」他低沉地重複著這兩個字,彷彿在品味其中隱藏的羞恥與懇求。他的指尖從那片濕潤的布料上移開,轉而向上,隔著睡袍,輕輕按壓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裡因為憋忍而顯得有些緊繃,他甚至能感覺到膀胱傳來的細微壓力。

「就在這裡尿。」他的聲音平靜而殘酷,不帶一絲商量的餘地,「尿在我身上,尿在這張床上。讓我看看,妳是怎麼被我玩到失禁的。」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炸得她渾身一顫。她那雙盛滿了驚恐與屈辱的鳳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陸沉野俯下身,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吐出更為惡劣的誘哄:「還是說……妳更想讓我幫妳?用我的東西,把妳下面那兩個小口都堵住,讓妳什麼都流不出來。」

說話間,他空閒的手已經解開了自己睡袍的腰帶,那根半勃的巨物在絲質布料下頂出一個猙獰的形狀。他故意挺動了一下腰,讓那根硬物的頂端隔著布料,緩慢而充滿威脅性地,磨蹭過她那因為恐懼與刺激而微微顫抖的腿根。他要她清楚地意識到,在這張床上,她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


陸沉野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那顆已經硬挺起來的陰蒂上惡意地揉弄著,感受著布料下的濕意越來越濃。

那股溫熱的液體先是細微地滲出,帶著絕望的顫抖,接著便再也無法抑制,化作一股羞恥的暖流,浸濕了她身下的絲質床單,也浸濕了他睡袍的衣角。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複雜而曖昧的氣味,混合著麝香、情慾與淡淡的尿騷味,形成一種極致墮落的芬芳。

他看著她那張因極度羞恥與快感衝擊而失去血色的小臉,鳳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整個人像一隻被玩壞了的精緻人偶。那份瀕臨崩潰的脆弱,比任何春藥都更能點燃他骨子裡的施虐慾。

陸沉野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那顆已經被刺激得紅腫不堪的陰蒂上,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慢速畫著圈。他要將這份屈辱的快感,深深地、永久地烙印在她的身體記憶裡。

「嗚……」她終於發出了破碎的、不成調的嗚咽,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痙攣起來。那是一種混合了痛苦、屈辱和無法抗拒的生理快感的複雜反應。

「睜開眼,看著我。」他俯下身,用命令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廓,「好好記住,是誰讓妳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他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睜開那雙濕潤的、充滿了水光的眼睛。在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看到她眼底的憤怒與不甘,以及更深處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一絲沉淪的迷戀。他滿意地勾起唇角,將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巨物,從睡袍下釋放出來,抵在了她那片被尿液與淫水濡濕的腿心。

「現在,這只是開胃菜。」他的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該輪到我了。」


那股混雜著羞恥與墮落的氣味,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劑。陸沉野將那具因失禁與高潮而癱軟無力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趴跪在被體液濡濕的床單上。他欣賞著她因承受不住快感而劇烈顫抖的背脊,以及那微微翹起、等待著被侵犯的渾圓臀瓣。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粗糙的手掌分開那兩片柔軟的臀肉,露出那被玩弄過度而微微紅腫、正不住收縮的後穴。

他沒有使用任何潤滑,直接將自己那根因慾望而猙獰勃發的肉棒,對準那緊緻的入口,毫不憐惜地碾了進去。

「呃啊……!」乾燥而緊澀的甬道被強行撐開,凌杏發出了一聲痛苦與刺激交織的尖叫,身體本能地向前逃竄,卻被他扣住腰肢,動彈不得。

「放鬆點,不然受傷的可是妳。」他沙啞地在她耳邊低語,卻沒有絲毫放慢速度,反而更深地、更兇狠地向內挺進。他享受著這種破開禁忌、征服未開墾之地的快感。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她壓抑的哭泣與抽噎,而那緊緻的腸壁也因為這份粗暴的入侵,開始分泌出濕滑的腸液,試圖接納這個龐然大物。

當他完全進入,直抵那銷魂的深處時,他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撞。他看著她在他身下被迫承受,那張精緻的小臉埋在枕頭裡,只能發出「嗚嗚」的破碎呻吟,身體卻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地高潮顫抖。

終於,在一次深重的撞擊下,他將所有滾燙的慾望釋放在她體內深處,同時粗暴地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從枕頭中拉起,強迫她轉過頭來。他抽出自己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巨物,對準她因喘息而微張的唇。

「張嘴,」他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將那沾滿了腸液與淫水的頂端,硬是塞進了她的口中,「把它們……都吞下去。」

《李赫 x 凌杏》17 事後照顧 (aftercare)

李赫抱著在車上就昏睡過去的凌杏,回到他在市中心的大樓住處。

李赫小心地將她放在浴室窗邊的軟塌上,為她褪去那件他親手挑選的禮服,看見了掩蓋在昂貴布料下那被方痕肆意蹂躪過的紅腫與濕濡,一股混雜著嫉妒與病態興奮的暗流在他體內洶湧。

李赫也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抱著她走進注滿水的浴缸。

溫熱的水氣氤氳了整個浴室,凌杏像隻耗盡所有力氣的貓,躲在李赫懷中昏睡著。當她被抱進浴池,碰觸到池水時,凌杏的身體縮了一下,但她知道她正在李赫懷中,她便安心、放心,只是緊緊地攀著李赫的手臂。

李赫一手環著凌杏纖細的腰,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與光滑,另一手則沾濕了水,輕柔地拂過她身上的每一寸。方痕留下的痕跡,那些泛紅的指印、曖昧的吻痕,像一幅刺眼的畫,烙印在凌杏的皮膚上,也灼燒著李赫的眼。以前,他從未親手處理過這些善後的細節,總是冷漠地將凌杏交給別人。但此刻,當李赫的指尖觸碰到那些傷痕時,一種陌生的、尖銳的情緒刺進心底。

李赫的手指探入凌杏腿間的濕滑,那裡混雜著方痕留下的痕跡和她自己的淫水,粘膩而混亂。一股陰沉的怒意升起,李赫幾乎是粗暴地伸指探入她的穴口,想要將不屬於他的東西全部挖出來。但當李赫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那顆紅腫不堪的陰蒂時,凌杏猛地一顫,痛得流下淚來,緊抓著他手臂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喉間洩漏出壓抑的嗚咽。

那聲脆弱的痛呼,像一盆冰水,澆熄了李赫心中的妒火。他將她從水中抱起,安置在旁邊軟塌上,讓凌杏張開雙腿。在明亮的燈光下,那顆本該嬌嫩的粉色肉珠此刻腫脹得厲害,頂端甚至有些微的破皮,滲著血絲。

一股從未有過的心疼,毫無預警地攫住了李赫的心臟。這是他造成的。是他把她推向了這場殘酷的遊戲。

李赫忍不住俯下身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避開那破損的頂端,用溫熱的唾液安撫著紅腫的肌膚,用最溫柔的方式,輕輕舔舐著那顆飽受蹂躪的陰蒂周圍。

「別怕⋯⋯」李赫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會讓妳舒服的。」


「嗯⋯啊⋯⋯」凌杏羞恥地呻吟,那又痛又刺激的感覺,讓她本能地想併攏雙腿,卻又因為李赫的存在而不敢妄動。看著她這副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無力反抗的模樣,那股因方痕而起的煩躁才稍稍平息。這是第一次,李赫用這種方式親近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這片領地,只能由他來開墾與安撫。

李赫的舌尖極盡溫柔地舔舐著凌杏受傷的陰蒂,用唾液滋潤著那細微的傷口,但他的手卻沒有絲毫憐惜。李赫將手指更深地探入她緊緻的後穴,四指併攏,在那溫熱的甬道內張開、攪動,精準地按壓著那處能讓她徹底失控的敏感點。李赫知道她的弱點,比凌杏自己更清楚。李赫知道如何讓她忘記疼痛,忘記羞恥,只記得被她支配的快感。

「啊⋯⋯!」凌杏的身體猛然弓起,後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緊緊絞住李赫的手指。那股熟悉的、讓她發情的熱流從深處湧出,瞬間浸濕了他的手。

李赫抬起頭,看著凌杏淚水與汗水交織的臉龐,那雙失焦的眼眸裡只剩下純粹的慾望。他喜歡她這個樣子,完全被他掌控,為他而濕,為他而顫抖。李赫抽出手指,帶出一串黏膩的體液,然後俯下身,將舌頭從凌杏受傷的陰蒂移開,轉而深深吻住她,將她所有的呻吟與喘息全部吞入腹中。

「還痛嗎?」李赫在凌杏唇齒間含糊地問,手卻再次覆上她那顆紅腫的肉珠,用指腹輕輕地、帶著威脅意味地打著圈,「還是⋯⋯這樣更痛?」


凌杏迷濛的眼神,像一團濕潤的霧氣,徹底瓦解了李赫最後一絲理智。那份夾雜著刺痛與渴求的反應,是凌杏只會為李赫展現的、最淫蕩也最純粹的臣服。李赫再也無法忍耐,將凌杏從浴室的軟榻上抱起,大步走回臥室,重重地將她摔在柔軟的床鋪上。

李赫甚至沒有費心去擦乾他們身上的水珠,便分開凌杏濕潤的雙腿,將早已因嫉妒與慾望而漲痛到極點的陽具,對準她那泥濘不堪的穴口,沒有任何前戲,狠狠地、一次性地貫穿到底。

「唔⋯⋯!」凌杏發出一聲短促而滿足的嘆息,身體被李赫巨大的尺寸撐開,陰道深處的軟肉立刻緊緊纏繞上來,貪婪地吞吃著李赫的怒火與佔有欲。

李赫俯下身,雙手撐在凌杏身體兩側,開始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的挺進,都像是在她體內烙下他的印記,試圖將方痕留下的所有痕跡都徹底碾碎、抹除。那股壓抑已久的煩躁、對她竟會受傷的不捨,以及這份扭曲偏執的愛意,全數化作了胯下凶狠的撞擊。

能夠被李赫插入陰道的凌杏感覺很幸福,她的手緊緊環抱住李赫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彷彿要將自己融入他的身體。凌杏無條件地接納一次比一次用力的衝撞,而她那濕熱緊緻的陰穴,緊緊地包裹住李赫的所有慾望,正用最誠實的反應告訴李赫——她有多麼享受這份獨屬於他的粗暴,多麼渴望被他這樣徹底地填滿。

「只有我⋯⋯」李赫喘著粗氣,在凌杏耳邊沙啞地宣告,「只有我能這樣幹妳,聽到了嗎?」李赫掐住凌杏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看著他如何在她體內肆虐,如何將她變成只屬於他的、淫蕩的母狗。


「主人⋯我永遠屬於你⋯⋯」

凌杏那句帶著顫音的告白,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催情藥,瞬間引爆了李赫體內所有壓抑的慾望。她的身體主動迎合著李赫的節奏,腰肢柔軟地扭動,而那緊緻濕熱的甬道則不斷收縮、吮吸,彷彿在榨取他最後一絲理智。

「啊⋯⋯」一聲低沉的嘶吼從李赫喉間逸出。他猛地抽出陽具,不給凌杏任何喘息的機會,便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讓她以一個極其屈辱的母狗姿勢跪趴在床上。從這個角度,李赫能清晰地看到凌杏因他的侵入而微微外翻的穴口。

李赫再次挺腰,碩大的龜頭帶著黏膩的淫水,噗滋一聲,重新狠狠地貫穿了凌杏濕滑的陰道。他抓住她纖細的腰,開始了瘋狂而沒有章法的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發出噗啾噗啾的淫靡水聲。同時,他的手指也沒閒著,靈巧地探入她那早已被他開發過的後穴,肆意地擴張、摳挖,另一隻手則覆上凌杏腿間那脆弱的肉珠,毫不憐惜地搓揉著。

「唔⋯⋯啊啊!」三處同時傳來的劇烈快感讓凌杏徹底崩潰。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像是被釘在床上的蝴蝶,除了承受與哭泣,別無選擇。就在凌杏高潮痙攣、穴肉瘋狂絞緊的那一刻,李赫衝入她最深處的子宮,將積蓄已久的、滾燙的精液,悉數噴射進她的身體裡。

《李赫 x 凌杏》16 雙人調教

察覺自己心意的李赫馬上將那念頭藏入心底,因為這就像他的弱點,不能輕易揭示在他人面前。

李赫想將凌杏隨身攜帶,讓他隨時可以摸揉擁抱她柔軟的身體,但工作上還是會有不方便帶著凌杏的時候。這時候就得仰賴姚言負責照顧凌杏的飲食。

李赫讓姚言將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改造為凌杏的工作室,他為她換了一張更寬敞的實木長桌,桌上放置凌杏創作時會用到的圖紙和繪筆,他也為她添購一套最新的電子手繪板,凌杏最近還在學習怎麼使用它。

這段時間,Eidolon正處於一場關鍵的併購案風口浪尖,李赫必須確保每一個環節都萬無一失。堆積如山的文件與接連不斷的視訊會議,幾乎榨乾了他所有的精力。雖然李赫和凌杏同在公司、在同一棟大樓,但他們能見面的時間其實不多。

然而,在數據與策略的冰冷世界裡,唯一能讓李赫緊繃神經稍稍舒緩的,便是手機螢幕上那一方小小的畫面。

畫面裡,凌杏正坐在他為她準備的工作室裡,埋首專注地研究著那塊電子手繪板。她時而蹙眉,時而在畫板上移動筆桿,那副認真又有些笨拙的模樣,無聲地撫平他內心的躁動。

將凌杏放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即便只是這樣遠遠地看著,也足以讓李赫感到一絲病態的安心。

這天中午凌杏用餐完,姚言告知凌杏下午要出去一趟。姚言開車送她到一間沙龍,那裡有專人為凌杏先做全套的護膚美容、再為她化妝與打理造型,並讓她換上一套非常適合她身形曲線的低胸細肩帶長禮服與搭配的高跟鞋,為了晚上她將與李赫出席的募款晚會。

看見妝扮好的凌杏,姚言差點沒認出來,隨後他紅著臉牽扶著還不是很習慣高跟鞋走路的凌杏上車,然後姚言開車載凌杏去與李赫會合。


傍晚時分,當李赫結束最後一場會議,揉著發疼的太陽穴時,姚言的訊息傳了進來,附上了一張凌杏的照片。

照片裡,凌杏站在沙龍明亮的燈光下,原本半白的齊肩髮被精心打理成優雅的髮髻,幾縷髮絲垂在頰邊,更顯得她頸項纖長,鎖骨精緻。身上那件墨綠色的絲質長禮服,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瘦而曼妙的曲線,低胸的設計讓那片雪白的肌膚與誘人的溝壑若隱若現。

凌杏的臉上化著淡雅而精緻的妝容,那雙總是帶著怯意的鳳眼,此刻竟流露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令人心驚動魄的美麗。

一股強烈的佔有欲瞬間攫住了李赫的心臟。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凌杏穿著這身衣服,站在他身邊,接受所有人驚艷而嫉妒的目光。

李赫起身,整理好西裝,對著鏡子打好領帶。今晚,他要帶著他最完美、最耀眼的藝術品,向世界宣告他的所有權。


當姚言為李赫拉開車門,他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坐在昏暗車廂內的凌杏。她像一幅被精心裝裱的古典畫,墨綠色的絲綢在她纖瘦的身上流淌,映襯得她肌膚勝雪。那雙總是帶著怯意的鳳眼,此刻因精緻的妝容與李赫的出現,染上了一層迷濛的水光,羞澀地垂下,不敢與他對視。

李赫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車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在車輛平穩行駛的微晃中,李赫毫不猶豫地伸出長臂,將凌杏整個人從座位上撈起,緊緊地圈進他的懷裡。凌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柔軟的身體撞上李赫結實的胸膛,那股混合著高級香水與她獨有體香的氣息,瞬間將李赫包圍。

李赫將臉埋進凌杏裸露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癮君子終於得到了渴望已久的慰藉。「真美。」李赫的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沙啞,嘴唇貼著凌杏溫熱的肌膚,感受著她細微的顫抖。

李赫的手掌順著凌杏光滑的背脊往下,毫不客氣地探入那襲長裙的高衩之中。指尖劃過她大腿內側滑膩的肌膚,一路向上,卻沒有觸碰到任何布料的阻礙。當李赫的手指直接撫上凌杏濕潤的陰戶時,她全身猛地一僵,倒抽了一口冷氣。

「姚言教妳的?」李赫勾起嘴角,指尖在那豐潤的陰唇上惡質地打著圈,感受著那裡源源不絕湧出的蜜液。「學得很好,我的小東西。」


「沒⋯沒有⋯不是⋯⋯」凌杏喘著氣說,剛才在沙龍的人給了她吊帶絲襪穿上,但唯獨沒有內褲,她以為這是李赫的指示就沒有多問。

凌杏的辯解在急促的喘息中變得支離破碎,那副被情慾染紅的臉頰、濕潤迷離的雙眼,比任何言語都更加誠實。看著凌杏在李赫懷中無助地呻吟,那因為快感而微微張開的紅唇,誘人地吐出灼熱的氣息,李赫體內的慾火幾乎要將理智燃燒殆盡。真想就在這狹窄的空間裡,撕開這身華美的禮服,將凌杏徹底佔有。但一想到今晚的晚會,李赫強行壓下了那股衝動。毀壞,也要等到所有人都見證過她的完美之後。

車輛緩緩停下,窗外是衣香鬢影、燈火輝煌的會場入口。李赫抽出那幾根在凌杏體內肆虐、沾滿淫靡水液的手指,用一方絲質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乾淨。而凌杏還陷在高潮的餘韻中,身體微微顫抖,呼吸尚未平復。

李赫俯身,在凌杏泛紅的耳廓邊輕輕落下一個吻,然後牽起她那隻略顯冰涼的手,緊緊握在掌心。車門被侍者恭敬地拉開,閃光燈瞬間亮起,將他們籠罩。

李赫率先下車,挺拔的身影擋住了大部分的鏡頭,隨後轉身,向車內的凌杏伸出手,姿態優雅而充滿保護意味。凌杏有些猶豫地將手搭上來,李赫順勢將她領出車外,讓她依偎在他身側。鎂光燈下,凌杏那身墨綠色的禮服流光溢彩,臉上未褪的紅暈在鏡頭前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嬌羞。

李赫低頭,目光鎖定凌杏那雙依舊有些慌亂的鳳眼,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妳很美,有自信點,妳可是我看上的人。」


李赫挽著凌杏的手,穿梭在觥籌交錯的宴會廳中。凌杏的出現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這些習慣了偽善與算計的上流社會人士眼中,激起了層層漣漪。因為李赫沒有在公開場合攜帶過女伴,他們很好奇凌杏的身分。

四面八方投來的探究目光,他們在李赫身上尋找答案,在凌杏身上尋找破綻。而李赫,只是將凌杏更緊地帶向他身側,用他的體溫安撫著她細微的僵硬。

看著李赫英挺自信的樣子,與那些老謀深算的商界巨鱷、政壇新貴們談笑風生,凌杏對他更加地崇拜與愛慕。

凌杏端著香檳杯,小口地啜飲著,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她的臉頰比剛才更加緋紅,眼神也多了一絲迷離的醉意。當一位財經雜誌的主編試圖上前與凌杏攀談時,李赫自然地向前一步,用身體隔開了他過於熱切的視線。

「我未婚妻不擅應酬,也有些累了。」李赫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那聲「我未婚妻」讓凌杏的身體輕輕一顫,也讓周圍所有豎起耳朵的人,都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答案。

李赫沒有理會對方臉上錯愕的表情,低頭看著凌杏,目光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頭暈嗎?」李赫輕聲問,順手從侍者的托盤上取下一杯清水,換掉了凌杏手中的香檳。「喝點水。」

凌杏喝了幾口水,輕聲告知李赫她想去洗手間一下。


凌杏如廁完,在洗手檯前的鏡子前用沾濕的手巾稍微擦拭脖子,試圖讓自己的腦袋清醒點。

走出洗手間,凌杏突然有點忘了要怎麼走回晚會的宴會廳,只能憑著依稀的方向摸索,突然她聽到一個熟悉的男聲在身後響起:「小狗狗,原來妳在這啊。」

凌杏疑惑回頭,迎面走來一個英俊穿著深色西裝的男人,凌杏看著他的臉卻沒有印象,直到他又說:「不知道李赫把妳藏在哪,我找妳找了好久。」

聽了他的聲音,凌杏才想起,他是俱樂部的另外一個男主Jaguar。


凌杏離開後,李赫並沒有放鬆警惕。他一邊與一位對沖基金經理舉杯,臉上掛著滴水不漏的微笑,一邊漫不經心地滑動著手機螢幕。螢幕上,一個不起眼的應用程式介面裡,代表著凌杏的藍色光點,正從宴會廳移動到洗手間區域,然後停滯不動。

一切都在李赫的掌控之中。那個宣布凌杏是他未婚妻的謊言,不僅是說給外人聽的,更是說給凌杏聽的。他要這個身份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牢牢地鎖在他身邊。

然而,幾分鐘過去了,那個藍點卻沒有返回的跡象,反而朝著與宴會廳相反的、通往僻靜貴賓休息室的走廊移動。李赫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李赫向面前的基金經理歉意地點了點頭,將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盤上,語氣平靜地說:「失陪一下。」

李赫轉身,邁開長腿,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鷙的寒意。他穿過喧鬧的人群,每一步都沉穩而致命,像一頭即將撲向獵物的黑豹。走廊盡頭傳來的微弱對話聲,清晰地鑽入他的耳中。

「小狗狗,原來妳在這啊。」

只見Jaguar正將手放在凌杏略顯蒼白的臉龐搓揉。

李赫的腳步停了下來,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冰原。

「方總,」李赫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走廊的空氣瞬間凝結。「未經主人允許,不得碰觸別人的東西。把你的手從我的未婚妻身上移開。」


方痕,也就是Jaguar,是方舟集團的第二代繼承人。

在俱樂部裡,李赫和方痕雖然都以代號互稱,但他們其實都知道彼此的真實身分。

而站在方痕身後身穿短裙黑絲套裝的女秘書,就是當初在俱樂部裡方痕身邊的貓奴。

李赫低沉地說:「我想我要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交易案。」

方痕兩手舉高,一臉無辜的樣子說:「小狗狗今天很可愛,我忍不住想摸摸她。」

方痕那副輕佻的模樣,像一根針,精準地刺入李赫緊繃的神經。他舉起雙手,彷彿在宣告自己的無害,但那雙在俱樂部裡見識過無數沉淪的眼睛,此刻正貪婪地在凌杏身上流連。他那聲「小狗狗」,不僅是在挑釁李赫,更是在提醒凌杏,她曾經在他面前是如何的卑微。

李赫上前一步,將凌杏從他的視線中奪回,強勢地把她摟進懷裡。凌杏的身體還帶著一絲顫抖,臉頰上那抹因酒精與羞恥而生的紅暈,在他看來卻是如此刺眼。李赫冷哼一聲,不屑再與他多費唇舌,只想立刻帶凌杏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方痕的聲音卻像鬼魅般從身後追來。「李赫,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的雙人調教吧,今晚要來實踐嗎?」

李赫本能地想拒絕。把凌杏暴露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尤其是在這種公開場合之後,這完全違背了他將她私有化的初衷。但當李赫的目光落回她身上時,他看到了凌杏那雙因為羞恥與恐懼而微微睜大的鳳眼,紅著臉,咬著下唇,一副既抗拒又隱含著一絲被喚醒的、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淫蕩期待。

這個發現,像一道電流竄過李赫的脊椎。

一個惡劣至極的念頭油然而生。或許,在另一個男人的調教下,才能更加深證明凌杏完全屬於他。

「好啊。」李赫改變了主意,嘴角的弧度變得冰冷而殘酷。他能感覺到懷中的凌杏身體猛地一僵,而對面的方痕,則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獵人般的微笑。


方痕直接在晚會同一棟大樓的飯店訂了最大間的套房。

通往套房的長廊,每一步都像踩在凌杏的心跳上。凌杏攙扶著李赫的手臂,指尖冰冷,不安的神情清晰地寫在她那張精緻的臉上。李赫卻只是穩穩地握著凌杏的手,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帶入這個即將上演殘酷戲碼的舞台。

當李赫、凌杏、方痕與方痕的秘書貓奴都進入大套房裡,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界最後一絲虛偽的文明。李赫才鬆開凌杏的手,李赫看著凌杏輕聲說:「去吧。」這兩個字像一道最終的判決,將凌杏推向深淵。

凌杏身形一晃,眼中滿是迷茫與乞求。李赫對上凌杏的視線,那裡面有恐懼,有不解,也有一絲被他親手點燃的、連她自己都羞於承認的濕熱期待。

李赫轉身,身後的貓奴秘書識趣地跟上,他們一同走進其中一間臥室。

這時方痕將凌杏的臉轉向他說:「現在妳要看的是我。」

李赫沒有回頭看凌杏被方痕抓住臉頰,也刻意不去聽他說了什麼。李赫只是走到臥室的落地窗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那個熟悉的監控畫面,然後放在桌上,刻意不去看。

身旁,那貓奴秘書已經跪在李赫腳邊,仰頭用渴望的眼神看著他。

李赫盡量將思緒維持在當下,他坐到旁邊的沙發,對著身前的貓奴說:「來吧。」


方痕拉著凌杏進入另外一間房間,當房門關上時,凌杏還想回頭看李赫的身影,但方痕在她的眼睛覆上黑色絲帶,視線被剝奪的凌杏感到驚慌。

方痕從凌杏身後抱住她,將凌杏的雙手扣在她的腰後,他的手從她禮服的胸口處探入,在她身上恣意地摸揉,方痕在凌杏的耳邊說:「不想這件漂亮的禮服被弄壞就別亂動。」他一邊揉捏玩弄她的胸乳和乳頭,一邊慢慢地脫下她的禮服和高跟鞋,只留下她身上的黑絲吊帶襪。

看見凌杏沒有穿內褲並已濕透了的陰部,方痕更興奮了。「聽說李赫有讓妳被狗幹,真可惜我沒親眼看到。」

方痕在凌杏的鼻子掛上羞恥的鼻勾並牽連著一條細繩到她肛門裡的肛門勾,讓凌杏只能被迫仰起臉,承受著另一個男人的審視,只要她的頭低下或轉動都會拉扯到身後插在肛門的勾子。方痕的手指在凌杏臉上滑動,看著她因為羞恥而緊閉的雙眼和顫抖的睫毛。

方痕將凌杏的陰蒂用一條魚線綁住,並在她舌頭夾上夾子,夾子上還有一條繩子。凌杏被繩子牽著舌頭,像狗一樣在地板上爬行。而方痕就這樣拉著夾在凌杏舌頭上的繩子與扯動綁在她陰蒂上的魚線控制凌杏的方向。她被迫張開的嘴和拉長的舌頭不斷低下口水,淫水不停自淫穴分泌滴淌流到地毯上。

方痕拉著控制她的繩子和魚線在房間裡走了幾圈。才拿下她鼻勾和肛門勾,和取下她舌頭上的夾子,他要凌杏坐在椅子上自己張開雙腿,方痕將臉湊到她腿間小心地解開她被凌虐得紅腫的陰蒂上的魚線,凌杏痛得嗚咽。

然後方痕將凌杏綁在椅子上,讓她的雙腿被迫張開,方痕取下凌杏眼睛上的黑絲帶,摩挲著她的臉溫柔說:「叫我主人。」

凌杏低頭緊閉不語,主人這個詞怎麼能夠隨便叫呢。

方痕拿出震動棒不斷地刺激她已被魚線勒到紅腫而敏感不已的陰蒂。「看妳能夠忍到什麼時候。」

凌杏緊咬著下唇,倔強地不肯吐出「主人」那兩個字,身體卻在強烈的刺激下誠實地顫抖、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而在另一間房內,得到準許的貓奴,像貓一樣姿態妖嬈地在李赫展現她的性感,她很清楚自己的優勢,緩慢地一顆一顆解開胸前的套裝鈕扣,彈露出被黑色性感蕾絲胸罩包裹的巨大乳房,眼神充滿了露骨的勾引。她褪下短裙,穿著黑絲襪的兩腿打開,下體在李赫腿上磨蹭挑逗他的感官。

貓奴秘書的身體柔軟而富有彈性,她跨坐在李赫的腿上,刻意地扭動著腰肢,豐滿的胸部隔著薄薄的西裝布料在李赫胸前磨蹭。她的雙腿緊緊纏繞著李赫的腰,試圖用最直接的肉體接觸來點燃他的慾望。

「主人⋯⋯」她吐氣如蘭,俯下身想吻李赫。

李赫微微偏過頭,避開了她的唇,目光卻不受控制地飄向那扇緊閉的房門。儘管隔音效果極好,李赫卻彷彿能聽見隔壁傳來的、凌杏壓抑的嗚咽與金屬碰撞的微弱聲響。

一股夾雜著嫉妒與興奮的暴虐情緒,像毒液般在李赫心底蔓延開來。他明明可以阻止這一切,卻親手將她推了過去。

「脫掉。」李赫對著身上的貓奴冷冷地命令道,語氣裡沒有一絲溫度。

她順從地褪去身上最後的束縛,將赤裸的身體完全展現在李赫面前。李赫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向他早已因隔壁的想像而堅硬如鐵的陽具。貓奴發出滿足的嗚咽,開始賣力地吞吐起來。

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李赫,他心不在焉地接受貓奴的挑逗,思緒卻被隔壁的動靜所牽引,他能想像方痕那雙骯髒的手在凌杏身上遊移,用那些冰冷的、羞辱性的道具被裝在凌杏身上的模樣。

這強烈的背德感與佔有欲交織成的快感,讓李赫下腹一陣緊縮。李赫沒有去看手機上的監控畫面,因為他知道,那只會讓他更加瘋狂。


貓奴秘書的口技堪稱專業,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李赫,舌尖靈巧地在他漲大的陽具上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

李赫所有的感官都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穿透了厚實的牆壁,伸向了隔壁的房間。他的腦海中清晰地勾勒出凌杏被侵犯的屈辱模樣,他突然想到凌杏也會喚方痕為主人嗎?一陣混雜著暴怒與興奮的熱流猛地衝上李赫的頭頂。

「唔⋯⋯!」李赫再也無法忍受,猛地從沙發上站起,粗暴地將還在埋頭服務的貓奴推開。她驚愕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李赫的體液,不解地看著他。

李赫沒有理會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那扇門。他的手在門把上停頓了半秒,心中閃過一絲猶豫——打破這場遊戲,是否會顯得他過於失控?

李赫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放下手,走回去將仍硬著的陰莖塞入貓奴的嘴裡,抓住她的頭當作飛機杯般將心中的憤怒發洩在她嘴裡。

貓奴的喉嚨發出不堪承受的咕嘟聲,溫熱的體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李赫粗暴地在她口中衝撞,每一次的挺進都帶著懲罰的意味,彷彿這樣就能將那股燒灼著他內臟的妒火與佔有欲發洩出去。但他知道,這只是徒勞。

牆壁的隔音再好,也擋不住李赫腦中瘋狂滋長的想像。他幾乎能看見凌杏正暴露在另一個男人的視線下,被震動棒無情地折磨。

「唔⋯⋯!」一股更加猛烈的怒意混合著病態的興奮感直衝腦門。李赫猛地從貓奴的口中抽出,灼熱的精液噴灑在她精緻的妝容和赤裸的胸膛上。她被嗆得劇烈咳嗽,眼神卻依舊迷戀而順從地望著李赫。

李赫沒有理會她,只是死死地盯著那扇門。李赫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叫囂著,提醒他這是自己設下的局,是他親手把她推過去的。但另一種更原始、更黑暗的本能卻在咆哮——那是他的東西,任何人都不能碰,更不配得到她的屈服。

李赫煩躁地扯開領帶,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他走到桌邊,拿起那支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手機,指尖顫抖地點開了那個即時監控的畫面。螢幕亮起的瞬間,凌杏那張被折磨得狼狽不堪的臉清晰地映入李赫的眼簾。

一股冰冷的、夾雜著酸澀嫉妒的怒火,瞬間點燃了李赫全身的血液。這一切都該是屬於他的。只有他,才能讓她露出如此屈辱又淫蕩的表情;只有他,才有資格逼迫凌杏,讓她臣服。

「操。」他低聲咒罵。讓還跪在地上的貓奴嚇得一抖。

李赫忍住想破門而入的衝動,他強壓下怒火,聽著牆壁另一側的動靜。

他選擇相信凌杏,相信他們之間的關係,即使沒有實體的繩子牽連在她脖子的項圈,但仍有一條無形的線連結著他們。


凌杏被固定在椅子上,倔強地緊閉雙唇,即使身體被快感折磨得劇烈抽搐,也不肯吐出那個專屬於李赫的稱謂。

不管方痕怎麼用按摩棒插弄凌虐凌杏的陰蒂、陰道和肛門,凌杏死都不肯對他說出「主人」那兩個字。

明明是那麼痛苦,但她的下身卻不停地流溢出淫水。

凌杏的身體在震動棒下劇烈地抽動,她的眼神渙散,已被快感擊潰,而方痕正一臉得意地欣賞著他的傑作。凌杏不禁想起隔壁房間的李赫在做什麼。

對分心的凌杏不滿的方痕抓住她的下顎。「現在我才是妳的主人。」

方痕開始狠狠地幹凌杏的嘴,插入她的喉嚨深處。而無法反抗的凌杏只能被動地張嘴承受。她的臉因缺氧而漲紅,雙眼翻白,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方痕那隻粗壯的手臂扣著她的後腦,將他的陽具一次次地搗入凌杏脆弱的喉嚨深處,發出咕啾聲。

每一次抽離,方痕都會逼問凌杏,而她每一次的沉默,換來的都是更粗暴的侵犯。

直到方痕將精液射在凌杏嘴裡,凌杏還是沒有對他說出「主人」那兩個字。

方痕無奈地解開凌杏身上的束縛,和取出她體內的按摩棒,他想攙扶起癱軟倒地的凌杏卻被她推開。凌杏勉強地站起,穿回李赫為她準備的禮服和高跟鞋。


李赫坐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眼神冰冷地凝視著那扇房門。當門鎖開啟的聲音響起,房門一開啟,凌杏那單薄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他的目光就鎖在凌杏身上。

當凌杏看到李赫的那一刻,她的眼淚漫溢而出。她不顧一切地朝他奔去喊:「主人。」

李赫接住凌杏,將她緊緊地揉進懷裡。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帶著方痕留下的殘餘氣息,但凌杏的靈魂卻毫無保留地向李赫投降。

跪在沙發一旁的貓奴也爬向方痕,乖巧地用頭蹭著方痕的手要他摸她,方痕彎腰親吻貓奴安撫、獎勵她。

李赫輕輕撫摸著在他胸口低泣的凌杏的後腦,他心中那股暴虐的嫉妒竟在這一刻化作了極其扭曲的溫柔。李赫輕聲說:「乖。」

李赫將凌杏橫抱起,感受著她纖細腰肢的顫抖。李赫低下頭,在凌杏耳畔吐出灼熱的氣息,他溫柔地說:「乖狗狗,我們回家。」

2026年7月4日 星期六

《李赫 x 凌杏》15 愛

夜裡,李赫先在書房處理完公司的突發狀況,回到房間時見凌杏正坐在書桌前專注地塗鴉書寫,李赫靜靜地走到她身後看著她在書寫的內容,桌面上散開放著幾張紙,畫面中幾乎都是一男一女幸福依偎的圖畫,而凌杏正在她畫的作品旁邊寫下文字。

李赫站到凌杏身邊,指著畫中的男性人物問:「他是誰。」

凌杏羞赧地低頭輕聲說:「是老公。」

「老公是誰?」李赫問,這個詞在他們初遇時也曾經從她口中說出。

凌杏歪頭,想著該怎麼回答比較好。「我自己想的。」

「不是真的人?」李赫再問。

「嗯⋯⋯」凌杏低下頭。

當凌杏以前害怕、悲傷、難過時,她幻想出「老公」這個人物陪伴著她、支持她、守護她;當她覺得世界一片黑暗,看不見未來時,是老公陪在她身邊;在她一次次傷害自己、想毀壞自己時,只有老公為她落淚、為她包紮。

凌杏的眼神陷入過往,目光縹緲。

李赫知道「老公」這個幻想的人物對凌杏的重要性,他不會要求她立即刪除、忘記、抹滅這個人物,但李赫會讓凌杏知道之後他才是真正能夠守護她的人,他會完全佔據她心裡,在她受傷、難過、害怕時,只會想起李赫。

李赫抱起凌杏那輕得像一片羽毛,幾乎感覺不到重量的身軀坐到床上,讓凌杏坐在他腿上。

凌杏近乎銀白的髮絲散落在李赫的黑色襯衫上,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她身上的氣息,那股熟悉的、混合著純真與慾望的香氣,此刻正絲絲縷縷地鑽進李赫的鼻腔,撩撥著他的神經。

李赫勾起她的下巴讓她只看著他。「和我說說妳是個什麼樣的人。」

李赫要了解她的一切,完完全全地掌握她,不只是她的身體也包括心理。

聽到李赫問她的問題時,凌杏像剛從深沉的夢境中被強行喚醒。她那雙漂亮的鳳眼裡閃過一瞬間的茫然,隨即被濃濃的無措與羞赧所取代。凌杏咬著下唇,視線飄忽不定,就是不敢直視李赫。

「我⋯⋯」凌杏的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被心跳聲淹沒。「不太敢說話⋯⋯害怕與人接觸⋯⋯」

這答案在李赫的意料之中,因為從平常她的反應就可以窺見。李赫知道雖然凌杏不善言辭,但她的內心世界必然非常豐富,才會創作出那些圖畫和文字,那些作品也可以說是她的心聲,她說話的聲音。

李赫伸出手指,輕輕拂開凌杏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指尖劃過她溫熱而細膩的肌膚。他的動作很慢,很輕。

「嗯,還有呢?」李赫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蠱惑的沙啞。

李赫的目光緊鎖著凌杏的雙眼,不放過她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我不太會拒絕人⋯⋯」凌杏怯怯地說,因為這樣的個性也讓她吃了好幾次虧。

「嗯哼,這點倒是要練習練習。」李赫摟在她腰間的粗厚手掌往上滑用力掐住她柔嫩的胸乳。「但妳永遠都不能拒絕我。」

凌杏紅著臉喘氣點頭。


「妳有想要的東西嗎?」李赫一邊摩挲著她光滑的背脊問。

凌杏不像其他的女人,從來沒有向他要求過什麼貴重的物品、金錢財富,凌杏求的向來是一個擁抱或是高潮。

「我⋯⋯」凌杏想了想,然後溫柔地微笑說:「我希望可以把心理想的這些故事都寫出來,把想到的畫面畫出來。」

凌杏眼中綻放的光采,純粹得不含一絲雜質,像一束微光,瞬間穿透了李赫內心所有精心構築的陰暗角落。李赫原以為她會像其他女人一樣,趁機索要珠寶、豪宅,或是某個空洞的頭銜,但她想要的,卻僅僅是將腦中的幻想實現。

這個答案,比任何物質上的索求都更能取悅李赫。它證明了凌杏的與眾不同,也證明了他選擇的正確。

李赫的手掌依然覆在凌杏柔軟的乳房上,感受著她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但動作卻不自覺地溫柔了下來。不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帶著一絲珍視的輕輕撫摸。

「很好。」李赫低沉的嗓音在凌杏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笑意。「把那些故事和畫面都變成現實。我會給妳一個可以安靜創作的空間。我有專業的團隊可以協助妳後續出版和宣傳的事宜,妳只需要專心創作,剩下的所有事情,都交給我。」

李赫的手指順著凌杏纖細的脖頸滑下,輕輕勾勒著她漂亮的鎖骨線條。

「我會讓全世界都看到妳的才華。」李赫湊近凌杏的耳畔,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說:「但妳只屬於我。妳所有的美麗只能為我一個人綻放。」


李赫收緊了手臂,將凌杏更深地按入他的懷中,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與溫暖。他將臉深深埋進凌杏溫熱的頸窩,牙齒帶著危險的力道啃咬著那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刻意留下屬於他的深紅烙印。李赫想將她身上所有純潔的氣息全部染上他的味道,讓凌杏在每一次呼吸間都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現在,妳只要想著怎麼取悅我。」李赫在凌杏耳畔低啞著嗓子說,帶著不容置疑的支配欲。

同時,李赫的手指已毫不客氣地破開那層濕潤的泥濘,噗滋一聲深入凌杏緊緻的陰道深處。

凌杏的內壁因為極度的驚恐與快感而劇烈地收縮,像是一隻受驚的魚,在李赫的指尖下徒勞地掙扎著。

李赫惡劣地勾起手指,精準地研磨著那處最敏感的凸起。

凌杏瞬間弓起纖細的背脊,發出求饒的呻吟,她的身體在李赫腿上不由自主地顫抖抽動。

看著凌杏那雙鳳眼因為快感而失神、目光迷離地望向天花板,李赫心中湧起一股病態的滿足感。

即使凌杏的心中存在幻想的「老公」,幻想那虛假的溫柔。但在這一刻,唯一能讓她顫抖、讓她發狂、讓她感受生存實感的,只有李赫。

「看著我,杏。」李赫強迫凌杏對上他的視線,指尖在她的深處更加粗暴地攪弄,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淫靡。「告訴我,現在還有誰能給妳這種感覺?」

李赫要凌杏徹底崩潰,他要她將所有的依賴與渴望全部傾注在他身上,直到她的靈魂深處只剩下他的名字。


「主⋯主人⋯⋯」凌杏失神地喊出。

這個詞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李赫體內最深沉的黑暗慾望。他不再滿足於指尖的挑逗,猛地將凌杏壓在柔軟的床褥之間,褪下阻礙的衣物,李赫那早已因為她的反應而灼熱堅硬的陽具,對準了她泥濘不堪的濕熱穴口。

沒有任何前戲,李赫扶著凌杏的腰,將她粗大的性器一口氣貫穿到底。噗滋一聲,李赫感覺到前端撞開了那道柔軟的宮頸,深深地埋入了凌杏身體的最深處。

凌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彈跳了一下,纖細的指甲在他背上劃出數道血痕。

「啊⋯⋯杏⋯⋯」李赫滿足地嘆息,感受著凌杏緊緻的子宮內壁開始瘋狂地收縮,試圖排斥他這個侵入者。但他偏不讓她好過,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宮心,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淫穢不堪。

李赫要凌杏記住這種感覺,這種被他徹底貫穿、完全佔有的感覺。今天的他特別想要將他的精液注滿她的體內深處,他要讓她完全屬於他,他要讓她懷孕,讓她為他生孩子。

感覺正面的抽插還不夠。李赫猛地抽出陽具,在凌杏還沒來得及喘息,將她翻轉過來,讓凌杏像隻待操的母狗一樣趴跪在床上,高高翹起那誘人的臀部。李赫從後方再次狠狠地插入,同時,他的手指探向她身後那緊閉的穴口。

「嗚⋯⋯!」

當李赫的指尖強行侵入凌杏敏感的後庭時,她全身劇烈地一顫,兩穴同時瘋狂地收縮絞緊,帶給他無與倫比的極致快感。李赫勾起手指,在緊窄的腸道內惡劣地摳挖攪弄,逼得她發出不成調的哭喊,腰肢瘋狂扭動,試圖逃離這雙重的侵犯。


看著凌杏既痛苦又無法抵抗快感的表情,李赫動情地扣住她的下巴,讓她的臉朝後與他接上一個近乎掠奪的深吻。李赫的舌尖粗暴地撬開凌杏的齒關,像是在品嚐最頂級的甜點般,與她的舌尖瘋狂糾纏,試圖將她所有的呼吸與靈魂都生吞活剝。他的大掌在她的腰側肆虐,用力地揉捏著那對柔軟的乳房,指尖惡劣地搓弄著早已挺立的乳頭,而另一隻手則持續在凌杏的後穴中攪弄,將她推向快感的巔峰。

「不行⋯了⋯⋯唔嗯……啊……!」凌杏仰頭哭喊,身體在李赫的掌控下劇烈抽搐,陰道與後穴同時瘋狂地緊縮。

李赫看著她那雙鳳眼徹底失神,在極致的高潮中崩潰,這幅被他徹底摧毀又重塑的模樣,讓李赫體內的獸性徹底爆發。他發了瘋似地挺動腰身,每一次撞擊都深抵子宮,將濃稠的精液一股腦地灌注進凌杏的最深處。

「我愛妳。」李赫在已陷入昏睡的凌杏耳畔低聲呢喃,聲音沙啞而沉重。

他將全身癱軟的凌杏緊緊地抱在懷裡,力道大到彷彿要將她揉進他的骨血之中。他嗅著她頸間殘留的汗水與情慾之味,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李赫以為是他在掌控凌杏,但此刻他才發現,真正被囚禁在名為『凌杏』的牢籠裡、再也無法逃脫的人,其實是他自己。

《李赫 x 凌杏》14 了解

那天凌杏怯怯地問李赫她能不能外出一陣子。

李赫問她為什麼,即使原因他早就知道了。

凌杏回答說:「我要和我的母親見面吃頓飯。」

李赫只是瞇細了眼說:「讓姚言載妳去。」

其實在凌杏從俱樂部回來的隔天,李赫就讓姚言將凌杏的手機還給她,但凌杏不知道的是她的手機已被安裝竊聽和追蹤軟體,不管她與誰談話、傳出及收到的訊息、郵件、或是她做的任何事,都在李赫的監控中,所以當李赫問她為什麼時,其實他早就知道原因,因為凌杏今天早上接到的電話內容。

平時凌杏也很少使用手機,難得開啟就接到了她母親的電話,她的母親在電話另一頭劈裏啪啦地一直數落凌杏:「那麼久沒接電話也沒聯絡我,是不是忘了妳還有我這個母親⋯⋯」

從姚言之前傳給李赫的凌杏個人資料,李赫知道凌杏是凌氏財團的獨生女,凌氏在她祖輩時曾經風光一時,但到了她父輩這一代,沒有什麼野心的凌杏父親放棄了凌氏的繼承權,甘願退居為掛名的顧問,現在凌氏財團由董事控制。而凌杏的母親來自中產階級,以當初她母親與父親結婚其實算是她母親「高攀」了。她的母親,一個將所有不如意都歸咎於他人的女人,她的刻薄與貪婪,早已在姚言的報告中被李赫摸得一清二楚。

結束了與公司高層主管的冗長會議,李赫讓司機驅車前往凌杏與母親見面的餐廳。透過車窗,李赫看著城市的光影飛速倒退,腦中浮現的卻是凌杏早上接電話時,那副怯生生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走進餐廳,李赫一眼就看見了靠窗的凌杏。她低垂著頭,近乎半白的髮絲遮住了側臉,像一隻受了驚嚇,只能將自己縮起來的動物。而凌杏對面那位衣著華貴、神情刻薄的婦人,想必就是她的母親。她喋喋不休的聲音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清晰可聞,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鈍刀,在凌杏身上割下新的傷口。

「⋯⋯我那麼辛苦地把妳養大,妳就得孝順我、養我。妳不要像妳父親一樣那麼沒出息⋯⋯」

凌杏的母親氣勢凌人地說話,她的氣勢完全壓過凌杏,而凌杏的神情低落,偶爾才說個幾句話又被罵。

李赫心想難怪凌杏的個性總是那麼卑微沒自信。看著凌杏愈發蒼白的臉色和那雙失去光彩的鳳眼,一股無名的怒火在李赫心中燃起。這個女人,憑什麼這樣對待他的所有物?

李赫整理了一下領帶,邁開長腿,帶著無懈可擊的微笑朝她們走去。李赫自然地將手搭在凌杏微顫的肩膀上,將她輕輕攬入懷中,感受著她瞬間的僵硬與不知所措。

「杏,怎麼妳和母親見面也沒告訴我呢。」李赫的語氣親暱而溫柔,彷彿他們是世界上最恩愛的情侶。接著,李赫轉向凌杏那目瞪口呆的母親,遞上他的名片,臉上掛著完美的商業笑容。「您好,我是凌杏交往的對象,李赫。」

看著凌杏的母親從震驚轉為狂喜,雙眼放光地盯著李赫名片上『Eidolon 財團』的燙金字樣,李赫知道,這場戲的主導權,已經徹底回到他手中。而凌杏,他可憐的小東西,從現在起,她的世界裡,只會有他一個聲音。


凌杏的母親很滿意李赫西裝筆挺、一表人才又應對得體的樣子,重點是他的身分和財力背景雄厚。她喜滋滋地說:「哎呀,凌杏和這麼優秀的人交往也沒告訴我,那麼這些對象也不需要了。」說完她將桌上的幾張她要凌杏去相親的男士照片收起來。

凌杏的母親繼續說:「我總是很擔心凌杏,當作家也賺不了什麼錢,真不知道她要怎麼養活自己⋯⋯」

李赫知道凌杏本來的職業是個不算有名的圖文作家,曾出過兩本繪本,偶爾有接案繪圖的工作,平時她會在個人的blog發文和上傳作品,但追蹤粉絲也不算多就是。

李赫看著凌杏母親那副市儈的嘴臉,像極了一隻嗅到更大利益而拋棄舊骨頭的鬣狗。她嘴上說著擔心凌杏,字裡行間卻滿是對她職業的鄙夷和對金錢的渴望。而凌杏,只是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像往常一樣,將所有的委屈都吞進肚裡。

李赫輕輕握住凌杏放在桌上、因緊張而冰涼的手,用他的體溫溫暖她。凌杏嚇了一跳,抬起那雙水光瀲灩的鳳眼看李赫,眼中滿是困惑與不安。

李赫沒有理會凌杏母親的話,只是轉頭,用最溫柔的目光注視著凌杏,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寵溺與佔有。「伯母多慮了。」他微笑著,但這句話是說給凌杏聽的,「杏的才華,是我最欣賞的地方。她的世界純粹而美好,正因為如此,才更需要有人替她擋下外面的風雨。」

李赫的拇指在她細膩的手背上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至於生活,」李赫將目光轉回凌杏母親身上,嘴角的笑意加深,卻不達眼底。「我的人,自然由我來養。我會給她最好的,讓她可以無後顧之憂地,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包括繼續創作那些美麗的故事。」

李赫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彰顯了他的財力與對凌杏的「寵愛」,也無形中將她的母親排除在他們的世界之外。

凌杏的母親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而凌杏,則怔怔地看著李赫,眼中那潭死水似乎泛起了一絲微瀾。

李赫勾起嘴角,這就是他要的效果。他要讓凌杏明白,只有他,才能給她庇護,也只有他,有資格定義她的價值。


凌杏母親臉上那毫不掩飾的滿意神情,正是李赫預期中的反應。對她而言,李赫所代表的財富與地位,遠比她這個女兒的幸福來得重要。從凌杏泛紅的眼眶,李赫知道他說中了凌杏的心事,精準地擊中了她內心最柔軟、最渴望被支持和認同的地方。她那雙眼眸中閃爍的、混雜著震驚與一絲微弱希望的淚光,才是李赫此行真正的戰利品。

「伯母,」李赫維持著臉上完美的笑容,同時用餐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動作優雅而從容。「杏的創作非常有靈氣,只是這個時代的伯樂太少。不過沒關係,我會是她最忠實的讀者,也是她最強大的後盾。」

李赫一面說著,一面不動聲色地召來侍者,為他們這桌添了一瓶價格不菲的香檳。侍者恭敬地為他開瓶、醒酒,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無形中再次向凌杏的母親展示了他的地位與品味。

李赫將酒杯推到凌杏面前,金黃色的液體在水晶杯中蕩漾出迷人的光澤,映照著她蒼白而精緻的臉龐。

「杏,」李赫柔聲呼喚凌杏的名字,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別光低著頭,嚐嚐看。這家餐廳的主廚是我的朋友,這是我請他為妳特意安排的菜色。」

李赫的話語像一張精心編織的網,將凌杏牢牢地包裹起來。他刻意在凌杏母親面前強調他對凌杏的「特殊待遇」,不僅是為了討好她,更是為了在凌杏心中刻下一個無法磨滅的印記——只有他,能給凌杏這一切。她的世界,從今往後,只能圍繞著李赫旋轉。


當結束了與凌杏母親的用餐,李赫摟著凌杏一起走出餐廳。

晚風帶著一絲涼意,拂過他們之間。凌杏母親那輛計程車的紅色尾燈消失在街角後,凌杏依舊像個迷了路的孩子,安靜地被李赫摟在懷裡,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的車水馬龍。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彷彿剛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醒來,卻還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李赫停下腳步,摟著凌杏肩膀的手臂微微收緊,讓她不得不轉向他。另一隻手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強迫她那雙失焦的鳳眼對上他的視線。凌杏的睫毛顫動著,像蝴蝶脆弱的翅膀,眼中水光瀲灩,倒映著城市璀璨的霓虹,也映出了李赫冷靜而專注的臉龐。

「在想什麼?」李赫的聲音比夜色還要溫柔,指腹輕輕摩挲著她下頷精緻的線條。「還在想妳母親說的話?」

凌杏因李赫的觸碰而微微瑟縮,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情緒的波動,是迷茫,是依賴,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凌杏總是這樣,像一隻受了傷的小鹿,對任何人的靠近接觸都抱持著警惕。

「別怕。」李赫俯下身,額頭輕輕抵著凌杏的額頭,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獨有的、混合著恬淡體香與微弱慾望的氣息。「有我在,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人可以那樣對妳說話。」

這句話既是安撫,也是宣告。李赫將凌杏從原生家庭的泥沼中拉出來,不是為了讓她自由,而是為了將她圈養成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禁臠。凌杏的世界,她的悲喜,都將由李赫重新定義。

《錯誤親密樣本》3 慾望

金靈掙扎地想自陸沉野身邊逃開,她滾下沙發,努力站起想逃到自己的房間。

陸沉野靜靜地站在沙發旁,看著那具赤裸而狼狽的身體從沙發上滾落。他沒有動,只是用一種近乎冷酷的審視目光,追隨著她每一個掙扎的動作。黏膩的嘔吐物混雜著他的體液,從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地毯上,留下一片污穢的痕跡。

他看著她用顫抖的手臂撐起身體,試圖逃離這個讓她崩潰的現場。原本俐落的短髮現在濕漉漉地貼在臉側,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只露出蒼白而緊繃的下顎線條。她的求生本能驅使著她,即使雙腿早已無力,依然固執地想爬向她自以為安全的房間。

才走了兩步,她便軟倒在地。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她的額頭重重地磕在了旁邊黑色的玻璃几角上,身體隨之癱軟下去,不再動彈。

客廳裡恢復了死一樣的寂靜,只剩下他平穩的呼吸聲。陸沉野緩緩走到桌几前,俯視著蜷縮在地上的金靈。他沒有立刻去扶她,而是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額角滲出的那一絲血跡。溫熱的、鮮紅的液體,在他冰冷的手指上留下了一道刺目的痕跡。

他終於彎下腰,將她從冰冷的地板上打橫抱起。她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在他懷裡微微顫抖著,不知是出於寒冷還是恐懼。他抱著她,一步步走過狼藉的客廳,走向浴室。

「鬧夠了,就該收拾乾淨。」他低聲說道,像是在對她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那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只有塵埃落定後的平靜。


陸沉野在浴池裡注滿溫水,然後他抱著金靈進入水池裡。溫熱的水流漫過肌膚,懷中的金靈身體輕輕一縮,像隻受驚的小動物。陸沉野垂下眼簾,看著她額角那道被溫水浸潤後變得不再那麼刺目的傷口。他用指腹,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抹去她臉上殘留的污穢,那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品。

將她的臉龐清理乾淨後,那張蒼白的、帶著淚痕的臉重現眼前。他凝視著她緊閉的雙眼,纖長的睫毛還掛著水珠,微微顫動著。他的手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滑下,潛入水中,來到那片狼藉的腿間。溫熱的水流混雜著黏膩的體液,他耐心地分開她的雙腿,用手指輕柔地為她清洗那兩個被他粗暴對待過的穴口。

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那處最敏感的陰蒂時,他感覺到懷中的身體猛然一僵。

金靈覺得自己做了一個惡夢,那個惡夢就是陸沉野。

而當她的眼睛倏地睜開,看清眼前人是誰、並意識到他的手在哪裡時,瞬間被巨大的恐懼與淚水所填滿。

「……」

金靈目框瞬間充滿淚水,她嚇得想推開陸沉野的身體。她開始掙扎,那點微弱的力道與其說是推拒,不如說更像是瀕死前的抽搐。陸沉野沒有鬆手,反而加重了力道,將她更緊地禁錮在自己懷裡。他俯下身,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別動。」他輕聲說,「弄髒了,總要洗乾淨。還是說,妳希望我用別的方式幫妳清理?」

他的手指在水中輕輕按壓了一下那顆敏感的肉粒,看著她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倒抽一口冷氣,身體在本能的戰慄與意志的抗拒中劇烈顫抖。


懷中的身體從僵硬的抵抗,漸漸軟化成一灘溫順的春水。陸沉野感受到金靈急促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胸前,那種混合著屈辱與快感的顫抖,透過緊貼的肌膚,清晰地傳遞過來。他看著她緊閉的眼角滑落一滴淚水,那滴淚混入溫熱的池水中,瞬間消失無蹤,像她那可笑的自尊一樣,不堪一擊。

他的手指並未就此停下,反而更惡劣地在水中輕輕撥弄著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肉粒。每一次畫圈、每一次按壓,都引來她一陣壓抑不住的抽搐。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看著她在他手中被迫沉淪,身體的誠實反應無情地背叛了她腦中的抗拒。

「妳看,身體不是很享受嗎?」他低下頭,薄唇幾乎貼上她濕潤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像惡魔的低語,「明明這麼敏感,卻總是學不乖。是不是非要我用這種方式,妳才肯承認自己有多需要我?」

他將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掌心覆上她小巧而柔軟的乳房,指腹若有似無地碾過頂端那粒早已硬挺的突起。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在掌心下瘋狂地鼓動,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為他的勝利奏響凱歌。

他將她清洗乾淨的臉龐抬起,強迫她對上自己深不見底的眼眸。那雙鳳眼裡滿是水光,是淚水,也是情慾。他欣賞著這份由他親手雕琢出的美麗與脆弱,緩緩地吻上她顫抖的唇。

「別哭了。」他輕聲說,吻去她唇邊的鹹澀,「這不是懲罰,是獎勵。獎勵妳……終於學會了順從。」


那雙含淚的鳳眼,此刻像兩汪被月光攪亂的深潭,倒映著他自己的模樣。陸沉野的吻由輕柔的舔舐轉為深入的探索,舌尖撬開她微張的唇瓣,勾勒著她每一顆牙齒的輪廓,然後捲住她那條試圖躲藏的軟舌,強迫她與自己共舞。

他喜歡她此刻的眼神,那裡面交織著恐懼、屈辱、迷茫,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這份溫柔的渴望。這讓他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他將她從絕望的深淵親手推下,再施捨般地給予一絲溫存,看著她在痛苦與甜蜜的夾縫中掙扎,最終只能依附於他。

「嗯……」他從她唇間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將她抱得更緊,讓她柔軟的胸脯完全貼合在自己堅實的胸膛上。他能感覺到水流下,她那處被他清洗過的陰蒂,正隨著他的吻而微微抽搐,一股濕滑的愛液正緩緩地從花穴中滲出,在水中漾開。

他緩緩退開一些距離,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紅腫的嘴唇,那上面還殘留著他的味道。「現在懂了嗎?」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只要妳聽話,我給妳的,永遠會比妳想像的多。」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妳的身體,遠比妳的嘴要誠實得多。它知道誰才能真正滿足它,誰才能讓它像這樣……為我綻放。」說著,他的手再次潛入水中,指尖輕輕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熱穴口,在入口處緩慢地畫著圈。


金靈像隻缺水的魚一樣微張著嘴,纖紅的舌尖在唇齒間若隱若現,那雙鳳眼裡不再是恐懼,而是被情慾燒盡後剩下的、最純粹的渴求。陸沉野的心底湧起一股極其強烈的滿足感,這種將一個高傲的靈魂徹底揉碎、再重新塑造成依附於自己的模樣的過程,比任何權力的頂端都讓他興奮。

「這麼想要?嗯?」他低聲呢喃,手指在水中猛然深入,指節在泥濘的花穴內強而有力地攪動。

「噗啾——」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他感受著她體內那層層緊縮的肉壁在瘋狂地吮吸著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動都像是無聲的乞求。他故意在最深處的敏感點上狠狠地按壓,讓她因極致的快感而身體猛然挺起,胸前兩粒紅櫻在溫水中劇烈地顫抖。

他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她纖瘦的腰肢,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淺紅的痕跡。他俯身,咬住她那截脆弱的脖頸,感受著她急促而紊亂的呼吸。

「看著我,告訴我,妳現在想要什麼。」他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狠狠一拉,讓她能感覺到他胯下早已再次漲滿、堅硬如鐵的肉棒正抵著她的臀瓣。

他享受著她在他掌控下徹底崩潰的樣子,那種卑微的渴望讓她變得如此迷人。他緩緩將手指抽出,在空氣中拉出一道銀絲,隨即用那根滾燙的巨物,在水下緩慢而沉重地抵住了她那處早已泛濫的入口。


金靈不再是單純的承受,而是開始主動地索求。陸沉野感受到她纖細的雙臂緊緊環住自己的脖頸,那雙長腿也纏上了他的腰,整個人如同藤蔓般攀附上來。她扭動著腰肢,用那濕滑泥濘的穴口,急切地、笨拙地去磨蹭他早已硬挺的慾望。

她本就是個性慾強烈的女人。之前會不斷地想出去找其他男人,是因為陸沉野的冷漠對待與不碰觸他。現在陸沉野的陽具正在深深填滿她又深又大的慾望溝壑。

這份突如其來的熱情,讓陸沉野眼底的溫柔瞬間凝結成更深沉的佔有欲。他喜歡她現在的樣子,那種拋棄了一切理智、只剩下本能渴求的模樣,比任何反抗都更能取悅他。他一手托住她的臀瓣,讓她柔軟的身體完全貼合自己,另一隻手則扣住她的後腦,強迫她承受自己一個深吻。

「就這麼急?」他含糊地在她唇間低語,舌尖卻毫不留情地在她口腔內肆虐,捲走她所有的空氣和理智,「剛才不是還哭著說不要嗎?」

他故意不讓她得逞,只是用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濕潤的穴口外緩慢地打轉、碾磨,感受著她體內傳來的陣陣痙攣。他看著她因為得不到滿足而發出破碎的嗚咽,那雙鳳眼裡滿是焦灼的水光,像個乞討糖果的孩子。

「說出來,」他退開些許,用那根早已沾滿她愛液的頂端,輕輕點了一下她那顆敏感的陰蒂,引來她一陣劇烈的顫抖,「告訴我,妳想要我怎麼對妳。」

他要的不是她身體的屈服,而是她靈魂的徹底臣服。他要她親口承認,她所有的慾望、所有的快感,都只能由他來給予。在溫熱的水波中,他像一個耐心的獵人,等待著獵物主動走進陷阱的最後一步。在他看來,這不過是讓她認清自己本質的必要手段。


金靈難以忍受他的停下和折磨,她哀求著:「啊啊⋯⋯幹我幹我⋯我要你⋯⋯狠狠幹我。」

那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哀求,像最甜美的毒藥,瞬間滲透了陸沉野的每一寸神經。他等的就是這一刻,等她拋棄所有偽裝,將最原始、最不堪的慾望赤裸裸地展現在他面前。

「這才是我的好女孩。」他低沉地笑著,那笑聲在濕熱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沙啞性感。他終於不再折磨她,一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抬起她的腿,將她整個人以一種更深、更徹底的姿勢固定在自己懷中。

他挺動腰身,那根灼熱的巨物不再只是試探,而是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緩慢而堅定地、一寸寸地擠進那早已濕滑不堪的溫熱甬道。

「噗滋——」

極致的飽脹感讓金靈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因為這份遲來的充實而顫抖。陸沉野感受著她體內那緊緻而濕熱的肉壁層層疊疊地包裹住自己,那種被全然吞噬的感覺,讓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他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就著這深入到底的姿勢,欣賞著她此刻的表情。那張精緻的臉龐上,情慾與淚水交織,鳳眼迷離,紅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她像一朵被暴雨摧殘後,卻在晨光中被迫綻放出最妖冶姿態的花。

「感覺到了嗎?」他用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惡劣地在最深處輕輕轉動,感受著她子宮口傳來的陣陣痙攣,「這就是妳想要的,不是嗎?承認吧,只有我,才能這樣……填滿妳。」


那股來自甬道深處的、貪婪的吸吮力道,讓陸沉野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喟嘆。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每一寸軟肉都在為他而顫抖、收縮,那種急切而卑微的渴求,透過緊密相連的身體,清晰地傳遞過來。

「想要更多?」他輕笑一聲,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反而帶著一絲冰冷的玩味。他將她的一條腿抬得更高,架在自己的臂彎裡,這個姿勢讓他的巨物得以更無阻礙地深入,直抵她最敏感的宮口。

他緩緩地開始了抽送。每一次的挺進都極其緩慢而沉重,像是在用自己的身體,一寸寸地丈量她體內的深度與溫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隨著他的動作,她那張仰起的臉上,表情在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歡愉之間不斷變換。水波盪漾,拍打著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發出淫靡而黏膩的「咕啾」聲。

「想要我……是嗎?」他俯下身,薄唇貼著她的耳垂,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引來她一陣細微的戰慄。「那就用妳的身體,好好地取悅我。讓我看看,妳為了得到我,能做到什麼地步。」

話音剛落,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腹爆發出強悍的力量,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狠,毫不留情地搗入花心。水花四濺,拍打在浴缸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與兩人身體碰撞的沉悶肉搏聲交織在一起,譜成一曲瘋狂而墮落的樂章。他看著她在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下,眼神渙散,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給予的一切。


金靈拉著陸沉野手到她剛被開發變得敏感不已的肛門口。「求求你⋯插我的⋯⋯肛門⋯⋯」她的聲音愈來愈小,要讓她說出這麼羞恥的話,讓她很難堪。

當陸沉野的指尖觸碰到那圈早已因開發而變得異常敏感、微微顫抖的褶皺時,他眼底的暗色陡然加深。他感受到了,她此刻的身體不僅僅是情慾,更是一種近乎自虐的渴求。看著她那張原本清冷、此刻卻因羞恥而染上紅暈的臉龐,以及那雙鳳眼中交織著難堪與期待的水光,陸沉野心中那股掌控欲得到了極致的餵養。

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故意將手指在那個緊縮的圓孔邊緣緩慢地打轉,每一下都精準地挑逗著她的神經,讓她陷入更深的焦慮與渴望之中。他喜歡看她為了滿足而卑微到塵埃裡的樣子,這比任何形式的服從都讓他感到愉悅。

「這麼羞恥的要求,竟然能這麼自然地說出口?」他低笑一聲,聲音沙啞而冰冷,像是一把手術刀切開她僅存的自尊,「看来妳比我想像中還要墮落,金靈。」

他猛然收緊扣在她腰上的力道,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趴在浴缸邊緣,將那處最私密、最脆弱的弱點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之下。他再次將那根滾燙的巨物抵在那道窄小的縫隙口,感受著她本能的收縮與戰慄。

「既然妳這麼想要,那就給我記住這種感覺。」他毫無預兆地挺腰,帶著一種摧毀般的力道,強行將巨大的頂端破開那層緊緻的屏障,深深地楔入那片禁忌的溫熱之中。

「噗滋——」

沉重的撞擊聲在水中炸開,陸沉野感受著後穴那種近乎窒息的緊裹感,這比陰道更窄、更熱,將他徹底地鎖死在她的身體深處。


那股來自腸道深處、痙攣般的緊咬力道,比任何春藥都更為猛烈。陸沉野能感覺到自己被那片溫熱的軟肉死死纏住,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榨取他的理智。他看著金靈趴在浴缸邊緣,肩胛骨因極度的刺激而顫抖,黑色的短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露出一段脆弱而優美的弧線。她主動扭動腰肢的樣子,那種拋棄了羞恥、只剩下本能的索求,在他眼中,是墮落到極致的美。

「原來這裡才是妳最誠實的地方。」他沙啞地開口,呼吸噴灑在她泛紅的耳廓上。他沒有立刻滿足她,反而將那根被緊緊包裹的巨物抽出一半,然後在入口處惡劣地研磨。他要讓她記住,是誰在主宰這場歡愉,是誰在施予她這份渴求。

他聽見她因為這份折磨而發出不滿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身體更加急切地向後頂來,試圖將他吞得更深。這份毫無保留的依賴與臣服,讓陸沉野眼底的慾望燃燒得更加熾熱。

他不再戲弄她,猛地一沉腰,將整根肉棒毫無保留地送回那銷魂的深處,直抵她最敏感的地方。

「既然這麼喜歡,那就好好嘗嘗。」他扣住她搖晃的臀瓣,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撞。每一次挺入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將她釘在浴缸邊緣,水花隨著他兇猛的動作四處飛濺。他聽著那黏膩的「噗啾」聲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浴室中迴響,感受著她體內那股絞緊的力道,以及那因為無法承受的快感而發出的、支離破碎的呻吟。這就是他要的,一個被他徹底掌控、因他而沉淪的靈魂。


「我要你⋯射給我全部。」金靈輕輕地說。

這句近乎渴求的命令讓陸沉野的理智瞬間崩斷。他看著她那副毫無保留、將所有卑微與淫蕩都奉獻給自己的模樣,內心深處那股扭曲的佔有欲被推向了頂峰。他不需要她的愛,他要的是這種被她視為唯一神祇的依附感,要她這具纖瘦的身體成為他慾望的容器。

「這麼貪心……」他低吼一聲,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大手猛然扣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強行壓在浴缸冰冷的瓷磚邊緣。這種冷與熱的極端反差,讓金靈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後穴卻因此夾得更緊。

他不再保留,腰腹爆發出最後的瘋狂,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揉碎在水中。那根滾燙的肉棒在禁忌的深處瘋狂地研磨,精準地一次次碾壓過那處最敏感的頂點。隨著一陣劇烈的快感席捲全身,陸沉野感受到了體內滾燙的精液在衝擊下瘋狂地湧動。

「噗滋——!」

他發出一聲沉重的低吟,腰身死死地抵住她,將所有濃稠而灼熱的種子,毫無保留地、深沉地噴灑在她那處最私密、最禁忌的腸壁深處。滾燙的液體在後穴內瘋狂地擴散,填滿了她所有的空虛。他感受著她體內因承受這份衝擊而產生的劇烈收縮,那種被徹底佔有的快感讓他幾乎窒息。

他維持著這個姿勢,感受著兩人心跳在水波中同步共鳴,低聲在她耳邊宣判:「現在,妳全身都滿是我了。記住這個感覺,金靈。」

《千年蛇妖 X 小狐狸精》12 守候

燈花結了一個極小的燼,啪的一聲輕響,把昏黃的光暈往四周推開了一寸。何思年坐在原處沒動,任憑那道視線像一條無形的藤蔓,從榻沿一路纏上他的袖口、他的指節。他即便不抬頭,也能憑著背脊上那股毛骨悚然的熱意,知道她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落在尋常醫者眼裡或許能引得幾分同情,...